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是我们高档小区的明星业主,在他引荐下,我加入了业主志愿队,人人都夸我人美心善。
可在一次社区清扫活动中,我顺手扶起了一位在小区门口摔倒的老人后,
所有人都用憎恶的眼神看着我。业主群里炸了锅,有人骂我“引狼入室的蠢货”。我吓坏了,
跑去问男友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却一巴掌甩在我脸上,“滚!谁让你多管闲事的!
”他指着我的鼻子,把我往小区外推。混乱中,
我听见他对旁边的人说出了一句打败我三观的话。1“苏晴,志愿队下午有清扫活动,
一起去吗?”男友陈明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我正在厨房准备果盘,闻言探出头,
笑着应允:“好啊,马上就来。”陈明是我们高档小区“伊甸园”的明星业主,年轻有为。
在他的引荐下,我加入了业主志愿队,因为常组织活动,邻里都夸我人美心善。我曾以为,
这就是幸福的模样。社区清扫活动中,我正和邻居张姐说说笑笑,
眼角余光瞥见小区门口一个蹒跚的身影。那是个衣衫褴褛的老人,他走得很慢,
突然身子一晃,直挺挺地摔了下去。一声闷响,老人趴在地上,表情痛苦。周围瞬间安静了。
刚才还热火朝天的业主和保安,此刻像被按了暂停键,齐刷刷地后退了一步。气氛诡异。
我来不及多想,善良的本能驱使我冲了出去。“老爷爷,您没事吧?”我蹲下身,
试图扶起他。老人抬起头,感激地抓住我的手:“谢谢你,好姑娘,
谢谢……”他的手冰冷粗糙,像一块未经打磨的石头。“没事就好。”我将他扶稳,
转身准备回到队伍里。可当我一转身,世界就变了。刚才还与我谈笑风生的张姐,
像见了鬼一样,用一种混合着恐惧和憎恶的眼神死死盯着我。所有人都避开了我的目光。
我愣在原地,手机疯狂震动起来。是业主群。“@苏晴蠢货!谁让你碰他的!
”“你想害死我们所有人吗?引狼入室的灾星!”“保安呢?赶紧把她赶出去!!
”不堪入目的消息刷满了屏幕,我吓坏了,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我慌忙跑向陈明,
想寻求安慰和解释。“陈明,他们……”他看见我,脸上没有一丝爱意,
只有极致的惊恐和暴怒。“啪!”一个清脆的巴掌甩在我脸上,**辣地疼。我被打懵了。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滚!谁让你多管闲事的!你脏死了!”陈明粗暴地抓住我的胳膊,
像拖拽一件垃圾,把我往小区门口推。“为什么?陈明你告诉我为什么!”我哭着挣扎。
他却根本不看我,对旁边的保安嘶吼:“标记她!她被‘污染’了!永久禁止入内!”污染?
什么污染?在被推搡出小区的混乱中,
我听见陈明对保安冷酷地说:“把她的信息上报‘净化中心’,按流程处理。
”净化中心……那是什么?我被彻底逐出曾经以为的“家”。我拿出手机,
想给我最好的闺蜜打电话,寻求一丝安慰。电话刚接通,我只来得及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啊——!”一声尖叫后,电话被挂断。再打过去,已经是忙音。微信也被拉黑了。
我孤身一人站在“伊甸园”冰冷的门外,脸上**辣的疼,
心中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一个巨大的谜团。2我浑浑噩噩地走在街上,被全世界抛弃。不行,
我不能倒下。明天还有一场决定我能否升职的重要客户会议,这是我最后的稻草。
我用仅剩的钱在公司附近开了家酒店。“您好,登记一下身份证。”前台**职业化地微笑。
我递上身份证。当她在机器上刷过时,电脑突然发出一声轻微但刺耳的警报音。
“嘀——”前台**的笑容瞬间消失,看我的眼神变得警惕而冰冷。她把身份证扔还给我,
声音毫无温度:“抱歉,我们不能接待您。”为什么?我还没来得及问,她已经拿起对讲机,
低声说着什么。我狼狈地逃出酒店,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浓。第二天,
我强打精神来到公司。办公室里,所有同事都在有意无意地躲着我,
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眼神像在看什么瘟疫的源头。
我的竞争对手李娜得意洋洋地走了过来。她抱着双臂,阴阳怪气地说:“苏晴,
听说你昨天在伊甸园干了件‘大好事’啊?真是我们公司的‘活菩萨’。”我攥紧拳头,
没有理她,径直走向会议室。会议上,我强忍着屈辱,将方案讲得无可挑剔。客户频频点头,
对我的方案非常满意,几乎就要当场拍板。“苏**,你的方案非常出色,
我们……”客户笑着朝我伸出手。我心中一喜,也伸出手准备与他相握。就在此时,
客户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看了一眼屏幕,脸色剧变,像触电一样猛地缩回了手。
他用看垃圾般的眼神看着我,冷冷地对我的老板说:“合作取消,
我们绝不会和有‘安全隐患’的人员及公司有任何牵连。”老板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会议一结束,他就将我拖进办公室,咆哮道:“你到底干了什么好事?
我们被整个行业协会拉黑了!”我百口莫辩:“我没有!我只是扶了一个老人!”“扶老人?
”老板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这时,李娜“恰好”拿着一份打印的内部通告走了进来。
“老板,这是刚刚收到的行业紧急通告。”我瞥了一眼,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通告上面赫然是我的照片,标题是:“高危‘污染者’通报,
此人已对本市安全环境构成威胁。”老板指着通告,声音冰冷地宣布:“苏晴,你被开除了!
公司将起訴你,索赔五百万商业损失!”“不……”我试图辩解,但没人听。
两个高大的保安架起我,在全公司鄙夷和恐惧的目光中,被“请”出了写字楼。
我刚走出大厦,手机就收到一连串短信。【尊敬的客户,您的尾号XXXX信用卡已被冻结。
】【尊敬的用户,您的尾号XXXX储蓄卡因涉及高风险交易已被管制。】我所有的银行卡,
在同一时间全部失效。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我终于明白,那个“污染”的标记,
不是一个社区的迷信,而是一张覆盖全城的、无形的、正在将我活活勒死的天罗地网。
我被社会性“杀死了”。而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罪名”究竟是什么。3工作没了,钱没了,
还背上了五百万的巨额债务。我唯一能想到的去处,只有搬进伊甸园前租的老房子。
那是我在这座城市最后的容身之所。当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公寓楼下时,
却看到房东正戴着厚厚的手套,一脸嫌恶地将我的行李和私人物品一件件扔到楼道里。
“你……”我刚开口,声音嘶哑。房东见到我,像见了鬼一样猛地跳开,
指着我尖叫:“你还敢回来!我收到‘城市安全局’的红头警告了!
”“你被标记为‘三级生物污染源’,我的房子要被封了!
”他将一份电子警告文件怼到我脸上。上面是我的高清照片和个人信息,
旁边是一个鲜红的、狰狞的骷髅标志。我彻底懵了。“生物污染源?就因为我扶了一个老人?
”这完全超出了我的认知范畴,我的世界观在寸寸崩塌。
周围的邻居纷纷“砰”地一声关紧大门,有人甚至从猫眼里**我。房东指着我的鼻子,
恶狠狠地威胁:“你再不滚我就报警,让‘清道夫’来抓你!”“清道夫”又是什么?
身无分文,无家可归。我瘫坐在自己被扔出来的杂物堆里,感受着全世界扑面而来的恶意,
精神濒临崩溃。我感觉自己快要死掉了。就在这时,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妈妈。
我颤抖着接起电话。电话那头,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晴晴,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们看到网上的警报,快把我们吓死了!”听到妈妈声音的瞬间,我瞬间破防,嚎啕大哭,
将这两天所有的遭遇都倾诉了出来。“妈,
他们都不要我了……全世界都想让我死……”妈妈在电话里无比坚定地安慰我:“别怕,
孩子,快回家来!什么污染源,都是胡说八道!爸妈不信这个!家永远是你的港湾!
”爸爸也接过电话,语气沉稳:“对,回家来,有爸爸妈妈在,天塌下来我们给你顶着!
”父母的话,像一道光照进了我无尽的黑暗里。是的,我还有家。我不相信,
连我最亲的父母都会骗我。我用手机仅存的电量,预约了一辆前往郊区父母家的车,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回家,回到安全的港湾。车子缓缓驶离市区,看着窗外倒退的霓虹,
我以为自己正在逃离噩梦。却不知道,我正一头扎进一个更温柔、也更残忍的陷阱中心。
4车子刚在家门口停稳,妈妈就冲了出来,一把将我紧紧抱住,眼泪直流。“我的晴晴,
受苦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爸爸则一言不发地接过我的行李,转身进了厨房,
不一会儿就传来炒菜的香味。是我最爱吃的红烧肉。家里温暖的灯光,
驱散了我心中所有的寒冷和恐惧,我瞬间感觉安全了。饭桌上,我边哭边说,
父母则同仇敌忾地咒骂着那些人的冷酷无情。“那个陈明就是个**!
早看出来他不是好东西!”“什么破公司,什么破邻居,都是一群没良心的!
”他们再三保证会保护我,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慰藉。晚饭时,
爸爸给我倒了一杯红酒:“喝点酒,压压惊,好好睡一觉,明天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我点点头,感激地看着他。妈妈也端来一碗冒着热气的汤,慈爱地看着我:“晴晴,
妈妈亲自给你熬的安神汤,喝了就不做噩梦了。”我在父母无微不至的关爱中彻底放下防备,
感激地喝下了汤和酒。我感觉自己终于得救了。很快,一股强烈的困意袭来,
我的四肢变得沉重无比,视线开始模糊。我看到父母脸上的慈爱笑容,不知为何,
变得有些扭曲和悲伤。“爸……妈……汤里……有什么……”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问道,
身体软倒在沙发上。爸爸没有回答我,他走到门口,“咔哒”一声,将门从里面反锁。
那动作,沉重而决绝。妈妈流着泪,走过来抚摸着我的脸,声音颤抖:“对不起,我的孩子,
这是为了你好。”就在这时,里屋的门开了。两名穿着白色防护服、戴着防毒面具,
如同幽灵般的“清道夫”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冰冷的金属箱子。我的心,瞬间沉入谷底。
爸爸声音嘶哑地对那两个“清道夫”说:“她已经昏过去了,不会挣扎……求你们,
动作快一点,别让她太痛苦。”其中一名“清道夫”打开手腕上的终端,调出我的档案,
用毫无感情的电子音冷漠地宣读:“苏晴,因接触‘零号感染体’,
被判定为最高等级‘移动污染源’,需执行‘净化’程序。”“净化”……原来,
这就是我的最终结局。“清道夫”继续说道:“鉴于其家属主动上报并配合‘捕获’,
将获得‘城市贡献者’荣誉及五十万信用点奖励。
”五十万……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响。原来所谓的港湾,所谓的保护,
全都是一场为了把我卖个好价钱的表演!这比陈明那一巴掌、比被全世界抛弃,
还要痛彻心扉的背叛!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我最后听到的,
是妈妈悲痛又自我安慰的哭喊:“我们是为你好啊!
总比让你像个怪物一样被人指指点点地活着强!
我们是在救你啊……”5我在一个陌生的洁白房间里醒来。四周全是消毒水的味道,
身体沉重,但意识异常清醒。房间里只有一张病床和一张金属桌,没有窗户,门紧闭着。
床边坐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表情严肃,手里拿着一个平板。他见我醒了,推了推眼镜。
“你醒了,苏晴。”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四肢无力。“你是谁?这是哪里?
”男人自我介绍:“我叫林博士,是‘城市净化计划’的研究员。”“你之所以被‘捕获’,
是因为你接触了‘零号感染体’。”零号感染体?我用力摇头,试图反驳:“我没有!
我只是扶了一个摔倒的老人!”林博士没有理会我的辩解,只是平静地在平板上记录着什么。
“你的反应在预料之中。”他点开平板,播放了一段视频。视频里,
是我在伊甸园门口扶起那个老人的画面。但画面被剪辑得非常诡异,老人摔倒的瞬间被慢放,
他身旁仿佛有一个模糊的黑影一闪而过。我瞪大了眼睛。视频继续播放。
画面切换到我被陈明推搡,被业主群辱骂,被李娜污蔑,被老板开除。最后,
画面定格在我被父母下药,被两个“清道夫”带走的场景。每一帧都充满了恶意和恐惧。
林博士关掉视频,语气沉重。“你接触的‘零号感染体’,就是那个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