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灵魂飘在半空,看着我的儿子安安

我死后,灵魂飘在半空,看着我的儿子安安

吃萝卜的小兔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安安周凯瑶瑶 更新时间:2026-02-04 21:17

这本小说我死后,灵魂飘在半空,看着我的儿子安安题材新颖,不俗套,小说主角是安安周凯瑶瑶,吃萝卜的小兔大大文笔很好,精彩内容推荐就迁怒瑶瑶,不仅打碎了昂贵的花瓶,还把瑶瑶推倒在地的恶毒后妈。“周凯你看,瑶瑶的手都磕破了!”大嫂不知什么时候也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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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死后,灵魂飘在半空,看着我的儿子安安,被他们活活饿死在杂物间。而我的丈夫周凯,

    正抱着他大哥的女儿,那个害死我儿子的罪魁祸首,柔声哄着:“瑶瑶不哭,你婶婶没了,

    以后叔叔养你。”婆婆抱着我的骨灰盒,笑得一脸褶子:“早就说她是个扫把星,

    克死了我大孙子,现在好了,自己也死了,真是报应!”大哥大嫂,

    一边给他们的女儿瑶瑶擦眼泪,一边数落我的不是。“就是,一个赔钱货,

    还想跟我们瑶瑶争宠,死了活该。”“周凯啊,你放心,以后我们瑶瑶,就是你亲闺女。

    ”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仿佛死掉的,只是一只无关紧要的蚂蚁。我的安安,

    我才三岁的儿子,就因为打碎了瑶瑶一个玩具,被她尖叫着推下楼梯。我冲过去想救他,

    却被婆婆死死拉住。她骂我:“一个破玩具而已,你至于跟个孩子计较吗?

    瑶瑶都被你吓哭了!”我眼睁睁看着安安滚下楼梯,摔得头破血流。送到医院,

    医生说孩子脑死亡,成了植物人。而瑶瑶,只是被周凯不痛不痒地说了两句。

    为了给安安治病,我花光了所有积蓄,他们却一分钱都不肯出。

    婆婆甚至偷走了我准备给安安交的救命钱,拿去给瑶瑶买了金手镯。

    我绝望地抱着安安冰冷的身体,从医院顶楼一跃而下。我以为我会和安安一起走,没想到,

    他们连死都不让我们母子安生。他们只带走了我的骨灰,把我的安安,我可怜的儿子,

    像垃圾一样扔在了医院的停尸房。无尽的恨意将我吞噬,如果能重来,

    我一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再睁眼,我回到了安安出事那天下午。刺耳的尖叫声传来,

    我猛地回头,看见瑶瑶正举着一个花瓶,要朝安安的头上砸去。“安安,快躲开!

    ”第一章我心脏骤停,血液瞬间冲上头顶。上一世,就是这个花瓶,虽然没直接砸中安安,

    但巨大的惊吓让他摔倒,才被瑶瑶趁机推下楼梯。“住手!”我嘶吼着扑过去,

    一把将安安搂进怀里。冰凉坚硬的花瓶擦着我的后背重重砸在地上,四分五裂。碎片溅起,

    在我腿上划出几道细密的血痕。怀里小小的身子在发抖,安安吓得小脸惨白,

    紧紧抓着我的衣服,哭都不敢哭出声。“妈妈……”“安安别怕,妈妈在。”我紧紧抱着他,

    心脏狂跳不止,后怕得浑身发冷。差一点,就差一点点。瑶瑶一击不成,见我护着安安,

    顿时不干了,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哇!婶婶坏!你为了这个小哑巴推我!我的花瓶碎了!

    奶奶!奶奶你快来啊!婶婶欺负我!”她嗓门尖利,穿透耳膜。婆婆闻声从厨房冲出来,

    手里还拿着锅铲,一见地上的碎片和哭闹的瑶瑶,立刻把锅铲指向我。“苏然你个丧门星!

    你又对瑶瑶做什么了?她还是个孩子,你怎么下得去手!”她看都没看我和安安一眼,

    径直奔向瑶瑶,将她心肝宝贝一样搂进怀里。“哎哟我的大孙女,不哭不哭,奶奶在呢。

    是不是这个坏女人推你了?告诉奶奶,奶奶给你做主!”瑶瑶躲在婆婆怀里,

    恶狠狠地瞪着我,手指着我颠倒黑白:“是她!她为了那个小哑巴,

    把我最喜欢的花瓶打碎了!还推我!”婆婆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你个毒妇!

    我们周家是造了什么孽娶了你!瑶瑶可是我们家的宝,你敢动她一根汗毛试试!”上一世,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落在我脸上,打得我耳鸣了半天。但现在,我不会再任人宰割。

    在她手落下的瞬间,我抱着安安猛地后退一步,让她挥了个空。婆婆一个趔趄,差点闪到腰,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还敢躲?”我冷冷地看着她,

    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我为什么不敢躲?上来就不分青红皂白要打人,谁给你的权利?

    ”“你……”婆婆被我的眼神和语气震住了,一时竟说不出话。这个家里,

    我向来是逆来顺受的,别说躲,就是被她指着鼻子骂,也只会低着头。“反了你了!

    ”婆婆反应过来,气得满脸通红,“你打碎了瑶瑶的花瓶,还有理了?

    那可是我特意托人从景德镇带回来的,好几千块!你今天不赔,就给我滚出这个家!”“赔?

    该赔的人是她!”我指着她怀里的瑶瑶,“是她要拿花瓶砸我的儿子!

    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们全家拼命!”重活一世,安安就是我的命,

    谁也别想再伤害他。“你胡说!”瑶瑶尖叫,“是他先弄坏我的芭比娃娃!那个小哑巴,

    他就是嫉妒我!”“一个娃娃能跟人命比吗?”我气得发笑,“你儿子是宝,我儿子就是草?

    李秀兰,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我连名带姓地吼她,婆婆彻底懵了。她大概从没想过,

    我敢这么跟她说话。“你……你叫我什么?”“李秀兰!你不是聋子就该听得见!

    ”我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从今天起,我的儿子,我自己护着。谁敢动他一下,

    我就剁了谁的爪子!”我说着,眼神扫过瑶瑶,她被我眼里的凶光吓得一哆嗦,

    往婆婆怀里缩了缩。婆婆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都在哆嗦:“好,好你个苏然,

    长本事了是吧!你等着,等周凯回来,我让他好好收拾你!”“我等着。”我丢下三个字,

    抱着安安转身回房,“砰”地一声甩上门,反锁。第二章回到房间,

    我才发现自己后背全是冷汗。安安依旧死死抱着我的脖子,小小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

    我把他放在床上,蹲下身,捧着他的小脸,心疼得无以复加。安安今年三岁,

    因为小时候发高烧伤了声带,说话有些迟缓,不像同龄孩子那样伶牙俐嘴。就因为这个,

    婆婆一家都叫他“小哑巴”,大哥大嫂更是从不让瑶瑶跟他玩,说怕被“傻子”传染。

    上一世的我懦弱无能,总觉得退一步海阔天空,为了家庭和睦,处处忍让。结果呢?

    换来的是儿子的惨死和自己的万劫不复。“安安,别怕。”我轻轻抚摸他的后背,

    “妈妈以后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了。”安安似懂非懂地看着我,

    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他伸出小手,

    摸了摸我腿上的伤口,小声说:“妈妈……疼。”我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这就是我的儿子,

    哪怕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和惊吓,心里最先想到的还是我。“妈妈不疼。”我吸了吸鼻子,

    挤出一个笑容,“一点小伤,没事的。”门外传来婆婆骂骂咧咧的声音,夹杂着瑶瑶的哭闹。

    “无法无天了!一个不下蛋的母鸡,还敢跟我叫板!”“等周凯回来,必须离婚!

    让她净身出户!”“我的花瓶啊……好几千块啊……”我充耳不闻,检查了一下安安的身体,

    确认他没有受伤,才松了口气。然后,我拿出手机,对着自己腿上的伤口拍了好几张照片,

    各个角度,清晰无比。这只是开始。我要让周家所有人都为他们的所作所为,

    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晚上,周凯回来了。他一进门,婆婆和瑶瑶就哭天抢地地扑了上去。

    “儿子/叔叔,你可回来了!你要是再不回来,我们就要被那个毒妇欺负死了!

    ”婆婆添油加醋地把下午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在她嘴里,我成了一个因为儿子调皮,

    就迁怒瑶瑶,不仅打碎了昂贵的花瓶,还把瑶瑶推倒在地的恶毒后妈。“周凯你看,

    瑶瑶的手都磕破了!”大嫂不知什么时候也出来了,拉着瑶瑶的手,

    露出一点点可以忽略不计的擦伤。周凯的脸立刻沉了下来。他是个典型的“愚孝妈宝男”,

    我婆婆说什么他都信。尤其是在对待他大哥的这个女儿瑶瑶的问题上,他更是偏心到了极点。

    大哥大嫂常年在外地工作,瑶瑶从小就是婆婆带大的,周凯这个做叔叔的,比亲爹还亲。

    “苏然!你给我出来!”他怒吼着,一脚踹在我们的房门上。我打开门,冷冷地看着他。

    “你又发什么疯?”周凯看到我平静的脸,火气更大了,

    指着我的鼻子就骂:“你还有脸问我?你对瑶瑶做了什么?她才六岁,你一个大人,

    跟她计较什么?还有妈,她年纪大了,你就不能让着她点吗?”“我让着她,

    谁来让着我的儿子?”我反问。“安安他怎么了?他不是好好的吗?”周凯不耐烦地说,

    “瑶瑶都说了,是安安先弄坏她的玩具,她才不小心的。你至于吗?为了这点小事,

    又摔花瓶又跟妈吵架,现在家里被你搞得乌烟瘴气,你满意了?”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只觉得无比陌生和可笑。这就是我爱了五年,为他生儿育女的丈夫。在他的心里,他妈,

    他侄女,都比我和儿子重要。“周凯,”我平静地开口,“我们离婚吧。

    ”第三章空气瞬间凝固。周凯愣住了,婆婆也愣住了。她们大概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

    说说气话。“离……离婚?”周凯结结巴巴地问,“苏然,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很清楚。”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这个家,我待不下去了。安安,

    我也必须带走。”“你疯了!”周凯终于反应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就为这点小事,

    你就要离婚?苏然,你能不能别这么无理取闹!”“小事?”我甩开他的手,笑出了声,

    “在你眼里,你儿子差点被人用花瓶砸死是小事?在你眼里,

    你老婆被你妈指着鼻子骂是小事?周凯,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把锤子,重重敲在客厅里每个人的心上。婆婆脸色一白,有些心虚地别过头。

    “我……我什么时候骂你了?我那是教育你!你是我们周家的媳妇,就得守我们周家的规矩!

    ”“周家的规矩,就是不分青红皂白,颠倒黑白,虐待我的儿子吗?”我拿出手机,

    点开下午拍的照片,“周凯,你好好看看,这叫小事吗?”照片上,我腿上的血痕清晰可见,

    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周凯的瞳孔缩了一下。“这是……怎么弄的?

    ”“**宝贝孙女,用**宝贝花瓶,砸的。”我冷冷地说,“她想砸的是安安,

    我替他挡了。不然现在,你看到的就不是这点皮外伤,而是你儿子的尸体!”“你胡说!

    ”瑶瑶尖叫起来,“我没有!是她自己撞上去的!”“闭嘴!”我厉声喝道,

    吓得她一个哆嗦。我死死盯着周凯:“现在,你还觉得是小事吗?

    你还觉得是我在无理取闹吗?”周凯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婆婆见状,

    立刻又开始撒泼:“那也是你活该!谁让你跟一个孩子抢东西!再说了,不就是破了点皮,

    流了点血,至于上纲上线要死要活的吗?我养你儿子这么大,没功劳也有苦劳吧!

    你现在是翅膀硬了,想过河拆桥了?”“你养我儿子?”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李秀兰,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安安从出生到现在,你抱过他几次?喂过他几次奶?

    换过几次尿布?你给他买过一件衣服,一个玩具吗?”“你偷走我给他买奶粉的钱,

    去给你宝贝孙女买金镯子的时候,怎么不说你是我儿子的奶奶?”这件事,

    是上一世我死后才知道的。那时安安病重,我四处借钱,好不容易凑了五万块手术费,

    放在床头柜里,结果第二天就不翼而飞。我当时急疯了,以为是遭了贼,还报了警。

    后来我才知道,是婆婆偷了钱,转头就去金店给瑶瑶打了一个五十克的金手镯。

    她跟金店老板炫耀:“这是我亲孙女,我得把最好的都给她。”而我的安安,

    就因为耽误了手术,病情急剧恶化。现在,虽然这件事还没发生,但我提前说出来,

    足以让她方寸大乱。果然,婆婆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你……你血口喷人!

    我什么时候偷你钱了?”“你敢说你没想过吗?”我逼近一步,眼神如刀,“你敢说,

    你没打过我放在柜子里那笔钱的主意吗?”婆婆被我逼得连连后退,眼神躲闪,

    嘴里却还在狡辩:“我没有!你少在这里含血喷人!”周凯皱着眉,看看我,又看看他妈,

    显然也起了疑心。“妈,到底怎么回事?”“我不知道!是她疯了!儿子,你别信她,

    她就是想离婚,想分我们家财产!”婆to婆抱着周凯的胳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冷笑一声。“财产?这个家里,有什么财产是我的?房子的首付是你们家出的,

    家电是你妈买的,我苏然,不过是一个免费的保姆,一个生育的工具!”“现在,

    工具不想干了,要带着我唯一的儿子走,不行吗?”第四章我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抽在周凯和婆婆的脸上。周凯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翕动了半天,

    才挤出一句话:“苏然,你别这样说……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

    ”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周凯,你问问你的好妈妈,她把我当成一家人了吗?

    你再问问你的好侄女,她把我儿子当成弟弟了吗?”“在这个家里,

    只有你们姓周的才是一家人!我苏然,和我儿子安安,永远都是外人!”这番话,

    是我上一世临死前,最深的怨念。现在,我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吼了出来。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瑶瑶被我的气势吓住了,躲在大嫂怀里,大气都不敢出。

    大嫂脸色难看,却也不敢再帮腔。婆婆张着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凯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痛苦和挣扎的神色。“然然……对不起,是我不好,

    我没有处理好你们之间的关系。”他试图来拉我的手,“你别说气话,我们不离婚,好不好?

    以后我一定……”“不必了。”我再次甩开他,“周凯,我说得很清楚,不是气话。这个婚,

    我离定了。”“安安的抚养权,必须归我。至于财产,我什么都不要,只求你们高抬贵手,

    放我们母子一条生路。”我态度决绝,没有一丝回旋的余地。周凯彻底慌了。

    他可能从来没想过,一向温顺的我,会如此坚决。“不行!我不同意离婚!”他大吼道,

    “安安是我的儿子,是周家的孙子,你凭什么带走他?”“就凭我是他妈!”我寸步不让,

    “就凭在这个家里,只有我一个人真心疼他!”“你……”“周凯,我劝你最好同意。不然,

    闹上法庭,对谁都不好看。”我冷冷地看着他,“家暴、虐待儿童,这些罪名,

    我想你也不希望沾上吧?”我晃了晃手机,照片就是最好的证据。周凯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知道,如果我把这些捅出去,他的工作,他的名声,就全完了。婆婆也怕了,她冲过来,

    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拉着我的胳-膊,几乎是在哀求:“然然,别……别这样。

    都是妈不好,妈给你道歉,行不行?”“你别冲动,我们有话好好说。瑶瑶她年纪小不懂事,

    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训她!”“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啊?离什么婚啊,传出去多难听啊!

    ”我看着她虚伪的嘴脸,只觉得恶心。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晚了。”我拨开她的手,

    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从你们伤害安安的那一刻起,我们,就不再是一家人了。”说完,

    我不再理会他们的挽留和哭嚎,转身回房,收拾东西。我没什么可带的,

    除了我和安安的几件衣服,就是我的证件。我把安安抱在怀里,拉开门,准备离开这个地狱。

    周凯堵在门口,双眼通红地看着我。“苏然,你非要这么绝情吗?”“绝情?”我笑了,

    “比起你们对我儿子做的,我这点绝情,算得了什么?”我绕过他,头也不回地朝大门走去。

    “站住!”婆婆突然尖叫一声,“你想带走我孙子,没门!安安是我们周家的种,

    你休想带走!”她说着,就朝我怀里的安安扑过来。我早有防备,侧身躲开,同时抬脚,

    狠狠一脚踹在她的小腿上。“啊!”婆婆惨叫一声,抱着腿摔倒在地。所有人都惊呆了。

    我抱着安安,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打滚的婆婆,眼神冰冷如霜。“我再说一遍,

    谁敢碰我儿子一下,我就跟谁拼命。”第五章我带着安安,连夜回了娘家。

    我爸妈看到我腿上的伤和惊魂未定的安安,气得差点当场杀到周家去。“这个天杀的周家!

    当我们苏家没人了吗?”我爸气得浑身发抖,操起墙角的擀面杖就要出门。“爸!

    ”我妈一把拉住他,“你现在去能解决什么问题?只会把事情闹得更僵!”她转身抱住我,

    眼泪就下来了:“然然,我的傻女儿,你受委屈了怎么不早点跟我们说啊!

    ”**在妈妈温暖的怀里,积攒了两辈子的委屈和痛苦,在这一刻终于决堤。我抱着妈妈,

    哭得像个孩子。安安看到我哭,也瘪着小嘴,伸出小手笨拙地给我擦眼泪。

    “妈妈……不哭……”我看着儿子懂事的模样,心如刀割,却也更加坚定了我的决心。

    哭过之后,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爸妈。当然,我隐去了重生的部分,

    只说婆婆一家长期虐待我们母子,这次更是变本加厉,差点害死安安。我爸听完,

    气得把手里的茶杯都捏碎了。“离婚!必须离!这种人家,多待一天都是折磨!

    ”我妈也抹着眼泪点头:“对,离!然然你别怕,爸妈支持你!安安我们来养,

    绝对不让你和孩子再受一点委屈!”有了爸妈的支持,我心里最后一点不安也消失了。

    第二天一早,周凯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我直接挂断,拉黑。没过多久,

    我妈接到了婆婆的电话。她在电话里哭天抢地,说自己知道错了,

    说周凯已经把瑶瑶狠狠打了一顿,求我回去。我妈只冷冷地回了一句:“我女儿要离婚,

    你们准备一下吧。”然后就挂了电话。接下来几天,周家人轮番上阵,打电话,发微信,

    甚至找到了我爸妈的单位。他们的中心思想只有一个:我小题大做,无理取闹,

    求我看在孩子的份上,赶紧回家。我一概不理。我知道,他们不是真心悔过,

    只是怕我把事情闹大,影响他们的名声和周凯的工作。一个星期后,见我软硬不吃,

    他们终于坐不住了。周凯带着婆婆,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亲自上了我娘家的门。

    我爸妈堵在门口,没让他们进来。“亲家,我们是来给然然道歉的。

    ”婆婆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都是我老糊涂了,你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周凯也放低姿态,看着我,眼里满是祈求:“然然,跟我回家吧。我保证,

    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了。”我隔着门,冷冷地看着他们。“不必了。离婚协议书,

    我的律师会尽快发给你。”“苏然!”周凯终于装不下去了,脸色变得铁青,

    “你到底想怎么样?非要弄得家破人亡你才甘心吗?”“家破人亡?”我笑了,“周凯,

    你搞错了。从我决定离开的那一刻起,你们的家,就跟我没关系了。至于会不会亡,

    那要看你们自己造了多少孽。”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的叫骂,直接关上了门。我知道,

    这场仗,才刚刚开始。但我没想到,他们为了不离婚,为了抢夺安安的抚养权,

    竟然会使出那么卑劣的手段。更没想到的是,一个惊天的秘密,正在慢慢浮出水面。

    第六章周家见怀柔政策没用,开始来硬的。他们先是在我们小区里散播谣言,说我不守妇道,

    在外面有了人,所以才铁了心要离婚,抛夫弃子。一些不明真相的邻居,开始对我指指点点。

    我爸妈气不过,跟他们吵了几架,但谣言这种东西,你越是解释,传得越是离谱。紧接着,

    周凯向法院提起了诉讼,要求离婚,但前提是,安安的抚yǎng权必须归他。他在诉状里,

    把我描绘成一个情绪不稳定,有暴力倾向,不适合抚养孩子的母亲。而他,

    则是一个爱子心切,为了孩子愿意忍辱负重的好父亲。我收到法院传票的时候,差点气笑了。

    贼喊捉贼,颠倒黑白,周家人的**,再一次刷新了我的认知。“他们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我妈气得浑身发抖。我爸一言不发,狠狠抽着烟,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爸,妈,

    你们别生气。”我反而冷静了下来,“他们越是这样,就越证明他们心虚。兵来将挡,

    水来土掩,我奉陪到底。”我找了本市最好的离婚律师。律师看了我提供的所有证据,

    包括我腿上的伤情照片,安安在周家受委屈的视频(我之前悄悄录下的),

    以及周凯和婆婆给我发的那些充满威胁和侮辱的短信。“苏女士,你放心。

    ”律师信心满满地说,“从法律上讲,你占尽了优势。孩子的抚养权,

    有九成的把握会判给你。”有了律师的保证,我心里踏实了不少。但就在开庭前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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