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20楼淹16楼,邻居索赔五十万

住20楼淹16楼,邻居索赔五十万

暴富的糖糖 著

林舟秦瑶云冠龙是一位心怀正义的年轻侦探,在暴富的糖糖创作的小说《住20楼淹16楼,邻居索赔五十万》中,他将面对一系列扑朔迷离的谋杀案件。富有智慧和洞察力的林舟秦瑶云冠龙不断破解线索,揭示真相背后隐藏的阴谋。这部短篇言情小说紧张刺激,充满推理和悬疑元素,从管道湿度分布来看,水源点就在十六楼和十七楼之间,甚至更低。二十楼的管道是干燥的。……必将带给读者意想不到的惊喜和震撼。

最新章节(住20楼淹16楼,邻居索赔五十万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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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五十万!林舟,这事没五十万过不去!”“你看看我家被你淹成什么样了?我的红木家具,

    我的波斯地毯,全完了!”我,林舟,一个刚失业的倒霉蛋,

    此刻正被整个小区的业主堵在门口唾沫横飞。可我他妈住在二十楼,被淹的邻居住在十六楼,

    水难道长了翅膀会往上飞再往下冲?他们不知道,这一闹,

    毁掉的可能是一个价值上亿的秘密。1“砰砰砰!”剧烈的砸门声把我从梦中惊醒,那力道,

    仿佛要把我家这扇可怜的防盗门给活活拆了。我顶着一头鸡窝似的乱发,迷迷糊糊地打开门,

    一股混合着愤怒和嚣张的声浪瞬间将我淹没。“林舟!你这个挨千刀的!总算肯开门了!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站在最前面的,是十六楼的业主刘姐,

    一个以嗓门大和不讲理闻名全小区的女人。此刻她双手叉腰,

    画着精致妆容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指着我的鼻子尖叫,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在她身后,

    乌泱泱地围着十几号人,有小区的保安,有物业经理,还有一群纯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邻居。

    他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对着我指指点点,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我懵了,

    彻底懵了。“刘姐,大清早的,你这是干什么?”我揉了揉眼睛,试图弄清楚状况,

    “我……**什么了?”“你还装!”刘姐的声音又拔高了八度,尖利得像是指甲划过玻璃,

    “你自己干的缺德事自己不清楚?你家漏水,把我十六楼的家给淹了!

    现在我家跟水帘洞一样!你说怎么办吧!”什么玩意儿?我掏了掏耳朵,

    怀疑自己是不是没睡醒出现了幻听。“刘姐,你没搞错吧?”我皱起眉头,耐着性子解释,

    “我住二十楼,你住十六楼。就算我家漏水,

    也该是淹十九楼、十八楼……怎么可能跳过三层楼,精准地淹到你家去?

    这水难道还会轻功不成?”我的话音刚落,人群里立刻爆发出一阵哄笑。“哟,

    这小伙子还挺幽默。”“就是,死到临头了还嘴硬,现在年轻人脸皮真厚。

    ”物业那个姓王的胖经理挺着啤酒肚走上前来,清了清嗓子,

    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小林啊,我们理解你的心情,但事实就摆在眼前。

    我们刚才已经去刘姐家看过了,确实淹得非常严重。而且我们检查了十七、十八、十九楼,

    他们三家都没事。全楼只有你家和刘姐家有关系,不是你家漏的水,难道是天上下的雨?

    ”他这番话看似有理有据,实际上全是狗屁不通的逻辑。

    我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失业的烦躁,加上被冤枉的愤怒,

    让我几乎要爆发出来。“王经理,你这是在断案还是在说相声?

    什么叫只有我家和她家有关系?就因为我家在她楼上?那三十楼还是她楼上呢!

    你怎么不去找三十楼?”王经理被我怼得脸色一僵,有些下不来台。刘姐见状,

    立刻又跳了出来,一**坐在我家门口的地上,开始撒泼打滚,

    一边拍着大腿一边嚎啕大哭:“哎哟喂,没天理了啊!淹了人家里还这么嚣张!

    这日子没法过了啊!我那新买的意大利真皮沙发,我老公从国外带回来的古董字画,全完了!

    这杀千刀的要逼死我啊!”她这么一哭,舆论瞬间一边倒。“太过分了,

    把人家里祸害成这样,连句道歉都没有。”“看他穿得人模狗样的,没想到素质这么低。

    ”“就是,赶紧赔钱吧,别在这儿耽误大家时间了。”我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

    只觉得一阵阵反胃。这帮人,根本不关心真相是什么,他们只想看热闹,

    只想站在道德高地上,享受肆意指责别人的**。我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扫过刘姐那张看似悲痛实则暗藏得意的脸,扫过王经理那和稀泥的嘴脸,

    扫过周围邻居们那一张张麻木而残忍的看客面孔。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

    声音冷得像冰:“好,你说是我淹的,证据呢?带我去看现场。”我倒要看看,

    这水到底是怎么从我二十楼,飞到她十六楼的!2在一群人的簇拥和监视下,

    我被“押”着走进了十六楼刘姐的家。门一打开,一股潮湿发霉的气味扑面而来。

    客厅里一片狼藉,水虽然已经被清理得差不多了,但墙壁上还留着明显的水渍,

    从墙角一直蔓延到半人高。名贵的木地板被泡得鼓起变形,走上去“吱呀”作响。

    那套据说是什么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此刻也蔫巴巴地瘫在那里,表面布满了恶心的霉点。

    最夸张的是她挂在墙上的那副“古董字画”,已经被水浸得模糊不清,墨迹晕染开来,

    像一坨被踩烂的烂泥。刘姐跟在我身后,像个导游一样,指着家里的惨状,

    哭诉声一声高过一声。“林舟,你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就是你干的好事!我这套房子,

    装修就花了一百多万!你看看现在,全毁了!全让你给毁了!”她一边哭,

    一边用怨毒的眼神剜着我,仿佛我刨了她家祖坟。我没理会她的哭嚎,而是蹲下身,

    仔细检查着现场。我的视线在地板、墙壁、天花板之间来回逡巡。很奇怪,

    天花板上非常干净,没有丝毫漏水的痕迹。这说明水根本不是从十七楼漏下来的。

    那水是从哪儿来的?王经理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指着客厅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通风口,

    说道:“小林,我们检查过了,水就是从这个通风管道里灌进来的。我们顺着管道往上查,

    只有你二十楼的相同位置接了根管子,你说,不是你是谁?”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瞳孔骤然一缩。那个通风口!我们这栋楼的建筑设计很特殊,为了整体美观,

    把一些杂乱的管道,比如排风管、空调外机管,

    都统一收纳在一个公共的、从上到下贯通的内层管道井里。每家每户只在墙上留一个接口,

    连接自家的设备。而我二十楼的那个位置,

    连接的的正是我房间里那套绝不能让外人知道的“生态循环系统”的超高压排气管!一瞬间,

    冷汗从我的额头冒了出来。难道……真的是我的系统出了问题?

    那套系统是我倾注了全部心血和积蓄的希望,是我翻身的唯一依仗。

    为了维持系统内部特定植物的生长环境,需要极高的气压和湿度。

    其中一条备用的高压排水管,确实是连接在那个公共管道井的。难道是某个阀门失灵,

    导致高压水汽混合着冷凝水,被强行排进了公共管道?可是,就算如此,

    公共管道井是垂直向下的,水也应该顺着重力往下流,

    怎么可能在十六楼这个不大不小的位置,精准地“爆破”出来?

    除非……我的目光再次落到那个通风口上。我走过去,仔细观察着接口的边缘。

    在金属挡板的缝隙里,我发现了一些不属于正常安装的、新鲜的玻璃胶痕迹,

    甚至还有一些细微的、被强行撬动过的划痕。一个大胆的猜测在我心中形成。“王经理,

    ”我站起身,指着那个通风口,冷冷地说道,“这个通风口,刘姐家是不是私自改装过?

    ”王经理的胖脸明显僵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这个……这个是业主的私事,

    我们物业也无权干涉嘛。”“无权干涉?”我冷笑一声,“按照《业主公约》,

    任何涉及楼体主体结构和公共管道的改动,都必须向物业报备并获得批准。

    这个公共管道井属于全体业主,她私自开口或者改动,就是违规!一旦出了事,

    物业有监管不力的责任!”我的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也听出了不对劲,开始小声议论起来。刘姐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指着我骂道:“你放屁!我家装修我做主,关你什么事!

    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转移话题!今天你要是不赔钱,我跟你没完!”她越是激动,

    就越证明我猜对了。我没有再跟她争辩,而是直接掏出手机,对着那个通风口和周围的环境,

    从不同角度拍了好几张高清照片。然后,我抬起头,迎上刘姐和王经理惊慌的目光,

    一字一句地说道:“赔钱可以,但必须搞清楚责任。现在,

    我要求请一个有资质的、第三方专业鉴定机构来现场勘查。第一,鉴定水的来源;第二,

    鉴定这个通风口是否存在违规改造。等鉴定结果出来了,该是谁的责任,谁也跑不掉。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转身就往外走。“在此之前,任何人都别想从我这里拿走一分钱!

    ”我的背影决绝而冰冷。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战争,才刚刚开始。而我,

    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守住我那个价值上亿的秘密。3.我前脚刚回到家,

    后脚物业王经理的电话就追了过来。电话那头,他一改之前的嚣张,语气变得客气了不少,

    但话里话外还是在和稀泥。“小林啊,你看这事闹的。远亲不如近邻嘛,

    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没必要搞得这么僵。”“刘姐那个人你也不是不知道,

    刀子嘴豆腐心。她家里确实损失不小,一时着急,说话冲了点,你多担待。

    ”“请什么第三方鉴定啊,又贵又慢。依我看,你就跟刘姐好好商量一下,价钱上你吃点亏,

    我再帮你跟刘姐说说,让她也退一步,这事不就解决了吗?”我听着他虚伪的腔调,

    只觉得一阵恶心。“王经理,你是在帮她说话,还是在帮你自己?”我毫不客气地打断他,

    “如果鉴定出来是她违规改造导致的事故,物业监管不力,你觉得你能脱得了干系吗?

    ”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过了好几秒,王经理才干巴巴地说道:“小林,

    你别把事情想得那么复杂。我们物业也是为了小区的和谐稳定……”“和谐稳定?”我冷笑,

    “和谐稳定就是让我这个受害者当冤大头,赔偿一个可能才是罪魁祸首的人?王经理,

    我再说一遍,必须做鉴定。你要是觉得你们物业不方便,我自己找。鉴定费我先出,

    等结果出来,按照责任划分,该谁出谁出。”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顺手把他拉进了黑名单。我知道,指望物业是指望不上了。他们和刘姐这种“刺头”业主,

    早就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为了不得罪刘姐,

    牺牲我这个刚搬来不久、看起来又没什么背景的年轻人,是他们最省事的选择。我打开电脑,

    开始搜索本地最权威的建筑工程质量鉴定中心。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叮咚”一声,

    弹出一条微信消息。是小区的业主群。此刻,这个五百人的大群,

    正因为我的事而彻底炸了锅。群里的聊天记录飞快地滚动着,几乎全是对我的口诛笔伐。

    “@2001林舟,做人不能这么**吧?把人家淹了还倒打一耙?”“就是啊,

    我刚从16楼上来,太惨了,跟遭了灾一样。这小伙子心真狠。”“听说还威胁物业和刘姐,

    说要找什么鉴定,我看就是想拖延时间!”“这种人就不配住我们小区!让他滚出去!

    ”刘姐更是在群里声泪俱下地控诉,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恶邻欺负的、可怜无助的受害者。

    她还把我刚才拍照片的举动,歪曲成“心虚,想毁灭证据”。各种不堪入目的辱骂,

    各种颠倒黑白的谣言,像潮水一样向我涌来。我看着那些冰冷的文字,

    手指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这就是人性。他们根本不在乎真相,他们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

    只愿意看到弱者被欺凌,然后站在所谓的“正义”一方,享受群体狂欢带来的廉价**。

    我关掉微信,眼不见为净。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我失去理智。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脑子飞速运转。这件事,绝不能善了。刘姐的贪婪和不讲理,物业的无能和偏袒,

    邻居的愚昧和冷漠,都让我意识到,退缩和妥协,只会换来变本加厉的欺凌。我必须反击,

    而且要用最有力、最直接的方式,把他们的脸,狠狠地踩在地上。更重要的是,

    我必须保护好我房间里的秘密。那套“生态循环系统”,是我耗费了整整三年时间,

    投入了父母留给我全部遗产,才勉强搭建起来的。里面培育的,不是普通的花花草草,

    而是一种在学术界被认为已经灭绝了近百年的传奇植物——“云冠龙涎”。

    根据古籍记载和一些零星的现代研究,这种植物的提取物,对治疗阿尔茨海默症有奇效。

    一旦我的培育被证实成功,其价值将是天文数字。而现在,系统的一次微小故障,

    却可能让这一切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引来无数豺狼的觊觎。我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想到这里,我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我找到了本市最顶尖的一家鉴定中心的电话,

    毫不犹豫地拨了过去。“喂,你好,我要委托一项紧急的建筑管道及结构安全鉴定。对,

    最快的那种,加急费不是问题。”挂掉电话,我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喂,张律师吗?

    我是林舟。我遇到点麻烦,需要你的帮助。”电话那头,是我大学时期的学长,

    如今已经是业内小有名气的律师。听完我的叙述,张律师沉吟片刻,说道:“林舟,

    这事有点意思。你放心,拍照取证这步做得非常对。接下来,你就等鉴定结果。记住,

    在结果出来之前,不要跟任何人发生正面冲突,不要签任何字。一切等我到了再说。”“好。

    ”有了专业人士的支持,我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我走到房间里,

    看着那个占据了几乎半个房间的、由各种精密管道和玻璃容器组成的庞然大物。系统内部,

    绿意盎然,几株形态奇特的植物正舒展着叶片,其中一株的顶端,

    已经结出了一个米粒大小、晶莹剔透的花苞。就是它,我的希望,我的未来。“别怕,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冰冷的玻璃外壁,喃喃自语,“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们。

    ”我的眼中,闪过一丝与我年龄不符的狠厉。刘姐,王经理,

    还有那些看热闹的邻居们……你们很快就会知道,你们惹上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4.第二天一大早,我约的鉴定中心和张律师就同时赶到了。

    鉴定中心来了三位穿着制服的工程师,拎着各种我看不懂的专业设备,看起来就非常靠谱。

    张律师则是一身笔挺的西装,戴着金丝眼镜,表情严肃,气场十足。我带着他们,

    直接杀向了物业办公室。王经理显然没想到我动作这么快,看到我们这阵仗,

    脸上的肥肉都抖了抖。“哎哟,小林,你这是……”“王经理,”张律师上前一步,

    递上自己的名片,语气不容置疑,“我是林舟先生的**律师。

    关于昨日发生在1602室的渗水事件,

    我的当事人已经正式委托‘华建工程质量鉴定中心’进行独立第三方鉴定。

    这是鉴定委托书和相关资质证明。现在,请你立刻通知1602室业主刘女士,

    配合鉴定人员进行现场勘查。”王经理看着名片上“金牌律师”的头衔,

    又看了看旁边几位一脸严肃的工程师,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

    他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有必要搞这么大吗?都是邻里邻居的……”“有没有必要,

    不是你说了算。”张律师冷冷地打断他,“如果刘女士拒绝配合,

    我们将立刻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令。同时,

    我方保留追究贵物业在此次事件中监管失职的法律责任。到时候,

    就不是邻里纠纷这么简单了,王经理,你想清楚。”这番话软硬兼施,

    直接把王经理的后路全给堵死了。他擦了擦汗,不敢再多说一句废话,赶紧拿起电话,

    哆哆嗦嗦地打给了刘姐。电话里,刘姐的声音依旧尖锐刺耳,显然是在撒泼,拒绝配合。

    张律师根本不给她表演的机会,直接从王经理手里拿过电话,开了免提。“刘女士,你好,

    我是林舟先生的律师。我只通知你一遍,鉴定人员已经到达现场,请你立刻开门配合。

    如果你拒绝,我们十五分钟后会直接报警,并向法院申请证据保全。到时候,

    警察和法警会‘请’你开门。你自己选择。”张律师的声音平静而冷酷,

    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慑力。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过了半分钟,

    刘姐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好,你们等着!”挂掉电话,

    王经理看我们的眼神已经带上了一丝畏惧。事情的发展,显然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控制。

    我们一行人来到十六楼,刘姐家的门黑着脸打开了。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

    想在气势上压倒我们,但看到我们这边专业的阵仗,尤其是张律师那冰冷的眼神,

    她的气焰明显弱了下去。“看吧看吧!我倒要看看你们能看出什么花来!”她嘴上还在逞强。

    鉴定工程师们根本不理她,戴上手套和鞋套,立刻开始工作。

    他们先是用一台类似B超的仪器,对着墙壁进行扫描,

    电脑屏幕上立刻显示出墙体内部的结构和湿度分布。然后,

    一个工程师拿出一个带摄像头的、长长的软管,

    小心翼翼地从那个被我怀疑的通风口伸了进去。另一个工程师则在电脑前,

    紧紧盯着内窥镜传回来的实时画面。我、张律师、王经理,还有闻讯赶来的几个邻居,

    都屏住呼吸,围在电脑屏幕前。屏幕上,管道内部黑暗而潮湿的景象清晰可见。

    摄像头在工程师的操控下,缓缓地向上移动。管道壁上挂满了水珠,

    有些地方还有明显的锈迹。“看到了吗!看到了吗!全是水!就是从他家流下来的!

    ”刘姐指着屏幕,激动地叫嚷起来。然而,为首的那个年长的工程师却皱了皱眉,

    示意她安静。摄像头继续向上,穿过了十七楼、十八楼、十九楼的楼层。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越往上,管道里反而越干燥。当摄像头到达十九楼和二十楼之间的位置时,

    管道内部几乎已经没有明显的水迹了。“这……这怎么可能?”王经理目瞪口呆。

    刘姐也傻眼了,张着嘴说不出话来。“别急,还没完。”年长的工程师沉声说道。

    他示意同事,将内窥镜的镜头对准了十六楼通风口连接处的一个焊点。“放大这个位置。

    ”随着画面放大,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在那个不起眼的焊点旁边,

    赫然出现了一个细微的、不规则的破损口!破损口的边缘,

    有非常新鲜的、被强行撬动和撕裂的痕迹!“这是……”张律师的眼睛亮了。

    年长的工程师指着屏幕,给出了结论:“情况很清楚了。第一,渗水的水源并非来自二十楼。

    从管道湿度分布来看,水源点就在十六楼和十七楼之间,甚至更低。二十楼的管道是干燥的。

    ”“第二,也是最关键的一点。”他加重了语气,

    “十六楼业主私自改装了这个公共排风管道,并且在改装过程中,破坏了管道的密封性,

    留下了这个破损口。根据管道材质的压力测试数据,

    当管道内部压力(比如楼上同时开启排风)达到一定数值时,

    就会从这个最薄弱的破损**开,导致积压在管道底部的冷凝水和杂物倒灌进十六楼室内。

    ”“也就是说,”他看着脸色惨白的刘姐,一字一句地说道,“这次渗水事故,主要原因,

    是1602业主违规施工,破坏了公共设施。2001业主家虽然接了管子,

    但他的行为和这次事故没有直接的、必然的因果关系。真正导致你家被淹的,是你自己。

    ”话音落下,整个房间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了刘姐那张由白转青、由青转紫的脸上。“不……不可能!

    你们……你们是他请来的!你们合起伙来骗我!”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张律师冷笑一声,

    将一份文件拍在桌子上。“刘女士,这是华建鉴定中心的鉴定报告,具有法律效力。

    你如果不服,可以自己再请一家有资质的机构来鉴定。不过我提醒你,

    伪造证据、妨碍司法公正,后果会很严重。”“另外,”他话锋一转,

    目光如刀地看向王经理,“物业公司作为小区的管理者,

    对业主的违规装修行为负有不可推卸的监管责任。现在,因为你们的失职,

    导致我的当事人名誉受损,精神受到严重困扰。我们保留向你和物业公司索赔的权利。

    ”王经理的腿一软,差点没站稳。周围的邻居们,此刻看我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从鄙夷,

    变成了震惊,甚至是一丝敬畏。他们终于意识到,这个看起来沉默寡言的年轻人,

    根本不是他们想象中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他是一头,会咬人的狼。5鉴定结果出来后,

    整个小区的风向瞬间逆转。业主群里,前一天还在对我口诛笔伐的那些人,

    此刻全都噤若寒蝉。偶尔有几个消息灵通的,

    小心翼翼地发出几句“原来是这样啊”、“差点冤枉好人”,但很快就被更多的沉默所淹没。

    刘姐彻底成了小区的笑柄。她不仅拿不到一分钱赔偿,反而因为违规改造,

    面临着物业的罚款和邻居们的指责。据说她当天就把自己锁在家里,再也没脸出门。

    王经理更是焦头烂额,又是给我打电话道歉,又是提着水果上门慰问,就差给我跪下了。

    他生怕张律师真的把他和物业公司告上法庭。我一概不理。对这种人,你越是轻易原谅,

    他越是觉得你好欺负。我让张律师直接给物业公司发了律师函,要求他们就监管失职一事,

    在小区公告栏和业主群里,向我进行书面道歉,并且免除我未来三年的物业费,

    作为精神损失补偿。物业公司那边收到律师函,屁都不敢放一个,当天就照办了。

    白纸黑字的道歉信贴在公告栏最显眼的位置,业主群里也由王经理亲自发布了道歉声明,

    并@全体成员。看着群里那些邻居们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后来的羡慕嫉妒,

    再到最后几个墙头草开始“@2001林舟,小林真牛逼”、“支持小林**”,

    我只觉得讽刺。一场闹剧,总算落下了帷幕。虽然过程曲折,但好在,

    我房间里那个最大的秘密,安然无恙。而且,经过这次鉴定,反而歪打正着,

    洗清了那根“高压排水管”的嫌疑。鉴定报告指出,渗水是管道底部积水倒灌,

    跟我二十楼的管道干燥状态毫无关系。这等于给我上了一道完美的护身符。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连日来的阴霾一扫而空。我给张律师转了一大笔律师费和感谢费,

    他推辞不过,只收了约定的部分,笑着说:“林舟,你小子可以啊,不声不响的,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魄力了?以后有什么事,随时找我。”我笑了笑,没多解释。人,

    总是要被逼着长大的。处理完这些琐事,我终于可以把全部精力,

    重新投入到我的“云冠龙涎”上了。经过这次意外的“压力测试”,

    我发现系统的一个备用泄压阀存在设计缺陷。我花了两天时间,重新设计了泄压回路,

    增加了三重保险,彻底杜绝了类似风险。做完这一切,我惊喜地发现,

    那株最先发育的云冠龙涎,顶端那颗米粒大小的花苞,竟然又长大了一圈,

    颜色也变得愈发剔透,隐隐泛着一层神秘的紫色光晕。根据我查阅的资料,

    这是即将开花的征兆!一旦开花,就意味着我的培育彻底成功!

    我的心脏因为激动而狂跳起来。三年了,整整三年了。从一个不切实际的构想,

    到一个复杂的系统设计,再到无数个日夜的调试和维护。我经历了无数次失败,

    耗尽了所有的积蓄,甚至被身边所有的人当成疯子。现在,我终于要看到胜利的曙光了。

    我小心翼翼地从系统中提取了一滴最新的培养液,准备进行成分分析。就在这时,我的门铃,

    又响了。我皱了皱眉,谁啊?又是物业?我通过猫眼向外看去。门口站着的,不是王经理,

    也不是任何一个邻居。而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戴着墨镜,气质干练的陌生女人。在她身后,

    还跟着两个同样打扮,身材魁梧的男人,看起来像是保镖。我心里咯噔一下,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这些人……是谁?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来?难道……我的秘密,

    还是暴露了?6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大脑飞速运转。是刘姐贼心不死,

    找了社会上的人来报复?不像,这几个人气质沉稳,绝非街头混混。

    是我的“云冠龙涎”项目,通过某些我不知道的渠道,泄露了风声?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通过门禁对讲系统,沉声问道:“你们找谁?

    ”门口那个为首的女人摘下了墨镜,露出一张冷静而美丽的脸。她的目光仿佛能穿透摄像头,

    直视我的内心。“请问,是林舟先生吗?”她的声音很悦耳,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我们没有恶意。我们来自‘华亚生物科技集团’,我叫秦瑶,是集团的首席技术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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