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乐加烟法力无边的小说《贫困生室友竟是手工大神,富二代砸钱求带飞!》以其精彩的情节和深度的人物刻画吸引了广大读者。故事中,许倩张莉经历了一段令人难忘的旅程,发现了自己内在的力量和价值。通过面对困难和挑战,许倩张莉逐渐摆脱束缚,展现出无限的潜力。这部小说充满了希望与成长,这是一个新注册的号,主页空空如也,只买过许倩这一件东西。直觉告诉我,这很不对劲。……必将给读者留下深刻的印象。
“许倩,你桌上这些乱七八糟的毛线是什么东西?”“再不收起来,
信不信我全给你扔垃圾桶里去!”面对富家女室友张莉的尖锐指责,
许倩只是默默地把那些五颜六色的发丝往自己小小的桌角挪了挪。
她小声说:“这是假发发丝,不是毛线。”“我要做毛娘,挣钱。”1寝室里安静得可怕。
张莉抱臂站在许倩的书桌前,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嫌恶。
她脚上踩着最新款的**版运动鞋,身上是香奈儿的经典款外套,
和这个堆满杂物、甚至能闻到廉价胶水味的角落格格不入。“毛娘?”张莉嗤笑一声,
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向许倩最敏感的神经。“就凭你?
你知道做一顶像样的cos假发要用多好的材料吗?你知道那些工具多贵吗?
”她随手拿起一缕许倩刚买来的高温丝,在指尖捻了捻,然后像丢垃圾一样丢回桌上。
“这种垃圾料子,做出来给鬼戴吗?”许倩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嘴唇嗫嚅着,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低着头,死死地盯着桌上那堆被张莉称为“垃圾”的材料。
那已经是她省吃俭用一个月,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全部家当。我,林微,坐在对面的床上,
默默地看着这一切。作为寝室里不好不坏的普通人,我既没有张莉的家世,
也没有许倩的窘迫。我习惯了当一个旁观者。张莉的刻薄不是第一天了。从开学起,
她就看不惯许倩的一切。嫌她衣服有洗衣粉味,嫌她晚上台灯太暗伤眼睛,
嫌她用最便宜的饭盒。而许倩,永远是那副沉默寡言,逆来顺受的样子。但今天,
似乎有些不一样。在张莉转身,踩着她高傲的步伐回到自己那片“豪华领地”后,
许倩慢慢抬起了头。她的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怯懦,
反而闪烁着一种倔强的、几乎是顽固的光。她没有哭。她只是拿起那缕被丢下的发丝,
用指腹轻轻抚平,然后重新拿起简陋的排梳,一根一根地梳理起来。动作笨拙,却异常坚定。
我心里莫名一动。这个平日里安静得像空气一样的女孩,身体里似乎藏着一头沉默的困兽。
当晚,寝室熄了灯。张莉大概是和男朋友煲电话粥去了,阳台上传来她娇嗲的笑声。
我和另一个室友都戴上了耳机。只有许倩的桌上,还亮着一盏小小的、用充电宝供电的台灯。
那光芒微弱,却固执地在黑暗中圈出一片小小的天地。我摘下耳机,
能清晰地听到那边传来“嘶嘶”的轻微声响。那是发丝穿过排梳的声音,
也是针线刺破发布的声音。偶尔,还夹杂着一声极轻的、压抑的抽气声。我悄悄下床,
走到她身后。昏暗的灯光下,我看到她的手指上,已经有好几个被针扎出来的红色小点。
有的还在往外渗着血珠。她似乎没察觉到疼,只是专注地盯着手里的活计。
那是一个假发发排的雏形,针脚歪歪扭扭,但排列得异常认真。
桌角放着一本从图书馆借来的旧书,《动漫人物假发造型基础教程》。书页已经泛黄卷边,
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笔做满了密密麻麻的笔记。原来,她不是一时冲动。她已经准备了很久。
“需要创可贴吗?”我轻声问。许倩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颤,手里的针差点又扎到自己。
她回过头,看到是我,眼神里的惊慌才慢慢褪去。她摇了摇头,
把受伤的手指含进嘴里吮了吮,然后又拿起了针。“没事,不疼。”她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沙哑。我没再说话,从自己的抽屉里拿出一盒创可贴和一小瓶碘伏,放在了她桌边。
“晚上别弄太晚,伤眼睛。”说完,我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床上。黑暗中,
我听到她极轻地说了一句:“谢谢。”那一晚,我睡得不太安稳。
脑海里总是浮现出许倩在灯下专注的侧脸,和她那双布满针眼的手。我开始有点好奇,
这个被贫穷逼到墙角的女孩,到底能用这双手,为自己编织出一个什么样的未来。
第二天一早,张莉起床洗漱,经过许倩桌边时,又发出了一声夸张的尖叫。“天啊!
这是什么味道!许倩,你是不是在寝室里用什么化学武器了?”那味道确实有些刺鼻。
是定型胶水和廉价酒精混合的气味。许倩的桌上,多了一个泡沫人头模型,
上面顶着一顶初具规模的假发。虽然造型还很粗糙,颜色也有些驳杂,
但已经能看出一个动漫角色的基本轮廓。许倩一夜没睡。她双眼布满红血丝,脸色苍白,
但眼神却异常明亮。“我昨天晚上在弄定型,味道是有点大,我开窗通通风。”她站起来,
有些手足无措地解释。“通风?这味道吸进去会不会中毒啊?”张莉捏着鼻子,满脸嫌弃,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和你这种人住一个寝室!学校怎么想的,把垃圾堆安在象牙塔里!
”这话太重了。许倩的身体晃了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一直没说话的另一个室友王萌也听不下去了,摘下耳机皱眉道:“张莉,你少说两句吧。
”张莉却像是被点燃了火药桶,声音陡然拔高:“我说的有错吗?她穷她有理了?
穷就可以影响别人生活了?整个寝室都得陪她吸毒气吗?”她指着那顶假发,
语气尖酸刻薄到了极点。“就这种破烂玩意儿,你还真想卖出去?别笑死人了!
送给我擦脚我都嫌硬!”许倩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我看到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就在我以为她会像往常一样忍气吞声,或者干脆哭出来的时候。
她却突然抬起头,直视着张莉的眼睛。“张莉。”这是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喊她。
“你很有钱,你了不起。”“但你没资格侮辱我的心血。”她的声音不大,甚至还在发抖,
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整个寝室,再次陷入了死寂。
张莉似乎也愣住了,她大概从没想过,这只温顺的小白兔,竟然敢冲她亮爪子。
许倩不再看她,而是小心翼翼地拿起那顶假发,对着窗外的光,仔细检查着每一根发丝。
仿佛那不是什么“破烂玩意儿”,而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张莉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随即被更深的怒火和不屑所取代。她冷哼一声,摔门而去。寝室的门被撞得“砰”一声巨响,
震得我心脏都跟着一跳。许倩的身体也随之颤抖了一下,但她手里的动作,始终没有停。
2张莉的报复来得很快。她没有再和许倩正面冲突,而是选择了更阴险的方式。
她开始在寝室里频繁地使用香水,各种浓烈又昂贵的味道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人呛晕。
美其名曰:“净化空气,驱散穷酸味。”她还“不小心”打翻过好几次水杯,
水总是精准地泼在许倩桌子下方的地面上,溅湿她堆在那里的材料包装盒。
许倩默默地把东西搬到自己床底下,一句话也没说。她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那顶假发上。
白天上课,晚上一回寝室就埋头苦干。梳理、分层、排发、造型、修剪……每一个步骤,
她都做得无比认真。那本借来的旧书被她翻得快要散架了。她的手指上,旧的伤口还没好,
新的又添了上来,密密麻麻,像红色的繁星。一个星期后,第一顶假发终于完成了。说实话,
并不完美。发丝的衔接处有些生硬,头顶的“发旋”处理得也不够自然。
但比起最初的那个“破烂玩意儿”,已经有了天壤之别。在台灯下,
那顶粉色的假发展现出柔和的光泽,复杂的卷曲刘海也打理得一丝不苟。
许倩把它挂在泡沫人头上,左右端详,眼睛里是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满足和欣喜。
她用自己那台旧手机,找了各种角度,拍了好多张照片。然后,
我看到她打开了一个二手交易平台的APP,开始笨拙地编辑商品链接。
标题:【全新手工cos假发,某动漫人气角色同款,可小刀】。价格:80元。
我心里咯噔一下。80元。我知道,光是那包质量不算太好的高温丝,就花了她将近五十块。
再加上胶水、发网、工具的损耗,以及她整整一个星期的心血和不眠不休。8*0元,
连成本都barely覆盖。张莉正好敷着面膜从卫生间出来,
瞥见了许倩手机上的页面,毫不意外地又发出了一声嗤笑。“80块?你还真敢要价啊。
这种东西,白送都未必有人要。”她一边说,一边打开了自己的手机,点开同一个APP,
似乎在搜索着什么。“喏,让你开开眼。”她把手机屏幕冲着我们,
“看看人家专业店铺的同款,月销上千,买家秀美如画,精修版也才120。
”“你这80块,是把别人当傻子吗?”许倩的脸色又白了一分。她默默地收起手机,
没有反驳。我凑过去看了一眼张莉的手机。那是一家信誉很高的cosplay用品店,
页面精美,模特图也拍得无可挑剔。
和许倩那几张在昏暗灯光下拍出的、背景还是我们杂乱寝室的照片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
一种无力感涌上我的心头。在绝对的资本和成熟的商业模式面前,个人的努力,
显得如此微不足道。许倩的那个商品链接,果然如石沉大海,无人问津。一连三天,
浏览量都停留在个位数。那顶粉色的假发,就那么孤零零地挂在泡沫人头上,
在寝室的角落里积着灰。许倩的情绪明显低落下来。她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干劲,
晚上做活的时候,也总是会对着那些发丝发呆。有一次,我半夜醒来,
还听到她床上隐约传来压抑的哭声。张莉则是一副“我早就说过”的得意神情,每天哼着歌,
心情好得不得了。第四天晚上,转机毫无预兆地出现了。许倩的手机突然“叮咚”响了一声。
不是微信消息,是那个二手平台的提示音。
我们三个人(除了张莉)几乎同时朝她的方向看去。许倩有些不敢相信地拿起手机,点开。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有人……有人咨询了!”我和王萌立刻凑了过去。
一个ID叫“吃不饱的小猫”的买家发来消息:“你好,假发还在吗?
”许倩的手指都有些发抖,在屏幕上敲了半天,才回过去一个字:“在。
”对方很快回复:“能便宜点吗?60包邮可以吗?”60包邮。去掉邮费,
许倩到手也就五十块钱。等于她白干了一个星期,还赔了工具钱。我有些不忍,
想劝她再等等。但许倩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就回复:“可以的!”仿佛生怕对方反悔。
接下来,就是确认地址,付款,一气呵成。当看到“买家已付款”的提示时,
许倩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瘫在了椅子上。但她的脸上,
却绽放出了一个多日来未曾有过的、灿烂的笑容。那是她卖出的第一笔“生意”。虽然亏本,
但那份被认可的感觉,是金钱无法衡量的。她小心翼翼地把假发从人头模型上取下来,
用柔顺剂又护理了一遍,然后找来一个干净的纸盒,仔仔细细地打包好。第二天,
她特意起了个大早,赶在第一节课前,把包裹送到了学校的快递站。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我心里五味杂陈。希望这次交易,能给她带来真正的希望吧。然而,两天后。
当那个叫“吃不饱的小猫”的买家确认收货,并留下评价时。我们所有人都惊呆了。
那条评价,赫然是一个刺眼的差评。下面还附着一长段文字。“垃圾卖家!假发质量差到爆!
戴上像枯草,胶水味熏死人,戴了一次头皮就过敏了!大家千万别买!就是个骗子!
我已经向平台举报了!”下面还配了几张图。图片里,那顶粉色的假发被揉搓得像一团乱麻,
扔在地上。旁边还有一张手臂皮肤发红的照片,似乎在证明自己“过敏”了。
许倩看着那条评价,一动不动,像是被施了定身咒。手机从她无力的手中滑落,摔在地上,
屏幕瞬间碎裂开来。啪。那声音,像是她心里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3.“我就说了吧。
”张莉幸灾乐祸的声音在寂静的寝室里响起,显得格外刺耳。
她瞟了一眼许倩失魂落魄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有些人啊,
就是没有自知之明。以为自己是天选之子,随便搞搞就能成功。”“现在被打脸了吧?
疼不疼啊?”许倩没有理她,只是蹲下身,默默地捡起屏幕碎裂的手机。
她的背影单薄得像一张纸,仿佛随时都会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压垮。我看不下去了。“张莉,
你闭嘴!”我站起身,第一次对她发出这么严厉的指责,“许倩已经很难过了,
你能不能少说两句风凉话!”王萌也附和道:“就是啊,太过分了!
”张莉大概没想到我们两个会同时“造反”,愣了一下,随即提高了音量:“我怎么了?
我说的是事实!是她自己做的东西不行,被人给差评,难道还要怪买家咯?”“再说了,
你们两个充什么好人?你们帮她卖了?还是你们给她钱了?站着说话不腰疼!
”她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精准地戳中了我和王萌的痛处。我们确实……什么都做不了。
寝室的气氛降到了冰点。许倩捡起手机,默默地走出了寝室。我担心她会想不开,想跟出去,
却被王萌拉住了。“让她自己静一静吧。”王萌叹了口气。那一整天,许倩都没有回来。
课她没去上,手机也打不通。我和王萌都急坏了,张莉虽然嘴上还说着“活该”,
但眼神里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直到晚上十点多,寝室快要锁门的时候,
许倩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她眼睛肿得像桃子,显然是哭过很久。但她的手上,
却提着一个新的、更大的袋子。袋子里,是更多、更杂乱的发丝和工具。她把东西放在桌上,
一言不发,插上充电宝,打开那盏小小的台灯,又开始了。只是这一次,
她的动作不再有之前的欣喜和期待。那更像是一种麻木的、机械的重复。
她把自己所有的情绪,都埋进了那堆五颜六色的发丝里。
我看着她布满伤痕和胶水痕迹的双手,在灯下不知疲倦地飞舞,心里一阵阵发酸。
这个差评的打击,对她来说太大了。不仅仅是金钱和心血的损失,
更是对她刚刚燃起的希望和自信的无情扑杀。那个买家,太恶毒了。我心里憋着一股火,
拿起自己的手机,点开了那个二手平台。我找到了许倩的店铺主页,
那个唯一的差评像一道丑陋的伤疤,赫然在目。我点进了那个叫“吃不饱的小猫”的主页。
这是一个新注册的号,主页空空如也,只买过许倩这一件东西。直觉告诉我,这很不对劲。
我开始仔细研究那条差评。那几张配图,看似有理有据,但仔细看,却能发现一些端倪。
那张假发被揉成一团的照片,拍摄的背景地板,是一种很特殊的小花砖。
而那张手臂过敏的照片,虽然打了马赛克,但手腕上,隐约能看到一个银色的手链,
吊坠的形状很特别,像一只小小的猫爪。我把这些细节默默记在心里。接下来的几天,
许倩像是变成了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她疯狂地接单。为了获得客源,她把价格压得极低,
只要能回本,甚至亏一点,她都接。她开始在各种cosplay相关的贴吧、论坛里发帖,
用最卑微的语气招揽生意。【手工白菜价假发,可来图定制,只求回血】【萌新毛娘,
练手做毛,质量可能不太好,介意勿拍】她的低价策略果然吸引了一些贪便宜的买家。
订单像雪片一样飞来。但大多都是些要求苛刻、预算极低、甚至想白嫖的奇葩客户。
“这个角色刘海要再长0.5厘米,鬓角要再薄一点,不然我就退货。”“亲,
你这个价格能不能再包个邮?送个发网和护理液呗?”“我收到货了,感觉一般般,
你返我一半钱,我给你个好评怎么样?”许倩对这些要求,几乎是照单全收。
她把自己活成了一个陀螺,每天除了上最基础的必修课,所有时间都耗在了桌前。
她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脸色也越来越差。我和王萌劝过她好几次,
让她别这么拼,身体要紧。她只是摇摇头,说:“我需要钱。”是啊,她需要钱。
她那台屏幕碎裂的手机一直没换,只是用透明胶带粘了起来,继续用。
她吃饭的时间越来越短,啃一个馒头就算一顿。她把所有挣来的、微薄的利润,
都投入到了购买新的材料里。这一次,她学聪明了,买的材料比之前好了很多。她的技术,
也在这种高强度的练习中,飞速进步。她做的假发,越来越精致,越来越还原。然而,
她的店铺评价,却始终好坏参半。总有一些人,用各种鸡蛋里挑骨头的理由,给她差评,
或者要求退款。她就像陷进了一个泥潭,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真正脱身。直到那天,
她接到了一个大单。一个ID叫“喵呜酱”的客户,联系到她,
说要做一顶非常复杂的古风假发,预算给得很足,足足有五百块。这对于许倩来说,
简直是一笔巨款。她激动得好半天说不出话来。对方发来了十几张设定图,要求极其复杂,
各种编发、盘发、发饰,看得人眼花缭乱。但许倩没有丝毫犹豫,一口答应了下来。
“喵呜酱”很爽快地预付了一半的定金,250块。许倩拿着这笔钱,
第一次买了进口的顶级发丝和专业的工具。她看着那些包装精美的材料,
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光。“林微,你看,”她把一缕新的发丝递给我,“这个料子,
摸起来是不是完全不一样?”那发丝如丝绸般顺滑,带着淡淡的光泽,手感确实天差地别。
“这次,我一定要做出一个完美的作品。”她对自己说,也像是在对我们宣告。
为了这个“完美的作品”,许倩付出了前所未有的努力。她查阅了大量的古风造型资料,
光是设计图就画了十几稿。她把自己关在寝室里,整整两个星期,几乎足不出户。
我们看着她一点点地将那些发丝,编织成一个个精美的发髻,点缀上她亲手**的细小发饰。
那顶假发,在她的手中,仿佛渐渐拥有了生命。就连一直冷嘲热讽的张莉,
路过时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虽然嘴上还是不屑地“切”了一声。终于,
在约定交货日期的前一天晚上,假发完成了。
当许倩把那顶华丽无比的古风假发放到人头模型上时,整个寝室都安静了。
那已经不能称之为一顶假发了,那是一件艺术品。每一处细节都无可挑剔,流光溢彩,
美得让人窒息。许倩疲惫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拍了照片发给“喵呜酱”,
满心期待着对方的赞美。然而,对方的回复,却让她如坠冰窟。“这是什么东西?
做得也太丑了吧?”“跟我给的图完全不一样啊!细节全错!我要退货!退定金!
”许倩彻底懵了。4.“不可能……”许倩喃喃自语,手指颤抖着,一遍遍地放大图片,
和客户发来的设定图仔细比对。“怎么会不一样?
我明明是完全按照图纸做的……”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茫然和委屈。我凑过去看,
那顶假发明明还原度极高,甚至比原图的质感还要好。
那个“喵呜酱”分明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你问她哪里不一样,让她具体指出来。
”我提醒道。许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打字过去:“您好,
请问具体是哪个细节您不满意呢?我可以马上修改的。”她的姿态放得极低,近乎哀求。
然而,对方的回复却充满了不耐烦和侮辱。“哪里都不满意!从颜色到造型,一无是处!
你这手艺也好意思出来接单?真是浪费我时间!”“赶紧把定金退给我!
不然我就去各大论坛挂你,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骗子裁缝!”“骗子裁缝”四个字,
像四把尖刀,狠狠**许倩的心脏。她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我不是……我没有……”她慌乱地辩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对方不再回复,
直接在平台上发起了退款申请,理由是“商品与描述严重不符”。按照平台的规则,
如果卖家拿不出有力的证据反驳,系统会自动将定金退还给买家。这意味着,
许倩这两个星期的心血,以及她投入的全部高级材料,都将血本无归。“怎么办……林微,
我该怎么办?”她无助地抓住我的胳膊,手心冰凉。我心里也燃起一团怒火。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挑剔了,这根本就是一场蓄意的诈骗!“别怕。”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们有聊天记录,有假发的照片,我们向平台申诉,说明情况。”许倩六神无主,
只能听我的安排。我们整理了所有的证据,包括她画的设计稿,每一步**过程的照片,
以及和“喵呜酱”的全部聊天记录,提交给了平台客服。然后,就是漫长的等待。那一夜,
许倩彻夜未眠。她就那么呆呆地坐在桌前,看着那顶精美绝伦的假发,不言不语。那顶假发,
本应是她证明自己的勋章,此刻却像一个巨大的讽刺。张莉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
难得地没有出声嘲讽,只是躺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第二天,平台的判决下来了。
——“申诉失败,退款成立。”理由是,我们提供的证据,无法充分证明商品符合买家要求。
而买家“喵呜酱”提供了“充分的”不满意理由。许倩看着那几个冰冷的字,身体晃了晃,
扶着桌子才没有倒下。紧接着,更致命的打击来了。王萌突然惊叫一声,把手机递给我们看。
“许倩,你快看!那个‘喵呜酱’真的挂你了!
”那是一个在cosplay圈子里很有名气的论坛。一个热帖被顶得很高,
标题是——【避雷!曝光一个态度恶劣、技术垃圾的骗子毛娘!】发帖人,正是“喵呜酱”。
帖子里,她声泪俱下地控诉自己如何被一个“黑心毛娘”欺骗,定做的假发丑得惨不忍睹,
对方还拒不退款,态度极其嚣张。她把我发给她的、许倩做的假发的照片,
用P图软件恶意锐化、调低饱和度,让那顶原本华丽的假发看起来廉价又粗糙。
她还截取了许倩哀求她不要退款的聊天记录,断章取义,歪曲成“威胁买家”。帖子下面,
已经有了上百条回复。“天啊,这假发做得也太丑了,这毛娘手艺不行啊。
”“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出来当毛娘了吗?圈钱也不是这么圈的吧?
”“这卖家态度好嚣张啊,心疼po主,抱抱。”“求店名,避雷了!
”甚至有人扒出了许倩那个二手平台的店铺主页,把那个唯一的差评截图发了出来,
作为“惯犯”的证据。“原来是有前科的啊,大家快跑!”一时间,群情激奋。
“骗子毛娘”、“黑心裁缝”、“垃圾手艺”……各种恶毒的标签,像雪花一样,
铺天盖地地向许倩砸来。许倩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辱骂,全身都在发抖。她想去回帖解释,
却发现自己的手抖得连字都打不出来。“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她一遍遍地重复着,
眼泪终于决堤,像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下。她哭得那么伤心,那么绝望,
仿佛要把这段时间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哭出来。寝室里,只有她压抑不住的哭声。
张莉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许倩崩溃的样子,脸上没有了往日的讥讽,
反而是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表情。我愤怒地攥紧了拳头。这个“喵呜酱”,
心思如此歹毒!她不仅要骗钱,她还要彻底毁掉许倩!这背后一定有什么问题。
我强压下怒火,重新点开了那个论坛帖子。我需要找到线索,找到破局的关键。
我一遍又一遍地翻看着帖子里的回复。就在这时,一条不起眼的回复,引起了我的注意。
“咦?我怎么觉得po主说的这个假发,有点眼熟呢?”下面有人回复:“什么眼熟?
”那人说:“我好像在哪个大毛娘的工作室微博里,看到过类似款式的设计图,
说是他们家下一个季度的主打新款。”大毛娘的工作室?新款设计图?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我脑海中形成。我立刻追问那个网友:“请问是哪个工作室?
能给个链接吗?”那个网友很快回复了我一个微博ID——【浮光锦高端定制】。
我立刻点进了这个微博主页。这是一个粉丝数万的知名cosplay假发工作室,
以华丽的古风造型闻名。我飞快地翻着他们的微博。终于,在大约半个月前的一条微博里,
我找到了!那是一张设计草图,上面画着的,正是我手上这顶古风假发的雏形!
配文是:【新品研发中,敬请期待~】而更让我心惊的是,我点开这条微博的评论区。
在众多粉丝的期待声中,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ID。——“喵呜酱”。她的评论是:“哇!
太美了!期待成品!一定会买爆!”下面,【浮光锦高端定制】的官方账号,
回复了她一个“害羞”的表情。他们认识!一个可怕的念头电光火石般穿过我的大脑。
这不是简单的个人恩怨,这是一场有预谋的商业打压!“喵呜酱”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客户,
她和那个“浮光锦”工作室是一伙的!他们拿自己的设计图,找上毫无名气的许倩,
让她做出成品。然后恶意退款,骗取样品,再反过来污蔑许“倩抄袭,让她永世不得翻身!
这样,他们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把许倩的心血之作,当成他们自己的“新品”,高价出售!
这手段,何其阴险!何其毒辣!我把我的发现告诉了已经哭到失声的许倩。
她愣愣地看着我手机上的证据,眼神从绝望,一点点变成震惊,最后,燃起了滔天的怒火。
“他们……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她死死咬着嘴唇,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愤怒,
前所未有的愤怒,盖过了所有的悲伤和委”屈。就在这时,
一直沉默的张莉突然从床上跳了下来。她走到我们面前,一把夺过我的手机,
死死地盯着“浮光锦高端定制”那几个字。她的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冰冷和……仇恨。
“又是他们。”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然后,她抬起头,
看着我和许倩,一字一句地说道:“这个仇,我跟你们一起报。”5.张莉的话,
让我们都愣住了。“你……什么意思?”我惊疑不定地看着她。
她和“浮光锦”工作室也有过节?张莉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拿过许倩桌上那顶被判了“死刑”的古风假发。她那双只会涂昂贵指甲油的手,
此刻却异常专业地检查起假发的每一个细节。从发丝的走向,到编发的松紧,
再到发饰固定的位置。她的眼神专注而锐利,
和我之前认识的那个娇纵跋扈的富家女判若两人。“手艺不错。”良久,她吐出这四个字。
这是她第一次,正面肯定许倩的努力。许倩也忘了哭,呆呆地看着她。“比我当年,强多了。
”张莉自嘲地笑了一下,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她把假发轻轻放回人头模型上,然后转身,
从自己那个上了锁的、最宝贵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同样上了锁的箱子。“咔哒”一声,
箱子打开。里面没有我们想象中的名牌包包或者珠宝首饰。而是一整套,
崭新的、专业的、闪闪发光的……毛娘工具。从不同型号的排梳、钢针,
到进口的定型喷雾和护理液,甚至还有一台小型的蒸汽熨斗。这些东西,任何一样,
都比许倩的全部家当加起来还要贵。“我以前,也想当一个毛娘。”张莉的声音很轻,
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高中的时候,我很喜欢cosplay,攒了很久的零花钱,
想给自己喜欢的角色做一顶独一无二的假发。”“后来,我遇到了‘浮光锦’。
”她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当时他们还只是个小作坊,在网上办比赛,
说第一名可以签约成为他们的特约造型师。”“我通宵了好几个晚上,
做了我当时最满意的作品去参赛。结果,他们说我的作品是抄袭的,取消了我的资格。
”“半个月后,我看到我的‘抄袭’作品,被他们堂而皇之地当成新品,
挂上了几千块的高价。”“我去跟他们理论,被他们的粉丝追着骂,
说我一个抄袭狗还敢倒打一耙,不要脸。”“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碰过这些东西。
”她说完,寝室里一片死寂。我和许倩都震惊地说不出话来。原来,张莉那身尖锐的刺下面,
也藏着这样一道鲜血淋漓的伤口。原来,她对许倩的百般刁难和嘲讽,
不仅仅是富家女的傲慢,更有一种……过来人的、扭曲的“保护欲”。
她害怕许倩走上她的老路,害怕看到又一个满怀热情的少女,被这个圈子的黑暗所吞噬。
所以她用最刻薄的语言,想把许倩“骂”醒,让她知难而退。可她没想到,
许倩比她想象的更坚韧。也没想到,多年之后,“浮光锦”还是用着同样卑劣的手段,
去摧毁另一个新人的梦想。“他们毁了我一次,”张莉的眼中闪着复仇的火焰,
“我绝不允许他们再毁了你。”她看着许倩,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许倩,你想不想,
让他们身败名裂?”许倩抬起头,用手背狠狠抹了一把眼泪。她的眼睛又红又肿,
但里面的光,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坚定。她重重地点了点头。“想!
”一个意想不到的联盟,在4-14寝室,正式成立。我们的复仇计划,代号——“浮光”。
计划的第一步,是让许倩的技术,变得无懈可击。“光有热情和委屈是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