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宫前夜,她被迫成为王府侍妾

出宫前夜,她被迫成为王府侍妾

淞雨鱼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月衡靖王 更新时间:2026-02-05 11:49

《出宫前夜,她被迫成为王府侍妾》中的人物设定很饱满,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出现的价值,推动了情节的发展,同时引出了月衡靖王的故事,看点十足,《出宫前夜,她被迫成为王府侍妾》故事梗概:三人一同走到西侧殿,殿门并未上锁,宫人伸手一推,门轴发出一声轻响。谢允川身着一袭月白里衣,正懒懒散散地倚……。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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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谢允川恭敬接完圣旨,随手交给阿晏放好,继续回书房翻看临渊阁送来的消息。

    醉春宵难得,皇后家中没落,背后定是有人暗中襄助,其中关节盘根错节,他心中虽有计较,却也知此刻不是深究之时,暂且按下不表。

    花朝节那日,他出去之后,不到一刻钟,许琳琅独自走出重华宫,后遇到皇后三人。

    一个闺阁女子独自在宫中行走,本就不同寻常。

    他略一思索,结合赐婚圣旨,就清楚皇后计划的变故,那就是月衡。

    翻开月衡的生平,短短一页纸。

    幼时家贫被卖入宫,辗转沉浮数载,唯一与皇后的交集,不过是在坤仪宫当了几年洒扫宫女,后来便被调去了茶房。

    宫籍册上分明记着,她本在今年放出宫的名单之列。

    如果没有那晚的意外,此刻应当已经被放出宫了。

    他心头微震,终是恍然。

    难怪那晚事后,她那般抵死不愿。

    垂泪跪在他面前时,挂着泪痕的脸颊苍白得近乎透明,眼角通红像染了朱砂,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纵是他也生出几分怜惜。

    他清清嗓子收回思绪,指腹摩挲着“苏月衡”三个字,眸光沉了沉,又恢复了往日的清明。

    “阿晏。”

    外头候着的人赶紧进门,“王爷有何吩咐?”

    “她怎么样?”

    阿晏愣了下,才明白王爷问的是刚入府的月衡姑娘。

    “回王爷,奴才给月衡姑娘安排的住处是锦芳阁,里面依照规制派了两个丫鬟伺候,月衡姑娘住进去后很是安分,不曾过问王爷私事,也没要过任何东西。”

    他瞧着这个月衡姑娘不是个会生事的,但也只是依照规矩办事,没有过分照顾。

    谢允川思索一会儿,才想起锦芳阁在哪儿,他后院女人少,且都身份不显,全被安排在偏僻地方。

    “去把东边的栖梧苑收拾出来,让她迁过去,在侍妾份例上添两倍,从本王私库出。”

    阿晏低着头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太阳这是打哪儿出来了,难不成王爷在宫里真是酒后乱智不成。

    月衡姑娘是不错,模样比之府里的人强过不少,可是再好也只是个宫女出身。

    栖梧苑听名字就知不凡,与王爷的澄明堂只一个角门相隔,向来都是给侧妃准备的。

    更何况王爷定的份例,已经可以比肩侧妃。

    谢允川不知阿晏心中所想,他只是觉得对月衡有所亏欠,只能从这些地方补偿。

    日后王妃和侧妃进府,也好让她多些底气。

    这举动亦是做给皇帝看的。

    对一个身份低微的宫女稍加厚待,恰好能打消皇帝心中的疑虑。

    阿晏等了一会没听到王爷别的吩咐,赶紧告退下去打点。

    锦芳阁

    月衡坐在榻上发愣,仍觉得经历的这些像梦一般,怎么会一夜之间成为王爷的女人。

    那晚推开殿门,一股不同寻常的香气想来是有**的作用,联合许**慌张的眼神,一切都明了了。

    这会子宫里的人怕是已经知道了吧,雅琴姑姑,顺子哥,还有与她交好的几位。

    她一个将要出宫的宫女,一跃成为靖王府侍妾,想想便知宫里已经传成了什么样子。

    “月夫人,厨房送来了燕窝羹,您用些吧。”

    月衡回头,昨日送来的丫鬟端着白釉瓷碗站在门外,她是宫女出身,自然不会为难这些下人。

    “进来吧。”

    小丫鬟不过十来岁的年纪,梳着双丫髻,闻言轻手轻脚地迈进门,将瓷碗稳稳放在临窗的小几上,又退后半步垂手站定。

    她打量着这位新来的夫人,看脸色尚可,才鼓起勇气开口:“月夫人,奴婢们跟了您,往后就是您的人了,按府里的规矩,求您重新赐个名字。”

    “我记得昨日管家送来两人,另一个呢?”

    “她……她去办别的差事了,奴婢这就叫她过来。”

    月衡抬手阻止,“不必了,往后你就叫丹枫,在屋里伺候吧。”

    她记得雅琴姑姑有本诗词,里面有一句极得她心:“丹枫万叶碧云边,黄花千点幽岩下。”

    刚好她不喜欢屋内太多人,只留一人即可,忠诚与否还需日后考量。

    小丫鬟高兴极了,连忙跪下磕头:“谢夫人赐名。”

    “正好我有一事,你去给管家传个话,我尚有几样随身的旧物落在宫中,不知可否通融,让我回一趟宫。”

    “是,奴婢这就去。”

    不过半盏茶的光景,丹枫便折了回来,后头还跟着王府的总管梁全。

    看他郑重的样子,不像是说几句话那么简单。

    月衡心头微凛,还未及起身相迎,梁全已率先躬身,行了个极为恭敬的大礼,声音洪亮却分寸得当:“奴才梁全,给月夫人请安。”

    这态度与昨日那位敷衍了事的管事判若两人,月衡有些坐立不安,昨日可不是这个态度,难道王爷那里有什么变故不成。

    “梁总管,我只是想取回我的东西,哪里值得您亲自跑一趟。”

    梁全闻言腰更低了,脸上堆着笑:“月夫人说笑了,您是王爷心尖子上的人,哪能劳动您亲自去取,奴才安排就是。”

    月衡只是试探一下能不能放她出府,能给顺子哥传个话也好,既然不行也不强求。

    “那就麻烦梁总管了。”

    “夫人客气,还有一事,王爷说,这锦芳阁偏居王府西侧,院落狭小偏僻,实在委屈了夫人。已吩咐人连夜收拾栖梧苑,劳驾夫人明日便移居过去。”

    月衡端坐着看他谄媚的模样,指尖却在袖中悄悄蜷起。

    梁全这样,比昨日的冷淡更让她不安。

    深宫多年,她早看惯了捧高踩低,昨日刚入府时那般轻慢,她只当是自己身份低微,入不了王府的眼,倒也坦然受了。

    本就是意外缠身,能有一处容身之地已属侥幸,哪里敢奢求什么体面。

    可今日,总管亲自登门,一口一个“王爷心尖子上的人”,还要将她挪去听着就雅致尊贵的栖梧苑。

    这突如其来的厚待,像一块烫手的山芋,让她攥也不是,放也不是。

    那晚的事是意外,王爷待她绝不会有什么真心。

    他这般骤然抬举,究竟是为何?月衡思索着这些,心一点点沉下去。

    梁全见月夫人不说话,以为她高兴坏了,毕竟这等待遇,可不是一般侍妾能有的。

    “夫人不必着急,先收拾好东西,明日奴才再来。”

    月衡点点头,看他退出去。

    外面另一个丫鬟迫不及待进来,她还以为这位夫人跟后院那几个一样不得宠,没想到是个有本事的,赶紧上前献殷勤。

    “夫人,您刚来,许是对王府不了解,有什么事吩咐奴婢做就好。”

    她比丹枫大上一些,颜色也更好,说话口齿伶俐,瞧着便不是个简单的。

    “你叫什么?”

    “奴婢从前叫芷云,请夫人重新赐名。”

    月衡不愿再费心,随着她原来的名字起了个。

    “就叫丹云吧,丹枫在屋内伺候,你就负责外头吧。”

    丹云迟疑一瞬,随即如常行礼:“谢夫人赐名。”

    谁不知能在屋内伺候的才是大丫鬟,月夫人这么安排,想来是对她擅离职守不满。

    入府以后便没休息好,眼下月衡不想再费心猜测旁人的意图,反正她只是个宫女,往后如何只能听天由命。

    后宫里,孙则顺已经急疯了,他不相信月衡如传言般勾引靖王,她一直以来都憧憬出宫,怎么会在出宫前夜成为靖王的女人。

    眼下他不能出宫,更联系不上月衡,实在没办法了,才找到师父寻求办法。

    顾忠全乃是御前总管,此刻听完孙则顺的话,脸色骤然大变,扬手便是一记狠戾的巴掌。

    孙则顺被打得偏过头去,半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沁出一丝血珠。

    他疾言厉色道:“你疯了,不管如何她已经被皇上赐给了王爷,你敢肖想王爷的女人。”

    “师父,我没有,她与我同乡,我只是放心不下她。她性子软,如今去了王府,我怕她受委屈,求您帮帮我。”

    哪怕入宫受刑都没流泪的他,此刻在顾忠全面前涕泗横流。

    顾忠全看着他哭得撕心裂肺的模样,心头那股怒火渐渐熄了,反倒生出几分心软。

    那晚他有事没能跟着皇帝,也不知事实如何,但是他愿意相信这个徒弟。

    “罢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小顺子,往后就断了念想吧。”

    孙则顺跪下给他磕了几个头,被他扶起来,“针线房的常嬷嬷到了年纪荣养,她在宫里当差三十多年,规矩最是周正,手脚也麻利,送到靖王府伺候,也算是给她寻了个安稳差事。只是,能不能成还要看月夫人的态度。”

    “谢师父,您放心,她性子简单,一定会好好待常嬷嬷。”孙则顺忙不迭应下,有嬷嬷护着,月衡在王府他也能放心。

    从前他出宫办差,总是给月衡带云织坊的料子,和那里的掌柜极为熟悉。

    他们家专做京城高门的生意,眼下很快要裁夏衣,若想不被人发现,通过掌柜传话才更加保险。

    毕竟他身为太监,月衡又曾是宫女,若直接见面难保旁人说出别的。

    想到这里,孙则顺舔舔嘴角,被师父打的面颊已经发烫,却盖不住内心的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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