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镇派神兽,但废柴

我,镇派神兽,但废柴

巳知玉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青云血煞圣祖 更新时间:2026-02-03 20:41

《我,镇派神兽,但废柴》主角为青云血煞圣祖,作者巳知玉如沐春风的脑洞跟想象力,情节环环相扣,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作为回报,我尽量在她来的时候“醒着”——其实就是把眼睛睁开条缝,让她觉得我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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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穿越成山,只想躺平我叫林石,三天前我还是个程序员,现在我是块石头。准确说,

    山灵潭边那块长满青苔、形状像犀牛、据说已经趴这儿三百年的“玄甲灵犀”——镇派神兽,

    牌位上写着“护宗灵尊,上古麒麟血脉”的那种。听起来挺唬人吧?放屁。我动不了。

    不是“懒得动”,是字面意义上的动不了。这具身体像是生锈了几百年的重型机械,

    除了眨眼睛和极其缓慢地转动脖子,我连抬个蹄子都做不到。意识是清醒的,能看,能听,

    能感觉到风吹日晒雨淋,但身体的控制权像断了线的遥控车。穿越过来头三天,

    腿、心里默念“动起来动起来”、甚至尝试回忆前世猝死前最后敲的那行代码——全都没用。

    到第四天,我放弃了。反正也死不了。晒晒太阳浑身暖洋洋,灵潭的水汽带着点儿清甜味道,

    不用吃饭不用拉屎,光合作用就能活——虽然我不知道犀牛怎么光合作用,

    但这身体确实能吸收阳光和空气中的某种能量。行吧,程序猿终极梦想:带薪退休,

    永生不死。虽然这个“薪”是零,但这个“职”是镇派神兽,听起来还挺有面子。第五天,

    来了个穿灰布衣服的小丫头,看着不到十岁,端着个木盆,吭哧吭哧走到我身边。

    她仰头看我,小脸脏兮兮的,眼睛倒挺亮:“神兽大人,弟子周小茹,奉命来给您清扫。

    ”然后她就拿着块软布,开始踮脚擦我眼睛周围的苔藓和灰尘。动作很轻,

    嘴里还小声念叨:“王管事说您三百年没动过了,但每月的清扫不能少……擦干净点儿,

    您看得清楚些……”我心里有点想笑。我看得清楚得很,就是脖子转不动,视野有限。

    她擦完眼睛周围,又费劲地爬到我背上——其实就爬到我前腿和身体的夹角那儿,

    开始清理背甲缝里的落叶和鸟粪。“神兽大人,”她一边扫一边说,像是习惯性自言自语,

    “今天膳堂发馒头,李婶偷偷多给了我半个……您吃吗?

    ”她真从怀里掏出半个灰扑扑的馒头,递到我嘴边。我倒是想尝尝,但嘴都张不开。

    等了会儿,她收回手,自己小小咬了一口,坐在我前腿旁边,

    晃着脚:“您不吃啊……那我自己吃啦。他们说您不用吃东西,吸风饮露就行,真厉害。

    ”我在心里叹气:厉害个鬼,我是张不开嘴。从那以后,周小茹每个月都来两次。

    初一和十五,雷打不动。除了清扫,

    有时会带点野花插在我背甲缝里——虽然过两天就枯了;有时会读她偷看的入门功法给我听,

    磕磕巴巴的;有时什么都不做,就靠着我发呆,说些杂役院的琐事:王管事又克扣工钱了,

    后山的枣子快熟了,哪个师兄练剑时裤子裂了……我成了她唯一的听众。或者说,树洞。

    作为回报,我尽量在她来的时候“醒着”——其实就是把眼睛睁开条缝,让她觉得我在听。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慢得像潭水里的涟漪。直到三个月后的那个下午。

    周小茹没在初一那天来。十五也没来。我居然有点不习惯。平时嫌她吵,真不来了,

    这后山安静得让人发慌。又过了两天,我才听见熟悉的、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她跑过来的,

    小脸比平时更脏,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手里没拿清扫工具,也没带馒头。

    她钻到我肚皮底下——那里因为我常年蜷卧,形成了个半人高的空隙,成了她的专属位置。

    “神兽大人……”她声音带着鼻音,抽了抽鼻子,“我爹娘……没了。”我心里一紧。

    “山下闹流寇,村里的房子都烧了……”她把脸埋在膝盖里,声音闷闷的,

    “我跟着逃难的人跑到青云山,求了三天,王管事才答应收我当杂役,说管饭,

    没工钱……”她顿了顿,小声说:“可是……他说我没交够今年的供奉,要赶我下山。

    ”“我、我没地方去了。”她抬起头,额头顶着我腹部的甲壳,

    冰凉的小手贴着青苔:“他们说您是护宗神兽,

    最灵验了……求求您……显显灵吧……我不求报仇,

    就想有个地方吃饭睡觉……”我心里堵得慌。小妹妹,我不是不帮,我是真做不到啊。

    我连尾巴都甩不起来。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周小茹!死丫头躲哪儿去了?

    给我滚出来!”周小茹浑身一抖,往我肚皮下又缩了缩。

    三个穿着外门管事服的中年男人走过来,领头那个三角眼,一脸横肉,应该就是王管事。

    他眯着眼扫了一圈,目光很快就锁定了我肚皮下的阴影。“哟,躲神兽尊上底下?”他嗤笑,

    “以为这样就能赖着不走了?给我拖出来!”两个跟班撸袖子就要上前。

    我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也许是周小茹刚才的眼泪太烫,

    也许是我躺了三个月实在憋得慌——我集中全部意念,想象自己深吸一口气。

    其实我不知道这身体怎么呼吸,但当我拼命想着“发出声音”时,

    体内某个沉寂的、像生锈齿轮一样的东西,突然“咔”地响了一声。

    然后——“嗡——”低沉的、仿佛从大地深处传来的闷响,以我为中心荡开。声音不大,

    但足够沉,沉得潭水泛起涟漪,沉得地面微微震颤。王管事三人脚步猛地刹住,

    脸色瞬间白了。“神、神兽尊上?”王管事声音发颤,腿都在抖,“弟子……弟子无意惊扰!

    无意惊扰!”我特么自己也吓了一跳。这声音……是我发出来的?但我没停。

    趁着那感觉还在,我又“嗡”了一声,

    这次带上了点不耐烦的情绪——假装是被打扰清梦的不爽。效果拔群。王管事噗通跪倒,

    磕头如捣蒜:“弟子这就走!这就走!周小茹……她、她可以留下!供奉免了!免了!

    ”说完连滚带爬,拽着两个跟班跑得比兔子还快。世界清净了。周小茹从底下爬出来,

    仰着小脸呆呆地看着我,眼睛瞪得圆圆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好久,

    她才小声问:“神兽大人……您刚才是……在帮我吗?

    ”我用鼻子轻轻喷了道气——这我能做到,气流的力度刚好拂起她额前的刘海。算是吧。

    她忽然笑起来,露出缺了颗门牙的牙齿,

    趴下来用力抱了抱我的前腿——其实她只能抱住一小块凸起的甲壳:“谢谢您!

    我就知道您会显灵的!”从那以后,周小茹来得更勤了。不仅初一十五,几乎每天都来。

    清扫得更认真,还会用灵潭的水给我擦眼睛,虽然我觉得没必要。

    她还是省下半个馒头放我嘴边,虽然我依然吃不了。“神兽大人,我今天学了一套基础拳法,

    我打给您看!”“神兽大人,后山的枣子熟了,我摘了几个,可甜啦!”“神兽大人,

    听说掌门要闭关了……”“神兽大人……”我听着她叽叽喳喳,忽然觉得,这样似乎也不错。

    继续当我的吉祥物,偶尔“嗡”两声吓唬欺负人的坏蛋,晒晒太阳,听听小豆丁的日常。

    这就是我——玄甲灵犀,青云门镇派神兽——的完美“妖”生目标。直到那天下午,

    几个内门弟子来灵潭边练剑,闲聊的话飘进我耳朵。“听说了吗?血煞宗最近不太安分,

    山下好几个附庸家族被灭了。”“掌门和长老们这几天天天开会,脸色都不好看。

    ”“护山大阵的灵石消耗翻了一倍,库房长老脸都绿了。

    ”“要是真打起来……咱们这些入门没几年的,怕是……”他们后面压低了声音,

    但我已经听出了大概。要打仗了。我心里咯噔一下。倒不是担心青云门存亡——说真的,

    我对这宗门没啥感情。但我现在的状态,就是一坨不能动的肉山。万一魔道打进来,

    我这身“神兽”皮囊,怎么看都是个显眼的目标。虽然我硬,

    但万一人家有什么专破防御的法宝呢?万一他们想把我炼成法器呢?不行。得想办法。

    但我能有什么办法?动都动不了。那几天,我疯狂尝试调动身体。憋得意识都快出窍了,

    也只能让右前腿最末端的趾爪,微微动那么一下下。就一下。绝望像潭水里的蔓草,

    一点点缠上来。周小茹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她再来时,话少了,常常靠着我发呆。

    “神兽大人,”有一天她忽然说,“要是魔道真打来了……您会保护大家吗?”我没法回答。

    她又自言自语:“您一定会吧……您是护宗神兽啊。”我心里苦笑。小妹妹,

    你可能要失望了。又过了半个月。那天清晨,我被一阵尖锐的、仿佛要刺破耳膜的声音惊醒。

    不是自然醒,是被震醒的。整个大地在颤抖,灵潭的水哗啦溅起三尺高。

    天空中的护山大阵光幕显形,然后像被重锤砸中的玻璃,裂开蛛网般的纹路。“敌袭——!!

    ”警钟长鸣,一声比一声急。来了。真的来了。我透过眼皮缝隙往外看。

    灵潭边练剑的弟子们乱成一团,御剑的光芒像没头苍蝇一样乱窜。

    远处主峰方向传来爆炸声和喊杀声,黑压压的遁光如同蝗虫过境,撞击在大阵上,

    爆开一团团刺目的光。周小茹抱着本《九州异兽志》跑过来——她最近在试着给我“补课”,

    以为能帮我恢复记忆——书啪嗒掉在地上。她小脸煞白,躲到我前腿后面,

    小手抓着我的甲壳,抓得指节发白。“神、神兽大人……”她声音在抖。我也想抖,

    但我抖不了。很快,几道强横的气息降临后山。是掌门青云子和三位长老。

    青云子是个白须老头,平时仙风道骨,此刻道袍前襟染着血,脸色铁青。

    他领着众人快步走到我正前方十丈处,整了整衣冠,然后——齐刷刷跪下了。

    “请神兽尊上出手!”青云子的声音带着灵力,轰隆隆传开,“血煞宗围攻我青云!

    护山大阵撑不过一个时辰!弟子无能,恳请尊上显圣,护我道统!”所有在场的弟子,

    包括躲在远处的杂役,全都跪伏在地,额头触地。黑压压一片。我:“……”不是,

    你们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我,林石,前世程序猿,现世废柴石犀牛,除了硬和能睡,

    屁神通没有。你让我去对抗能打裂护山大阵的魔道大军?我内心疯狂吐槽,

    但表面上——好吧,我表面上是块长满青苔的石头,毫无波澜。青云子见我没反应,

    重重磕了三个头,额头都磕出血印:“尊上已沉睡三百年!弟子知道不该惊扰!

    但青云门危在旦夕!祖师爷遗训,若逢灭门之祸,可求尊上出手一次!

    求尊上念在历代弟子供奉香火之情……”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赤红色的令牌,咬破舌尖,

    一口精血喷上去。令牌炸开,化作一道红光,嗖地没入我眉心。我吓了一跳,但紧跟着,

    大量混乱的信息碎片,像决堤的洪水般冲进我的意识!是这具身体原主的残留记忆!

    碎片一:无尽云海,自己庞大的身躯翱翔其间,鳞甲折射日光,万兽俯首。

    碎片二:浴血厮杀,爪牙撕碎魔影,但腹部被一道漆黑魔刃贯穿,痛彻神魂。碎片三:坠落,

    青云山初代掌门接住自己残躯,以秘法封印伤势,将自己安置于灵脉节点温养。

    碎片四:承诺:“道友且在此沉睡,青云门必世代供奉,

    待道友痊愈之日……”最后一条信息,最要命:我的伤,在腹部甲壳下方三寸,

    那里有一道无法愈合的“蚀魔刃”伤口。它不断吞噬我的生机和灵力,让我陷入沉睡。

    治愈方法……需要“千年月华髓”或“同源精血”。月华髓是传说之物。同源精血?

    这世上还有第二只玄甲灵犀吗?所以,我根本不是什么自愿镇守的祥瑞,

    而是个重伤赖在人家地盘养病的病号?青云门知道我的伤,但他们以为我只是沉睡,

    迟早会恢复?信息接收完毕,我还没消化完,青云子已经嘶声高呼:“请尊上出手!!

    ”所有弟子跟着吼:“请尊上出手——!!”声浪震得我耳朵嗡嗡响。周小茹也跪着,

    小手偷偷摸了下我的前腿,

    声说:“神兽大人……您要是能帮忙……就帮帮大家吧……”我看着这个小豆丁红红的眼眶,

    看着青云子嘴角没擦干净的血,看着远处天幕上不断扩散的裂痕。妈的。我真做不到啊!

    但就在这时,我忽然注意到一件事:刚才那道红光令牌激活时,

    我腹部伤口处传来一阵微弱的吸力。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它好像在吸收……周围弟子们跪拜时散发的某种“信念”或者“愿力”。

    而随着这股力量的注入,我发现自己对身体的掌控……增强了一丝丝。比如,

    我现在可以控制右前腿最末端的趾爪,连续动两下了。就两下。但这特么是个信号啊!

    我的伤不是完全无解,这些“香火愿力”能**我的身体!更关键的是,

    记忆碎片里还提到:玄甲灵犀的甲壳,不仅是防御至宝,还天生能承载、转化符文和阵法!

    换句话说,我的壳是顶级的“法宝胚子”!一个大胆到离谱的计划,在我心里冒出来。

    我不能打。但我可以……卖壳啊!我深吸一口气——这次是真吸,虽然吸不了多少气,

    但架势得做足。然后,用尽全身(其实也就百分之零点零零一的控制力)意志,

    抬起了右前腿。只抬起离地半尺,就沉重地落下。“咚!”地面一震。青云子等人猛地抬头,

    眼中爆出狂喜:“尊上!您醒了!!”我趁热打铁,调动腹部刚吸收的那点微弱愿力,

    从喉咙深处发出比之前更悠长、更“威严”的:“嗡————————”这一次,

    声波带着肉眼可见的淡金色涟漪荡开。所有弟子都感觉心神一震,

    仿佛被温厚的力量安抚了恐惧。青云子老泪纵横:“尊上答应出手了!快!

    快将战况禀报尊上!”我赶紧在他继续脑补前,

    用意念将一道模糊的信息传递出去——这是我刚发现的另一项能力:虽然不能说话,

    但可以将简单的意念投射给近距离、精神不设防的人。我传给青云子的意念是:“吾伤未愈,

    神通难施。取甲壳一片,炼为阵眼,可固大阵。”青云子愣住:“取……取尊上甲壳?

    这、这如何使得!”我:“无妨,旧蜕而已。”其实根本不是旧蜕。

    但我记得前世看动物世界,犀牛角被割了还能长回来。我这甲壳……应该也行吧?大概。

    我传递意念时,特意模仿了记忆碎片里原主那种古老沧桑的语气。

    青云子挣扎了三秒——因为天上又传来一声巨响,

    大阵裂痕又扩大了一圈——终于咬牙:“得罪了!”他亲自御剑飞到我背脊上方,

    选中一块边缘稍薄、脸盆大小的甲壳,祭出本命飞剑,灌注全身灵力——“铿!!!

    ”金石交击的巨响,火星子溅得跟放烟花似的。飞剑被弹开,青云子虎口崩裂,

    血都滴下来了。再看我那甲壳,就一道白痕。所有人:“……”我也懵了。我知道自己硬,

    没想到这么硬!青云子一咬牙,从怀里掏出一张紫金色的符箓,

    满脸肉疼地贴上去:“祖师爷留下的‘破罡金符’,专破顶级防护……用在这里了!

    ”符箓燃烧,化作一道锐利得刺眼的金光,像锯子一样,开始切割甲壳边缘。

    “嗤……嗤……”声音听得我牙酸。不过不疼,就是有点痒。一炷香时间,

    才勉强切下一块巴掌厚、脸盆大小的不规则甲片。甲片脱离的瞬间,

    我感觉到一阵轻微的虚弱,像熬夜熬久了那种头晕,但不算严重。

    伤口处很快分泌出乳白色的物质覆盖了创面,痒痒的,好像在缓慢再生。

    青云子捧着那块灰扑扑、毫不起眼的甲片,手都在抖:“好……好浓郁的土行本源之力!

    还有天然空间符文!这、这是炼制‘镇界碑’的绝品材料啊!”他看向我的眼神,

    已经从恭敬变成了炽热的崇拜:“尊上竟舍得以本体道躯相助……青云门永世不忘此恩!

    ”我淡定地传递意念:“速去。”心里想的是:快走快走,

    再不走我就要露馅了——我快维持不住这“高深莫测”的意念传递了,消耗有点大。

    青云子带着甲片和长老们急匆匆飞走了。周小茹爬起来,跑到我被切掉甲壳的地方,

    看着那乳白色的新生组织,小声问:“神兽大人,疼吗?”我用鼻子轻轻喷了道气,

    拂起她的刘海。不疼,就是有点丢人——靠卖壳子混日子,这神兽当得真够憋屈。但我知道,

    这只是开始。远处传来青云子欣喜若狂的传音,响彻全山:“大阵稳住了!

    尊上甲壳所炼阵眼,威能是原来的三倍!众弟子,坚守待援!”山门各处传来隐约的欢呼声。

    我趴回灵潭边,闭上眼睛。心里默默盘算:一片甲壳能换大阵稳住。如果再多给几片,

    是不是能换到更厉害的宝物?甚至……换到治疗我伤势的“千年月华髓”的消息?这具身体,

    好像不只是个累赘。它可能是我最大的、也是唯一的筹码。周小茹靠在我前腿上,

    小声说:“神兽大人,您真厉害。”我没回应。我只是在想:接下来的戏,

    得演得更逼真才行。因为魔道,不会就这么算了。血煞宗退是退了,但肯定还会再来。

    而我“玄甲灵犀”的传说,恐怕要正式开始在这青云山上演了——尽管主角,

    是个连路都走不稳、还得靠卖壳子度日的冒牌货。夕阳西下,把灵潭染成金色。

    周小茹靠着我的腿睡着了,呼吸均匀。我望着天边最后一丝晚霞,忽然觉得,

    这穿越后的日子,可能没法继续躺平了。但好像……也没那么糟?至少现在,

    我有目标了:先靠卖壳子活下去,再想办法真正站起来。至于以后……以后再说吧。

    我打了个哈欠——其实打不出来,但意思到了。睡吧,明天还得继续当吉祥物呢。

    2甲壳惊天下,我的硬通货甲壳事件过去七天了。

    护山大阵稳得像块铁板——这是青云子掌门亲口说的,他说这话的时候,胡子都在抖,

    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失血过多。那块从我背上切下来的甲壳,被炼成了一面“戊土镇界碑”,

    嵌在主峰地脉里。据说激发的时候,能化出十丈厚的土黄色光罩,血煞宗那些魔修砸了半天,

    连个裂纹都没砸出来。他们退了,但没走远。探子回报说,血煞宗在黑风谷扎了营,

    像一群等着腐肉的秃鹫。我的日子,好像又能回到从前那种晒太阳、听周小茹唠叨的节奏了。

    但我知道,回不去了。“神兽大人。”青云子又来了。这次他身后跟着的不是长老,

    是十几个穿白衣服的核心弟子,个个腰板挺得笔直,眼神亮得跟探照灯似的。

    他们看我那眼神,怎么说呢,就像饿了三天的猫看见鱼,还是条会自己跳进锅里的那种。

    我眼皮耷拉着,假装没看见。青云子走到我正前方十丈——这是他们定的“安全距离”,

    大概怕离太近冒犯我——整了整衣冠,行礼。“禀尊上,”他声音比上次恭敬,但也更沉重,

    “血煞宗虽退,但探子回报,他们宗主‘血魔老祖’已出关,正亲自赶来。

    此人三百年前便是元婴巅峰,如今……恐已半步化神。”他顿了顿,

    深吸一口气:“单靠大阵,恐难持久。”我心想:持久不持久关我屁事,我又不能跑。

    “弟子斗胆,”青云子头埋得更低,“恳请尊上……能否移驾主峰?”移驾?

    我心脏猛地一跳。意思是让我这几十万斤的肉山,从后山挪到几里外的主峰去?

    我特么能动早动了!我压下心里那点慌,尽量平稳地传递意念:“吾需镇压此地灵脉节点,

    不宜轻动。”这是真话——记忆碎片里说,当初初代掌门把我放这儿,

    就是因为这里是灵脉交汇点,能温养我的伤。当然,现在主要是拿来当借口。

    青云子似乎料到了,没坚持,但话锋一转:“是弟子考虑不周。

    那……尊上可否赐下些许威能,加持于护山弟子?魔道不日必将强攻,弟子们虽有死战之心,

    但修为悬殊……”他说得委婉,但我听懂了:他们想要我给弟子们上buff,

    比如套个无敌光环什么的。我有个屁的光环。我沉默。山风吹过灵潭,水波哗啦哗啦响。

    那十几个核心弟子还眼巴巴看着我,期待值都快从眼睛里溢出来了。气氛有点尴尬。

    站在青云子身后,一个穿红袍、头发胡子都像火焰一样炸开的老头,忍不住往前踏了一步。

    “尊上!”他声音跟打雷似的,“青云门已到生死存亡之际!您既然肯舍甲壳护阵,

    为何不肯再施神通,助弟子们退敌?莫非……尊上仍有顾虑?”他这话说得隐晦,

    但周围那些弟子的眼神,明显变了变。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长得比野草还快。

    青云子脸色一变,厉声喝止:“赤焰!不得无礼!

    ”赤焰长老——应该就是他——梗着脖子:“掌门!我也是为了宗门!尊上既已苏醒,

    就该展现神兽之威,震慑魔道!如今这般……难免让人心生疑虑!”疑虑就对了。

    因为我真的不行。但我不能让他们继续怀疑下去。一旦“神兽是废柴”的真相暴露,

    别说魔道,青云门内部这些人,说不定都会动歪心思——我的甲壳可是能炼顶级法宝的。

    必须镇住他们。我缓缓睁开眼睛。这一次,我没留手。

    我把这几天从周小茹的念叨、弟子们的跪拜里吸收的那点微薄“愿力”,全调出来,

    一股脑灌进眼睛里。“嗡……”低鸣声从我喉咙里滚出来。我原本灰褐色的眼瞳,

    骤然亮起暗金色的光。一股古老、厚重、仿佛从地底深处爬出来的威压,像潮水一样漫开。

    这不是神通,这只是玄甲灵犀天然的气息。我把它放大、聚焦,然后扔出去。效果立竿见影。

    赤焰长老“噗通”跪下了,额头磕在地上,冷汗吧嗒吧嗒往下掉。

    那十几个核心弟子直接趴了一片,有几个修为弱的,脸都白了,喘气都费劲。

    连青云子都“蹬蹬蹬”倒退三步,才勉强站稳。威压只维持了三息,

    我就收了——因为“愿力”耗光了,再装下去要露馅。我传递意念,

    带上一丝明显的不悦:“吾沉疴未愈,需静养恢复。三日后再议。”然后闭上眼睛,

    再不搭理。青云子等人如蒙大赦,行完礼,几乎是逃着离开的。赤焰长老走的时候,

    腿还是软的,得两个人扶着。灵潭边终于清净了。我松口气,但心里沉得像压了块石头。

    “三日后再议”?三日后我拿什么议?这点愿力存量,连装个样子都勉强。更麻烦的是,

    我刚才释放威压的时候,顺便“内视”了一下自己这身体——记忆碎片里教的法子,

    虽然模糊,但大概能看清楚。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我体内的情况,

    比我想象的还糟。原主当年受的伤,绝不只是腹部那道“蚀魔刃”。那只是最显眼的一处。

    实际上,它的经脉、妖丹、甚至神魂,都布满了细密的裂痕。我能“活”着,

    全靠这身体变态的生命力,和青云山灵脉三百年的温养。想要真正恢复行动力,

    甚至恢复一点点神通,我需要海量的能量来修补这些损伤。靠自然吸收和这点愿力?

    估计得再躺一千年。时间不等人。魔道不会给我一千年,青云门连三个月都未必撑得住。

    阻碍像山一样压过来。第一,身体是真正的废柴,能动性近乎零。第二,能量缺口大得吓人,

    常规方法填不上。第三,内外压力都在涨,我必须尽快拿出“实质性帮助”,否则信誉破产。

    第四,我连主动获取信息都做不到,全靠周小茹转述和偷听。“神兽大人。

    ”周小茹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她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粥,小步跑过来,

    脸上还带着刚才受惊后的苍白:“膳堂李婶偷偷给我的,加了灵谷,可香了。我喂您?

    ”我鼻子动了动。灵谷粥的香气……等等。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我不能吃普通食物,

    但灵谷、灵药这些蕴含灵气的东西呢?记忆碎片里,

    玄甲灵犀是能吞吐日月精华、吞食天材地宝的。我小心翼翼传递意念:“粥……近些。

    ”周小茹惊讶:“您要喝吗?”她赶紧把碗端到我嘴边。我努力控制僵硬的舌头,

    卷了一点点粥。温热的液体入口,几乎立刻就被口腔内壁某种组织吸收,

    化作一丝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的暖流,汇进身体里。有用!但效率太低了。

    一碗灵谷粥的灵气,还不如我晒一天太阳吸收的多。“还有别的吗?”我问。

    周小茹歪头想了想:“膳堂每天有配给的低阶灵果……但王管事管得严,我偷不到。啊!

    后山禁区那里,听说有野生灵药,但那里有妖兽,不让弟子去……”灵药?妖兽?

    我心里一动。“带我去。”周小茹瞪大眼睛:“可、可您不能动啊……”“有办法。

    ”我回忆着记忆碎片里一种粗浅法门——“地脉牵引”。玄甲灵犀天生亲和大地,

    只要接触地面,就能以消耗少量灵力为代价,进行极其缓慢的移动。

    速度嘛……大概比蜗牛快一点。我调动腹部伤口处积攒的那点可怜灵气,注入四肢。

    嗡……身下的岩石和土壤,好像变得柔软了。我庞大的身躯,开始极其缓慢地……向前蠕动。

    真的是蠕动。一分钟移动不到半米,而且每动一下,都感觉像跑了个马拉松,累得慌。

    但周小茹已经惊喜地叫起来:“动了!神兽大人您能动!”她跑到前面,一边给我指方向,

    一边用小铲子清理路上的碎石和树根。从灵潭到后山禁区,直线距离不过三里。

    我们花了整整一天一夜。到第二天早上,太阳刚升起来的时候,

    我才“蠕动”到一片灵气明显更浓的山坳入口。那里立着块石碑:“禁地,内有凶兽,

    弟子勿入。”周小茹有点害怕:“神兽大人,里面真有妖兽,听说是条‘铁线蟒’,

    会吃人的……”我没感应到太强的气息。就算有,以我这身硬度,它咬得动吗?

    我继续往前“拱”。穿过一片薄雾,山坳里的景象露出来。中间有眼小灵泉,

    泉边长着几株发光的植物——一株紫叶三花的草,两棵结红果的藤,

    还有几簇不起眼但灵气挺足的蘑菇。灵泉边盘着条水桶粗、七八丈长的黑蟒。它察觉到动静,

    昂起头,猩红的信子吞吐,筑基期的妖气散开。周小茹吓得躲到我身后。

    黑蟒看到我这庞然大物,明显也愣了。动物本能告诉它,这东西不好惹。它犹豫着,

    没立刻攻击。我懒得跟它废话。

    直接放出一道混合了玄甲灵犀残留气息和“地脉威压”的意念:“滚。

    ”黑蟒浑身鳞片都炸起来了。它“嘶”地尖叫一声,头也不回地窜进旁边山洞,没影了。

    欺软怕硬。周小茹看得目瞪口呆:“它、它跑了……”我没管她,挪到灵泉边,舌头一卷,

    把那株紫叶三花的草连根吞了。“轰——”磅礴的灵气在体内炸开!比灵谷粥强了百倍不止!

    这股灵气疯狂涌向腹部的伤口,那道一直隐隐作痛的蚀魔刃伤口,传来一阵麻痒,

    好像被滋润了一点!有用!真的有用!我又吞了红果和蘑菇。更多灵气涌入,

    虽然大部分还是被伤口吞了,但有一小部分散进了四肢。我感觉到,

    右前腿的掌控力……好像又强了一点点。照这个速度,如果每天都能吃到这种级别的灵药,

    也许……几个月后,我能真正抬腿?希望的小火苗,咻地燃起来了。但小火苗刚燃起来,

    就被一盆冷水浇灭了。山坳外传来破空声。三道剑光落下,是执法堂的人,

    领头的冷面青年我见过,姓陈。他看到我和周小茹,先是一愣,随即脸色沉下来:“周小茹!

    你竟敢擅闯禁地!还……还带着神兽尊上?”他后面那句语气怪怪的。

    周小茹慌忙解释:“陈师兄!是神兽大人要来的!它需要灵药疗伤!”陈师兄皱眉看我,

    目光在我新长出的乳白色甲壳和嘴角的灵药汁上扫过,好像明白了什么。

    但他还是板着脸:“即便如此,也该先通禀掌门!禁地乃宗门重地,岂容随意进出?周小茹,

    你触犯门规,跟我去执法堂领罚!”“且慢。”我放出意念,这次刻意带上点威严。

    陈师兄身体一僵。我继续:“灵药,吾需之疗伤。此后此处,吾暂居。退下。

    ”意思明白:这地方我看上了,以后我住这儿。你们可以走了。陈师兄脸色变了变,

    最终躬身:“是……弟子告退。”他带着人匆匆走了,肯定是去禀报掌门了。我不管他们,

    继续吞剩下的灵药渣。周小茹蹲在旁边,小声说:“神兽大人,

    您刚才好威风……但陈师兄回去一说,掌门他们肯定又要来了。”我知道。但我不在乎。

    因为我已经找到了路:吞灵药,恢复行动力。虽然慢,

    虽然阻碍一堆——门规、资源少、魔道威胁、内部怀疑——但至少,有路了。而我要做的,

    就是沿着这条路,用这身硬壳,和越来越熟练的演技,一步步挪下去。

    挪到我能真正“站”起来的那天。挪到我能告诉所有人:玄甲灵犀,不是吉祥物。

    ——哪怕现在,它还只是个靠偷吃灵药续命、勉强能蠕动的重伤员。我趴回灵泉边,

    晒着透过薄雾照进来的阳光。周小茹靠着我,很快就睡着了,小脸红扑扑的。我看着她,

    又看看这处小小的灵泉山坳。忽然觉得,当块石头,好像也没那么糟。至少现在,

    我知道该往哪儿使劲了。虽然劲很小,但总比没有强。远处传来隐约的钟声,

    大概是掌门在召集长老开会。我闭上眼睛,开始专心吸收灵泉的灵气。路还长。慢慢挪吧。

    3蜗牛寻药,废柴的倔强陈师兄回去禀报后,第二天下午,青云子一个人来了。

    他没带长老,也没带弟子,就自己一个人,御着那把看起来就很寒酸的本命飞剑,

    晃晃悠悠落在灵泉边。他看到被我啃得只剩下根茎的凝露草和光秃秃的朱血藤,表情很精彩,

    像是一口气憋在喉咙里,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尊上需要灵药疗伤,”他最后叹了口气,

    声音听着有点累,“何不早言?宗门虽不富裕,但库房里尚存些许百年份的灵草,

    可供尊上取用。”我传递意念,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很理所当然:“地脉灵泉于此,

    吾居此更宜。”这是实话。这处小灵泉虽然量不大,但品质不错,配合灵药,

    效果比后山那大灵潭还好。而且这里安静,没人天天来跪拜,清净。

    青云子点了点头:“既如此,弟子便命人将此划为尊上禁脔,寻常弟子不得打扰。

    只是……”他犹豫了一下,那眼神跟我前世部门经理看我要报销单时一模一样,“库房灵草,

    可要送来?”“可。”我一点没客气。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我现在最缺的就是能量,

    脸皮是什么?能吃吗?青云子办事效率不低。当天傍晚,

    两个筑基期的弟子就抬着一个玉盒子来了,看他们那龇牙咧嘴的样子,盒子估计不轻。

    盒子打开,

    里面躺着三株胳膊粗的血参、两朵巴掌大的灵芝、还有一块拳头大小、泛着温润黄光的石头。

    血参和灵芝都透着股药香,那石头一拿出来,周围的灵气都浓了几分。“掌门说,

    这是三株百年血参、两朵七叶灵芝、一块地心玉髓。”一个弟子恭敬道,“请尊上查验。

    ”我舌头一卷,全吞了。两个弟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们大概没见过这么“豪放”的吃法。海量的灵气和药力在身体里炸开!

    这次的感觉比吞凝露草强烈多了!腹部的蚀魔刃伤口像个饿死鬼,疯狂吞噬这些能量,

    那道漆黑魔刃的虚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吧,以我“内视”能察觉的速度,

    淡化了一点点。更关键的是,有更多灵气没有被伤口独吞,散到了四肢百骸。

    我试着动了动右前腿。抬起来了!这次离地不止一寸,有两寸!而且持续了五息才落下!

    进步!虽然还是慢得像乌龟爬,但实实在在的进步!

    两个弟子见我吞了灵药后气息似乎浑厚了一点(他们脑补的),脸上敬畏更深,行礼退走了。

    青云子隔天又送来一批,品质差不多。我照单全收。但连着吞了几天,我就发现不对劲了。

    三株百年血参下肚,伤口修复了可能……万分之一?那地心玉髓灵气是足,

    但吞下去也就让我左后腿能微微抬一下。照这速度,把我青云门库房啃空,

    估计也恢复不了一成实力。而且,青云子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不是对我,

    是对着空了一半的库房账本。昨天他还拐弯抹角地提了句,

    护山大阵日常维持、弟子修炼用度,都有些吃紧。懂了。地主家也没余粮了。开源,

    必须开源。光靠青云门这点存货,我得啃到猴年马月。我看向周小茹。这小丫头最近也沾光,

    我吸收灵药后残留的一点药渣,对她来说都是大补,修为蹭蹭往练气四层冲,小脸红扑扑的。

    “小茹。”我传递意念。“神兽大人?”她正拿着根树枝,

    在地上比划我今天教她的几个字——对,我无聊到开始教她识字了,用的还是前世的简体字,

    反正没人认识。“宗门内,何处还有灵药?或者……灵气浓的宝物?不限禁地。

    ”周小茹咬着树枝想了想:“药园有,但那是丹霞长老的地盘,看得可严了,

    苍蝇都飞不进去。后山深处听说也有,但那里妖兽更强,

    上次那条铁线蟒就是从深处跑出来的……啊,还有‘坠星涧’!”她眼睛一亮,

    随即又暗下去:“可那里更危险。听说以前有筑基后期的师兄进去采药,再没出来。

    常年有瘴气,还有毒虫,宗门早就把那划为死地了。”坠星涧?死地?我听着反而来了兴趣。

    死地往往意味着没人去,没人去就可能有好东西没被摘走。“指路。”我意念很坚定。

    周小茹急了:“不行!那里真的很危险!掌门知道了会罚我的!”“无妨。

    ”我慢慢调集这几天吞灵药攒下的灵气,开始第二次“地脉牵引”。笨重的身躯,

    再次像个生锈的压路机,开始往山坳外“拱”。周小茹拦不住我,气得跺脚,

    最后还是一咬牙跟上来,一边给我指方向,一边用她那把小木剑劈开挡路的荆棘。

    坠星涧在后山深处,离这灵泉山坳大概十里。我以“蜗牛散步”的速度挪,

    走走停停——停主要是为了晒晒太阳,吸收点免费灵气——花了整整四天。这四天里,

    青云子又来送过一次灵药(两株瘦了吧唧的黄精),我当场吞了,继续赶路。

    他看我往深山里挪,张了张嘴,最后啥也没说,派了两个执法堂的弟子远远跟着,

    美其名曰“听候尊上差遣”,实际就是监视加保护。我无所谓。爱跟就跟。第四天傍晚,

    我们到了坠星涧边缘。那是一道巨大的地缝,像被人用斧子劈出来的,深不见底。

    谷口弥漫着灰白色的雾气,闻着有股淡淡的甜腥味,有点腻人。

    谷底隐隐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听着就让人起鸡皮疙瘩。灵气浓度确实比灵泉山坳还高,

    但混杂着一股阴冷、污秽的感觉。周小茹脸都白了,

    抓着我的前腿不放:“神兽大人……真要下去吗?”我没回答,

    直接用行动表示——调整方向,开始往陡峭的谷坡“拱”。“尊上!

    ”那两个跟了一路的执法弟子终于忍不住了,御剑飞过来,挡在前面,

    为首那个年纪大点的抱拳道,“此地凶险,谷底瘴气有毒,还有‘蚀骨蛆’和‘幻影蛛’,

    金丹以下难以抵挡。不如让弟子先下去探路?”我传递意念,就两个字:“退开。”然后,

    在他们和周小茹的惊呼声中,我庞大的身躯因为坡度太陡,“地脉牵引”控制不住速度,

    直接像个巨型轮胎,轰隆隆滚下了陡坡!“神兽大人!”周小茹的尖叫从顶上传来。

    我也没空回应。天旋地转,岩石树木噼里啪啦砸在身上,不过……不疼。就是有点晕,

    像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滚了不知多久,“轰”一声闷响,我砸进了一片软乎乎的泥沼里,

    溅起的黑色泥浆糊了我一脸。呸呸呸。我晃了晃脑袋,从泥沼里支起前半身。

    谷底的景象映入眼帘:光线昏暗,到处是奇形怪状的蕨类和发出微光的蘑菇。

    灰白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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