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力气当上鬼王夫人,冥婚老公妻管严

我靠力气当上鬼王夫人,冥婚老公妻管严

家养了只兔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顾寒山 更新时间:2026-02-03 18:23

《我靠力气当上鬼王夫人,冥婚老公妻管严》这本小说可以说是我在短篇言情文里剧情最好的了!顾寒山是该书的主角,小说内容节选:路边的行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们。一个娇小的女人扛着两口棺材。一个帅得掉渣的男人扛着一个纸别墅。这组合,怎么看怎么……

最新章节(**力气当上鬼王夫人,冥婚老公妻管严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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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叫林鹿,是一家丧葬用品店的店主。店是爷爷传下来的,眼看就要倒闭。因为我坚信,

    封建迷信不可信,赚钱才是硬道理。可最近店里总发生怪事。比如我刚扎好的纸人,

    第二天就塌了,摸起来还软乎乎的,像是受潮。再比如,半夜总有奇装异服的小偷来偷纸钱,

    化着惨白的妆,眼眶乌黑,舌头伸得老长,演技浮夸。

    直到我把一个纸扎人卖给了个超级帅哥,他非说这是他的冥婚对象。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

    我好像……把地府第一鬼王给“物理整形”了。1.“一二三四五……三百五。

    ”我坐在吱呀作响的旧柜台后,仔仔细细地数着今天一天的营业额。三百五十大洋,

    刨去成本,净赚一百。我长长地叹了口气,把皱巴巴的钞票抚平,

    塞进一个生了锈的铁皮盒里。这年头,生意是真不好做。尤其是我们这种丧葬用品店,

    更是夕阳中的夕阳产业。爷爷临走前抓着我的手,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把这家店开下去,

    说我们林家是天生的“阴阳摆渡人”。我嘴上应着,心里却直犯嘀咕。什么阴阳摆渡人,

    不就是卖纸钱元宝的吗?我,林鹿,二十一世纪优秀青年,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

    怎么可能信这些。“封建迷信不可信,赚钱才是硬道理。”我小声嘟囔着,

    顺手掸了掸柜台上的灰。目光扫过店里,看到角落里立着一个纸扎人,是我前几天刚做的。

    那纸扎人穿着一身大红嫁衣,画着浓妆,但不知道是不是我手艺退步了,总觉得五官有点歪,

    看着特别别扭。我走过去,伸出手,对着纸扎人的脸就是一顿揉捏。“这鼻子太塌了,

    得捏高点。”“眼睛怎么一大一小,得对称才好看。”“嘴巴也歪了,笑得太假,得掰正了。

    ”我一边念叨,一边施展我的“物理整形”大法。奇怪的是,

    这纸扎人摸起来的手感跟以前不太一样。以前的纸扎人,都是硬邦邦的,

    里面是竹子做的骨架。可这个,摸起来软乎乎的,还带着点温度,像是揉面团一样。

    “嘶……”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我停下手,环顾四周。店里静悄悄的,

    只有外面马路上传来偶尔的汽车鸣笛声。“错觉吧。”我摇摇头,继续我的大业。

    在我坚持不懈的努力下,纸扎人的脸总算被我“矫正”得顺眼多了。虽然还是有点奇怪,

    但至少五官都在该在的位置上了。“嗯,这样看起来就舒服多了。”我满意地拍了拍手。

    可当我退后一步欣赏我的杰作时,却发现这纸扎人好像变矮了一截。而且,

    整个人都软趴趴地靠在墙上,仿佛下一秒就要瘫倒在地。

    我走过去摸了摸纸扎人身上的红嫁衣,入手一片湿凉。“唉,肯定是这两天回南天,受潮了。

    ”我恍然大悟。这纸扎人质量不行啊,受潮就变软,还缩水。得打折处理了,不然砸我招牌。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又带着一丝隐忍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请问……这个纸扎人,怎么卖?

    ”我吓了一跳,猛地回头。只见一个男人站在门口,身形挺拔,

    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高定西装,但奇怪的是,西装上沾满了灰尘,还破了好几个洞,

    看起来狼狈不堪。他的脸帅得人神共愤,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只是脸色白得有些不正常,

    嘴唇也没什么血色。他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身后的那个纸扎人,眼神复杂,像是想吃了它,

    又像是在看自己的生死仇人。我清了清嗓子,立刻切换到老板娘模式。“帅哥,好眼光啊!

    这可是我们店的镇店之宝,纯手工打造,用料考究。”我睁着眼说瞎话,脸不红心不跳。

    男人嘴角抽了抽,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问:“多少钱?”我伸出五根手指。“五百?

    ”男人眉头都没皱一下。我摇摇头,一脸沉痛地说:“帅哥,你这就看不起人了。

    我这纸扎人,因为受了点潮,质量有点瑕疵,所以今天跳楼大甩卖!”我顿了顿,

    深吸一口气,用豁出去的语气喊道:“五十!只要五十块!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男人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他的脸色从煞白变得铁青,又从铁青变得惨绿,最后深吸一口气,

    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挤出两个字。“……好。”我大喜过望,

    连忙把纸扎人从墙上“撕”下来,塞到他怀里。“帅哥你拿好,欢迎下次光临!

    ”男人抱着那个软趴趴的纸扎人,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自己”,

    又抬头看了一眼满脸写着“我赚翻了”的我,眼神幽怨得像个深闺怨妇。

    我被他看得有点发毛,忍不住问:“那个……还有事吗?”男人沉默了半晌,

    才用一种极其复杂的语气问:“你……刚才对它做了什么?”“哦,你说这个啊。

    ”我浑不在意地摆摆手,“就给它整了个形,我看它五官有点歪,就给它揉了揉,

    现在是不是好看多了?”男人的脸颊又开始抽搐了。他抱着纸扎人,落荒而逃。

    我看着他狼狈的背影,心满意足地把五十块钱塞进了我的铁皮盒里。今天又是赚到的一天。

    只是我没注意到,在我转身后,那个男人躲在街角,小心翼翼地捧着那个纸扎人,

    低声咒骂了一句。“该死的催婚!这女人……简直是暴力狂!”他怀里的纸扎人,

    也就是他的临时肉身,在刚才被我一顿“物理揉捏”之下,差点魂飞魄散。而他,

    地府里说一不二的鬼王顾寒山,为了躲避判官的催婚,随便找了个纸扎人附身,

    结果就遭遇了鬼生中最大的一次滑铁卢。此刻,他正捂着差点被我捏碎的魂体,

    思考一个严肃的问题:这个女人,为什么力气这么大?而且,

    她身上那股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阳气是怎么回事?他刚才差点被那股阳气直接冲散了。

    顾寒山百思不得其解,但他很快就没时间思考了,因为他发现,那个差点把他捏死的女人,

    竟然又成了他新的劫难。这劫难,还是桃花劫。我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心里美滋滋的,

    却没发现店里养的那只大橘猫,正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那只猫,叫黄三爷,

    是我从路边捡回来的。它胖得像个球,整天除了吃就是睡,

    最大的爱好是蹲在柜台上看我数钱。此刻,它正舔着爪子,

    碧绿的猫眼里充满了人性化的鄙夷。“蠢女人,那可是鬼王大人,

    你居然敢把他的分身当面团揉,还只卖了五十块。”“你等着吧,鬼王大人是不会放过你的。

    ”可惜,我听不懂猫语。我只觉得黄三爷今天叫得格外勤快,于是从柜台下摸出一根火腿肠,

    剥了皮递给它。“三爷,饿了吧?来,吃肉。”黄三爷看着火腿肠,猫脸上的鄙夷更重了。

    区区凡间食物,也想收买本黄大仙?下一秒,它一口叼住火腿肠,吃得津津有味。嗯,真香。

    2.夜深了,我打着哈欠锁好店门,准备上楼睡觉。我住在店里的二楼,一个简陋的小阁楼。

    刚躺下没多久,就听到楼下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我一个激灵坐了起来。有小偷?

    胆子也太大了,偷到我林鹿头上来了。我蹑手蹑脚地下了床,顺手抄起了墙角的平底锅。

    这锅是我妈留给我的,纯铁打造,分量十足,拍人拍鬼……哦不,拍小偷,一拍一个准。

    我悄悄走到楼梯口,探头往下看。只见一个穿着清朝官服的身影正在我的店里晃悠,

    他脸色惨白,眼眶深陷,嘴里还伸出两颗尖尖的牙。他不是在偷东西,而是在吸。

    他正对着我白天刚进的一批纸元宝,张大嘴巴猛吸一口,

    那些纸元宝上的“灵气”就化作一丝丝白烟,被他吸进了鼻子里。我看得目瞪口呆。好家伙!

    现在的小偷都这么专业了吗?偷东西还自带cosplay装备?

    还装模作样地搞什么“吸灵气”的行为艺术?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吗?天真!我深吸一口气,

    拎着平底锅就冲了下去。“哪里来的贼!敢偷我的纸元宝!”那“小偷”听到声音,

    猛地转过头来,一双空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他看到我,非但没跑,

    反而露出了一个贪婪的笑容。“好……好浓郁的阳气……”他沙哑着嗓子,朝我一步步走来,

    “小姑娘,把你身上的阳气……分我一点……”我看着他这副“入戏太深”的样子,

    气不打一处来。“分你个大头鬼!还阳气,我看你是阳寿不想要了!”我抡起平底锅,

    对着他的脑门就拍了下去。“duang!”一声巨响,清脆又响亮。

    那“小偷”被我一锅拍得眼冒金星,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头上的官帽都歪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看了看我手里的平底锅。“你……你一个凡人……怎么可能伤到我?

    ”我冷笑一声:“凡人怎么了?凡人就能让你随便偷东西了?我告诉你,

    今天不把你打得跪地求饶,我就不姓林!”说着,我又抡起锅冲了上去。“duang!

    duang!duang!”一时间,店里只剩下平底锅和脑门亲密接触的声音。

    那“小偷”一开始还想反抗,想吸我的阳气,可他每次一靠近我,就感觉浑身发软,

    像是被一座大山压着,法力都使不出来。而我手里的平底锅,

    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拍在他身上,打得他魂体震荡,鼻青脸肿。终于,他扛不住了。

    “噗通”一声,他跪在了地上。“姑奶奶!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饶了我吧!

    ”他抱着头,哭得那叫一个惨。我叉着腰,用平底锅指着他,

    正气凛然地训斥道:“知道错了?大半夜不睡觉,出来偷东西,还学人家化妆成鬼吓人,

    你说你丢不丢人!”“是是是,我丢人,我不是人!”那厉鬼哭着说。这话倒是实话。

    就在这时,店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白天那个买我纸扎人的帅哥又来了。

    他还是穿着那身破破烂烂的高定西装,脸色依然苍白,看到店里的情景,他明显愣了一下。

    尤其是看到跪在地上哭爹喊娘的厉鬼,和他旁边威风凛凛、手持平底锅的我。

    他似乎是想来英雄救美的,结果发现……好像没他什么事。气氛一度非常尴尬。

    我打破了沉默:“帅哥,你怎么又来了?是那个纸扎人有什么问题吗?”顾寒山干咳了两声,

    掩饰住自己的尴尬,然后指了指柜台上的一沓纸钱,强行挤出一个微笑。

    “我……我是来买元宝的。”我狐疑地看着他。大半夜来买元宝?

    还穿着一身乞丐装一样的高定?这人怕不是有什么毛病。不过有生意上门,

    我自然没有往外推的道理。“好嘞,你要多少?”“……随便来点。

    ”我手脚麻利地给他包了一大包纸钱和元宝,然后指着地上跪着的“小偷”问他。“帅哥,

    这人你认识吗?大半夜跑来我店里偷东西。”顾寒山瞥了一眼那个已经快被打散架的厉鬼,

    嘴角不易察觉地抽搐了一下。何止是认识,这还是地府通缉榜上排名前十的悍匪。

    结果……被一个女人用平底锅给拍得跪地求饶。他心情复杂地摇了摇头:“不认识。”“哦。

    ”我点点头,然后对厉鬼说,“那你自己滚吧,下次再让我看见你,

    就不是一顿平底锅这么简单了!”那厉鬼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那速度,

    比刘翔冲刺还快。我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忧心忡忡地对顾寒山说:“唉,

    现在的治安真是太差了,小偷都学会化妆成鬼吓人了,你说这世道。

    ”顾寒山:“……”他看着我一本正经分析案情的模样,第一次对自己的认知产生了怀疑。

    这个女人……是真的看不见鬼,还是在装傻?如果是真的,那她这“物理超度”的本事,

    也太逆天了。如果是装的……那她的演技,足以拿下一百个奥斯卡小金人了。他付了钱,

    拎着一大包他根本用不上的纸钱元宝,再次落荒而逃。

    我看着他几乎是同手同脚走路的滑稽样子,忍不住摇了摇头。“长得挺帅,

    可惜脑子好像不太好使。”我完全没注意到,柜台上的黄三爷,已经笑得从柜台上滚了下去。

    它一边打滚一边用爪子捂着肚子。“笑死我了……鬼王大人想英雄救美,

    结果发现自己根本插不上手……哈哈哈哈……这女人是个宝啊……”而灰溜溜跑掉的顾寒山,

    躲在街角的阴影里,听着店里传来我关门的声音,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他堂堂鬼王,

    活了几千年,第一次遇到这么……生猛的女人。那一平底锅下去的威力,

    他隔着老远都感觉到了魂体的震颤。他甚至在想,

    如果刚才那一锅是拍在自己身上……顾寒山打了个冷颤。不行,这个女人太危险了。

    得离她远点。然而,命运的红线,一旦被系上,就不是他想躲就能躲得开的。尤其是,

    当他发现自己对这个暴力女人的“凶残”,竟然产生了一丝丝……该死的迷恋时。

    3.第二天一早,我刚打开店门,就看见昨天那个帅哥又来了。他今天换了身衣服,

    但依旧是那身破破烂烂的高定西装。他站在门口,欲言又止地看着我。我打了个哈欠,

    问:“帅哥,今天又来买元宝?”他摇摇头,

    然后用一种非常诚恳的语气对我说:“我……我没地方去了,你能不能收留我?”我愣住了。

    “收留你?为什么?”他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我……我其实是个流浪汉,

    无家可归。”我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遍。流浪汉?穿着阿玛尼最新款高定西装的流浪汉?

    虽然衣服破了点,但那料子,那剪裁,一看就价值不菲。当我傻吗?我正想戳穿他的谎言,

    却看到他身上的西装,又破了几个洞。那些破洞的边缘,还残留着一丝丝黑色的鬼气。当然,

    在我眼里,那只是普通的污渍。他看出了我的怀疑,连忙解释:“我这身衣服……是捡来的。

    ”我:“……”行吧,你帅,你说了算。我看着他那张帅得惨绝人寰的脸,

    和那双像小鹿一样湿漉漉的眼睛,心一软,就答应了。“好吧,看你长得这么好看,

    不像坏人。我店里正好缺个搬运工,你要是不嫌弃,就留下来帮忙吧,包吃住,没工资。

    ”“好!”他立刻答应了,生怕我反悔似的。就这样,

    我们店里多了一个名叫顾寒山的搬运工。他什么都好,长得帅,话不多,干活也利索。

    就是有时候会对着空气发呆,嘴里还念念有词,不知道在跟谁说话。我只当他脑子受过**,

    也没多问。下午,店里来了一单大生意。城西的一户有钱人家,家里新盖的别墅闹鬼,

    请我去“做法事”。其实就是让我送一批纸扎品过去,烧给他们家“不安分”的祖宗。

    我接了单子,让顾寒山把库房里那个三百斤重的纸扎大别墅搬出来。

    那别墅是我爷爷在世时做的,用料扎实,做工精美,一直是我店里的非卖品。但为了钱,

    我还是忍痛割爱了。顾寒山看着那个比他还高的纸扎别墅,脸都绿了。“我……我要搬这个?

    ”“对啊,你是搬运工,不搬这个搬什么?”我理所当然地说。然后,我走到库房的另一边,

    轻轻松松地徒手扛起了两口实木大棺材。“走吧,客户等着呢。”我招呼他。

    顾寒山看着我娇小的身躯扛着两口沉重的棺材,健步如飞的样子,

    再次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我是谁?我在哪?我一个法力无边的鬼王,

    为什么要在这里干这种体力活?他咬着牙,使出吃奶的劲,

    总算把那个三百斤的纸扎别墅给扛了起来。一路上,他走得跌跌撞撞,气喘吁吁。而我,

    扛着两口棺材,走得脸不红心不跳,甚至还有闲心哼歌。

    路边的行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们。一个娇小的女人扛着两口棺材。

    一个帅得掉渣的男人扛着一个纸别墅。这组合,怎么看怎么诡异。到了闹鬼的别墅,

    客户刘老板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他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拉着我的手。

    “林大师!你可算来了!我这房子……真的闹鬼啊!”我拍了拍他的手,安慰道:“刘老板,

    别怕,这世上哪有鬼,都是心理作用。来,先把货款结一下。”刘老板:“……”结完货款,

    我指挥着顾寒山把纸别墅搬到院子里。顾寒山累得像条死狗,把别墅一放下,

    就瘫在地上不想动了。我嫌弃地看了他一眼:“身体素质太差了,回头多吃点好的补补。

    ”顾寒山欲哭无泪。我不是身体素质差,我是被你身上的阳气压得使不出法力啊大姐!

    就在这时,别墅里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连滚带爬地从里面跑了出来,

    正是刘老板的小老婆。“鬼!有鬼!有僵尸啊!”刘老板也吓得脸色惨白,躲到了我的身后。

    我皱了皱眉,往别墅里看去。只见一个穿着清朝官服,蹦蹦跳跳的“人”从里面跳了出来。

    他皮肤青紫,指甲又黑又长,脸上还贴着一张黄色的符纸。我一看,乐了。“哟,刘老板,

    你这可以啊,为了增加气氛,还请了沉浸式NPC?”刘老板都快哭了:“林大师,

    那不是NPC,那是真的僵尸啊!”“真的?”我不太信,走上前去,围着那僵尸转了一圈。

    我一边看一边点评:“这妆效不行啊,太假了。你看这皮肤,一看就是用颜料涂的,

    还有这指甲,塑料的吧?一点质感都没有。”我又指了指他的关节:“还有啊,

    你这表演也不到位,僵尸的关节应该是僵硬的,你这蹦得也太灵活了,

    一看就没经过专业训练。回去多补补钙,不然关节太僵硬,影响业务。

    ”那僵尸本来是冲着我来的,想吸我的血。结果被我这么一顿专业点评,直接给整不会了。

    他愣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在思考我说的到底对不对。站在我身后的顾寒山,

    默默地抬起手,对着别墅的阴暗角落里,一个蠢蠢欲动、想要偷袭我的僵尸王,

    比了个“滚”的口型。那僵尸王浑身一颤,感受到了来自上位者的绝对压制,二话不说,

    掉头就跑了。而那个被我点评的僵尸,终于反应了过来。他被我这个凡人给侮辱了!

    他怒吼一声,张开血盆大口,朝我扑了过来。刘老板吓得尖叫一声,闭上了眼睛。

    我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嫌我话多?还敢动手?”我侧身躲过他的扑击,

    然后抓住他的胳膊,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砰!”一声巨响,

    那僵尸被我结结实实地砸进了大理石地板里。地板裂开了一个人形大坑,那僵尸陷在里面,

    只露出一个脑袋,口吐白沫,翻着白眼,扣都扣不出来。整个院子,瞬间一片死寂。

    刘老板和他小老婆,目瞪口呆地看着我。顾寒山默默地收回了准备施法的手,

    嘴角再次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我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脸嫌弃地对刘老板说:“刘老板,

    你这请的演员也太不敬业了,碰瓷也不是这么碰的。身体素质太差,不抗揍。

    ”刘老板:“……”他看着地板里那个还在抽搐的僵尸,再看看我云淡风轻的样子,

    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这……这他妈到底谁才是鬼啊?

    4.解决了别墅的“小麻烦”,我带着搬运工顾寒山回到了店里。一进门,

    就看见黄三爷蹲在柜台上,旁边放着一只已经被啃得干干净净的烧鸡骨头。我眉头一皱,

    感觉事情不简单。“黄三爷,你哪来的烧鸡?”黄三爷舔了舔嘴,冲我“喵呜”了一声,

    仿佛在说:是它自己送上门来的。我自然不信。我们这附近,只有一家烧鸡店,

    老板抠门得要死,怎么可能白送一只烧鸡。肯定是这肥猫又去偷了。我拎起黄三爷的后颈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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