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绝嗣后,我成江南首富

夫君绝嗣后,我成江南首富

情绪调色盘 著

经典之作《夫君绝嗣后,我成江南首富》,热血开启!主人公有李诚远慕容轩青儿,是作者大大情绪调色盘倾力所打造的一篇好书,小说主线剧情为:敢在老娘的地盘上抢生意?”她双手叉腰,唾沫横飞。青儿有些畏惧,挡在我身前。我轻轻推开她,不卑不亢地迎上钱氏的目光。“开门……

最新章节(夫君绝嗣后,我成江南首富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将军,夫人她……她有了身孕,妾身怕……”夫君即将远征,

    他的小妾却在我面前演起了柔弱可怜。他果然信了,

    转头便将一碗黑漆漆的药汤递给我:“采薇,为了大局,委屈你了。”我冰冷地看着他,

    没有争辩,一口气喝完。他走后,我一把火烧了主院,带着我的心腹死遁离京。多年后,

    我已是富甲一方的江南女富商,听闻当年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

    如今成了满身伤病、子嗣断绝的孤家寡人,终日借酒消愁。01柳如烟跪在地上,

    纤弱的肩头抖得像风中残叶。她那张总是带着三分怯意的脸上,此刻挂满了泪珠。“将军,

    妾身知道不该多言。”“可夫人她此时有了身孕,若是个男孩……”她声音不大,

    每一个字却都精准地敲在李诚远的心上。他即将出征,后宅的安稳,

    是他所谓“大局”中至关重要的一环。我站在廊下,看着我那夫君的脸色一点点阴沉下去。

    他的眉头紧锁,视线从柳如烟微微隆起(或许根本没有)的腹部,移到了我的身上。

    那眼神里,再没有了往日的半分温情,只剩下审视与决断。我甚至没有开口解释的机会。

    李诚远已经大步流星地向我走来,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汤。浓重苦涩的气味,像一条毒蛇,

    钻进我的鼻腔。“采薇,为了大局,委屈你了。”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波澜,

    仿佛只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抬起眼,静静地看着他。眼前这个男人,

    是我爱了五年的人。我们曾是京中人人艳羡的佳侣,他也曾许诺一生一世一双人。可笑的是,

    誓言犹在耳,他却为了前程,纳了上司塞给他的外室之女柳如烟。如今,

    更是要为了这个女人的几句挑拨,亲手杀掉我们的孩子。我的心,在那一刻,被彻底剜去。

    痛到极致,反而感觉不到痛了。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冷。我没有哭,没有闹,

    甚至没有问一句为什么。因为我已经从他那张刚毅却凉薄的脸上,看到了全部的答案。

    我接过那只粗瓷碗,碗沿还带着他手指的温度。我仰起头,

    一口气将那碗苦涩的药汤灌了下去。药汁划过喉咙,带着灼烧般的刺痛。很快,

    小腹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像有无数只手在撕扯我的五脏六腑。我死死咬住嘴唇,

    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任由冷汗浸透了衣衫。李诚远看到我喝完,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

    他松了一口气。转身,他快步走回柳如烟身边,将她扶起,温声安抚。“好了,没事了。

    ”“你安心养胎,等我凯旋。”他甚至没有再看我一眼。那个背影,

    决绝得像一把劈开我们所有过往的利刃。我扶着门框,看着他们相携离去的背影,

    身体缓缓滑落在地。血,从我的双腿间汩汩流出,染红了月白色的裙摆。我的孩子,

    那个我期待了许久,还未来得及感受他存在的孩子,就这样没了。被他的亲生父亲,

    当做一个威胁大局的障碍,毫不留情地清除了。深夜。我面无表情地坐在铜镜前。青儿,

    我的陪嫁丫鬟,双眼红肿地为我收拾着行囊。

    那些都是我多年来积攒的金银细软和几件换洗的素衣。“**,您真的想好了吗?

    ”青儿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不安。我看着镜中那张苍白如纸的脸,眼神空洞。“青儿,

    从今天起,世上再无将军夫人沈采薇。”我拿起笔,在一张白纸上写下血泪控诉。字字句句,

    都是对他李诚远无情的刻画。我不是为了博取同情,只是为了让他永远记住,

    他是一个怎样的刽子手。写完,我将信纸放在梳妆台上。

    我和青儿换上早已备好的粗布丫鬟服。夜色如墨,主院的火光冲天而起。

    我和青儿从后院那条我早就挖好的密道里,逃了出去。身后,烈火吞噬了我五年惨淡的青春。

    火光映在我的眼底,没有泪,只有一片烧尽一切的决绝。李诚远,你的大局,你的前程,

    我成全你。从此以后,我们生死不见。02南下的路,比我想象中更加艰难。

    我和青儿扮作逃难的姐妹,脸上抹着锅底灰,混在流民的队伍里。白日里顶着烈日赶路,

    夜晚便在破庙或山洞里蜷缩着取暖。身体的虚弱和失去孩子的伤痛,时常让我在深夜里惊醒。

    但每当我看到身边熟睡的青儿,那份求生的意志便会重新占据我的脑海。我不能倒下。

    路过一个破败的小镇,两个流里流气的地痞看我们是两个弱女子,便动了歪心思。

    他们拦住去路,言语污秽,手脚也不干不净地伸了过来。青ao儿吓得脸色发白,

    紧紧抓着我的衣袖。我却异常冷静。我想起李诚远还是个少年郎时,

    曾教过我几招防身的擒拿手。他说,万一他不在身边,我能自保。多么讽刺。我猛地抬脚,

    用尽全身力气,狠狠踢在为首那人的小腿迎面骨上。同时,我压低了嗓音,

    用在军营里听来的狠话厉声呵斥:“滚!再敢上前一步,就卸了你的胳膊!”我的眼神,

    是在火海里炼过的冰冷。那两个地痞被我的气势镇住,又见我出手狠辣,对视一眼,

    骂骂咧咧地跑了。青儿这才松了口气,眼中满是后怕和对我的崇拜。我拉着她,

    头也不回地继续赶路。经历数月的颠沛流离,我们终于抵达了江南。

    这里是与北方截然不同的水乡,小桥流水,烟雨朦胧。我用身上仅剩的大部分银两,

    盘下了一间位置偏僻、濒临倒闭的胭脂铺。铺子很小,只有一个柜台和几排空荡荡的货架。

    但我看着它,眼中却燃起了希望。我要在这里,活下去,并且活得比任何人都好。

    我凭借前世在将军府里,从那些宫里出来的老嬷嬷口中学来的宫廷秘方,开始改良胭脂水粉。

    江南的女子肤质细腻,偏爱清雅的妆容。我反复调试,

    终于制出了一款颜色介于朱红与粉黛之间的口脂。它色泽饱满,质地滋润,薄涂清丽,

    厚涂明艳。我给它取名“落霞”。“落霞”一经推出,

    便因其新颖的颜色和远胜市面上其他产品的质感,引来了不少年轻姑娘的关注。

    生意刚有起色,麻烦就找上了门。对面“俏娘子”胭脂铺的老板娘钱氏,

    一个体态丰腴的中年妇人,带着两个伙计气势汹汹地堵在了我的门口。“哪儿来的野丫头,

    敢在老娘的地盘上抢生意?”她双手叉腰,唾沫横飞。青儿有些畏惧,挡在我身前。

    我轻轻推开她,不卑不亢地迎上钱氏的目光。“开门做生意,各凭本事。

    ”“钱老板若觉得我抢了你的生意,不如看看,是我的东西好,还是你的东西陈旧。

    ”钱氏被我噎得一口气上不来,脸色涨红。我没有理会她的叫嚣,

    转身对围观的客人们说:“今日小店新开,所有产品皆可免费试妆,各位姑娘**若有兴趣,

    不妨一试便知。”“试妆?”这个新奇的词汇,立刻勾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

    在她们的认知里,买胭脂水粉,最多是在手背上抹一点看看颜色。

    从没有人提出可以直接在脸上尝试。很快,便有大胆的姑娘坐了下来。我为她细细描眉,

    点上“落霞”口脂,整个人的气色瞬间提亮了几个度。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叹。

    创新的营销手法,加上过硬的产品质量,我的小店一炮而红。钱氏气得跺脚,却也无可奈何,

    只能灰溜溜地走了。胭脂铺的生意,就此起死回生。我给自己取了个新名字,薇娘。

    沈采薇已经死了,死在了京城那场大火里。活下来的,是江南胭脂铺的老板,薇娘。

    夜深人静时,我偶尔会抚摸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曾经孕育过一个小生命。现在,

    它是我心中永远的伤疤,也是鞭策我前行的动力。我对着窗外的月亮发誓,我不仅要活下去,

    还要在这江南,活出一个人样。03我的胭脂铺,以“薇记”为名,

    在江南水乡迅速站稳了脚跟。“落霞”口脂成了爆款,紧接着,我又推出了“扶风”眉黛,

    “凝脂”香膏。每一款产品,都因其独特的配方和精美的包装,备受追捧。仅仅半年,

    我就赚回了本钱,并开始有了可观的盈利。但我并未满足于此。江南是鱼米之乡,

    更是丝绸之府。我将目光投向了利润更加丰厚的丝绸生意。我拿出所有积蓄,

    加上胭脂铺的盈利,开始小心翼翼地涉足这个陌生的领域。我从南来北往的客商口中,

    打探着各地的风土人情和商业信息。也正是在这些纷杂的交谈中,

    我第一次听到了关于京城的消息。“听说了吗?那个威风凛凛的李大将军,

    这次虽然打了胜仗,但也惨啊!”一个跑单帮的货郎,压低了声音,对着同伴说。

    “怎么惨了?不是说皇上给了重赏,封了侯吗?”“封侯有什么用?

    我可听我京城里的表舅说了,李将军在战场上受了重伤,伤了……伤了根本,

    这辈子都再没法有子嗣了!”“真的假的?那他府里那个受宠的小妾,不是还怀着孕吗?

    ”“嗨!别提了,那小妾是假孕争宠,早就小产了。现在将军自己生不了,

    那小妾的日子能好过?听说在府里跟个下人似的,天天挨骂。”货郎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我正在清点一匹云锦的手,顿了一下。李诚远,绝嗣了?

    柳如烟,失宠了?多么讽刺的结局。他为了一个虚假的子嗣,亲手杀死了自己真正的骨肉。

    到头来,他却成了那个子嗣断绝的孤家寡人。这就是报应吗?我的内心,竟然没有波澜,

    甚至连快意都没有。就像在听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故事。或许,

    当我在火光中逃离的那一刻,我的心就已经死了。“**,你听到了吗?他遭报应了!

    ”青儿在我身边,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眼眶泛红。她为我感到不值,

    更为这迟来的公道感到慰藉。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语气平静。“青儿,

    这一切都与我们无关了。”“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成为江南最大的商户,让‘薇记’的名号,

    响彻这片土地。”过去的恩怨,就像一本被烧掉的书,我不想再翻开任何一页。

    青儿看着我平静无波的脸,将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但她还是暗中将这些事都记在了心里。

    我很快将这点插曲抛之脑后,将全部精力投入到生意扩张中。我在城中最繁华的街道,

    开了第二家分店,丝绸与胭脂水粉一同售卖。“薇记”的名声越来越大。我的商业才能,

    也终于引起了一个人的注意。江南第一商会会长,慕容轩。04“薇记”的发展速度,

    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它就像一匹黑马,闯入了原本平静的江南商界。我的成功,

    自然动了某些人的蛋糕。以那个曾经上门挑衅的钱氏为首,

    几个本地的胭脂和丝绸商人联合了起来。他们开始在暗中给我使绊子。最直接的手段,

    就是切断我的原料供应。江南的香料和丝绸产地,几乎都被这几个老牌商人把持着。

    一夜之间,我所有的供货商都以各种理由,拒绝再向“薇记”供货。店铺里,存货日渐减少,

    青儿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这可怎么办?再这样下去,我们就要断货了!

    ”我坐在账房里,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表情异常冷静。恐慌和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我冷静地分析着眼前的困局。既然他们能垄断本地的货源,那我就去更远的地方寻找。

    江南这么大,我不信找不到愿意合作的伙伴。我决定亲自带队,去往更偏远的丝绸产地,

    寻找新的供应商。我将店铺交给青儿打理,自己则带着几个新招的护卫,

    组成了一支小小的商队,踏上了寻源之路。路途并不平坦。在一处偏僻的山道上,

    我们竟然遇到了一伙山匪。他们人多势众,手持兵刃,将我们的商队团团围住。

    护卫们虽然拼死抵抗,但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落了下风。就在我准备拼死一搏时,

    一支利箭破空而来,精准地射中了一个匪徒的手腕。紧接着,一队人马从林中冲出,

    为首的是一个身穿锦衣的年轻公子。他面容俊朗,气质温润,手中却持着一把长弓,

    眼神锐利。那群山匪见来了硬茬,不敢恋战,丢下几句场面话,便仓皇逃窜。危机解除。

    我上前一步,对着那位公子拱手行礼:“多谢公子出手相救,薇娘感激不尽。

    ”那公子翻身下马,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探究和欣赏。

    “你就是最近在江南城声名鹊起的‘薇娘’?”他笑了笑,自我介绍道:“在下慕容轩。

    ”慕容轩,江南商会会长。我心中了然,面上却不动声色。“原来是慕容会长,失敬。

    ”我感谢了他的援手,但言语间始终保持着一种疏离的客气,并没有过多攀谈。这个男人,

    心思深沉,在没有摸清他的意图之前,我不想与他有过多牵扯。

    慕容轩似乎也看出了我的警惕,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派了两个护卫护送我们一程。

    告别慕容轩后,我继续前行。最终,我在一个偏僻的山谷里,

    找到了一家拥有独门织造技术的没落织造坊。他们的丝绸轻薄如烟,光泽内敛,

    却因为不懂经营,几乎无人问津。我凭借自己对织造工艺的精准了解,

    以及对市场风向的敏锐判断,成功说服了坊主与我独家合作。我向他描绘了“薇记”的未来,

    并承诺给他远高于市场的利润分成。坊主被我的诚意和专业所打动,当场便签下了契约。

    我不知道的是,在我与坊主谈判的时候,慕容轩的身影,就出现在不远处的山坡上。

    他看着我自信满满、侃侃而谈的样子,眼中的欣赏之色更浓。这个女人,不仅有美貌,

    更有远超常人的眼光和魄力。我带着新的独家货源,满载而归。一场漂亮的反击战,

    即将在江南城上演。05回到江南城,我没有急着将新货上架。

    钱氏等人以为已经将我逼入绝境,正在各自的店铺里弹冠相庆。她们不知道,

    我正在筹备一场足以打败整个江南时尚圈的盛宴。我斥巨资,

    包下了城中最大的酒楼“望江楼”,并向全城所有名流士绅、富商贵妇发出了请柬。

    请柬上写着:薇记·江南风尚秀。没有人知道“风尚秀”是什么意思,

    但这并不妨碍它成为全城热议的话题。那一天,望江楼人满为患。我摒弃了传统的叫卖方式,

    而是让一群身段窈窕的少女,穿着我亲自设计的、用新款丝绸制成的服饰,

    在搭建好的高台上款款走过。那些款式,既有京城贵妇的大气端庄,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