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恩女鬼,软饭真香

报恩女鬼,软饭真香

铅笔的彩色世界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苏锦王浩 更新时间:2026-02-03 19:17

短篇言情小说《报恩女鬼,软饭真香》是一本全面完结的小说,主人公苏锦王浩的故事读起来超爽,喜欢此类作品的广大读者朋友,千万不要错过大神“铅笔的彩色世界”带来的吸睛内容:我抬头看着她,脑子还是一片浆糊:“所以……你是我三百年前的救命恩人?”她缓缓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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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刚开始,我以为撞大运捡了个绝色美女回家,激动得差点当场拜把子。后来,她飘在半空,

    幽幽地对我说,三百年前是她把我从乱葬岗里刨出来的,现在该我报恩了。最后,

    为了还清这笔跨越三百年的巨债,我每天起早贪黑,不是在赚钱,就是在赚钱的路上,

    而她就飘在我身边,一边嫌我穷,一边吸着我的阳气当零食。1出租屋的灯又闪了。

    “刺啦……刺啦……”昏黄的光线在我和泡面之间反复横跳,

    像极了我那在及格线边缘疯狂试探的大学绩点。我叫赵钱,

    一个靠着**和泡面活着的普通大学生,唯一的特长就是穷得稳定,

    唯一的资产就是这张还算能看的脸。“赵钱,你又欠了两个月房租了,再不交,

    今天就卷铺盖滚蛋!”房东那堪比狮子吼的微信语音在我耳边炸开,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我叹了口气,扒拉完最后一口面,认命地打开了那个五颜六色的招聘软件。【急聘!

    城西废弃剧院,夜间看守,胆大者优先,日薪三千!】三千?日薪?我使劲揉了揉眼睛,

    确定自己没看错。这数字红得发亮,像一个穿着暴露的美女在对我疯狂招手。城西废弃剧院,

    我听过,传闻那里不干净,十几年前出了场大火,死了不少人。但三千块的日薪,

    别说看守剧院,就是让我去陪里面的“好兄弟”打麻将,我也得问一句:“大哥,

    喜欢清一色还是十三幺?”穷,是最好的壮胆药。我当即拨通了电话,

    对面一个沙哑的声音只问了我一句“怕不怕鬼”,得到我斩钉截铁的“不怕,

    我只怕穷”之后,就让我晚上十点准时到岗。晚上九点半,我揣着仅剩的二十块钱,

    坐上了去城西的末班公交。车窗外,城市的霓虹逐渐稀疏,路灯的光也越来越暗。

    公交车上除了我和司机,空无一人,车轮压过路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废弃剧院坐落在城市的边缘,被一圈高高的围墙圈着,墙皮斑驳,爬满了墨绿色的藤蔓,

    像一张张鬼脸。我推开吱呀作响的铁门,一股混杂着霉味和尘土的气息扑面而来,

    呛得我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剧院内部比我想象的还要破败。

    观众席的红丝绒座椅蒙着厚厚的灰尘,有些已经烂得露出了里面的弹簧。舞台上空荡荡的,

    只有一块巨大的、被烧得焦黑的幕布垂在那里,随着从破窗灌进来的夜风,轻轻晃动。

    “咳咳。”一个干瘦的老头从后台的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提着一盏老式马灯,

    昏黄的灯光照得他脸上的皱纹愈发深邃。“你就是新来的?”他上下打量我一眼,眼神浑浊。

    “是的大爷,我叫赵钱。”“嗯,胆子挺大。”他把马灯塞到我手里,“你的工作很简单,

    就在这儿待到早上六点,别乱跑,也别乱碰东西,尤其是后台的那些道具。听到什么,

    看到什么,都当不知道。”说完,他也不等我回答,转身就走,

    佝偻的背影很快消失在了大门外。偌大的剧院里,瞬间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提着马灯,

    心脏不争气地“怦怦”狂跳。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在剧院里巡逻。【呵,傻子,

    真以为天上会掉馅饼?】一个清冷的、带着一丝讥诮的女声突然在我脑海里响起。

    我吓得一个激灵,手里的马灯差点掉在地上。“谁?谁在说话?”我对着空旷的剧院大喊,

    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回应我的,只有回声。血液瞬间冲上头顶炸开,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头皮一阵发麻。不是吧,

    上班第一天就遇到业务了?大哥大姐,我就是个赚辛苦钱的,你们有怨抱怨有仇报仇,

    别为难我一个穷鬼啊!【穷鬼?你倒是有自知之明。】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这一次,

    我听清楚了,声音的来源,似乎……就在我身边。我僵硬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一个女人,

    就飘在我身侧半米的地方。她穿着一身繁复的古代宫装,长发如瀑,

    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冷光。她的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

    一双凤眼微微上挑,眼角下有一颗小小的泪痣,眼神清冷又带着一丝探究,

    正直勾勾地看着我。我的大脑当机了三秒钟。然后,

    我做出了一个连我自己都意想不到的反应。我“噗通”一声跪下了。“姐姐!大仙!女菩萨!

    ”我抱拳举过头顶,声泪俱下,“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嗷嗷待哺的……哦不对,

    我无父无母孤家寡人一个,穷得叮当响,就是来赚个辛苦钱交房租的!您大人有大量,

    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吧!”女人似乎被我的操作整不会了,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

    她飘到我面前,微微俯身,一股若有若无的冷香钻进我的鼻腔。

    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离我极近,我甚至能看清她纤长的睫毛。我的心跳瞬间失控,砰砰砰,

    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她伸出一根手指,冰凉的指尖轻轻点在我的眉心。

    一股庞大的、不属于我的记忆洪流瞬间涌入我的脑海。三百年前,乱世,饿殍遍野。

    一个衣衫褴褛的小乞丐饿晕在路边,即将成为野狗的盘中餐。

    一个路过的、身着华服的女子心生不忍,给了他半块干粮,

    又将他从乱葬岗的死人堆里刨了出来,给了他安身之所。而那个小乞丐的脸,

    和我现在这张脸,一模一样。记忆的潮水退去,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想起来了?”女人的声音依旧清冷,却似乎多了点别的东西。

    我抬头看着她,脑子还是一片浆糊:“所以……你是我三百年前的救命恩人?”她缓缓点头,

    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三百年前,我救你一命。三百年后,我身陨此地,

    怨气不散,被困于此。如今你我重逢,你说,这是不是天意?”我咽了口唾沫,

    感觉事情开始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那……那仙女姐姐的意思是?”“我叫苏锦璃。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不容置喙,“从今天起,你得报恩。”2报恩?怎么报?

    以身相许吗?虽然姐姐你长得是天仙下凡,但这业务我也不熟啊。

    我脑子里正上演着各种限制级废料,苏锦璃清冷的声音就给我泼了盆冰水。“想什么呢?

    ”她一眼就看穿了我的龌龊心思,眼神里满是鄙夷,“你这点微末道行,还不够我塞牙缝的。

    ”我顿时老脸一红。“那你说的报恩是……”“我被困在这剧院太久,怨气日渐稀薄,

    需要阳气滋养。”她飘到我面前,伸出纤长的手指,在我脖颈的大动脉上轻轻划过。

    那冰凉的触感让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五脏六腑都像被冰水浇透。“所以,

    你的报恩方式很简单,”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蛊惑的意味,“让我‘吃’。

    ”“吃……吃什么?”我结结巴巴地问。她凑到我耳边,红唇几乎要贴上我的耳垂,

    温热……不对,是冰凉的气息喷洒在我的皮肤上。“吸你的阳气。”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吸阳气?这不就是要我的命吗!我刚想义正言辞地拒绝,就看到苏锦璃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周身的空气温度都仿佛降了好几度。【呵,忘恩负义的东西,三百年前就不该救你。

    】这熟悉的内心吐槽再次响起,我一个激灵,求生欲瞬间爆棚。“吸!随便吸!别客气!

    ”我挺起胸膛,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我的就是姐姐你的,三百年前你给了我新生,

    三百年后我这条命还给你,值了!”苏锦璃似乎对我这番慷慨陈词很满意,神色缓和了些。

    她伸出两根手指,搭在我的手腕上。一股暖流……不,是我体内的暖流,

    正顺着她的指尖源源不断地被抽走。我感觉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虚弱下去,

    眼前开始阵阵发黑,双腿发软,像是连续熬了七个大夜,身体被掏空。“姐……姐姐,

    悠着点,再吸我就要升天了。”我声音发虚。苏锦-璃这才松开手,

    原本有些虚幻的身形凝实了些许,苍白的脸上也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红晕。她舔了舔嘴唇,

    像一只吃饱喝足的猫。“味道还行,就是太少了,质量也差。你平时都吃的什么?

    ”她皱着眉,一脸嫌弃。我欲哭无泪。大姐,我一个穷学生,天天泡面配咸菜,

    偶尔加根肠都算改善生活了,你还想让我阳气质量多高?难道还能给你吸出个松露味儿来?

    “看来,得给你好好补补。”苏锦-璃在我身边飘了一圈,像是在审视一件商品。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果不其然,第二天早上六点,

    我拖着虚浮的脚步回到出租屋,刚躺下不到两个小时,苏锦璃就把我叫醒了。“起床,赚钱。

    ”她飘在我的床头,面无表情。我看着窗外还没大亮的天,感觉人生一片灰暗:“姐,

    我昨天刚被你吸完,现在站起来都晃悠,让我再睡会儿……”“不行。”她拒绝得干脆利落,

    “你太穷了,吃的都是垃圾,阳气质量严重不达标。要想让我恢复,你就必须赚钱,吃好的,

    喝好的,把我养起来。”我听着这话怎么那么别扭呢?什么叫把你养起来?我养个鬼?

    【养我委屈你了?多少王公贵族排着队想给本宫当血包,本宫都懒得看一眼。】得,

    您是姑奶奶,您说了算。于是,我悲惨的打工生活,从“为自己活”变成了“为鬼打工”。

    苏锦璃对我进行了全方位的“阳气质量提升”监督。早上六点,准时被她从床上薅起来,

    逼着我去晨跑。美其名曰:增强体魄,固本培元。看着公园里遛鸟打太极的大爷大妈,

    我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跑得比他们还喘。苏锦璃就飘在我身边,冷冷地看着:“快点,

    就你这体力,还不如三百年前。那时候你为了抢个馒头,能跑三条街。

    ”我上气不接下气:“姐……那能一样吗?那是为了活命……”“现在也是为了活命。

    ”她淡淡地说,“我的命。”我无言以对。跑完步,她会监督我吃早饭。“包子油条不许吃,

    地沟油。豆浆也不行,转基因大豆。”她指着路边摊,一脸嫌弃。最后,

    在我仅剩的几十块生活费里,她给我挑了一杯二十块的鲜榨橙汁和一份三十块的进口麦片。

    我付钱的时候,心都在滴血。这吃的不是早饭,是我的命啊!白天,

    她会逼着我去找各种**。“这个不行,薪水太低。”“这个也不行,工作环境太差,

    影响心情,阳气会变苦。”“那个……勉强可以,去试试。”在她的“指导”下,

    我成功应聘上了一家高档西餐厅的服务员。时薪倒是不错,就是规矩多,累得像狗。

    每天下班,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出租屋,苏锦-璃就会像个等待投喂的猫咪一样凑过来。

    “今天怎么样?累不累?我检查一下成果。”然后,她就会熟练地搭上我的手腕,

    开始每日的“进食”。每次被吸完,我都感觉自己像是被榨干的甘蔗,只剩下渣了。“不行,

    今天的阳气有点虚,还带着一股牛排味儿。”她皱着眉点评,“明天换个工作。

    ”我:“……”我感觉我不是在打工,我是在给这位姑奶奶搞“阳气品鉴”。

    最让我崩溃的是,她还住进了我的出租屋。我这十几平米的小单间,原本就堆满了我的杂物,

    现在又多了一个飘来飘去的“室友”。我洗澡的时候,她会飘在浴室门口,

    评价我的身材:“啧,瘦得跟竹竿似的,一点肉都没有,硌得慌。”我一口气没上来,

    差点淹死在花洒下。我上厕所的时候,她会飘在旁边,嫌弃地扇扇鼻子:“凡人就是麻烦,

    还要处理这些污秽之物。”我感觉我连最基本的人权都没有了。有一次,我半夜起来上厕所,

    迷迷糊糊中看到一个人影坐在我的书桌前。是苏锦-璃。她没有飘着,

    而是安静地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我的一本专业书,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得认真。

    她的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少了白天的清冷和毒舌,

    多了一丝不食人间烟火的寂静和……孤独。我看得有些呆了。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

    转过头来,凤眼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吵醒你了?”“没……没有。”我挠了挠头,

    “你看得懂这个?”我学的是计算机,书上全是各种代码和算法,跟天书一样。“略懂。

    ”她淡淡地合上书,“三百年来,无事可做,便看了些杂书。”我突然觉得,她也挺可怜的。

    被困在一个地方三百年,该有多寂寞啊。“那个……苏姐姐,”我鼓起勇气,

    “你为什么会被困在剧院里?”苏锦-璃的眼神暗了下去,周身的空气又开始变冷。

    “不该问的,别问。”3自那天晚上后,我和苏锦璃之间的气氛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她依然毒舌,依然把我当成移动血包和打工奴隶,但偶尔,会在我累得趴在桌上睡着时,

    给我身上盖一件衣服。当然,是我的衣服。她自己碰不到实物。这种诡异的“同居”生活,

    因为一个人的出现,被彻底打破了。那天,我正在西餐厅端盘子,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是李娜,我的大学同学,也是我暗恋了三年的女神。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化着精致的淡妆,一出现就吸引了全餐厅的目光。

    而她身边,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穿着一身名牌的男人。是王浩,我们学校有名的富二代,

    正在疯狂追求李娜。我看到他们,下意识地就想躲。但该死的,

    他们偏偏就坐在了我负责的区域。我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职业假笑,拿着菜单走了过去。

    “欢迎光……李娜?”我假装惊讶。李娜看到我也愣了一下,

    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ACLE的嫌弃:“赵钱?你怎么在这里……打工?”那语气,

    仿佛服务员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职业。我心口一窒,感觉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旁边的王浩搂住李娜的肩膀,轻蔑地瞥了我一眼:“娜娜,别跟这种人说话,掉价。服务员,

    点餐。”他把“服务员”三个字咬得特别重。我攥紧了手里的菜单,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呵,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三百年前,这种货色连给本宫提鞋都不配。

    】苏锦璃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带着刺骨的冰冷。我抬头,看到她就飘在王浩身后,

    正冷冷地看着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我忽然没那么生气了。对,

    跟这种傻子计较什么?我挤出一个更灿烂的笑容:“好的,两位想吃点什么?

    ”接下来的点餐过程,就是王浩的个人炫富秀。他点的全是店里最贵的菜,

    什么澳洲和牛、法国蓝龙虾,还特意要了一瓶八二年的拉菲,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周围几桌都听到。李娜的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但眼神深处,

    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虚荣和享受。我心底那点仅存的爱慕,在这一刻,彻底碎成了渣。

    我默默记下菜单,转身准备离开。“等等。”王浩叫住我。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叠百元大钞,

    足有上千块,扔在桌上。“今天我女朋友生日,心情好,赏你的。”他下巴微扬,

    用施舍的语气说,“拿着钱,去把你们经理叫来,让他给我们唱首生日歌助助兴。

    ”周围的客人都看了过来,目光各异,有同情,有鄙夷,有看热闹的。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血液“嗡”地一下全冲上了头顶。这已经不是羞辱了,这是把我的尊严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我死死地盯着桌上那叠红色的钞票,拳头捏得咯吱作响。【想动手?别脏了你的手。

    】苏锦-璃的声音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这种人,让他自己把脸丢尽,才是最解气的。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我没去碰那叠钱,只是对着王浩微微一笑:“好的先生,

    请稍等。”我转身走向后厨,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苏锦-璃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让他自己丢脸?怎么丢?我还没想明白,就看到苏锦-璃飘到了王浩那一桌。

    她对着那瓶还没开的八二年拉菲,轻轻吹了口气。我心里一动,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走到经理面前,把王浩的要求说了一遍。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听到要他唱歌,

    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但看到我暗示的桌号和王浩那一身行头,还是忍着气过去了。

    “王先生是吧?听说今天是您女朋友生日,祝她生日快乐。您想听什么歌?

    ”经理脸上堆着笑。王浩很满意这种被重视的感觉,大手一挥:“就来首《生日快乐》吧。

    对了,把我那瓶拉菲开了,让我女朋友高兴高兴。”另一名侍应生上前,

    专业地用开瓶器打开了那瓶价值不菲的红酒。就在他准备倒酒的瞬间,异变突生。

    一股极其浓郁的、难以言喻的酸臭味,从瓶口猛地窜了出来!那味道,

    像是把一车臭鸡蛋、烂咸鱼和十年没洗的臭袜子混合在一起,发酵了一百年,

    威力堪比生化武器。离得最近的侍应生首当其冲,眼睛一翻,当场就吐了出来。

    整个餐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恶臭熏得停下了动作。下一秒,

    尖叫声和呕吐声此起彼伏。“什么味儿啊!呕——”“我的天,谁把化粪池炸了?

    ”离得最近的王浩和李娜更是遭了重。王浩被熏得眼泪直流,李娜更是花容失色,

    捂着嘴就开始干呕,刚补好的妆全花了。经理的脸都绿了,他怎么也想不通,

    一瓶保存完好的顶级红酒,怎么会变成一瓶生化毒气?我站在不远处,强忍着笑意,

    看着眼前这片混乱。苏-锦璃飘在我身边,嘴角勾着一抹恶作剧得逞的笑意,

    那双清冷的凤眼里,满是愉悦。“怎么样?这出戏,还满意吗?”我对着她,

    偷偷竖起了一个大拇指。高,实在是高!4王浩的生日宴彻底变成了一场灾难。

    他不仅没能装成,反而成了全餐厅的笑柄。最后在经理几乎要杀人的目光中,

    灰溜溜地赔了一大笔钱才得以脱身。李娜看他的眼神,已经从崇拜变成了掩饰不住的厌恶。

    我因为“及时发现问题、避免更大损失”,不仅没被辞退,反而被经理夸奖了几句。

    下班回家的路上,我感觉脚步都轻快了不少。“今天谢了啊,苏姐姐。”我心情很好。

    “谢我?”苏锦-璃的声音懒洋洋的,“我只是看不得那种蠢货在你面前耀武扬威罢了。

    你的阳气,只能我一个人吸。”这话听着怎么那么霸道总裁?我心里美滋滋的,

    嘴上却说:“那必须的,我可是姐姐你专属的‘移动充电宝’。”回到出租屋,我刚想躺下,

    苏锦-璃却拦住了我。“等等。”“又干嘛?今天被折腾了一天,让我歇会儿吧。

    ”“把手给我。”她不容置喙。我认命地伸出手。她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开始吸我的阳气,

    而是将一股冰凉但柔和的气流,缓缓渡入我的体内。那股气流流经我的四肢百骸,

    像炎炎夏日里的一股清泉,瞬间驱散了我全身的疲惫。我感觉自己像是泡在温泉里,

    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几分钟后,她松开手,脸色比刚才更苍白了一些。

    我却感觉自己精神焕发,像是充满了电。“你……”我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你这是在给我‘充电’?”“你今天心情不错,阳气质量难得的好。

    总不能让你明天就垮了,影响后续供应。”她嘴上说得功利,眼神却有些飘忽。我心里一暖。

    这个口是心非的傲娇鬼。“对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你不是被困在剧院里吗?

    怎么能跟我回家?”“我附了一丝神念在你三百年前戴过的玉佩上。

    ”她指了指我脖子上挂着的一块廉价玉佩。那是我在路边摊花十块钱买的,一直当个装饰品。

    没想到,竟然是三百年前的旧物。“我的本体还被困在剧院的火场核心,

    那里有一件法器镇压着我。只有打破那件法器,我才能真正自由。

    ”苏锦-璃的眼神沉了下来,“而那件法器,需要至纯的阳气才能摧毁。”我瞬间明白了。

    “所以,你才要提升我的阳气质量?”“没错。”她点头,“你的前世,天生阳灵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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