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听到高冷总裁江夜阑的心声。表面骂我方案垃圾，
心里却在尖叫“我家沐沐怎么这么可爱”。他总深夜叫我加班，我以为是被针对。
却不知道他锁门是防竞争对手，通宵是为帮我改漏洞。全公司都传**脸上位那天，
他当众摔了并购案：“这项目是沐沐拿下的，谁有意见？
”后来他红着眼把我堵在办公室：“别走…我装这么久**，就是怕他们对你下手。
”1我能听到江夜阑的心声。就在刚才的周一例会上，他把我的方案摔在会议桌中央，
纸张散了一地。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林沐，
这就是你熬了一周的成果？小学生作文都比这有逻辑。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声音。十二道目光齐刷刷射向我，有幸灾乐祸，
有同情，更多的是看热闹。我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才忍住没让眼泪掉下来。就在这时，
我听见了另一个声音。完全不同的语气，几乎带着点……欢快？【沐沐今天穿白色真好看！
就是眼圈有点黑，昨晚又熬夜了吧？这方案其实框架不错，
就是第三部分数据来源有问题……该死，我得提醒她，但不能太明显！】我猛地抬头，
看向长桌尽头的江夜阑。他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手指不耐烦地敲击桌面，
眼神凌厉地扫过所有人。“看什么？散会。林沐，来我办公室。”同事们迅速收拾东西离开，
经过我身边时，有人投来怜悯一瞥。我机械地弯腰捡起散落的文件，心脏狂跳。
刚刚那是……江夜阑的声音？可他明明没张嘴。“需要我等你到明年？
”我抱着文件夹跟在他身后，大脑一片混乱。是幻听吗？压力太大了？
连续三个月被这位魔鬼总裁折磨，每天工作十六小时，再这样下去我可能要去看精神科了。
走进他那间能俯瞰半个城市的办公室，门在身后关上。“坐。”我僵硬地坐下，
把重新整理好的方案递过去。江夜阑没接，反而绕过办公桌，倚坐在桌沿，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这个距离太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解释一下，
第三页的市场数据为什么用去年的？”他声音依然冷硬。
我愣住：“那是今年第一季度刚发布的。”“发布机构是‘智研咨询’，对吗？”“是的！
”“他们上个月被曝数据造假。”江夜阑从桌上抽出一份报告，扔到我面前，
“这是竞争对手做的调研，用的是实地采集数据。如果按你的方案执行，
我们会至少损失两千万。”冷汗顺着脊背滑下。我颤抖着翻开那份报告，越看心越沉。
他说得对，我的数据基础完全错了。“对不起，江总，是我大意了。”“职场不是学校，
没人有义务为你的错误买单。”他打断我，转身走回办公椅，“今晚加班，重做。
明天早上七点，我要看到新方案。”“今晚？可是现在已经快到下班点了。”“有意见？
”我咬住下唇，摇头。【啊！她咬嘴唇了！好可爱！不对不对，江夜阑你清醒点！得凶一点，
不然那些老狐狸会看出破绽……妈的，好想摸摸她的头告诉她别担心……不行！
】我又听到了。清晰无比，就是从江夜阑那儿传来的。而他本人正低头看文件，
连睫毛都没动一下。“还不出去？”“江总，”我鬼使神差地开口，
“您刚才……在心里想什么吗？”空气凝固了。江夜阑缓缓抬起头，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刀。
“你说什么？”“没、没什么！”我落荒而逃。2回到工位时，
隔壁的苏晓凑过来：“又被骂了？沐沐，不是我说，江总是不是针对你啊？这都第几次了？
”我苦笑，没接话。打开电脑开始查数据，但脑子乱成一团。幻听？
还是……我真能听见他的心声？如果是真的，那那些“可爱”“想摸摸头”是什么意思？
这和平时把我往死里压榨的江夜阑是同一个人吗？“沐沐，下班一起吃饭？
”苏晓敲敲我的隔板。“我得加班，你也知道的。”“又是江总？他是不是有病啊！
”苏晓压低声音，“全公司都知道他最难搞，但对你特别‘关照’。诶，说真的，
他该不会……”“不会什么？”“看上你了呗！那种霸道总裁爱上我的戏码！
”我差点被口水呛到：“别瞎说！他就是单纯讨厌我。”苏晓耸耸肩，拎包走了。
办公室渐渐空下来，只剩我这一盏灯。窗外夜色渐浓，整座城市亮起灯火。八点，
我泡了第三杯咖啡。九点，脖子僵硬得像生了锈。十点，新的框架才搭了一半。
脚步声从走廊传来，由远及近。我瞬间挺直背脊，假装全神贯注。江夜阑走了进来，
手里提着两个纸袋。他换了衣服，白天那套挺括的西装换成灰色针织衫和长裤，看起来，
竟然有点居家。“吃吧。”他把一个纸袋放我桌上。里面是还温热的虾仁滑蛋粥，
和几样清淡小菜。我愣住了。他......给我带饭？还是虾仁粥，我最喜欢的那家。
不对，他怎么会知道？巧合吗？江夜阑像是完全没看到我震惊的表情，
将另一个袋子放在旁边的空桌上，自己坐下来，拿出另一份一模一样的粥。他动作自然，
仿佛只是顺便。“别误会，你饿晕了还得耽误进度。”他面无表情地说，走到我身后看屏幕，
“重做到哪了？”“市场部分刚……”“停。”他弯腰，鼠标从我手中被拿走。
这个姿势几乎把我圈在怀里，雪松香更清晰了。我屏住呼吸。我僵在椅子上，
全身的感官都聚集在背后——他俯身时带来的温度，握着我鼠标的手，
还有那几乎将我环绕的雪松气息。瞬间让我尴尬又紧张。
【好近……她的头发有淡淡的茉莉香。稳住江夜阑，你是在教她改方案，
别想别的……可她耳朵红了，真可爱。】来了，我又听到了貌似是他的心声？“这里，
交叉比对这两个数据源。这里，引用这份政策文件。还有这个结论太保守，可以再大胆点。
”他快速滑动页面，指出几个关键点，每个都一针见血。【笨死了，
这么明显的漏洞都看不出来……不过手好小，键盘都够不着……靠太近了江夜阑，退后！
】我猛地转头。我们的脸距离不到十厘米。他瞳孔骤缩，迅速直起身，
指尖无意识地蜷了一下，随即插回裤兜。他侧过脸，避开了我的视线，下颌线微微绷紧，
喉结不明显地滚动。脸上的惊呼一闪即逝。“看、看懂了吗？”他声音有点不稳。“懂了！
谢谢江总。”“嗯。”他走到沙发区坐下，打开笔记本开始工作，不再理我。
我机械地舀着粥，味同嚼蜡。刚才那声“笨死了”，和会上听到的语气一模一样。
所以……我真的能听见？那“靠太近了”是什么意思？他紧张了？3凌晨两点，
新方案终于成型。我保存文件，揉着酸痛的脖子回头，发现江夜阑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笔记本还亮着，屏幕上是一份复杂的财务模型。鬼使神差地，我拿了条毯子走过去。
走近了才看清，他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其实这三个月，他加班的时间不比我少。
有时候我凌晨离开，他办公室的灯还亮着。我刚要给他盖上，他突然睁开眼。四目相对。
我的手僵在半空。“做完了？”他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嗯……怕您着凉。”他坐起身，
毯子滑落。“我看看。”我递上电脑。他快速浏览，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十分钟后，
他合上笔记本。“可以了，回家吧。”“真的？不用再改？”“你想改也行。”“不不不！
我这就走！”我抓起包，走到门口时忍不住回头，“江总，您也早点休息。”他没应声，
只是摆了摆手。电梯里，我看着镜中疲惫的自己，脑子依然乱。如果我能听见他的心声，
那那些表面上的刁难又是什么意思？手机震动，是妈妈。“沐沐，还没睡？工作别太拼了，
身体要紧。”“知道了妈，这就睡。”“对了，你张阿姨介绍了个男生，条件不错，
你看什么时候有时间约着见个面？”“妈！我现在真的没心思谈恋爱，工作都快保不住了。
”“好好好，不说这个。你爸的药……？哎，其实也没事，我们有医保。
”我心头一紧：“爸的药怎么了？是不是又贵了？”“没有没有，你别操心，好好工作。
”挂了电话，我看着电梯数字跳动，鼻子发酸。父亲慢性病需要长期服药，
有些进口药医保不报销。这也是我忍受江夜阑折磨的原因之一——这里的工资实在给得太高。
第二天，我把新方案发到江夜阑邮箱。一整天风平浪静，他没找我。就在我以为终于过关时，
下班前半小时，内线响了。“来我办公室。现在。”我头皮发麻。推门进去时，
里面不止江夜阑。还有两个陌生男人，一个四十出头，西装革履；一个年轻些，眼神飘忽。
“林沐，这是宏达资本的陈总和李经理。”江夜阑介绍，“他们对你昨天做的方案很感兴趣。
”我懵了：“我的方案？”“对，就是那份差点让公司损失两千万的方案。
”江夜阑语气平淡，但我听出了讽刺。陈总笑了：“江总别吓唬小姑娘。林**，不瞒你说，
我们也在准备类似的项目，但数据这块一直卡壳。江总分享了你的思路，很有启发性。
”“分享？”我看向江夜阑。“陈总是老朋友，交流一下而已。”他十指交叉放在桌上，
“不过林沐，我很好奇，你最初为什么选‘智研’的数据？他们的报告可不便宜。
”我心里一紧。那份报告是项目经理周骏给我的，说是最新权威数据。我当时还感激他帮忙。
“是周经理推荐的。”办公室安静了几秒。江夜阑点点头：“原来如此。陈总，
那今天就先这样？具体合作细节，我让助理跟进。”“好好好，那就不打扰了。”送走客人，
门一关，江夜阑的脸色沉下来。“周骏推荐的数据，你就直接用？不过脑子？
”我被他语气里的寒意刺到：“周经理是前辈，而且他说……”“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江夜阑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林沐，这是商场，不是学校。给你糖吃的，
可能是想毒死你。”“您是说周经理故意……？”“我没说。”他打断我，
但眼神说明了一切。【傻沐沐，周骏是副总的侄子，早就想把我挤走。
这次要是用假数据导致项目失败，责任全在我这个‘用人不当’的总裁身上。你只是棋子，
还好我发现了。】我呆住了。不是因为周骏的算计，而是因为江夜阑的心声。他在保护我？
用这种……不断刁难我的方式？“江总，您是不是早就知道数据有问题？
”他眯起眼：“为什么这么问？”“我……我猜的。
不然您怎么会提前准备好竞争对手的调研报告？”他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很浅的笑，
却让他整张脸柔和不少。“还不算太笨。”他转身走回办公桌，“不过下次，
别这么轻信别人。包括我。”“您也会骗我？”“必要的时候，谁都会。”他背对着我，
“下班吧。对了，这个月奖金加倍，算是熬夜补偿。”我晕乎乎地走出办公室，脑子更乱了。
奖金加倍？那个一毛不拔的江夜阑？“林沐！”周骏迎面走来，笑容满面，
“听说刚才宏达的人来了？怎么样，我推荐的数据好用吧？”我看着他那张看似和善的脸，
忽然觉得恶心。“周经理，数据很好用。江总还夸我选得对。
”他笑容僵了一瞬：“是、是吗？那就好。”回到工位，
苏晓又凑过来：“听说你被江总叫去见客户了？可以啊沐沐！”“只是介绍方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