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一碗面条,炸出老公的弥天大谎》是一本非常催泪的短篇言情作品,周泽孙秀娥周凯两位主角之间的爱情故事虐心虐肺,作者“用户40510348”创作的内容篇幅很短,适合一口气读完,详情为:那声音干涩得像是生锈的铁片在摩擦。她一步步向周泽逼近,眼神从震惊变成了疯狂的怒火。……
小叔子一家又在周末不请自来。我厌烦到了极点,直接端出两碗清汤寡水的面条。
“不好意思啊弟妹,家里就剩这点吃的了。”婆婆瞪着我,正要发作,
五岁的侄女却突然指着我的肚子尖叫起来。“奶奶!婶婶肚子里有弟弟,
她把好吃的都藏起来自己吃了!”刹那间,婆婆脸色煞白,猛地掀翻了餐桌,
玻璃碗碎了一地。“我早就说过!老大不能生,就让老二家的生了过继!你敢偷偷怀上,
还想饿死我大孙女?”她冲过来就要撕扯我的头发,我老公周泽却死死护在我身前,
声音都在抖。“妈,你别碰她!这孩子……不是我的。”01周泽这句话像一颗炸雷,
在小小的客厅里轰然炸开。时间仿佛凝固了。婆婆孙秀娥冲上来的动作僵在半空,
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此刻写满了惊愕和不敢置信。她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周泽,
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能发出一个音节。小叔子周凯和他老婆陈莉本来在旁边看戏,
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此刻也僵住了,嘴角那抹看好戏的笑意还未来得及收回,
显得异常滑稽。五岁的侄女周甜甜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忘记了哭喊,张着小嘴,
呆呆地看着我们。空气中弥漫着面条的寡淡气味,混合着碎裂玻璃碗的刺鼻声响,
一切都显得那么荒诞。**在周泽身后,隔着他温热的背,感受着他身体的剧烈颤抖。
我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这比承认我怀孕本身,
更具毁灭性。“你……你说什么?”孙秀娥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那声音干涩得像是生锈的铁片在摩擦。她一步步向周泽逼近,眼神从震惊变成了疯狂的怒火。
“周泽!你再说一遍!你这个窝囊废!自己老婆跟人跑了都不知道吗?”“不是的!妈!
不是你想的那样!”周泽护着我,一步步后退,声音里带着哀求。
但孙秀娥已经听不进任何解释。她所有的理智,
都被“儿子被戴了绿帽子”这个念头烧得一干二净。这比我“偷怀”本身,
更让她感到耻辱和愤怒。“我早就看出来了!这个女人就不是个安分的!
”孙秀娥的嗓门陡然拔高,尖利的声音刺得我耳膜生疼。她指着我的鼻子,
用尽了她毕生所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词汇开始辱骂。“好啊你个徐静!真是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我们周家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娶了你这么个不会下蛋还到处偷人的鸡!”“结婚三年,
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我还以为是你身子骨不好,好吃好喝地供着你!结果呢?
你是跑到外面去找野男人给你下种了!”我浑身冰冷,气得发抖。这三年来,我为了怀孕,
跑了多少医院,喝了多少苦得让人想吐的中药,受了多少罪,只有我自己知道。现在,
这一切在他们眼里,都成了一个笑话。周凯在旁边煽风点火,语气里满是鄙夷和幸灾乐祸。
“哥,你可真是能忍啊!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护着她?这种女人,就该直接拖出去浸猪笼!
”他老婆陈莉也阴阳怪气地附和:“就是,早就看她不对劲了,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
哪像个过日子的样子。原来是外面有人了啊!”周甜甜仿佛也明白了什么,
指着我又开始尖叫:“她是坏女人!她偷吃我的鸡腿,还找野人!”这些声音像无数只苍蝇,
在我耳边嗡嗡作响,我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炸开了。我嫁给周泽三年,
忍受了他们一家三年的压榨和白眼。我以为我的忍耐可以换来安宁,
可现实却狠狠给了我一巴掌。在这个家里,我不是妻子,不是儿媳,
我只是一个“不会下蛋”的罪人,一个可以随意被他们羞辱的出气筒。
周泽看着我苍白的脸色,眼中的痛苦和愧疚几乎要溢出来。他不再试图解释,猛地一用力,
将我从孙秀娥的攻击范围里拉了出来,拖着我冲进了卧室。“砰!”一声巨响,
卧室门被重重锁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咒骂和喧嚣。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在门板上,
身体顺着门板无力地滑落,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屈辱、愤怒、困惑……所有的情绪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抬起头,
看着同样一脸痛苦的周泽,声音沙哑地问:“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那么说?
”为什么要承认我出轨?这比任何事情都更能摧毁一个女人的名誉。周泽蹲下身,
双臂紧紧抱住我,他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对不起,小静,
对不起……我只能这么说。”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充满了无尽的歉意和无力感。
“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我不能再看着他们这么欺负你。
”门外传来孙秀娥疯狂的砸门声和叫骂声。“周泽!你给我开门!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
你要护着这个**到什么时候!”“把门打开!今天我非打死这个不要脸的娼妇不可!
”“我们周家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周泽充耳不闻,他只是更紧地抱住我,
仿佛想用自己的身体为我筑起一道屏障。我被他抱得几乎喘不过气,
外面的辱骂让我气得浑身发抖。我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周泽慢慢松开我,
他通红的眼睛里满是决绝。他转身走到床头柜旁,从最里面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
递到我面前。“小静,你看。”我颤抖着手接过,打开文件袋,从里面抽出一张纸。
那是一张B超检查单。上面清晰地印着:宫内早孕,孕8周。我脑子“嗡”的一声,
彻底懵了。我明明没有怀孕,这张B超单是哪里来的?我惊愕地看着周泽,嘴唇动了动,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周泽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指着那张B超单,
一字一句地说:“是假的,我找朋友做的。”“我知道你受够了,小静。我也受够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与其被他们逼死,不如我们主动出击。
这个家,烂透了,我们必须反击。”我瞬间明白了。这不是他一时冲动的谎言,
这是一个计划。一个我们夫妻俩,为了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家庭,
而精心策划的、疯狂的计划。看着丈夫眼中从未有过的坚定和冷酷,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又酸又疼。他一直都是个温厚甚至有些懦弱的男人,
面对母亲的强势和弟弟的无赖,他总是选择退让和妥协。可今天,为了我,
他终于选择了反抗。尽管是以这样一种自毁八百、伤敌一千的方式。门外的砸门声还在继续,
孙秀娥的咒骂越来越不堪入耳。“周泽!你再不开门,我就死给你看!我没你这个不孝子!
”我深吸一口气,从冰冷的地板上站起来。我走到周泽面前,拿起那张假的B超单,
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然后将它重新放回文件袋。我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
那里并没有孕育着任何生命。但从这一刻起,它将成为我最锋利的武器。我看着周泽,
眼神坚定而冰冷。“好,我陪你演下去。”既然他们想看戏,那我就陪他们演一出大的。
我要让所有伤害过我们的人,都付出最惨痛的代价。这场围绕着一个“假”孩子的战争,
由我丈夫亲手点燃导火索,而我,将亲手把它推向最**。02那一夜,
我和周泽在卧室里枯坐到天明。门外的咒骂声从疯狂到力竭,最后归于沉寂。我知道,
孙秀娥只是暂时休战,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第二天一早,我刚打开卧室门,
就看到孙秀娥像一尊门神一样堵在门口。她双眼红肿,布满血丝,脸色憔悴,
但眼神里的恨意却比昨晚更加浓烈。那不是伤心,是气了一夜没睡着,憋出来的怨毒。
她没看我,而是死死盯着从我身后走出来的周泽。“想好了吗?”她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锣。
周泽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站到我身前,形成一种保护的姿态。孙秀娥冷笑一声,目光转向我。
“徐静,我给你两个选择。”她伸出两根枯瘦的手指。“一,今天就去医院,
把肚子里的野种给我打掉!然后签了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滚出我们周家!”“二,
”她顿了顿,眼神里的恶意几乎要化为实质,“我就去你单位闹,去你家属院闹,
告诉所有人,你是个什么样的货色!让你这辈子都抬不起头做人!
”小叔子周凯和他老婆陈莉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一左一右地站在孙秀娥身后,
像两个护法。周凯抱着手臂,一脸鄙夷地帮腔:“哥,你还犹豫什么?这种女人留着过年吗?
我们周家可丢不起这个人!”陈莉也尖着嗓子说:“就是,赶紧离了算了,
别让她肚子里的野种以后来分我们周家的家产!”“家产”,这两个字像一根针,
刺进了我的耳朵。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那副丑恶的嘴脸,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结婚三年,我兢兢业业地当着这个家的免费保姆,伺候着他们这一家子成年巨婴。
他们心安理得地蹭吃蹭喝,把我和周泽当成提款机。现在,我“出轨”了,
他们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周泽受了多大委“屈,
而是怕一个不存在的“野种”来分他们的“家产”。何其可笑,何其讽刺。我垂下眼睑,
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的讥讽和冷意。下一秒,我猛地抬起头,眼眶瞬间红了,
豆大的泪珠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我捂着脸,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发出一阵压抑的、崩溃的呜咽。“妈……我知道错了……我真的是一时糊涂啊!
”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悔恨和无助。“可……可孩子是无辜的啊!
你们不能这么对他……”孙秀娥见我服软,脸上的表情更加得意和轻蔑。“现在知道哭了?
晚了!”“你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情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孩子是无辜的?
没想过我们周家的脸面?”她以为拿捏住了我,语气愈发强硬。我哭得更凶了,
上气不接下气,仿佛随时都会晕过去。我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说:“妈……我求求你们,
别逼我……你们要是真的逼死我……我就……”我猛地顿住,抬起泪眼婆娑的脸,
环视了一圈他们。“我就告诉所有人,孩子的爸爸到底是谁!”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颗重磅炸弹,让客厅瞬间安静下来。“反正我也不想活了!大不了一起死!我不好过,
也绝对不让那个人好过!我要拉着他,让你们周家,在我们这个小区,在所有亲戚朋友面前,
永远都抬不起头来!”我一边说,一边故意用眼角的余光,
飞快地瞥了一眼站在我身前、身体僵硬的周泽。这个暗示,
精准地击中了孙秀娥的软肋——面子。她可以不在乎我的死活,不在乎周泽的感受,
但她不能不在乎周家的脸面。她一辈子都要强,最怕的就是被人戳脊梁骨,在背后指指点点。
如果我死咬着不说那个“奸夫”是谁,这就成了一个永远的谜,
一个悬在周家头顶的定时炸弹。小区里的流言蜚语,亲戚朋友的窃窃私语,会像蚂蚁一样,
啃噬她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孙秀娥的脸色变了又变,从铁青到煞白,再到一种复杂的青灰色。
她眼神闪烁,显然在飞快地盘算着利弊。旁边的周凯也愣住了,
他显然没想到我这个平时逆来顺受的嫂子,会说出这么狠的话。气氛僵持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孙秀娥的脸色才缓和下来。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语气也软化了不少。“小静啊,你看你这孩子,怎么还说上气话了呢?”她走上前,
假惺惺地想来拉我的手,被我下意识地躲开了。她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但脸上的笑容未改。
“妈也不是真的要逼你,妈也是为你好。你想想,这孩子生下来,名不正言不顺的,
以后要受多少白眼?你让周泽的脸往哪儿搁?”“听妈的话,啊?只要你把这个孩子打了,
以后好好跟周泽过日子,我们还是一家人。今天这事,我们就当没发生过。”我低着头,
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心中冷笑。一家人?打掉孩子,再把我扫地出门,
侵吞我和周泽的财产,这才是她的真实想法吧。先稳住我,除掉“野种”这个分家产的隐患,
然后再慢慢炮制我。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捂着小腹,
脸上露出犹豫和痛苦的表情。我知道,从这一刻起,局势已经被我掌控。
我用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奸夫”,成功地让他们从主动逼迫,变成了被动忌惮。这场戏,
才刚刚拉开序幕。03孙秀娥暂时妥协了,但她的妥协,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短暂的宁静。
她不再当面逼我打胎离婚,却开始了无孔不入的监视。她每天借口给我送“安胎汤”,
实则是在我的房间里四处翻找,试图找到那个“奸夫”的蛛丝马迹。我放在床头的手机,
只要我一离开视线,她就会立刻拿起来,笨拙地划动着,检查我的通话记录和微信聊天。
小叔子老婆陈莉也几乎天天来“串门”,像个苍蝇一样围着我。“嫂子,
你这气色看着可真好,肚子里的宝宝肯定很健康吧?”“哎,你说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放着我哥这么好的人不要……”“那个人……他对你好吗?比我哥还有钱?”她拐弯抹角,
旁敲侧击,试图从我嘴里套出话来。我每天都像在演一出谍战剧,
一面要扮演好一个悔不当初、为孩子挣扎的“失足妇女”,
一面又要滴水不漏地应付她们的试探和监视。我清理了手机里所有可能引起怀疑的社交痕迹,
删掉了一些不常联系的男性朋友。我甚至故意在网上搜索“单亲妈妈如何申请补助”,
然后把浏览记录留在那里,让她们“无意中”发现。我身心俱疲。晚上,周泽下班回来,
看到我憔悴的样子,满脸都是愧疚和心疼。“小静,辛苦你了。”他坐在我身边,
轻轻握住我的手。我摇摇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感受着片刻的安宁。
“她们今天又来翻我东西了。”我轻声说。周泽的身体瞬间僵硬,
握着我的手也不由得加重了力道。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睡着了。然后,
我听到他用一种极度压抑的声音说:“小静,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我抬起头,
看到他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痛苦,有挣扎,还有一种如释重负的决绝。他从床上起身,
走到床头柜旁,从最底层那个上锁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陈旧的木盒子。这个盒子我见过,
是周泽的“百宝箱”,里面放着他从小到大的一些宝贝,从来不让我碰。
他用一把小钥匙打开了锁,从里面拿出一份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张,递到我面前。我的心,
没来由地狂跳起来。我接过那张纸,慢慢展开。那是一份医院的诊断报告。抬头的名字,
是周泽。而下面的诊断结果,那几个刺眼的黑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我的眼睛里。
“梗阻性无**症”。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止了流动,
我只能听到自己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一声又一声,撞击着我的胸腔。无精症……这三个字,
像三座大山,轰然压下,将我所有的认知、所有的记忆,都压得粉碎。我想起来了。
结婚第一年,我们没有采取任何避孕措施,我的肚子却迟迟没有动静。孙秀娥开始旁敲侧击,
说谁家的媳妇进门就生了个大胖小子,说女人不会生孩子就是原罪。
我开始怀疑是自己的问题。我偷偷去医院做了检查,所有的结果都显示,我身体很健康,
没有任何问题。我把检查报告拿给周泽看,他只是沉默地看着,然后说,再等等吧,
我们还年轻。从那以后,我开始走上了漫长的求医之路。各种中药,味道苦得让人反胃,
我一碗一碗地灌下去。各种偏方,不管听起来多么荒谬,我都愿意去尝试。
孙秀娥的白眼和冷嘲热讽,成了家里的背景音。“养只鸡还会下蛋呢,
真是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废物。”“天天打扮有什么用,连个香火都传不了,迟早被休掉。
”我所有的自我怀疑,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痛苦……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不是我的问题。是他的。我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泪水,终于模糊了我的视线。
周泽的眼眶也红了,他再也控制不住,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在我面前,像个孩子一样,
痛哭失声。他跪在地上,把头埋在我的膝盖上,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对不起……小静……对不起……”他的哭声里,充满了压抑了三年的痛苦、自责和恐惧。
他说,他是在婚检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有问题的。但他太爱我了,太想和我组建一个家庭。
他不敢告诉我,怕我因此离开他。他抱着一丝侥幸,以为会有奇迹发生。他说,这三年来,
看着我为了怀孕受尽折磨,看着我被他妈百般刁难,他比谁都痛苦。每一碗我喝下去的中药,
都像是在喝他的血。每一次他妈对我冷嘲热讽,都像是在用刀子剜他的心。他说,
是他求着我结婚,是我给了他一个家。他不能再让我因为他不能生育,
而受尽这无尽的委屈和羞辱。所以,他策划了这一切。他要用一个“假孕”,
用一个“我出轨”的谎言,来打破这个僵局,来保护我。我伸出手,
轻轻抚摸着他颤抖的后背。这一刻,我对他所有的怨恨都烟消云散了。我只觉得,
眼前的这个男人,如此可怜,又如此可敬。他用自己的懦弱,守护着一个惊天的秘密。
又用自己的方式,做出了最勇敢的反抗。我抱着他,任由眼泪打湿他的头发。我的愤怒,
从孙秀娥和小叔子一家,转移到了这个不公的命运上。我的心,也从那一刻起,
变得无比坚硬。我要保护我的丈夫。我要撕碎这个吸食我们血肉的家。不惜一切代价。
04孙秀娥的监视没有找到任何结果,那莫须有的“奸夫”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她的耐心被一点点耗尽,于是,她改变了策略。一个周末的晚上,她把我、周泽,
还有小叔子周凯一家都叫到了客厅,说要开个“家庭会议”。客厅的灯光惨白,
照在每个人脸上,都显得格外阴沉。孙秀娥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大家长的姿态。
“今天把大家叫来,是想商量个事。”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周泽,
最后落在我依然平坦的小腹上。“周凯年纪也不小了,跟莉莉谈了这么久,也该结婚了。
女方那边提了要求,必须在市区有套婚房,不然就不结。”我心里冷笑,果然,
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孙秀娥叹了口气,开始打亲情牌,
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和“语重心长”。“我知道,现在让你们拿钱出来,是有点困难。
但是你们想想,”她话锋一转,对准了周泽,“你反正……也指望不上了。以后这家业,
不都是周凯儿子的?你现在出钱给你弟买房,他以后还能忘了你的好?等你们老了,
动不了了,还不是得指望他儿子给你俩端茶倒水,养老送终?”这番话说得理直气壮,
仿佛我们出钱给小叔子买房,是天经地义,是我们占了天大的便宜。周凯坐在旁边,
一脸的得意和理所当然,好像那套房子已经写上了他的名字。陈莉则低着头,
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我差点当场笑出声。这算盘打得,我在西伯利亚都能听见了。
用我们夫妻俩辛辛苦苦赚的钱,去给小叔子买婚房,
然后画一个“让他儿子给我们养老”的大饼?真是把我们当成彻头彻尾的傻子。
周泽的脸色很难看,嘴唇紧紧抿着,拳头在身侧攥得死死的。我知道,他在忍。
我轻轻地在桌子底下,碰了碰他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我抬起头,
脸上露出为难和犹豫的表情。“妈,我们……我们手头上也没那么多钱啊。
”孙秀娥立刻板起脸:“没钱就去想办法!你们俩工资那么高,怎么可能没钱?
是不是你这个女人把钱都藏起来了?”我适时地低下头,露出一副委屈又害怕的样子。
客厅里沉默了许久。就在孙秀娥快要不耐烦的时候,我才慢慢地抬起头,
仿佛下定了巨大的决心。“妈说得对,我们是一家人,弟弟结婚是大事,我们做哥嫂的,
理应帮忙。”此话一出,孙秀娥和周凯的眼睛瞬间亮了。周泽惊讶地看着我,
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会松口。我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继续说道:“钱,我们可以给。
但是,我也有两个条件。”“你说!只要你肯出钱,什么条件都好说!
”孙秀娥迫不及待地说道。“第一,”我伸出一根手指,语气清晰而坚定,“这50万,
是借给周凯的,不是给。亲兄弟,明算账。必须打欠条,周凯和陈莉两个人都要签字按手印。
什么时候还,利息怎么算,都得写清楚。”周凯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他刚想开口反对,
孙秀娥就抢先一步。“一家人说什么借不借的!你哥的钱不就是你的钱吗?
”我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手不自觉地捂住了肚子,声音也冷了三分。“行啊,不借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