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报高管后,冷面女总疯抢我当助理!》是浑然一体的濑户一贵创作的一部短篇言情小说。故事围绕着苏清玥周景明展开,揭示了他们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和不可思议的冒险经历。这部小说既扣人心弦又充满惊喜,令读者难以忘怀。您为什么……”“为什么对你好?”她扯扯嘴角,“别自作多情。你只是我棋子,棋子要保护好,才能用到最后。”车窗升起,车子驶离……。
第一章调令发送那封匿名举报信的第三十七分钟,我后悔了。手指悬在删除键上,
但系统冰冷的提示告诉我:邮件已送达监察部。我举报的是周景明,公司最年轻的副总裁,
董事长的亲侄子。而我,林晚,只是个入职两年的市场部专员。昨天加班到凌晨,
我亲眼看见实习生小薇从周景明办公室跑出来,衬衫扣子崩了一颗,脸上全是泪。冲动了。
可那种愤怒烧光了理智。邮件里附了我能搜集的一切:他约女下属去私人会所的记录,
几份暧昧到露骨的聊天截图,还有消防通道里捡到的那颗珍珠纽扣。早上,
我顶着黑眼圈进公司,一份调令已经摆在我工位上。调令市场部专员林晚,
即日起调任总裁办公室,担任总裁行政助理,直属上级:苏清玥总裁。即刻报到。
右下角盖着猩红的公司公章,还有苏清玥的私章。邻座同事凑过来,倒吸一口凉气:“林晚,
你得罪谁了?”全公司都知道,苏清玥是三十二岁执掌集团的女阎王。更知道,
她是周景明副总裁……传闻中的地下情人。我的举报信发出不到十二小时,
就被调到了“正主”身边。这不是调动,是送死。部门经理敲了敲我的隔板,
眼神复杂:“总裁办来电话催了。收拾东西,现在上去。”我抱着轻飘飘的纸箱走进电梯,
金属门倒映出我苍白的脸。二十七楼,总裁办公室。电梯上升的每一秒,都像在坠向深渊。
门开了。顶层铺着吸音的深灰地毯,空气里是昂贵的雪松冷香。前台秘书看见我,
眼里闪过一丝怜悯。“林助理?苏总在等。直接进去。”我吸了口气,
敲响那扇厚重的胡桃木门。“进。”声音像冰片划过玻璃。我推门进去。办公室大得空旷,
整面落地窗外是灰蒙蒙的天际线。苏清玥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正在签字。深蓝色西装,
长发一丝不苟,侧脸线条精致又锋利。她没抬头。“苏总,我是林晚,来报到。”笔尖顿住。
她终于抬眼看向我。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冰冷,毫无温度。“工位在外间A区。
职责:我的日程、会议记录、文件初审、咖啡茶饮,以及我交代的一切。”语速快而清晰,
“七点半到岗,我下班你才能走。有问题?”“没有,苏总。”“很好。”她垂下眼,
“下午两点我和周副总裁的会议,你做记录。现在出去,找李秘书交接。
”她提到了“周副总裁”,语气平淡。但那个“周”字,像根针扎进我耳朵里。我转身时,
瞥见她签字的指尖,用力到微微发白。第二章炼狱交接我的李秘书给了三本厚手册,
语气公事公办:“苏总的规矩都在里面。记牢,别犯。
”我翻开第一页:·咖啡:八十二度,手冲,不加糖奶,豆子现磨。·茶:明前龙井,
第一泡必须倒掉。·文件格式:27项禁忌,错一项重做十遍。下午两点,
我抱着笔记本走进会议室。周景明已经到了。浅灰色西装,温文尔雅。看到我时,
他目光停留两秒,然后对苏清玥笑:“清玥,新助理?很面生。”“市场部调上来的。
”苏清玥没介绍我名字,径直坐下,“开始吧。”会议是下季度预算。
周景明主导的项目要求追加40%资金,苏清玥一条条驳回。数字在他们之间变成刀剑,
会议室冷得像冰窟。“林助理。”苏清玥突然点名,“调上季度转化率数据。”我手一抖,
水杯差点翻倒。连忙找到文件投屏。周景明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这次带了点探究。
他眯了眯眼。会议结束,他笑着整理袖口:“清玥,对新人别太严。我看小林手都在抖。
”苏清玥起身,瞥我一眼:“承受不了压力,就不该来总裁办。”我跟着她离开,
背上那道视线黏腻如蛇。第一周,我瘦了五斤。苏清玥是完美的折磨大师。文件标点错误,
重打十遍;咖啡八十一度,整杯倒进垃圾桶;行程出现十分钟空档,
她会问:“你觉得我的时间可以浪费?”我成了全公司的谈资。“看,得罪苏总的下场。
”“周副总前两天还问起她呢,估计也记着了。”“自找的,不安分。
”茶水间的议论飘进耳朵,我面无表情地冲第二杯咖啡。温度计量了三次:八十二度。
加班是常态。苏清玥似乎不需要睡眠,每天工作到深夜十一点。我必须等她离开。
又一个深夜十一点,办公室只剩我们。键盘声在空旷中回响。我发完最后一份纪要,
安静等待。“你可以下班了。”她忽然开口,眼睛仍盯着屏幕。我刚要松口气。“明早七点,
我要看到上季度全渠道营销数据分析简报,十五页以上。”她补充,“发我邮箱,别等上班。
”“……是,苏总。”回到家已近零点。打开冰箱,只有半盒酸奶。我坐在昏暗里,
登录了那个匿名邮箱。没有回复。没有风声。石沉大海。这不正常。按流程,
三个工作日内该有初步反馈。除非——举报根本没被受理。或者,受理的人,
就是周景明的保护伞。我胃部抽搐。也许那封邮件,直接落进了他们手里。
所以苏清玥把我调来,不是巧合。是警告,是惩罚,是亲手看管。第三章试探第二周,
苏清玥开始带我出席外部宴请。我要记录谈话,递资料,替她挡酒。“苏总不能喝,我来。
”这句话我说了不下二十次。烈酒烧喉,我在洗手间干呕。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眼下乌青。
宴席上,那些老板用暧昧眼神在我和苏清玥之间扫视。“苏总这助理真能干,又漂亮。
”“清玥,借我用两天?”苏清玥只淡淡一笑,不否认,不接话。她偶尔让我布菜,
自然得像使唤佣人。屈辱像细针,扎进皮肤里层。但我得忍。父亲肾病,每月透析压垮全家,
我是唯一支柱。周三又一场应酬。对方拼命灌酒,我替苏清玥喝了三杯白酒,头重脚轻。
回程车上,**窗强忍眩晕。苏清玥闭目养神。车厢安静。“为什么进这公司?”她忽然问。
我怔住:“……毕业应聘。”“市场部两年,业绩平平。”她睁眼,侧头看我,“这样的人,
为什么敢举报副总裁?”血液冲上头顶,又瞬间褪去。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很意外?
”她嘴角扯了扯,不像笑,“匿名系统的最高权限在我这。每一封举报,我都会收到副本。
”“那你为什么……”“为什么不处理?”她接过话,“林晚,你二十六了,
还信非黑即白的正义?”车窗外流光溢彩。“周景明握着公司30%的核心客户,
他叔叔是董事长。你那些证据——”她顿了顿,“一颗扣子?聊天记录?能证明强迫吗?
他若反告你诽谤,你会被立刻开除,并且在这行业再也找不到工作。”“所以我就该装瞎?
”酒精让我胆大,“看下一个女孩受害?”苏清玥盯着我,很久没说话。“幼稚。
”最后她吐出两个字,“下车。”车已停在我公寓楼下。我踉跄下车,冷风一吹,
吐得昏天暗地。眼泪混着污物涌出来。车窗降下,她的声音飘出来:“明天别迟到。
”车尾灯消失在夜色里。第四章照片那之后,折磨变本加厉。暴雨天,
她让我去城另一端取“紧急文件”,
结果是本过期杂志;她让我手写整理十年会议记录;高管会上点名让我发言,
在我卡壳时冷冷打断:“没准备就别浪费大家时间。”我在走钢丝,下面是万丈深渊。
周景明看我的眼神却越来越玩味。他常来总裁办,送文件,或“顺路看看清玥”。
每次都会和我打招呼,带些小礼物:点心、奶茶。“小林瘦了,清玥,别逼太紧。
”苏清玥反应总是淡淡:“能者多劳。”我开始做噩梦。梦见邮件公开,我被指控诽谤,
父母被人指指点点;梦见周景明笑着说“你逃不掉”;梦见苏清玥冷眼旁观,转身离开。
压力在第三周达到顶峰。父亲病情加重,需要手术,押金二十万。我所有积蓄还差八万。
我请假半天去医院,回来时苏清玥不在。她桌上有个文件夹,没合拢,露出一角照片。
鬼使神差,我走了过去。抽出来,呼吸停滞。照片上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长发,笑容羞涩,
穿着公司实习生制服。背面钢笔字:苏雨,三年前。我飞快翻看。更多照片,聊天记录,
医疗记录复印件——诊断书写着“抑郁症”。最后是警方情况说明:“实习生苏雨坠楼,
排除他杀,系自杀。”文件夹最底下,压着一枚扣子。和我捡到的那颗,一模一样。
脚步声传来。我手忙脚乱塞回文件,转身,苏清玥推门进来。她的目光扫过文件夹,
落在我脸上。“谁允许你动我东西?”“对不起苏总,我只是想整理……”“出去。
”她的声音很轻,寒意刺骨。那晚加班到十一点,空气凝固。苏清玥终于关掉电脑。
“明天公司年会,你跟我。”她起身,“礼服公司会送,费用工资扣。”“苏总,
我父亲手术,我能不能……”“不能。”她打断,“要么做好工作,要么现在写辞职信。
”我咬紧下唇,尝到血腥味。第五章年会年会当晚,酒店宴会厅金碧辉煌。
我穿着租来的银色礼服,像个局外人。苏清玥一袭酒红长裙,戴钻石首饰,光芒四射。
她周旋在董事和客户间,谈笑风生。周景明是主角之一。他上台领“年度卓越贡献奖”,
感言特意感谢苏清玥:“没有清玥的支持,我不可能有今天。她是我最重要的伙伴。
”台下响起暧昧掌声。我躲在角落,看他们并肩接受祝福。金童玉女,天作之合。胃在抽搐。
宴到一半,我躲去露台透气。寒风刺骨,但需要冷静。“小林?”熟悉声音响起。
周景明端两杯香槟走来,递我一杯。“怎么一个人?冷的话进去。”“谢谢周总,透透气。
”他倚着栏杆。“总裁办还习惯?清玥要求高,太辛苦我可以帮你说说。”“不用了,谢谢。
”“别客气。”他靠近一步,古龙水混酒气,“我一直关注你。市场部时,
你策划案很有灵性。”我后退,背抵栏杆。“周总过奖。”“真心话。
”他手指拂过我握杯的手,“清玥那边压力大,若想来我部门,随时欢迎。
我欣赏有才华又……勇敢的年轻人。”勇敢。这个词像针。他知道。他一定知道。“周总,
我该回去了,苏总可能需要我。”我想走,他侧身挡路。“急什么?”他微笑,眼底无笑意,
“林晚,有时候人太有正义感不是好事。世界规则不是非黑即白。聪明人懂得什么时候闭嘴,
什么时候……站队。”**威胁。“我不明白您意思。”“你会明白的。”他拍我肩,
力道很重,“好好考虑我提议。来我这,你会得到更好……待遇。”他走了,
留我站在寒风里,浑身冰冷。回到宴会厅,苏清玥在和人交谈,目光扫过我,停顿一秒。
眼神复杂,读不懂。十点,董事长上台致辞,宣布明年海外上市。全场沸腾。灯光暗下,
舞会开始。周景明走向苏清玥,绅士伸手。她微笑接受,两人滑入舞池。全场焦点,
完美默契。我躲在阴影里看。手机震动,医院催缴短信:“余额不足,请尽快补缴。
”我关掉屏幕,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第六章交易舞会过半,苏清玥突然离场。
她脸色苍白,对周景明说了句什么,径直走向出口。经过我时低声:“跟我来。”我愣了下,
赶紧跟上。她没去停车场,走向酒店楼上客房部。脚步虚浮。“苏总,您不舒服?
”“房间卡在手包,1608。”她把小手包塞给我,“开门。”我照做。套房奢华,
落地窗外是城市夜景。苏清玥踢掉高跟鞋,跌坐沙发,揉太阳穴。“您喝多了?我倒水。
”“不用。”她闭眼,“酒里被下了东西。”我僵住。“不是景明。”她像知道我在想什么,
“是王董的人,想让我在合作条款上让步。老把戏。”她说话含糊,呼吸急促。“那叫医生?
或报警……”“你想让全公司知道女总裁年会被下药?”她睁眼,眼神迷离却锐利,
“去浴室放冷水,然后你可以走。”我犹豫了下,走进浴室。放冷水。回客厅时,
苏清玥已解开盘发,长发散落。西装外套滑落一半,露出锁骨肩线。这一刻,
她不像刀枪不入的女总裁。“水放好了,苏总。”她试图站起,腿一软。我下意识扶她。
碰到她手臂瞬间,她身体一僵。“别碰我。”“您站不稳,我扶您到浴室。”“我说了,
别碰我!”她突然用力推开我,眼眶发红,“我不需要任何人帮,
尤其不需要自以为是的举报者!”我后退两步,胸口重击。“你以为你在英雄救美?林晚,
你根本不知道在对抗什么!”她声音颤抖,“苏雨是我妹妹。亲妹妹。”时间静止。
照片上羞涩女孩。诊断书。坠楼。三年前。“她大三来公司实习,分到景明手下。
”苏清玥声音轻得像梦呓,“她很崇拜他,说他温柔、有才华、对她好。我刚接手公司,
忙得没注意她变化。”冷水哗哗流淌,背景音空洞。“等她哭着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已太晚。
她留下所有证据,但当我拿着那些去找叔叔时,他说——”苏清玥扯出比哭难看的笑容,
“他说,苏雨精神有问题,证词不可信。我要闹大,毁的不只是景明前途,
还有公司上市计划,和整个家族名誉。”我站在原地,无法动弹。
“他给我两个选择:保持沉默,景明会收敛,我也会得到总裁位置;或揭露一切,
但我会被赶出公司,苏雨名声会被彻底毁掉,说她是勾引上司未遂的精神病。”她抬头,
眼里没有泪,只有干涸荒芜。“我选了沉默。三个月后,苏雨从公司天台跳下去。
”浴室水溢出来,流淌到大理石地面。我机械走过去关掉水龙头。“所以你现在明白了?
”苏清玥声音从身后传来,“你的举报邮件,就像三年前我妹妹哭诉一样天真。
这系统保护的不是你,是它自己。”我转身看她。“那您为什么把我调身边?为更方便监视?
还是警告我别多事?”苏清玥沉默很久。“那封邮件如果走正常流程,
第二天就会到景明手里。”她终于说,“监察部负责人是他的人。只有我用最高权限截下来,
才能保住你。”我愣住。“你以为我折磨你是惩罚?”她笑了,声音沙哑,“林晚,
在这公司,只有在我眼皮底下,在我‘亲自收拾’的人,才没人敢动。周景明,我叔叔,
所有知道邮件的人,都以为我在用我的方式处理麻烦。只要你还在总裁办,还在我手里,
他们就不会亲自动手。”世界颠倒。那些加班,刁难,羞辱——“是保护。”我喃喃。
“是交易。”她纠正,“我保护你暂时安全,你帮我做件事。”“什么?”她扶墙站起,
走到我面前。我们很近,能闻到她呼吸里酒气和淡淡香水。“收集证据。”她一字一句,
“真正的、无法否认的证据。我需要他不能用权势压下去的铁证。但这事不能我做,
所有人都在盯我。我需要‘不知情’的局外人,一个他以为可以拉拢收买的人。”我明白了。
“所以您对我越苛刻,他越相信我和您对立。他越相信我会投靠他,
就越可能在我面前露出破绽。”苏清玥点头。“你比我想的聪明。”她说,“现在,
你可以选。继续演备受折磨的助理,帮我找能彻底扳倒他的证据;或明天递辞职信,
我给你一笔封口费,但出这门,我再没理由保护你。”窗外城市灯火璀璨,房间里冷水滴答。
我想起父亲病床上的脸,想起小薇哭着跑出办公室,想起照片背面名字。苏雨。
“我需要预支八万工资。”我说,“我父亲要手术。”苏清玥看了我几秒,走向床头柜,
从手包拿出支票,快速填写,撕下递给我。二十万。“这是预付报酬。无论成功与否,
钱都是你的。”她说,“但若接受,就没回头路。你要演好这场戏,直到落幕。
”我接过支票,纸张边缘锋利。“最后一个问题。”我抬头,“如果成功,
您会成为下一个总裁吗?还是说,这也是您权力游戏一部分?”苏清玥眼神骤然冰冷。
“出去。”我走到门口,手握上门把。“林晚。”我回头。她站在客厅中央,
背对落地窗外万千灯火,像孤独剪影。“我从来没有忘记过。”她声音很轻,但每个字清晰,
“每一个夜晚。”我关上门。走廊地毯厚实,吸收所有声音。支票在我手中,沉甸甸。
游戏开始了。而我,已入局。---第七章入局父亲手术很成功。我没告诉家人钱来历,
只说公司发奖金。母亲电话里哽咽,说我是他们骄傲。挂电话后,我看镜子里自己。
脸色仍苍白,但眼中有了一簇不一样的火。周一早上七点半,我准时出现在总裁办。
苏清玥已在办公室,我们像往常交换冰冷公式化的问候。一切似乎没变。但有些东西已不同。
我开始仔细观察周景明。他每周二、四下午在公司,常“顺路”上来。每次来,
都和苏清玥聊会儿,工作或家常。他们看起来像默契搭档,
甚至偶尔有亲昵小动作——他为她整理衣领,她递咖啡时手指不经意触碰。每次看到这些,
我都会想起那夜苏清玥眼里的荒芜。我在演两个角色:在苏清玥面前,
战战兢兢的小助理;在周景明面前,逐渐动摇的迷茫者。机会出现在两周后。
苏清玥让我送文件到周景明办公室。我敲门进去,他正打电话,背对我。“嗯,
我知道……老地方,八点……放心,这次的小羊很温顺……”他听到动静,迅速挂电话转身,
脸上挂惯常温和笑容。“小林啊,放桌上。”我照做,假装整理他桌面散乱文件。
眼神快速扫过——一个酒店房卡套露在资料下,印着“云端酒店”logo。
“苏总说这份预算表需要您今天内确认签字。”我说。“清玥总是这么急。”他笑着摇头,
接过文件,“对了小林,最近怎么样?还适应吗?”“还好,谢谢周总关心。”“别硬撑。
”他走近几步,压低声音,“我听说你父亲住院了?需要帮忙尽管开口。清玥那个人,
工作六亲不认,但我不一样。我理解员工难处。”表演时间到。我低头,手指绞在一起,
让声音带哽咽:“其实……我真的快坚持不下去了。苏总她……”“她为难你了?
”“每天加班到深夜,一点小错就骂得很难听……上周我因父亲手术请半天假,
她扣了我整月奖金。”这些话半真半假,效果很好。周景明拍我肩,手停留比必要长两秒。
“这样吧,周五晚上我有私人饭局,都是行业朋友。你来参加,多认识人,也许能有新机会。
”他递我名片,“这是我私人号码,有事直接联系。”我接过名片,指尖“不小心”碰他。
“谢谢周总……我,我会考虑。”走出办公室,我在洗手间用冷水冲脸。
镜子里女孩眼神清醒,没一丝泪光。那晚加班,我给苏清玥冲咖啡。八十二度,不加糖奶。
放她桌上时,我轻声说:“周五晚上,周景明约我参加私人饭局。”她手顿了顿,
笔尖在文件上洇开小墨点。“地点?”“没说,只给了私人号码。”她继续签文件,
但笔迹比平时重。“去。”她说,“带上这个。”她从抽屉拿出精致口红,递我。
“录音功能,连续工作八小时。旋开底部开关。”我接口红,沉甸甸。
“如果被发现——”“那就自求多福。”她抬头,眼神冰冷,“我没法去酒店房间救你,
就像三年前没能救我妹妹。”这话像耳光。“我会小心。”我把口红放包里。“林晚。
”我走到门口时,她叫住我,“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保持冷静。
你首要任务是收集证据,不是当英雄。”我点头。第八章饭局周五晚上七点,
我按周景明发的地址,来到私人会所。隐蔽门脸,需密码进入。我报他名字,
旗袍服务生领我穿过幽深走廊,到包间。房里已三人:周景明,
秃顶中年男人(我认出是某供应商王总),还有个很年轻女孩,最多二十岁,
穿不符年龄紧身裙,妆容精致但眼神怯懦。“小林来了!”周景明热情招呼,“来,
坐我旁边。这是王总,这是小雅,王总……助理。”叫小雅的女孩对我勉强笑。饭局一半,
我明白这是什么场合。王总一直灌小雅酒,手放她腿上。周景明笑着旁观,偶尔和我说话,
手也“不经意”搭我椅背。我借口去洗手间,在隔间检查口红录音笔。指示灯微亮,
还在工作。回包间时,王总已半醉,说话露骨。“周总,还是您会挑人。这个小林,
比上次那个懂事。”周景明笑着举杯:“王总过奖。小林确实不错,聪明,识时务。
”他手滑到我腰间。我浑身僵硬,但强迫微笑。“周总,我敬您一杯,感谢您一直照顾我。
”“这才对嘛。”他满意喝酒,凑近我耳边,酒气喷皮肤上,“跟着我,比跟着清玥有前途。
她就是个不懂柔情的工作机器,哪像我,懂得欣赏女孩子……优点。”录音笔在包里,
录下每字。饭局十点结束。王总搂醉醺醺的小雅先走。周景明提议送我去酒店房间“休息”。
“周总,我今天真不太舒服……”“别扫兴嘛。”他笑容淡了些,“我知道你需要钱,
父亲手术后续还要康复费吧?我可以帮你,但人与人之间,要互相帮助,对不对?
”他手用力,我挣不脱。就在此时,我手机响了。是苏清玥。
我像抓救命稻草接起来:“苏总!”“你在哪?”她声音很急,“立刻回公司,
海外并购案资料出问题,今晚必须修正。”我开免提,让周景明听到。“现在吗?
可是我已经……”“立刻!”她挂电话。我为难看周景明:“周总,对不起,
苏总那边有急事……”他脸色沉下,但最终松手。“工作重要。”语气明显不悦,“去吧。
不过小林,你要想清楚,站哪边对你最有利。”我几乎逃出会所。坐进出租车时,浑身发抖。
司机后视镜看我:“**,你没事吧?”“去公司。”我声音发颤。到公司楼下,
我付钱下车,却见苏清玥车停路边。她降下车窗:“上车。”我坐进副驾驶。
她一言不发发动车子。开两条街,在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前停下。“去买瓶水。”她说。
我进便利店买水和纸巾。回车上时,发现她在抽烟。我第一次见她抽烟。“录音拿到了?
”她问。我点头,把口红递她。她检查了下,放包里。“今晚……”我开口,声音还抖。
“我知道。”她打断我,吸口烟,缓缓吐出,“三年前,苏雨也参加过这样饭局。
她不敢告诉我,直到两月后发现自己怀孕。”街灯光透车窗,在她脸上切割明暗阴影。
“我让她打掉,安排她去国外读书。她说好,然后从公司天台跳下去。
”烟灰掉她昂贵西装裙上,她没拍掉,“遗书里写,她不想成为我污点。
”便利店白炽灯光冰冷照进车里。“所以你现在明白了吗,林晚?”她转头看我,
眼中有种从未见过的疲惫,“这不是简单正义与邪恶斗争。这是泥潭,一旦踩进去,
就越陷越深。今晚我可以救你,但下一次呢?”“那为什么还要继续?”我问,
“既然这么痛苦,为什么不离开?”她笑了,掐灭烟头。“因为我妹妹躺在冰冷墓地,
而那些人还在举杯庆祝。因为我每一天早上照镜子,都看见背叛者的脸。”她启动车子,
“送你回家。明天正常上班,像什么都没发生。”车停我公寓楼下。我下车前,
她说:“下次他再约你,带上这个。”她递我小巧防狼喷雾。“藏手心里。如果情况失控,
喷他眼睛,然后跑。不要犹豫。”我接喷雾,金属外壳冰凉。“苏总,
您为什么……”“为什么对你好?”她扯扯嘴角,“别自作多情。你只是我棋子,
棋子要保护好,才能用到最后。”车窗升起,车子驶离。我站路灯下,握那瓶冰冷喷雾。
棋子和棋手。但这盘棋里,谁才是真正被困住的人?第九章证据录音笔内容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