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殡葬博主,上了恋综

我,殡葬博主,上了恋综

火锅辣么大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亦瑶沈文渊 更新时间:2026-02-05 21:50

十分具有看点的一本爽文《我,殡葬博主,上了恋综》,类属于短篇言情题材,主人公是沈亦瑶沈文渊,小说原创作者叫做火锅辣么大,故事内容梗概:“是啊,你看啊,每个人最终都会面对死亡,但很少有人愿意谈论它。你愿意,这就很勇敢。”她说,“而且……

最新章节(我,殡葬博主,上了恋综第3章)

全部目录
  • 镜头怼到我脸上的时候,我就知道要完。

    “介绍一下你自己吧。”导演的声音从摄像机后面传来,带着职业性的温和。

    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僵硬:“大家好,我叫陈默,二十七岁,是个自媒体博主。”

    演播室里灯光柔和得近乎虚假,空气中弥漫着香水、粉底和一种名为“期待”的紧张情绪。我对面坐着三位女嘉宾,妆容精致,衣着考究,像三件被精心包装的奢侈品。

    “自媒体博主?具体是哪方面呢?”说话的是林薇薇,新生代小花,以清纯形象出道,此刻她正微微偏头,做出一副天真好奇的模样。

    我停顿了一秒。

    我知道这一秒会成为剪辑点,会被慢放,会被配上悬疑音效。但我还是说了实话:

    “殡葬行业博主。主要做死亡教育、殡仪知识和传统丧葬文化科普。”

    空气凝固了。

    我能清晰看见林薇薇嘴角那抹完美的微笑像石膏一样开裂。她旁边的苏晴,那个以直爽人设著称的网红歌手,毫不掩饰地往后仰了仰身体。最右边的是赵雨桐,舞蹈学院毕业的气质美女,她低头摆弄了一下裙摆,仿佛要掸去什么看不见的灰尘。

    导演的镜头迅速转向她们的脸,捕捉那些细微的表情变化——惊讶、厌恶、勉强维持的礼貌。

    “殡葬...博主?”苏晴重复了一遍,尾音上扬,“这...还挺特别的哈。”

    她的语气像是在评价一道味道古怪的异国料理。

    “是挺特别,”林薇薇接过话,笑容已经重新粘合,但眼神里的疏离感像一层玻璃罩,“那你平时都拍些什么内容呢?”

    “最近一期是‘不同宗教的临终关怀差异’,”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上个月做了‘中国传统葬礼仪式的现代化演变’,播放量还不错。”

    演播室里响起几声干笑。

    我知道她们在想什么——死亡、尸体、骨灰盒、墓地。晦气、不祥、离我们的生活远一点。她们是活在聚光灯下的生物,追求的是青春、美丽、活力,而我代表的是这一切的反面。

    节目组安排这次见面是为了预热,《心动轨迹》第四季,号称本年度最受期待的恋综。嘉宾阵容一直保密,直到开拍前一周才陆续公布。当我的名字和其他三位男嘉宾一起出现时,网上炸了。

    “殡葬博主上恋综?节目组疯了吧?”

    “这是要拍《人鬼情未了》吗?”

    “救命,女嘉宾们快跑!”

    “但别说,这人长得还挺帅...”

    是的,我长得不错。这是我能通过节目组海选的唯一原因。身高一米八四,五官端正,甚至可以说有些出众。如果我不开口,看起来就像是某个低调的模特或者艺术从业者。

    但只要我一开口,说出我的职业,那种无形的屏障就会立刻升起。

    “那你为什么想来参加恋爱综艺呢?”赵雨桐终于开口,声音轻柔,但问题尖锐。

    我看着镜头,又看看她们:“节目组邀请我,我觉得这是个机会,让大家了解这个行业,消除一些偏见。”

    “消除偏见?”苏晴挑眉,“通过谈恋爱?”

    “通过展现从事这个行业的人也是普通人,也有情感需求,也希望能遇到合适的伴侣。”我回答得很认真。

    但她们的表情告诉我,这个答案并不讨喜。

    林薇薇巧妙地转移了话题:“那在感情中,你是个怎样的人呢?”

    “认真,”我说,“也许是因为职业关系,我对待事情比较认真。生命短暂,不应该浪费在虚假的感情上。”

    又是一阵尴尬的沉默。

    录制结束,我从演播室出来时,听到工作人员小声议论:

    “导演怎么想的...”

    “话题度是有了,但这也太...”

    “女嘉宾们明显都很抗拒啊。”

    我没有回头,径直走向休息室。手机震动,是我的助理小杨发来的消息:“默哥,节目录完了?网上已经有人爆出现场情况了,说你一开口女嘉宾们脸都绿了。”

    我苦笑,回复:“预料之中。”

    “但播放量肯定爆炸,”小杨又发来一条,“咱们账号今天涨了五万粉。”

    看,这就是现实。人们一边嫌弃,一边忍不住窥视。

    三天后,《心动轨迹》先导片上线。

    剪辑师果然是个天才。我的职业介绍被放在最戏剧性的位置,背景音乐从轻松浪漫急转直下,变成悬疑诡异的调子。镜头在我和女嘉宾们之间快速切换,她们的表情被放大、慢放——林薇薇的瞳孔微缩,苏晴的向后躲避,赵雨桐的低头回避。

    弹幕疯了:

    “**哈哈哈哈节目组太会了!”

    “女嘉宾们: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吗?”

    “殡葬博主×女明星,这cp有点阴间啊!”

    “只有我觉得他好勇吗?”

    “长得是真帅,职业是真劝退。”

    “其实死亡教育挺重要的...”

    “楼上圣母出没!”

    我的社交媒体账号一夜之间涌入无数留言,大部分是好奇围观,小部分是恶意攻击:“离我们薇薇远点!”“晦气东西上什么恋综!”“求节目组剪掉他的镜头!”

    但也有一部分人表示了支持:“职业无贵贱!”“死亡是每个人都必须面对的事,有什么好忌讳的?”“小哥哥三观好正!”

    小杨兴奋地打电话给我:“默哥,咱们火了!虽然是被骂火的!”

    “准备一下,”我说,“接下来可能会有媒体采访,按我们之前商定的口径回答。”

    “明白!”

    第一期的正式录制在一周后,地点是一栋海滨别墅。节目形式是四男四女同居一个月,通过日常互动和任务培养感情,最后做出选择。

    我到得比较早,拖着行李箱走进别墅时,只有一位男嘉宾在客厅。他叫周泽,金融精英,三十岁,穿着定制西装,腕表价值不菲。我们握了握手,他的力道适中,笑容职业。

    “陈默是吧?看了先导片,你很有勇气。”他说。

    “谢谢。”

    “不过说实话,”周泽环顾装修奢华的别墅,“在这里讨论殡葬话题,感觉有点违和。”

    “死亡在任何地方都可能发生。”我说。

    周泽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有道理。”

    其他嘉宾陆续到达。男嘉宾除了我和周泽,还有一位是健身教练王浩,阳光健谈,另一位是独立音乐人李哲,忧郁文艺。女嘉宾就是之前见过的三位,外加一位新人——当红顶流女星,沈亦瑶。

    沈亦瑶的出现引起了真正的轰动。节目组竟然能请到她,这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她近年来作品不多,但地位超然,传闻出身豪门,背景深厚。二十五岁的年纪,已经拿过影后,粉丝遍布各年龄段。

    她走进别墅时,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沈亦瑶比屏幕上更美,是一种带着距离感的精致美。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却显得气质出众。礼貌地向大家点头示意后,她的目光在所有人脸上扫过,停留在我身上时,似乎比其他人多了一秒。

    但也仅仅是一秒。

    导演宣布规则:第一天自由活动,互相熟悉。晚上会有第一次匿名投票,选出最有好感的异性。

    整个下午,别墅里上演着一场微妙的社交舞蹈。周泽显然对沈亦瑶最感兴趣,不断找话题与她攀谈。王浩则围着林薇薇和苏晴转,展示他的肌肉和幽默感。李哲弹起了吉他,赵雨桐在旁边安静地听。

    我独自坐在落地窗边的椅子上,看着海。

    不是我不想参与,而是每当**近,气氛就会变得微妙。当我试图加入周泽和沈亦瑶关于艺术电影的讨论时,周泽巧妙地转移了话题。当我问王浩和林薇薇是否要帮忙准备晚餐时,林薇薇礼貌地拒绝:“不用了,我们忙得过来。”

    只有沈亦瑶,在我被明显隔离时,淡淡地看了我一眼。

    晚餐是自助形式,大家围坐在长桌旁。几杯红酒下肚,气氛稍微活跃了一些。

    “我们来玩真心话大冒险吧?”苏晴提议。

    众人同意。第一个中招的是王浩,他选择了大冒险,被要求做二十个俯卧撑。他轻松完成,赢得一片掌声。

    第二个是赵雨桐,她选择了真心话。李哲问她:“谈过几次恋爱?”

    “两次。”赵雨桐回答,脸微微发红。

    游戏继续。酒瓶转动,这次指向了我。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苏晴问。

    “真心话。”我说。

    林薇薇眼睛转了转,笑着问:“那你...在工作中接触过最年轻的人是多少岁?”

    问题一出,所有人都安静了。这是一个看似无害实则残忍的问题,它强迫我在这个轻松愉快的场合谈论死亡,而且是早逝。

    我看着林薇薇,她的笑容里有一丝挑衅。她知道这个问题会让我难堪。

    “十九岁,”我平静地回答,“白血病去世的女孩。她生前是美术学院的学生,葬礼上摆满了她的画作。”

    餐桌上的气氛骤然降至冰点。

    苏晴干咳了一声。周泽晃了晃酒杯。王浩低头切牛排。李哲望向窗外。赵雨桐不安地摆弄餐巾。

    只有沈亦瑶,她直视着我,眼神里没有厌恶,也没有同情,而是一种深沉的、若有所思的神情。

    “抱歉,”林薇薇说,语气里却没有多少歉意,“我不该问这个。”

    “没关系,”我说,“死亡是生命的一部分,谈论它并不可怕。”

    但显然,其他人不这么认为。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再次被隔离在对话之外。

    晚上投票前,节目组安排单独采访。

    导演问我:“感觉如何?”

    “预料之中。”我说。

    “后悔来吗?”

    “不后悔。”

    “你觉得会有女嘉宾选你吗?”

    我笑了:“可能性不大。”

    导演也笑了:“说不定有惊喜呢。”

    录制结束,我回到节目组安排的房间。手机上有小杨发来的消息:“默哥,第一期录制怎么样?网上已经有人路透看到沈亦瑶了!我的天,节目组这是下了血本啊!”

    “见面了,”我回复,“但她和其他人一样,保持距离。”

    “正常,毕竟是顶流。不过默哥,咱们账号又涨了十万粉,现在好多媒体想采访你,关于死亡教育和殡葬行业!”

    “挑几家正经媒体,安排时间。”

    “好嘞!”

    我放下手机,走到窗前。别墅外,海浪声隐约可闻。这档节目对我而言,本就不是为了谈恋爱。我是个殡葬博主,做死亡教育,但社会对这个行业的偏见根深蒂固。我需要一个平台,一个能让大众看到“死亡从业者也是正常人”的机会。

    即使这意味着被嫌弃,被孤立。

    第二天早上,投票结果公布了。

    不出所料,我零票。

    周泽三票(来自林薇薇、苏晴、赵雨桐),王浩两票(来自林薇薇、苏晴),李哲一票(来自赵雨桐),我零票。

    女嘉宾们有些尴尬地避开我的目光。沈亦瑶投了周泽,这在意料之中。周泽投了沈亦瑶,王浩投了林薇薇,李哲投了赵雨桐,我投了...

    我投了沈亦瑶。

    没有特别的原因,只是因为她在那个残忍的问题后看我的眼神,没有嫌弃,没有回避。

    导演宣布了第一次约会任务:根据投票结果,得票最高的男嘉宾可以优先选择约会对象。周泽选择了沈亦瑶。王浩选择了林薇薇,李哲选择了赵雨桐。

    剩下的苏晴和我自动配对。

    苏晴听到结果时,脸上的笑容明显勉强了些。

    约会任务是海边漫步和午餐。我和苏晴沿着海岸线走着,摄像师跟在几步之外。

    “今天天气不错。”我试图打破沉默。

    “嗯。”苏晴简短回应。

    “你喜欢海吗?”

    “还行。”

    我停下脚步:“苏晴,我们可以坦诚一点。我知道你对我的职业有顾虑,这很正常。但既然我们现在配对约会,至少试着正常交流,可以吗?”

    苏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摄像机,叹了口气:“我不是针对你个人...只是,你知道的,这个行业让人有点...不舒服。”

    “因为联想到死亡?”

    “对,”她承认,“而且在这种浪漫的节目里,讨论这些总觉得怪怪的。”

    “那我们不讨论,”我说,“聊聊你的音乐?我听过你的新歌,副歌部分的转调很特别。”

    苏晴有些惊讶:“你听过?”

    “当然,上节目之前我做了功课。”

    她的表情柔和了一些:“那是我和**人吵了三架才保下来的部分...”

    话题终于打开了。我们聊音乐,聊创作,聊她参加选秀的经历。午餐时,气氛已经轻松很多。

    “其实,”苏晴切着沙拉,犹豫地说,“我外婆去年去世了。葬礼是我妈妈安排的,我当时在巡演,没能赶回去。后来看到照片,觉得...觉得葬礼很陌生。外婆躺在那里,化着妆,穿着她从**的衣服...不像她了。”

    我点点头:“这是常见的感受。现代殡仪很多时候过于标准化,失去了个性。其实葬礼应该反映逝者生前的个性和意愿。”

    “是吗?”苏晴感兴趣地问,“还能怎么做?”

    “比如,如果她喜欢园艺,可以在葬礼上摆满她种的花;如果她是个厨师,可以准备她最拿手的菜让大家分享;如果她喜欢音乐,可以播放她最爱的歌曲。”我说,“葬礼不是为了表演悲伤,而是为了纪念生命。”

    苏晴若有所思:“我外婆喜欢织毛衣...她给我织了二十件,从婴儿时期到现在。”

    “那可以在葬礼上展示这些毛衣,让参加的人每人带走一件,或者继续传递给需要的人。”我建议。

    苏晴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黯淡:“可惜已经过去了。”

    “但记忆还在,”我说,“你可以用你的方式纪念她。写首歌,或者做件与她相关的事。”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谢谢。”

    约会结束回到别墅时,苏晴对我的态度明显改变了。她甚至在大家面前说:“今天和陈默聊天挺有收获的。”

    其他人都很惊讶。林薇薇私下问苏晴:“你们聊什么了?”

    “就...普通聊天。”苏晴含糊地说,但看我的眼神不再有排斥。

    接下来的几天,节目组安排了各种任务:烹饪比赛、沙滩排球、夜晚谈心。我逐渐找到了自己的节奏。我不强求与女嘉宾们互动,而是专注于做自己。我帮忙准备早餐,收拾厨房,修理别墅里坏掉的柜门。

    慢慢地,一些偏见开始松动。

    赵雨桐有一天扭伤了脚踝,是我用专业知识帮她做了紧急处理。“你怎么会这个?”她惊讶地问。

    “殡葬从业者也需要学习基础急救知识,”我说,“有时候我们需要在医护人员到达前做初步处理。”

    她眨了眨眼:“哦...有道理。”

    王浩看到我在健身房规律锻炼,很惊讶:“你也健身?”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我说,“我们这行工作强度大,需要好体力。”

    “我以为...”他停顿了一下,没有说完。

    “以为我们整天坐着念经?”我笑了,“其实不是。搬运、布置、长时间的仪式站立...都是体力活。”

    李哲有一次在露台抽烟,看到我也在,递给我一支。我摇头:“不抽,对肺不好。”

    “你真的很注重健康。”他说。

    “每天接触死亡的人,反而更珍惜生命。”我说。

    他点点头,沉默地抽完烟,突然说:“我父亲去年去世了。癌症。葬礼是传统的,很多仪式我不懂,只是跟着做。现在想想,有点后悔没多了解一些。”

    “很正常,”我说,“大多数人都这样。死亡来临前,我们不愿多想;死亡来临时,我们措手不及。”

    李哲看了我一眼:“你说话总是这么直接。”

    “死亡本身就很直接。”

    他笑了:“也是。”

    唯一对我保持距离的,是沈亦瑶。

    她不回避我,但也不主动接触。我们之间的对话仅限于礼貌性的问候和必要的交流。她像一座精致的冰山,美丽,但冰冷遥远。

    周泽几乎时刻围着她转,展示他的学识、品味和资源。他谈论股票、艺术收藏、海外旅行,沈亦瑶礼貌地听着,偶尔点头,但眼神疏离。

    有一天晚上,节目组安排所有嘉宾写下自己的一个秘密,匿名放入箱子,然后随机抽取阅读。

    我写的是:“我曾为我的高中老师主持葬礼,他在我差点辍学时帮助过我。”

    抽到的秘密五花八门:“我其实恐高”“我偷偷养了一只猫,但经纪人不知道”“我曾经整过容”“我暗恋过同性”...

    当沈亦瑶抽到一张纸条时,她的表情突然变了。

    纸条上写着:“我知道这个别墅里有人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与家族有关。”

    所有人都安静了。这是个危险的话题,特别是在摄像机前。

    “这...有点过了吧?”周泽试图打圆场。

    沈亦瑶抬起眼睛,目光缓缓扫过所有人。她的表情恢复平静,但手指微微收紧。

    “只是个游戏。”她轻声说,将纸条折好放回箱子。

    但那一刻,我注意到她的指尖在颤抖。

    游戏结束后,大家各自回房。我在楼梯口遇到沈亦瑶,她似乎有些心神不宁。

    “你还好吗?”我问。

    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谢谢,我没事。”

    “如果有需要,”我说,“我可以帮忙。不是以节目嘉宾的身份,而是...以我的专业身份。”

    沈亦瑶停顿了几秒,然后低声说:“你怎么知道我需要帮助?”

    “秘密纸条出现时,你的反应不寻常。”我直言不讳。

    她沉默,然后突然问:“在你的工作中,你处理过...非正常死亡吗?”

    “处理过。”我谨慎地回答。

    “如果...”她深吸一口气,“如果一个人生前有特殊的心愿,但家人无法完成,你会帮忙吗?”

    “看具体情况。有些心愿受法律或伦理限制,有些则只是需要专业知识。”

    沈亦瑶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上楼。

    那个夜晚,我隐约感到沈亦瑶身上有一种沉重的秘密。而那个秘密,似乎与死亡有关。

    第二天,节目录制照常进行。但沈亦瑶明显心不在焉,甚至在烹饪环节差点切到手。周泽关心地询问,她只是摇头说没睡好。

    中午休息时,沈亦瑶的经纪人突然来访,这在节目录制中是极不寻常的。他们在别墅外的车里谈了半个小时,沈亦瑶回来时眼睛微红,像是哭过。

    “亦瑶,发生什么事了吗?”林薇薇问。

    “家里有点事,”沈亦瑶勉强微笑,“可能需要提前离开节目。”

    所有人都震惊了。顶流女星中途退出,这可是大新闻。

    “严重吗?需要帮忙吗?”周泽急切地问。

    “不用,谢谢。”沈亦瑶礼貌但坚决地拒绝。

    她开始收拾行李,节目组导演焦急地与她沟通,显然试图挽留。但沈亦瑶态度坚决。

    在离开前,她突然走到我面前,递给我一张折叠的纸条。

    “这是我的私人联系方式,”她低声说,“节目结束后,请联系我。有件事...可能需要你的帮助。”

    我接过纸条,她能感觉到我的手指冰凉。

    “好。”我只说了一个字。

    沈亦瑶离开后,别墅里的气氛变得诡异。所有人都好奇她到底遇到了什么事,但没人知道答案。节目组显然也很头疼,临时调整了后续的录制计划。

    网上已经炸开了锅:“沈亦瑶退出恋综”“疑似家庭变故”“豪门秘辛?”各种猜测甚嚣尘上。

    我握着那张纸条,知道事情不会简单。

    沈亦瑶的秘密,似乎正等待着被揭开。

    而我的专业,可能正是揭开它的钥匙。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