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小说棋子与猎人整个故事就像电影一样,小说主角是顾夜白陆文博许星月,内容丰富,故事简介:我把陆文博刚才说的那些话,连同顾夜白手机里的视频,一起摆在了许星月面前。「陆文博,……
九月,江城三中的高三生活像被扔进滚烫的油锅。我叫沈知夏,年级第一,
新班主任陆文博把我叫进办公室。门一关,他伪善的面具就掉了下来。「知夏啊,
老师这么帮你,你是不是也该表示表示?」他油腻的手伸向我的脸,我打开了手机录音。
「陆老师,我表示的方式,你可能不太喜欢。」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撞开,顾夜白倚在门框上,
笑得玩味又危险。「陆老师,欺负女生,算什么本事?」1「沈知夏,你上来一下。」
陆文博站在讲台上,推了推他那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精准地落在我身上。
教室里一片死寂。刚开学的摸底考成绩单像一份份判决书,压在每个高三学生的课桌上。
而我,作为雷打不动的年级第一,自然成了新班主任立威的第一块靶子。我站起身,
在一片同情、嫉妒、幸灾乐祸的复杂目光中,走向讲台。空气中弥漫着压抑,
头顶的吊扇有气无力地转着,搅不动这潭死水。「这次摸底考,咱们班整体成绩不错。」
陆文博声音温和,带着语文老师特有的书卷气,听起来却让我莫名反感。「但仍有个别同学,
退步明显。」他拿起我的试卷,递给我,指腹却“不经意”地擦过我的手背。
那温热滑腻的触感,像一条冰冷的蛇,瞬间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猛地缩回手,
仿佛被烫到一般。陆文博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你的作文写得很好,文笔细腻,就是审题稍微偏了点。」
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烟草混合着廉价茶叶的味道。
「放学后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我单独给你讲讲审题技巧。」「对你冲击名校,有帮助。」
最后几个字,他咬得特别重,充满了暗示意味。我垂下眼睫,
避开他那双黏腻又充满审视的眼睛,低声应道:「知道了,陆老师。」回到座位,
同桌许星月悄悄碰了碰我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担忧。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看了一眼讲台上的陆文博,又把话咽了回去。我心里一沉。许星月最近总是神色恍惚,
上课走神,难道也和陆文博有关?陆文博的目光时不时飘向我,那眼神不像老师看学生,
更像屠夫在打量一块待宰的肉。这种令人窒息的感觉,从开学第一天就有了。那天报到,
他拿着花名册点名,念到「沈知夏」时,特意抬头看了我许久,
笑着对全班说:「早就听说咱们班有个学霸美女,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
当时班里一片哄堂大笑,我只当是老师无伤大雅的玩笑。可上周晚自习,他以“谈心”为由,
把我叫到办公室。办公室里只有我们两人,门被他从里面反锁。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盒包装精美的进口巧克力,硬要塞给我。「我女儿从国外带回来的,
你尝尝。」我婉拒了,他却不依不饶,抓住我的手腕,把巧克力塞进我手里。
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摩挲着我的皮肤,语气暧昧不清:「知夏,你这么优秀,
以后报考师范院校吧,像我一样当个老师。」「这样,咱们就能一直在一起了。」
我当时吓得脑子一片空白,猛地抽回手,借口作业没写完,近乎狼狈地逃离了办公室。
那盒巧克力被我原封不动地扔进了垃圾桶,可那种甜腻到令人作呕的感觉,
却像噩梦一样缠绕了我好几天。我本想忍一忍,毕竟高三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现在,
许星月的反应让我明白,我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隐忍,
只会让这种**更加得寸进尺。放学**响起,教室里瞬间恢复了嘈杂。
我磨磨蹭蹭地收拾着书包,想等人走光了再去办公室。许星月拉住我,
声音都在发颤:「知夏,别去……他……他不对劲。」我转头看向她,只见她眼眶通红,
脸上满是无法掩饰的恐惧。「上次我去办公室问问题,他……他摸我的头发,还说……」
许星月的声音哽咽了。「还说我要是听他的话,期末评优就给我评‘三好学生’。」
她的话像一颗炸雷,在我耳边轰然炸响。原来我的直觉没有错。「他还威胁我,」
许星月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里滑落,「说我要是敢告诉别人,就给我记过处分,
让我档案上留下污点,考不上大学。」
「我不敢说……我爸妈对我期望那么高……我不能毁了自己……」看着她绝望崩溃的样子,
我的心像被针狠狠扎了一下。我何尝不是如此。妈妈去年因病去世,
爸爸在外地忙着挣钱还债,根本无暇顾及我。在这个小城里,我没有任何可以依靠的人。
陆文博就是看准了我们这些家境普通、性格内向、又渴望考上好大学的女生,
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别怕。」我握住许星月冰冷的手,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这件事,
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从书包里拿出一部旧手机,那是妈妈留给我的。我一直带在身边,
像一个护身符。今天,它将成为我的武器。「我这就去办公室,你先回家,
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保护好自己。」我看着许星月,一字一句地说道。
许星月惊恐地摇着头:「不行,知夏,太危险了,我跟你一起去!」「不用。」我笑了笑,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决绝。「你在楼下等我,如果我十分钟没出来,
你就立刻给教导处的秦主任打电话。」「就说,我在陆文博的办公室里,被他扣留了。」
我打开手机的录音功能,把它塞进校服口袋,调整好角度。然后,深吸一口气,推开教室门,
朝着那间亮着灯的办公室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但我知道,我不能退缩。背后,
是和我一样无助的女孩。身前,是一场必须打赢的战争。我推开办公室的门。
陆文博正坐在他的办公椅上喝茶,看到我进来,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像看到了主动送上门的猎物。他起身,随手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咔哒一声,门被反锁了。
2办公室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台灯亮着,将陆文博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
他脸上挂着志在必得的笑容,指了指办公桌前的椅子。「知夏来了,快坐。」
语气比白天更加亲昵,甚至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急切。「我特意给你整理了审题技巧的笔记,
你看看,对你很有帮助。」他递过来一个笔记本,我没有去接,也没有坐下。
我只是站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冷冷地看着他。口袋里的手机正在安静地工作,
记录着即将发生的一切。「谢谢陆老师,笔记我拿回去自己看就行了,不耽误您下班。」
我说完,转身就想离开。一只手猛地抓住了我的胳膊,力道大得惊人。陆文博上前一步,
将我死死地堵在门和他之间。「急什么?」他的声音沉了下来,伪善的面具被彻底撕碎,
露出猥琐而贪婪的真面目。「咱们再聊聊,我还能给你讲讲自主招生的门道。」
他的另一只手伸了过来,想去摸我的头发,动作和许星月描述的一模一样。「只要你听话,
我保证你能上一个最好的大学。」我猛地后退,身体撞在冰冷的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陆老师,请你自重!」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眼神却冰冷如刀。
陆文博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大概没想到,一向在他面前温顺乖巧的我,会突然反抗。
愣了片刻后,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语气里充满了**裸的威胁。「沈知夏,
别给脸不要脸。」他掐住我手腕的力道更大了,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在这个班里,
我想让你好,你就能好;我想让你不好,你就别想安稳毕业!」
「你以为许星月为什么那么听话?」他得意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还有往届的几个女生,哪个不是听我的安排,
才顺顺利利拿到了升学名额?」「识相点,对你没坏处。」「你一个没爹管没妈疼的野丫头,
除了这张脸和这点成绩,还有什么?」「惹毛了我,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在江城待不下去!」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的心里。
原来他早就把我的家庭情况调查得一清二楚。原来我的孤立无援,就是他肆无忌惮的底气。
口袋里的手机忠实地记录下他所有的丑恶嘴脸。足够了。我强忍着胃里翻涌的恶心,抬起头,
冷冷地看着他。「陆老师,你的话,我都记住了。」我的平静似乎激怒了他,
他猛地把我往前一拽,试图将我拉进他怀里。「记住了?记住了就该知道怎么做!」
他的脸凑了过来,那股恶臭的气息扑面而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用尽全身力气,
抬起另一只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啪!」清脆的响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陆文博被打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敢打我?!」他双眼赤红,
像一头发怒的野兽,扬起手就要朝我打下来。我闭上眼睛,准备迎接那即将落下的一巴掌。
但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砰——!」一声巨响,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木屑飞溅。门口的光线里,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是顾夜白。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白衬衫,
校服外套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浑身都散发着一股桀骜不驯的野性。他是我们班的“名人”,上课睡觉,下课打架,
成绩常年吊车尾,是所有老师眼中的问题学生。此刻,他倚在残破的门框上,
目光越过惊愕的陆文博,落在我身上。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没有同情,也没有怜悯,
只有一丝……玩味。他抬起手,取下嘴里的烟,对着陆文博,懒洋洋地开口了。
那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冽,却又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压迫感。「陆老师,」他勾起嘴角,
笑得有些痞气,「这么晚了,跟我们班长玩什么呢?」「玩得……脸都红了啊。」
3陆文博看到顾夜白,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顾夜白!你干什么?谁让你踹门的?
你想被开除吗!」他色厉内荏地咆哮着,试图用老师的权威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顾夜白却像是没听到一样,径直走了进来。他个子很高,比陆文博高出大半个头,
无形中带来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他走到我身边,低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在我泛红的手腕上一扫而过。然后,他转头看向陆文博,嘴角的笑容变得冰冷。
「开除我?陆老师,你得先问问秦主任同不同意。」秦主任,就是教导处的主任,
也是顾夜白的舅舅。这是全校都知道的秘密。陆文博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气焰也矮了半截。
「你……你别仗着你舅舅是秦主任就胡作非为!我是在给沈知夏同学辅导功课!」
他还在狡辩。「哦?辅导功课?」顾夜白挑了挑眉,从口袋里摸出一部最新款的手机,
在我眼前晃了晃。屏幕上,赫然播放着一段视频。视频的画面有些晃动,
但内容却清晰无比——正是刚才陆文博掐着我的手腕,满嘴污言秽语,
甚至扬起手要打我的那一幕。拍摄的角度,是从办公室门上的小窗户拍进去的。
陆文博的脸彻底没了血色,额头上渗出豆大的冷汗。他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愣住了。我没想到,顾夜白竟然……拍下了视频。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口袋里的手机,
那里只有音频。音频加视频,这下,陆文博百口莫辩。「陆老师,」顾夜白收起手机,
慢悠悠地踱到陆文博面前,用手指轻轻拍了拍他僵硬的脸颊。那动作带着极强的侮辱性。
「你说,这段视频要是发到校园贴吧,或者直接送到教育局,会怎么样?」「不……不要!」
陆文博终于崩溃了,声音带着哭腔,「顾夜白,顾同学,你不能这么做!这会毁了我的!」
「毁了你?」顾夜白冷笑一声,「你对她们下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毁了她们?」
他的目光扫向我,又像是在看我身后的什么人。「学校里被你骚扰过的女生,
不止一个两个吧?」陆文博浑身一颤,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的猫。「你……你胡说八道!
没有的事!」「没有?」顾夜白的耐心似乎耗尽了,他一把揪住陆文博的衣领,
将他抵在墙上。「去年高三毕业的苏晚,被你逼得差点退学,要不是她爸妈来学校闹,
你以为你能安稳到现在?」「还有许星月,你敢说你没动过她?」听到许星月的名字,
我的心猛地一紧。原来顾夜白什么都知道。他不是碰巧路过,他是……蓄谋已久。
陆文博彻底瘫软了,眼神里满是恐惧。他知道,顾夜白手里掌握的,远比他想象的要多。
「我……我错了……顾夜白,你放过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他开始苦苦哀求。
「放过你?」顾夜白的眼神阴鸷得可怕,「你这种**,不配待在学校里。」他松开手,
陆文博像一滩烂泥一样滑坐在地上。顾夜白看都没再看他一眼,转身拉起我的手腕。「走了。
」他的手掌干燥而温暖,和陆文博那油腻的手完全不同。我被他拉着,
踉踉跄跄地走出了这间令人窒息的办公室。走出办公楼,晚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
我才发现,自己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楼下的花坛边,许星月正焦急地来回踱步,
看到我们出来,立刻跑了过来。「知夏!你没事吧?」当她看到我身后的顾夜白时,
整个人都愣住了。「顾……顾夜白?」顾夜白松开我的手,双手插兜,
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搞定了。」他言简意赅。「搞定?什么搞定了?」
许星月一脸茫然。我拿出自己的手机,和顾夜白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
我把陆文博刚才说的那些话,连同顾夜白手机里的视频,一起摆在了许星月面前。「陆文博,
完蛋了。」我说。许星月看着手机里的证据,先是震惊,然后捂住嘴,无声地哭了起来。
那不是恐惧的泪水,是解脱,是释放。我轻轻拍着她的背,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我看向顾夜白,这个一直以来被我认为是“问题学生”的少年。他到底是谁?
他为什么要去调查陆文博?他为什么要帮我?顾夜白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他倚着路灯,
灯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一片阴影。「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他懒洋洋地说,
「我不是什么活雷锋。」「我跟他,有点私人恩怨。」「帮你,只是顺手。」说完,
他转身就走,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我看着他离去的方向,
心里那个模糊的念头,变得越来越清晰。这场针对陆文博的“复仇”,似乎从一开始,
就不止我们两个人。而顾夜白,这个突然闯入的盟友,他的目的,或许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
4第二天,江城三中炸开了锅。陆文博被警察带走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
在清晨的校园里飞速传播。版本有很多。有人说他挪用公款。
有人说他在校外堵伯欠了高利贷。但流传最广,也最让人津津乐道的,
是关于他骚扰女学生的丑闻。高三(1)班的教室里,气氛诡异到了极点。没有了班主任,
早自习乱成了一锅粥。大家都在交头接耳地讨论着这件事,
时不时有人偷偷地朝我和许星月的方向看过来。许星月低着头,假装在看书,
但微微颤抖的肩膀暴露了她的紧张。而我,则平静地做着我的数学卷子。
仿佛外界的一切喧嚣都与我无关。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心脏在狂跳。我没有想到,
事情会发酵得这么快,这么彻底。昨天晚上,我和许星月在顾夜白的“指导”下,
将音频和视频证据匿名发送到了市教育局的举报邮箱和几个本地知名博主的私信里。
一夜之间,天翻地覆。陆文博苦心经营的“优秀教师”人设,彻底崩塌。第一节课下课,
教导处的秦主任把我叫到了办公室。秦主任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神情严肃,不怒自威。
他就是顾夜白的舅舅。办公室里没有别人。他让我坐下,给我倒了杯水,然后开门见山。
「沈知夏同学,关于陆文博的事情,学校已经成立了调查组。」「我知道,你和许星月同学,
是这件事的关键人物。」我握着水杯,没有说话,等着他的下文。
「学校不希望这件事继续扩大化,影响学校的声誉,也为了保护你们这些未成年学生。」
「所以,我希望你们能配合学校的内部调查,把你们知道的情况如实说明。」
他的话听起来冠冕堂皇,滴水不漏。但我听出了潜台词:学校想把这件事压下来,内部处理。
保护学生是假,保护学校的脸面是真。「秦主任,」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如果只是内部处理,陆文博会受到应有的惩罚吗?」「他会不会过段时间,
又被调到别的学校,继续当他的‘优秀教师’?」我的问题尖锐而直接,让秦主任愣了一下。
他大概没想到,一个在他眼里一直品学兼优的乖学生,会如此咄咄逼人。
他皱了皱眉:「学校一定会严肃处理,绝不姑息。」又是这种官腔。我笑了笑,
笑容里带着一丝冷意。「主任,证据我们已经提交给警方和教育局了。」「我相信,
他们会给所有受害者一个公正的交代。」「至于学校的声誉……」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如果一个学校的声誉,需要靠掩盖罪恶和牺牲学生来维护,那这样的声誉,不要也罢。」
秦主任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复杂,有惊讶,有审视,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办公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就在我以为他要发火的时候,
他却忽然叹了口气,整个人的气场都松弛了下来。「你这丫头,跟顾夜白那小子一样,
都是属刺猬的。」他揉了揉眉心,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行了,我明白了。你回去吧,
学校这边,我会盯着。」「不会让你们白白受了委屈。」我有些意外,但还是站起身,
朝他鞠了一躬。「谢谢主任。」走出办公室,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知道,第一仗,
我赢了。回到教室,许星月立刻凑了过来,紧张地问:「主任跟你说什么了?」「没事,
让我们配合调查。」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许星月松了口气,随即又担忧起来:「知夏,
陆文博会不会报复我们?」「不会了。」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顾夜白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趴在桌子上,侧着脸看我们。阳光透过窗户,
在他浓密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他现在自身难保,没空想这些。」「倒是你们,」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我身上,「成了学校的名人,以后麻烦少不了。」他的话一语成谶。
下午,陆文博的妻子就闹到了学校。她像个疯子一样冲进我们班,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就是你这个小狐狸精!勾引我老公!」「小小年纪不学好,长着一张妖精脸,
到处勾搭男人!」「你把我老公害得被抓起来,我跟你没完!」
她张牙舞爪地就要朝我扑过来,想撕我的头发,抓我的脸。班里的同学都吓傻了,
一时间没人敢上前。我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她。我没有躲,也没有哭。因为我知道,
一旦我示弱,就会有更多的脏水泼到我身上。就在她的指甲快要划到我脸上的时候,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精准地抓住了她的手腕。是顾夜白。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前,
像一堵墙,将我护在身后。「这位大婶,」他声音冷得像冰,「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再敢动她一下,我保证,你下半辈子只能在法院和警察局之间来回跑。」
5陆文博的妻子被顾夜白身上那股狠戾的气场吓住了。她愣愣地看着顾夜白,
一时间忘了撒泼。「你……你是谁?你放开我!」顾夜白甩开她的手,力道之大,
让她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我是谁不重要。」顾夜白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里满是轻蔑。「重要的是,你老公是个什么货色,你自己心里清楚。」
「与与其在这里撒泼打滚,不如回去好好想想,怎么在他进去之后,
保住你那份‘教师家属’的体面。」顾夜白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
精准地插在陆文博妻子的心窝上。她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最后指着我们,
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周围的同学已经围成了一圈,对着她指指点点。
「原来陆老师是这样的人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他老婆也是个拎不清的,
不怪自己老公管不住下半身,反倒来怪受害人。」「就是,你看沈知夏,
从头到尾一句话没说,多委屈啊。」舆论的风向,在顾夜白出现后,瞬间发生了逆转。
陆文博的妻子终于意识到,她在这里讨不到任何便宜,反而让自己成了一个笑话。
她怨毒地瞪了我一眼,又忌惮地看了一眼顾夜白,最后捂着脸,哭着跑出了教室。一场闹剧,
就此收场。教室里恢复了安静,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跟顾夜白身上。那眼神复杂极了,
有好奇,有探究,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我成了被英雄救美的女主角。而顾夜白,
就是那个从天而降的骑士。尽管这个骑士,看起来更像个不好惹的混世魔王。
「谢……谢谢你。」我低着头,轻声说道。这是我第二次对他说谢谢。「不客气。」
顾夜白坐回自己的座位,重新趴下,仿佛刚才那个气场全开,怼得人哑口无言的人不是他。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他声音闷闷地传来。我看着他的后脑勺,心里五味杂陈。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