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了,帮村里人卖山货,却被他们堵门辱骂的那一天

我重生了,帮村里人卖山货,却被他们堵门辱骂的那一天

陈四花 著

《我重生了,帮村里人卖山货,却被他们堵门辱骂的那一天》是陈四花创作的一部短篇言情小说,主角陈富贵清溪村李大山的故事令人动容。在这个令人窒息的世界中,陈富贵清溪村李大山经历了一系列惊心动魄的冒险,同时也陷入纠结的感情纠葛之中。这本小说充满戏剧性和引人入胜的情节,必定会吸引大量读者的关注。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上一世,我就是在这个时候,怒火攻心地冲了出去。我试图跟他们解释什么是运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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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导语:我重生了,回到帮村里人卖山货,却被他们堵门辱骂的那一天。

    他们说我赚了昧良心的黑心钱,骂我是白眼狼。行,这白眼狼我不当了。次年,

    我带着隔壁村发家致富,成了远近闻名的土豪。曾经骂我最凶的乡亲们,

    揣着烂在地里的山货,把我家门槛都踏破了。【第一章】“陈凡!你个黑心烂肚肠的白眼狼!

    给老子滚出来!”“大家辛辛苦苦种出来的山货,你倒手一卖就赚了几十万!你好意思吗!

    ”“把钱吐出来!不然今天我们就不走了!”刺耳的咒骂声,

    混合着铁门被踹得哐哐作响的巨响,将我从一片混沌中拽了出来。我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那惨白的天花板,而是我家老屋那熟悉的木质房梁。鼻腔里,

    涌入一股熟悉的、混合着泥土与烟火气的味道。我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年轻而有力的手。

    这不是梦。我重生了。重生回到了二十五岁,我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天。门外,是我倾尽所有,

    帮扶了一整年的乡亲们。去年,我辞掉了城里月薪过万的工作,回到这个贫困的山村。

    看着乡亲们守着满山的宝贝——野山菌、土蜂蜜、山核桃——却因为不懂销路,

    只能眼睁睁看着它们烂在地里,或者被二道贩子用白菜价收走,我心疼得厉害。

    我拍着胸脯跟他们保证,跟着**,绝对让他们过上好日子。我掏空了所有积蓄,

    注册了公司,设计了包装,开了网店,没日没休地做直播,跑渠道。整整一年,

    我瘦了三十斤,累得像条狗。终于,我成功了。我把村里那些不起眼的山货,

    卖出了前所未有的高价,总销售额高达数百万。扣除所有成本、运营费用、工人工资后,

    公司账上还剩下四十万的纯利润。这四十万,我一分没留,准备作为村里的公共发展基金,

    用来修路、建活动中心。可我还没来得及公布这个计划,他们就先找上了门。带头闹事的,

    是我二叔,陈富贵。“陈凡!你别在里面装死!我知道你在家!开门!”陈富贵的声音最大,

    也最刺耳。他手里拿着账本,那是我让他帮忙记的账,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每一笔收入。

    他对着村民们,唾沫横飞地煽动着:“乡亲们!你们看!这上面写得清清楚楚!

    总共卖了三百多万!刨去给咱们那点可怜的收购费,这小子一个人就黑了我们两百多万啊!

    ”“两百多万!咱们祖祖辈辈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全让他一个人吞了!

    ”村民们的情绪瞬间被点燃。“我的天!两百多万?这得盖多少栋楼啊!

    ”“怪不得他又是买车又是买新手机,原来都是我们的血汗钱!”“陈凡这小子,

    心也太黑了!亏我们以前还觉得他是个好娃!”我听着门外的污蔑和咒骂,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上一世,我就是在这个时候,

    怒火攻心地冲了出去。我试图跟他们解释什么是运营成本,什么是物流费用,

    什么是平台抽成。可他们根本不听。他们只相信陈富贵那本断章取义的账本,

    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事实”。他们推搡我,辱骂我,朝我吐口水。我妈护着我,

    被推倒在地,额头磕出了一个大口子,血流不止。那之后,我心灰意冷,

    带着我妈离开了村子,发誓再也不回来。我凭借自己的能力,在城里东山再起,

    甚至比以前做得更大更成功。可我妈,却因为那次摔倒留下了病根,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最终郁郁而终。临终前,她拉着我的手,还在念叨:“小凡,别怪他们,

    他们就是穷怕了……”我怎么能不怪?我恨!我恨他们的愚昧无知,恨他们的贪婪自私!

    更恨我上一世的冲动和天真!既然老天让我重来一次,这一次,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恨意,脸上反而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想让我把钱吐出来?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来拿。我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服,

    然后走到门边,猛地一下拉开了大门。阳光刺眼,门外那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充满了贪婪和愤怒。为首的陈富贵看到我出来,气焰更加嚣张,

    指着我的鼻子就骂:“你个小兔崽子终于肯滚出来了!钱呢?赶紧把吃进去的给我们吐出来!

    ”我没有理会他,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他们都曾是我尊敬的长辈,是我想要帮助的乡亲。

    但现在,在我眼里,他们不过是一群被贪婪蒙蔽了双眼的乌合之众。“吵什么?

    ”我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想要钱是吧?可以。

    ”我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陈富贵也一脸错愕,大概是没想到我这么好说话。

    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继续说道:“账上确实还有四十万。这笔钱,

    我原本打算用来给村里修路。既然大家这么着急分钱,那路也别修了,现在就分吧。”说完,

    我转身回屋,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现金和一份协议。“这里是四十万现金。

    ”我将钱箱重重地放在门口的石桌上,发出一声闷响,“村里总共八十户人家,每户五千。

    拿了钱,在这份协议上按个手印,证明我们之间钱货两清,从此再无瓜葛。”“从今往后,

    你们的山货,我一概不收。你们是想烂在地里,还是卖给二道贩子,都与我陈凡无关。

    ”我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所有人的头上。他们面面相觑,脸上的贪婪变成了迟疑。

    五千块钱,确实不少。但跟陈富贵口中的“两百多万”比起来,简直是九牛一毛。

    更重要的是,如果我真的不管他们了,他们明年的山货该怎么办?这一年来,

    他们早就习惯了把山货直接送到我家门口,然后等着收钱的日子。那种轻松又赚钱的好事,

    上哪儿再找去?陈富贵急了,他没想到我竟然来这么一出。他跳起来吼道:“陈凡!

    你少来这套!你明明贪了两百多万,就想用四十万打发我们?做梦!”我冷冷地看着他,

    眼神里不带一丝温度:“二叔,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说我贪了两百多万,证据呢?

    就凭你那本只记收入不记支出的烂账?”“我告诉你,那四十万,

    是我一分一毫从运营、物流、人工成本里省下来的!是我的纯利润!

    我本想用它为村里做点事,但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你们不配。”最后三个字,

    我咬得极重。像三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在场所有人的脸上。人群开始骚动,

    一些人开始动摇。“要不……就算了吧?五千块也不少了。”“是啊,

    要是陈凡真不管我们了,我们明年咋办啊?”“都怪陈富贵,非要挑唆我们来闹事!

    ”陈富贵听着周围的风向变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知道,

    如果今天不能把这笔钱“要”回来,他以后在村里就再也抬不起头了。他眼珠一转,

    突然一**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哎哟!没天理了啊!侄子发大财了,

    就要把我们这些穷亲戚一脚踹开了啊!我辛辛苦苦帮你记了一年的账,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你现在翻脸不认人,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他一边哭嚎,

    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瞄着村民们的反应。这一招,对付淳朴的村民向来有效。果然,

    一些心软的妇人开始窃窃私语,看我的眼神也带上了一丝责备。我冷眼看着陈富贵的表演,

    心中毫无波澜。上一世,我就是被他这副嘴脸气得失去了理智。但现在,他于我而言,

    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我没有去扶他,也没有去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直到他自己都觉得有些演不下去了,哭嚎声渐渐小了下去。我这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二叔,别演了。地上凉。”我的声音很平静,

    却让陈富贵的身体猛地一僵。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一字一顿地说道:“你帮我记账?你确定只是记账吗?

    ”“我让你保管的那些采购单、物流单、还有人工支出单,都去哪儿了?”“还有,上个月,

    你用我的名义,从财务那里预支了五万块钱,说是给工人发奖金。可据我所知,那笔钱,

    根本没有发到工人手上吧?”“那五万块,现在在哪儿?”我的话音刚落,

    陈富贵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从地上弹了起来,

    指着我,声音都在发抖:“你……你血口喷人!”“我血口喷人?”我冷笑一声,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富贵哥,那五万块钱真的不用还给小凡吗?

    我这心里总觉得不踏实。”“怕什么!那小子现在有钱得很,根本不在乎这点小钱!再说了,

    账是我记的,他能查出个屁来!这钱,咱们三七分,你三我七!”录音里,

    陈富贵那得意洋洋的声音清晰无比。另一个声音,是村里的会计,陈富贵的远房亲戚。

    录音一放出来,全场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齐刷刷地射向了陈富贵。

    陈富贵的脸,瞬间从惨白变成了猪肝色。他怎么也想不到,我竟然留了这么一手。

    “我……我……”他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我关掉录音,

    慢悠悠地说道:“二叔,私吞公司财物,数额巨大,这可是要坐牢的。

    你是想自己去镇上的派出所自首呢,还是想让我打电话报警,让警察同志来‘请’你过去?

    ”“不!不要报警!”陈富贵终于崩溃了,噗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抱着我的腿,

    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饶。“小凡!我错了!我真错了!我鬼迷心窍!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看在我们是亲戚的份上,你饶了我这次吧!”看着他这副丑态,我心里没有一丝快意,

    只有无尽的恶心。亲戚?在我最需要支持的时候,捅我刀子最狠的,

    不就是你这个“亲戚”吗?我一脚踹开他,冷冷地说道:“现在知道跟我讲亲情了?晚了!

    ”“这五万块,你必须一分不少地给我吐出来!另外,今天带头闹事,诽谤我的名誉,

    造成公司声誉受损,这笔账,我们也要好好算算!”我转头看向那些之前跟着起哄的村民,

    他们一个个都低下了头,不敢与我对视。“还有你们。”我的声音冷得像冰,“今天,

    这五-千块钱,谁拿了,谁就在协议上按手印。从此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我陈凡,说到做到。”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回了屋,重重地关上了大门。

    门外,是一片死寂。良久,才有人小心翼翼地走到桌前,拿起一沓钱,

    默默地在协议上按下了红色的手印,然后灰溜溜地离开。有一个人带头,就有第二个,

    第三个……很快,门口的人就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跪在地上,面如死灰的陈富贵。我知道,

    这件事,还没完。但第一步,我已经成功了。我与这个生我养我的村子,

    做了一个彻底的切割。从此,他们的荣辱兴衰,与我再无半点关系。我的人生,

    将翻开新的一页。而那些背叛我的人,终将为他们的愚蠢和贪婪,付出惨痛的代价。

    【第二章】处理完村里的烂摊子,我没有丝毫停留,当天下午就开着我那辆二手皮卡,

    直奔隔壁的清溪村。清溪村和我们村只隔了一座山,但风气却截然不同。这里的人虽然也穷,

    但淳朴、团结,村长李大山是个退伍军人,为人正直,在村里威望极高。上一世,

    我心灰意冷离开家乡后,偶然得知清溪村也守着一片金山银山,却苦于没有销路。

    当时我已自顾不暇,只能徒呼奈何。这一世,我不会再错过。车子在清溪村村委会门口停下,

    李大山正带着几个村民在修葺村口的石桥。看到我,他黝黑的脸上露出一丝诧异。“小凡?

    你怎么来了?”李大山和我父亲是旧识,算是看着我长大的长辈。我跳下车,递上一根烟,

    开门见山地说道:“李叔,我来找你,是想跟你谈笔大生意。”我把我这一年来的经历,

    以及我未来的计划,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李大山。当然,我隐去了重生和被村民围攻的细节,

    只说是因为经营理念不合,所以决定另起炉灶。李大山听完,沉默了许久。他抽着烟,

    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我话里的真实性。“小凡,你的意思是,你想收购我们村的山货,

    然后帮我们卖出去?”“不是收购。”我摇了摇头,纠正道,“是合作。”“我出技术,

    出渠道,出运营方案。你们村出人力,出产品。我们成立一个合作社,盈利之后,

    按照我们事先商定好的比例进行分成。我只要纯利润的两成,作为技术和渠道入股。

    剩下的八成,全部归合作社所有,由你们自行分配。”这个方案,

    比我之前在我们村实行的要激进得多。相当于我把大部分利润都让了出去。但我知道,

    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打消他们的顾虑,让他们毫无保留地信任我。人心,

    有时候比金钱更重要。李大山显然被我的提议震惊了。他不敢相信地看着我:“小凡,

    你……你没开玩笑吧?只要两成?”“李叔,我没开玩笑。”我看着他的眼睛,

    无比真诚地说道,“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合作社的所有事务,必须由您来全权管理。

    我只负责销售端,生产和财务,我一概不插手。”这是我上一世用血泪换来的教训。

    人心隔肚皮,我不能再相信任何人。把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

    把财务大权交给一个值得信赖、且有威望的人,才能从根源上杜绝陈富贵那种蛀虫的出现。

    李大山盯着我看了足足有半分钟,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说谎的痕迹。最终,

    他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眶有些泛红。“好小子!有魄力!李叔信你!”他转过身,

    对着那几个还在发愣的村民吼道:“都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把村里人都叫到祠堂来!开大会!

    我们清溪村要发财了!”当天晚上,清溪村的祠堂灯火通明。在李大山的号召下,

    全村的户主都到齐了。当我把我的合作方案公之于众时,整个祠堂都沸腾了。“天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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