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为了给私生子铺路陷害我父兄,我和离灭他满门》这篇小说是爱吃蔬菜酸奶的冯凯的饕餮盛宴,很喜欢,很好看。主角为沈肃,讲述了:“你搬出去,能去哪儿?”他忽然问,声音有些沙哑,“林家被抄了,你母亲在娘家恐怕也自身难保。你现在身无分文——”“谁说我没……
#将军为了给私生子铺路陷害我父兄,
我和离灭他满门(接上文)我把和离书拍在将军府前厅那张黄花梨木桌上时,
厚实的纸张与木面相击,发出“啪”一声脆响,在死寂的厅堂里格外刺耳。沈肃坐在主位上,
手里还端着那盏刚沏好的雨前龙井。茶雾氤氲,
模糊了他脸上那一贯沉稳如山的表情——或者说,是自以为是的掌控感。“林晚,
你这是什么意思?”他放下茶盏,动作依旧从容不迫,仿佛我只是在闹脾气。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我嫁了三年的男人,大周朝最年轻的镇北将军,世人眼中铁骨铮铮的英雄。
我也曾这么以为。直到三天前,
刑部大牢的王狱卒偷偷递出消息——他用我当年救他老母一命的恩情,
换了这最后一句话:“林将军和两位公子在牢里,被用了重刑。沈将军……打过招呼。
”那一刻,我站在将军府的后花园里,手里还握着刚剪下来的几枝白梅。冬日的风刮过脸颊,
我却觉得有滚烫的东西从眼眶涌出来,又瞬间冻结在皮肤上。“你看不懂字吗?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和离书。我要和你和离。”沈肃的眉头终于皱了起来。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形在烛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几乎要笼罩住我。
从前我觉得这身影让人安心,现在只觉得窒息。“胡闹。”他走过来,想拉我的手,
“岳父和两位舅兄的事,我也很痛心。但那是朝廷要案,证据确凿,我虽是将军,
也不好干涉刑部办案——”“证据确凿?”我打断他,轻轻笑了一声。这一笑,
让沈肃伸到半空的手顿住了。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
那是一种被戳破伪装的警觉——虽然他掩饰得极好,几乎转瞬即逝,但我看见了。
我太了解他了。这三年,我为他打理府中上下,在他出征时稳住后方,
在他回朝时周旋于各家夫人之间。我知道他喜欢在思考时摩挲左手拇指上的玉扳指,
知道他生气前会先抿紧嘴唇,更知道……他每次说谎时,右眼的睫毛会轻轻颤动一下。
就像现在。“什么证据?”我向前一步,逼视着他,
“是我父亲书房里那封根本不像他笔迹的‘通敌信’?
还是我大哥在边关与北戎商人那笔清清白白的马匹交易,突然就成了‘资敌’?
又或者是我二哥——一个整日在翰林院修史的文人,也能‘泄露军机’?
”沈肃的脸沉了下来。“林晚,注意你的言辞。”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将领惯有的威压,
“你父亲他们是朝廷重犯,这些话若是传出去——”“传出去怎样?”我又笑了,
这次笑出了声,“沈将军是要把我这个刚和离的前妻,也一起送进刑部大牢吗?正好,
我们一家人整整齐齐。”厅堂里的下人们早已识趣地退了出去,还带上了门。
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还有桌上那张墨迹未干的和离书。沈肃盯着我,
那双曾在战场上令敌人胆寒的眼睛,此刻正试图用同样的威慑力让我屈服。可惜了。
三年前我嫁他时,是京城闻名的太傅之女,是父兄捧在手心里长大的林家大**。
但林家儿女,从来不是温室里的花朵。我父亲林崇山,
是大周开国以来唯一一个以文臣之身掌过兵权的太傅。我大哥林铮十六岁随军出征,
二十岁已是骁骑尉。我二哥林锐虽走文路,却是皇上亲口夸过的“状元之才”。
他们教会我的,从来不只是琴棋书画。还有如何在权力的棋盘上落子。“你到底想做什么?
”沈肃终于放弃了伪装,声音冷了下来。我走到窗边,推开雕花木窗。腊月的寒风灌进来,
吹得烛火剧烈摇晃,在我们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我想知道,”我转过身,
背靠着窗棂,“刑部大牢里那套专对付重犯的‘九连环’刑具,是不是真的像传说中那样,
能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沈肃的瞳孔骤然收缩。“谁告诉你的?”他问,
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重要吗?”我歪了歪头,学着他从前哄我时的表情,
“重要的是,我父亲年过五旬,身上还有当年为救先皇留下的旧伤。
我大哥在战场上断过三根肋骨。我二哥……他连只鸡都没杀过。”我顿了顿,
看着沈肃脸上那副再也维持不住的镇定表情。“沈肃,”我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
没有叫他“将军”,也没有叫“夫君”,“他们用刑的时候,你在哪里?”沉默。
长久的、几乎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窗外北风呼啸的声音,还有烛芯偶尔爆开的噼啪轻响。
沈肃走到桌边,重新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茶。他低头看着杯中沉浮的茶叶,良久,
才缓缓开口:“林晚,有些事情,不是你该问的。”“那我该问什么?”我走到他面前,
近得能看清他眼中自己的倒影——一个面色苍白,但眼睛亮得吓人的女人,
“问我父亲什么时候斩首?问我哥哥们能不能留个全尸?还是问……等林家倒台后,
你那个养在外宅的儿子,什么时候能名正言顺地入将军府?”“哐当——”茶盏掉在地上,
碎瓷片和冷茶溅了一地。沈肃猛地抬头,那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你调查我?
”他的声音里有压不住的杀意。“调查?”我摇摇头,弯腰拾起一片碎瓷。
锋利的边缘割破了我的指尖,渗出一颗血珠,我却不觉得疼。“沈肃,你是不是忘了,
这将军府三年的中馈是谁在管?你每一笔额外支出,每一次深夜出府,
每一封需要‘特别处理’的密信……都要经过我的手。”我把带血的瓷片轻轻放在桌上,
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温柔得近乎残忍的笑容。“你外宅的那个女人叫柳娘,原是江南歌伎。
她给你生的儿子今年四岁,叫沈承嗣——承嗣,继承宗嗣。名字取得真好。
”沈肃的脸色由青转白,又由白转红。他猛地伸手,想要抓住我的手腕,但我后退一步,
避开了。“你想用林家的倒台,给你儿子铺路。”我慢慢说,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在念判决书,
“我父亲一死,太傅之位空出来。你运作一番,可以让自己的人上去。我大哥在军中的位置,
你正好安插亲信。
至于我二哥在翰林院的关系网……对你这种靠军功上位、在朝中根基尚浅的将军来说,
简直是天赐的礼物。”我深吸一口气,腊月的冷空气刺得肺疼。“但这一切的前提是,
林家必须倒得彻底,倒得永无翻身之日。所以光是‘犯错’不够,
必须是‘通敌叛国’这样株连九族的大罪。”我笑着摇摇头,“沈肃,我嫁给你三年,
竟不知你有这等手段和野心。”沈肃站在原地,胸膛起伏。他看着我的眼神里,
最后那点伪装的情意也消失了,只剩下冰冷的算计。“既然你都知道了,”他说,
声音恢复了那种将领独有的冷酷,“那就该明白,现在的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哦?
”我挑眉,“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做?跪下来求你?还是哭着说‘将军饶命’?
”我走到桌边,拿起那张和离书,对着烛光仔细看了看。“你知道吗,我昨天去了趟京兆府。
”我漫不经心地说,“找了当年给我俩办婚书的主簿。老人家记性真好,
还记得三年前我嫁过来时,带了七十二抬嫁妆。每一抬的清单,官府都有备案。
”沈肃眯起眼睛。“我还去了户部,
调了林家这三年的田产铺面过户记录——幸好我二哥在翰林院时,教过我如何查阅官档。
”我转身看他,“你猜我发现什么?”“……”“我发现,我母亲名下的三处庄子,
去年莫名其妙转到了一个叫‘柳文’的人名下。柳文,柳娘的远房表哥,
现在在你军中任书记官。”我轻笑,“沈肃,你吃相太难看了。吞我林家的产业,
连名字都懒得好好改一个?”沈肃终于露出了獠牙。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肩膀,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林晚,”他凑近我,气息喷在我脸上,
“你以为你走出这个门,还能活几天?林家倒了,你现在就是个罪臣之女。我捏死你,
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疼痛从肩头传来,但我依旧笑着。“那你怎么还不动手?
”我轻声问,“是怕我留了后手?还是怕……我那个在宫里当差的表姨母,
明天见不到我去请安,会多问一句?”沈肃的手僵住了。是了,他差点忘了。我母亲的堂妹,
是如今最得圣宠的贵妃娘娘的教养嬷嬷。虽然只是个嬷嬷,但在宫里待了三十年,
手里握着多少秘密,连皇上都要给她三分薄面。“你以为攀上宫里的人,就能保你平安?
”沈肃冷笑,但手上的力道松了些许。“我不需要她保我平安。”我挣脱他的手,
揉了揉发疼的肩膀,“我只需要她在我死后,把一些东西交给该交的人。
”我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锦囊,倒出里面的东西——三枚玉佩,质地温润,
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沈肃的脸色终于变了。那是他这些年,
私下与朝中几位重臣往来的信物。每一次都是密会,每一次都以为天衣无缝。
“你哪里来的——”“将军忘了?”我打断他,“去年你醉酒归来,是我为你更衣。
今年你出征前夜,是我为你整理行装。还有三个月前,你深夜密会回来,
沾了泥的靴子……是我亲手擦干净的。”我把玉佩一枚一枚摆放在桌上,像在下一盘棋。
“每一枚玉佩,都对应着一封信。信的原件在我这里,抄本嘛……”我笑了笑,
“已经在安全的地方了。如果我死了,或者我父兄在牢里‘意外身亡’,
这些信就会出现在都察院,出现在皇上案头。”我抬头看他,看着这个我曾倾心相许的男人,
此刻脸上血色尽失的样子。“沈肃,你说得对,林家倒了,我一个罪臣之女什么都不是。
”我轻轻说,“但拉着你这堂堂镇北将军,
还有你苦心经营的那些关系网一起陪葬——我觉得够本了。”窗外传来打更的声音。子时了。
我重新拿起和离书,走到书案旁,研墨,提笔,
在女方落款处端端正正写下自己的名字:林晚。墨迹未干,我吹了吹,然后将纸推到他面前。
“签字吧,将军。”我说,“签了字,我今晚就搬出将军府。你走你的阳关道,
我过我的独木桥。”沈肃盯着那张纸,又抬头盯着我。
他的眼神复杂得像一团纠缠的线——有杀意,有忌惮,有不甘,
还有一丝……我曾经很熟悉的,属于丈夫对妻子的那种挣扎。但也只是一丝而已。
“你搬出去,能去哪儿?”他忽然问,声音有些沙哑,“林家被抄了,
你母亲在娘家恐怕也自身难保。你现在身无分文——”“谁说我没有分文?”我笑了,
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轻轻放在和离书上,“这三年来,我每个月从公中‘省下’两百两。
不多,但足够我在京城最偏的巷子里买个小院,再雇两个护院了。”沈肃看着那些银票,
看着银票上熟悉的钱庄印鉴——那是他将军府的常用钱庄。他终于明白了。这场婚姻,
这个他以为完全掌控在手中的女人,早就织好了一张网。而他像个瞎子一样,
在这张网里走了三年。“好,很好。”沈肃点点头,忽然笑了,那笑容冰冷而狰狞,“林晚,
我真是小看你了。”他提起笔,蘸了墨,在和离书男方落款处,狠狠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力道之大,几乎要划破纸张。写完,他把笔一扔,墨点溅在桌上,像凝固的血。
“拿着你的东西,滚。”他说,转过身去,不再看我。我小心地收起和离书,
将银票和玉佩重新放回锦囊,收进怀里。走到门口时,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沈肃。
”“……”“我父亲常说,战场上最可怕的不是明枪,是暗箭。”我轻声说,
“但暗箭之所以能伤人,是因为放箭的人,曾经站在你身边。”我推开门。
腊月的寒风扑面而来,吹得我浑身一颤。但心里那股火烧了三天三夜的灼痛,
却仿佛被这冷风吹散了些许。阿蛮——我的陪嫁丫鬟,正提着灯笼在廊下等我。看见我出来,
她快步上前,将一件厚斗篷披在我身上。“**……”她眼睛红红的,显然哭过。“叫姑娘。
”我纠正她,“从今往后,没有将军夫人林氏,只有林家女林晚。”阿蛮用力点头,
挽住我的手臂。她的手在发抖,不知是冷的,还是怕的。
我们主仆二人穿过将军府长长的回廊。夜色深沉,府中一片死寂,只有风声和我们的脚步声。
走到二门时,我忽然停下,转头看向主院的方向。那里灯火通明,沈肃应该还在前厅。
或许在砸东西,或许在谋划如何对付我,又或许……在看着他那个私生子的画像,
想着怎么为那个孩子铺平道路。我摸了摸怀中的锦囊,那里除了银票和玉佩,
还有一样东西——一枚小小的、毫不起眼的铜钥匙。那是昨天,王狱卒的妻子偷偷塞给我的。
她说,这是她丈夫用命换来的机会:明天午时,刑部大牢换防,有一炷香的时间,
西侧门守备最松。钥匙能打开西侧门第三间囚室的锁。那是我二哥林锐的囚室。“**?
”阿蛮轻声唤我。我收回目光,拉紧斗篷。“走吧。”我说,“天亮之前,
我们要搬完所有东西。明天……还有明天的事要做。”我们踏出将军府的门槛时,
身后那扇朱红色的大门缓缓关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像一座坟墓,合上了棺盖。
我站在长街上,看着这座我住了三年的府邸。门前两尊石狮在夜色中沉默伫立,
檐下的灯笼在风里摇晃,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曾几何时,我坐在花轿里,被抬进这扇门。
那时锣鼓喧天,十里红妆。沈肃穿着喜服,在门口等我。他伸手扶我下轿时,
在我耳边轻声说:“晚儿,我会对你好一辈子。”一辈子。原来他的一辈子,只有三年。不,
或许连三年都没有。或许从娶我那刻起,他就在等这一天——等林家倒台,
等他那个心爱的儿子能光明正大地姓沈,等他这个寒门出身的将军,
能踩着岳父和舅兄的尸骨,爬上更高的位置。“姑娘,车备好了。”阿蛮小声说。我点点头,
最后看了一眼将军府的匾额。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上了马车。车轮碾过青石板路,
发出辘辘的声响。车厢里,阿蛮终于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姑娘,
我们真的……真的没家了吗?”我掀开车帘,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更深露重,
整个京城都在沉睡,只有更夫孤零零的影子在长街上拖得很长。“有。”我说,
声音轻得像叹息,“只是那个家,现在在刑部大牢里。”我从怀中取出那枚铜钥匙,
紧紧攥在手心。冰冷的金属硌得掌心生疼,但这疼痛让我清醒。明天。明天午时。
我要去见二哥,我要知道牢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我要知道父亲和大哥怎么样了。
我要知道……我们林家,还有没有翻盘的希望。如果没有——我闭上眼,
脑海中浮现出沈肃那张脸,浮现出他提起私生子时眼中一闪而过的柔情,
浮现出他说要捏死我时的狰狞。如果没有希望,那至少,我要拉一些人陪葬。
马车在京城最偏僻的城西停下。我买的小院就在这里,一进一出,简单朴素,
但胜在安静隐蔽。阿蛮扶我下车时,我抬头看了看天色。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漫长的一夜终于过去,但更漫长的一天,才刚刚开始。推开院门,
里面早有我提前雇好的两个婆子在等候。她们手脚麻利地帮忙搬行李——其实也没什么行李。
我离开将军府时,只带了自己的嫁妆箱,还有一些贴身衣物。至于那些华服珠宝,
那些沈肃这些年“赏”我的东西,我一样没拿。脏。“姑娘,先歇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