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走我项目还想办年会？
我把场地定在乱葬岗》职场+爽文+打脸+复仇+黑色幽默年会场地被抢，
我反手把新地址定在了乱葬岗。老板和关系户还想拿回扣？
我直接让他们在全公司面前“坟头蹦迪”，体验一把“阴间”年会！【第一章】我叫林涛，
一个在广告公司干了五年的项目经理。我手里那个跟了半年的大项目，飞了。抢走它的，
是一个刚来两个月，只会把“赋能、闭环、颗粒度”挂在嘴边的实习生，周凯。原因很简单，
他是HR总监的远房表亲。而HR总监，是老板王德发的情人。王德发把我叫进办公室，
挺着他那标志性的啤酒肚，肥硕的指头敲着桌子。“小林啊，这个项目，
以后就由小周来跟了。”他甚至懒得找个借口。“你也知道，我们要给年轻人机会嘛，
你多带带他。”我看着他那张油光满面的脸，心里一片冰凉。这个项目，
从前期调研到客户对接，我熬了多少个通宵，喝了多少杯冰美式，
只有我和我桌上那盆快被辐射死的绿萝知道。现在，一句“给年轻人机会”，
就全成了别人的。我旁边的HR总监陈丽，一个画着精致妆容，眼角却藏不住刻薄的女人，
抱着手臂，用眼角的余光瞥着我。“林涛，王总这也是为了你好，你那个方案太保守了，
预算卡得那么死，一点格局都没有。”她声音尖细，像是用指甲在划玻璃。
“小周的方案就很大胆，很有创意。”我心里冷笑。周凯的方案我见过，狗屁不通的PPT，
唯一的“创意”就是把预算往上翻了一倍。这里面的油水，足够陈丽在市中心多买几个包了。
我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关上门的瞬间，
我听到里面传来周凯谄媚的笑声和王德发的夸奖。回到工位，
整个部门的人都用一种同情的、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我。周凯从我身边走过，
故意把一份文件甩在我桌上，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人都听见。“林哥，
以后多指教啊。对了，王总说，年底的年会也交给我了，预算充足，一定要办得风风光光，
让大家看看我们公司的实力。”他嘴上叫着“林哥”，脸上却是藏不住的得意和挑衅。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少年得志”的蠢脸，忽然笑了。【呵，年会？行啊，
我给你办个终生难忘的。】血液好像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随即又像解冻的江水，
带着冰冷的怒意，轰然冲向四肢百骸。我感觉不到愤怒，只感觉到一种极致的平静。
我拿起手机，点开了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头像。“老张，帮我个忙。
”【第二章】周凯接手项目后，第一件事就是否定我之前所有关于年会场地的提案。
他召集部门开会，把我做的方案PPT一页页打在屏幕上，然后用红笔画上一个个大大的叉。
“这些，太老土了，什么五星级酒店，什么度假村，毫无新意，无法为我们公司‘赋能’。
”他摇头晃脑，嘴里蹦着他那些新学来的词。“我要的，
是一种沉浸式的、具有打败性美学的体验。”陈丽坐在旁边，
像个太后似的点头附和：“小周说的对，我们公司要做行业的打败者，
年会就是最好的展示窗口。”同事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说话。我低着头，
手指在桌下轻轻敲击，像是在给这出闹剧打着节拍。很快，周凯的“打败性”方案出炉了。
他选择了一个……怎么说呢，一个位于城市远郊，我闻所未闻的“艺术园区”。PPT上，
那地方的照片拍得确实“高级”，黑白灰的色调，大片**的水泥墙，荒草萋萋，
配上几句“侘寂美学”、“回归本源”的文案，唬得王德发一愣一愣的。“这个好！
这个有格调！”王德发一拍大腿，“就这个了！小周，预算方面不用担心，给我往高了做！
”周凯得意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的意思是：看到了吗？这才是格局。我没理他，
只是拿起那份方案，仔细看了看地址。西山公墓旁，盘山公路尽头。好地方。
我故意皱起眉头，装出担忧的样子：“王总，这个地方……我查了一下，好像有点偏，
而且……听说那边信号不太好，交通也不方便。”陈丽马上反驳：“林涛，你就是思想僵化！
这叫远离尘嚣，给员工一个放松身心的机会。交通不方便？我们不会包大巴吗？
你做事能不能别这么畏首畏尾？”周凯也帮腔：“林哥，你这是典型的‘路径依赖’，
要跳出‘舒适区’啊。预算单我已经做好了，场地费加布置，一共三十万。
”我心里“咯噔”一下。三十万？我太清楚那个地方了。那片所谓的“艺术园区”，
其实就是个废弃的水泥厂，别说三十万，三万块钱包年都嫌贵。油水，真不少啊。
王德发看着预算单，非但没觉得贵，反而很满意：“嗯，三十万，听起来就上档次。小周，
你放手去办！需要谁配合，直接开口！”周凯立刻指向我：“那就让林哥配合我吧，
他对接供应商比较熟练，可以帮我处理一些执行的‘颗粒度’问题。
”他这是想把我当苦力使唤，最后功劳还是他的。我心里冷笑，
脸上却露出为难又不得不从的表情。“好的，王总。”我看着周凯那张志得意满的脸，
内心只有一个念头。【好戏，开场了。】【第三章】周凯果然把所有脏活累活都丢给了我。
联系大巴、采购物资、对接场地。他自己则每天在办公室里对着镜子练习演讲，
主题是“一个优秀实习生如何用互联网思维赋能传统广告业”。我乐得清闲，
拿着他批下来的预算，开始了我的“表演”。联系大巴时，
我特意找了一家出了名爱在半路加价的公司，并且“不小心”忘了提醒他们盘山路夜里难走。
采购物资，我专挑那些包装精美但华而不实的东西，比如上百块一瓶的进口矿泉水，
还有那种一吹就破的高级气球。最关键的，是对接场地。我开着车，
一个人去了那个所谓的“艺术园区”。车子拐下主路，开了十几分钟的土路，
才看到那个破败的水泥厂。门口连个像样的招牌都没有，
只有一个歪歪扭扭的牌子上写着“西山文创基地”。一个穿着军大衣，
耳朵上夹着烟的老大爷从门卫室里探出头。“干啥的？”“大爷，
我们公司想在这租个场地办年会。”我递上一根烟。老大爷接过烟，
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我：“办年会？你们是干啥的？”“广告公司。
”“哦……”他拉长了音调，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做法会啊？熟，
上个月隔壁村老李家的白事儿就是我给张罗的。你们要几桌啊？纸钱花圈我这都有现成的，
保证办得风光。”我差点没憋住笑。【神助攻啊大爷！】我强忍着笑意，
清了清嗓子：“大爷，我们是办年会，不是法会。”“年会，法会，不都差不多嘛！
”老大爷不耐烦地摆摆手，“都是给‘客户’看的。说吧，啥时候办？
我好提前给你们把‘场地’烧一下，去去晦气。”我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但脸上还得装着一本正经。“大爷，是这样的，我们老板呢，特别喜欢这里的‘侘寂风’，
就是这种荒凉、原始的感觉。所以，您千万别多做任何布置，保持原样就行。”我一边说，
一边从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塞过去。“这是场地费，一共五千。另外五千，
是给您的辛苦费。只有一个要求，年会那天，您就按您理解的‘法会’来配合，
怎么‘热闹’怎么来，我们老板就喜欢这个调调，图个吉利。”老大爷捏了捏信封的厚度，
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懂！我懂！不就是图个‘福报’嘛！放心，小伙子，
这事儿包在大爷身上！保证让你们老板满意！到时候我还叫上我那几个老哥们，
给你们吹拉弹唱一条龙！”搞定！我转身离开，感觉西山的风都带着一股沁人心脾的甜味。
周凯，王德发，你们不是喜欢“打败性美学”吗？我给你们来个最打败的。
【第四章】年会前一天，公司里洋溢着一种诡异的兴奋。周凯穿着一身借来的高定西装，
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像一只开屏的孔雀。他把所有人都叫到会议室，进行最后的“动员”。
“各位同仁，明天的年会，将是我们公司历史性的转折点！”他站在台前，慷慨激昂，
“它将向整个行业展示我们全新的面貌！所以，我要求大家，明天必须盛装出席！
男士必须西装领带，女士必须晚礼服！”底下的人一片哀嚎。去一个荒郊野岭的水泥厂，
穿晚礼服？怕不是疯了。一个女同事小声嘀咕：“那地方晚上得多冷啊，穿礼服不得冻死？
”陈丽立刻瞪了她一眼：“一点集体荣誉感都没有！冷就自己想办法克服！这是态度问题！
”我坐在角落，低头玩着手机，嘴角噙着一抹不易察arcs的微笑。
周凯继续他的演讲：“明天，王总会发表重要讲话，
我也准备了一份关于公司未来战略的分享。这不仅是一场年会，更是一场思想的盛宴！
”我差点吐出来。散会后，周凯把我叫住。“林涛，明天的大巴和物资，你再最后确认一遍，
千万别出岔子，不然我拿你是问！”他颐指气使地命令道。“放心吧，周总监。
”我故意把“总监”两个字咬得很重，“保证万无一失。”他满意地点点头，
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好干，我看好你。”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默念：【明天，
你可千万别哭啊。】下班后，我又给场地那位老大爷打了个电话。“大爷，都准备好了吗？
”“放心吧小伙子！”电话那头传来老大爷洪亮的声音，“横幅都给你们挂好了！
‘沉痛悼念各位客户’，够气派不？花圈也摆了两排，白的黄的都有！
我还叫了村里的唢呐队，明天保证给你们吹个《百鸟朝凤》开开场！”我深吸一口气，
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大爷……横幅能不能……稍微改一下？”“改啥？
你们老板不是喜欢‘惊喜’吗？这个最惊喜了！”“……也行，”我妥协了，“那您记得，
明天看到穿西装打领带的，就当成主家，热情点。”“晓得晓得！来了都是客嘛！
”挂了电话，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兴奋地叫嚣。王德发，陈丽，周凯。
你们精心准备的“思想盛宴”，我给你们加了点佐料。希望你们喜欢。【第五章】年会当天，
傍晚。公司楼下停着两辆金灿灿的大巴，车身上印着“喜洋洋婚庆旅游”。这是我特意找的。
同事们穿着笔挺的西装和漂亮的晚礼服，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一个个脸上都带着疑惑。
“不是说高级年会吗？怎么是婚庆公司的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