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年会上,妻子被抽中和男同事王超跳热舞。音乐响起,王超的手直接放在我妻子的腰上,
两人身体紧贴。周围的同事吹着口哨,大喊:“嫂子腰真软!”我坐在台下,脸色铁青。
妻子却冲我抛了个媚眼,跳得更起劲了。回家的车里,她带着酒气凑过来:“生气了?
一个游戏而已。”我一脚刹车踩停在路边。“下车。”“去王超家,
让他教你怎么跳才更专业。”01“江哲,你疯了?”周芸的声音在狭窄的车厢里,
显得格外尖利,瞬间刺破了之前伪装的温柔。她漂亮的脸蛋上,
因酒精泛起的红晕和因震惊而褪去的血色交织在一起,显得有些滑稽。我没有看她,
目光直视着前方被车灯切开的黑暗。“下车。”我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
却听不出任何情绪,像是在下达一个不容更改的指令。车内的暖气开得很足,
但我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骨一路攀升,冻结了我的四肢百骸。年会上的那一幕,
像一根毒刺,扎在我脑海里,每一次呼吸都会牵扯出新的疼痛。王超的手,
肆无忌惮地在她腰间游走,甚至在她随着节奏扭动时,顺势下滑,停留在她臀部上方。
周围的起哄声浪一阵高过一阵。而我的妻子,周芸,在全公司的注视下,非但没有闪躲,
反而笑得更加灿烂,身体贴得更紧,甚至还游刃有余地冲我抛来一个挑衅般的媚眼。那一刻,
我握着酒杯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根根泛白。全场都以为那是我作为丈夫的“大度”,
只有我自己知道,那是滔天怒火被强行压制在体内的剧痛。“一个游戏而已。
”她在车里轻飘飘地说。游戏?把妻子的尊严,把我们三年的婚姻,
当成在众人面前博取眼球和欢呼的游戏?“老公,我错了,
我就是喝多了闹着玩……”见我无动于衷,周芸立刻换了策略。她的语气软了下来,
带着惯用的、对我百试百灵的撒娇,伸手过来拉我的衣角。我猛地甩开她的手,
那一下的力道,让她撞在车门上,发出一声闷哼。我终于转过头,透过金丝眼镜,
冷冷地看着她。“玩?贴在别的男人身上扭,叫玩?”我的声音很低,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被我的眼神吓到了。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
彻底的冰冷。认识四年,结婚三年,我一直扮演着温和儒雅的丈夫角色。她所有的任性,
所有的“小脾气”,我都会包容。这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
以为我的底线可以被无限次地试探和踩踏。她的脸色瞬间惨白,随即,
那双总是水光潋滟的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泪水。“你就是不爱我了!江哲,你变了!
这么点小事就上纲上线!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她开始哭诉,控诉我的“无情”。
这拙劣的演技,在过去或许能换来我的心疼和妥协,但今晚,只让我觉得无比讽刺和恶心。
我看着她,内心一片死寂。就在这时,一辆网约车的灯光由远及近。
周芸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或者说,是找到了一个让她能体面下台阶的道具。
她猛地拉开车门,冷风夹杂着城市的喧嚣灌了进来。下车前,她回头怨毒地瞪着我,
一字一句地说:“江哲,你别后悔!”我看着她坐上那辆车,车门“砰”地一声关上,
隔绝了她所有的声音。车子很快汇入车流,消失在夜色中。我没有丝毫挽留的念头。后悔?
我只后悔,没有早一点看清她的真面目。我在路边**了很久,直到指尖的冰凉蔓延到心脏,
才重新启动车子。没有了她叽叽喳喳的声音,世界终于安静了。回到我们共同的家。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浓郁甜腻的香薰味扑面而来。不是她平时用的清新花果香,
而是一种刻意营造的、充满暧昧和引诱气息的味道。客厅里,主灯关着,
只留了几盏昏黄的暖色调落地灯,光线朦胧。我一眼就看到了餐桌。
上面摆着一瓶已经醒好的红酒,两只高脚杯。旁边,是一个拆开的奢侈品牌礼物盒,
里面静静躺着一套黑色的、布料少得可怜的性感睡衣。我瞬间明白了。今晚的一切,
从年会的热舞,到此刻的精心布置,都是她设计好的一场“情趣”。而王超,
不过是她用来**我、让我产生嫉妒和征服欲的“道具”。
她大概是想在我怒火中烧地回到家后,再用这番布置和她自己来“灭火”,
享受那种掌控一切的**。巨大的恶心感和被愚弄的屈辱感,如同胃里翻江倒海的酸水,
直冲喉咙。我冲进卫生间,扶着冰冷的洗手台,剧烈地干呕起来。镜子里,我的脸色苍白,
眼神却锐利得吓人。那副斯文的金丝眼镜,再也遮不住眼底翻涌的狠厉。我告诉自己,江哲,
游戏结束了。是她亲手按下了开关。既然她喜欢玩,那我就陪她玩一场大的。一场,
能让她永生难忘的游戏。02第二天一早,门锁传来轻微的响动。我一夜未睡,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周芸推开门,看到我时,
明显愣了一下。她脸上还带着一丝宿醉的疲惫,但已经化好了精致的淡妆,
手里提着我最喜欢的那家店的早餐。“老公,你……一晚上没睡啊?”她小心翼翼地开口,
将早餐放在茶几上,挨着我坐下。我掐灭了手里的烟,抬起头,
脸上挤出一个极其疲惫的微笑。“嗯,想了一晚上。”我的声音沙哑,带着熬夜后的颓唐。
“我想,可能是我反应过激了。我不该把你一个人扔在路边。”周芸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她立刻顺着台阶往下走,眼眶一红,声音带着哭腔:“老公,你别这么说,都是我的错。
我昨晚去闺蜜家睡的,冷静下来想了一晚上,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我保证,
我再也不会了!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她声泪俱下,演得情真意切。
如果不是昨晚那个暧昧的房间已经告诉我真相,我几乎就要信了。我看着她,内心毫无波澜,
甚至还想发笑。这就是我爱了四年的女人,一个天生的演员。我伸出手,
轻轻擦掉她脸颊上的泪水,动作温柔。“好了,都过去了。”她见我“服软”,
立刻破涕为笑,亲密地挽住我的胳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我就知道老公最疼我了。
快吃早餐吧,都快凉了。”我拿起一个包子,慢慢地吃着,
仿佛昨晚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无伤大雅的误会。吃完早餐,我站起身。
“公司还有个紧急的会,我要去书房准备一下资料。”“嗯,你去吧,我不打扰你。
”周芸乖巧地点头。我走进书房,故意没有将门完全关上,而是虚掩着,留了一条缝。
我坐在电脑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U盘。我将它插上电脑,打开,然后又拔下。
如此反复了几次,
嘴里还刻意念念有词:“这个版本不对……应该是最新的才对……”做戏要做**。
我一边操作,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警惕地观察着门缝外的动静。最后,
我将那个U盘“随手”放在桌角的一本厚厚的专业书下面,只露出了一个不起眼的黑色边角。
这个位置,既不显眼,又能在有心人的刻意搜寻下被发现。这个U盘里,没有公司的机密。
有的,是我连夜伪造的两样东西。第一,
是一份名为“天穹计划核心代码(V3.0最终版)”的文件夹。里面的代码,
确实是我写的,但我在最底层逻辑里,埋下了一个致命的后门程序。
一旦在公司内网的特定服务器上运行,它不会执行任何功能,
而是会立刻触发最高级别的安全警报,并将运行者的互联网协议地址、工号信息,
以广播的形式,发送给全公司的高管和法务部。第二,
是一份名为“家庭资产(保密)”的Excel表格。
我把我名下的股票、基金和理财产品的数额,都夸大了至少五倍。我将一套全款付清的房产,
写成了还有三百万贷款。同时,
我还“无意”中透露了自己有一个海外的、数额巨大的信托基金。这是为周芸和她背后的人,
量身定做的诱饵。一个关乎职业前途,一个关乎泼天财富。我相信,他们无法拒绝。
布置好一切,我假装接到了一个电话,拿着手机,一边说着“好的,我马上过来”,
一边起身离开了书房。在我走出书房,并转身走向玄关穿鞋的瞬间,我眼角的余光,
清晰地捕捉到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溜进了书房。是周芸。我心中冷笑,
换鞋的动作没有一丝停顿。鱼儿,已经看到了饵。几分钟后,我故意磨磨蹭蹭地穿好鞋,
她神色如常地从书房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杯水。“老公,喝口水再走吧。
”她对我笑得格外甜腻,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我接过水杯,一饮而尽。“那我走了。
”“路上开车小心。”她踮起脚,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她的嘴唇是温热的,
但我只觉得一阵冰凉。关上家门的那一刻,我脸上的所有温情和疲惫瞬间褪去,
只剩下掌控一切的平静和冷漠。周芸,王超,还有你们背后的人。这场狩猎游戏,
现在才刚刚开始。03周末,我正在家里擦拭着我的那套宝贝茶具,门铃不期然地响了。
透过猫眼一看,是我的岳母。她脸上堆着热情的笑,手里大包小包提满了水果和补品。
我打开门,挤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热情。“妈,您怎么来了?来就来,还带这么多东西。
”“来看看你们小两口嘛。”岳母一边换鞋,一边熟络地走进客厅,将东西放在茶几上,
“阿哲啊,最近工作很累吧?看你都瘦了。”周芸从房间里出来,看到她妈,一点也不意外。
“妈,你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我女儿家,我什么时候想来就来,还要预约不成?
”岳母嗔怪地瞪了周芸一眼,眼神里却满是算计。我知道,这场戏,
是她们母女俩早就排练好的。岳母拉着我的手,在沙发上坐下,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聊了没几句家常,她终于话锋一转,切入了正题。“阿哲啊,你弟弟小勇,
最近谈了个女朋友,都准备谈婚论嫁了。”我点点头,配合地问道:“是吗?那挺好的啊,
恭喜小勇。”岳母叹了口气,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勉强。“好是好,
就是……女方家里提了个要求,说必须在市里有套婚房才肯嫁。”来了。我心里冷笑一声,
脸上却露出为难的神色。“妈,您知道的,
现在市里的房价……小勇他自己……”岳母立刻打断我:“他那点工资,自己买?
要买到猴年马月去!阿哲,你当姐夫的,可不能不管啊!你和芸芸就这么一个弟弟!
”她开始打感情牌,将我架在道德高地上。我立刻顺势开始“诉苦”,眉头紧锁,
深深地叹了口气。“妈,不是我不想管。实在是……我最近手头也紧得很。
”我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全盘托出。“您也知道,我负责公司那个‘天穹计划’,
压力特别大,天天加班。而且前段时间股市行情不好,我投进去的钱,赔了不少,
现在都套牢了。”岳母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她显然不信,狐疑地看着我:“赔了?
不可能吧!芸芸可跟我说了,你那个项目要是做成了,光奖金就得上百万!”周芸在一旁,
立刻打配合,眼神却有些闪烁。“妈,他最近是真的挺难的,您就别逼他了。
”这看似是在为我解围,实际上是在用岳母的嘴,来试探我真实的财务状况。我继续加码,
脸上的愁苦又深了几分。“妈,项目还没最终落地呢,八字没一撇。百万奖金那是画大饼,
谁知道最后能拿到多少。现在我是真的一点闲钱都拿不出来了,实在是对不住小勇。
”岳母的脸,终于彻底拉了下来。装不下去了。她语带尖酸,音量也提高了不少。“没钱?
江哲,你跟我说你没钱?”她指着我手腕上的表,又指了指窗外的我的车。
“你戴几万块的表,开几十万的车,住这么大的房子,你跟我说你没钱帮衬一下你小舅子?
”“你这房子,当初买的时候,我们家芸芸可是把自己的嫁妆钱都贴进去了!现在你发达了,
就想翻脸不认人了?”我心中只觉得讽刺。当初买房,首付大部分是我出的,她那点嫁妆钱,
连个零头都不到,现在倒成了她邀功的资本。周芸在一旁,假惺惺地拉着她妈的胳膊:“妈,
你少说两句!”岳母一把甩开她,冷笑一声,终于图穷匕见。“我少说两句?芸芸啊,
我看你真是瞎了眼!你看看你找的这个男人,捂着钱比捂着命还重要!”“早知道当初,
就该让你选小王!人家王超王经理,那才叫一个大方!前几天我们一起吃饭,
人家知道我喜欢金饰,二话不说,就给我买了个大金手镯!”她说着,得意洋洋地撸起袖子,
露出了手腕上那个明晃晃、款式俗气的金手镯。那一瞬间,空气都安静了。王超。金手镯。
原来,他早就打通了岳母这条线。我的心里最后一点对这段婚姻的温情,也在这一刻,
被这个丑陋的金手镯,彻底击碎。我装出震惊、受伤、难以置信的表情,
目光直直地射向周芸。周芸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眼神慌乱,不敢与我对视。“妈!
你胡说什么呢!”她急忙站起来,连推带搡地将还在喋喋不休的岳母推进了卧室,
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看着茶几上那堆岳母带来的“高级补品”,拿起一盒,看了看生产日期。
已经过期三个月了。我笑了。厌恶,嘲讽,还有看戏的**。这一家子,真是把贪婪和虚伪,
刻在了骨子里。很好。你们越是急不可耐,就越容易掉进我为你们准备好的陷阱。
04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进入了“影帝”模式。我每天都“加班”到深夜才回家,
而且每次回来,都带着一身疲惫和一身酒气。我不再像以前一样,回家就处理工作邮件,
而是把自己重重地摔在沙发上,唉声叹气,一言不发。周芸的试探也变得越来越频繁。
她会端着热牛奶过来,温柔地问我:“老公,工作上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我每次都“不耐烦”地挥挥手。“别问了,烦着呢!”然后,我会当着她的面,打开电脑,
开始浏览各大招聘网站,甚至还下载了几家猎头的联系方式。
我刻意制造出一种项目受挫、濒临失业、经济陷入绝境的假象。家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周芸不再像以前那样撒娇,而是变得异常安静和体贴,但她眼底深处那越来越亮的算计光芒,
却怎么也掩饰不住。我知道,时机差不多了。这天晚上,我故意在外面和几个朋友喝了点酒,
不用喝多,只需要一身酒气。我踉踉跄跄地回到家,将公文包随手一扔,
整个人就倒在了沙发上。周芸立刻闻声从房间里出来。“老公,你怎么喝这么多?
”她过来扶我,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担忧。我一把抓住她的手,双眼“通红”,布满了血丝,
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崩溃。“完了……全完了……”周芸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扶着我,
柔声安慰:“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慢慢说。”我“醉醺醺”地,断断续续地,
将我为她编织的“真相”吐露出来。
“天穹计划……公司的‘天穹计划’……被王超分走了一半!
”“他背后有高层支持……我……我就快被架空了……”我双手抱着头,痛苦地**。
“那个项目……是我全部的心血!是我升职的唯一希望!要是这个项目失败了,
我们家……我们家就彻底完了!”“房贷怎么办?车贷怎么办?我……我可能要失业了!
”我用尽全力,演出了一个中年男人事业崩塌、家庭即将破碎的绝望。周芸的眼中,
飞快地闪过喜悦和兴奋。但她掩饰得很好。她轻轻拍着我的背,嘴上却温柔地安慰我。
“没事的,老公,没事的。我相信你的能力,你一定可以挺过去的。”“就算你真的失业了,
我也会陪着你,大不了我们一起从头再来。”她的话语,听起来那么深情,那么动人。
但我只觉得,那声音像毒蛇的信子,冰冷又黏腻。我假装在她“温柔”的安慰下,
情绪渐渐平复,最后沉沉睡去。深夜,我平躺在床上,呼吸平稳,像是早已熟睡。实际上,
我的大脑无比清醒。我的手机,正无声地连接着一个微型摄像头。那是我前几天,
以“防盗”为名,新安装在客厅吊灯上的。屏幕里,客厅一片黑暗。但很快,
卧室的门被轻轻打开了。一个模糊的人影,蹑手蹑脚地走了出来。是周芸。她径直走向书房,
动作熟练地推开门,没有开灯,只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摸索到了书桌前。
她准确地从那本厚厚的专业书下,抽出了那个黑色的U盘。摄像头是高清的,带夜视功能。
我清晰地看到,她拿出自己的手机,对着那个U盘,拍了一张照片。然后,她点开微信,
找到了一个备注为“W”的联系人。她将照片发了过去。紧接着,打出了一行字。
“东西到手,你答应我的,别忘了。”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是因为紧张,
而是因为一种冰冷的、嗜血的快意。铁证如山。她亲手,将绞索套在了自己和王超的脖子上。
做完这一切,她将U盘小心翼翼地放回原处,又蹑手蹑脚地回到了卧室。我闭上眼睛,
感觉到她在我身边躺下,甚至还帮我掖了掖被角。黑暗中,我的嘴角越咧越大,冰冷刺骨。
周芸,王超。收网的时候,快到了。这场精心为你们准备的盛宴,希望你们会喜欢。
05“天穹计划”最终评审会的日子,到了。会议定在公司最大的多功能会议厅,
全公司副总裁级别以上的高层,悉数到场。连常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首席执行官,
都坐在了正中央。这场会议,将决定“天穹计划”的最终归属,
以及未来几年公司最重要的战略方向。我和王超,作为项目的两位负责人,
面对面坐在长条会议桌的两端。他今天穿了一身昂贵的定制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满面春风,意气风发。他看向我时,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胜利者的姿态。
在他看来,我不过是一个即将被扫地出门的失败者。会议开始,按照流程,
先由我进行项目阐述。我讲述了我负责的那一部分,平铺直叙,没有太多亮点,
也没有任何错漏。像一个兢兢业业,但已江郎才尽的技术员。不少高管的脸上,
都露出了些许失望。轮到王超了。他自信满满地走上台,打开了他精心准备的演示文稿。
不得不承认,作为销售部经理,他在包装和展示上,确实有一套。PPT做得极其精美,
将项目的商业前景和盈利能力吹得天花乱坠,引得几位副总裁频频点头。最后,
到了最关键的核心功能演示环节。“接下来,
我将为大家演示‘天穹计划’最核心的智能调度算法。”王超的声音洪亮而自信,
他用鼠标点开了从那个U-盘里拷走的代码程序。他得意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江哲,看好了,你的心血,现在是我的了。系统启动界面正常,
蓝色的进度条开始读取。会议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块巨大的投影屏幕上。
王超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下一秒。异变突生。进度条读取到99%的瞬间,
整个投影屏幕,没有任何预兆地,瞬间变成了刺眼的血红色!一行巨大的、黑色的警告文字,
猛地弹了出来,占据了整个屏幕,像一封来自地狱的判决书。“【警告!!!
】检测到非法窃取公司核心商业机密行为!
(经后台数据交叉比对):行政部-周芸”“【警报已同步发送至公司法务部及CEO邮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