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是铁丁,说好不要孩子。可她居然背着我,用我早年存的冷冻胚胎偷偷怀上了!
还在朋友圈发孕照配文:“真爱就是为你留个后”。全朋友圈都在看我笑话。
我平静评论:“这么爱他,不如跟他去吧。”然后买张机票飞出国,彻底消失。她不知道,
那胚胎根本不是我的。正文: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我毫无波澜的脸上。
苏瑶的孕照在朋友圈置顶,背景是我们婚房的落地窗,她穿着昂贵的孕妇纱裙,
一手轻抚着隆起的小腹,一手举着手机**,脸上是胜利者般的甜美微笑。
配文更是刺眼:“真爱就是,哪怕你不在了,我也要为你留个后。江源,
这是我给你最好的礼物。”底下已经炸开了锅。“天啊!瑶瑶你怀了?
不是说和江源是铁丁吗?”“江源也太幸福了吧!老婆这么爱他!”“这才是神仙爱情!
我哭了!”我的大学同学群里,更是直接把我艾特了出来。“江源,你小子可以啊,
闷声干大事!”“藏得够深啊,什么时候办满月酒?”“出来接祝福!
”我岳母的点赞和评论最为醒目:“好女儿,妈为你骄傲。江源这辈子有你,是修来的福气。
”福气?我扯了扯嘴角,一丝笑意都挤不出来。手指在屏幕上划过,点开评论区,
指尖在冰冷的玻璃上敲下一行字。“这么爱他,不如跟他去吧。”发送。没有丝毫犹豫,
我退出社交软件,点开航空公司的应用,订了十二小时后飞往苏黎世的单程机票。然后,
我拉黑了苏瑶和她全家的联系方式。做完这一切,我起身走进书房,
从保险柜里取出一份文件。那是一份尘封多年的《**冷冻保存及使用授权协议》,
授权人签名处,是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陆哲。而我,江源,是唯一的指定使用授权人。
手机开始疯狂震动,屏幕上“老婆”两个字不断闪烁,像一道催命符。我直接按了关机,
世界瞬间清净。有些爱,宣之于口是炫耀,藏之-于心是坟墓。苏瑶,你把我心里唯一的坟,
刨了。我和苏瑶结婚三年。大学毕业后,我在一家不大不小的科技公司做程序员,收入稳定。
苏瑶是公关公司的客户经理,漂亮、外向,是我们那群人里的焦点。她追求的我。
她说她喜欢我的安静、沉稳,能给她漂泊的心一个港湾。
我那时刚从陆哲去世的阴影里走出来一点,整个人像一具空壳,对外界的情感**反应迟钝。
苏瑶的出现,像一束强行打进暗室的光,刺眼,却也带来了一点活人的温度。谈婚论嫁时,
她明确提出,她是坚定的丁克主义者。“江源,我爱的是你这个人,
我不想让孩子来分走我们的爱,也不想被生育毁掉我的事业和身材。你能接受吗?
”我看着她认真的眼睛,点了头。我没有告诉她,我根本无法拥有自己的孩子。
大学时的一场高烧并发症,医生就给我判了死刑。丁克,对我来说,不是选择,是命运。
所以,当她提出这个要求时,我甚至有种如释重负的错觉。我们一拍即合,领了证。婚后,
我包揽了大部分家务,支持她的事业。她应酬晚归,我总会留一盏灯,备一碗汤。她升职,
我比她还高兴。她偶尔抱怨我的工作沉闷无趣,只会对着代码,我也只是笑笑不说话。
我的世界很简单,除了工作,就是她。我以为,这就是我能拥有的,最安稳的幸福。
直到我看到那张孕照,和我那从未存在过的“后代”。她一定以为我欣喜若狂,
以为我会感激涕零地接受这份“惊喜”。她以为她拿捏住了我全部的爱,
所以可以肆无忌惮地践踏我们的约定,甚至用一个谎言来构筑她的“伟大爱情”。她不知道,
她触碰的,是我心中唯一不可触碰的禁区。凌晨四点,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家门。这套婚房,
首付是我付的,写的我们两个人的名字。婚后,房贷一直是我在还。
我回头看了一眼这栋亮着万家灯火的建筑,没有丝毫留恋。机场的广播在催促登机。
我最后看了一眼手机开机后的信息,99+的未接来电,微信和短信更是被轰炸到卡顿。
苏瑶从一开始的质问,变成了惊慌失措的哀求。“江源你去哪了?你为什么说那种话?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啊!”“老公我错了,你快回来好不好?
我不能没有你!”“你接电话啊!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岳母也发来了语音,
语气里满是居高临下的训斥。“江源!你什么意思?瑶瑶怀着你的孩子,你不高兴就算了,
还玩失踪?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我告诉你,赶紧给我滚回来!不然有你好看的!
”我面无表情地删掉所有信息,将那张存着陆哲胚胎协议照片的彩信,发给了我的律师。
附言:“王律,启动离婚程序。财产分割按婚前协议,婚后共同财产我一分不要。
唯一的要求,是让她签了这份亲子鉴定申请。另外,拟一份声明,在我授权后,公开发布。
”飞机起飞,巨大的轰鸣声隔绝了地面的一切喧嚣。**在舷窗上,
看着脚下的城市变成一片闪烁的光点,最终被云层吞没。苏瑶,游戏结束了。不,
是你一个人的游戏,从一开始,我就不是玩家。苏黎世,细雨连绵。我没有去酒店,
而是直接打车去了一家名为“Prometheus”的私人研究所。
研究所坐落在苏黎世湖畔,环境清幽,安保严密。门口的安保人员看到我,立刻立正行礼,
用标准的德语问好:“欢迎回来,江先生。”我点点头,刷开门禁。研究所的负责人,
一个叫克劳斯、头发花白的德国老人,早早等在了大厅。他给了我一个热情的拥抱:“江,
我的朋友,你终于肯从你的‘温柔乡’里回来了!我还以为你真的要当一辈子普通程序员,
把我们这些老家伙都忘光了!”我拍了拍他的背,声音有些沙哑:“克劳斯,
给我安排一间休息室,我需要睡一会。”“当然,一切都为你准备好了。
”克劳斯看出了我的疲惫,没有多问,领着我走向内部专属的休息区。这里,
才是我真正的世界。大学毕业后,我拒绝了所有世界顶尖科技公司的邀请,
也拒绝了继承家里的产业,选择隐姓埋名,用大学期间和陆哲一起研发的人工智能算法专利,
创办了这家研究所。“Prometheus”,致力于研究通用人工智能和脑机接口技术。
我是创始人,也是核心技术的主导者。这些年,我一直通过远程处理核心工作,
每年只来这里一两次。对外,我的身份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程序员。
我从没告诉过苏瑶。不是不信任,而是……没必要。她迷恋的是浮华的社交圈,
是名牌包和高级餐厅,是别人艳羡的目光。我的世界,是枯燥的数据,是冰冷的代码,
是实验室里不眠不休的争论。我们就像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婚姻不是避风港,
而是两个世界的碰撞,撞得好是星光,撞不好是巨响。我和苏瑶,显然是后者。
我一觉睡了十几个小时。醒来时,窗外雨已经停了,阳光透过百叶窗,
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手机开机,意料之中,已经没电了。我换上克劳斯准备的干净衣服,
走进主控实验室。巨大的环形屏幕上,数据流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
“‘启明’系统自检情况怎么样?”我问。“一切正常。根据你上次留下的优化方案,
逻辑核心的运算效率提升了百分之三点一四。”克劳斯递给我一杯咖啡,“不过,
还是遇到了瓶颈。情感模拟模块始终无法突破阈值。”“启明”,是我为陆哲打造的。
陆哲是真正的天才,在人工智能领域,他的构想领先这个时代至少十年。
但他没能等到这一切实现。家族遗传性的神经系统疾病,在二十三岁那年,彻底击垮了他。
在他最后的日子里,他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却笑着对我说:“江源,别哭丧着脸。
我的身体要死了,但我的思想,可以活下去。帮我……帮我把‘启明’完成。让它,代替我,
看看未来的世界。”他还说:“我爸妈就我一个儿子,他们想抱孙子想疯了。我这破身体,
也找不到姑娘肯跟我了。我存了点‘种子’,你帮我保管着。万一,我是说万一,
未来技术允许了,找个合适的人,让我的基因也延续下去……就当,我来这世上,留个念想。
”我答应了他。我答应了他所有事。我为他完成了“启明”的核心架构,
为他保管着那份承载着他最后希望的冷冻胚胎。这是我和他之间的秘密,
是我背负的最沉重的承诺。苏瑶,她用最残忍的方式,把这份承诺,变成了一个笑话。
一个用来炫耀她所谓“爱情”的工具。我端着咖啡,走到环形屏幕前,看着上面跳动的代码。
“克劳斯,召集所有核心成员,两个小时后开会。情感模块的瓶颈,我来解决。
”我的声音很平静,但克劳斯却从我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片燃烧的废墟。工作,
是麻痹痛苦最好的方式。我要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启明”中去。陆哲,等我。很快,
你就能“醒”过来了。在我全身心投入工作的第三天,王律师的邮件发了过来。“江先生,
苏女士拒绝签收离婚协议,也拒绝做亲子鉴定。她声称孩子就是你的,是你无理取闹。
她和她的家人已经去您父母家闹过了,还去了您之前就职的公司,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
”“另外,她通过一些渠道,查到了您出国的记录,正在想办法办理签证,准备来瑞士找您。
”“是否需要启动下一步方案?”我看着邮件,眼神一冷。去我父母家闹?
我的父母都是退休的老教授,一辈子清清白白,最重脸面。苏瑶这是在剜他们的心。
我拨通了王律师的电话。“王律,不用再跟她废话了。把我让你准备的声明,直接发出去。
另外,以我的名义,给我父母现在住的小区物业和安保公司发一份律师函,
禁止苏家任何人进入小区。再以骚扰罪,向警局报备。”“好的,江先生。”挂了电话,
我打开了国内的社交媒体。果不其ar然,苏瑶的朋友圈,又更新了。
这次是一张她憔悴的**,眼眶红红的,配文是:“老公,我知道错了,你回来好不好?
宝宝不能没有爸爸。无论你信不信,我爱的只有你一个。
”底下是一群不明真相的共同好友在安慰她,指责我。“江源怎么回事啊?
老婆怀孕了还玩失踪?”“太不是东西了!快回来给瑶瑶道歉!”“一个大男人,
闹什么脾气!”我看着那些评论,心中一片冰凉。这就是苏瑶,永远懂得如何利用舆论,
如何扮演一个受害者。只可惜,这次,她的观众,不会再只有她一个人了。半小时后,
一份以“Prometheus”研究所创始人“Y.J.”名义发布的官方声明,
通过全球各大科技媒体和社交平台,同步发出。声明很简单,
只有几行字:“Y.J.”先生,即江源先生,与苏瑶女士的婚姻关系,
因苏瑶女士的欺骗行为,已走入破裂程序。苏瑶女士腹中胎儿,与江源先生无任何血缘关系。
江源先生大学时期因病已确诊无生育能力,有医疗报告为证。苏瑶女士所使用的冷冻胚胎,
系江源先生受故友陆哲先生所托,代为保管。其在未经授权的情况下,私自盗用并植入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