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妹顶我嫁军官,首长指名要我

堂妹顶我嫁军官,首长指名要我

一口四月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袁绣江洲 更新时间:2026-02-05 19:37

《堂妹顶我嫁军官,首长指名要我》是一口四月写的一本逻辑性很强的书,故事张节条理清楚,比较完美。主角是袁绣江洲主要讲述的是:将来万一袁新民那边有什么反扑,或者江家那边有什么变故,孙老只要说一句话,比他这个公社主任说一百……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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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没有你的信。”

    邮递员把自行车撑好,擦了把汗,冲着袁绣摆了摆手,眼神里带着点村里人常见的同情。

    袁绣站在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汇款单存根,心口像是被人用钝刀子来回拉扯,疼得她喘不过气。

    脑子里嗡嗡作响,全是堂妹袁绢尖酸刻薄的嘲笑声。

    “姐,你就别等了!江营长是什么人物?人家能看上你一个乡下丫头?要不是当初你爸妈豁出命救了江家老爷子,这门亲事哪轮得到你?”

    “你看看你这双手,粗得跟树皮一样,再看看我!这才是城里人该有的样子!江营长寄来的雪花膏,用在你脸上都浪费了!”

    “实话告诉你吧,江营长早就跟我通信了!他喜欢的是我这种有文化、有见识的新时代女性,不是你这种只知道埋头干活的老黄牛!”

    前世的画面,像是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记忆里。

    她就是为了那句“娃娃亲”,为了那个只存在于别人口中的军官未婚夫江洲,像个傻子一样,把所有好东西都让给了袁绢。江洲寄来的钱,她说堂妹上学需要,给了;寄来的布票,她说堂妹要做新衣裳,给了;寄来的雪花膏,她说自己用不惯,也给了。

    她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好,足够忍让,就能维持这份体面,等到江洲回来娶她。

    可她等来的是什么?

    是袁绢穿着她用布票换来的红裙子,拿着她的照片,顶替了她的身份,风风光光地嫁进了军区大院!

    而她,袁绣,成了全村的笑话。

    爷奶骂她不知检点,败坏门风;小叔一家说她痴心妄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他们逼着她嫁给村里瘸腿的老光棍,就为了那三十块钱的彩礼!

    她不肯,被活活打断了一条腿。

    最后,她在破败的牛棚里,被一场大病拖垮,咽下最后一口气时,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临死前,她唯一能攥紧的,只有母亲留下的那块破玉佩,冰凉,坚硬,硌得她手心生疼。

    “丫头,想开点,缘分这事强求不来。”邮递员看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又劝了一句,骑上车走了。

    “绣啊,你咋还在这站着?天都快黑了,赶紧回家做饭!”奶奶王桂芬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袁绣猛地回过神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虽然有薄茧但依旧纤细的手,又摸了摸自己完好无损的腿。

    脖子上,那块玉佩传来温热的触感。

    她……回来了?

    回到了十八岁,回到了她寄出照片后,苦等回信的这一天!

    “死丫头,跟你说话呢,聋了?”王桂芬几步走到跟前,三角眼一瞪,伸手就要来拧她的胳膊。

    袁绣下意识地侧身躲开,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冬的冰碴子。

    “奶奶,我听见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却让王桂芬的动作僵在了半空。这死丫头,平时跟个闷葫芦似的,任打任骂,今天这眼神怎么跟要吃人一样?

    “听见了还不动弹?杵在这当门神啊?家里一堆活等着呢,你小叔一家马上就从镇上回来了,饭都做不出来,你是想饿死我们?”王桂芬骂骂咧咧地转身往家走。

    袁绣跟在后面,一步一步,踩在熟悉的黄土地上。

    家还是那个家,三间破土坯房,院子里晒着干瘪的玉米棒子。一切都和记忆里一样。

    可她再也不是那个逆来顺受的袁绣了。

    回到自己那间低矮、潮湿的小偏房,袁绣反手就把门闩插上。

    她坐在床沿上,从脖子上取下那块玉佩。玉佩很普通,灰扑扑的,上面还有几道裂纹,是母亲留下的唯一念想。

    前世,她的血流干了,似乎全都渗进了这块玉佩里。

    她用指尖细细摩挲着玉佩上的纹路,心里的恨意如同野草般疯长。

    袁绢,袁新民,王桂芬……所有害过她的人,一个都别想跑!

    这一世,她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心绪剧烈波动间,指尖被玉佩的裂纹划破,一滴殷红的血珠渗了出来,瞬间就被玉佩吸收了进去。

    还不等袁绣反应,那块灰扑扑的玉佩突然发出一阵柔和的白光,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传来,她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整个人就失去了意识。

    再次睁开眼,袁绣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来。

    她不在自己的房间里,而是站在一个约莫一丈见方、白茫茫的奇异空间里。

    空间正中央,有一口汩汩冒着清泉的泉眼,泉水清澈见底,旁边是一小块肥沃得流油的黑土地。

    这是……什么地方?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却发现自己是虚幻的,像一缕魂魄。心念一动,她又回到了房间里,身体还是自己的身体。

    再一集中精神,又进入了那个空间。

    来回试了几次,袁绣终于明白过来。她的意识可以进入这玉佩里的空间!

    母亲留下的玉佩,竟然是个宝贝!

    她走到泉眼边,看着那清澈的泉水,喉咙里干得冒火。她犹豫了一下,用手捧起一捧泉水,喝了下去。

    泉水甘甜清冽,一入喉,就化作一股暖流,瞬间冲刷了她四肢百骸的疲惫。重生以来一直紧绷的神经,也在这股暖流的安抚下,慢慢放松下来。

    身体,好像一下子轻快了不少。

    她心念一动,回到房间。

    “死丫头,开门!躲在里面装死吗!”王桂芬尖利的嗓音伴随着“砰砰”的砸门声传来。

    袁绣打开门。

    “磨磨蹭蹭干什……你……”王桂芬正要破口大骂,可一对上袁绣的眼睛,后面的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看见了什么?

    只见王桂芬的头顶上,缠绕着一团浓得化不开的灰黑色雾气,雾气中,隐约浮现出“劳碌”、“病痛”、“孤苦”几个黯淡的字眼。

    袁绣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是……怎么回事?

    她再定睛看去,那团灰黑色的气运变得更加清晰。这是奶奶的命?一辈子当牛做马,最后病痛缠身,被子女嫌弃,孤苦终老。

    这不就是王桂芬前世的结局吗?

    袁绣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院门外传来了自行车清脆的铃铛声。

    “爸,妈,我们回来了!”小叔袁新民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婶婶刘翠芬和堂妹袁绢说说笑笑地走了进来。

    袁绣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袁绢。

    只见袁绢的身上,除了她自身那股代表着虚荣和嫉妒的灰气外,还缠绕着一缕本不属于她的、若有若无的淡粉色丝线。

    那丝线的一头连着袁绢,另一头,则飘飘忽忽地指向了遥远的北方——部队的方向!

    姻缘红线!

    是偷来的姻缘红线!

    这一刻,所有的猜测、所有的恨意,都有了证据!

    袁绣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

    原来,她不仅能看到一个人的“气运”,还能看清这些气运背后的纠葛!

    这灵泉水,不仅洗涤了她的身体,还为她开启了一双能洞察天机的“气运之眼”!

    好,真是太好了!

    袁绣低下头,掩去眼底翻涌的杀意。

    袁绢,袁新民,你们的报应,从现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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