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城最有名的病弱千金,走两步就喘,吹风就倒。但我天生神力,
也就是俗称的……一拳超人。直到这天,我不小心误入了厉鬼横行的凶宅。
那个号称玄门第一人的高冷大佬把我护在身后,满脸嫌弃:“别怕,躲好,别拖后腿。
”下一秒,一只红衣厉鬼向我扑来。我下意识一巴掌呼过去。“啪!”厉鬼脑袋飞了,
嵌在墙里抠都抠不下来。大佬回过头,手里的桃木剑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捂着胸口,眼里泛泪,弱柳扶风地倒在他怀里:“呜呜呜,手好疼,
这鬼脸皮真厚……”1.我叫苏念,一个平平无奇的病弱千金。说我病弱,那是一点不夸张。
皮肤一碰就红,一掐就紫,痛觉神经敏锐得像是被放大了十倍。走两步路就得扶墙喘气,
吹阵小风就得裹上三层毛毯。医生说我这是罕见的体质问题,无药可医,只能娇养着。于是,
我过上了梦想中的精致名媛生活。每天的工作就是喝喝下午茶,逛逛街,刷刷卡。
除了身体脆了点,人生堪称完美。当然,我也有个小秘密。我天生神力。
就是那种能单手扛起一辆小轿车,一拳打穿十层砖墙的怪力。但这力量对我来说没什么用,
反而总是不小心弄坏我新买的爱马仕。所以我一直把它隐藏得很好,
立志做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优雅淑女。直到今天,为了抢一个全球**的珍藏版包包,
我参加了一个该死的试胆大会。地点就在城郊那栋传说中闹鬼最凶的凶宅。规则很简单,
谁能在里面待到天亮,谁就能获得最终大奖——那个我梦寐以求的包。我提着我的小裙摆,
小心翼翼地踏进这栋阴森的古宅,心里把主办方骂了一百遍。“啧,一群无聊的富二代。
”一道清冷的男声从我身后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我回头,看到了一个男人。他很高,
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风衣,面容俊朗,但表情冷得像块冰。尤其是那双眼睛,
看我的时候,仿佛在看一个移动的麻烦。“这位先生,你说谁无聊呢?”我有点不高兴,
虽然他说的是事实。他没理我,目光越过我,扫视着大宅内部,眉头紧锁。“阴气冲天,
怨念深重,这里果然不是善地。”他自言自语,然后从风衣内侧掏出了一把……桃木剑?
我愣住了。“你是……道士?”他终于正眼看我了,眼神里的嫌弃更浓了。“我是玄门顾问,
顾辰。”“哦。”我点点头,表示理解。虽然我不懂玄门是什么,
但听起来就像是那种神神叨叨的职业。“一个娇滴滴的大**,跑来这种地方凑什么热闹?
嫌命长?”顾辰的嘴比他的剑还毒。我委屈地撇撇嘴:“为了我的包包。
”他似乎被我的理由噎了一下,半天没说出话来。就在这时,大厅里的灯光“滋啦”一声,
全灭了。周围瞬间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啊!
”参加试胆大会的其他富二代们发出了惊恐的尖叫。阴风阵阵,伴随着女人的呜咽声,
从走廊深处传来。我天生怕黑,更怕这种阴森森的氛围,吓得腿都软了。“别怕,躲我身后。
”顾辰的声音虽然依旧冰冷,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安定感。他把我拉到他身后,一手持剑,
一手掐诀,警惕地盯着前方。“记住,待会儿不管发生什么,都别乱跑,别拖后退。
”他再次警告我。我用力点头,像小鸡啄米。拖后腿?开玩笑,我连跑的力气都没有。
黑暗中,一个红色的身影缓缓浮现。那是一个穿着嫁衣的女鬼,长发垂地,面色惨白,
双眼流着血泪。“我的夫君……我的夫君在哪里……”她凄厉地嘶吼着,怨气化为实质,
让整个大厅的温度骤降。“百年厉鬼,怨气已经化煞。”顾辰的表情变得凝重。他手腕一抖,
桃木剑上泛起淡淡金光。“孽障,还不束手就擒!”女鬼似乎被他激怒了,尖啸一声,
化作一道红影朝我们扑来!“小心!”顾辰一把将我推开,提剑迎了上去。
我被他推得一个趔趄,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摔去。“啊!
”我吓得闭上了眼睛。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我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软软的,
还有点弹性。我睁开眼,发现自己一拳打在了一个……脸上?那张脸惨白无比,五官扭曲,
正是刚才那个红衣女鬼。而我那只看起来纤细无力的拳头,正深深地陷在它的脸颊里。
女鬼的表情凝固了。它似乎也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人一拳打懵。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一秒。两秒。“啪!”一声巨响。女鬼的脑袋像个被打飞的西瓜,
旋转着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咚!”最后,
它的脑袋重重地嵌在了对面的墙壁里,抠都抠不下来。而它那没有了脑袋的身体,
还保持着前扑的姿势,僵硬地立在原地,然后“扑通”一声倒下,化为了一缕青烟。
整个大厅,死一般地寂静。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包括那个手持桃木剑,
刚刚摆好架势准备大干一场的玄门大佬,顾辰。他手里的桃木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发出了清脆的响声。我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拳头,又看了看墙上那个鬼头形状的窟窿。
“呜……”我终于反应过来了。眼泪“唰”地一下就涌了出来。我捂着胸口,
一副随时要晕过去的样子,弱柳扶风地向后倒去,正好倒在顾辰的怀里。
……吓死我了……”“我的脚……我的脚好像扭了……”“好疼啊……”顾辰僵硬地抱着我,
身体绷得像块石头。他低头看看我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又抬头看看墙上那个鬼头,
再看看我那只连皮都没破的拳头。他的世界观,似乎在这一刻,被震得粉碎。
我还在他怀里哭哭啼啼,完全没注意到,我们身后,那个被我一拳打回地下室的鬼王,
正从地基的裂缝里探出半个鼻青脸肿的脑袋,颤颤巍巍地举着一面……用床单做的小白旗。
2.顾辰最终还是把我抱出了那栋凶宅。他的表情很复杂,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又像是在看一个瓷娃娃。一路上,他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抱着我的手臂越收越紧。
我倒是在他怀里哭累了,抽抽噎噎地睡了过去。等我再醒来,
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但异常整洁的房间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让人心神安宁。
“醒了?”顾辰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我转过头,看见他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
手里正擦拭着那把掉在地上的桃木剑。“这是哪里?”我揉了揉眼睛,声音还有些沙哑。
“我的地方。”他言简意赅。“哦。”我坐起身,动了动脚踝,发现已经不那么疼了。
上面还被细心地包扎好了。“谢谢你。”我小声说。他擦剑的动作一顿,
抬眸看我:“你到底是什么人?”我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我叫苏念,是个……病人。
”这是实话,我确实是个体弱多病的病人。顾辰显然不信,他站起身,走到我床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一个病人,能一拳把百年厉鬼的头打飞?”“我……我不知道。
”我缩了缩脖子,眼眶又红了,“我当时太害怕了,什么都不记得了。”我是真的不记得了。
每次我情绪激动,使用了超出常理的力量后,大脑都会自动选择性遗忘,
这大概是身体的一种自我保护机制。顾辰盯着我看了半天,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撒谎的痕迹。
但我太无辜了,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最终,他败下阵来,叹了口气。“算了,
你好好休息吧。”他转身要走,我却拉住了他的衣角。
“那个……我的包包……”顾辰的额角抽了抽。“主办方已经把奖品送过来了。
”我眼睛一亮,立刻掀开被子下床,连脚踝的疼痛都忘了。顾辰眼疾手快地扶住我:“慢点!
”我像只小兔子一样蹦到门口,果然看到了那个让我心心念念的**版包包。
我心满意足地把它抱在怀里,觉得这一趟冒险,值了。就在这时,
一个温柔的女声从门外传来。“顾师兄,我听说你带回来一个女孩子?”我回头,
看见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走了进来。她长得很漂亮,气质温婉,
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她看到我,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和……敌意。
“这位就是苏**吧?你好,我叫白薇,是顾师兄的师妹。”她主动向我伸出手。
我礼貌地和她握了握。她的手很凉。“白师妹,你怎么来了?”顾辰的语气听起来有些疏离。
“我担心师兄你啊。”白薇一脸关切地看着他,“听说昨晚的凶宅怨气很重,你没受伤吧?
”“我没事。”“那就好。”白薇松了口气,然后目光落在我身上,
“苏**看起来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被吓到了?都怪那些富二代,非要搞什么试胆大会,
把普通人牵扯进来。”她嘴上说着关心的话,但我总觉得她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我这有个安神的小玩意儿,是我亲手开过光的,苏**拿着,可以安神驱邪。
”白薇从手腕上褪下一个精致的红绳手链,递给我。我刚想拒绝,
顾辰却先一步开口:“不必了,她用不上。”白薇的笑容僵了一下。“师兄,
这只是我的一点心意……”“我说,她用不上。”顾-辰的语气加重了几分,不容置喙。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我抱着我的包包,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为了打破僵局,
我把目光投向了房间角落里一个古朴的架子。上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看起来就很古老的物件。
我的视线被其中一个青铜小鼎吸引了。那小鼎造型别致,上面刻着繁复的花纹,
但蒙着一层厚厚的灰,看起来脏兮兮的。我有洁癖,看不得脏东西。“那个……能擦擦吗?
”我指着那个小鼎,小声问。顾辰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皱了皱眉:“别碰那个东西。
”“为什么?”“那是从一座千年古墓里挖出来的,上面附着很强的诅咒,碰了会倒大霉。
”白薇在一旁“好心”地解释道。她嘴上这么说,眼神里却闪烁着一丝期待,
仿佛很想看我过去碰一下。诅咒?我不太信这些。我只知道,它太脏了,脏得我浑身难受。
我没理会他们的劝告,径直走了过去。“苏念!”顾辰想拦我,但已经晚了。
我伸出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捏住了青铜小鼎的一只脚。入手冰凉,还油腻腻的。好恶心!
我强忍着洁癖发作的不适,捏着它轻轻一提,想把它拿到有水的地方洗一洗。
结果我忘了控制力道。那看起来沉甸甸的小鼎,在我手里轻得像个塑料玩具。
我只是轻轻一甩手腕,想把它上面的灰尘甩掉。
“嗖——”青铜小鼎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带着破空之声,像一颗炮弹一样飞了出去。
“小心!”顾辰大喊一声,想去接。但小鼎的速度太快了。它没有碎。它直接穿透了墙壁,
飞到了隔壁的房间,然后又穿透了隔壁房间的墙壁,最后从这栋楼的外墙飞了出去,
消失在了天际。房间里,只留下三个连续的、边缘光滑的人形窟(鼎形?)窟窿,
和一阵呼啸而过的风。以及,一阵若有若无的,凄厉的惨叫声。那声音听起来,
像是某个倒霉蛋被扔进了高速旋转的离心机,转了七七四十九圈后,魂飞魄散了。
顾辰和白薇都石化了。他们呆呆地看着墙上的三个大洞,又看看我。
顾辰的眼神从“怀疑人生”变成了“怀疑世界”。他大概在想,
我身上是不是带了什么不知名的“顶级法器”。我可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我只知道,
我捏过那个脏东西的手指,现在抽筋了。“呜呜呜,
手指好疼……”我举着我那两根微微泛红的手指,眼泪汪汪地看着顾辰。
他刚想开口嘲讽我两句“娇气”。却亲眼看见,我为了缓解手指的抽筋,
顺手拿起旁边一根用来加固门窗的实心钢管,轻轻一捏。钢管,弯了。然后,我又轻轻一掰。
钢管,又直了。顾辰把到了嘴边的话,又默默地咽了回去。
3.顾辰最终还是没能从我这里问出什么。因为我除了哭和喊疼,一问三不知。
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像在看一个国家级保护废物。既珍贵,又没用。而那个叫白薇的师妹,
在亲眼目睹我徒手掰钢管之后,看我的眼神就充满了忌惮和怨毒。她找了个借口,
匆匆离开了。我总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因为脚伤未愈,
加上顾辰似乎对我产生了某种“研究”的兴趣,我被迫在他这里住了下来。
他的住处像个小型博物馆,到处都是稀奇古怪的古董和法器。而我的任务,
就是提醒他哪个该擦灰了,哪个摆歪了。这天,顾辰接了个紧急任务。
城西那家废弃多年的精神病院,最近频频发生失踪案,据说里面盘踞着一只极其厉害的恶鬼。
“你,跟我一起去。”顾辰指着正在敷面膜的我,下了命令。“我不要!”我果断拒绝。
那种又脏又乱又可怕的地方,我才不去。“这次任务的酬劳,够你买十个你想要的包。
”顾辰淡淡地说。“……地址发我。”我立刻撕掉面膜,从床上弹了起来。有钱不赚是傻子。
于是,我和顾辰被迫组成了“玄门第一与病弱拖油瓶”的奇葩组合,
来到了那座传说中的废弃医院。医院里阴气森森,墙壁上布满了暗红色的污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福尔马林和腐烂的混合气味。我一进来就受不了了,捂着鼻子,
差点吐出来。“忍着点。”顾辰递给我一张符纸,“贴在身上,可以隔绝一部分阴气。
”我嫌弃地看着那张画得歪歪扭扭的黄色符纸,摇了摇头。“太丑了。
”顾辰:“……”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压制自己的脾气。“别耍大**脾气,
这里不是你家。”我没理他,从我的小香风包包里掏出了一瓶包装精美的空气清新剂。
“香奈儿五号经典款,前调是柑橘和佛手柑,中调是玫瑰和茉莉,后调是香根草和麝香,
可以有效祛除异味,保持空气芬芳。”我一边介绍,一边对着空气“呲呲”地喷了起来。
顾辰的脸都绿了。“你疯了吗?在这里喷香水,是想把所有的鬼都吸引过来吗?
”“可是真的好臭啊。”我委屈地说。就在我们争执的时候,医院的走廊里,
开始飘起一阵阵白烟。那些原本在各个病房里游荡的鬼魂,像是被点了蚊香的蚊子,
一个个捂着鼻子,口吐白沫,从病房里飘了出来。
鼻子要瞎了……”“救命……我宁愿被超度也不想闻这个味儿……”一群鬼魂飘到我们面前,
翻着白眼,一个接一个地倒在了地上,魂体都变得虚幻起来。顾辰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他拿起我手里的空气清新剂,翻来覆去地看。“这东西……是什么法器?”“什么法器?
这是我上周刚买的空气清新剂啊。”我一脸茫然。“不对。”顾辰的表情无比严肃,
“我从这里面感受到了极其精纯的阳气,比我师门的镇山之宝还要浓郁。”阳气?
我拿过来看了看瓶身上的成分表。“哦,我想起来了。”“这是我闺蜜送我的特别定制款,
她说里面添加了什么喜马拉雅山顶的雪莲提取物,还有千年人参的精华,都是大补的东西,
喷了对皮肤好。”我当时还以为她是骗我的,没想到是真的。顾辰听完我的解释,
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他的认知,好像又一次被打败了。他开始思考,用科学的手段来除灵,
是不是一种新的可能。比如,用大功率紫外线灯代替桃木剑?用圣水加特林代替符咒?
就在顾辰怀疑人生的时候,走廊的尽头传来一声巨响。墙壁被撞开一个大洞。
一只体型巨大的怪物冲了出来!它由无数残缺的肢体缝合而成,身上插满了手术刀和针管,
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是这里的怨气**体,缝合怪!”顾辰脸色一变,
立刻把我护在身后。“快跑!”我被那怪物的样子吓傻了。它太丑了!太脏了!太恶心了!
我感觉我的眼睛受到了严重的污染。恐惧让我忘记了逃跑,脑子里一片空白。
缝合怪咆哮着向我们冲来,腥臭的口水甩得到处都是。顾辰准备拼死一搏。然而,
就在那怪物即将扑到我们面前时,我出于一种本能的反应,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我没有跑。我甚至没有动。我只是弯下腰,一把抓住了顾辰的脚踝。然后,用力一抡。顾辰,
这个身高一米八五、体重一百六十斤的成年男性,被我像个稻草人一样举了起来。
我在原地转了一个圈。一个优美的、充满了力量感的、三百六十度的托马斯全旋。
顾辰被我当成了人肉大风车,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抡在了那只缝合怪的身上。“嘭!
”一声闷响。缝合怪像个被打飞的保龄球,倒飞出去,撞塌了三面墙壁,
最后被埋在了废墟里,再也没了动静。我气喘吁吁地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