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把我行李箱搬后备箱去,磨蹭什么呢?”“还有,送完我记得把车洗了,
明天我还要用。”我看着眼前这个对我颐指气使的女人,笑了。她叫周倩,
我们曾是大学同学,现在更是我的未婚妻。可她好像忘了,这辆价值千万的布加迪威龙,
车主是我。而她口中那个明天要接她、比我“优秀百倍”的男人,
不过是我家公司一个随时可以被开除的部门经理。1“林'师傅',麻烦快点儿,我赶时间。
”周倩画着精致的妆容,不耐烦地敲着车窗,语气里的轻蔑和使唤,
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里。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默默地下车。打开后备箱,
将她那只硕大的、贴满奢侈品牌logo的行李箱费力地搬了上去。砰的一声关上,
我看到后视镜里,她正对着镜子补着口红,嘴角挂着一丝讥诮的笑。“林默,
你看看你这身打扮,跟这车配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哪儿来的代驾。待会儿把我送到地方,
你就自己打车回去吧,这车我明天要用。”她一边说,一边从包里抽出一张百元大钞,
像打发乞丐一样扔在中控台上,“拿着,今天辛苦了。”那张红色的钞票,
在光滑的黑色面板上显得格外刺眼。我的心,彻底凉了。我和周倩是大学同学。那时候,
我是个默默无闻的穷小子,而她是众星捧月的系花。我追了她整整四年,为她跑腿买饭,
为她通宵占座,为她打跑了所有骚扰她的混混。毕业前夕,她终于点头,成了我的女朋友。
所有人都说我走了狗屎运,癞蛤蟆吃上了天鹅肉。我也曾这么以为。为了配得上她,
我毕业后拼了命地工作,什么脏活累活都干。可无论我怎么努力,在她眼里,
我永远是那个上不了台面的穷小子。她会当着她朋友的面,
嘲笑我穿的T恤是地摊货;会在高级餐厅里,嫌弃我不会用刀叉的样子丢人。而今天,
是我二十五岁的生日。几天前,我失联已久的父亲突然找到了我。原来,我并非什么穷小子,
而是京海市顶级豪门林家的唯一继承人。我那个被我误以为早已过世的父亲,
是掌管着千亿商业帝国的林氏集团董事长。这辆全球**版的布加迪威龙,
就是他送我的生日礼物。我本想在今天,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周倩,向她求婚,
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我甚至连求婚戒指都准备好了,
那枚价值三千万的“海洋之心”就静静地躺在我口袋里。可现在看来,一切都成了一个笑话。
“听见没有?发什么呆!”周倩的声音再次尖锐地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我缓缓转过头,
看着她那张美丽的脸庞,第一次觉得如此陌生。我平静地问:“周倩,在你心里,
我到底算什么?”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你算什么?林默,
你不会真以为我喜欢你吧?要不是看你对我还算忠心,像条狗一样听话,
你以为你能当我的男朋友?别做梦了,你给我提鞋都不配!”她的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剜在我的心上。原来,四年的深情,不过是她眼中的一场笑话。
我所有的付出,在她看来,只是“忠心”和“听话”。我笑了,笑得有些凄凉。
我拿起中控台上的那一百块钱,在她面前晃了晃,然后当着她的面,一点一点,撕成了碎片。
“你干什么!疯了你!”周倩尖叫起来。“周倩,”我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冷得像冰,
“从现在开始,你,被我甩了。还有,这辆车,是我的。现在,请你,带着你的行李,
滚下去。”周-倩的表情瞬间凝固,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我是个怪物。“你说什么?
林默,你敢这么跟我说话?你是不是吃错药了?你的车?你买得起吗?
这车明明是王总借给我开的!”王总?我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名字——王浩,
我们公司市场部的经理,一个油腻又自大的中年男人。我记得,周倩最近确实跟他走得很近。
原来,她以为这辆车是王浩的。“王总?”我冷笑一声,“他算个什么东西?”“你放肆!
”周倩彻底被激怒了,“林默,你一个臭打工的,有什么资格评价王总?
他动动手指头就能让你在京海市混不下去!你现在立刻给我道歉,否则,
我保证你明天就得卷铺盖滚蛋!”看着她维护王浩的样子,我心中最后一丝留恋也消失殆尽。
我懒得再跟她废话,直接按下了中控台上的一个按钮。“滴——”后备箱应声弹开。
“自己下去拿行李,然后滚。我的车,不载垃圾。”我冷冷地说道,
眼神里再无半分往日的温柔。周倩被我的气势震住了,她愣了几秒,随即反应过来,
脸上满是羞愤和怨毒。她咬牙切-齿地看着我,拉开车门,重重地摔上。“好,林默,
你有种!你给我等着,我们走着瞧!”她走到车后,
费力地将她那沉重的行李箱从后备箱里拖了出来。高跟鞋在地上发出愤怒的“咔咔”声,
仿佛要将地面踩碎。我看着她在路边气急败败地打电话,
不用想也知道是在向她的“王总”告状。我没有丝毫留恋,一脚油门,
价值千万的布гади威龙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化作一道蓝色的闪电,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从后视镜里,我看到周倩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变成一个模糊的点。再见了,我四年的青春。
再见了,那个卑微到尘埃里的自己。从今天起,我林默,不再为任何人而活。
2车子在夜色中飞驰,冰冷的晚风从车窗灌进来,吹散了我心中的燥热,
却吹不散那股屈辱和愤怒。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王浩”两个字。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划开接听,按下了免提。“林默?你小子他妈的是不是活腻了!
敢把倩倩一个人扔在路边?你算个什么东西!”电话那头,
王浩粗俗的咆哮声震得我耳朵发麻。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上位者对下位者的颐指气使,
仿佛我天生就该被他踩在脚下。“王经理,有事吗?”我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的平静似乎更加激怒了他。“有事?老子告诉你,你被开除了!
现在、立刻、马上给老子滚蛋!还有,赶紧把车开回来给倩倩道歉,
不然我让你在京海找不到一份工作!”“开除我?”我轻笑一声,“王浩,
你是不是还没睡醒?你有什么资格开除我?”“我没资格?我是市场部经理!
你一个刚转正的小助理,我开除你就像碾死一只蚂蚁!”王浩在电话那头狂笑,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为了转正,天天跟条狗一样巴结我。现在翅膀硬了?
敢跟我叫板了?”我没有再跟他废话,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我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一个我昨天才存下的号码——我父亲的私人助理,陈叔。“少爷,您有什么吩咐?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而沉稳的声音。“陈叔,帮我办件事。我们公司市场部经理,
叫王浩,让他立刻滚蛋。另外,查一下他有没有利用职务之便,做过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
一并处理了。”我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好的,少爷,我立刻去办。
”陈叔没有问任何原因,干脆利落地答应下来。这就是权力的感觉吗?一句话,
就能决定一个人的命运。挂断电话,我将车停在江边,看着远处城市的璀璨灯火,
心情却久久无法平静。我曾经以为,只要足够努力,足够真诚,就能换来平等的对待和尊重。
但现实却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在周倩和王浩这种人眼里,没有钱,你连呼吸都是错的。
而现在,我拥有了他们梦寐以求的一切。那么,游戏该怎么玩,就该由我来定规则了。
没过多久,我的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周倩带着哭腔的声音。“林默……我错了……你回来接我好不好?外面好冷,
我好害怕……”她的声音听起来楚楚可怜,和我之前认识的那个高傲的系花判若两人。“哦?
你的王总呢?他没去接你?”我淡淡地问。
“他……他联系不上了……”周倩的声音更加委屈了,“林默,我知道错了,
我不该那么对你说话。你别生气了,我们和好吧?你不是一直想跟我结婚吗?我答应你,
我们明天就去领证!”领证?真是可笑。几个小时前,她还说我给她提鞋都不配。现在,
她却说要跟我结婚。变得真快啊。“没兴趣。”我冷冷地吐出三个字。“林默!
”周倩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尖利,“你什么意思?你不是爱我爱得要死吗?
你为了我什么都愿意做!现在我主动跟你求和,你居然敢拒绝我?”“周倩,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讥讽地笑了起来,“以前那个对你百依百顺的林默,
已经在今天下午被你亲手杀死了。现在跟你说话的,是一个你完全不认识的人。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她似乎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开玩笑。“我想怎么样?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想让你尝尝,从云端跌落地狱的滋味。”说完,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并将她的号码拉黑。对于这种拜金又自私的女人,
任何心软都是对自己的残忍。我重新发动汽车,调转车头,向着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驶去。
今晚,是属于我的狂欢。3“凯旋门”夜总会,京海市最顶级的销金窟。
据说在这里消费一晚,足以抵得上一个普通白领一年的工资。从前,
我连路过这里都会下意识地加快脚步,生怕自己身上廉价的衣服玷污了这片奢华的空气。
而现在,我将布加迪威龙随意地停在门口,立刻有门童小跑过来,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
“先生晚上好,欢迎光临凯旋门。”我无视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艳和探究,径直走了进去。
震耳欲聋的音乐,摇曳的灯光,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香水混合的味道。舞池里,
无数年轻的身体在疯狂地扭动,释放着过剩的荷尔蒙。这里是富人的天堂,也是欲望的深渊。
我径直走向吧台,要了一杯最烈的威士忌。冰块在杯中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哟,
这不是我们的林大助理吗?怎么有钱来这种地方消费了?中彩票了?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在我身边响起。我转过头,看到了几张熟悉又令人厌恶的脸。
他们都是公司里的同事,平时没少跟在王浩**后面拍马屁,也没少对我冷嘲热讽。
为首的那个叫李阳,是王浩最忠实的狗腿子。“怎么?我来这里,需要向你报备?
”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阵灼烧般的**。李阳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一向唯唯诺诺的我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他旁边的几个人也面面相觑。“嘿,
你小子还挺横啊?”李阳回过神来,脸上挂不住,恼羞成怒地指着我,“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被王总开除了吧?工作都没了,还敢来这里装大款?这杯酒钱付得起吗?”“就是,
别待会儿付不起账,被人打断腿扔出去,那可就丢人了。”“我看他就是进来蹭空调的,
顺便看看美女,饱饱眼福。”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嘲讽着,脸上充满了优越感。
我懒得跟他们争辩,只是淡淡地看着李阳,问:“王浩呢?”提到王浩,
李阳的腰杆瞬间挺直了,得意洋洋地说:“王总在楼上的VIP包厢呢,
正跟几个大老板谈生意。你这种被开除的垃圾,这辈子都别想进去了。”“是吗?
”我笑了笑,拿出手机,再次拨通了陈叔的电话。“少爷。”“陈叔,凯旋门夜总会,
顶楼的VIP包厢,帮我清场。”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音乐声中,
却清晰地传到了李阳和他那几个跟班的耳朵里。他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少爷?清场?林默,**是不是喝假酒喝傻了?你以为你是谁啊?
”“演戏还演上瘾了?还陈叔?你怎么不叫福伯呢?”“我看他是被开除,
受**精神失常了!”他们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我没有理会他们,只是静静地等待着。不到五分钟,
夜总会的总经理,一个穿着考究西装的中年男人,带着一群保安,
行色匆匆地从楼上跑了下来。他径直走到我面前,九十度鞠躬,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
觉的颤抖:“林……林少,真是万分抱歉,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您大驾光临。
楼上的‘君临’包厢已经为您准备好了,这就带您上去。”整个吧台瞬间安静了下来。
李阳和他那几个跟班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表情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滑稽又可笑。
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林……林少?
”李阳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都在发抖。他狠狠地揉了揉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总经理没理他,只是恭敬地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路过李阳身边时,我停下脚步,拍了拍他的肩膀,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对了,忘了告诉你。王浩已经被开除了。下一个,
就是你。”李阳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豆大的冷汗从他额头渗出。
我不再看他,跟着总经理向楼上走去。留给他们的,只有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身后,
是死一般的寂静。4“君临”包厢,名副其实。整个包厢足有两百平米,装修得富丽堂皇,
堪比皇宫。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京海市最璀璨的夜景。单是墙上挂着的一幅不起眼的油画,
据说就价值八位数。总经理亲自为我倒上了一杯价值不菲的罗曼尼·康帝,
然后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林少,您看还有什么需要?
或者需要我安排几个人过来陪您?”他试探着问道。“不用了,你下去吧。有需要我会叫你。
”我挥了挥手。“是,是。那您有任何吩咐,随时叫我。”总经理如蒙大赦,
躬着身子退了出去,还体贴地为我关上了门。包厢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走到落地窗前,
俯瞰着脚下这座灯火辉煌的城市。无数高楼大厦如同积木般林立,
街道上的车流汇成了一条条光的河流。曾几何几,我也是这光河中微不足道的一粒尘埃,
为了生存而奔波,为了那点可怜的薪水而点头哈腰。而现在,我却站在了云端之上。
这种感觉,陌生,却又让人迷恋。正当我出神时,包厢的门被轻轻推开了。我以为是服务员,
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我不是说了,不要来打扰我吗?”“林默?
”一个带着几分不确定,又有些惊喜的熟悉声音响起。我猛地转过身,
看到了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沈月。我的大学同学,也是我们那一届公认的另一位系花,
与周倩齐名。但她和周倩是完全不同的人。周倩高傲、拜金,像一朵带刺的玫瑰,只可远观。
而沈月则温柔、善良,像一朵恬静的百合,总是默默地散发着芬芳。大学时,
她曾多次在我被周倩刁难时,站出来为我解围。有一次我为了给周倩买她想要的**版包包,
连续打了三天三夜的零工,累倒在图书馆,是沈月把我送到了医务室,还为我垫付了医药费。
只是毕业后,我们就断了联系。没想到会在这里重逢。她今天穿着一身淡蓝色的长裙,
长发披肩,脸上画着淡妆,依旧是记忆中那个清纯美好的样子。只是她的眼神里,
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疲惫和忧伤。“沈月?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有些惊讶。
“我……”沈月看到我,似乎也松了一口气,她犹豫了一下,才小声说,“我在这里做**。
”“**?”我皱起了眉。凯旋门是什么地方,我心知肚明。在这里做**,
能是什么正经工作?沈月看出了我的疑惑,苦笑了一下,解释道:“我妈妈生病了,
需要很大一笔手术费。我白天在一家设计公司上班,晚上下班后就来这里弹钢琴,
收入会高一些。”我这才注意到,包厢的角落里,确实放着一架白色的三角钢琴。
“你妈妈……很严重吗?”我问,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这样一个美好的女孩,
本不该承受这些。“是尿毒症,需要换肾。”沈月的眼圈红了,
“手术费加上后期的治疗费用,大概需要一百万。我把家里的积蓄都拿出来了,
也借遍了所有的亲戚朋友,但还差五十万的缺口。”五十万。这个数字,对以前的我来说,
是天文数字。但对现在的我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我……”我刚想说我可以帮她,
包厢的门却被人粗暴地推开了。一个大腹便便、满脸横肉的男人,
带着几个黑衣保镖闯了进来,他嘴里叼着雪茄,一身的酒气。“妈的,
谁他妈敢占老子的包厢?”男人嚣张地吼道,当他看到沈月时,眼睛顿时一亮,
露出了猥琐的笑容,“哟,小月月也在这里啊?正好,陪哥哥我喝几杯!”说着,
他便伸出咸猪手,向沈月的脸摸去。沈月吓得花容失色,连连后退。我脸色一沉,上前一步,
挡在了沈月面前,抓住了那个男人的手腕。“把你的脏手拿开。”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谁啊?敢管老子的闲事?知道我是谁吗?
我叫赵四海,这一片都是我罩着的!”“赵四海?”我冷笑一声,“没听过。
我只给你三秒钟,带着你的人,从这里滚出去。一……”“嘿!你小子找死!
”赵四海身后的一个保镖怒吼一声,挥着拳头就向我砸来。我眼神一凛,侧身躲过,
同时一脚踹在他的小腹上。那个身高一米九的壮汉,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
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晕了过去。所有人都惊呆了。赵四海也吓了一跳,
他没想到我这个看起来文弱的年轻人,竟然这么能打。“二……”我继续数着,
眼神扫过剩下的几个保镖。他们被我的眼神吓得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还……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一起上!打死他我负责!”赵四海色厉内荏地吼道。
剩下的几个保镖对视一眼,咬了咬牙,一起向我冲了过来。我冷哼一声,不退反进,
身形如电,在几人中间穿梭。只听见几声惨叫,不到十秒钟,那几个保-镖全都躺在了地上,
痛苦地**着。整个包厢,死一般的寂静。赵四海嘴里的雪茄掉在了地上,他惊恐地看着我,
双腿抖得像筛糠。“三。”我数完了最后一个数字,缓步向他走去。“别……别过来!
”赵四海吓得一**坐在地上,不断地向后挪动,“你……你到底是谁?”我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缓缓地吐出两个字:“林默。”5赵四海显然没听过我的名字,
但我的身手和气场已经让他彻底胆寒。“林……林哥,林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狗眼看人低!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他跪在地上,涕泗横流地磕头求饶,
哪还有半点刚才的嚣张气焰。我厌恶地皱了皱眉,没有理他,
而是转身看向依旧有些惊魂未定的沈月。“你没事吧?”我柔声问道。沈月摇了摇头,
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和一丝……崇拜?“林默,谢谢你。”她小声说。“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