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恨我入骨,我死后他却崩溃

将军恨我入骨,我死后他却崩溃

菩提香菇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顾宴礼柳青青 更新时间:2026-02-04 22:09

十分具有看点的一本爽文《将军恨我入骨,我死后他却崩溃》,类属于古代言情题材,主人公是顾宴礼柳青青,小说原创作者叫做菩提香菇。故事内容丰富多样,充满惊喜与刺激。名唤柳青青。传闻她替父从军,与顾宴礼在沙场并肩厮杀、生死与共,顾宴礼待她向来不同旁人。两人同吃同住一载有余,除了我这个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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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顾府抄家流放那日,我与顾宴礼当面退了婚。后来他在边城立下赫赫战功,凯旋还朝。

    金殿之上,他以所有军功换了陛下的一道赐婚圣旨,娶我为妻。人人都说,我是他的意中人,

    是他最珍视的妻子。直到后来,他接连纳妾,伤透了我的心,把我变成全城的笑话。

    而我不哭不闹,安静地搬进最偏的院子,从不打扰他的好事。他气疯了,闯进我院中,

    狠狠吻我,双眼通红地质问:“你就一点都不嫉妒吗?”他不知道。当年战场上,

    我曾为他挡下致命一箭,伤及心脉,早就活不长了。在他疯狂报复我的每一天,

    我都在默默倒数:我还能活多少天。1与顾宴礼成婚第三年,他带回个英姿飒爽的姑娘,

    名唤柳青青。传闻她替父从军,与顾宴礼在沙场并肩厮杀、生死与共,

    顾宴礼待她向来不同旁人。两人同吃同住一载有余,除了我这个正妻,

    她是留在他身边最久的女子。身边朋友屡屡劝我当心,她们都说,顾宴礼对柳青青,

    好像是动了真心。初见柳青青,是在顾宴礼大捷后的庆功宴那日。晨起时,心脏便阵阵刺痛,

    我去薛神医处把脉。他心疼地望着我,轻叹一口气,说我大抵活不过这个冬天。

    薛神医是边城最好的军医,也是我的师傅。我轻轻点头,安慰他:“无碍,这世间,

    已经没有人再牵挂我了。”临走前,师傅补了一句:“若是有千年人参,

    或许能再多撑两个月,至少能见到春天的桃花了。”我有些心动,

    因为我和顾宴礼就是在桃花树下相识的。我想,若要离去,那便在桃花盛开的季节吧。

    而千年人参,刚好今年顾宴礼凯旋,陛下恰好赏赐了他一株。我去军营找顾宴礼,

    正好碰到柳青青也在。恰逢庆功宴正酣,我没进去,只静静立在营帐外,等着他出来。

    柳青青端着酒盏走出营帐,如今她已调至顾宴礼身边,做了他的亲卫。

    她凑到几位相熟的将士身旁,

    语气带着几分轻慢与不甘:“不过是个养在深宅里的娇**病秧子,

    凭什么占着将军夫人的位置?”“将军在战场上浴血奋战,她连端茶倒水都做不到,哪像我,

    能陪着将军出生入死,替他分担忧患。”我垂眸望着自己枯瘦的手,唇边勾起一抹苦笑。

    柳青青说得对,我这般残破之躯,的确再也陪不了他了。既然他已有了能并肩同行的新欢,

    往后我离世,大抵也不必怕他伤心了。旁边圆脸将士听了,当即皱起眉,拉她到一旁,

    小声劝道:“柳姑娘这话可别乱讲,夫人是将军亲自求陛下赐婚娶进门的,当年将军归朝,

    满朝勋贵想把女儿塞给他,他偏谁都不要,只求娶祝家姑娘,这份心意从来都做不了假。

    ”“柳姑娘,将军对你好,咱们都看在眼里。但夫人……那是将军的命根子,逆鳞。

    你这般言语冒犯夫人,若传到将军耳朵里,谁也保不住你。你好自为之。

    ”2柳青青听说顾宴礼爱我如命,却并不相信。她快步走到我面前,

    脸上挂着假惺惺的笑:“祝姐姐,顾将军一时走不开,如今军中庶务都交由我打理,

    我便过来看看。”话音顿了顿,她眼底闪过几分得意,“说起来,从前我每次来找将军,

    无论他手头事多紧要,总会第一时间赶来陪我,他亲口说过,我才是他心中最重要的人。

    ”“我还以为,姐姐既占着将军夫人的位置,将军会放下所有事立马过来,如今看来,

    倒是我想多了。”她笑得肆意张扬,很像年轻时的我。我想了想,

    顾宴礼对柳青青确实与旁人不同。他从前纳妾无数,不过是把那些女子当作与我赌气的工具。

    每纳一个,便会跑到我面前假意秀恩爱,百般试探我的反应。可不出三日便会腻烦,

    随手丢到后院,再也不闻不问。唯独柳青青,他亲自带在身边,同吃同住不分彼此,

    行军路上同乘一骑,帐中议事也从不避嫌,连军中庶务,都肯放心放权给她打理。

    这般十足的信任与纵容,是从前任何一个妾室都不曾得过的恩宠。

    营中将士早已见惯两人同出同入的模样,私下里都默认柳青青才是将军心尖上的人,

    连带着对她也多了几分敬重。我抬眸看向她:“既然你这么重要,顾宴礼你怎么舍得,

    让你做一个没有名分的亲卫?”“你该好好劝他,早点跟我和离,风风光光娶你做将军夫人。

    ”“不然,你纵是得他偏爱,到头来,也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妾罢了。”柳青青变了脸色,

    厉声反驳:“名分不过是虚物,将军的信任与偏爱,才是最重要的!”“你占着夫人之位,

    却只是个只知争风吃醋的内宅夫人!我能陪他行军打仗,能懂他心中抱负,这些,

    你做得到吗?”“将军迟早会看清,谁才是最适合他的人,你这个位置,迟早是我的!

    ”圆脸将士见状怕我生气,连忙上前想将她拉走。可他不知,其实我根本不在意了。

    我早就告诉自己,不会为了顾宴礼生气,也不会为了顾宴礼难过,

    更不会为了他跟别的女人争风吃醋。因为我本就命不久矣,注定陪不了他一生,

    更不愿他余生都困在失去我的悲痛里。所以我要亲手斩断与他所有情丝,让他能放下过往。

    柳青青的挑衅,于我反是成全。没有我的恶毒,又怎能衬托柳青青的美好。

    3柳青青甩开圆脸将士的手,转头不由分说地拉着我的手臂,将我往营帐门口带。

    “既然来了,不妨进去喝杯薄酒,也让我们这些粗人,见识见识将军夫人的风范?

    ”帐内的喧嚣随着帘子被掀开一道缝,更清晰地涌出来,夹杂着酒气和男人豪放的笑语。

    我孱弱的身体被那热浪一冲,顿时有些眩晕。“柳姑娘,你放手!”我试图抽回手,

    声音因为心口的窒闷而显得气弱,“我身子不适,还是……”“姐姐说哪里话,

    ”柳青青打断我,声音清脆,引得附近几个将领侧目,“今日是将军的大好日子,

    姐姐作为夫人,怎能缺席?难不成是嫌弃我们这些舞刀弄枪的粗鄙,坏了姐姐的雅兴?

    还是……”她顿了顿,眼神在我苍白的脸上扫过,刻意放慢了语速,

    “姐姐不愿见到将军与我们同乐?”这话说得微妙,既抬高了那些将士,

    又将我置于一个冷漠善妒的位置。

    就在那片令人窒息的寂静与无数视线聚焦之下——我抬起手,用尽此刻所能凝聚的全部气力,

    挥了下去。“啪!”清脆的巴掌声落下,将士们的目光齐刷刷钉在我俩身上,

    满是错愕与震惊。柳青青踉跄着没站稳,直直跌坐在地,一手捂着脸,

    眼底满是不敢置信:“祝清鸢,你敢打我?”我收回手,

    苍白的脸上没半分波澜:“我乃将军明媒正娶的夫人,

    容不得你一个无名无分的**攀扯拿捏,更容不得你搬弄是非、陷我于不义。这一巴掌,

    是教你懂尊卑、知分寸,下次再敢放肆,就不是这么简单了。”帐帘被猛地掀开,

    玄色身影裹挟着冷冽气息快步踏出。顾宴礼一眼便瞥见跌坐在地的柳青青,

    大步上前将人稳稳扶起:“青青,怎么了?谁伤了你?”我上前一步,

    唇边勾起一抹冷笑:“是我打的,也是她活该。”我做足了恶毒正室的样子。

    柳青青顺势扑进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半边泛红的脸颊格外显眼:“将军……我只是好心请姐姐进帐喝杯酒,贺你今日大捷,

    可姐姐她不仅不愿,还嫌我粗鄙,骂我是无名无分的**。”“可是谁让我爱慕将军呢!

    只要将军不嫌弃,我愿意一辈子无名无份守护在你身边。”这般柔弱隐忍的模样,

    倒真像一朵楚楚可怜、坚韧不屈的小白花。顾宴礼抬手抹掉她的眼泪,哄她:“乖,别哭了,

    气坏了身子,我会心疼的。”他对她,果真是不同的。我垂下眼眸,

    遮住所有翻涌又归于死寂的情绪,只将视线转向他,说出来找他的理由:“今年生辰,

    我要千年人参。”成亲之前我们说好的,他要我的人,我要,他的财。

    顾宴礼一直恨我当年背叛他,是一个爱慕虚荣、只图钱财的女人。但从前,

    无论我开口要什么,多昂贵,他都给,且只多不少。唯独这次,他笑了笑,

    看向:“要千年人参,可以。”“但是,祝清鸢,你得先低头,跟青青说句对不起。

    ”顾宴礼竟以此为条件,想让我放下自尊,给柳青青道歉。这是第一次,他为了别的女人,

    当众羞辱我。心口骤然缩紧,细密的疼痛炸开。我深吸一口气,

    将喉间的腥甜与眼眶的酸涩死死压了回去。然后,我竟对着他,极轻地,笑了。

    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我转过身,背脊挺直,一步一步走到呼啸的寒风里。

    我忽然很好奇:顾宴礼,若你有一天知道,千年人参,或许能让我多活一段时日——你会是,

    什么表情?4我独自回了将军府,将自己死死蜷缩在被褥里,

    蚀骨的疼意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冷汗瞬间浸透了里衣。“夫人!太过分了!

    不过是柳青青旧伤复发,将军竟把那株世间难寻的千年人参,熬了汤给她补身子!

    ”丫鬟杜鹃掀帘而入,语气里满是愤懑。放眼天下,这般珍稀的千年人参,再难寻得第二株。

    喉间一阵腥甜翻涌,我猛地呕出一口鲜血。“无妨,大抵是我命该如此罢了。

    ”我拉着杜鹃的袖子,“杜鹃,我好痛……打晕我!”“夫人,你这一路,实在太苦了!

    ”杜鹃嚎啕大哭。我勉力扯出半分浅淡笑意,轻声安慰:“睡过去……就不疼了。

    ”杜鹃咬唇闭眼,终是抬手精准敲在我后颈,我眼前一黑,便彻底坠入昏沉。意识混沌间,

    竟坠入一场旧梦。梦里是十五岁那年,顾宴礼还是顾家不受宠的庶子,清寒窘迫,

    却满心满眼都是我。我娘亲生我时难产去了,往后每到我生辰,爹爹总要去坟前祭拜。

    十五年来,我从未正经过过一次生日。那日我寻去顾宴礼住处,他正弯腰在院中劈柴,。

    隔壁院子忽然传来阵阵欢闹。我悄悄趴在院墙上张望,只见隔壁院子里挂着串串红灯笼,

    桌上摆着精致的寿桃糕、蜜饯,还有好多人送她生辰礼,那姑娘,脸上满是娇憨与幸福。

    我收回目光,转头问他:“那长寿面好吃吗?”顾宴礼丢下柴刀,伸手抱紧我:“清鸢,

    我做给你吃。”那时他连个像样的厨房都没有,就在柴房支起小炉,捡来干柴生火,

    笨拙地揉着面团,面粉沾了满手满脸。水烧开时溅起热气,烫得他指尖发红,

    他也只是胡乱吹两口,又专注地把面条揪得匀净。碗是粗瓷的,边缘还带着小缺口,

    可他端来的时候,却郑重得像捧着稀世珍宝。面条卧在清透的汤里,上面卧着一颗溏心蛋,

    撒了几粒细碎的葱花,香气顺着热气飘过来,淡而清润。他把筷子递到我手里:“清鸢,

    生辰快乐。我没本事给你买贵重的礼,这碗面,你尝尝,好不好吃?”我低头咬了一口面,

    软韧合宜,汤里带着淡淡的骨香,是他攒了好几日的月钱买的骨头熬的。

    眼泪忽然就掉在碗里,混着汤水汽氤氲开来。他慌了神,伸手想擦我的泪,

    又怕手上的面粉弄脏我的脸,只能手足无措地哄:“是不是不好吃?我再给你煮一碗,

    这次我多放些糖,你爱吃甜的……”我摇摇头,抓过他的手,

    指尖触到他掌心的薄茧和烫伤的红痕,心口又暖又酸。“好吃,”我哽咽着笑,

    “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长寿面。”他愣了愣,随即笑得比灶火还亮,蹲在我身边,

    看着我一口口吃,时不时递过帕子,轻声说:“清鸢,以后每一年你的生辰,

    我都给你下长寿面,岁岁年年,都陪着你,护着你,让你天天都开心。”那一天,

    我哭着吃完整碗长寿面,过了这么长时间,我好像再也没有吃到过,比它更好吃的长寿面了。

    这一觉绵长而昏沉,恍惚间,我听见顾宴礼在唤我:“清鸢。”我不由轻轻笑起来,

    声音甜软:“宴礼,我想吃你做的长寿面了……”未等他应声,我翻过身,

    又沉沉地睡了过去。5一直睡到晌午,我是被饿醒的。喊了杜鹃几声,院里静悄悄的,

    没人应。我推门出去,却撞见顾宴礼站在院中。他听见动静转头,目光直勾勾落在我身上。

    我径直从他身旁走过,手腕却忽然被他攥住。“怎么瘦了这么多?”他皱着眉,

    语气里藏着关切,好像,他依然爱我。我心头猛地一怔,随即用力甩开他的手,

    冷笑:“顾宴礼,少在这装模作样。”他望着空落落的手心,眼底的温度一点点褪去,

    却还是上前一步拦住我:“今日是你生辰,我给你煮了长寿面。”这时我才瞥见,

    院中石桌上摆着一碗热气未散的面,他袖口还沾着细碎的面粉。原来不是梦,

    顾宴礼真的回来了。我说过想吃长寿面,他竟真的亲手做了。这算什么?迟来的补偿?

    还是他自以为是的求和?可惜,太迟了。一个快要死的人,早就不要长寿,也不要顾宴礼了。

    我端起长寿面,当着他的面,倒了喂狗。顾宴礼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将我狠狠按在墙上:“祝清鸢,你敢耍我?”我笑着承认:“顾宴礼,我就是耍你,怎么了?

    ”“我说想吃长寿面,你就真的亲自去做,你怎么跟以前一样贱啊!

    ”我专挑最锋利的话往他心口捅,眼睁睁看着他的眼神彻底冷透。他不再说话,

    拽着我的胳膊将我拖进房里,重重摔在了床上。他像一头失控的狮子,将我的衣裙撕得粉碎。

    我感到恐惧,攥紧拳头捶打他:“顾宴礼,你别碰我——我嫌你脏!

    ”他却轻而易举捉住我的手腕,死死按在头顶,令我动弹不得。紧接着,他俯身而下,

    狠狠咬在我肩头。剧痛袭来,我死死咬住嘴唇,眼泪还是滚了下来。他在我耳边喘着粗气,

    声音嘶哑:“清鸢,你跟我服个软……行不行?”“你知不知道,我等你来哄我,

    等了多少年?”“只要你说一句软话,你从前背叛我的事,我都可以当作没发生过。

    我们……还能回到从前。”他的声音里掺了几分委屈。“你知不知道,你跟我说想吃长寿面,

    我有多高兴?”“可你呢?把我忙了一上午的心意,转头就喂了狗!”“祝清鸢,

    我真是疯了……才让你这么践踏!”他双眼通红的盯着我。我强忍住泪,毫不退缩地瞪回去。

    屋内陷入死寂,只有压抑的呼吸声。我们僵持着,谁都不肯先退让半分。顾宴礼低下头,

    滚烫的呼吸越来越近——就在他的唇即将落下的刹那,门外骤然响起随从清晰的通报声。

    “将军,柳姑娘已在梅林等您许久了,特意让属下过来请您,还请将军早些过去。

    ”顾宴礼没有应声,只是深深凝视着我,嗓音压得很低:“清鸢,求我。”“求我留下,

    只要你开口,我就不走了。”他好像忘了。很久以前,我也曾放下所有尊严,卑微地求过他。

    那时我爹病重垂危,只剩最后一口气,弥留之际只想见我一面。他养育我这么多年,

    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但顾宴礼拦着我,不准我去。那日漫天大雪,

    我跪在将军府冰冷的石阶上,从清晨跪到深夜。膝盖从刺痛到麻木,最终磨得血肉模糊。

    我一遍遍哭求,一声声唤他,可他呢?他站在廊下,玄色锦袍被风吹得扬起,

    脸色却比雪还冷。“祝清鸢,他当初连一次生辰都不给你过,算什么父亲。”我急着摇头,

    眼泪滚下来:“不是这样的,他其实……”顾宴礼不肯听我解释,冷冷打断我。

    “你爹没了也好。从此你就安安分分做你的将军夫人,你能依靠的人——只有我。

    ”我张了张嘴,雪粒混着眼泪砸在脸上:“他是我爹啊……顾宴礼,就这一次,

    求你让我去见他最后一面,我这辈子都不会再求你了。寒风卷着大雪往我衣领里灌,

    钻心的冷意顺着骨头缝往里渗。寒风卷着雪往骨缝里钻,他却已转过身,

    只留下没有温度的一句:“他不配。”说罢便转身入了内院,任凭我在寒风里跪到晕厥,

    任凭我爹带着遗憾闭了眼。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求过他。如今,我红着眼,拽住他的衣领,

    一字一句:“顾宴礼,你不配。”6第二日,顾宴礼为柳青青点燃了梅园旁的烽火台。

    烽火冲天,烈焰映雪,只为替她一人取暖。惊动的却是整个镇北大营。将士奔忙,战马嘶鸣,

    满城惊惶之后,反倒被旁人传成了一段怜香惜玉的美谈。这是头一回,他为了别的女人,

    闹得人尽皆知。我得知消息,把柳青青召入府中,罚她抄录百遍《军中守则》,

    也算略作惩戒。翌日清晨,我便收到郡守夫人的赏梅宴帖。作为将军夫人,

    我强撑着病体前去赴宴。顾宴礼在边城威望极高,年轻有为且容貌俊朗,

    本就是无数闺秀倾心的良人。我刚踏入宴厅,便见柳青青坐在郡守夫人身侧,

    眉眼间凝着几分楚楚可怜的委屈,格外惹眼。席间酒过三巡,忽有人含笑开口:“顾夫人,

    如今满城都在传,顾将军与柳姑娘是烽火为媒、天作之合。您作为将军正妻,

    不知……有何感想?”我抬眸淡淡扫过那人,

    语气凉淡又带着讥诮:“一个敢为私情燃烽火戏三军的将军,一个随意在军营厮混的女子,

    你想让我说什么?”方才那人脸色一僵,另一道嗓音紧跟着响起,

    带着明显的维护:“柳姑娘纵有千般不是,可她救了将军的性命!单凭这一点,

    她便不只是将军的恩人,更是我们边城、甚至整个大齐的恩人。”那妇人话锋一转,

    直直刺向我,“反倒是顾夫人您,当年将军家遭大难,被抄家流放之时,

    您可是头一个递上退婚书的。”“后来将军立下不世战功,重振门楣,您却又以旧情相挟,

    用尽手段嫁给他……。话音落下,席间霎时一静。随即又响起细碎的议论声,

    那些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鄙夷、嘲讽。柳青青适时垂下眼,指尖轻轻绞着裙摆,

    一副受了委屈却不愿争辩的模样,惹得身旁几位夫人连忙柔声安抚。郡守夫人清了清嗓子,

    语气看似温和,实则偏袒:“顾夫人,话可不能这么说。柳姑娘性情温婉,既能上阵杀敌,

    又懂将军心思,这些日子在军营也常为将士们缝补浆洗,是难得的良善女子。”“倒是你,

    当年将军落难时抽身,如今坐享荣华,反倒容不下将军的一点心意,未免太过凉薄。

    ”另一位穿桃粉衣裙的**跟着附和:“就是!将军当年那般困顿,顾夫人说退婚就退婚,

    如今见将军风光了又缠上来,哪有半分真心?”“柳姑娘才是真心待将军,陪着将军守北境,

    这样的人才配做将军夫人,顾夫人不如识趣些,主动下堂,也免得让将军为难。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字字句句都往我心上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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