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绿茶告白,我转头改志愿:再贱,我去港大当女王

他向绿茶告白,我转头改志愿:再贱,我去港大当女王

似水流年abc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宋时砚 更新时间:2026-02-03 19:21

看似水流年abc的作品《他向绿茶告白,我转头改志愿:再贱,我去港大当女王》会上瘾的,写的特别好,主角是宋时砚,小说描述的是:冲过来想把他拉开,“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为了一个女人,你连宋家的脸都不要了吗?……

最新章节(他向绿茶告白,我转头改志愿:再贱,我去港大当女王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高考出分那天,宋时砚为叶蓁蓁办了很隆重的庆祝会。却唯独没有邀请我。

    后来他精心准备的外滩无人机表演登上热搜,我悄悄把志愿从华大改到了港大。

    十八年的青梅竹马终究难敌天降。我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会输给自己一手资助的贫困生。

    只是这一次,我好像真的不能再原谅宋时砚了。1手机屏幕上,热搜词条刺得我眼睛生疼。

    #外滩千架无人机告白##华大状元的神仙爱情#点进去,是无数个角度的拍摄视频。

    夜幕下的黄浦江畔,上千架无人机缓缓升空,组成一行璀璨夺目的字。【叶蓁蓁,未来可期。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ByS.Y.】S.Y.,宋时砚。我认识了他十八年,

    熟悉到刻进骨血里的缩写。视频里,被簇拥在中央的女孩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长发披肩,

    笑得羞涩又甜蜜。她身边站着的,是我那刚刚成为华大准新生,意气风发的竹马,宋时砚。

    他正低头看着她,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缱绻。评论区早已疯了。

    【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神仙情节!学霸和学霸的爱情也太好磕了吧!】【我酸了,

    别人的人生是偶像剧,我的人生是搞怪剧。】【这个叶蓁蓁我知道,市一中的励志典型,

    家里特别穷,全靠自己考出来的,真的好厉害!】【旁边的男生也好帅!

    这不比招生简章好用?华大今年赢麻了。】我面无表情地关掉手机,指尖却冷得像冰。

    客厅里,我爸妈和宋时砚的父母正相谈甚欢。“哎呀,我们溪溪和时砚这下好了,一个华大,

    一个港大,都是顶尖学府,以后前途无量啊。”说话的是宋时砚的妈妈,周阿姨。

    她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笑意,仿佛真心为我高兴。我妈也笑着附和:“可不是嘛,

    这俩孩子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好得跟亲兄妹似的,以后也能互相照应。”“什么亲兄妹,

    我看叫亲家母还差不多。”我爸哈哈大笑,显然对这门“娃娃亲”十分满意。两家是世交,

    我和宋时砚从小就被绑定在一起。上一样的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我们约定好,

    要一起考上华大。现在,他考上了,我也考上了。分数甚至比他还要高出十分。

    可他却为另一个人,办了那样一场盛大的庆祝。那场庆祝会,

    就在我们两家别墅区对面的高级会所里。我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前,

    能清晰地看到那边觥筹交错,人声鼎沸。所有我们共同的朋友都在。唯独没有我。

    我拿起桌上的港大录取通知书,那烫金的字样在灯光下有些晃眼。“溪溪,发什么呆呢?

    快过来,你周阿姨给你带了礼物。”我妈朝我招手。我走过去,扯出一个僵硬的笑。

    周阿姨将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递给我:“溪溪,恭喜你。这是阿姨送你的毕业礼物,

    看看喜不喜欢。”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在不久前的慈善晚宴上,

    我妈还指着它说好看。“谢谢周阿姨。”我轻声道谢,将盒子合上。“客气什么。

    ”周阿姨亲热地拉住我的手,“你和时砚,一个在京市,一个在港城,虽然远了点,

    但现在交通方便,想见面随时都能飞。可不许因为距离就生分了啊。”她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根针,密密地扎在我心上。我垂下眼,掩去眸底的讽刺。生分?我们之间,

    何止是生分。“对了,时砚呢?”我爸环顾四周,“这小子,

    庆祝会结束了也不知道早点过来,让他林叔叔好等。

    ”宋时砚的爸爸宋叔叔笑了笑:“估计是送同学回家了吧,年轻人,爱玩,随他们去。

    ”送同学回家。是送叶蓁蓁回家吧。我脑海里又浮现出热搜视频里,

    宋时砚看着叶蓁蓁的那个眼神。那是我追逐了十八年,都未曾得到过的东西。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我找了个借口,说自己有些累了,

    想回房间休息。回到房间,我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落。十八年的点点滴滴,

    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飞速闪过。小时候,宋时砚会笨拙地为我擦掉嘴角的蛋糕屑。上学后,

    他会每天早上在我家楼下等我,书包里永远有我爱吃的草莓牛奶。他打篮球,

    我永远是场边唯一的观众和递水的人。我学画画,他会安安静静地在一旁看书,

    等我画完最后一笔。所有人都说,林溪和宋时砚是天生一对。连我自己也这么以为。我以为,

    我们会像所有童话故事的结局一样,顺理成章地在一起,直到永远。可童话里,

    没有出现过叶蓁蓁。那个我从高一开始,就以匿名方式资助的贫困生。

    是我亲手把她送到了宋时砚的面前。是我愚蠢地以为,一点善心,可以改变一个女孩的命运。

    却没想过,她想要的,是改变她自己的命运,顺便,再夺走我的人生。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是宋时砚发来的微信。【睡了吗?】我盯着那三个字,久久没有回复。他似乎很有耐心,

    过了一会儿,又发来一条。【今天朋友们非要闹,没顾得上你,别生气。】没顾得上我?

    所以,那场盛大的庆祝,那场轰动全城的热搜,在他眼里,只是“朋友们非要闹”?

    我的喜怒哀乐,我的期待和失落,在他那里,就如此轻描淡写吗?【改天单独给你补一个。

    】他又发来一句,带着施舍般的语气。我看着那行字,突然就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单独补一个?宋时砚,你凭什么觉得,我还稀罕?我擦掉眼泪,点开他的头像,

    毫不犹豫地按下了那个红色的感叹号。删除好友。干脆利落。从此以后,宋时砚,

    我们两不相欠。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再也不见。我将手机扔到一边,

    拉开书桌的抽屉,从最里面拿出一个上了锁的盒子。里面装着的,是我十八年来,

    关于宋时…我将手机扔到一边,拉开书桌的抽屉,从最里面拿出一个上了锁的盒子。

    里面装着的,是我十八年来,关于宋时砚的所有回忆。他送我的第一颗糖,第一封情书,

    第一件礼物……我曾视若珍宝,如今看来,却像一个个笑话。我抱着盒子,

    走到楼下的院子里。夏夜的风带着一丝燥热,吹在脸上,却让我清醒无比。

    我将盒子里的东西一件一件拿出来,扔进壁炉里。那张写着“我喜欢林溪”的稚嫩字条,

    那只我们一起拼了三天三夜的乐高飞船,

    那件他用第一个月零花钱给我买的卫衣……火光跳跃,将那些所谓的“回忆”吞噬殆尽。

    我平静地看着,直到最后一丝火星熄灭,只留下一地灰烬。就像我和他之间,

    那段长达十八年的过往。烧掉了,就什么都没了。第二天一早,我拎着行李箱下楼时,

    我爸妈都愣住了。“溪溪,你这是干什么?港大开学还有半个月呢。”我妈一脸不解。

    “我提前过去,熟悉一下环境。”我语气平淡。“胡闹!”我爸皱起眉头,“一个人过去,

    人生地不熟的,我们怎么放心?等过几天,爸爸妈妈陪你一起去。”“不用了。”我拒绝,

    “我已经长大了,可以照顾好自己。”我说完,不再理会他们的阻拦,径直朝门口走去。

    刚拉开门,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宋时砚。他似乎是一路跑过来的,额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

    呼吸有些急促。看到我拎着行李箱,他愣住了。“林溪,你……”我没等他说完,

    就侧身从他身边走过,像是没有看到他一样。他一把拉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你要去哪?”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각的慌乱。“去港城。”我挣开他的手,

    语气疏离。“为什么这么急?不是还有半个月吗?”他追问,眼底满是红血丝,

    看起来一夜没睡。“我的事,好像和你没关系吧。”我冷冷地看着他。他的脸色一白,

    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而这时,一个柔柔弱弱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时砚……原来你在这里,我找了你好久。”叶蓁蓁从不远处的小路上走过来,

    身上还穿着昨天那条白色的连衣裙。她看到我,和我们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

    立刻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林溪学姐,你……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我和时砚只是普通朋友,昨天那个……都是大家开玩笑的。”她一边说,

    一边怯怯地往宋时砚身后躲,仿佛我是一个会吃人的恶魔。

    我看着她这副“白莲花”的标准模样,只觉得一阵恶心。“误会?”我嗤笑一声,

    “我亲眼看到的热搜,几亿人看到的视频,你跟我说是误会?”叶蓁蓁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看起来委屈极了。她求助似的看向宋时砚。宋时砚立刻皱起了眉,

    挡在了她的身前,语气带着一丝责备。“林溪,你别这样,蓁蓁她胆子小。”2胆子小?

    能撬走别人十八年竹马的人,会胆子小?我看着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只觉得荒唐又可笑。

    宋时砚,你到底是被灌了什么迷魂汤?“我怎么样,轮不到你来教训。”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道,“还有,收起你那套廉价的同情心,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

    喜欢捡路边的垃圾回家。”我的话音刚落,宋时“砚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叶蓁蓁更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整个人抖得像秋风里的落葉。“林溪学姐,

    我知道你一直看不起我,觉得我穷,

    配不上和你们做朋友……可你也不能这么侮辱人……”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我没有侮辱你,”我冷漠地看着她表演,“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我资助了她三年,每个月一千块的生活费,从未间断。我以为这笔钱,

    能让她在艰难的求学路上,走得稍微轻松一点,能让她保留一份属于学生的纯粹和尊严。

    却没想到,我养出的是一条反咬一口的毒蛇。她用我的钱,买漂亮的衣服和化妆品,

    把自己打扮成一副清纯可人的模样,去接近我的竹马。她用我的善意,当作向上攀爬的阶梯,

    一步步,踩着我的心,去够她想要的人生。“林溪!”宋时砚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前所未有的怒气,“你够了!给蓁蓁道歉!”道歉?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让我给她道歉?”我指着叶蓁蓁,看向宋时一砚,“你确定你脑子没问题吗?

    ”“她只是一个家境贫困,靠自己努力考上大学的普通女孩,她有什么错?

    ”宋时砚死死地盯着我,眼里的失望像一把利刃,“你从小锦衣玉食,什么都不缺,

    为什么就不能对别人宽容一点?非要用你那大**的脾气,把所有人都刺伤才甘心吗?

    ”大**的脾气?原来在他心里,我所有的骄傲和自尊,都只是“大**的脾气”。

    原来我十八年的陪伴和付出,都抵不过叶蓁蓁几滴廉价的眼泪。我的心,在那一刻,

    彻底冷了下去。我看着他,忽然就觉得很没意思。和这样一个被蒙蔽了双眼的人争论,

    又有什么意义呢?“你说得对。”我平静地点了点头,“我就是这样的人,所以,

    我们不是一路人。”我不再看他,转身就走。“林溪!”他又想来拉我。这一次,

    我没有再给他机会。我甩开他的手,用尽全身力气,给了他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

    在清晨的空气里格外清晰。宋时砚被打懵了,愣在原地。叶蓁蓁也停止了哭泣,

    震惊地看着我。连追出来的我爸妈都呆住了。“宋时砚,”我看着他脸上迅速浮现出的红印,

    冷冷地开口,“这一巴掌,是还你那场无人机表演。从今往后,我们两清了。”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拉着行李箱,坐上了早已等在路边的出租车。车子开动,我从后视镜里,

    看到宋时砚还站在原地,神情复杂地看着我离开的方向。而叶蓁蓁,则小心翼翼地伸出手,

    想要去碰他的脸,却被他侧身躲开了。我收回视线,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十八年。

    一场盛大的青春,终于落幕了。也好。飞机在港城国际机场降落。

    我没有让我爸妈安排的人来接,自己打了车,去了学校附近早已租好的公寓。公寓不大,

    但一个人住足够了。我花了三天时间,把这里布置成了我喜欢的样子。然后去学校报到,

    办理入学手续,领取课程表。一切都有条不紊。我像是换了一个人,

    不再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学习和生活中。

    港大的学习氛围比我想象中还要浓厚,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像是上了发条的机器,

    不知疲倦地吸收着知识。我也很快融入了其中。我选了金融和法律双学位,课程排得很满。

    每天不是在教室上课,就是在图书馆看书,要么就是在去往各个社团活动的路上。

    我逼着自己忙起来,忙到没有时间去胡思乱想。手机里,我爸妈每天都会发来几十条信息,

    打来无数个电话。我很少接,偶尔回复一句“我很好,勿念”。我知道他们在担心什么。

    他们担心我一个人在外面会受委屈,更担心我和宋时砚的关系就此破裂。在他们看来,

    宋时砚只是一时糊涂,而我,则是小题大做,不懂事。他们让我给宋时砚一个台阶下,

    让我主动联系他。我只觉得可笑。被背叛,被抛弃的人是我,凭什么要我去主动?

    至于宋时砚,他偶尔也会通过朋友传来一些消息。【时砚他很后悔,

    那天是喝多了才会说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溪溪,时砚他到处在找你的联系方式,

    他快急疯了。】【林溪,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时砚为了你,都跟叶蓁蓁划清界限了。

    】划清界限?我点开那个朋友发来的截图。是宋时砚的朋友圈。【单身,勿扰。】底下,

    是我们那些共同好友的一排排点赞和“???”。我看着那四个字,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早干嘛去了?在我最需要一个解释的时候,他选择了维护另一个女孩。

    现在做出这副深情悔过的样子,给谁看呢?我关掉聊天框,将那些说客一并拉黑。我的世界,

    好不容易才清静下来。我不想再让任何与宋时砚有关的人和事,来打扰我的生活。时间一晃,

    就是两年。这两年里,我拿遍了学校里所有能拿的奖学金,成了教授最得意的门生。

    我参加各种商业竞赛,带领团队拿下一个又一个冠军。我的名字,

    成了港大商学院一个响当当的招牌。追求我的人,从本校的学长学弟,到校外的商业精英,

    络绎不绝。但我都拒绝了。不是还对宋时砚念念不忘,而是我觉得,

    谈恋爱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要变得更强,

    强到足以掌控自己的人生,强到再也没有人可以轻易地伤害我。大三这年,

    我作为优秀学生代表,获得了一个去京市华尔集团总部实习的机会。华尔集团,

    国内顶级的投行,也是宋时砚父亲的公司。我知道,这又是家里人的安排。我本想拒绝。

    但我的导师劝我:“林溪,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华尔的实习经历,

    对你未来的履历是浓墨重彩的一笔。不要因为一些私人情绪,影响自己的前途。”我想了想,

    导师说得对。我已经不是两年前那个只会逃避的林溪了。宋时砚也好,华尔集团也罢,

    对我来说,都只是过去式和一块跳板。我没有理由拒绝一个能让我变得更优秀的机会。于是,

    我答应了。时隔两年,我再次踏上了京市的土地。飞机落地,来接我的是我爸的司机。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熟悉的街道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我的心情很平静。这里的一切,

    似乎都没有变。但又好像,什么都变了。车子没有回我家的别墅,

    而是直接开到了一家五星级酒店。我爸妈,宋叔叔,周阿姨,都在酒店门口等我。

    看到我下车,他们立刻迎了上来。“溪溪,我的宝贝女儿,可算回来了!”我妈一把抱住我,

    眼圈都红了。“瘦了,也黑了。”我爸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里满是心疼。

    周阿姨也拉着我的手,上下打量着我,感慨道:“两年不见,我们溪溪长成大姑娘了,

    越来越漂亮了。”我微笑着,一一回应他们的关心。目光,却在人群中搜寻。

    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也好,省得尴尬。“时砚呢?怎么没跟你们一起来?

    ”我爸替我问出了那个问题。“那小子,公司临时有急事,被叫回去了。”宋叔叔解释道,

    “他说晚点处理完就过来。”“什么急事比接我们溪溪还重要?”我妈有些不满。“年轻人,

    事业为重嘛。”周阿姨打着圆场,“我们先进去,菜都点好了,别饿着孩子。

    ”一行人簇拥着我走进酒店包厢。两年不见,他们的热情,让我有些不太适应。席间,

    他们不停地给我夹菜,问我在港城的生活。我一一捡着能说的回答。气氛看起来其乐融融。

    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他们把我叫回来,绝不只是为了吃一顿饭这么简单。

    果然,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周阿姨终于开口了。“溪溪啊,这次回来,

    就在京市好好发展吧,别再回港城了。”3我放下筷子,抬起头,静静地看着她。

    周阿姨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你一个女孩子家,一个人在外面,

    我们都不放心。再说了,你和时砚……”她顿了顿,看了一眼我爸妈,似乎在寻求支持。

    我妈立刻接话:“是啊溪溪,你周阿姨说得对。你和时砚,从小一起长大,

    有什么误会说开了就好了,别再闹脾气了。”“闹脾气?”我重复着这三个字,

    觉得有些好笑,“妈,在你眼里,我只是在闹脾气吗?”我妈的脸色一僵。

    我爸连忙出来打圆场:“溪溪,你妈不是那个意思。她也是为你好。你看,时砚这两年,

    为了你,人都瘦了一圈。他心里是有你的。”“他心里有我,就会为了另一个女人,

    给我难堪,让我成为全城的笑话吗?”我冷声反问。包厢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所有人都沉默了。“那件事,是时砚不对。”过了好一会儿,宋叔叔才沉声开口,

    “他已经被我们骂过了,也知道错了。溪溪,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和时砚这么多年的感情,

    总不能因为一个外人,就真的散了吧?”一个外人?说得可真轻巧。当初,可不是这样的。

    当初,他们所有人都站在宋时砚和叶蓁蓁那边,指责我的不懂事,我的咄咄逼人。

    现在发现叶蓁蓁上不了台面,配不上他们宋家的门楣,又想起了我这个“原配”的好。

    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宋叔叔,周阿姨,”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讽刺的笑,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和宋时砚,早就结束了。我现在有我自己的生活,也过得很好,

    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牵扯。”“溪溪!你怎么说话的!”我爸的脸色沉了下来。

    “我说的是实话。”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缩,“两年前,是我自己选择离开的。现在,

    也是我自己选择不回头。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谁也别再提了。”我的态度坚决,

    让在场的大人们都有些下不来台。包厢的门,就在这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宋时砚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比两年前成熟了不少。

    只是脸色有些苍白,下巴上带着淡淡的青色胡茬,显得有些疲惫。他看到我,脚步顿了一下,

    眼底划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有惊喜,有愧疚,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痛苦。“时砚,

    你来得正好,”周阿姨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朝他招手,“快来劝劝溪溪,这孩子,

    非要跟我们拗着。”宋时砚没有说话,只是径直走到我面前,拉开了我身边的椅子坐下。

    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夹杂着熟悉的古龙水香味,飘入我的鼻腔。我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往旁边挪了挪。这个细微的动作,似乎刺痛了他。他的眼神暗了暗,

    声音沙哑地开口:“林溪,好久不见。”“不久。”我语气平淡,

    “华尔集团的实习offer,宋总费心了。”我刻意加重了“宋总”两个字的读音。

    他现在是华尔集团的副总裁,不再是那个跟在我身后,叫我“溪溪”的少年了。我们之间,

    隔着两年的时光,隔着无法弥补的裂痕,也隔着泾渭分明的身份。宋时砚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苦笑。“我只是……想见你一面。”“现在见到了。

    ”我拿起手边的包,“我吃好了,你们慢用。”说完,我起身就要走。“林溪!

    ”宋时砚猛地站起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我们谈谈。”他的手心很烫,

    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我挣扎了一下,没挣开。“放手。”我冷冷地看着他。

    “我不放。”他固执地盯着我,眼底是翻涌的偏执和痛苦,“除非你答应跟我谈谈。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有!”他几乎是吼出来的,“两年前的事,是我的错,

    我跟你道歉。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

    我看着他通红的眼眶,心里没有丝毫动容,只觉得讽刺。机会?当初我给你机会的时候,

    你在哪里?你在维护你的“小白花”,你在指责我的“大**脾气”。

    现在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就想抹平所有的伤害吗?宋时砚,你未免也太天真了。

    “机会不是没有,”我看着他,缓缓地开口,“你去外滩,也用一千架无人机,

    给我拼出一句‘宋时砚是**’,我就考虑一下。”我的话,

    让整个包厢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宋时砚的脸色,更是瞬间变得惨白。“溪溪!胡闹!

    ”我爸气得拍案而起。我没有理会他,只是直直地看着宋时砚,等待他的回答。我知道,

    我这是在强人所难。宋家和华尔集团都丢不起这个人。我就是要让他知难而退,让他明白,

    我们之间,再也不可能了。宋时砚死死地攥着我的手腕,手背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他看着我,眼神里是挣扎,是痛苦,是绝望。过了许久,他才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好,我答应你。”4我愣住了。我没想到他会答应。

    这不像我认识的宋时砚。我认识的宋时砚,骄傲,自负,把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

    他怎么可能会同意做这种自取其辱的事情?“你疯了?”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我没疯。

    ”他看着我,眼底是破釜沉舟的决绝,“只要你能原谅我,别说一千架,一万架都行。

    ”他的话,像一块巨石,投入我平静的心湖,激起千层浪。我看着他眼里的红血丝,

    和他紧绷的下颚线,忽然就有些看不懂他了。他到底想干什么?用这种方式来弥补吗?

    可伤害已经造成,再多的弥补,又有什么用?“时砚!你胡说八道什么!”周阿姨尖叫起来,

    冲过来想把他拉开,“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为了一个女人,你连宋家的脸都不要了吗?

    ”“妈,这是我跟林溪之间的事,你别管。”宋时砚甩开她的手,依旧固执地看着我。

    “我不管?我是你妈,我能不管吗?”周阿姨气得浑身发抖,“林溪,

    你到底给我们家时砚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他为了你连理智都不要了!”她把矛头指向了我。

    我冷笑一声:“周阿姨,你该问问你的好儿子,当初是为了谁,

    连我这个十八年的青梅竹马都不要了。”“你……”周阿姨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够了!

    ”宋叔叔沉着脸,一拍桌子,“都给我住口!像什么样子!”他看了一眼满脸决绝的儿子,

    又看了一眼一脸冷漠的我,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溪溪,当年的事,是我们宋家对不起你。

    时砚不懂事,我们做父母的,也有责任。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只要我们能做到,

    一定满足你。只是无人机这件事,能不能……换个方式?”他的语气,几乎是在恳求。

    我明白他的顾虑。华尔集团是上市公司,宋时砚作为未来的继承人,

    任何负面新闻都会对公司的股价造成影响。“**”两个字如果真的出现在外滩上空,

    那第二天,华尔的股票恐怕就要跌停了。我看着宋时砚。他也在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希冀。

    似乎在期待我能松口。我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可以。”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宋时砚的眼睛里,也重新燃起了一丝光亮。“不过,我有一个条件。”我话锋一转。

    “什么条件?”他急切地问。“我要华尔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我的话音刚落,

    整个包厢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

    华尔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那是什么概念?按照华尔现在的市值,那至少是几百个亿。

    我这是狮子大开口。“林溪,你别太过分了!”我爸第一个反应过来,气得脸色铁青。

    “过分吗?”我看向他,眼神平静无波,“宋时砚用一场无人机表演,

    毁掉了我十八年的青春和期待。我用这场表演,换华尔百分之十的股份,很公平。

    ”“你……”我爸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溪溪,这玩笑可开不得。

    ”宋叔叔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百分之十的股份,不是小数目,我没办法做主。

    ”“那就让能做主的人来跟我谈。”我看向宋时砚,“宋总,我的条件,你答不答应?

    ”宋时砚的脸色,比刚才还要白。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和痛心。“林溪,

    在你心里,我们的感情,就只值百分之十的股份吗?”他的声音都在发抖。“不然呢?

    ”我反问,“难道还值一个外滩的笑话吗?”“在你眼里,那只是一场笑话?

    ”他攥紧了拳头,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你知不知道,那两年我是怎么过来的?

    我给你打了上千个电话,发了上万条信息,你一条都没有回。我去找你,

    你把我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我像个疯子一样,满世界地找你,

    可你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我甚至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我求我爸,

    把你弄到华尔实习,我只是想见你一面,想跟你说一句对不起。可你呢?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用来换取利益的工具吗?”他的质问,一句比一句尖锐,

    一句比一句痛苦。我听着,心里却毫无波澜。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说完了吗?

    ”我等他说完,才淡淡地开口,“说完了,就给我一个答复。要么,外滩见。要么,签合同。

    ”我把选择权,重新抛给了他。要么丢脸,要么丢钱。你自己选。宋时砚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要在我脸上盯出个洞来。良久,他忽然自嘲地笑了起来。“好,好一个林溪。

    ”他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支笔,和一份文件,扔在我面前的桌子上。

    “这是华尔集团的股权**协议。我名下所有的股份,一共百分之十二,全都给你。

    ”“从现在开始,我净身出户。”“林溪,你满意了吗?

    ”5我看着桌上那份白纸黑字的股权**协议,和他签好的名字,有一瞬间的失神。

    百分之十二的股份。他把他所有的一切,都给了我。只为了换一句“满意”。我该满意吗?

    我不知道。我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陌生得可怕。他不再是我记忆中那个骄傲张扬的少年,

    而成了一个为了挽回一段感情,可以不惜一切代价的疯子。“时砚!你是不是疯了!

    ”周阿姨尖叫着扑过来,想要抢走那份协议。宋时砚一把将她推开,赤红着双眼,

    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我没疯!我清醒得很!”他冲着所有人嘶吼,“这是我欠她的!

    我欠她的!”他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哀求。“林溪,股份给你,

    什么都给你。你回来,好不好?回到我身边。”回到他身边?

    我看着他这副卑微到尘埃里的样子,非但没有感到一丝快意,反而觉得无比的疲惫和厌倦。

    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他的钱,也不是他的股份。我想要的,只是一个没有背叛,

    没有欺骗的宋时砚。可是,回不去了。从他选择为叶蓁蓁举办那场庆祝会开始,

    我们就再也回不去了。“宋时砚,”我拿起那份协议,平静地看着他,“谢谢你的慷慨。

    不过,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我将协议收进包里,转身就走。这一次,没有人再拦我。

    宋时砚只是站在原地,像一座被抽空了所有生气的雕塑,眼睁睁地看着我离开。我走出酒店,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京市的夜晚,霓虹闪烁,车水马龙。我深吸一口气,

    那股压抑在胸口两年多的浊气,仿佛在这一刻,终于吐了出来。我拿出手机,

    打给了我的导师。“教授,抱歉,华尔集团的实习,我可能去不了了。”“为什么?

    ”导师的声音听起来很惊讶,“出什么事了吗?”“没什么,”我笑了笑,“只是觉得,

    京市的空气不太好,我还是比较喜欢港城的风。”挂了电话,我订了最早一班回港城的机票。

    这个地方,我一秒钟都不想再多待。回到港城,我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

    仿佛京市那场荒诞的闹剧,只是一场短暂的噩梦。我没有去动用那百分之十二的股份。

    那份协议,被我锁在了公寓最深处的保险柜里。我不需要靠男人的施舍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我林溪想要的一切,会靠我自己的双手去争取。日子一天天过去,很快就到了大四。

    我开始忙着准备毕业论文,和申请国外的研究生。宋时砚这个人,连同他的一切,

    都快要被我彻底遗忘在记忆的角落里。直到有一天,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电话是叶蓁蓁打来的。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憔悴,也很狼狈,

    完全没有了两年前那副清纯可人的模样。“林溪,你能不能……把时砚还给我?

    ”她在电话那头,用一种近乎乞求的语气说道。我皱了皱眉:“你打错电话了吧?

    ”“我没打错!”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尖利起来,“都是你!都是因为你!

    如果不是你突然回来,时砚根本不会跟我分手!”“他跟你分手,是他的事。你找我做什么?

    ”“你别装了!我知道,他把华尔的股份都给你了!你现在什么都有了,

    为什么还要霸占着他不放?”她歇斯底里地哭喊,“你已经把他从我身边抢走了,

    你还想怎么样?你是不是非要逼死我才甘心?”我听着她这番颠倒黑白的指控,只觉得可笑。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