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写得很好,有喜欢看书的书友们看看这本《一夜惊变:从弃子到棋子》,喜欢伯尔斯钢琴的尤然把唐朝乐赵元瑾等人物写得淋漓尽致,堪称完美,主要讲的是:“天、地字号,不提供皮肉服务。”唐朝乐语出惊人,“只提供清谈、雅乐、珍馐、绝对私密的空间。我们要卖的,是‘体面’……
目标:逃出醉香楼
唐朝乐被捆在柴房时,脑子里闪过二十年的记忆碎片。
他记得自己上辈子是个程序员,加班猝死后,眼睛一闭一睁,就成了这个叫“大雍”朝代的弃婴。被捡回唐家,当了二十年庶子,没金手指,没系统,连个叮一声的提示音都没听到。
本以为最惨也就是被嫡兄们欺负,克扣月例,在府里当个透明人。
谁想到昨天,唐家大夫人一纸文书,把他“过继”给了醉香楼——名义上是收养,实则是卖了三百两银子,还省了日后分家产的麻烦。
“他娘的……”唐朝乐挣扎着,麻绳磨破了手腕。
吱呀——
柴房门开了。进来的是个穿鹅黄襦裙的少女,约莫十七八岁,眉眼清冷,手里端着个破碗。
“喝了吧,能少受点罪。”少女蹲下身,把碗凑到他嘴边。
是清水。
唐朝乐猛灌几口,哑声问:“你也是被抓来的?”
“我是自愿的。”少女语气平静得吓人,“我叫柳依依,在这里三年了。”
“自愿?!”唐朝乐瞪大眼睛。
柳依依没回答,从袖中摸出把小刀,割断了他脚上的绳子:“今夜子时,后院狗洞。我只能帮你到这里。”
她起身要走,唐朝乐压低声音:“为什么帮我?”
少女在门口顿了顿,烛光勾勒出她单薄的侧影。
“因为你看他们的眼神,和我当初一样。”她轻声说,“像要杀人。”
阻碍:监视与春水
柳依依走后不到一刻钟,两个龟公闯了进来。
“搜身!”
唐朝乐被按在地上,怀里那把柳依依偷偷塞的碎银子被摸了出来。
“哟,还想跑?”龟公一巴掌扇过来,“喂他双倍春水!锁上铁链!”
所谓的“春水”,是醉香楼特制的药。喝下去后四肢发软,意识模糊,只剩最原始的本能。
唐朝乐被灌了整整一碗。
热流从胃里炸开,迅速蔓延全身。视野开始摇晃,耳边嗡嗡作响,但奇怪的是——他的意识异常清醒。
仿佛有另一股冰凉的力量,从心脏位置涌出,中和了药力。
“难道是……”唐朝乐心里一动,集中精神。
没有系统提示音。
没有属性面板。
但那股冰凉的力量真实存在,像一层薄薄的铠甲,裹住了他的意识。
“装晕。”他对自己说,闭上眼睛,任由身体瘫软下去。
努力:子夜的逃亡
龟公见他“不省人事”,啐了一口,锁上门走了。
唐朝乐在黑暗中睁眼。
手腕上的伤口还在渗血,但他感觉不到太多疼痛。那股冰凉的力量在体内缓慢流动,所过之处,灼热退散。
“二十年了……你终于出现了?”他苦笑,“可你这金手指也太寒碜了点。”
没有回应。
只是力量在流淌。
子时更声响。
唐朝乐挣了挣铁链——纹丝不动。他屏息凝神,尝试调动那股冰凉的力量,向手腕汇聚。
咔。
轻微的脆响。
铁链内部的机括,竟然松动了半分。
“有用!”唐朝乐精神一振,全力催动。
咔、咔咔——
三分钟后,铁链脱落。他踉跄起身,摸向柴房后窗。
窗外是醉香楼的后院,堆满杂物。月光下,果然有个狗洞,被杂草半掩着。
唐朝乐钻到一半,突然听见脚步声。
“那小子跑了!”
“快追!”
火把亮起,人声嘈杂。他心脏狂跳,拼命往外挤。
一只脚突然踩住了他的背。
“想去哪儿啊,小美人?”
是醉香楼的打手头子,满脸横肉,手里拎着根包铁的木棍。
更糟:绝境中的交易
唐朝乐被拖回柴房,捆得更紧。
老鸨闻讯赶来,脸色阴沉:“打断一条腿,明晚抬着上台拍卖。残了有残了的价码。”
木棍高高举起。
“等等!”唐朝乐嘶声喊道,“我能给你们赚更多钱!十倍!百倍!”
老鸨挑眉:“哦?”
“我是唐家庶子,读过书,会算账,懂经营。”唐朝乐语速飞快,“醉香楼现在的生意,全靠皮肉,利润薄风险大。但我有办法——做高端局,只招待达官贵人,卖‘风雅’,卖‘体面’,卖他们想要又不敢明要的东西。”
打手的木棍悬在半空。
老鸨眯起眼睛:“继续说。”
“京城的达官贵人,最怕什么?怕丑闻,怕把柄。”唐朝乐脑中飞速运转,“醉香楼可以变成他们的‘安全屋’——在这里谈事,在这里交易,在这里放纵。我们提供场所,提供保密,甚至……提供情报。”
“情报?”老鸨身体前倾。
“来寻欢作乐的人,最容易放松警惕。”唐朝乐盯着她,“他们说的每句话,都可能值千金。”
柴房里寂静了片刻。
老鸨突然笑了,笑容里满是玩味:“唐朝乐,你比我想的有意思。但空口白话,我凭什么信你?”
“让我管一个月账房。”唐朝乐说,“如果利润不翻倍,我自愿吃三倍春水,上台拍卖,分文不取。”
“若翻倍了呢?”
“我要自由身,还要醉香楼三成干股。”
老鸨大笑起来,笑声在柴房里回荡:“好!我给你一个月。但别耍花样——柳依依的命,我攥在手里。你逃一次,我断她一根手指。”
唐朝乐瞳孔一缩。
“对了,你那小相好挺讲义气。”老鸨转身时,轻飘飘扔下一句,“刚才搜出银子时,她一口咬定是自己偷的。现在还在刑房挂着呢。”
门关上了。
唐朝乐在黑暗里,咬破了嘴唇。
血是咸的,混着药味的苦涩,和一股冰冷的、陌生的铁腥气。
那股力量又在涌动。
这次,他“看”清楚了——那不是系统,不是异能,是更深处的什么东西。像埋在血脉里的烙印,此刻正被绝境和愤怒,一点点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