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站队恶婆婆,我甩出33万账单让他们家破人亡

丈夫站队恶婆婆,我甩出33万账单让他们家破人亡

巷子里的鸟 著

《丈夫站队恶婆婆,我甩出33万账单让他们家破人亡》非常非常好看,没一个情节重复,不啰嗦,主线很强,李浩张翠芬苏晴人物塑造的很好。主要讲述的是:没人知道,我大学读的是金融系,而且是以专业第一的成绩毕业的。也没人知道,这三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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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婆婆看着我亲手做的满桌子菜,突然冷着脸让我搬出去。理由是,她心情不好。我没说话,

    只是看着我的丈夫,那个曾经发誓要爱我一辈子的男人。他却连犹豫都没有,

    立刻附和:「妈说得对,你在这里确实碍眼。」心瞬间死了。

    我平静地抽出纸巾擦了擦手:「可以。不过走之前,我们先把账算一下。三年,三十六个月,

    每月生活费五千,共计十八万。还有借你的十五万,总共三十三万。什么时候给我?」

    01餐厅里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暖黄的光,映着一桌子菜,每一盘都冒着诱人的热气。

    红烧肉肥而不腻,色泽酱红。清蒸鲈鱼鲜嫩洁白,葱丝翠绿。松鼠鳜鱼酸甜可口,造型精致。

    还有几道爽口的小菜和一锅温热的莲藕排骨汤。这些都是李浩和婆婆张翠芬最爱吃的。

    我花了整整一个下午,在油烟缭绕的厨房里忙碌,想给这个家添一点温度。

    张翠芬就坐在主位上,那张刻薄的脸上没有暖意。她用筷子尖拨弄了一下盘子里的红烧肉,

    像是沾了什么脏东西。然后,她把筷子重重地拍在桌上,发出刺耳的声响。“林晚,

    你搬出去住吧。”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凿子,瞬间凿穿了餐厅里虚假的温馨。

    我握着筷子的手停在半空,汤匙里刚盛好的汤微微晃动。我以为我听错了。“妈,您说什么?

    ”“我说让你搬出去,”她抬起眼皮,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嫌恶,

    “我最近心情不好,看见你就烦。”心情不好。多么理直气壮的理由。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住,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我没有看她,

    而是转向我身边的丈夫,李浩。他是我唯一的指望,是这个家里唯一可能为我说话的人。

    我捕捉到他眼神里一闪而过的慌乱,随即被更浓的不耐烦所取代。他甚至不敢与我对视,

    只是低着头,扒拉着碗里的白米饭。然后,他用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对我宣判了死刑。

    “妈说得对,你在这里确实碍眼。”嗡的一声,我脑子里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只剩下他这句话,在空荡荡的颅腔里反复回响。碍眼。原来我三年的付出,在他眼里,

    只是碍眼。我每天清晨五点起床,为他们准备早餐。我包揽了所有的家务,

    把这个家打理得井井有条。我省吃俭用,把自己的工资大半都贴补给了这个家。到头来,

    只换来一句轻飘飘的“碍眼”。那颗为他跳动的心,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血肉干涸,

    化为尘埃。很好。真的很好。喉咙里翻涌着一股腥甜,我强行咽了下去。我缓缓地,

    一寸一寸地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母子二人。张翠芬脸上带着得意的残忍。

    李浩则完全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仿佛只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多么和谐的一对母子,

    多么默契的刽子手。我抽出餐桌上的纸巾,仔仔细细地擦拭着我的手指,

    仿佛要擦掉这三年沾染上的所有污秽。然后,我将纸巾扔在桌上。“可以。

    ”我的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感到惊讶。他们母子俩都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不过走之前,我们先把账算一下。

    ”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解锁,点开那个我记录了整整三年的备忘录。“结婚三年,

    三十六个月,我没问你们要过一分钱家用,反而每个月固定贴补五千元生活费,

    用于家庭所有开销,共计十八大万。”“一年前,妈看中一款金手镯,两万三,我买的。

    ”“半年前,小叔子换最新款手机,一万二,我给的。”“还有你,

    ”我将手机屏幕转向李浩,那张因为震惊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此刻看起来格外可笑,

    “你去年创业失败,说周转不开,管我借了十五万。”我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

    每一笔转账记录,都带着清晰的日期和金额。“零零总总加起来,

    不算那些几百几千的日常开销,一共是三十三万。”我收回手机,抬眼看着他们。

    “什么时候给我?”餐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锅莲藕排骨汤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散发着可笑的香甜。张翠芬的嘴巴张成了O形,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惊慌失措。

    李浩的脸色,则由白转青,再由青转为一片死灰。我看着他们,内心一片荒芜,

    却又奇异地生出了报复的快意。你们不是觉得我碍眼吗?

    那就用钱来把我这块“障碍物”清理干净吧。三十三万。一分,都不能少。

    02短暂的死寂之后,张翠芬率先爆发了。她猛地一拍桌子,几滴油星子溅到了我的手背上。

    “林晚你这个白眼狼!你还有没有良心!”她的声音尖利得像要划破人的耳膜。

    “你嫁到我们李家,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我儿子养了你三年,你现在还敢跟我们要钱?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横飞。“我告诉你,一分钱都没有!

    你当初嫁过来的时候,我们家可没问你要一分彩礼!”我冷冷地看着她撒泼,

    像在看一出蹩脚的独角戏。是啊,没要彩礼。因为他们知道,我这个“免费保姆”的价值,

    远比那点彩礼要高得多。“我没花过李家一分钱。”我平静地陈述事实。“这三年,

    家里的水电煤气,物业网费,柴米油盐,哪一样不是我付的钱?”“你和你儿子身上穿的,

    用的,哪一件不是我掏的腰包?”“我用我自己的钱,养活你们母子两个成年巨婴,

    现在只是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怎么就成白眼狼了?”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耳光,

    扇在张翠芬的脸上。她的气焰弱了下去,开始耍赖。“我不管!反正没钱!你一个女人家,

    要那么多钱干什么?我们李家养你,是你的福气!”这种强盗逻辑,我已经听了三年。过去,

    我为了维持家庭和睦,一再忍让。但现在,我不想忍了。李浩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没有指责他母亲的蛮不讲理,反而将矛头对准了我。“林晚,你别闹了行不行?

    ”他皱着眉,脸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不耐。“我知道妈说话重了点,你别往心里去。

    我们是一家人,算那么清楚干什么?”他试图打出感情牌,那张曾经让我心动的脸上,

    如今只剩下虚伪。“一家人?”我嗤笑出声,觉得这三个字无比讽刺。

    “把我当垃圾一样赶出门的时候,你们想过我们是一家人吗?”“李浩,收起你那套吧,

    我嫌脏。”我站起身,不想再和他们浪费口舌。李浩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他大概没想到,

    一向温顺的我,会说出如此不留情面的话。他恼羞成怒,突然伸手想来抢我的手机。

    “你把记录删了!”我早有防备,侧身躲开,他的手抓了个空。“怎么?敢做不敢认?

    ”我冷眼看着他,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李浩,你真是个懦夫。”他被我的话**到了,

    整个人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面目狰狞。“林晚,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再说一遍,钱,

    三天内给我。不然,会发生什么,我可不保证。”我不想再看他们丑陋的嘴脸,转身就走。

    “你走了就别想再回来!”张翠芬在我身后尖叫。我没有回头。这个所谓的家,

    不过是一个用我的血肉筑成的牢笼。现在,我要亲手砸碎它。我回到房间,我的东西很少,

    只有一个行李箱就能装下。那些我曾经精心添置的,以为能为这个家增添温馨的物件,

    此刻看来都像一个个笑话。我拉着行李箱走出房门,客厅里,张翠芬还在骂骂咧咧,

    言辞污秽不堪。李浩则阴沉着脸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我目不斜视地从他们面前走过,

    打开大门,毫不留恋地走了出去。“砰”的一声,我将门关上,也隔绝了过去三年的噩梦。

    电梯下行,我看着镜面里倒映出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神却异常明亮。走出单元楼,

    晚风吹在脸上,带着凉意。我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没有了那个家的油烟味和腐朽气,

    清新得让人想哭。我拿出手机,找到李浩和张翠芬的联系方式,

    干脆利落地将他们拉进了黑名单。然后,我拨通了闺蜜苏晴的电话。“晴晴,我自由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夸张的欢呼,随即是苏晴火急火燎的声音。“地址发我!姐姐去接你!

    今晚我们开香槟庆祝你逃离魔窟,喜提新生!”挂了电话,**在行李箱上,

    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月光皎洁,如同新生。是的,我自由了。虽然前路依旧迷茫,

    但我的心里,却前所未有地轻松。03苏晴开着她那辆骚包的红色跑车,

    在小区的门口接到我。看到我只有一个行李箱,她吹了声口哨。“可以啊林晚,够决绝,

    净身出户都这么潇洒。”我扯了扯嘴角,露出苦笑。“本来就没什么属于我的东西。

    ”苏晴发动车子,一脚油门,将那个让我窒息的小区远远甩在身后。“别丧气,从今天起,

    你失去的是一个累赘,得到的是整片森林。”她一边开车,

    一边给我灌输她的“反恋爱脑”理论。“男人算什么?只会影响姐姐搞钱的速度。

    ”到了苏晴的公寓,一开门,就看到客厅的桌子上摆着一瓶香槟和两个高脚杯。“来,

    为我们晚晚重获新生,干杯!”她“砰”地一声打开香槟,泡沫喷涌而出。

    金黄色的液体在杯中冒着细密的气泡,像是在为我庆祝。我一口气喝光了杯里的酒,

    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压下了心底最后一点涩意。“爽!”苏晴大声说,“就该这样!

    ”那一晚,我们聊了很多。我把这三年的委屈和压抑,都倒了出来。

    苏晴一边骂李浩和张翠芬是人间极品,一边心疼地抱着我。“没事了,都过去了。

    以后有姐在,谁也别想欺负你。”我在苏晴家的沙发上睡了三天。这三天,我睡得格外安稳,

    再也没有做过被油烟和争吵包围的噩梦。而李家,在我离开后,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这些都是苏晴通过李浩一个共同的朋友打听来的。我走的第一天,没人做饭,

    李浩和张翠芬点了一天外卖。吃完的外卖盒就堆在茶几上,没人收拾。第二天,

    张翠芬想使唤李浩去打扫卫生,李浩躺在沙发上玩手机,理都不理她。母子俩为此大吵一架。

    到了第三天,李浩想上网打游戏,才发现家里断网了。他这才想起,家里所有的水电煤网费,

    一直都是我在缴。他习惯性地想打电话让我处理,却发现电话怎么也打不通。

    他用他妈的手机打,同样无法接通。直到这时,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我拉黑了他们全家。

    没有了网络,李浩像一只暴躁的困兽,在家里摔摔打打。张翠芬嘴硬说:“没网又死不了人!

    饭总是要吃的!”她翻出冰箱里前一天吃剩的外卖,用微波炉热了热,

    和李浩凑合着吃了一顿。结果当天晚上,两个人就因为吃了不干净的东西,上吐下泻,

    折腾了一宿。听着苏晴绘声绘色地转述,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他们把我当成一个免费的保姆,一个可以随意丢弃的物件。却没想过,这个物件一旦消失,

    他们的生活就会瞬间崩塌。真是可悲又可怜。“活该!”苏晴解气地说,

    “我看他们能撑几天。”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打开了我的笔记本电脑。

    那个死气沉沉的家,我不想再关注。我的新生活,才刚刚开始。

    04苏晴以为我会像其他失婚女性一样,消沉一段时间,然后开始海投简历,

    找一份普通的文员工作。但我没有。我在她的公寓里安顿下来后,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将我的“秘密基地”搬了过来。一台高性能的笔记本电脑,两块外接显示屏,

    还有一个专业的话筒。当苏晴看到我熟练地组装好设备,

    并打开一个看起来非常专业的金融分析软件时,她惊得目瞪口呆。“林晚,

    你……你这是在干什么?”我头也没抬,眼睛紧紧盯着屏幕上跳动的K线图。“工作。

    ”“工作?你不是……”她欲言又止。我知道她想说什么。在我身边所有人,

    包括李浩和张翠芬的印象里,我只是一个毕业后就结婚,只会做饭和家务的传统女人。

    没人知道,我大学读的是金融系,而且是以专业第一的成绩毕业的。也没人知道,这三年来,

    我除了当一个“贤惠”的妻子和儿媳,还在利用所有碎片化的时间,

    经营着一个属于我自己的理财公众号。我给它取名“晚舟”。取自“乘风破浪,

    安稳渡舟”之意。我希望所有关注我的人,都能在这变幻莫测的金融市场里,

    找到属于自己的那艘方舟。一开始,只是出于兴趣,分享一些理财知识和市场分析。渐渐地,

    我的专业和独到的见解吸引了第一批粉丝。后来,

    我开始做线上的理财规划咨询和知识付费课程。收入从一开始的几百,到几千,

    再到我离开李家之前,每个月的稳定收入早已过万。这才是我的底气。

    是我能毫不犹豫地承担起整个家庭开销,甚至还能拿出十五万借给李浩的底气。只可惜,

    李浩和张翠芬这对吸血鬼,只看到了我为家庭付出的表象,却从未想过,我付出的这些钱,

    从何而来。他们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的供养,一边压榨我,一边又看不起我。现在,

    我终于可以不用再伪装,全身心地投入到我热爱的事业中。“我的天,林晚,

    你瞒得我们好苦啊!”苏晴看着我公众号后台那串长长的粉丝数,和课程下面满满的好评,

    整个人都傻了。“你明明可以靠才华吃饭,为什么要去做那个鬼家庭主妇?

    ”我敲下键盘上最后一个字,保存了刚刚写好的市场分析文章。“因为我曾经天真地以为,

    爱情和家庭,比事业更重要。”我转过头,看着苏晴,平静地说。“现在我知道,我错了。

    ”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只有握在自己手里的能力和财富,才是永恒不变的依靠。

    苏T晴沉默了,随即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没关系,现在醒悟也不晚。从今天起,

    你就是钮祜禄·晚,给我往死里搞钱!”我笑了笑,重新将注意力放回电脑屏幕。就在这时,

    公众号后台收到了一条私信。“您好,关注您很久了,非常欣赏您的专业分析。

    我是一家初创科技公司的创始人,最近在为公司的员工理财规划和期权激励方案感到头疼,

    不知是否有机会与您进行一次付费咨询?”私信的落款是:江彦。我看着这个名字,

    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预感。我的新篇章,似乎就要从这个叫江彦的男人开始。

    05三天的期限很快就到了。我没有等来李浩的还款电话,却等来了他的人。那天下午,

    我和苏晴刚从超市回来,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蹲在我们单元楼的门口。是李浩。

    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胡子拉碴,眼窝深陷,身上的衬衫皱巴巴的,散发着一股酸腐的气味。

    看到我,他眼睛一亮,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扑了过来。“晚晚!我终于见到你了!

    ”苏晴立刻把我护在身后,像一只护崽的母鸡。“李浩你想干什么?离她远点!

    ”李浩没有理会苏晴,只是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我。“晚晚,我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他开始痛哭流涕,声音哽咽。“那天是我**,我不该说那种话。

    你回来吧,家里不能没有你。妈也知道错了,她天天念叨你。”他的表演很卖力,

    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如果是在三天前,我或许还会有心软。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他的道歉,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失去了那个可以供他吸血的宿主,他的生活无法继续了。

    “李浩,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只问你,钱准备好了吗?

    ”提到钱,他的哭声一顿,脸上闪过尴尬和狼狈。“晚晚,你非要这么绝情吗?

    我们三年的夫妻感情,难道还抵不上那三十多万?”“是你先绝情的。”我打断他,

    “在你让我滚出那个家的时候,我们之间就只剩下账了。”苏晴在旁边帮腔:“就是!

    少在这里道德绑架!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没钱就赶紧滚,别脏了我们的地方!

    ”李浩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见软的不行,他开始变得急躁。“林晚,你到底想怎么样?

    非要逼死我你才甘心吗?”“我不想怎么样,我只要我的钱。”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你还有一天时间。如果明天钱还不到账,我会采取一些你可能不太喜欢的手段。”说完,

    我拉着苏晴,绕过他,走进了单元楼。李浩没有再追上来,只是蹲在原地,

    像一条被主人抛弃的丧家之犬。我没有回头。回到公寓,

    苏晴不放心地问:“你刚才说要采取手段,你打算怎么办?”“他会有办法的。

    ”我淡淡地说。我知道李浩的软肋。他自私,懦弱,但也极度爱面子。而我,

    恰好知道他最怕什么。果然,第二天,我没有等来李-浩,却等来了一个更劲爆的消息。

    苏晴的一个朋友,恰好住在李浩家那个小区。她发来一段视频,视频里,

    李浩家那扇原本还算干净的防盗门上,被泼满了鲜红色的油漆。

    油漆上还用白色的大字写着:欠债还钱,天打雷劈!视频的背景音里,

    是邻居们此起彼伏的议论声。“这是造了什么孽哦,被追债的找上门了。

    ”“听说不是他家欠的,是他那个妈,在外面赌钱,借了高利贷。”“多少钱啊?

    ”“听说利滚利,已经二十多万了!”二十万。高利贷。我看着视频里那扇触目惊心的门,

    心里没有丝毫的同情。原来如此。张翠芬突然要把我赶走,不是因为什么“心情不好”。

    而是因为她捅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填不上了。她把我赶走,是想让李浩逼我拿出钱来,

    为她的愚蠢和贪婪买单。而李浩昨天那场声泪俱下的表演,也不是为了挽回我。

    他只是想把我骗回去,让我成为他们母子俩对抗债主的挡箭牌和提款机。

    好一招“驱虎吞狼”。只可惜,他们算错了。我不是那只可以被他们随意驱使的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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