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龙夺嫡?没落无戏,我召唤玩家

九龙夺嫡?没落无戏,我召唤玩家

用户73929192 著

九龙夺嫡?没落无戏,我召唤玩家这部小说的主角是陈怀瑾陈怀珏十三,九龙夺嫡?没落无戏,我召唤玩家故事情节经典荡气回肠,内容情节极度舒适。主要讲的是“陈怀瑾?呵,若不是今日五殿下的人在他那儿丢了,老夫都快忘了还有这么位皇子。”“听说他生母是个……

最新章节(九龙夺嫡?没落无戏,我召唤玩家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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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雨丝斜织,打在灰蒙蒙琉璃瓦上,顺着翘起的檐角滴落,在漏水的青石板上凿出凹痕。

    陈怀瑾坐在窗边,手指无聊地摩挲着一只缺了口的粗瓷茶杯。茶早已凉透,水面上浮着几片蜷缩的茶叶梗。

    这处偏殿连个正经名字都没有,内务府的册子上只记作“西三所丙院”。住在这里的皇子,地位可见一斑。

    脚步声从廊外传来,杂乱,拖沓,带着种刻意张扬的沉重。门没敲,直接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进来的是个面白无须的宦官,四十来岁年纪,穿着靛蓝色绣银线的袍子,那是五皇子府上门客的制式。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健硕的小黄门,手里捧着个漆盘,上面盖着红绸。

    “十三殿下安好。”宦官扯开嘴角,声音尖细得像瓦片刮过石板,“五殿下惦念您,特意让奴婢送些‘补品’来。”

    他把“补品”两个字咬得格外重,伸手掀开红绸。盘子里是几块发硬的饽饽,边缘已经长了霉斑。

    两个黄门低下头,肩膀微微抖动,忍不住发笑。

    陈怀瑾放下茶杯,抬眼看向那宦官。雨光从窗外透进来,脸上切割出明暗的界线。他的眼睛很静,静得像深潭,映不出半点情绪。

    “有劳五哥挂心。”他说,声音平稳,“放那儿吧。”

    宦官却不动,反而上前两步,俯身凑近了些,威胁道:“殿下,不是奴婢多嘴。您这处境……也该为自己打算打算了。五殿下仁厚,若您肯低头,去府上做个清客,总好过在这儿困守,别不识抬举……”

    威胁没机会没说完。因为一道影子从梁上垂了下来。

    不,不是影子。那是个人,但移动的方式不像人——他像一滴墨汁从宣纸上滑落,悄无声息,快得让人来不及眨眼。靛蓝色的袍子、宦官惊愕的表情、两个小黄门张大的嘴,所有这些画面还残留在视网膜上时,那道身影已经贴到了宦官身后。

    宦官只觉得颈侧一凉。

    他下意识想叫,声音却卡在喉咙里。他低头,看见自己肩膀上搭着一只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那只手轻轻一按,他整个人就软了下去,像被抽了骨头的鱼。

    两个小黄门终于反应过来,其中一个张嘴要喊——

    “嘘。”

    那身影转过来,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在笑。他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前,动作轻快得像在玩一场游戏。

    下一刻,他动了。

    不是扑过去,而是“滑”过去。身影在昏暗的室内拉出残影,两个黄门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只觉得后颈一麻,眼前便黑了。

    从影子落下到三人倒地,不过三次呼吸的时间。

    陈怀瑾端起凉茶,抿了一口。苦。

    “主上。”黑衣人单膝跪地,扯下面罩。是个眉眼清俊的年轻人,嘴角还噙着笑,“【暗影流光】,听候吩咐。”

    “处理掉。”陈怀瑾说,语气像在吩咐收拾桌上的茶渍,“干净些。”

    【暗影流光】眼睛一亮:“好嘞!”

    他甚至没问怎么处理、处理去哪儿。只是利落地扛起昏死的宦官,又朝两个黄门努努嘴:“这俩呢?”

    “一并。”

    “得令!”

    【暗影流光】吹了声口哨。很短促,像夜鸟啼鸣。很快,窗外又翻进两个同样装束的人,动作轻捷得像猫。三人分工明确,一个开窗探查雨幕下的庭院,两个扛起尸体——或者说还没断气的身体——用油布裹好,绳索捆扎,手法娴熟得不像第一次干这活儿。

    “走排水渠,西墙外第三棵槐树下有枯井。”陈怀瑾补了一句。

    【暗影流光】咧嘴笑了:“主上连地图都给我们标好了?贴心!”

    他们消失在雨幕里,没留下半点痕迹,连滴落的水渍都被后来翻入的人用布巾擦干。殿内恢复寂静,只剩下雨声,和那盘发霉的饽饽还在桌上。

    陈怀瑾走到窗边,看着雨水顺着瓦沟流淌。他的视网膜上,浮着一片半透明的界面那是只有他能看见的东西。

    界面上,三十多个名字排成列表,每个名字后面跟着简短的专长备注:【暗影流光】,模板:潜行专精,刺杀熟练度92;【铁甲依然】,模板:重装战术指挥;【墨韵书】,模板:文书伪造、情报分析……

    此刻,列表里大约十余个名字亮着,表示他们正在线。界面的聊天频道在滚动:

    “**流光刚才那波帅炸了!我录屏了!”

    “任务更新没?杀了NPC有没有经验?”

    “主上发布正式任务了没?等得好急……”

    陈怀瑾心念一动。

    一道系统公告在所有在线玩家的界面弹出:

    【史诗级副本任务链开启:宫阙之变·第一阶段】

    【任务目标:侦查宫中武库分布、守备配置、换防规律】

    【任务描述:我们需要武器。精确的情报是撕开帷幕的第一刀。】

    【任务奖励:贡献值、专属称号、后续任务优先权】

    【备注:本任务为隐蔽侦查,避免大**。但若暴露,允许自由处置——前提是干净利落。】

    频道瞬间沸腾。

    “来了来了!终于开主线了!”

    “武库!这是要武装暴动啊!**!”

    “组队组队,侦查组缺个望风的!”

    “我模板的潜行有87,带我!”

    陈怀瑾关掉界面。

    他走回桌边,拿起一块饽饽,掰开。霉斑已经渗透到芯子里,散发出酸腐的气味。他看了片刻,把饽饽丢回盘子,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窗外的雨下大了。

    ***

    半个时辰后,雨势渐歇。

    宫城东南角,临华殿的二楼暖阁里,七皇女陈令月推开窗,深吸了一口雨后湿润的空气。

    她十六岁,穿着鹅黄襦裙,鬓边簪一朵新鲜的玉兰,看起来娇俏可人。

    只有贴身的宫女知道,这位皇女的书案底下,压着禁军轮值的排班表。

    “殿下。”一个嬷嬷悄步进来,低声道,“西三所那边……出事了。”

    陈令月没回头:“说。”

    “五哥府上的刘宦官,午后带人去了十三殿下那儿送‘礼’。人没回来。五哥府上派人去寻,只在西墙外槐树下找到一只鞋——是刘宦官的。”

    “十三哥怎么说?”

    “十三殿下说,刘宦官送了礼就走了,他不知去向。”

    陈令月轻轻笑了,手指绕着玉兰的花瓣:“我那五哥,整天想着折辱这个打压那个,这回踢到铁板了。”

    她转过身,眼睛亮晶晶的,“嬷嬷,你说十三哥哪来的人手?他宫里那些老弱病残,捆一起也制不住刘宦官带去的两个健壮黄门。”

    嬷嬷摇头:“奴婢不知。但西三所附近有洒扫的宫人说,午后好像看见几个黑影翻墙,动作快得很,还以为是野猫。”

    “黑影……”陈令月走到书案前,抽出一张纸,提笔蘸墨。她写下“陈怀瑾”三个字,又在旁边画了个圈,“我这个十三哥,从小不声不响,谁都当他是个软柿子。可现在看……”她笔尖在圈上点了点,“怕是所有人都看走眼了。”

    “殿下要拉拢他?”

    “拉拢?”陈令月笑了,笑容里有些说不清的东西,“当然要拉拢。最好能把他攥在手里。

    这样一个不起眼却又藏着底牌的哥哥,拿来当挡箭牌,再合适不过了。”她放下笔,“派人盯着西三所,但别靠太近。我要知道,他到底养了多少人,都是些什么人。”

    “是。”

    嬷嬷退下后,陈令月又走到窗边。雨后的宫城洗去尘埃,琉璃瓦映着天光,一片澄明。

    她看着那片连绵的殿宇,只觉得那辉煌底下,尽是盘根错节的阴影。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望向西三所方向的这一刻,那片屋檐下,至少有六组玩家已经分散出发。

    他们像水滴渗入沙地,悄无声息地融进宫城的各个角落。

    【暗影流光】蹲在武库南墙的庑房屋顶上,雨后的瓦片湿滑,他却蹲得稳如磐石。他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那是陈怀瑾让【墨韵书生】绘制的简易宫城图。

    任务地图的指引还无法上线,毕竟是内测版。

    用炭笔在上面标记:

    “西武库,守备十二人,分三班。带队的是个疤脸校尉,左腿有旧伤,走路微跛。换防时辰:酉时三刻、子时正、卯时初。换防间隙约三十息。”

    他写完,舔了舔嘴角,眼睛在暮色里发亮。

    这可比打怪升级有意思多了。

    ***

    同一时间,陈怀瑾坐在偏殿里,面前摊着同一张地图的完整版。地图上已经多了十几个红点,都是玩家们实时传回的情报标记。

    他拿起朱笔,在一个红点旁写下:

    “北武库,守备八人,松散。可为首选。”

    笔尖顿了顿,又另起一行:

    “七皇女已注意到动静。可引导其与五皇子冲突。”

    写罢任务指引,他搁下笔,看向窗外渐沉的暮色。

    殿内没有点灯,阴影从墙角蔓延开来,爬上他的衣摆。他的脸隐在昏暗里,只有眼睛映着最后的天光,清澈,冷静,像两团浸在寒水里的黑玉。

    桌上那盘发霉的饽饽还在。

    他伸手,把盘子推到桌沿,然后轻轻一拨。

    盘子摔在地上,碎了。饽饽滚了一地,沾满灰尘。

    陈怀瑾看着那一地狼藉,看了很久,极轻地笑了一声。

    笑声散在渐浓的夜色里,很快被吞没了。

    而此刻,宫城之外,宰相府的书房中,几个紫袍大臣正在对饮。话题不知怎的,转到了那位毫无存在感的十三皇子。

    “陈怀瑾?呵,若不是今日五殿下的人在他那儿丢了,老夫都快忘了还有这么位皇子。”

    “听说他生母是个洗脚婢?难怪陛下看不上。”

    “无封地、无属官、无母族支持,这样的皇子,也就比宗室子弟强些罢了。”

    他们笑着,举杯,琥珀色的酒液在灯下荡漾。

    没人看见,窗外夜影里,一个黑衣人正倒挂在檐下,手中炭笔在小本子上飞快记录:

    “戌时二刻,宰相府宴会,参与人员:吏部尚书赵、兵部侍郎钱、光禄大夫孙……谈话涉及十三皇子,评价极低。完毕。”

    “这游戏太真实也不好,手写太累了。”,他像蝙蝠一样翻上屋顶,消失在连绵的屋瓦之间。

    雨下深。

    细密的雨丝笼罩着这座宫城,洗刷着白日的痕迹,也掩盖着黑夜中悄然蔓延的脉络。而在宫城最深处,那座象征着至高权力的寝殿里,垂老的皇帝靠在龙榻上,手里攥着一枚暗红色的玉佩。

    玉佩在昏黄的烛光下,隐隐有光华流转,像脉搏一样跳动。

    皇帝闭着眼,皱纹深深刻在脸上如干涸河床的裂痕。他的呼吸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胸膛微微起伏。

    他已经这样躺了三年。

    御医说他早该死了,可他还在呼吸。

    只有贴身的老宦官知道,每夜子时,皇帝都会醒来片刻,那双浑浊的眼睛会变得异常清明,甚至……年轻。他会要水,要食物,甚至要女人。而第二天清晨,他又会恢复老态龙钟的模样,仿佛夜里的生机只是一场梦。

    老宦官不敢问,只是每次伺候时,都会瞥见皇帝枕边那尊小小的神像——不是中原的样式,神像生着三眼六臂,面孔似笑非笑,怀里抱着个骷髅。

    那骷髅的眼窝里,嵌着两粒暗红色的宝石,和皇帝手里的玉佩,色泽一模一样。

    今夜雨大,老宦官添了香,正要退出,却听见龙榻上传来声音:

    “十三……”

    老宦官一惊,忙跪倒:“陛下?”

    皇帝没睁眼,只是喃喃,像说梦话:“十三……在做什么?”

    “十三殿下……应在西三所丙院歇息了。”

    “西三所……”皇帝嘴角扯了扯,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抽搐,“好地方……清净……”

    他的手握紧了玉佩。

    玉佩里的光华,流转得快了些。

    老宦官不敢再看,低头退了出去。殿门合上,隔绝了雨声,也隔绝了龙榻上那渐渐变得粗重起来的呼吸。

    而此刻的西三所,陈怀瑾忽然从浅睡中惊醒。

    他坐起身,捂住胸口。

    那里传来一阵灼热——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诡异的温暖,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苏醒,顺着血脉流淌。

    他掀开衣襟,低头看去。

    心口的位置,不知何时浮现出一抹暗红色的印记,形状模糊,像未干的血迹,又像……一尊神佛的轮廓。

    陈怀瑾盯着那印记,伸出手指按了上去。

    印记微微发烫。系统吃了一波增长,召唤名额略微增加三位。

    窗外的雨声哗哗作响。

    在那虚空里,那个只有他能看见的界面上,玩家在线人数悄然跳了一个数字:

    从67,变成了68。

    新登入的玩家ID是【方星术士】,备注栏里写着一行小字:

    “模板:擅长占卜、风水、破阵,以及对‘异常能量’的感知。”

    陈怀瑾在黑暗中,极轻地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

    第一步已经踏出。

    而这座宫城,这座天下,还无人知晓,阴影已经蔓上了墙根。

    今夜无月,正是好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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