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探周姐和她的总裁助理探案集:时间循环

女神探周姐和她的总裁助理探案集:时间循环

饿了不吃了 著

新生代网文写手“饿了不吃了”带着书名为《女神探周姐和她的总裁助理探案集:时间循环》的短篇言情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本文是一本以短篇言情为背景的爽文,围绕主人公周瑾钟表赵明轩身边的传奇经历展开,剧情梗概:爷爷气病了,一个月后就...就走了。”他握紧拳头:“但我从来没有恨过陈师傅。他对我有恩,我分得清。设计是上一辈的事,和他…………

最新章节(女神探周姐和她的总裁助理探案集:时间循环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第一章停在3:33的时钟周一早晨七点整,林浩然推开侦探事务所的门时,

    怀里抱着的不是食盒,而是一个古旧的木质钟表箱。他今天穿了身深棕色休闲西装,

    衬得肤色更加白皙,额前碎发微微凌乱,显然是起了个大早。“周姐,早!

    ”他小心翼翼地将钟表箱放在会客区茶几上,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小束橙色的金盏花,

    “今天的花,花语是‘一丝不苟’,我觉得特别配今天的案子...”办公桌后,

    周瑾从三块显示屏后抬起头,推了推滑到鼻尖的黑框眼镜。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衬衫,

    外搭米白色针织开衫,眼镜链是细细的玫瑰金,随着她抬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你都是上市公司总裁了,跑来给我当助理干嘛?”周瑾站起身,

    一米六的身高在晨光中拉出纤细的影子,“林氏集团这个月不是要开董事会吗?

    ”林浩然耳根微红,但笑容依然灿烂:“那什么?我从小的梦想就是当侦探!

    破案多有意思啊,比听那些董事们吵架有趣多了。”内心深处,

    实我喜欢你很久了——从第一次在犯罪学讲座上看见你举手指出教授案例中的逻辑漏洞开始,

    从你推眼镜说“这个推理有七个问题”开始。但我不能说,至少现在不能说。

    周瑾嘴角微微上扬了0.5厘米:“那好吧,好好干,干好了给你转正。

    ”内心深处:鬼才信你。什么梦想当侦探,明明就是家业太大人太闲。

    不过...有人愿意每天当司机、整理资料、还自带各种高端检测设备,

    偶尔还能用他的总裁身份让那些难缠的部门配合调查,确实省了不少事。她走到茶几前,

    目光落在那个钟表箱上:“这是什么?”“案子相关的...嗯,算是参考物。

    ”林浩然打开箱盖,里面是一座精美的古董座钟,黄铜外壳,玻璃罩,指针停在3:33,

    “‘时光钟表行’的老板,六十二岁的老师傅陈永年,

    昨晚在工作室被自家那座百年落地钟的钟摆击穿胸口死亡。

    现场所有钟表——一共四十七座——全都停在了3:33。”周瑾蹲下身,仔细看那座座钟。

    确实,时针和分针精准地指向3:33,秒针停在12点位置。她轻轻拨动钟摆,

    发现它卡死了,无法摆动。“门窗情况?”“工作室门窗紧锁,是老式的插销锁,

    从内部锁死。”林浩然调出手机里的现场照片,

    “唯一的钥匙在死者胃中被发现——尸检时发现的,他吞下去了。”周瑾接过手机。

    照片上是一个摆满钟表的工作室,中央是一座近两米高的落地钟,

    黄铜钟摆上还沾着暗红色的血迹。一个老人倒在钟前,胸口有个可怕的贯穿伤。

    周围桌面上、架子上,大大小小的钟表全都停在3:33。诡异的是,

    整个画面透出一种奇异的美感——所有指针指向同一个角度,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死亡仪式。

    “密室,钥匙在胃里,钟摆杀人。”周瑾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死亡时间?

    ”“初步判定是昨晚凌晨3:30到4:00之间。但具体要等详细尸检。

    ”林浩然递上一份刚打印的资料,“陈永年是本地最有名的钟表匠,祖传三代的手艺,

    专修古董钟表。他工作室里那些钟,有些是客人的,有些是他自己的收藏,

    总价值据说超过五百万。”周瑾快速浏览资料:“有嫌疑人吗?”“他的学徒,

    一个叫赵明轩的年轻人,二十五岁,跟了陈永年六年。昨晚九点离开工作室,有监控证明。

    还有...”林浩然顿了顿,“陈永年的女儿陈雨欣,三十岁,在银行工作。

    父女关系不太好,据说因为财产分配问题吵过几次。”“钥匙在胃里...”周瑾若有所思,

    “如果是谋杀,凶手怎么让死者吞下钥匙?如果是自杀,为什么要用这么复杂的方式?

    ”她抓起外套:“钟表行的经理委托我们调查。现在过去,带上这个钟。”“周姐等等!

    ”林浩然从钟表箱夹层拿出保温袋,“早餐,虾仁烧麦和豆浆,车上吃。”周瑾接过保温袋,

    看了一眼那束金盏花:“今天怎么想到送这个?”“因为金盏花也叫‘时钟花’,

    它的花朵在固定时间开合,像钟表一样准时。”林浩然眼睛发亮,

    “我觉得很配今天的案子...”“知道了。”周瑾打断他,但嘴角又上扬了0.5厘米。

    她拿起保温袋,转身出门。林浩然小心地抱起钟表箱,小跑着跟上。周姐收了他六十三天花,

    从最初的视而不见,到现在的主动询问——这说明他在周姐心里已经有了一席之地,

    哪怕只是“那个每天送花的总裁跟班”。---“时光钟表行”位于老城区的一条古玩街上,

    是栋两层的老式建筑,红砖墙,木格窗,门口挂着黄铜招牌。此刻店门紧闭,

    门口拉着警戒线。经理是个五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姓吴,穿着得体的西装,

    但神色焦虑。“周侦探,林先生,感谢你们能来。”吴经理擦着额头的汗,

    “这事太诡异了...警察都说不清是怎么回事。”“带我们去工作室。”周瑾直截了当。

    工作室在二楼,是个宽敞的房间,三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玻璃柜,里面陈列着各种钟表。

    房间中央,那座巨大的落地钟像一尊沉默的巨兽,黄铜钟摆静静垂着,

    上面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血迹。陈永年的尸体已被移走,但地板上用白线标出了轮廓。

    周瑾第一眼就注意到那个轮廓的位置——正好在钟摆下方,距离钟座约一米。

    她戴上林浩然递来的乳胶手套,开始检查。首先看那座落地钟。近两米高,红木外壳,

    雕花繁复,玻璃罩内是黄铜表盘和机芯。钟摆长约八十厘米,末端是沉重的黄铜圆球,

    边缘锋利——正是这个圆球击穿了死者的胸口。“这钟有多少年历史?”她问。

    “一百二十年,是陈师傅的镇店之宝。”吴经理回答,“本来是客人的,但因为结构太复杂,

    没人能修,就暂时放在这里。陈师傅花了三年时间慢慢修复,上周刚调校好。

    ”周瑾仔细检查钟摆的连接处。连接杆是钢制的,很结实。但在连接杆靠近钟体的一端,

    她发现了一个不寻常的装置——一个额外的齿轮组,不是古董钟表该有的结构。

    她拿出放大镜仔细观察。那个齿轮组由三个小齿轮组成,材质是某种合金,看起来很新,

    与周围黄铜的老化痕迹形成鲜明对比。“这个装置...”她轻声说,“不是原装的。

    ”吴经理凑过来看,惊讶道:“真的!上周我来看时还没有这个...”周瑾拍下照片,

    然后检查钟表的工作状态。钟停了,指针指向3:33。她尝试推动钟摆,

    发现它被卡死了——不是自然的停摆,而是被什么东西固定住了。“钟是怎么停的?

    ”林浩然问。“不知道。”吴经理摇头,“警察来的时候就这样。所有钟都停了,

    全都指向3:33。”周瑾环顾房间。确实,

    大大小小四十七座钟表——座钟、挂钟、怀表、腕表——全部停在3:33。

    这种整齐划一在满是精密机械的房间里,显得格外诡异。她走到最近的一座座钟前,

    仔细观察。时针和分针精准地指向3:33,秒针停在12点位置。但当她蹲下身,

    从侧面看时,发现秒针的倾斜角度有极细微的偏差——不是完全水平,

    而是向下倾斜了约2度。她又检查另一座挂钟。这座的秒针倾斜角度更大,约5度。

    “这些钟不是同时停的。”她判断,“如果同时停,

    所有秒针应该停在同一个位置——要么都在12点,要么随机分布。但现在,

    它们虽然都指向12点,但倾斜角度不同,说明停摆的瞬间,秒针正在不同的位置。

    ”林浩然努力理解:“所以...它们是先后停的?但指针怎么都指向3:33?

    ”“如果有人在停摆前调整了指针。”周瑾说,“或者,有某种装置能控制停摆时间。

    ”她继续检查。在靠近门口的玻璃柜里,她发现了一个空位——原本应该放着一座钟,

    但现在空了,只留下一个圆形的灰尘痕迹。“这里原来有什么?”吴经理看了一眼:“啊,

    那是陈师傅最近修好的一座十九世纪法国座钟,很精美。怎么不见了?”周瑾记下这个细节,

    然后检查门窗。窗户是老式的木框窗,插销从内锁死,窗台上积着薄灰,没有碰触痕迹。

    门是实木门,插销也是老式的——一根铁条滑入墙上的铁环。

    她在门插销的把手上发现了一点极细微的胶痕。“这是什么?”林浩然凑近看。“胶带痕迹。

    ”周瑾用镊子小心取样,“很新,像是最近贴过什么又撕掉了。”她站起身,

    环顾整个工作室。

    工作台上散落着各种工具:螺丝刀、镊子、放大镜、润滑油...还有一个喝了一半的茶杯。

    周瑾检查茶杯。里面是普通的绿茶,已经冷了。她凑近闻了闻,除了茶香,

    还有一丝极淡的苦味。“茶里可能加了东西。”她轻声说,将茶杯放入证物袋。

    工作台抽屉里,她找到了几本工作日志。翻开最近一本,最后一页的日期是昨天,

    记录着:“明轩今天状态不对,问他也不说。那座法国钟的齿轮组设计有点问题,

    明天要重做。”明轩——赵明轩,那个学徒。周瑾继续翻看。在三个月前的记录里,

    她发现了一段有趣的记录:“今天来了个老先生,姓赵,说认识我父亲。他拿出一张设计图,

    说是他父亲五十年前的创新,但被抄袭了。我看那图纸,

    确实和店里那座‘星辰钟’的结构很像。但父亲从不抄袭,这里面一定有误会。

    ”星辰钟...周瑾抬头,在陈列柜里寻找。很快,她找到了一座精美的星空主题座钟,

    表盘上是星月图案,机芯结构复杂。“这座钟有什么特别?”她问吴经理。

    “那是陈师傅父亲设计的招牌作品,曾获得国际钟表设计大奖。”吴经理回答,

    “也是钟表行的镇店之宝之一,很多人想买,但陈师傅从不卖。”周瑾仔细看那座钟。

    在底座上,刻着一行小字:“陈氏星辰钟,1958年,陈永年制”。

    1958年...五十多年前。“那个姓赵的老先生后来来过吗?”“来过几次。

    ”吴经理回忆,“最后一次是两个月前,和陈师傅在楼上吵了一架,后来就没见过了。

    听说...听说那位赵老先生一个月前去世了。”周瑾记下这些信息。抄袭指控,

    去世的老先生,状态不对的学徒...这些碎片之间,似乎有关联。她回到那座落地钟前,

    重新检查那个额外的齿轮组。用手机拍下高清照片后,

    她发现齿轮侧面刻着极细微的标记:ZX-03。“ZX...赵轩?赵明轩?”她喃喃道。

    林浩然立刻反应过来:“所以那个齿轮是赵明轩做的?”“可能是。”周瑾站起身,

    “我要见赵明轩和陈雨欣,现在。”---赵明轩被叫到钟表行时,眼睛红肿,神情恍惚。

    他是个清秀的年轻人,手指修长,是典型的钟表匠的手。“陈师傅...他真的走了?

    ”赵明轩声音沙哑,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昨晚九点后你在哪里?”周瑾平静地问。

    “在家,一个人。”赵明轩回答,“我租的房子有监控,

    可以证明我九点十分到家后就没出去过。”“你和陈师傅最近关系怎么样?

    ”赵明轩沉默了一会儿:“陈师傅...对我很好,教我手艺,像对儿子一样。

    但是...”他咬住嘴唇,“有些事,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关于‘星辰钟’的设计?

    ”赵明轩猛地抬头,眼神震惊:“你...你怎么知道?”“我看到工作日志了。”周瑾说,

    “那个姓赵的老先生,是你什么人?”眼泪从赵明轩眼中滑落:“是我爷爷。他叫赵建国,

    也是个钟表匠。五十年前,他设计了一种特殊的行星齿轮结构,但设计图被偷了。

    后来陈永年的父亲做出了‘星辰钟’,用的就是我爷爷的设计。”“你有证据吗?

    ”“有设计图的原稿,爷爷一直留着。”赵明轩擦掉眼泪,“两个月前,

    我带爷爷来找陈师傅对质。但陈师傅说那是他父亲独立设计的,还说爷爷是诬陷。

    爷爷气病了,一个月后就...就走了。”他握紧拳头:“但我从来没有恨过陈师傅。

    他对我有恩,我分得清。设计是上一辈的事,和他无关。”周瑾注视着他,判断这话的真假。

    赵明轩的眼神悲伤而真诚,不像在说谎。“你最近在工作上有什么特别的进展吗?

    比如...研究什么新装置?”赵明轩想了想:“陈师傅让我研究一种自动停摆装置,

    说是为了展览需要——想让所有钟表在特定时间同时停摆,制造视觉效果。我做了几个原型,

    但还没成功。”“装置在哪里?”“在楼下的工作间。”周瑾让吴经理带他们去工作间。

    那是个小房间,堆满了零件和工具。在工作台上,

    她找到了赵明轩说的装置——一个精密的齿轮组,连着微型电机和控制器。

    她仔细检查这个装置,发现其中一个齿轮上刻着:ZX-01。而落地钟里的那个,

    刻着ZX-03。“你做了几个原型?”“三个。ZX-01和ZX-02在这里,

    ZX-03...不见了,我上周放在工作室调试,后来就不见了。”赵明轩说。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