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镇烟雨:他的心动悄无声息

墨镇烟雨:他的心动悄无声息

夜明珠SS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寂沈家香 更新时间:2026-02-03 23:32

《墨镇烟雨:他的心动悄无声息》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由夜明珠SS打造。故事中的沈寂沈家香身世神秘,与其他角色之间纠葛错综,引发了一系列令人屏息的冲突与挑战。这本小说情节曲折,紧张刺激,带给读者无尽的惊喜与乐趣。北京多少个非遗大师排着队等我们拍,干嘛非要跟他耗?”我一边呲牙咧嘴地给自己挑水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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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京圈小公主姜遥,人称“行走的碎钞机”,平生最爱两件事:烧钱,和看男人为我烧心。

    我以为那个叫沈寂的男人会是我的下一个战利品,他守着个破香坊,人比香还冷,

    像块捂不热的沉香木。我撩他,逗他,想把他那身禁欲的盘扣一颗颗解开。

    直到他把我所有的骄傲踩在脚下,我才狼狈退场。后来,京城大雪,

    这块沉香木却烧成了烈火,在我的庆功宴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我死死摁进怀里,

    声音哑得能拧出水来:“遥遥,是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

    ”01我把沈寂的“命”给撞碎了。字面意义上的。那是一块传了三百年的沉香母模,

    据说他爷爷的爷爷都靠它吃饭。而我,京圈里无法无天的小阎王姜遥,

    为了拍一部关于非遗的纪录片,带着我的团队闯进了江南墨镇。就在刚才,为了抢一个镜头,

    我脚下一滑,直直撞上他工作室的架子,那块被他供起来的“老祖宗”应声落地,

    摔得四分五裂。空气死一样寂静。我看着地上的碎片,又抬头看看那个男人。他叫沈寂,

    是“沈家香”这一代唯一的传人。来之前我就看过他的照片,清冷疏离,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穿着一身熨帖的中式盘扣褂子,

    活像从民国画报里走出来的教书先生。可我知道,这身皮囊下,是墨镇最硬的骨头。

    他蹲下身,没看我,只是伸出手,指尖颤抖地去碰触那些碎片,仿佛那不是木头,

    而是他亲人的尸骨。我的心也跟着他的动作一抽。“那个……沈先生,

    ”我的助理小陈吓得脸都白了,结结巴巴地开口,“我们赔,多少钱我们都赔!

    ”沈寂终于有了反应,他缓缓抬起头,镜片后的那双眼睛,黑得像镇子口那口千年古井,

    深不见底。他没理小陈,目光穿过所有人,直直钉在我身上。“你,出去。”他的声音很低,

    没什么情绪,却比任何斥责都更伤人。“我……”我张了张嘴,

    京圈小公主的骄傲让我梗着脖子,但看着他眼底那片死寂,道歉的话堵在喉咙里。“滚。

    ”这次,只有一个字。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用这个字眼对待。

    一股火“噌”地从脚底烧到天灵盖。“不就是一块破木头吗?至于吗?”我脱口而出,

    “你开个价,我姜遥赔得起。”话说出口我就后悔了。果然,沈寂慢慢站起身,

    一步步朝我走来。他很高,逆着光,阴影将我完全笼罩。

    一股冷冽的、混合着木屑与药草的独特香气,蛮横地钻进我的鼻腔。他走到我面前,停下,

    微微俯身。我们离得很近,近到我能看清他长长的睫毛在镜片后投下的阴影。“姜**,

    ”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极致的平静,平静到令人发毛,“有些东西,不是用钱来衡量的。

    比如,传承。比如,敬畏。”他顿了顿,视线从我脸上移开,

    落在我身后那台昂贵的摄影机上。“你和你这些冰冷的机器,不懂。”说完,他不再看我,

    转身对我的团队下逐客令:“带着你们的东西,离开这里。墨镇不欢迎你们。

    ”我的团队面面相觑,最后都把目光投向我。我死死咬着后槽牙。这已经不是赔钱的事了,

    这是打脸。当着我所有手下的面,把我姜遥的脸摁在地上摩擦。好,很好。我压下心头的火,

    反而笑了。“沈先生,我们走着瞧。”我带着人撤出那个令人窒息的院子,

    站在墨镇的青石板路上,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挂着“沈家香”牌匾的门楼。门里,

    是三百年的传承和那个捂不热的男人。门外,是我姜遥势在必得的征服欲。沈寂,

    你这块最难啃的骨头,我啃定了。我不仅要拍你,还要让你心甘情愿地,

    为我敞开所有的大门。02我没走。不仅没走,我还在沈寂家对面的客栈,

    包了一个月的顶楼套房。阳台正对着他家的院门,视野绝佳。我搬了张躺椅,

    每天的工作就是一边喝着冰美式,一边观察“敌情”。小陈愁眉苦脸地给我汇报:“遥姐,

    镇上的人都说沈家香不外传,沈寂那人更是出了名的油盐不进。咱们在这耗着,

    也不是办法啊。”我晃了晃腿,墨镜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急什么?拍纪录片,

    最重要的是什么?”“呃……真实?”“不,”我竖起一根手指,“是耐心。

    尤其是对付这种又臭又硬的‘老古董’。”沈寂的生活规律得像一台老式座钟。卯时起,

    洒扫庭院,整理香料。辰时,开始制香,一整天都泡在那个我撞碎了“老祖宗”的工作室里,

    直到酉时才出来。他不怎么见客,偶尔有几个穿着讲究的老人来访,

    他也只是在院子里的茶台前陪着喝杯茶,话少得可怜。我发现了一个他的小习惯。

    他每天傍晚都会去后山。那里有一片据说能静心凝神的竹林,他会独自待上一个小时。

    机会来了。这天傍晚,我换上一身利落的运动装,抄近路提前上了山,

    在他必经之路上“守株待兔”。没多久,那个熟悉的身影就出现了。他还是那身中式褂子,

    走在山间小路上,背影挺拔,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孤单。我从一块大石头后面跳出来,

    拦住他的去路。“沈先生,好巧啊。”我笑得一脸无辜。他看见我,脚步一顿,

    镜片后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我只是一块路边的石头。他一言不发,绕过我就要走。

    “哎!”我急了,一步跨到他面前,张开双臂拦住他,“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他终于停下,低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姜**,请你自重。

    我对你的拍摄项目,没有任何兴趣。”“谁说我是为了拍摄?”我歪着头,

    指了指地上那堆还没来得及收拾的狼藉——我故意打翻的一篮子菌子,“我来采蘑菇,

    不小心崴了脚,你扶我一下总行吧?”说着,我身子一软,就往他身上倒。

    这是我惯用的伎俩,京圈那些想献殷勤的公子哥,没一个能躲得过。

    我笃定他会下意识地接住我。然而,我算错了。沈寂只是往后退了一小步,动作幅度不大,

    却刚好让我扑了个空。我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手肘在粗糙的石子上擦出一道血痕,

    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嘶……”我长这么大,第一次摔得这么狼狈。我趴在地上,

    抬头看着那个居高临下的男人,他站在那里,无动于衷,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姜**,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冷得掉渣,“苦肉计对我没用。想让我点头,就拿出你的诚意。

    ”“什么诚意?”我咬着牙问。他指了指山下的方向,那里是镇上唯一的香料研磨坊。

    “什么时候,你能亲手磨出三两‘苏合香’的底料,再来找我。”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我一个人和一地狼藉。我趴在地上,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疼得龇牙咧嘴,

    心里却莫名地兴奋起来。磨香料是吧?沈寂,你等着。我不仅要磨出三两,我还要磨出三斤,

    齁死你!03磨香料比我想象的要难得多。那不是简单的体力活,

    而是个精细到极致的技术活。研磨坊的老师傅看在钱的份上,

    半推半就地收了我这个“关门弟子”。第一天,我磨废了十几斤香料,手上磨出七八个水泡,

    疼得我晚上连筷子都拿不稳。小陈心疼得直掉眼泪:“遥姐,咱不受这个气了行不行?

    北京多少个非遗大师排着队等我们拍,干嘛非要跟他耗?”我一边呲牙咧嘴地给自己挑水泡,

    一边盯着窗外沈家大门的方向,眼神却亮得吓人。“你不懂,越是难啃的骨头,

    啃下来才越有成就感。”从那天起,我每天天不亮就去研磨坊报道,跟那些香料死磕。

    我的手上,旧的水泡破了,结了痂,又磨出新的水泡。那股浓郁的香料味,

    仿佛已经刻进了我的骨子里,连睡觉做梦都是各种木头和草药的味道。我再也没去找过沈寂。

    但我知道,他一定在看。客栈老板娘偷偷告诉我,沈先生这几天总是在院子里喝茶,

    视线总是不经意地往研磨坊的方向瞟。半个月后,我终于成功磨出了第一份合格的底料。

    虽然只有不到一两,但当老师傅点头说“还行”的时候,我差点哭出来。

    我捧着那个小小的香包,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第一时间就冲向了沈家。这次,

    我没被拦在门外。沈寂就在院子里,坐在那棵百年桂花树下,面前摆着一套茶具。他看见我,

    并没有意外。“坐。”他指了指对面的石凳。我把香包递过去,

    像个等待老师检查作业的小学生,心里七上八下的。他接过去,打开,放在鼻尖轻轻一嗅,

    然后捻起一点粉末,在指尖细细地捻了捻。整个过程,他一言不发。

    院子里安静得只剩下风吹过桂花树叶的沙沙声。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过了许久,

    他才放下香包,抬起眼看我。他的目光落在我那双惨不忍睹的手上,那上面新旧交错的伤痕,

    像一张丑陋的地图。他的眼神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松动了一下,但快得让我抓不住。

    “为什么?”他问,声音比之前柔和了一些。“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执着?

    ”他问,“以你的背景,想拍什么拍不到,何必在这里浪费时间?”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这半个月的苦都值了。“因为我想拍点不一样的东西,”我认真地说,“我想知道,

    是什么样的坚持,能让一个人守着一门手艺三百年。我想知道,你这身铜墙铁骨下面,

    到底藏着一颗什么样的心。”我以为他会嘲笑我的天真。但他没有。他只是沉默地看着我,

    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他又要下逐客令的时候,他忽然站起身,对我说道:“跟我来。

    ”他带着我穿过庭院,走进了那间我曾闯下大祸的工作室。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

    空气中浮着细小的尘埃和浓郁的香气。架子上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

    上面贴着我看不懂的标签。这是我第一次,被他允许踏入他的世界。“从明天开始,

    ”他背对着我,声音平静,“你可以来这里拍摄。但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

    ”我心跳加速。“不准说话,不准提问,不准碰任何东西。”他转过身,

    金丝眼镜后的目光严肃而认真,“你能看到的,只有我允许你看到的。

    ”这条件苛刻得近乎无理。但我却毫不犹豫地点了头。“成交。

    ”04我的拍摄终于步入正轨。虽然规矩多得离谱,但能在这么近的距离观察沈寂,

    已经是巨大的进步。他工作的时候,像换了个人。平日里的清冷疏离尽数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每一个动作,无论是称量、捣药,还是和泥、塑形,

    都精准得如同丈量过一般。我不敢打扰他,只能让摄影师用长焦镜头,远远地记录着。

    我发现,他有个很特别的习惯。每当他完成一道关键工序,停下来休息的时候,

    他总会下意识地用右手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一下自己的左手袖口。那里似乎藏着什么东西,

    但我看不真切。这就是他的“记忆锚点”吧?藏着他秘密的开关。相处的日子久了,

    我发现他并不是真的“油盐不进”。有一次,我的摄影师为了找角度,

    不小心碰倒了一筐正在晾晒的白芷。沈寂当时脸色就沉了下来,我以为他要发火,

    吓得心脏都停了。可他只是走过去,默默地把白芷一根根捡起来,重新摆好,

    然后对我们说了一句:“这里风大,小心。”还有一次,我因为连着熬了几个大夜剪片子,

    在工作室的角落里睡着了。等我醒来的时候,身上多了一件带着淡淡沉香味道的外套。

    是他的。我抱着那件外套,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原来这块沉香木,不是捂不热,

    只是需要用对火候。这天,工作室的原料告急,一批从海外订购的顶级龙涎香,

    因为天气原因被困在了海关。没有这味主料,沈家最负盛名的一款香“定风波”就无法完成。

    这可是给一位身份尊贵的老主顾定制的,误了时辰,砸的是沈家几百年的招牌。

    沈家的管家急得团团转,沈寂的眉头也锁了起来,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我看着他烦躁地在院子里来回踱步,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了“清冷”之外的表情。

    我默默地退了出去,回到客栈,拨通了我爸的电话。“爸,

    帮我个忙……”我爸是做远洋贸易起家的,在海关那边有些门路。我软磨硬泡了半天,

    搭进去一辆新跑车的承诺,终于让他松了口。第二天下午,

    当那箱被层层保护的龙涎香出现在沈家门口时,所有人都惊呆了。管家激动得语无伦次,

    拉着我的手一个劲儿地道谢。沈寂站在门口,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幅泼墨山水画。

    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挠了挠头:“那个……举手之劳,你别放在心上。

    ”“这不是举手之劳。”他打断我,声音低沉,“姜遥,你到底想要什么?”“我说了啊,

    我想拍你。”我迎上他的目光,坦荡荡地说,“拍一部最好的纪录片,

    让所有人都知道‘沈家香’有多牛。”他沉默了。良久,他忽然对我伸出手。“你的手,

    给我看看。”我愣了一下,不明所以地把手递过去。他宽大的手掌包裹住我的手,

    指腹轻轻摩挲着我手上那些新旧交错的伤痕。他的动作很轻,却像带着电流,

    让我半边身子都麻了。“还疼吗?”他问。我摇摇头,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他没再说什么,

    松开我的手,转身走进了工作室。晚上,我收到了他差人送来的一小盒药膏,墨绿色的膏体,

    散发着清凉的草药味。盒子里还有一张字条,是他的字,瘦金体,锋利又好看。

    上面只有两个字:“谢谢。”我捏着那张字条,看着窗外沈家院子里亮起的灯火,忽然觉得,

    这江南的烟雨,似乎也没那么惹人烦了。05那盒药膏成了我们关系破冰的信号。

    沈寂不再把我当成一个纯粹的“入侵者”。他默许了我的镜头可以离他更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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