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重生九零:开局断绝关系,救赎全家》,现如今正在连载中,主要人物有王春花李国强,是网络作者爱吃橄榄包的秦命那独家所写的,文章无广告版本很吸睛,简介如下:柜子上那台十四寸雪花噪点的老电视,还有空气里弥漫的、劣质烟草和潮湿霉味混合的气息。……
一睁眼,我回到了母亲吞药自杀的当天。前世,舅舅一家吸干了我们最后的生活费,
还骂我们是没出息的穷鬼。母亲绝望中拧开了农药瓶。这次,我一把抢过瓶子砸得粉碎,
在舅舅的咒骂声中冷笑:“钱?我一分不给。”“但你们欠我们家的,我会连本带利讨回来。
”后来,我成了全省第一个万元户,舅舅一家却跪在了我家门口。
1.意识从冰冷的河底浮上来,肺里火烧火燎的痛还没散去,
耳边先炸开了女人尖利刺耳的吵嚷。“姐!不是我说你,
眼看强子(我舅舅)就要谈成那笔大生意了,就差这五百块周转!你们家再难,能比我们急?
这钱今天必须拿!”是我舅妈王春花的声音。刻薄,贪婪,像生锈的锯子在拉扯耳膜。
紧接着,是母亲李秀兰微弱几不可闻的啜泣,气若游丝:“真的……真的没有了,
上个月爸的医药费,最后一笔存款都……”“放屁!”舅舅李国强的怒吼截断了她,
“我看你就是不想帮!爹妈当初白养你了?现在弟弟有难,你当姐的藏着掖着,
良心让狗吃了?”就是这些话。一字不差。我猛地睁开眼,
过于明亮的白炽灯光刺得眼球发胀。斑驳脱落的墙皮,掉漆的木头柜子,
柜子上那台十四寸雪花噪点的老电视,还有空气里弥漫的、劣质烟草和潮湿霉味混合的气息。
不是三十年后我的高级公寓。是1992年,我十五岁这年,
我们一家三口挤了十年的筒子楼老家。我回来了。真的回来了。回到了改变一切的那个下午。
母亲吞药自杀的当天。目光急转,瞬间锁定——母亲李秀兰瘦削的背影正微微颤抖着,
站在靠墙的矮柜边。她的手,那只因常年劳作关节粗大、布满裂口的手,正伸向柜子最里头。
那里,藏着一个棕色的农药瓶。“妈!!”我嘶吼出声,身体比脑子更快,
从硌人的木板小床上弹起来,赤脚冲过去。前世冰冷的河水没顶的窒息感,
母亲被发现时青白僵硬的脸色,父亲一夜白头的崩溃,
还有此后几十年我孤身一人、在悔恨与麻木中挣扎的荒芜……所有的画面碎片轰然炸开,
化作一股狂暴的力量。就在母亲的手指触碰到瓶身的刹那,我撞开了她,
一把将那瓶子攥在手里。“小薇?你……”母亲被我撞得一个踉跄,愕然回头,
脸上泪痕未干。舅舅和舅妈也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住了,吵嚷声暂停。我没有丝毫犹豫,
甚至没多看他们一眼,高高举起那个棕色瓶子,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掼向水泥地!
“砰——哗啦!!”刺鼻的农药味猛地爆开,玻璃碴四溅。
浓稠的、散发着死亡气息的液体迅速在地面洇开一片肮脏的痕迹。死寂。
屋子里是短暂的、近乎真空的死寂。“作孽啊!!李秀兰!你看看你养的赔钱货!!
”王春花最先反应过来,拍着大腿尖叫,“这农药不要钱啊?!你个杀千刀的死丫头,
反了你了!”李国强脸色铁青,指着我鼻子骂:“丧门星!你敢摔东西?
这钱你们今天赔定了!连同那五百块,少一分,我砸了你们这个破窝!”母亲脸色惨白如纸,
看着地上的狼藉,又看看我,嘴唇哆嗦着,仿佛最后一点支撑也被抽走了。前世,就是这样。
舅舅一家拿走了我们仅剩的五十块生活费,骂骂咧咧地离开。母亲在绝望和自责中,
走向了柜子深处……但这一次,不会了。我转过身,将浑身发软的母亲挡在身后。抬起眼,
目光径直刺向那张因为贪婪而扭曲的油腻面孔。心里冻了三十年的冰,
在这一刻化成了淬火的刀。“钱?”我开口,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
甚至带着一丝冰冷的讥诮,“一分都没有。”李国强和王春花愣住,
似乎没料到一向沉默怯懦的我会说出这样的话。“小贱蹄子你说什么?”王春花三角眼倒竖。
我往前踏了一小步,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逼近他们:“我说,要钱,一分没有。
你们可以现在就把这个‘破窝’砸了。”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他们脸上错愕的怒容,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砸在地上:“但是,你们这些年从我家吸走的血,拿走的每一分,
骗走的每一件东西……”“我会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连本,带利。
”“给你们全讨回来。”话音落地,屋子里再次安静。只有农药刺鼻的味道在弥漫。
李国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气得五官挪位:“反了!真是反了!李秀兰,
你就看着这赔钱货发疯?好!好!你们给我等着!有你们跪着来求我的时候!”他撂下狠话,
扯着还在骂骂咧咧的王春花,一脚踢开挡路的矮凳,摔门而去。“哐当!”木门震响,
灰尘簌簌落下。世界终于清静了。母亲腿一软,瘫坐在床沿,捂着脸,
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里漏出来,不再是绝望,更像是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和后怕。我走过去,
蹲下身,握住她冰凉颤抖的手。那双手,前世我从未好好握过。“妈,”我声音放软,
却无比坚定,“别怕。从今天起,没人能再从我们手里抢走任何东西。”“可是……小薇,
我们……我们真的什么都没了,你爸的工资下个月才……”母亲抬起泪眼,惶然无助。
“我们会有的。”我打断她,目光落在地上那摊农药渍上,又转向窗外。筒子楼外,
是灰扑扑的街道,低矮的房屋,叮铃铃的自行车**,
以及空气中隐约传来的、属于这个时代特有的、蠢蠢欲动的躁动。1992年。
**南巡讲话的东风已经吹起,下海浪潮正在酝酿,遍地是尚未被人发现的黄金。而我,
带着未来三十年的记忆,站在这浪潮将至的岸边。第一桶金,从哪里来?记忆飞速倒带。
1992年……本地……夏天……对了!“妈,”我站起身,眼神雪亮,
“家里还有多少面粉?白糖呢?鸡蛋有没有?
”母亲被我跳脱的问题问得一愣:“面……还有小半袋,白糖罐底应该有点,
鸡蛋……上个月你爸单位发的,还剩两个。问这个干嘛?”“够用了。”我深吸一口气,
空气里的农药味似乎都淡了,“妈,你信我。明天,最晚后天,我让舅舅一家,
把他们今天骂我们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咽回去。”2.母亲将信将疑,
但或许是刚才我砸瓶子的决绝镇住了她,或许是绝望中抓住的任何一根稻草都值得尝试,
她没再多问,默默收拾起地上的玻璃碴,用炉灰盖住那摊刺鼻的农药渍。
我翻出家里所有能找到的零钱,毛票、分币,凑在一起不到三块。又找出一个掉了瓷的破盆,
洗干净。记忆里的步骤清晰浮现。盆里倒入面粉,打入珍贵的两个鸡蛋,
从几乎见底的白糖罐里刮出最后一点糖霜,加水,搅拌。没有酵母?
用剩下的一点点酒酿代替。没有模具?洗干净几个磕了边的破碗,碗底抹上一丝宝贵的猪油。
面糊调得稀稠适度,在破碗里薄薄铺上一层。最关键的一步——我撬开蜂窝煤炉子,
让母亲把火烧到最细最稳,而不是平时做饭的旺火。把破碗坐在炉口上方,保持距离,
利用那均匀、持久的余热。时间一点点过去。狭窄的屋子里,煤烟味中,
渐渐混入一丝奇特的甜香。那不是烤糊的焦味,
而是一种干燥的、温暖的谷物与糖混合的香气。母亲坐在旁边看着,眼神从迷茫到惊讶。
半个多小时后,我用筷子小心翼翼地从碗边挑起一角。
一片薄薄的、淡黄色的、硬而不脆、半透明的“皮”被揭了下来。成功了!蛋卷皮!
更准确说,是后来风靡大街小巷、但在这小城里绝对还没人见过的——“鸡蛋卷”的雏形!
1992年,物质开始丰富,但零食品种极其匮乏。孩子们兜里有几毛零花钱,
只能买点硬糖、山楂片。这种酥脆香甜、蛋香浓郁的鸡蛋卷,一旦出现,就是降维打击!
我没有现代蛋卷机,只能用这种最原始的土办法,一次做一小片。但足够了,
这是独一无二的产品!整个下午到晚上,我和母亲轮换着,用那点可怜的材料,
做出了二十多片大小不一的蛋卷皮。小心叠放好。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我用旧报纸把蛋卷皮仔细包好,塞进一个洗得发白的布书包。又用家里最后的几毛钱,
去供销社买了一张最便宜的白纸和一点红纸边角料。回家裁开白纸,切成小方块。
每张方块纸包两片蛋卷皮,红纸剪成细条,当作装饰捆上一道。简陋,但干净,
甚至有一丝笨拙的“精致”。母亲看着我忙碌,张了张嘴,
最终只是默默给我灌了一壶凉开水。我背着书包,目的地明确——城东新建的工人文化宫。
那里每逢周末,会有很多年轻工人和带孩子的家属去游玩,旁边还有一所职工子弟小学。
最重要的是,文化宫门口允许摆小摊,管理松散。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
铺开一块干净的旧手帕,把我的“独家鸡蛋卷”一包包摆好。然后,我深吸一口气,
扯开嗓子,
用尚带稚气却足够清亮的声音喊:“卖鸡蛋卷——香喷喷、甜丝丝的鸡蛋卷——独家手艺,
不好吃不要钱!”稚嫩的吆喝声在略显嘈杂的街头并不突出,但“鸡蛋卷”这个新奇的名字,
立刻吸引了路过几个带小孩的女工的注意。“鸡蛋卷?啥东西?没见过。
”一个烫着波浪头的阿姨拉着孩子凑过来。我赶紧打开一包,
露出里面金黄酥脆(尽管有些厚度不均)、散发着诱人蛋香和甜味的卷皮。“阿姨您尝尝,
用鸡蛋和白糖做的,可香了,给孩子当零嘴最好。”酥脆的口感,浓郁的蛋香,适中的甜度,
对于吃惯了硬糖和饼干的孩子来说,简直是味蕾炸弹。那小孩吃了一口,眼睛就亮了,
抓着妈妈的衣角不放手。“怎么卖?”波浪头阿姨问。“一包一毛五,两包两毛五。
”我早就盘算好了,单价不高,但用“两包优惠”**多买。“哟,不便宜啊。
一毛五能买好几颗糖了。”“阿姨,糖哪能有这个营养?真材实料的鸡蛋和白糖呢,
您看这颜色,闻这香味。”我毫不怯场,这些都是昨晚在心里演练过无数遍的说辞。
犹豫了几秒,或许是孩子渴望的眼神,或许是那香气确实诱人,
波浪头阿姨掏出了两毛五:“来两包吧。”开张了!第一笔生意像是一个信号。新奇的食物,
干净利落(尽管年幼)的小贩,公道的价格,很快吸引了更多好奇的目光。尤其是孩子们,
几乎尝过之后没有不缠着大人买的。二十多包,不到两个小时,销售一空。
摸着口袋里温热的、沉甸甸的、足足三块七毛五的巨款,我强压下狂跳的心。
成本不到一块五。净赚两块多!这在当时,几乎相当于工厂学徒工小半个月的伙食费。
我没有耽搁,立刻收摊,跑到粮油站,用赚来的钱,买了两斤面粉,半斤白糖,
又咬牙买了五个鸡蛋。本钱瞬间扩大。下午,我又换了个地方,
跑到子弟小学放学必经的路口。这一次,我喊得更熟练,
还主动让没买过的孩子尝一点点碎屑。放**涌过,我的第二批货,再次迅速清空。
晚上回到家,我把所有钱——六块四毛——倒在母亲面前时,她看着那堆零票,又看看我,
嘴唇哆嗦着,半晌没说出话,眼泪却大颗大颗滚下来。不是悲伤,
是一种难以置信的、巨大的冲击和希望。“妈,这才刚开始。”我把钱推到她面前,“明天,
我们做更多。”3.接下来的几天,我和母亲形成了简陋的流水线。
她负责在家调面糊、看火、揭皮,我负责采购原料、包装、外出销售。
本钱像滚雪球一样增长。我们从一天做二三十包,到能做五六十包。销售点也不断变换,
工厂区、电影院门口、公园……鸡蛋卷的名声渐渐在小城孩子间传开,
甚至有些大人也会买来当茶点。但我知道,这种家庭作坊式的生产,技术门槛太低,
极易被模仿。必须加速积累,转向更稳定、利润更高的生意。第七天下午,我提前卖完货,
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背着书包,来到了城西的农贸市场。这里比文化宫那边嘈杂混乱得多,
气味也更复杂。我要找的,不是卖菜的摊位,而是市场角落里,
几个蹲在地上、面前摆着竹篮或布袋的人。他们是附近乡下来卖“山货”的农民,
卖点自家种的菜、攒的鸡蛋,或者偶尔捉到的野味、采的蘑菇。我慢慢逛着,
目光锐利地扫过那些不起眼的货物。忽然,我脚步一顿。
在一个满脸皱纹、愁容满面的老农面前,旧布袋敞开着,里面不是常见的蔬菜,
而是小半袋红褐色、表皮粗糙、沾着泥土的……生姜?不,不太像。块茎更大,
形状更不规则。我蹲下身,仔细看了看,甚至拿起一个闻了闻,
一股淡淡的、类似生姜但更沉郁的土腥气。“老伯,这个怎么卖?”我指着布袋问。
老伯抬起头,眼神浑浊,叹了口气:“闺女,这不是姜,是山里挖的土疙瘩,
叫……叫啥‘黄精’,听说能入药,可俺也不认识收购站的人,摆两天了,没人要。
你要的话,给两毛钱全拿去吧。”黄精!心脏猛地一跳。果然是它!一种药食同源的植物,
后世养生热潮里价格不菲。尤其在90年代初,信息闭塞,很多农民根本认识不到其价值,
常被当作普通“土疙瘩”贱卖,或者喂猪。我强压住激动,面色平静:“老伯,
这土疙瘩怪沉的,我买了也许能碰碰运气。两毛钱……我再加您一毛,您把这袋子也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