厉鬼女友太会撩

厉鬼女友太会撩

海尘凡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张伟赵清霜 更新时间:2026-02-03 14:28

短篇言情小说《厉鬼女友太会撩》最近在网络上引发一阵追捧狂潮,主角张伟赵清霜圈粉无数,大家对大神“海尘凡”的文笔持赞誉态度,内容详情:我还年轻,我还有大好的人生,我还想娶媳妇生娃……”“没得商量。”赵清霜直接打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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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只是想给我那过世的冤种兄弟烧点纸钱,谁知道他姐居然从坟头里爬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古风红裙,身材好到爆炸,一开口却差点把我送走:“喂,我弟说你暗恋我?

    ”后来,为了活命,我被迫和这个嘴毒心黑的女鬼同居。她嫌我穷,骂我废,睡我的床,

    还天天在我洗澡的时候飘进来,用冰凉的手指戳我的腹肌,笑得像个妖精:“小家伙,

    身材不错嘛,继续保持。”最后,当我浑身是血,马上就要被别的恶鬼撕碎时,

    她却挡在我身前,一身红衣猎猎作响,倾城绝艳的脸上第一次有了慌张:“不许动他!

    谁敢碰我的人,我让他魂飞魄散!”1我叫李响,一个专业倒卖凶宅的穷光蛋。

    今儿是我发小赵康的头七,我提着一袋子纸钱元宝,蹲在了他的坟头。“兄弟,别怪我抠,

    这年头生意不好做,你先将就着用。等我发了财,给你烧一排纯金的纸扎跑车。

    ”我一边念叨,一边把纸钱塞进火盆。火光跳动,

    映着墓碑上赵康那张永远定格在二十五岁的笑脸。说起来,赵康这小子死得挺冤。一个月前,

    他兴冲冲地告诉我,他谈了个漂亮的女朋友,结果没几天,

    就被人发现淹死在了城郊的护城河里,警察查了半天,最后定性为意外失足。我不信。

    赵康水性好得跟鱼一样,怎么可能意外淹死?可我人微言轻,只能来这儿给他烧点纸,

    念叨几句。“康子啊,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在下面没钱花了?托梦让你姐来找我要?

    ”我一边烧,一边对着墓碑嘀咕,“你姐长什么样我都不知道,上哪儿找去?”话音刚落,

    一阵阴风毫无征兆地卷过。火盆里的火光“呼”地一下被压得只剩一丁点火星,

    周围的温度骤然降了好几度,一股寒意顺着我的脊椎骨就往上爬。我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感觉脖子后面凉飕飕的,像有人在吹气。“谁?”我猛地回头。身后空荡荡的,

    只有被风吹得沙沙作响的树林。【操,自己吓自己……】我心里刚骂了一句,

    眼角的余光就瞥见,赵康的坟头上,不知何时,坐了一个人。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如血般鲜艳的古风红裙,裙摆随着夜风轻轻飘荡。一头乌黑的长发直垂到腰际,

    衬得那张脸白得几乎透明。月光下,她的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尤其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正直勾勾地盯着我。我的心脏“咯噔”一下,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全身的血液都往头顶冲,

    轰的一声炸开,头皮瞬间麻了。大半夜,在坟地里,一个穿着红衣服的漂亮女人,

    坐在别人的坟头上……这他妈比恐怖片还**!我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跑!

    可我的双腿像是灌了铅,被死死钉在原地,动弹不得。“你……你是人是鬼?

    ”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牙齿都在打颤。女人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笑容又美又邪。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歪了歪头,声音清冷又带着一丝慵懒的调子,

    穿透夜风,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里。“喂,我弟说你暗恋我?”我:“???”弟?哪个弟?

    我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她坐着的,正是赵康的坟头。赵康的……姐?

    我的天灵盖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五脏六腑都像被冰水浇透了。赵康他……他根本没有姐姐!

    我认识他十几年,他家户口本上就他一根独苗!那眼前这个……我“咕咚”咽了口唾沫,

    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草!撞鬼了!还是个不好惹的女鬼!

    】我几乎是瞬间就反应了过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大……大姐,

    您认错人了吧?我不认识你弟弟,我就是路过,对,路过!”说完,我拔腿就想跑。

    可刚一转身,那女人竟鬼魅一般出现在我面前,挡住了我的去路。她离我极近,

    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说不出的冷香。她微微俯身,

    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凑到我眼前,一双眸子幽深得像两个漩涡,要把我的魂儿都吸进去。

    “跑什么?”她轻笑一声,“我叫赵清霜,赵康是我弟。他说,你叫李响,是他最好的兄弟。

    ”赵清霜?我脑子嗡的一声。这个名字我听赵康提过。

    他说那是他幻想出来的、一个完美的姐姐,漂亮、强大、能保护他。

    小时候我们还因为这事儿打过一架,我笑他异想天开,他非说他姐姐真实存在。没想到,

    他死了,他“幻想”中的姐姐,真的出现了。“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衣服。赵清霜直起身,

    伸出一根冰凉的手指,轻轻点在我的胸口。那触感,像是被一块万年寒冰贴着,

    凉意瞬间传遍四肢百骸。“我弟死得冤,魂魄被拘,无法投胎。”她的声音冷了下来,

    带着一股森然的杀气,“他说,只有你能帮他。”“我?”我指着自己的鼻子,

    简直不敢相信,“大姐,你看看我,一个穷得响叮当的倒霉蛋,手无缚鸡之力,我怎么帮他?

    跟恶鬼肉搏吗?”“我没让你肉搏。”赵清霜收回手,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就你这三两肉,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我:“……”【靠!

    被鬼给鄙视了!】我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但形势比人强,我只能忍着。

    “那你到底要我做什么?”赵清霜红唇轻启,吐出两个字:“找死。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找……找什么?”“找到害死我弟的那个东西,然后,

    想办法让它杀了你。”她轻描淡写地说,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我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让我去送死?大姐,你没开玩笑吧?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阳气弱,命格又特殊,是最完美的诱饵。只要你死了,

    你的魂魄就能引出拘走我弟魂魄的那个东西。”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放心,你死后,

    我会保你魂魄不散,下辈子投个好胎。”【投你个大头鬼!我这辈子还没活够呢!还下辈子?

    】我内心疯狂吐槽,脸上却堆满了谄媚的笑:“大姐,你看,这事儿能不能商量商量?

    我还年轻,我还有大好的人生,我还想娶媳妇生娃……”“没得商量。”赵清霜直接打断我,

    “从今天起,我会一直跟着你,直到你‘死’为止。”说完,她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红光,

    直接钻进了我挂在脖子上的那块廉价玉佩里。那玉佩是赵康送我的,说是地摊上十块钱买的,

    戴着玩儿。我只觉得脖子上一凉,整个人都懵了。“喂!你出来!你给我出来!

    ”我抓着玉佩狂喊,可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只有脑海里,响起了赵清霜冷冰冰的声音。

    “别白费力气了。还有,记住,别想耍花样,否则,我不介意让你提前体验一下,

    什么叫生不如死。”我浑身一僵,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完了。我的人生,

    彻底完了。被一个漂亮但要命的女鬼给缠上了。2回到我那不足三十平米的出租屋,

    我整个人都还是懵的。我把脖子上的玉佩摘下来,放在桌上,死死盯着它。“喂,我警告你,

    赶紧从里面出来!不然我找个道士收了你!”我色厉内荏地威胁道。玉佩毫无反应。【妈的,

    跟我玩沉默是金?】我一咬牙,拿起桌上的锤子,作势要砸下去。“我数三声!

    三……”“二……”就在我喊“一”之前,一道红光从玉佩里钻了出来,

    赵清霜俏生生地站在我面前,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想砸了我?”她挑了挑眉,

    “可以啊,这玉佩是我本命法器,你砸了它,我确实会魂飞魄散。

    不过……在我魂飞魄散之前,我有足够的时间,让你尝遍十八层地狱的所有酷刑。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一根冰锥,扎进我的骨头里。我握着锤子的手一抖,

    锤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我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哪能啊!姐,

    我就是跟您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您看这大半夜的,多无聊啊,是吧?

    ”赵清霜冷哼一声,显然不吃我这套。她那双锐利的眼睛开始环顾我这间小破屋,

    眉头越皱越紧。“你就住这种地方?”她的语气里充满了鄙夷,“跟个狗窝一样。”【靠!

    老子这是工业风!你懂个屁!】我心里MMP,脸上笑嘻嘻:“条件简陋,让姐见笑了。

    您要是住不惯,要不您换个地方?”“不必了。

    ”赵清霜的目光落在我那张只有一米五宽的单人床上,然后,她就那么施施然地飘了过去,

    躺下了。我眼珠子都直了。“姐!姐!这是我的床!”“现在是我的了。”她侧过身,

    单手支着脑袋,一头青丝如瀑布般散落在枕头上,红色的裙摆铺满了半张床,那画面,

    又香艳又诡异。“那我睡哪儿?”她伸出纤纤玉指,指了指地上那张破旧的沙发:“那儿。

    ”我看着那张短得连腿都伸不直的沙发,欲哭无泪。这他妈是人过的日子吗?不对,

    她不是人。但我没胆子说出来。就在我准备去沙发上将就一晚时,赵清霜又开口了。

    “去洗澡。”“啊?”我愣住了。“你身上一股穷酸味,难闻死了。”她皱着好看的鼻子,

    一脸嫌弃。我:“……”我这辈子,第一次被一个鬼,嫌弃身上有穷酸味。

    我感觉我的自尊心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但形势比人强,

    我只能忍气吞声地拿着换洗衣物进了浴室。浴室的门是磨砂玻璃的,关不严,会留一道缝。

    我脱了衣服,打开花洒,热水冲在身上,总算驱散了一些寒意。就在我搓着泡沫的时候,

    浴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道缝。赵清霜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就那么从门缝里探了进来。我吓得手里的香皂“啪”一下掉在地上,整个人像被点了穴,

    僵在原地。“你……你干什么!”我下意识地想捂住身体,

    但又觉得一个大男人这么做很娘炮,一时间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赵清霜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扫来扫去,从胸肌到腹肌,

    最后落在了……我感觉自己的脸“轰”的一下,烧得能煎鸡蛋。【非礼啊!女鬼耍流氓了!

    】“啧。”赵清霜砸了咂嘴,眼神里居然带着一丝……欣赏?“没想到啊,看着挺瘦,

    脱了还挺有料。”她说着,竟然直接穿过门,飘了进来。冰冷的气息瞬间包裹了我。

    我眼睁睁地看着她伸出那根冰凉的手指,在我还沾着水珠的腹肌上,轻轻戳了一下。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那感觉,像是被一块冰瞬间烫了一下,**得我浑身一个激灵。

    “小家伙,身材不错嘛,”她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继续保持。”说完,她又像个没事人一样,飘了出去,还顺手帮我把门带上了。

    我一个人站在原地,热水还在哗哗地流,可我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快要烧干了。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砰砰砰,像是要炸开。这个女鬼……她绝对是故意的!

    等我好不容易平复下心情,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发现赵清-霜已经没影了,

    应该是回到了玉佩里。我躺在冰冷的沙发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她刚才凑在我耳边说话的样子,还有她手指冰凉的触感。我活了二十五年,

    第一次被一个女人(虽然是女鬼)这么撩拨。更要命的是,

    我发现自己……居然有点可耻的心动。【操!李响你疯了!那是个要你命的女鬼!

    】我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可越是这样,

    赵清-霜那张脸就在我脑海里越清晰。这一夜,我彻底失眠了。3第二天一早,

    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被一阵电话**吵醒。是我的合伙人,王胖子。“响哥!

    出大事了!城西那套别墅,就是上个月吊死过人的那套,买家反悔了!说昨晚在里面撞鬼了,

    吓得屁滚尿流,定金都不要了!”我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

    城西那套别墅是我这个月最大的指望,只要卖出去,我就能大赚一笔,

    彻底摆脱穷光蛋的身份。“怎么回事?不是找大师做过法事了吗?”我急忙问道。

    “谁知道呢!买家说他昨晚带了个小网红去‘试睡’,结果半夜听见女人哭,

    还看见个白影子飘来飘去,吓得两人裤子都来不及穿就跑出来了!”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做的是凶宅买卖,这行最怕的就是这种“返凶”的房子。一旦名声坏了,

    以后就别想再卖出去了。“胖子,你先稳住买家,我马上过去看看!”挂了电话,

    我火急火燎地穿上衣服,抓起桌上的玉佩就往脖子上一挂。刚挂上,

    脑子里就响起了赵清霜懒洋洋的声音。“大清早的,吵什么?”“姐,出事了!

    我的饭碗要砸了!”我一边往外冲,一边简单把事情跟她说了一遍。“凶宅?

    ”赵清霜的语气里似乎有了一丝兴趣,“有意思,带我去看看。”我打车赶到城西别墅区,

    王胖子已经等在门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响哥,你可算来了!这下怎么办啊?

    ”“别慌。”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故作镇定地推开了别墅的大门。别墅里一片狼藉,

    地上散落着女人的高跟鞋和一些衣物,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廉价的香水味。我皱了皱眉,

    开始在别墅里四处查看。这是一栋三层的欧式别墅,装修豪华,但因为死过人,

    整个屋子都透着一股阴冷的气息。就在这时,赵清霜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二楼的主卧,

    有点东西。”我心中一动,立刻上了二楼。推开主卧的门,

    一股比别处更浓重的阴气扑面而来。房间很大,正对着门的是一张巨大的落地窗,

    窗帘没有拉,阳光照进来,却丝毫感觉不到暖意。我的目光扫过房间,最后定格在床头柜上。

    那里摆着一个精致的音乐盒。“是它。”赵清-霜的声音很肯定,

    “里面困着一个女人的怨气。”我走上前,拿起那个音乐盒。入手冰凉,

    上面雕刻着一对跳舞的芭蕾舞者。“这东西怎么会在这儿?”我问王胖子。

    王胖子挠了挠头:“好像是之前那个房主留下来的,他老婆就是在这个房间上吊死的。

    当时我们清理的时候,觉得这玩意儿挺好看,就没扔。”【猪队友啊!】我心里哀嚎一声。

    做凶宅生意,最忌讳的就是留下死者的遗物,尤其是这种贴身的东西,最容易聚拢怨气。

    “有办法解决吗?”我在心里问赵清-霜。“小事一桩。”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轻蔑,“不过,

    我为什么要帮你?”我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位姑奶奶可不是活雷锋。

    我立马陪着笑脸:“姐,只要您帮我搞定这事儿,以后您就是我亲姐!您让我往东,

    我绝不往西,您让我追狗,我绝不撵鸡!”“油嘴滑舌。”赵清-霜冷哼一声,

    “帮你也可以。不过,事成之后,我要你一半的佣金。”“一半?”我差点跳起来,“姐,

    你这是抢劫啊!我这可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挣的辛苦钱!”“不愿意?”她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立刻怂了:“愿意!当然愿意!钱财乃身外之物,哪有您的事重要!”【妈的,

    真是个贪财鬼!比我还贪!】我在心里默默流泪,脸上却笑开了花。“成交。

    ”赵清-霜的声音再次响起,“现在,把音乐盒打开。”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按照她说的,

    拧动了音乐盒的发条。一阵诡异而不成调的音乐声响起,叮叮当当,

    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刮着玻璃。整个房间的温度再次骤降,窗外的阳光都变得惨白。

    一阵若有若无的女人哭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时远时近,钻心刺骨。

    站在我身后的王胖子脸都白了,哆哆嗦嗦地抓住我的胳膊:“响……响哥,

    我……我怎么感觉有点冷……”“别怕,正常现象,开窗通风就好了。

    ”我强作镇定地安慰他,其实我自己的腿肚子也在打转。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那个音乐盒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一股黑气从里面冒出,

    在半空中凝聚成一个穿着白色睡裙、披头散发的女人身影。她没有五官,脸上只有一片模糊,

    脖子上还挂着一截断裂的绳子,正是这栋别墅里上吊而死的女主人!“啊!鬼啊!

    ”王胖子尖叫一声,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我他妈也想晕!那女鬼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

    化作一道白影,直冲我的面门而来!刺骨的阴风刮得我脸颊生疼,我吓得魂飞魄散,

    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完了!老子今天就要交代在这儿了!】然而,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我只感觉脖子上的玉佩猛地一热,

    一股强大的力量从里面喷薄而出。一道红光闪过,赵清-霜的身影凭空出现,

    挡在了我的身前。她依旧是一身红衣,面对那狰狞的女鬼,脸上没有丝毫惧色,

    反而带着一丝不耐烦。“吵死了。”她冷冷地吐出三个字,然后只是轻轻一挥衣袖。

    那来势汹汹的女鬼,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瞬间停在半空,发不出任何声音。

    紧接着,在女鬼惊恐的挣扎中,她的身体开始寸寸消散,化作点点黑色的光屑,

    最后彻底消失在空气中。整个过程,不过弹指之间。主卧里瞬间恢复了平静,

    连那股阴冷的气息都消失得一干二净。阳光重新变得温暖,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这也……太强了吧?赵清-霜回过头,

    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没用的垃圾。“就这点东西,也值得你大惊小怪?

    ”说完,她又化作一道红光,钻回了玉佩里。我站在原地,过了好半天,

    才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我低头看了看脖子上的玉佩,又看了看地上昏迷不醒的王胖子,

    突然觉得……被这个女鬼缠上,好像……也不是一件坏事?至少,以后再也不用怕鬼了!

    解决了别墅的麻烦,我心情大好。买家听说“鬼”被我“请”走了,

    将信将疑地又找了几个据说是“高人”的风水先生来看。

    结果那几个“高人”围着别墅转了一圈,都说这宅子现在阳气充沛,风水极佳,

    是难得的宝地。买家大喜过望,当场就付了全款。我看着手机短信里显示的银行到账通知,

    一连串的零让我笑得合不拢嘴。发了!这次真的发了!我当场就给王胖子转了属于他的那份,

    然后,我看着剩下的巨款,陷入了沉思。按照约定,我要分一半给赵清霜。可……她是个鬼,

    要钱有什么用?烧给她吗?【要不……赖掉?反正她也不知道我有多少钱。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我脖子上的玉佩就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赵清霜的声音幽幽响起:“你想赖账?”我吓得一个激灵,赶紧摇头:“没有!绝对没有!

    我李响顶天立地,一口唾沫一个钉,怎么可能赖账!”“最好是这样。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警告。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不敢再有任何歪心思。“姐,

    这钱……我怎么给你?”我小心翼翼地问。“去金店,买成金条。”“金条?”我愣住了,

    “你要金条干嘛?”“黄金至阳至纯,可以温养我的魂体。”她解释道,“别废话,快去。

    ”我不敢怠慢,立刻打车去了市里最大的金店。在店员震惊的目光中,

    我豪气干云地把一半的钱都换成了金灿灿的金条。抱着沉甸甸的金条回到家,

    我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那可是我拿命换来的钱啊!“姐,金条买回来了,放哪儿?

    ”红光一闪,赵清霜出现在我面前。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向那些金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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