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妻重生护夫》是一部令人着迷的短篇言情小说,由爱吃油茶馓子的美子精心打磨。故事中的主角沈清辞顾晏之沈明轩通过勇气和智慧克服了各种困难和挑战,并最终实现了自己的理想。这本小说以其深入人心的情感描写和紧张刺激的情节而受到广大读者的喜爱。“妹妹,妹夫,新婚燕尔,倒是羡煞旁人啊。”沈明轩笑着说道,眼神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
第一章寒棺乍醒,血色除夕腊月二十九,北风卷着雪沫子,狠狠砸在青灰色的院墙上。
沈清辞是被冻醒的。彻骨的寒意从四肢百骸钻进来,像是有无数根冰针,
扎得她骨头缝都在疼。她费力地掀了掀眼皮,入目是一片刺目的红。大红的囍字,
贴在斑驳的木门上,被寒风刮得簌簌作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松烟味,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沈清辞猛地坐起身,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那是一双白皙纤细的手,指腹带着薄茧,是常年握笔和绣针磨出来的。不是她临死前,
那双枯瘦如柴、布满黑斑的手。她记得自己死了。死在三年后的除夕。那时,
她缠绵病榻已久,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窗外是震天响的爆竹声,屋内却冷清得像座冰窖。
她的丈夫顾晏之,跪在她的床前,一身狼狈,满身伤痕。他抓着她的手,
一遍又一遍地喊她的名字,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清辞,
别走……我只有你了……”她想抬手摸摸他的脸,告诉他,别怕,她会一直在。
可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意识,一点点沉入无边的黑暗。她记得,
自己闭上眼睛的最后一刻,顾晏之的身后,站着一个穿着锦袍的男人。那是她的堂兄,
沈明轩。他手里拿着一份股权**书,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笑。“顾晏之,你输了。
沈家的家产,还有你顾家的商行,从今往后,都是我的了。”然后,她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可现在……沈清辞环顾四周。这是她的婚房。房里的陈设,和她出嫁那天一模一样。
鸳鸯戏水的红帐子,描金的拔步床,还有梳妆台上,那支她亲手绣的珠花。她掀开被子,
赤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冲到梳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年轻的脸。柳叶眉,杏核眼,
琼鼻樱唇,皮肤是少女才有的饱满莹润。这是她十八岁的模样,是她刚嫁给顾晏之的第三天。
不是梦。她真的回来了。回到了她和顾晏之成亲的第三日,
回到了这个一切悲剧尚未发生的节点。前世,她是沈家的嫡长女,自幼被捧在手心里长大。
顾晏之是顾家的独子,顾家虽不如沈家势大,却是书香门第,顾晏之更是年少成名,
是京城有名的才子。两家联姻,本是一段佳话。可谁也没想到,这场看似门当户对的婚姻,
竟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她的堂兄沈明轩,觊觎沈家的家产已久。他知道顾晏之为人正直,
不屑于钻营算计,便设计陷害,先是污蔑顾晏之勾结外敌,害得顾家被抄家,
顾父顾母郁郁而终。而后,又哄骗她,说顾晏之是罪臣之子,配不上她,逼她和顾晏之和离。
她那时被猪油蒙了心,竟真的信了沈明轩的鬼话。她以为顾晏之真的做了叛国之事,
对他又怨又恨。她不仅和他和离,还在沈明轩的怂恿下,亲手将顾晏之送进了大牢。后来,
她才知道真相。可一切都晚了。顾晏之在牢里受尽折磨,一条腿被打断,落下了终身残疾。
等他被放出来时,早已不复当年的意气风发。而她,被沈明轩囚禁在沈家,
日日看着他侵吞沈家的家产,看着他一步步爬上高位。她恨自己的愚蠢,恨自己的识人不清。
她想赎罪,可她连靠近顾晏之的资格都没有。她只能躲在暗处,看着他拖着残腿,
艰难地支撑着顾家仅剩的一点家业,看着他被沈明轩一次次打压,却从不低头。久而久之,
她积郁成疾,一病不起。直到临死前,她才知道,顾晏之从未怪过她。沈明轩告诉她,
这么多年,顾晏之一直在暗中保护她。他知道她被囚禁,知道她过得不好,
却因为自己身无分文,无能为力。他只能拼了命地赚钱,想有朝一日,
能将她从沈明轩的手里救出来。可惜,他终究还是晚了一步。而她,
到死都没能对他说一句“对不起”。想到这里,沈清辞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噼里啪啦地掉下来。“晏之……”她轻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哽咽。前世的她,有多蠢,
就有多对不起他。这一世,她回来了。她绝不会再让前世的悲剧重演。沈明轩,你欠我的,
欠顾晏之的,欠顾家的,我会一笔一笔,全部讨回来!“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青布长衫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身形挺拔,面容清隽,眉宇间带着淡淡的书卷气。
只是,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似乎是一夜未眠。是顾晏之。是她的丈夫。
是她放在心尖上,却亲手推入地狱的男人。沈清辞看着他,眼泪掉得更凶了。
顾晏之看到她赤着脚站在地上,脸色一白,快步走过来,脱下自己的长衫,披在她的身上。
他的手有些凉,触碰到她皮肤的那一刻,两人都微微一颤。“怎么醒了?怎么**鞋?
地上凉。”他的声音温润,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前世,他也是这样待她。温柔,体贴,
将她捧在手心里。是她自己,亲手毁了这份温柔。沈清辞再也忍不住,扑进他的怀里,
放声大哭。“晏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顾晏之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
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他的动作有些笨拙,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怎么了?
是不是做噩梦了?”他以为她是魇着了,柔声安慰道,“别怕,有我在。
”沈清辞埋在他的怀里,用力点头。是啊,有他在。这一世,有他在。
她不会再让他受一点委屈,不会再让他被人算计,不会再让他……像前世那样,活得那样苦。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晏之,从今往后,我会好好保护你。
”顾晏之愣了一下,随即失笑。他伸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痕,眼底满是宠溺。“傻丫头,
该是我保护你才对。”沈清辞摇摇头,眼神坚定。不。这一世,换她来保护他。
第二章堂兄登门,暗藏杀机沈清辞的眼泪,沾湿了顾晏之的衣襟。他的衣料是上好的杭绸,
触手微凉。沈清辞吸了吸鼻子,从他怀里退出来,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她的脚,白皙小巧,
踩在冰凉的地面上,已经有些泛红了。顾晏之见状,眉头微蹙,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轻轻放在床上。他转身,从床榻边拿过一双绣着缠枝莲的软底鞋,蹲下身,
小心翼翼地替她穿上。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沈清辞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心头一暖,
又一酸。前世,他也是这样待她。可她那时候,却觉得他是理所应当。她仗着他的喜欢,
肆意妄为,骄纵蛮横。她甚至觉得,他配不上她这个沈家嫡女。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在想什么?”顾晏之替她穿好鞋,站起身,看着她,轻声问道。沈清辞抬起头,
对上他的目光,摇了摇头:“没什么。”她不想告诉他前世的事。太沉重了,
也太匪夷所思了。她怕吓到他。她只需要用行动告诉他,这一世,她会和他站在一起。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沈明轩那虚伪的声音。“妹妹,妹夫,你们醒了吗?
”沈清辞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沈明轩。她的好堂兄。前世,就是他,
亲手毁了她和顾晏之的一生。顾晏之也听到了声音,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对这个大舅子,没什么好感。总觉得他眼神阴鸷,不像个好人。只是碍于情面,
不好说什么。沈清辞拉住顾晏之的手,眼神警惕:“晏之,待会儿不管沈明轩说什么,
你都别信。”顾晏之愣了一下,看向她。沈清辞的眼神,很认真。
不像平时那个娇憨的小姑娘。他点了点头:“好。”他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但他愿意相信她。“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沈明轩走了进来,穿着一身宝蓝色的锦袍,
腰间系着一块羊脂白玉的玉佩,看起来风度翩翩,一表人才。若是在前世,沈清辞定会觉得,
她的堂兄,是天底下最好看的男人。可现在,她只觉得,他这张脸,虚伪得令人作呕。
“妹妹,妹夫,新婚燕尔,倒是羡煞旁人啊。”沈明轩笑着说道,眼神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
最后落在沈清辞的脸上,“妹妹今日气色不错,想来是妹夫把你照顾得很好。
”沈清辞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疏离的笑:“劳堂兄挂心了。”她的态度,和往日的亲昵,
判若两人。沈明轩的眼神,闪过一丝诧异。他记得,他这个堂妹,最是黏他的。
怎么才成亲三天,就对他这么冷淡了?难道是顾晏之在她面前说了什么?沈明轩的目光,
落在顾晏之的身上,带着一丝审视。顾晏之感受到他的目光,不动声色地将沈清辞护在身后。
沈明轩见状,心中冷笑。一个无权无势的书生,也敢在他面前耀武扬威?“对了,妹妹,
”沈明轩像是想起了什么,说道,“父亲让我来问问你,后天的回门宴,
你和妹夫准备得怎么样了?”回门宴。沈清辞的眼神,骤然变冷。她想起来了。
前世的回门宴,就是沈明轩设计陷害顾晏之的开始。那天,沈明轩在酒里下了药,
污蔑顾晏之调戏沈家的丫鬟。然后,又联合沈家的几个长老,逼着她和顾晏之和离。
也是从那天起,顾晏之的名声,彻底毁了。这一世,她绝不会让他得逞。“鸿门宴?
”沈清辞笑了笑,语气平淡,“我身子有些不舒服,回门宴,就不去了吧。”“什么?
”沈明轩愣住了。不去鸿门宴?这怎么行?他的计划,全都是围绕着回门宴展开的。“妹妹,
这可不行啊。”沈明轩连忙说道,“回门宴是大事,怎么能不去呢?
父亲和母亲都盼着你回去呢。”“我身子真的不舒服。”沈清辞皱着眉,捂着自己的小腹,
“昨夜受了凉,现在还疼着呢。”她说着,看向顾晏之,眼神带着一丝委屈。
顾晏之立刻会意,上前一步,对着沈明轩说道:“内子身子不适,回门宴之事,只能改日了。
还请堂兄回去转告岳父岳母,待清辞身子好些,我们再登门拜访。”他的语气,不卑不亢。
沈明轩看着两人一唱一和的样子,心里的疑云,越来越重。这顾晏之,
平日里对他都是恭恭敬敬的,今日怎么敢这么跟他说话?还有沈清辞,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维护顾晏之了?难道是他的计划,被发现了?不可能。他的计划,
天衣无缝。沈明轩压下心中的疑虑,脸上露出关切的神色:“妹妹身子不适?
那可得好好休养。需不需要我请个大夫来看看?”“不必了。”沈清辞立刻拒绝,
“晏之已经给我找了大夫,开了方子,吃了药就好了。”她可不敢让沈明轩找的大夫来。
谁知道他会不会在药里动手脚。沈明轩见她态度坚决,知道再劝也没用。他眼珠一转,
计上心来。“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妹妹休养了。”他笑着说道,“对了,妹夫,
我最近得了一本孤本字帖,想请你鉴赏鉴赏。不知你今日可有时间?”顾晏之酷爱书法,
听到“孤本字帖”四个字,眼神亮了一下。沈清辞的心,猛地提了起来。她知道,
这又是沈明轩的陷阱。前世,沈明轩就是用一本孤本字帖,将顾晏之骗到了城外的破庙里。
然后,派人将他打晕,再诬陷他勾结山匪。这一世,她绝不能让顾晏之去。“晏之,
”沈清辞拉住顾晏之的衣袖,语气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我身子不舒服,你陪陪我好不好?
”顾晏之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中的那点对字帖的渴望,瞬间烟消云散。他对着沈明轩,
歉意地笑了笑:“实在抱歉,内子需要人照顾,今日怕是不能赴约了。改日吧,
改日我一定登门拜访。”沈明轩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他没想到,
顾晏之竟然会为了沈清辞,放弃他最爱的字帖。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既然如此,
那我就不勉强了。”沈明轩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那我先告辞了。妹妹,你好好休养。
”说完,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眼神阴鸷。沈清辞,
顾晏之,你们给我等着。沈家的家产,顾家的商行,还有你们的命,早晚都是我的。
沈明轩走后,顾晏之看着沈清辞,有些疑惑地问道:“清辞,你好像很不喜欢明轩?
”沈清辞抬起头,看着他,眼神坚定:“晏之,沈明轩不是好人。你以后,离他远一点。
”顾晏之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好。”他虽然不知道沈清辞为什么这么说,
但他相信她。沈清辞看着他无条件信任的样子,心头一暖。前世,她就是辜负了这份信任,
才落得那般下场。这一世,她会用自己的生命,守护这份信任。第三章未雨绸缪,
智斗恶奴沈明轩走后,屋子里恢复了平静。窗外的雪,越下越大了。鹅毛般的雪花,
纷纷扬扬地飘落,将整个院子,都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顾晏之走到窗边,
看着窗外的雪景,眉头微蹙。“雪这么大,怕是要封路了。”沈清辞走到他的身边,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白茫茫的一片,天地间,只剩下雪的颜色。“封路也好。
”沈清辞轻声说道,“这样,沈明轩就不会再来找麻烦了。”顾晏之转过头,
看着她:“你好像很怕他?”“不是怕。”沈清辞摇了摇头,“是防。”防人之心不可无。
尤其是像沈明轩这样的豺狼。顾晏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虽然是个书生,
但也不是全然不懂世事。沈明轩的野心,他其实也看在眼里,只是一直没有证据。“对了,
晏之,”沈清辞像是想起了什么,说道,“顾家的商行,最近是不是出了点问题?”前世,
顾晏之的父亲,就是因为商行的生意被沈明轩暗中破坏,急火攻心,一病不起的。
顾晏之的脸色,微微变了变。他没想到,沈清辞竟然会知道这件事。“你怎么知道?
”“我听丫鬟说的。”沈清辞随口编了个理由,“说是商行最近丢了一笔大生意,是不是?
”顾晏之点了点头,叹了口气:“是。一笔和西域的生意,被人截胡了。”“是沈明轩做的。
”沈清辞肯定地说道。前世,她就是从沈明轩的口中,得知了这件事。
他还得意洋洋地告诉她,是他暗中买通了西域的商人,才让顾家的商行丢了这笔生意。
顾晏之的眼神,骤然变冷:“是他?”“嗯。”沈清辞点了点头,
“沈明轩一直觊觎顾家的商行,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打压你的机会。”顾晏之沉默了。
他知道沈明轩不怀好意,却没想到,他竟然会用这么下作的手段。“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顾晏之看向沈清辞,眼神里带着一丝茫然。他是个书生,擅长的是舞文弄墨,
对于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他并不擅长。沈清辞看着他的样子,心头一酸。前世,
他就是因为不擅长这些,才被沈明轩逼得走投无路。这一世,她会帮他。“别慌。
”沈清辞握住他的手,语气坚定,“我们先稳住商行的老客户,再派人去西域,
和那个商人谈一谈。我相信,只要我们拿出诚意,一定能挽回这笔生意。
”顾晏之看着她明亮的眼睛,心中的不安,渐渐消散了。他点了点头:“好,听你的。
”沈清辞笑了。她就知道,他会听她的。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丫鬟的声音。“少夫人,
厨房炖了燕窝粥,您要不要喝一点?”是沈清辞的陪嫁丫鬟,名叫春桃。前世,这个春桃,
是沈明轩安插在她身边的眼线。她在沈明轩的指使下,做了很多陷害顾晏之的事。最后,
被沈明轩杀人灭口。沈清辞的眼神,冷了下来。她转过身,对着门外说道:“端进来吧。
”很快,春桃端着一个描金的白瓷碗,走了进来。她低着头,看起来恭恭敬敬的。“少夫人,
您趁热喝吧。”沈清辞看着她,笑了笑:“春桃,你也辛苦了,一起喝一点吧。
”春桃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少夫人,奴婢不敢。”“有什么不敢的?
”沈清辞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燕窝粥,递到春桃的嘴边,“尝尝看,甜不甜?”春桃的脸色,
瞬间变得惨白。她看着那勺燕窝粥,眼神躲闪。沈清辞的眼神,越来越冷。她就知道,
这燕窝粥里,有问题。前世,她就是喝了春桃送来的燕窝粥,才开始身体不适,缠绵病榻的。
现在想来,那燕窝粥里,一定是被沈明轩下了慢性毒药。“怎么?不敢喝?”沈清辞的声音,
带着一丝寒意,“是这粥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春桃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少夫人饶命!少夫人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
是……是大少爷逼奴婢的!”大少爷。指的就是沈明轩。顾晏之站在一旁,脸色铁青。
他没想到,沈明轩竟然会用这么卑鄙的手段,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
“他逼你做什么了?”沈清辞冷声问道。“他……他让奴婢在您的燕窝粥里,下一点东西。
”春桃哭着说道,“奴婢不敢不做啊!少夫人,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下的什么东西?
”沈清辞的声音,冰冷刺骨。“是……是一种慢性毒药。吃了之后,会让人慢慢变得虚弱,
最后……最后油尽灯枯而死。”春桃的话,让顾晏之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看向沈清辞,
眼神里满是后怕。若是今日,清辞真的喝了这碗燕窝粥……他不敢想。沈清辞看着春桃,
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前世,这个春桃,可是没少帮着沈明轩害她。“说吧,
沈明轩还让你做了什么?”沈清辞问道。春桃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沈明轩让她监视沈清辞和顾晏之的一举一动,随时向他汇报。还让她在顾晏之的书房里,
放一些通敌叛国的书信,准备诬陷顾晏之。顾晏之听着,气得浑身发抖。他握紧了拳头,
指节泛白。“这个畜生!”沈清辞拍了拍他的背,示意他冷静。“春桃,
”沈清辞看着跪在地上的春桃,语气平淡,“你是想死,还是想活?”春桃猛地抬起头,
眼神里满是求生的欲望:“奴婢想活!奴婢想活!少夫人,求求您,给奴婢一条生路吧!
”“想活,可以。”沈清辞说道,“从今天起,你要听我的话。沈明轩让你做什么,
你都要先告诉我。若是你敢阳奉阴违,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春桃连忙磕头:“奴婢不敢!
奴婢一定听少夫人的话!”沈清辞满意地点了点头。她需要一个人,在沈明轩的身边,
替她传递消息。春桃,就是最好的人选。“起来吧。”沈清辞说道,“把这碗燕窝粥,倒了。
然后,去厨房,重新给我炖一碗。记住,什么都不要加。”“是,奴婢遵命。
”春桃如蒙大赦,连忙从地上爬起来,端着燕窝粥,匆匆忙忙地走了出去。看着春桃的背影,
顾晏之的眉头,紧紧地皱着。“清辞,这样做,会不会太冒险了?”“不冒险。
”沈清辞摇了摇头,“对付沈明轩这样的人,就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顾晏之看着她,眼神复杂。他发现,他的妻子,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她,
娇憨天真,不谙世事。现在的她,冷静睿智,步步为营。就像是……一夜之间,长大了。
沈清辞看着他的眼神,知道他在想什么。她笑了笑,没有解释。有些事,不需要解释。
只要她能护他周全,就够了。第四章回门宴变,釜底抽薪雪,一连下了三天。
直到腊月三十,除夕这天,才渐渐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厚厚的积雪上,
反射出耀眼的光芒。院子里的丫鬟和小厮,都在忙着扫雪。欢声笑语,驱散了冬日的寒意。
沈清辞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本账本,仔细地看着。这是顾家商行的账本。顾晏之不懂经商,
商行的事,一直都是交给掌柜的打理。可沈明轩暗中使坏,掌柜的也被他买通了,
账本做得乱七八糟。沈清辞前世,跟着沈明轩学了不少经商的门道。她一眼就看出,
账本里有猫腻。“这些账目,有问题。”沈清辞放下账本,对着坐在一旁看书的顾晏之说道。
顾晏之抬起头,看向她:“什么问题?”“虚增成本,隐瞒利润。”沈清辞说道,
“这个掌柜的,肯定是被沈明轩买通了。”顾晏之的脸色,沉了下来。他就知道,
商行的生意出问题,不是偶然。“那我们该怎么办?”“换掌柜。”沈清辞说道,“立刻,
马上。”顾晏之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去安排。”他站起身,就要往外走。“等等。
”沈清辞叫住他,“你不能亲自去。”“为什么?”“沈明轩肯定在盯着你。”沈清辞说道,
“你现在去,只会打草惊蛇。让忠叔去。”忠叔是顾家的老人,跟着顾父多年,忠心耿耿。
顾晏之恍然大悟:“好,我这就去叫忠叔。”看着顾晏之匆匆离去的背影,沈清辞的眼神,
变得深邃。换掌柜,只是第一步。她要做的,是釜底抽薪。沈明轩不是想吞并顾家的商行吗?
她偏要让他竹篮打水一场空。就在这时,春桃走了进来,脸色有些慌张。“少夫人,
大少爷派人来了。”沈清辞的眉头,微微一挑:“他派人来做什么?
”“说是……说是请您和姑爷,去沈家参加回门宴。”春桃说道,“还说,父亲和母亲,
都很想您。”沈清辞冷笑一声。想她?怕是想她和顾晏之的命吧。前世的回门宴,
是一场鸿门宴。这一世,她倒要看看,沈明轩还能耍什么花样。“好。”沈清辞点了点头,
“你去告诉来人,我们会去。”春桃愣住了:“少夫人,您真的要去?”“去。为什么不去?
”沈清辞笑了笑,“我倒要看看,沈明轩准备了什么好东西,等着我们。”春桃还想说什么,
却被沈清辞一个眼神制止了。“下去吧。”“是。”春桃不敢多言,转身退了出去。
顾晏之很快就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是忠叔。“忠叔,见过少夫人。
”忠叔对着沈清辞,恭敬地行了一礼。沈清辞站起身,对着忠叔笑了笑:“忠叔不必多礼。
”她将账本递给忠叔:“忠叔,你看看这个账本。”忠叔接过账本,仔细地翻看起来。越看,
他的脸色,越是难看。“岂有此理!这个王掌柜,竟然敢吃里扒外!”忠叔气得吹胡子瞪眼。
“忠叔,”沈清辞说道,“从今天起,商行的事,就交给你打理了。你立刻去查王掌柜的账,
把他贪墨的钱财,全都追回来。还有,把他赶出商行。”“是!老奴遵命!”忠叔立刻应道。
他早就看王掌柜不顺眼了,只是一直没有证据。“还有,”沈清辞补充道,“查账的时候,
小心一点。不要惊动沈明轩的人。”“老奴明白。”忠叔拿着账本,匆匆离去了。
顾晏之看着沈清辞,有些担心地说道:“清辞,我们真的要去沈家吗?”“去。
”沈清辞点了点头,“沈明轩设了鸿门宴,我们若是不去,岂不是显得我们怕了他?
”“可是……”“放心。”沈清辞握住他的手,眼神坚定,“我有分寸。
”顾晏之看着她的眼睛,点了点头。他相信她。第五章鸿门宴上,锋芒初露沈家。
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大红的灯笼,挂满了屋檐。院子里,摆满了酒席。来来往往的宾客,
都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沈明轩站在门口,笑容满面地迎接宾客。
他看到沈清辞和顾晏之走来,眼睛一亮,立刻迎了上去。“妹妹,妹夫,你们可算来了。
”沈明轩笑着说道,“父亲和母亲,都等你们好久了。”沈清辞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个疏离的笑:“劳烦堂兄久等了。”顾晏之只是对着沈明轩,点了点头,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