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至深处化骨成碑

爱至深处化骨成碑

佚名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傅屿萧傅止诺 更新时间:2026-02-03 22:02

《爱至深处化骨成碑》描绘了傅屿萧傅止诺的一段异世界冒险之旅。他身世神秘,被认为是命运的守护者。佚名巧妙地刻画了每个角色的性格和动机,小说中充满了紧张、悬疑和奇幻元素。精彩的情节将带领读者穿越时空,探索那些隐藏在黑暗背后的秘密,画上的女人留着和我一样的短发,穿着白大褂。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外面传来汽车引擎声。我把画纸放回原处。傅屿萧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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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离婚七年后,我再次见到傅屿萧。他褪去青涩,成了全国最年轻的特站旅长。

    手上还牵着一位粉雕玉琢的小男孩。四目相对,两人都愣了许久。随后,

    傅屿萧将那孩子护在身后,而那孩子也将刚画好的全家福塞进裤袋。

    我垂下眼将消毒棉签递过去。“傅旅长,请处理伤口。”推门离开时,

    傅屿萧忽然转身问我:“你不是说,这辈子最怕见血吗?”我平静地笑笑:“见得多了,

    就麻木了。”就像曾经撕心裂肺的疼痛。经历得多了,也就不算什么了。

    ……帐篷里的气氛凝固。傅屿萧的手臂有一道划伤,不深,血已经止住。他没有接棉签,

    打量着我拿棉签的手。那只手上没有戒指,只有一道浅浅的疤。他身边的小男孩抱着他的腿,

    探出半个头看我。眼睛很大,像傅屿萧,也像我。我把棉签放在托盘里:“伤口需要消毒,

    傅旅长。”他终于动了,自己拿起棉签。傅止诺小声说:“爸爸,我不要她碰你。

    ”傅屿萧淡淡“嗯”了一声。我转身去整理药柜,背对着他们。脚步声传来,停在我身后。

    “苏清禾。”我没有回头。“你在这里做什么?”他问。“工作。”“缺钱了?

    ”他的声音带了一丝嘲讽。我关上药柜,转过身:“傅旅长想多了,这是我的职责。

    ”他冷冷笑了:“职责?你还懂这两个字?”他一步步逼近:“七年前,

    你签那份合同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妻子的职责?!”帐篷门口的光被他挡住,

    压迫感扑面而来。那份合同我记得。七年前的那个晚上,

    我拿着刚出的孕检单在家里等他回来。我想告诉他,我们有孩子了。他带着一身寒气回来,

    将一份文件摔在我面前。“签了它。”我捡起来看,是代孕合同。甲方是一个陌生的名字,

    乙方是我的名字,酬劳那一栏的零多得数不过来。他说:“苏清禾,我没想到你这么贱!

    ”“你肚子里怀的是谁的种?动作够快的!”我手里的孕检单掉在地上。他一脚踩上去。

    “开个价吧?”他掐着我的下巴:“我买你终止合同,别给我丢人!”那晚的每个字,

    都刻在我的骨头上。现在,他带着“代孕”来的孩子站在我面前,问我懂不懂妻子的职责。

    我扯了扯嘴角。“过去的事,我忘了。”“忘了?”他声音更冷:“你倒是忘得干净。

    ”他目光落在我手臂的疤上:“怎么弄的?”“不小心。”他伸手想碰,我后退一步避开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收了回去。“爸爸,我们走吧。”傅止诺拉着他的衣角。

    傅屿萧看了儿子一眼,目光柔和下来。他对我说:“离我儿子远点。”说完,他牵着傅止诺,

    转身离开。帐篷的帘子落下。我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腿脚发麻。第二天,傅止诺发烧了。

    他被勤务兵抱来医疗点,傅屿萧跟在后面,脸色紧绷。

    医疗点的儿科医生去了邻近的村落巡诊,只有我能处理。我给傅止诺做了检查,

    急性扁桃体炎。需要打点滴。我准备好输液用品,傅屿萧挡在我面前。“换个医生。

    ”“这里没有别的医生。”他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戒备。傅止诺在床上哼哼唧唧:“爸爸,

    我难受。”傅屿萧的眼神松动了。我绕过他,走到床边,对傅止诺说:“别怕,阿姨轻轻的。

    ”傅止诺往后缩:“你走开,我不要你。”他挥舞着手,打翻了托盘。针头和药瓶碎了一地。

    傅屿萧立刻将儿子护在怀里:“苏清禾,你想干什么?”我看着满地狼藉,没说话。

    重新去配药,准备针剂。这次我让勤务兵按住傅止诺。针头扎进血管时,傅止诺大哭起来。

    傅屿萧的心也跟着揪紧。他死死盯着我,好像我会对他的宝贝儿子做什么。输完液,

    傅止诺哭累了,睡着了。傅屿萧一动不动地守在床边。我写好医嘱,递给他:“按时吃药,

    多喝水。”他没接。“你为什么会来这里?”他又问了一遍。“我说过,工作。

    ”“国内那么多医院,你非要跑到这个地方?”“傅旅长查户口吗?”他被我噎了一下,

    脸色更难看。“你最好安分点,”他警告我:“别耍什么花样!”我懒得理他,转身要走。

    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腕,手劲大得捏得我生疼。“苏清禾,

    你是不是觉得我还会像以前一样信你?”“我没有。”“那个孩子呢?”他问,

    声音压得很低:“你替别人生下的那个孩子呢?钱拿到手就扔了?”我挣开他的手。

    “与你无关!”我走出帐篷,外面的风沙吹得眼睛疼。我没告诉他,七年前,

    我肚子里那个被他认定是野种的孩子就是他的。我也没告诉他,

    那个孩子被他母亲亲手处理掉了。在一间手术室里。他母亲陆青霞站在我床边,

    居高临下:“我们傅家,不需要你这种女人生的孩子!”“你配不上屿萧,你的孩子更不配!

    ”几个男人按着我。我甚至没来得及看清那个未成形的孩子。只记得流了很多血,

    染红了床单。和我手臂上这道疤一样红。那道疤,是挣扎时被手术钳划的。傅屿萧不知道。

    他什么都不知道。傅止诺的烧一直不退。傅屿萧寸步不离。医疗点的物资开始紧张,

    退烧药快用完了。我找到负责人申请补给,被告知需要等两天。晚上,傅止诺开始说胡话。

    我给他做了物理降温,但效果甚微。傅屿萧的耐心耗尽了。他冲进我的临时办公室,

    一拳砸在桌上:“你到底会不会治?!”“已经用了最好的药。”“那他为什么还不退烧?

    ”“病毒感染,好转需要过程。”他像一头暴怒的狮子,绕着桌子走。“如果小诺有事,

    我让你陪葬!”我抬头看他。“傅旅长,这里是医疗点,不是你的军营。

    ”“你……”“不想治可以带他走,去一百公里外镇上的医院。”他被我堵得说不出话。

    帐篷外传来同事的呼喊声:“苏医生,病人惊厥了!”我立刻跑出去。傅屿萧跟在我身后。

    傅止诺躺在床上,四肢抽搐,口吐白沫。我迅速给他做了急救处理,注射了镇静剂。

    抽搐慢慢停止了。傅屿萧站在一旁,脸色惨白,手都在抖。

    我拿出最后一支**给他注射。“这是最后一支了,如果天亮再不退烧,必须转院。

    ”傅屿萧没说话,只是看着床上虚弱的儿子。后半夜,我守在傅止诺床边,监测他的体征。

    傅屿萧坐在对面的椅子上,一直看着我。帐篷里只有呼吸声。天快亮的时候,

    傅止诺的体温终于降下来了。我松了口气,站起身,腿一软,差点摔倒。傅屿萧扶住了我。

    我立刻推开他。“谢谢。”他看着我,眼神复杂。“你以前……”他开口,又停住。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我以前晕血,看见针头都腿软。是,我变了。是被他们傅家逼着改变的。

    不改变,没法活下去。“我该去查房了。”我转身离开。他没有再拦我。傅止诺的病好了。

    他不像之前那么怕我了,偶尔会偷偷看我。那天下午,我看见他在帐篷外画画。

    他画了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中间一个小男孩。是他们的全家福。他画得很认真,

    没有注意到我。勤务兵走过来,递给我一个电话。“苏医生,傅旅长的母亲找你。

    ”我愣住了。陆青霞?她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我走到一个没人的角落,接起电话。

    “苏清禾。”高高在上的声音传来:“七年不见,你还是这么阴魂不散!”“你想说什么?

    ”“我警告你,离屿萧和小诺远一点,他们现在过得很好。”“我没想打扰他们。

    ”“最好是这样。”陆青霞冷笑:“你这种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的女人,我信不过!

    ”“别忘了,你的把柄还在我手上!”她挂了电话。我握着电话,呼吸急促。把柄。

    她说的是那份伪造的代孕合同,还是那个被她亲手扼杀的孩子?或许都是。我回到帐篷,

    傅屿萧和傅止诺不在,桌上放着傅止诺揉成一团的画纸。我鬼使神差地捡起来。

    画上的女人留着和我一样的短发,穿着白大褂。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外面传来汽车引擎声。我把画纸放回原处。傅屿萧走了进来。“我们要走了。”他说。“嗯。

    ”“小诺的病,谢谢你。”这是七年来,他第一次对我说谢谢。我没说话。

    “以后……”他顿了顿:“照顾好自己。”他好像还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转身离开。

    我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有些可笑。他毁了我的人生,现在却来叮嘱我照顾好自己。

    多虚伪。半夜,空袭警报响了。炮弹落在不远处,整个营地乱成一团。

    我跟着人群往防空洞跑。混乱中,有人喊:“傅旅长的儿子不见了!”我心里一紧。

    傅屿萧他们还没走?我逆着人流往回跑,去找傅止诺。傅屿萧也像疯了一样在找。

    我们在废墟边相遇,他双眼通红。“你看见小诺了吗?”我摇头。爆炸声越来越近。

    我忽然想起下午看到傅止诺的那个角落,在一个医疗物资堆放点后面。我立刻跑过去。

    那里已经被炸塌了一半。我听到了微弱的哭声。“小诺!”我搬开倒塌的木箱,

    看到傅止诺被一个铁架子压住了腿。他看到我,哭得更大声了。“阿姨,救我。”架子很重,

    我一个人搬不动。头顶的建筑摇摇欲坠。我用身体护住他,想把架子推开一点。

    一块钢板掉了下来,砸在我的手臂上。剧痛传来,我咬着牙,用尽全力,

    终于把架子挪开了一条缝。傅止诺爬了出来。我拉着他往外跑。刚跑出几步,

    身后的物资堆放点就彻底塌了。我把他护在怀里,摔在地上。手臂上的伤口被碎石划开,

    血涌了出来。傅屿萧在这时赶到。他看到傅止诺安然无恙,松了口气。然后,他看到了我,

    和我满是血的手臂。他冲过来,第一反应却是把我推开。“你又想演什么苦肉计?

    ”他抱起儿子,上下检查。“离我儿子远点!”他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和不信任。

    我躺在地上看着他。手臂上的血流了一地,和七年前手术台上的血重合在一起。原来,

    不管我做什么,在他眼里都是演戏。原来,七年了,什么都没变。心在那一刻也彻底死了。

    我撑着地站起来,没看他,自己走向医疗帐篷。同事看到我的伤,惊呼起来。

    我自己给自己清创,缝合,包扎。全程没掉一滴眼泪。第二天一早,

    我向负责人递交了调离申请。去哪里都好,只要离开这里。负责人批准了。

    我收拾好简单的行李,登上了离开的直升机。从空中往下看,营地变成了小点。

    傅屿萧和他儿子的身影,再也看不见了。再见了,傅屿萧。再也不见了。

    我被调到了非洲一个更偏远的医疗站。这里条件更差,病人更多。我每天忙得像个陀螺,

    没有时间去想别的事情。傅屿萧的身影也在记忆里渐渐淡去。三个月后的一天,

    医疗站来了一批新的援助物资。都是最顶级的药品和设备。负责人说,

    是一位匿名的傅姓先生捐赠的。我心里咯噔一下,但没多想。姓傅的人很多。又过了两个月,

    战区局势恶化,我们医疗站附近成了交火区。好几次,流弹都打到了帐篷上。一天晚上,

    一股不明身份的武装分子袭击了我们。他们抢走了所有药品。就在我们以为要被灭口的时候,

    一支装备精良的队伍从天而降。他们救了我们。带队的人是傅屿萧。他穿着作战服,

    脸上涂着迷彩,眼神锐利如鹰。他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他走到我面前。

    “你为什么在这里?”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我没回答。

    他身后的一个士兵说:“嫂……苏医生,我们旅长是特地来救你的。

    ”傅屿萧瞪了那个士兵一眼。他对我说:“这里太危险,跟我走。”“我不走。

    ”“这不是你说了算的!”他很强势,不容我拒绝。他的人护送着我们医疗站全体人员撤离。

    在车上,他一直坐在我旁边。车里很安静。他忽然开口:“对不起。”我看着窗外,没说话。

    “那天……是我不好。”他说:“你的伤,还好吗?”我拉下袖子,遮住手臂上的疤。

    “已经好了。”他又沉默了。车队到了安全区。

    他把我安排在一个独立的房间:“你先在这里休息,等我回来。”他看起来很疲惫,

    眼下有着浓重的黑眼圈。他走后,那天那个多嘴的士兵偷偷来找我。他叫小李。

    小李说:“苏医生,你别怪我们旅长。”“他这几个月为了找你快把整个非洲翻过来了。

    ”“上次你走后,他在营地里发现了小诺诺的画,画上的妈妈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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