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你别装了,我在陈昊这呢,他家孩子没人带,我过去帮两天。”
“苏雅,我是你丈夫,躺在ICU里,你却要给别的男人带孩子?!”
心电图骤停,医生惊呼,我却在绝望中,窥见了她隐藏多年的秘密。
原来,我才是她眼里的笑话,而我那被尘封的万亿资产,终于要重见天日了!
刺耳的警报声划破寂静,冰冷的仪器显示屏上,我的心电图变成了一条直线。
“快!病人情况危急!”
模糊的视线里,白色的天花板旋转着,耳边是医生焦急的呼喊。我感觉身体像是被撕裂开来,每一寸血肉都在叫嚣着疼痛。胸口闷得透不过气,仿佛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压在我身上,让我无法呼吸。
这是ICU病房,我因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被死神扼住了喉咙。医生说,我能活下来的概率,微乎其微。
意识在混沌中挣扎,我努力想抓住什么,却只感到无尽的虚无。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是苏雅,我的妻子。
她很少主动联系我,尤其是这种工作日的中午。我努力抬起沉重的手臂,想去够那近在咫尺的手机,却发现连这点力气都耗尽了。
护士**姐注意到我的动静,她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动着苏雅的名字。
“林先生,是您妻子。”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怜悯。
我示意她接通,用尽全身力气,发出微弱的气音:“开……免提……”
电话那头,苏雅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却又故作镇定:“喂?林舟?你醒了没?”
醒了没?我躺在ICU里,生死未卜,她问我醒了没?这语气,就好像我只是睡了个午觉。
护士看了我一眼,将手机贴近我的耳边。
“我……我在……”我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劫后余生的虚弱。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苏雅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林舟,你别装了,我知道你没事。”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带着一丝刻薄,完全没有了平日里在我面前的温柔。
我全身一震,胸口的剧痛瞬间被心头的寒意取代。装?我用生命在ICU里挣扎,她却说我在装?
“苏雅,我是你丈夫,躺在ICU里,你却……却说我装?”我努力控制着颤抖的声线,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
“行了行了,你别说这些没用的。”苏雅的声音更不耐烦了,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我打电话是跟你报备一声,我在陈昊这呢,他家孩子没人带,我过去帮两天。”
轰!
我的脑海里仿佛炸开了一道惊雷。
陈昊!那个我大学时期的情敌,那个曾经被我狠狠击败的男人!
现在,我的妻子,竟然在我躺在ICU里生死未卜的时候,跑去给他带孩子?
我甚至来不及消化这晴天霹雳般的消息,耳边又传来苏雅那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你伤成什么样我不管,反正你现在也没法动。我跟你说清楚,我跟陈昊只是朋友,你别多想。等我把孩子带完,我会回去的。就这样,挂了!”
嘟——嘟——
电话被无情地挂断。
护士**姐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愤怒,她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怜悯和不解。
我却什么都看不见了。
我的世界,瞬间崩塌。
胸口的剧痛,此刻已经变得麻木。取而代之的,是那种从灵魂深处蔓延开来的彻骨冰寒。
苏雅,我的妻子。我们相恋五年,结婚三年。我为了她,放弃了家族的庇佑,甘愿隐姓埋名,做一个普通的程序员。我以为我们的爱情坚不可摧,我以为她会是我生命中唯一的阳光。
可现在,她却在我最脆弱的时候,给了我最致命的一击。
“林先生!林先生!您的心电图……”
护士的惊呼声再次响起,但我已经听不真切。
我的心,真的死了。
身体的疼痛,再也无法与心灵的创伤相提并论。
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模糊,我感觉自己坠入了一个无底的深渊。
但就在我意识即将消散的最后一刻,一个被我尘封了多年的念头,忽然如闪电般划过脑海。
那个念头,带着冰冷的决绝,带着复仇的火焰。
“苏雅,你以为你赢了?你以为我一无所有?”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在内心发出无声的嘶吼,“你错了!大错特错!你将为你的背叛,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我的意识彻底陷入黑暗,而心电图,在护士绝望的眼神中,再次归于平静。
但是,没有人知道,在那个黑暗的深渊里,一头沉睡已久的猛兽,正从沉睡中苏醒。
它带着滔天的怒火,带着复仇的渴望,即将冲破枷锁,撕裂一切虚伪与背叛。
我,林舟,绝不会就此沉沦。
这,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