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他的鱼竿,改成了晾衣架

我把他的鱼竿,改成了晾衣架

蒸馒头的默道 著

悲剧小说《我把他的鱼竿,改成了晾衣架》以周子航鱼竿林薇为中心,揭示了人性的黑暗面和社会的残酷现实。作者蒸馒头的默道通过犀利的笔触深刻地刻画了主角的内心纠结与挣扎,将读者带入一个情感充沛的世界。这本书给人以思考和反思,震撼人心。我的目光落在客厅那个精致的鱼竿柜上,又转回阳台简陋的晾衣架。一个荒诞的念头突然冒出来,像野草一样疯长。……

最新章节(我把他的鱼竿,改成了晾衣架第3章)

全部目录
  • 周六早晨,阳光很好。

    我六点就醒了,比平时早一个小时。不是紧张,反而异常平静。我给自己做了丰盛的早餐:煎蛋、培根、牛油果吐司——用的是昨天买的牛油果,二十块钱一个,我买了两个。

    我穿着新买的真丝睡裙,坐在餐桌前慢慢享用。阳光从阳台照进来,洒在木地板上。透过玻璃推拉门,能看到阳台上那些挂满衣物的鱼竿,在晨光中闪着微光。

    手机震动,是周子航发来的微信:“我十点到家,接上装备就去水库。你把鱼竿准备好,别耽误事。”

    我回复:“好。”

    然后继续吃我的牛油果吐司。真丝睡裙滑过皮肤,凉凉的,很舒服。这裙子一千二,林薇硬要买给我的。她说:“女人,就得对自己狠一点。”

    吃完早餐,我慢条斯理地洗碗,擦桌子,给阳台的绿植浇水。那盆绿萝长得很好,藤蔓垂下来,正好遮住一半的摄像头。

    八点,我开始打扫卫生。其实家里很干净,但我需要做点什么来度过这两个小时。我擦地板,擦窗户,整理书架。书架上大部分是周子航的商业书籍,什么《狼性管理》《资本博弈》,还有几本钓鱼杂志。我的书在角落,几本幼儿心理学和教育学。

    九点半,门铃响了。

    我透过猫眼一看,是周子航的母亲,我的婆婆。

    心脏猛地一跳。我没想到她会来。

    “苏晚!开门!我知道你在家!”婆婆的大嗓门隔着门都能听见。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睡裙,开门。

    “妈,你怎么来了?”

    婆婆拎着一个保温桶,挤进来,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在屋里扫视。

    “我来给子航送汤,他今天不是要去钓鱼吗?得补补。”她说着,目光落在我身上,眉头皱起来,“这都几点了,还穿睡裙?像什么样子!”

    “我刚起床......”

    “懒死你算了!”婆婆打断我,把保温桶往桌上一放,“子航呢?还没起?”

    “他昨晚没回来,说陪客户。”

    婆婆的脸色稍微缓和:“男人在外面应酬是应该的,你多理解。汤我放这儿,等他回来你热给他喝。这可是我炖了四个小时的老母鸡汤,放了人参枸杞,补气的。”

    “好,我会告诉他。”

    婆婆在沙发上坐下,没有要走的意思。她环顾四周,目光挑剔。

    “这地板怎么有灰?你没擦?”

    “早上刚擦过。”

    “那就是没擦干净。”婆婆站起来,走到阳台推拉门前,伸手要拉门,“窗户也得擦擦,你看这玻璃......”

    她的手停在门把手上。

    时间仿佛静止了。

    婆婆站在推拉门前,脸几乎贴在玻璃上,眼睛瞪得老大。她的嘴巴张开,又合上,又张开,像离水的鱼。

    “那......那是......”她的声音在颤抖。

    “是什么?”我走过去,站到她身边,假装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哦,那是晾衣架。我新做的,好看吗?”

    “晾......晾衣架?”婆婆猛地转头看我,脸涨得通红,“那是子航的鱼竿!他那根最贵的鱼竿!你怎么敢......”

    “妈,您看错了。”我平静地说,“这就是晾衣架。您看,上面还挂着衣服呢。”

    婆婆的手在发抖。她指着那根达亿瓦,以及上面挂着的黑色蕾丝内衣:“那是......那是你的......”

    “是我的内衣。”我微笑,“怎么了?”

    “你!你不知羞耻!”婆婆猛地后退一步,像看怪物一样看我,“你用子航的鱼竿晾内衣?你疯了吗?你知道那些鱼竿多贵吗?”

    “贵吗?”我歪着头,“不就是几根杆子吗?我觉得做晾衣架挺合适的,又轻又结实。您要不要摸摸看?手感很好。”

    婆婆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她指着我的鼻子,手指颤抖:“你等着!等子航回来,看他怎么收拾你!反了天了!真是反了天了!”

    她气得浑身发抖,抓起包就往外冲,连保温桶都忘了拿。门被重重摔上,震得墙上的画框都晃了晃。

    我站在原地,没动。

    几秒钟后,我走到餐桌前,打开保温桶。浓郁的鸡汤香味飘出来,金黄透亮,上面飘着油花和枸杞。

    我给自己盛了一碗,坐下慢慢喝。

    真好喝。婆婆的手艺一向很好,只是从来只做给她儿子喝。这是我第一次喝到她炖的汤。

    九点五十,门锁转动。

    周子航回来了。

    他穿着一身休闲装,手里拎着钓鱼用的冷藏箱,心情很好的样子。

    “苏晚,鱼竿准备好了吗?王总他们半小时后到,我们得......”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看到了餐桌上的保温桶,和我身上的真丝睡裙。

    “妈来过了?”他皱眉,“你怎么穿成这样?妈看见不骂你?”

    “妈已经骂过了。”我喝完最后一口汤,擦了擦嘴,“汤在桶里,还是热的,你要喝吗?”

    周子航放下冷藏箱,走到餐桌前,看了一眼保温桶,又看我:“妈来干什么?就为了送汤?”

    “还为了看你的鱼竿。”我说。

    “鱼竿?”周子航愣了一下,随即脸色一变,“你动我鱼竿了?我不是说不让你碰吗?”

    “我没碰。”我站起来,收拾碗筷,“它们就在该在的地方。”

    周子航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转身朝书房跑去。我听见他打开鱼竿柜的声音,然后是漫长的沉默。

    “苏晚!”

    他的吼声从书房传来,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他冲进客厅,脸扭曲得几乎变形。

    “我的鱼竿呢?啊?我的鱼竿呢!”

    “在阳台上。”我说,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惊讶。

    “阳台?”周子航像没听懂,重复了一遍,“阳台?”

    他猛地转头,看向阳台推拉门。

    阳光很好,透过玻璃照进来。能清楚地看到,阳台上三层崭新的“晾衣架”,以及上面挂得满满当当的衣物。最显眼的位置,那套黑色蕾丝内衣在微风中轻轻摆动,像在招手。

    周子航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了血色。

    他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走向阳台推拉门。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踉踉跄跄。他的手伸向门把手,颤抖得厉害,试了三次才抓住。

    门开了。

    一股风吹进来,带着洗衣液的清香。衣物轻轻晃动,那些鱼竿在阳光下闪着昂贵的光泽。

    周子航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他的背对着我,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能看到他的肩膀在剧烈颤抖。

    整整一分钟,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然后,他慢慢转过身。

    他的脸是死灰色的,眼睛红得可怕,嘴唇在抖,但说不出话。他抬起手指着我,手指抖得像风中的树叶。

    “你......”他终于发出声音,嘶哑,破碎,“你干了什么......”

    “做了个晾衣架。”我说,“旧的生锈了,你说没必要换。我觉得这些鱼竿挺合适,就拿来用了。你看,三层,能晾很多衣服,而且很结实,碳纤维的,承重好。”

    “晾......晾衣架......”周子航重复着这个词,像在念什么陌生的咒语。他猛地扭头看向阳台,目光落在那根达亿瓦上,落在那套黑色蕾丝内衣上。

    他走过去,伸手去碰那根鱼竿。手指碰到碳纤维表面的瞬间,像触电一样缩回来。

    “这是......这是我的达亿瓦......”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三万八......日本空运过来的......我等了两个月......”

    “现在是我的晾衣杆了。”我说,“哦对了,最上面那根最长,晾床单被套特别方便。中间这层晾外衣,最下面这层晾内衣。分类明确,取用方便。”

    周子航缓缓转过头,看我。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愤怒,震惊,疯狂。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他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知不知道这些鱼竿值多少钱?你知不知道我为了攒齐这套装备花了多少心血?”

    “知道。”我点头,“十二万八,你上个月喝醉时说的。你还说,王总那套才八万多,没你的好。”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