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教官,机甲太硬手疼

报告教官,机甲太硬手疼

爱幻想的小汤圆 著

报告教官,机甲太硬手疼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爱幻想的小汤圆是把人物场景写活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小说主人公是顾凛机甲林软软,讲述了一边尖叫,一边闭着眼睛,像打地鼠一样,抡着手里的操纵杆一通乱挥。“砰!砰!砰!”每一击,都精准无比地敲在了那些虫族最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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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哭着把S级虫族的脑壳给掀了。以此证明我真的不是故意破坏公物,是它的头盖骨太脆。

    魔鬼教官看着满地狼藉,咬牙切齿:“林软软,这就是你说的身体柔弱、拿不动枪?

    ”我举着还在抽搐的虫腿,眼泪汪汪。“报告教官,枪的后坐力震得人家手疼,

    还是这个趁手……”教官沉默了。全校师生看着那个被我徒手拆成零件的机甲,也都沉默了。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我只是想娇滴滴地谈个恋爱,最后却成了联邦第一人形兵器?

    1.“下一个,林软软,体能测试。”冰冷的机械音响起,我打了个哆嗦,

    慢吞吞地从队伍里挪了出来。站在我面前的,是联邦第一军校最年轻的少将,

    也是我们机甲单兵系的总教官,顾凛。他一身挺括的黑色军装,

    肩章上的将星在训练场的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光。男人很高,逆着光,我看不清他的脸,

    只能感觉到那道审视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得我皮肤生疼。我叫林软软,人如其名,

    梦想是当一名文职人员,每天坐在办公室里喝喝花茶,整理整理文件,

    然后找个温柔的男朋友谈一场甜甜的恋爱。可惜,我爸是联邦后勤部的部长。

    他觉得女孩子家家的,就该上军校,磨练意志。于是,

    我被一脚踹进了这所以“铁血”和“残酷”闻名的联邦第一军校,

    还是死亡率最高的机甲单兵系。我爸说,这是为了我的安全。

    我觉得他只是想让我提前感受一下地狱。“林软软?”顾凛的声音比我想象中更冷,

    像淬了冰。我小声应道:“到。”“开始。”他言简意赅,连一个多余的字都懒得说。

    测试项目是五公里负重跑。我看着身上这套据说能抵御C级激光炮的特种作战服,欲哭无泪。

    太硬了。真的太硬了。布料的接缝处像砂纸一样,摩擦着我娇嫩的皮肤。

    我从小就痛觉神经异常敏感,属于被蚊子叮一下都能哭半天的那种。现在,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带刺的铁桶里。我才跑了不到一百米,

    眼泪就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呜……好疼……”我一边抽噎,一边小碎步地往前挪。

    周围的同学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不是吧,跑个步都能哭?”“听说她是林部长的女儿,

    关系户吧。”“机甲系怎么会收这种娇气包,我们这可不是幼儿园。”议论声不大,

    但我听得清清楚楚。我哭得更凶了。顾凛开着悬浮巡逻车,面无表情地跟在我旁边。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写满了不加掩饰的厌恶和嘲讽。“林软-软。”他刻意拖长了音调,

    语气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如果作战服都能把你磨哭,上了战场,

    虫族的爪子是不是能让你当场去世?”“联邦军校不收废物,给你三分钟,收拾东西滚蛋。

    ”他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滚蛋?那我爸会打断我的腿的。我吓得一个激灵,

    眼泪都忘了流。“不……报告教官,我能行!”我咬着牙,强忍着皮肤**辣的疼痛,

    加快了脚步。疼痛让我头脑发昏,眼前的景象都开始扭曲。我只想快点跑完,

    快点结束这场折磨。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一阵骚动。“警告!前方路障发生故障,重量超载,

    无法升起!”训练场上用于增加难度的自动路障,其中一个两吨重的合金块,卡在了半空中,

    摇摇欲坠。前面的同学纷纷绕道而行。我脑子里一片混沌,根本没注意到警告。视线里,

    那个巨大的金属块挡住了我的路。好烦。挡路了。我一边哭,一边伸出手,想把它推开。

    我的手碰到了冰冷的金属。然后,在全场死一般的寂静中,

    我无意识地、单手地、把它扛了起来。“呜……别挡路啊……”我抽噎着,

    像扔一个泡沫箱子一样,把它扔到了旁边的草坪上。“轰隆——”一声巨响。

    大地都仿佛震动了一下。整个训练场,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还有我脚边那个深深陷入草坪里的巨大路障。我茫然地眨了眨眼,泪水还挂在睫毛上。

    “呜……我跑完了吗?手好疼……”我委屈地看着自己被磨红的手掌。

    顾凛的悬浮车停在我身边,一动不动。我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对上了他的视线。

    那张总是覆盖着冰霜的俊脸上,此刻是一种混杂着震惊、茫然、和极度怀疑人生的空白。

    他嘴角的肌肉抽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

    又看了看远处那个路障,再看看我那还在掉眼泪的脸。“……”他一个字都没说,

    只是猛地一打方向盘,悬浮车发出一声刺耳的嗡鸣,飞速冲向了校医务部的方向。

    我后来才知道,他不是去给我叫医生,而是去调我的体检报告了。那天,他盯着我的报告,

    在办公室里坐了一整夜。报告上清清楚楚地写着:林软软,女,18岁,体质评级F,

    精神力评级F,身体柔弱,无任何异能及基因突变迹象。顾凛不仅没让我退学,

    反而开始天天盯着我。那种眼神,就像生物学家在观察一只前所未见的珍稀物种。

    这让我压力很大。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当个小透明,熬到毕业啊。体能测试的风波过去后,

    我在学校里“一举成名”。大家都知道机甲系来了一个能一边哭一边扛起两吨重物的怪物。

    没人敢再当面嘲讽我了,但背后的指指点点更多了。我不在乎。只要没人来烦我,

    我就很开心了。这天,我在食堂吃饭。

    为了庆祝自己终于适应了作战服(其实是皮肤被磨出了一层薄茧),

    我特意多打了一份红烧肉。我正吃得香,一个身影端着餐盘,坐到了我对面。是白芷,

    我们班的班花,也是公认的系花。她长相清纯,说话柔声细语,还拥有C级的治愈系异能,

    是很多男生心目中的女神。“软软,一个人吃饭呀?”她笑意盈盈地看着我。我点点头,

    嘴里塞满了肉,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听说你体能测试那天,把路障都给举起来了,

    真厉害。”她嘴上说着厉害,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unica的嫉妒。自从那天之后,

    顾教官的目光就总是有意无意地落在我身上,这让一直爱慕着顾凛的白芷很不爽。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小声说。“哎呀,你别紧张嘛,我又没怪你。

    ”白芷笑得更甜了,“我只是好奇,你力气这么大,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训练方法呀?

    教教我好不好?”她一边说,一边亲昵地伸出手,想来拉我的胳膊。我下意识地想躲。

    可她的动作太快,餐桌又太窄。她“哎呀”一声,手一歪,餐盘整个翻了过来,

    滚烫的汤汁全都泼在了我的腿上。“对不起对不起!软软,我不是故意的!

    ”白芷惊呼着站起来,脸上满是歉意,但眼底的得意却没能完全藏住。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眼泪瞬间就飙了出来。“呜哇——好烫!”我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因为动作太大,

    **往后一坐。“嘭!”一声巨响。整个食堂都安静了。所有人都看向我们这边。

    我呆呆地坐在地上,眼泪还在流。而在我身下,

    那张由特种合金打造、据说可以承受小型炸弹冲击的四人餐桌,从中间……塌了。

    它像一滩烂泥一样,扭曲地瘫在地上。白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周围所有同学的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我茫然地看着身下的“废铁”,

    又看了看自己被烫红的腿,哭得更伤心了。

    “呜呜呜……我的肉……我的桌子……呜呜呜……”远处,刚刚走进食堂的顾凛,

    手里的餐盘“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2.“解释一下。”顾凛的办公室里,

    气氛冷得像冰窖。他坐在桌后,十指交叉,那双鹰隼般的眸子死死地锁着我。“报告教官,

    是桌子先动的手。”我小声辩解,手里还捏着一张湿巾擦眼泪。顾凛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一张特种合金餐桌,先动的手?”“它……它质量不过关,

    我就是轻轻坐了一下……”我越说声音越小。“轻轻一下,坐塌了?

    ”他调出了食堂的监控录像。画面里,我像一颗出膛的炮弹,

    一**把坚固的合金桌坐成了麻花。那画面,极具视觉冲击力。我捂住脸,没眼看。

    “林软软。”顾凛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极力压制着什么,“我再问你一遍,你的力量,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我不知道啊,”我快哭了,“我从小就这样,情绪一激动,

    就……就控制不住力气。”“控制不住?”“嗯……比如害怕的时候,紧张的时候,

    或者……特别疼的时候。”顾凛沉默了。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用眼神把我凌迟。最后,他关掉了监控,

    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和……一丝不易察An的兴奋?“明天开始,机甲实操课,你不准缺席。

    ”“啊?”我傻眼了,“可是教官,我不想开机甲,我只想做文职……”“这是命令。

    ”他冷冷地丢下三个字,不容置喙。第二天,我被硬拖到了机甲实ro课的训练场。

    看着眼前那些十几米高、浑身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大家伙,我的腿肚子都在打颤。

    “上-去。”顾凛指着一台新手训练机甲,命令道。“教官,我……我害怕。”“怕什么?

    ”“它……它太大了,而且,”我指着驾驶舱里密密麻麻的操纵杆和按钮,

    “这些东西看起来好硬,肯定很磨手。”我的皮肤很嫩的,呜呜呜。

    周围的同学发出一阵哄笑。“笑死,嫌机甲磨手?她以为这是在玩过家家吗?

    ”“顾教官怎么还不把她开除啊?”顾凛的脸黑得像锅底。他二话不说,

    直接拎着我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我提溜起来,一把塞进了驾驶舱。“砰”的一声,

    舱门关闭。狭小的空间里,我被吓得魂飞魄散。“啊啊啊!放我出去!

    ”我惊慌失措地拍打着舱门,但那厚重的金属纹丝不动。

    顾凛冰冷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来:“启动机甲,绕场三周,完不成不准出来。”启动?

    怎么启动?我看着眼前那个最粗大的主操纵杆,上面布满了复杂的纹路,看起来就硌手。

    我不想碰它。我试着用手指戳了戳旁边一个红色的按钮。【警告!武器系统已激活!

    】我吓得一哆嗦,又赶紧去戳另一个绿色的。【警告!自毁程序已启动,十,

    九……】“啊啊啊!”我彻底崩溃了,闭着眼睛在操作台上乱摸乱按。“林软软!

    你在干什么!”顾凛的咆哮声在耳边炸响。我更慌了,情急之下,

    我双手抓住了那个最粗的主操纵杆,想把它推开。“呜呜呜……走开啊!别碰我!

    ”我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那根由记忆金属打造、据说可以承受S级战士全力一击的操纵杆,被我……掰断了。

    我手里握着半截操纵杆,愣住了。整个驾驶舱也瞬间安静了下来。一秒后。【警报!警报!

    核心控制单元失联!系统逻辑错乱!】【启动……未知程序……】我还没反应过来,

    身下的机甲猛地一震,站了起来。然后,在全训练场师生呆滞的目光中,

    这台威武雄壮的战斗机甲,伸出两条巨大的机械臂,

    以一个极其标准的姿势……开始了第九套广播体操。“伸展运动……一二三四,

    五六七八……”激昂的音乐响彻整个训练场。那台十几米高的机甲,动作标准,节奏精准,

    每一个扩胸,每一次体转,都充满了力量感。场面一度十分诡异。所有人都石化了。

    顾凛站在下面,仰着头,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表情已经裂开。他大概这辈子都没想过,

    自己亲手**的战斗机器,有一天会当众跳广播体操。“林……软……软!

    ”他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吓得一哆嗦,手里的断裂操纵杆没拿稳,掉在了地上。

    机甲的动作停了。然后,它猛地一弯腰,像是要捡东西,结果重心不稳,一头栽倒在地。

    “轰——”烟尘四起。我被震得七荤八素,眼前直冒金星。等我再睁开眼,

    驾驶舱的舱门已经被暴力拆开。顾凛那张黑如锅底的俊脸出现在我面前。

    “教官……我不是故意的……”我弱弱地说。他没说话,只是伸出手,

    把我从驾驶舱里拎了出来。他的眼神很复杂,不再是单纯的厌恶,

    而是多了一种……看稀世珍宝(或者说稀世怪物)的审视。“你,”他顿了顿,

    似乎在组织语言,“到底是哪国派来的间谍?专门来搞破坏的?”“我不是!

    ”我急得快哭了。“那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掰断操纵杆的?”“我就是……很害怕,

    然后一用力……”顾凛沉默了。他低头看了看我纤细的手腕,又看了看那台趴窝的机-甲,

    和旁边那根断口光滑的操纵杆。他好像终于接受了我是个拥有恐怖怪力的天然呆这个事实。

    “从今天起,”他深吸一口气,宣布道,“你的所有训练,由我亲自负责。

    ”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你的训练计划只有一个,”他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

    “学习如何控制你的力量,以及……抗摔。”果然。我的军校生涯,

    似乎要往一个奇怪的方向发展了。就在这时,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校园。【一级警报!

    一级警报!坐标A3区发现虫族入侵!重复,发现虫族入侵!】训练场上空的光幕瞬间切换,

    显示出一个巨大的红色警告标志。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虫族入侵?这里可是联邦第一军校,

    防卫系统固若金汤,怎么会有虫族入侵?“全体学员,进入战斗状态!A组跟我来!

    ”顾凛的反应极快,他立刻开始下达指令。学员们虽然有些慌乱,

    但还是迅速地跑向自己的机甲。只有我,还傻愣愣地站在原地。

    我的机甲……刚刚被我搞坏了。“林软软,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去避难所!

    ”顾凛回头冲我吼道。“哦哦!”我正准备跑,突然感觉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我低头一看,是我刚刚掰断的那半截操-纵杆。我下意识地把它捡了起来。就在此时,

    一声尖锐的嘶鸣从不远处传来。一只两米多高,浑身覆盖着墨绿色甲壳,

    长着锋利节肢的低级虫族,从一栋建筑的阴影里冲了出来,直奔我而来!它的速度极快,

    腥臭的涎水从口器中滴落。我吓得脑子一片空白。武器!我没有武器!

    我手里……只有一根断掉的操纵杆。3.“啊——!

    ”看着那只低级虫族张开血盆大口朝我扑来,我吓得发出一声刺破天际的尖叫。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好丑!好臭!别过来!我闭上眼睛,想都没想,

    抓着手里的半截操纵杆,胡乱地向前挥了过去。“砰!”一声沉闷的钝响。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我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睛。那只气势汹汹的虫族,

    以一个诡异的姿势僵在了半空中。它的脑袋上,出现了一个清晰的凹痕。下一秒,

    它的天灵盖“咔嚓”一声,像西瓜一样碎裂开来,绿色的汁液喷得到处都是。

    巨大的身体轰然倒地,抽搐了两下,不动了。我:“……”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操纵杆,

    又看了看地上的虫族尸体。我……我把它打死了?“救命啊!有虫子!

    ”我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又有两三只同样的虫族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

    它们被同伴的血腥味**,变得更加狂躁。“别过来!别过来啊!”我吓得眼泪都出来了,

    一边尖叫,一边闭着眼睛,像打地鼠一样,抡着手里的操纵杆一通乱挥。“砰!砰!砰!

    ”每一击,都精准无比地敲在了那些虫族最脆弱的头部。每一击,都伴随着清脆的骨裂声。

    那些在普通士兵看来极难对付的低级虫族,在我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一分钟后。

    我周围躺了一圈虫族的尸体。而我,毫发无伤,只是因为尖叫和挥舞手臂,累得气喘吁吁。

    “呼……呼……都,都死了吗?”我睁开眼,看着满地狼藉,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这时,

    白芷带着几个同学也赶了过来。她本来是想看我被虫族撕碎的笑话,结果看到这一幕,

    整个人都傻了。“林……林软软?这些……都是你杀的?”一个男生结结巴巴地问。“哇!

    软软你好厉害!”白芷最先反应过来,她立刻换上一副崇拜的表情,跑到我身边。

    “你一个人就解决了这么多虫族,简直是我们的英雄!”她一边说着,

    一边试图从我手里拿走那根沾满虫族体液的操纵杆。“我来帮你拿吧,看你累的。

    ”她的算盘打得很好,只要拿到“凶器”,她就可以对外宣称这些虫族是她解决的,

    或者至少是她和我一起解决的。毕竟,谁会相信一个F级体质的娇气包能单杀一群虫族呢?

    然而,她刚碰到操纵杆,就脚下一滑。“哎呀!”她被一具虫族的尸体绊倒,

    整个人向前扑去,脸朝下,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还非常不幸地,

    啃了一嘴混合着泥土和虫族体液的“美食”。“噗……呸呸呸!”白芷狼狈地抬起头,

    满脸都是绿色的黏液,看起来滑稽又可怜。我看着她,眨了眨眼,有点无辜。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另一边,中央控制室。顾凛正紧张地调动着全校的安保力量,

    围剿入侵的零星虫族。“报告教官,A3训练场的虫族……已经全部被清除。

    ”一个负责监控的士兵报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古怪。“清除了?哪支小队干的?

    ”顾凛皱眉。“不……不是小队,”士兵咽了口唾沫,把监控画面切到了主屏幕上,

    “是……林软软一个人。”屏幕上,清晰地回放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一个娇小的身影,

    一边发出惊恐的尖叫,一边像打棒球一样,精准地将一只只虫族爆头。那画面,

    充满了诡异的喜感和震撼人心的暴力美学。

    顾凛看着监控里那个一边喊救命一边大杀四方的女孩,握着通讯器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他眼中的神色,从最初的震惊,慢慢转变为一种……诡异的狂热和欣赏。

    就像一个最顶级的工匠,终于发现了一块未经雕琢的绝世璞玉。“把她列为最高保护级别,

    ”他下达了新的命令,“派医疗队过去,立刻!”他担心的是,我这种爆发性的力量,

    会对身体造成巨大的负荷。他的担心是对的。在确认安全后,

    那股支撑着我的恐惧和紧张感瞬间退去。我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一软,彻底失去了意识。

    用力过猛,脱力了。等我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但非常舒适的房间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和……一种清冽好闻的男性气息。我挣扎着坐起来,

    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军绿色的单人床上。房间不大,但非常整洁,

    所有东西都摆放得一丝不苟,充满了军人的严谨风格。这是哪儿?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发现作战服已经被换掉了,身上穿着一套干净柔软的棉质睡衣。手上**纵杆磨破的地方,

    也被仔细地包扎好了。我动了动手指,感觉手里好像攥着什么东西。我摊开手心。

    那是一枚金属质地的勋章,上面刻着联邦的雄鹰徽记。只是,这枚象征着无上荣耀的勋章,

    边缘处已经被我捏得……有点变形了。而且,连接勋章的别针,也被我扯断了。

    我:“……”我好像,又闯祸了。“咔哒。”门开了。顾凛端着一杯水走了进来。

    他换下了一身冰冷的军装,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和军绿色长裤,少了几分凌厉,

    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看到我醒了,他明显松了口气。“感觉怎么样?”他走到床边,

    把水杯递给我。我接过水杯,低着头,不敢看他。“教官……对不起。”“为什么道歉?

    ”“我……我把你的勋章……弄坏了。”我把手里的“残骸”递给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顾凛看了一眼那枚被我捏变形的勋章,嘴角不着痕迹地抽动了一下。

    那可是他当年以第一名的成绩从军校毕业时,联邦元帅亲自授予的最高荣誉勋章,

    由最坚硬的钛金打造。现在,它看起来像个被捏扁的易拉罐盖。他沉默了片刻,然后,

    出乎我意料地,他并没有生气。“没事。”他把勋章随手扔在桌上,语气平静得可怕。

    “一个勋章而已,坏了就坏了。”他看着我,深邃的眼眸里情绪翻涌。“林软软,你今天,

    救了很多人。”这是他第一次,用这么温和的语气跟我说话。我愣住了,抬头看着他。

    “你只是……还不知道该如何使用自己的天赋。”他伸出手,似乎想摸摸我的头,

    但手伸到一半,又僵硬地收了回去。“好好休息。”他放下这句话,转身离开了房间。

    我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桌上那枚变形的勋章,心里五味杂陈。这个魔鬼教官,

    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我不知道的是,顾凛一走出房间,就靠在门上,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拿出个人终端,给后勤部发了一条信息。“申请特批,

    为机甲单兵系学员林软软,定制一套由Z合金打造的专属训练器材,

    以及……一个钛金材质的握力球。”他觉得,当务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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