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掉他的“初恋记忆盒”,他翻遍了垃圾桶

扔掉他的“初恋记忆盒”,他翻遍了垃圾桶

蒸馒头的默道 著

知名作家蒸馒头的默道编写的《扔掉他的“初恋记忆盒”,他翻遍了垃圾桶》,是一部短篇言情文,书中讲述了男女主角温顾言林薇苏晚晚之间的感情故事,详细内容介绍:今天不是她的生日。我查过,苏晚晚的生日在五月,现在是十一月。但很快我想起来了——苏晚晚的阴历生日,就在这几天。……

最新章节(扔掉他的“初恋记忆盒”,他翻遍了垃圾桶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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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阁楼昏暗的光线下,那只松木盒子静静躺在角落,像一座被遗忘的坟墓。

    我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顾言和他初恋苏晚晚的“爱情遗物”,据说是从高中到大学七年间所有的情书、礼物和照片。三年前我们结婚时,他就把它带过来了,放在阁楼最深处,用一块旧绒布盖着,不许任何人碰。

    包括我,他的妻子。

    “林薇,你看到我放在书房的那个蓝色文件夹了吗?”

    顾言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带着一贯的冷淡。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而他显然又忘了。

    “在茶几上。”我擦了擦手上的灰尘,从阁楼的楼梯探出头。

    他今天穿了那套深灰色西装,是我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领带是宝蓝色的,很衬他。但我知道,这不是为了我们的纪念日——他下午要参加一个重要的并购案会议,晚上还要和客户吃饭。

    “晚上我不回来吃饭了。”他说,甚至没有抬头看我一眼。

    “顾言,今天是——”

    “我知道,并购案很重要,王董那边很难约。”他打断了我的话,语气里有一丝不耐烦,“结婚纪念日而已,明年再过也一样。”

    说完,他拿起文件夹,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我站在楼梯上,手指紧紧抓住扶栏,直到关节发白。

    “结婚纪念日而已。”

    他说得那么轻松,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好一样平常。可是去年他也这么说,前年也是。三年来,每一个纪念日、生日、情人节,他总有更重要的事。

    而我,永远排在最后。

    阁楼的灰尘在从气窗透进来的光线中飞舞,像一场无声的雪。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落回那个松木盒子上。

    三个月前,我无意中发现了这个盒子的秘密。

    那天顾言出差,我想整理阁楼,给未来的婴儿房腾出空间——尽管我们已经尝试了两年,我的肚子依然没有任何动静。医生说是压力太大,建议我放松心情。

    放松心情?和一个心里装着别人的丈夫生活,怎么放松?

    我移开盒子上那块已经褪色的绒布,手指在盒盖边缘摩挲。盒子没有上锁,只是用一根褪色的丝带系着。我知道不该打开,但手指像有自己的意识,轻轻一拉——

    丝带散开,盒盖轻启。

    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几十封信,用淡蓝色的丝带捆扎着,每一封信封上都写着“顾言亲启”,字迹秀气。信旁边是一个手工缝制的小布熊,一只眼睛已经脱落;一叠照片,最上面那张里的两个人笑得那么灿烂——十八岁的顾言和同样年轻的苏晚晚,背景是樱花盛开的校园;一条手织围巾,虽然颜色已经泛黄,但能看出织法复杂用心;还有一张音乐会的票根,日期是十年前的情人节。

    最刺眼的是一本厚厚的相册,我翻开,里面每一页都精心布置,贴着照片、电影票、游乐园入场券,旁边用可爱的字体写着注释。

    “今天顾言在篮球赛上投中了决胜球!他是我的英雄!”

    “第一次一起看日出,他说会永远爱我。”

    “他送我的第一束玫瑰,虽然只有三朵,但比全世界的花都美。”

    翻到最后一页,是一张两人在海边的合影,苏晚晚穿着白色连衣裙,顾言从背后搂着她,两人对着镜头大笑。照片下面写着一行字:

    “即使分开,你也是我一生的挚爱。——永远爱你的言”

    日期是他们分手后的第三个月,也就是我们相亲认识的前一周。

    那天我在阁楼坐了很久,直到夜幕降临,浑身冰冷。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的楼,怎么做的晚饭,怎么在顾言回家时还能挤出一个微笑,问他“今天工作累不累”。

    我只知道,从那天起,我看清了一个事实:我嫁给了一个身体属于我、心却永远留在过去的男人。

    楼下传来关门声,将我拉回现实。

    我慢慢走下阁楼,经过客厅时,看到茶几上放着一个礼盒——不是我准备的结婚纪念日礼物,那还藏在卧室的衣柜里。这个盒子包装精美,系着银色丝带,上面附着一张卡片。

    好奇心驱使我走过去,拿起卡片。

    “给晚晚,愿你永远如初见时美好。生日快乐。——言”

    字迹是顾言的,我认得。

    晚晚。苏晚晚。

    今天不是她的生日。我查过,苏晚晚的生日在五月,现在是十一月。但很快我想起来了——苏晚晚的阴历生日,就在这几天。

    他竟然连她的阴历生日都记得。

    而我,他的妻子,连阳历的结婚纪念日都不配被他记住。

    我颤抖着手打开礼盒,里面是一条项链,吊坠是一颗切割精致的蓝宝石,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标签还在,价格足以抵我三个月的工资。

    “你在干什么?”

    顾言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我吓了一跳,礼盒从手中滑落,项链掉在地上,蓝宝石撞击大理石地板,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一个箭步冲上来,不是先看我,而是先捡起项链,仔细检查有没有损坏。

    “谁让你碰的?”他抬头瞪着我,眼神里的愤怒和责备像刀子一样扎过来。

    “我...我只是...”我突然语塞,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这是我送给客户的礼物,很贵的,你弄坏了怎么办?”他说得很快,几乎是脱口而出,但我知道他在撒谎。

    “客户?哪个客户叫晚晚?”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顾言的表情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这和你无关。林薇,我希望你尊重我的隐私,就像我尊重你的一样。”

    “尊重?”我笑了,笑声里有我自己都惊讶的苦涩,“顾言,我们结婚三年了,你记得我生日是哪天吗?记得我对什么过敏吗?记得我最喜欢什么颜色吗?”

    他皱起眉,似乎没想到我会突然说这些:“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晚上真的有个重要——”

    “客户叫晚晚的重要约会?”我打断他,拾起地上的卡片,举到他面前,“‘愿你永远如初见时美好’?顾言,你对着我的时候,可曾希望我‘如初见时美好’?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甚至连正眼都没看我几次!”

    顾言的脸沉了下来:“林薇,你够了。我知道这段时间你压力大,但不要无理取闹。这条项链真的是给客户的,对方叫王婉,晚安的晚,不是你以为的那个。”

    “是吗?那这是什么?”我指着卡片上的“晚晚”,“王婉女士会允许你这么亲密地称呼她?还是说,顾大总裁为了生意,已经开始用这种暧昧的方式讨好女客户了?”

    这句话显然戳中了他的痛处,他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我不想和你吵架。”他收起项链和卡片,转身要走。

    “我也不想。”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平静得可怕,“但顾言,我需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阁楼上那个盒子,你打算留到什么时候?”

    他猛地转身,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但很快被愤怒取代:“你翻了我的东西?”

    “我们的家,我们的阁楼,我整理一下,有什么问题吗?”我迎上他的目光,不再退缩,“还是说,那个盒子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怕被我看到?”

    “那是我的隐私!”

    “隐私?顾言,我们是夫妻!夫妻之间不该有这种秘密!”我的声音终于控制不住地提高,“你留着前女友所有的东西,情书、照片、礼物,放在我们的家里,每天提醒我,我只是个替代品,一个你到了年纪该结婚时恰好出现的女人!”

    “我从没这么说过!”他反驳,但语气已经不那么坚定。

    “你是没说过,但你用行动证明了!”眼泪终于滑落,但我顾不上擦,“三年了,顾言,三年了!我以为时间能让你忘记她,我以为我的努力能让你看见我,可你呢?你把我当什么?一个免费的保姆?一个合法的床伴?还是一个用来应付你父母的工具?”

    “林薇!”他厉声喝止,但我的话已经像开了闸的洪水,止不住。

    “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几乎是吼出来的,“你记得吗?不,你不记得。但你记得苏晚晚的阴历生日,记得给她买昂贵的礼物!那条项链,至少得五六万吧?而我呢?去年我生日,你送了我什么?一条你在机场免税店随手买的丝巾,连标签都没撕干净,上面还贴着上一个顾客的价格标签!”

    顾言愣住了,显然不记得这件事。

    “我那么努力,顾言,我努力做一个好妻子,照顾你的生活,支持你的事业,甚至在你妈妈刁难我的时候,我还笑着说没关系。”我抹了一把眼泪,却发现越抹越多,“我到底哪里不如她?哪里不如苏晚晚?”

    听到这个名字从他嘴里说出来,顾言的表情彻底变了。

    “不要提她。”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我偏要提!苏晚晚,苏晚晚,苏晚晚!”我像疯了一样重复这个名字,“那个抛弃你去了国外的女人,那个在你最困难的时候离开你的女人!你就这么念念不忘?那我呢?我这三年算什么?”

    顾言突然上前一步,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我疼得吸了一口气。

    “我说了,不要提她。”他的眼睛发红,是我从未见过的愤怒,“林薇,我警告你,不要碰我的东西,不要过问我的过去,做好你该做的,我们还能相安无事地过下去。”

    “相安无事?”我笑了,笑得凄凉,“顾言,我不想再这样‘相安无事’了。我要么做你的妻子,要么什么都不是。今天你给我一个答案——那个盒子,你是留着,还是扔掉?”

    他盯着我,久久没有说话。阁楼上的那个盒子,像是横在我们之间的一堵墙,一道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

    “我不会扔。”他终于开口,声音冰冷而坚定,“那是我的一部分,是我的过去。如果你不能接受,那是你的问题。”

    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沉了下去。

    原来,我三年的努力,三年的付出,三年的爱,在他心里,连一个装满回忆的旧盒子都不如。

    “好,我明白了。”我轻轻挣开他的手,转身往楼上走。

    “你去哪里?”他在身后问。

    我没有回答,一步一步走上阁楼。

    松木盒子还在那里,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个沉默的嘲笑。

    我蹲下身,抱起盒子。它比我想象的要重,里面装的不仅是旧物,更是一个男人七年的痴恋,一个女人三年的心碎。

    “林薇,你要干什么?”顾言追了上来,看到我抱着盒子,脸色骤变。

    我没有看他,抱着盒子一步一步走下楼梯,穿过客厅,走向门口。

    “放下!”他厉声道。

    我没有理会,打开门,走到楼下的公共垃圾桶前。那是我们这栋楼的垃圾集中点,明天早上六点,垃圾车会准时来收走一切。

    “林薇,我警告你,放下那个盒子!”顾言追出来,声音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恐慌。

    我转过身,看着他,最后一次问道:“顾言,我和这个盒子,你选一个。”

    “你疯了!”他想冲上来抢。

    在他碰到盒子之前,我用尽全身力气,将盒子扔进了垃圾桶。

    松木盒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掉进满是污渍的垃圾桶里,发出沉闷的响声。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静止了。

    顾言的眼睛瞪得极大,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像被人狠狠打了一拳。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个垃圾桶,仿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然后,他发出一声几乎不像人类的低吼,冲向垃圾桶。

    但就在这时,一辆垃圾车提前开了过来——今天因为节假日,清运时间调整了。工作人员熟练地抬起垃圾桶,将里面的所有东西倒进压缩车。

    “不!等一下!”顾言疯了似的冲过去。

    但已经晚了。

    松木盒子和其他垃圾一起被倒进车里,下一秒,压缩装置启动,铁板缓缓压下。

    “停下!我命令你停下!”顾言试图爬上垃圾车,被工作人员拦住了。

    “先生,危险!不能靠近!”

    “我的盒子!我的盒子在里面!”顾言挣扎着,完全失去了平时的冷静和风度。

    压缩装置继续工作,我听见木头碎裂的声音,很轻,但在顾言的耳中,恐怕如同惊雷。

    他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个承载他七年记忆的盒子,在垃圾车的钢铁巨口中被挤压、变形、粉碎。

    垃圾车完成了工作,缓缓驶离。

    顾言突然冲向那个已经被倒空的垃圾桶,不顾里面还有污水和污物,伸手进去疯狂地翻找。

    “还有的...一定还有的...”他喃喃自语,双手在肮脏的垃圾桶里刨着,昂贵的西装袖口沾满了污渍,但他浑然不觉。

    终于,他找到了什么——几片被污水浸透的纸屑,是情书的碎片;一块破碎的相框玻璃;还有那个小布熊的一只耳朵。

    他跪在垃圾桶边,双手捧着这些残骸,浑身颤抖。

    那个样子,比失恋还狼狈。

    我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心里没有想象中的痛快,只有一片荒凉。

    这时,几个邻居听到动静,从窗户探出头来,指指点点。

    “那不是顾总吗?怎么了这是?”

    “天啊,他在翻垃圾桶?”

    “那是他太太吧?发生什么事了?”

    顾言似乎这才意识到周围的目光,他缓缓站起身,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些湿漉漉的残骸。他转过身,看向我,眼神里的情绪复杂到我无法解读——愤怒、痛苦、恨意,还有一丝茫然。

    “为什么?”他问,声音嘶哑。

    我没有回答,转身回了屋。

    关上门的那一刻,**在门上,慢慢滑坐到地上。

    终于,结束了。

    这场我一个人的婚姻,这场我一个人的战争。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房间陷入昏暗。我没有开灯,只是坐在地上,听着门外隐约传来的、顾言压抑的呜咽声。

    那是他从未为我流过的泪。

    为了一个旧盒子,为了一段旧回忆。

    我摸着无名指上的戒指,轻轻将它取了下来。

    三年的婚姻,像一场漫长的梦。

    现在,梦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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