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父拿着我爸的三十万赔偿款,却让我欠下高利贷。他说,家里实行AA制,
我吃的每一粒米,喝的每一口水,都要算钱。发烧39度,他逼我签下药费借条,
不然就让我烧成傻子。后来,他公司破产,跪在我面前求我出钱。
我拿出他当年给我签的账本,笑了。“可以,按合同,先还钱吧,利滚利,一个亿。
”第一章“林稚,这周的伙食费、水电费、燃气费,一共三百五十块,什么时候结一下?
”王建国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像一把淬了油的钝刀,一下下割着我的神经。我刚从学校回来,
背上是重得像山一样的书包,里面塞满了模拟卷和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喉咙干得像要冒火,
我放下书包,想去厨房倒杯水。“站住。”王建国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
手里拿着一个计算器,镜片后的眼睛闪着精明又刻薄的光。“喝水可以,一杯算你五毛钱,
记账上。”我看着他那副嘴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血液像是瞬间冲上了头顶,嗡嗡作响。
这就是我的继父。一个在我爸车祸去世后,火速娶了我妈,
并且吞了我爸三十万赔偿款的男人。他是个小老板,有点小钱,但骨子里刻薄到了极点。
从他踏入这个家的第一天起,他就制定了所谓的“家庭AA制”。当然,这个AA制,
只针对我一个人。他的女儿王佳佳,可以随便买几千块的裙子,可以随便吃进口零食。而我,
连在家喝一口水,都要记账。我妈,那个我曾经以为会是我的港湾的女人,
此刻正唯唯诺诺地站在王建国身后,给他捏着肩膀。她不敢看我,眼神躲闪,
脸上是讨好的笑。“老王,小稚还是个孩子,你别……”“孩子?林秀芬我告诉你,
亲兄弟都得明算账!我供她吃供她住,让她上最好的高中,难道是做慈善的?
我可不是她那个死鬼爹!”王建国一句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妈的心里,
也扎进了我的心里。我妈的脸色瞬间惨白,捏着他肩膀的手也停住了。
我看到她眼里的屈辱和懦弱。【呵,死鬼爹。】我心里冷笑一声。我爸的三十万赔偿款,
就躺在他的银行卡里,成了他公司的启动资金。现在,他反倒成了我的大恩人。真是可笑。
王佳佳从房间里出来,穿着新买的公主裙,手里拿着最新款的手机,轻蔑地瞥了我一眼。
“林稚,你看什么看?我爸说得不对吗?你住我们家,吃我们家的,就该给钱!
不然就滚出去!”她走到我面前,趾高气扬地扬起下巴,一股廉价的香水味扑鼻而来。
“对了,下个月我生日,我爸要给我办个生日派对,你到时候可别忘了送礼物。
太便宜的我可不要。”我看着她那张被惯坏的、愚蠢又恶毒的脸,紧紧掐住了自己的掌心。
尖锐的指甲刺破皮肉,带来一阵尖锐的痛楚,才让我勉强维持住表面的平静。
不能在这里爆发。还不到时候。我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
这是我这个星期的午饭钱。我一张一张数出来,递给王建国。“这是五十块,剩下的,
等我周末去打工再给你。”王建国接过钱,嫌弃地捻了捻,仿佛上面沾了什么脏东西。
“三百五,你才给五十?林稚,你是不是觉得我好糊弄?”他把计算器拍在桌上,
发出刺耳的声响。“我告诉你,剩下的三百,算你借我的。按月利率百分之十算,利滚利。
你要是敢赖账,我就去你学校找你们老师好好谈谈!”他从茶几下抽出一张纸和一支笔,
熟练地写下一张借条,推到我面前。“签字,按手印。”又是这样。从我十二岁那年开始,
每一笔他认为我“欠”下的钱,都被他用这种方式记录了下来。那些借条,
已经攒了厚厚一沓。我看着那张纸,上面的字迹丑陋而贪婪。我的手在抖,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五脏六腑都像是被冰水浇透,从里到外都是一片冰凉。我拿起笔,
在那张荒唐的借条上,一笔一划地写下我的名字。林稚。然后,我抓起桌上的印泥,
重重地将拇指按了下去。鲜红的指印,像一滩血,刺眼地印在纸上。王建国满意地收起借条,
吹了吹上面的墨迹,放进一个专门的文件夹里。他看着我的眼神,
就像在看一个可以被无限榨取的工具。我转身,没有去喝那杯价值五毛钱的水,
径直走回我的房间。那是我在这个家里唯一的领地,一个不到六平米的储藏室。关上门,
隔绝了客厅里虚伪的笑声和算计。我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
书包里的试卷散落一地。我看着试卷上鲜红的分数,和一道道刺眼的对勾。
这是我唯一的武器。也是我唯一的出路。王建国,王佳佳,还有我那可悲的母亲。你们等着。
等我成年的那一天。我会让你们,把我承受过的所有屈辱和痛苦,千倍百倍地还回来!
第二章高三的生活像一台高速运转的绞肉机,而我是那块被反复碾压的肉。但对我来说,
学校反而是唯一的避风港。至少在这里,我不需要为喝一口水而付费。
期中考试的成绩出来了,我依然是年级第一,大幅领先第二名。班主任把我叫到办公室,
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欣慰和担忧。“林稚,以你的成绩,清华北大是稳的。
但是……你家里的情况,老师也知道一些。高考后的学费和生活费,有着落吗?
”我沉默地点点头:“老师,我会申请助学贷款,也会自己去打工。”“好孩子。
”班主任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这是学校给你申请的贫困生补助,两千块钱,
你收好。”我看着那个信封,眼眶有些发热。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
这是我感受到的为数不多的温暖。“谢谢老师。”我深深鞠了一躬。拿着这两千块钱,
我没有立刻交给王建国。我知道,这笔钱一旦到了他手里,就会像石沉大海,
甚至还会被他当成我“有钱不还”的证据。我需要为自己留一条后路。然而,天不遂人愿。
或许是连日的疲劳和营养不良,我病倒了。半夜里,我被一阵阵的寒意冻醒,
紧接着又是滚烫的热浪。我头痛欲裂,浑身骨头缝里都像是塞满了碎玻璃。我挣扎着爬起来,
摸到自己的额头,烫得吓人。我必须去医院。我踉踉跄跄地走出房间,客厅里一片漆黑。
我敲响了王建国和我妈的房门。“妈……我发烧了,很难受……”门开了,
出来的是一脸不耐烦的王建国,他身上披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大半夜的吵什么吵!
发烧了就去喝点热水!多大点事!”我妈跟在他身后,脸上带着一丝担忧,但更多的是畏惧。
“老王,要不……送她去医院看看吧,脸都烧红了。”“去医院?去医院不要钱啊?
”王建国眼睛一瞪,“医药费谁出?挂号费谁出?车费谁出?我告诉你林秀芬,
我的钱可不是大风刮来的!”他转向我,那双在黑夜里闪着算计光芒的眼睛让我不寒而栗。
“想去医院也行。”他慢悠悠地说,“我带你去,钱我先垫着。不过,得按老规矩来。
”他说着,转身回房,拿出他的那个宝贝文件夹和纸笔。“这次算你紧急借款,
利息要高一点,月利率百分之二十。签了字,我就带你去。”**在墙上,
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我看着他递过来的纸和笔,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丑恶嘴脸。
我妈在一旁小声地抽泣,却不敢上前说一句话。【哈,哈哈……】我突然很想笑。
这就是我的家人。在我烧到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他们想的不是我的安危,
而是如何从我身上再榨取一笔带有利息的“借款”。我的血液在血管里奔流,不是因为高烧,
而是因为一股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的恨意。指甲深深地掐进墙壁的缝隙里,
直到感觉到指尖传来的剧痛。我需要这阵痛来保持清醒。“好。”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我接过笔,手抖得不成样子,几乎握不住。王建国打开了灯,刺眼的光让我几乎睁不开眼。
他把纸铺在茶几上,像是在进行一个神圣的仪式。“写清楚,因本人林稚突发高烧,
自愿向王建国先生借款人民币五百元用于治疗,月利率百分之二十,复利计算,
直至还清为止。”他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钉子,钉进我的耳朵里。我照着他说的,
一笔一划地写下这行字。然后是我的名字,和那个血红的手印。王建国满意地收起借条,
这才慢悠悠地去找车钥匙。“走吧,便宜你了。”坐在去医院的出租车上,
**着冰冷的车窗,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我没有哭。我知道,
眼泪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今晚的每一分屈辱,每一个瞬间的寒心,
都将化为我未来复仇的燃料。医生诊断是急性扁桃体炎引起的高烧,39度5。挂上点滴,
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流遍全身,我混沌的脑袋终于有了一丝清明。
王建国把我扔在输液室就走了,临走前还不忘叮嘱我,打车回家的钱也要记在账上。
我妈留了下来,坐在我旁边,欲言又止。她想伸手摸摸我的额头,被我躲开了。
“小稚……”她低声说,“你别怪你王叔叔,他也是为了这个家……”“为了这个家?
”我看着她,声音因为喉咙发炎而沙哑得厉害,“妈,你管这叫家吗?
”她被我问得哑口无言,眼泪掉了下来。“你以为我愿意吗?我一个女人家,带着你,
我能怎么办……”又是这套说辞。我闭上眼睛,连跟她争辩的力气都没有了。【呵,无能,
懦弱,自私。】这就是我的母亲。她不是帮凶,她本身就是这场罪恶的一部分。
她用她的软弱和退让,亲手把我推进了深渊。从那一刻起,我心里最后一丝对她的期待,
也彻底熄灭了。第三章那场高烧之后,我变得更加沉默。
我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学习中,像一台精密的机器,疯狂地吸收着所有知识。
每一次模拟考,我的分数都在刷新学校的记录。“林稚”这个名字,
成了我们高中一个近乎神话的存在。所有人都知道我成绩好,
但没人知道我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高考前夕,王佳佳因为成绩太差,
王建国花了大价钱给她找了个艺术类的培训班,准备走艺考的路子。她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
回到家就对我冷嘲热讽。“林稚,你学那么好有什么用?还不是个穷酸样。
等我以后成了大明星,你顶多就是个给我提鞋的。”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只是翻动着手里的错题本。跟蠢货计较,是浪费我宝贵的时间。我的冷漠彻底激怒了她。
那天晚上,我正在房间里做最后一套模拟卷,她突然一脚踹开我的门。“林稚!你敢无视我!
”她冲过来,一把抢过我的卷子,撕得粉碎。“我让你写!我让你考第一!我撕了你的卷子,
看你怎么考!”纸屑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地落在我头上,落在我脚边。
那是我熬了好几个通宵整理出来的精华。我慢慢地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为嫉妒而扭曲的脸。
那一瞬间,我身体里某个一直被压抑的开关,被彻底打开了。我没有尖叫,也没有哭。
我只是站了起来,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我的眼神一定很吓人,
因为王佳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你……你想干什么?”我什么也没说,只是扬起手,
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啪!”清脆的响声,
在狭小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王佳佳被打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敢打我?”我反手又是一巴掌。“这一巴掌,是为我爸打的。
你不配住在我爸用命换来的房子里。”她尖叫起来,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啊!爸!妈!
林稚打我!”王建国和我妈闻声冲了进来。王建国看到女儿脸上的红印,顿时火冒三丈,
冲过来就要推我。“小畜生!你反了天了!敢动手打人!”我灵巧地躲开,冷冷地看着他。
“是你女儿先闯进我的房间,撕了我的复习资料。”“她撕你几张破纸怎么了!你就能打她?
!”王建国怒吼道。“是吗?”我冷笑一声,走到王佳佳的梳妆台前。
上面摆满了她昂贵的化妆品和护肤品。我拿起一瓶神仙水,当着他们的面,拧开盖子,
直接倒进了垃圾桶。“啊!我的神仙水!”王佳佳发出凄厉的惨叫。我没有停,
接着拿起了她最贵的一盘眼影,狠狠摔在地上。“啪”的一声,粉末四溅。“你撕我的纸,
我砸你的东西,这很公平。”我看着目瞪口呆的王建国,一字一顿地说。“疯了!
你这个**疯了!”王佳佳扑过来想跟我拼命,被我妈死死抱住。王建国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的鼻子。“林稚!你给我滚!现在就给我滚出这个家!”“滚?”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王建国,你是不是忘了,这房子的房产证上,写的是我妈的名字。
而我妈的钱,是我爸的赔偿款。你,才是一个外人。”这句话,像一道惊雷,
劈得王建国和我妈都愣住了。王建国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没想到,
这个一直被他拿捏在手心里,逆来顺受的继女,敢说出这样的话。
“你……你……”他你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妈更是脸色惨白,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她害怕了。她害怕这个她一直牺牲、一直漠视的女儿,
有一天会成为她无法掌控的存在。“好,好,好!”王建国连说了三个好字,
眼神阴鸷得可怕,“林稚,你有种!你等着,高考一结束,我看你拿什么来跟我横!
”我没有再理会他们的叫嚣,转身,关上房门。门外是王佳佳的哭闹和王建国的咒骂。
**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刚才那一瞬间的爆发,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
但我的心里,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原来,反抗的感觉,是这么爽。
我看着一地的纸屑,没有去捡。因为所有的知识,都早已刻在了我的脑子里。这一仗,
只是一个开始。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第四章高考如期而至。我以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走进了考场。**响起,我拿起笔,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那些熟悉的题型,
那些烂熟于心的公式,像流淌的溪水,自然而然地从我的笔尖倾泻而出。走出考场的那一刻,
我抬头看了看天。阳光刺眼,但我的未来,一片光明。估分,填志愿,一切都有条不紊。
我只填了一个志愿,北京大学,金融系。王建国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像在看一个怪物。
他想不通,一个被他如此苛待、压榨的孩子,怎么还能考出那么好的成绩。他开始害怕了。
我能从他躲闪的眼神和刻意回避我的态度中,感觉到他的心虚。高考成绩出来那天,
整个小区都轰动了。728分,全省状元。无数的记者和学校领导涌进了我们家。
闪光灯不停地闪烁,话筒几乎要戳到我的脸上。“林稚同学,请问你有什么学习秘诀吗?
”“林稚同学,能分享一下你的心路历程吗?”我妈在一旁,激动得满脸通红,
不停地说着:“我女儿从小就懂事,学习从来不用**心。”王建国也挤了过来,
满脸堆笑地对着镜头说:“作为孩子的父亲,我为她感到骄傲。我们家一直很注重教育,
给她创造了最好的学习环境。”【呵,真是恶心。】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差点吐出来。
我没有当众揭穿他们,因为那太便宜他们了。我只是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得体的微笑。
“谢谢大家的关心。我的成功,离不开家人的‘支持’。”我特意加重了“支持”两个字。
“尤其是我的继父,他从小就教育我,做人要‘精打细算’,要懂得‘投资回报’。
这些宝贵的‘财商’教育,让我受益匪-浅。”记者们不明所以,纷纷点头称赞,
夸赞王建国的教育方式独特而有效。王建国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地笑着,
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他知道,我在警告他。采访结束后,家里终于恢复了平静。
王建国把我叫到客厅,第一次用一种近乎平等的语气跟我说话。“林稚,你现在是省状元了,
以后前途无量。”他搓着手,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算计,“你看,你上大学也要花钱。
家里……最近手头有点紧。”我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你能不能……去跟你妈说说,
把房子卖了,供你上大学,也帮**妹交一下艺考的学费?”我笑了。终于图穷匕见了。
“房子是我爸妈的婚前财产,凭什么卖了给你女儿交学费?”“话不能这么说!
”王建国的声音大了起来,“我们是一家人!佳佳也是**妹!她要是成了大明星,
以后还能不帮你吗?”“是吗?”我从书包里拿出那个被我珍藏了多年的账本,
轻轻放在茶几上。“王叔叔,我们还是先来算算我们之间的账吧。”王建国看到那个账本,
脸色瞬间变了。“这是什么?”“从我十二岁到十八岁,我欠你的每一笔钱,
这里都记得清清楚楚。”我翻开账本,一页一页地展示给他看。“喝水五毛一次,
吃饭十块一顿,住宿费每月五百。还有那张最重要的,发烧时借的五百块医药费,
月利率百分之二十,复利计算。”我拿出手机,打开计算器。“按照你教我的算法,利滚利,
到现在,我一共欠你……我算算啊。”我慢条斯理地按着计算器,每一下,
都像敲在王建国的心上。“不多不少,正好是一百二十三万六千八百七十五块。”我抬起头,
冲他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王叔叔,你看,我把你教的‘财商’学得多好。
”王建国的脸已经彻底失去了血色,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妈站在一旁,
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陌生和恐惧。
“林稚……你……你怎么能这么算……”“我为什么不能这么算?”我冷冷地打断她,
“当初他逼着一个发高烧的孩子欠下高利贷的时候,他怎么不算算亲情?现在跟我谈一家人?
晚了!”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沙发上的王建国。“这个账,我们慢慢算。
至于卖房子?可以啊。”我顿了顿,看着他瞬间亮起来的眼睛,残忍地补上了后半句。
“等你把欠我爸的那三十万赔偿款,连本带息还给我妈之后,再说吧。”说完,
我不再看他们,转身回了房间。我知道,从今天起,这个家的天,要变了。攻守之势,异也。
第五章省状元的名头给我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好处。许多企业主动联系我,
愿意提供高额的奖学金和赞助。我最终选择了一家国内顶尖的科技公司,
他们一次性给了我二十万的奖学金,并且承诺,只要我大学四年成绩优异,
毕业后可以直接进入他们公司总部工作。这二十万,是我反击的第一笔资本。
我没有告诉王建国和我妈。我用这笔钱,给自己租了学校附近最好的公寓,
买了新的电脑和手机,把过去十八年亏欠自己的一切,都补了回来。开学那天,
我没有让他们送。我一个人拖着行李箱,站在崭新的大学校门前,感觉像一次新生。
大学生活比我想象的更加精彩。我主修金融,辅修了法学。我像一块海绵,
疯狂地吸收着知识。图书馆、教室、辩论社,三点一线。我很少回家。偶尔接到我妈的电话,
无非就是哭诉王建国的生意越来越差,王佳佳艺考失败后性情大变,天天在家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