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你别跑,我只是想给你擦擦汗

道长你别跑,我只是想给你擦擦汗

可可爱爱的兔子A 著
  • 类别:仙侠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修岁岁 更新时间:2026-02-05 22:03

《道长你别跑,我只是想给你擦擦汗》是可可爱爱的兔子A的一部仙侠奇缘小说,文章里的内容复杂,一环扣一环,发人深省,人事写的非常鲜明,耐人寻味!小说描述的是:语气要多诡异有多诡异。弹幕很给力。【**,主播声音好好听,但也好吓人!】【已躲在被子里,露出一条缝看手机。】【前面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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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为了给我那体弱多病,走两步就喘的闪婚老公增加点阳气,我决定开直播,讲鬼故事。

    结果直播间里,榜一大哥非说我身后站着个红衣女鬼。我回头一看,哦,

    是我刚从老公身上薅下来的。看它长发及腰,想着正好拖地。我一把抓住它的头发,

    在地上呼啦啦地抡了起来。榜一大哥当场石化,弹幕满屏问号。我老公?他正扶着墙,

    颤抖着手点燃了一根往生咒。1.男友是道门顶流,刚官宣就被他死对头下了绝命咒。

    为了给他续命,我们闪婚了。道门协会的长老们集体反对,

    说我一个凡人配不上他们清冷如玉、道法高深的小天师。我老公,玄门千年一遇的天才,

    沈修,此刻正虚弱地靠在我怀里,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咳咳……岁岁,委屈你了。

    ”我摸了摸他滚烫的额头,心疼坏了。“不委-屈,”我把“屈”字咽了回去,

    因为我发现他的被角没掖好,强迫症犯了,“你往里挪挪,被子要掉了。

    ”沈修:“……”他虚弱地挪了挪,我满意地给他盖好被子,

    顺便从他额头上揪下来一团黑气。黑气在我手里挣扎,试图变成一张鬼脸吓唬我。我嫌它吵,

    两根手指一捏,把它捏成了一个小黑球,随手弹进了垃圾桶。沈修漂亮的桃花眼猛地睁大,

    瞳孔地震。“岁……岁岁,你刚刚……”“嗯?”我正在认真研究他的病号服,

    这料子摸着真舒服,打算回头也给自己买一套,“怎么了?是不是渴了?”沈修闭上了嘴,

    默默地把头转向了另一边。为了给他冲喜,也为了赚点医药费,我听从闺蜜的建议,

    开了个直播。闺蜜说,我长得这么漂亮,不露脸可惜了。但我觉得我最大的优点是声音好听,

    而且我有点社恐。于是,我成了一个不露脸的灵异故事主播。为了营造气氛,

    我还特意把直播间背景调得阴森森的。今晚讲的是《红衣学姐》。“……午夜十二点,

    男生宿舍楼的走廊尽头,总会响起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哒、哒、哒’声……”我压着嗓子,

    语气要多诡异有多诡异。弹幕很给力。【**,主播声音好好听,但也好吓人!

    】【已躲在被子里,露出一条缝看手机。】【前面的,我也是!】就在这时,

    一条金光闪闪的弹幕飘过。【主播,别讲了,你身后站着个红衣女鬼,头发都快拖地了。

    】发弹幕的是我的榜一大哥,“清风道长”。他一进来就给我刷了好几个“嘉年华”,

    现在已经是榜一了。【???道长又来吓唬人!】【道长是专业的,他说有就肯定有!

    】【我怎么看不见?我只看见主播家好干净,地板锃亮。】我回头看了一眼。哦,还真有。

    一个穿着红裙子、披头散发的女鬼,正幽幽地站在我身后,双脚离地三寸,

    眼睛里还流着两行血泪。我有点纳闷。这玩意儿不是刚才还在沈修身上趴着吸阳气吗?

    我顺手给它薅下来,想着等会儿直播完拿它擦擦窗户,就先让它在墙角站着了。

    怎么跑我身后来了?可能是想上镜吧。我对着麦克风,用依旧甜美的声音说:“家人们别怕,

    这是我新请的保姆,叫小红,她就是喜欢cosplay,比较敬业。”弹幕瞬间炸了。【?

    ??保姆?半夜十二点穿成这样cosplay?】【主播心也太大了吧!】【我不信!

    清风道长,快,天眼!给我们看看!】清风道长又刷了一个“嘉年华”,然后发了条弹幕。

    【吾已开天眼,此乃厉鬼,怨气冲天,主播速速离开,贫道这就定位救你!】我一看,

    这哪儿行。跑了我的地板谁拖?我对着镜头,安抚道:“家人们真的别慌,小红很能干的。

    ”说着,我一把抓过红衣女鬼的头发。又黑又亮,还挺顺滑,就是有点凉。“你们看这发质,

    拖地肯定特干净。”我抓着它的头发,把它当成一个拖把,

    在光洁的地板上“呼啦啦”抡了起来。左三圈,右三圈。地板被擦得锃光瓦亮,反光的那种。

    红衣女鬼被我抡得魂都快散了,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呜”声,血泪甩得到处都是。

    我有点嫌弃:“你看你,怎么还漏水?这下还得再擦一遍。”整个直播间,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足足半分钟,弹幕才井喷式地爆发。【????????】【我他妈看到了什么?

    手撕厉鬼当拖把用??】【是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直播!

    】【清风道长人呢?道长你还好吗?快出来说句话啊!】那位榜一大哥“清风道长”的头像,

    暗了。估计是网线被吓断了。我把“拖把”放回墙角,满意地看着一尘不染的地板,

    继续我的直播。“好了家人们,我们继续讲故事。说到那个学姐,

    她一步步地走近了……”话音未落,卧室门开了。沈修扶着门框,脸色比刚才更白了,

    嘴唇哆嗦着。“岁……岁岁……”他颤抖地指着墙角那个已经开始自我怀疑鬼生的红衣女鬼。

    “它……它怎么在你这儿?”我连忙起身过去扶他:“你怎么起来了?地上凉。

    ”“它不是……应该被镇在锁魂瓶里吗?”沈修的声音都在发飘。我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那个瓶子啊,我看挺好看的,就拿来插花了。”沈修顺着我的手指看去,

    他那个刻满符文、号称能镇压百年鬼王的黑玉锁魂瓶里,正插着一束娇艳的玫瑰。

    他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哎,老公!”我手忙脚乱地接住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这个月的全勤奖又没了。他怎么又晕了?2.第二天,

    我正在厨房哼着歌给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老公熬爱心早餐粥。沈修扶着墙,

    一步三晃地挪了进来。他眼下挂着两坨浓重的黑眼圈,像是宿醉未醒的大学生。“岁岁,

    ”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昨晚那个……小红呢?”“哦,

    你说那个拖把啊。”我从锅里舀起一勺粥,吹了吹,“我嫌它掉色,给扔了。

    ”“扔……扔了?”沈修的音调都变了。“对啊,”我理所当然地说,

    “它把血泪甩得到处都是,我擦了半天呢。质量太差了,下次得找个不漏水的。

    ”沈修沉默了。他靠在门框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是谁,我在哪,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的迷茫气息。我把粥端到他面前,温柔地说:“快喝吧,刚熬好的,

    养胃。”他看着碗里热气腾腾的粥,又看看我,眼神复杂得像是在看一个稀世珍宝,

    又像是在看一个外星生物。“岁岁,你……”他欲言又止,“你从小到大,

    有没有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事情?”比如,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或者,力气特别大?

    我想了想。“有啊。”沈修的眼睛瞬间亮了,身体都不由自主地坐直了些。

    “小时候我跟邻居家小孩打架,不小心把他家院墙推倒了。”沈修:“……”“还有一次,

    上体育课掰手腕,我们体育老师非要跟我比,结果我一使劲,他胳膊脱臼了。

    ”沈修:“……”“哦对了,还有高中的时候,学校组织去鬼屋探险,我嫌里面的鬼太吵,

    就把他们的头套都给薅下来了,结果发现扮演鬼的都是学校领导……”我说得兴起,

    完全没注意到沈修的脸色已经从煞白变成了惨绿。他默默地喝了一口粥,

    像是给自己灌了一口符水压惊。“以后……别跟人掰手腕了。”他艰难地嘱咐道。吃完早饭,

    我正准备继续我的直播大业,手机响了。是闺蜜打来的。“岁岁!你火了!你上热搜了!

    ”她在那头激动地尖叫。我一脸懵逼:“什么?”“#女主播手撕厉鬼当拖把#!

    #史上最硬核保洁小妹#!#清风道长连夜扛着道观跑路#!你自己看微博!”我点开微博,

    热搜榜前十,我占了仨。点进去一看,是我昨晚直播的录屏片段。视频里,

    我英勇地抓着红衣女鬼的头发,在地板上抡得虎虎生风。下面评论已经十几万了。

    【这是特效吧?绝对是特效!】【楼上的,清风道长都吓到下线了,你跟我说是特效?

    】【我已经把视频看了二十遍,现在满脑子都是“左三圈右三圈”,

    感觉这个女鬼好惨……】【惨什么惨!这明明就很爽好吗!厉鬼怎么了,

    厉鬼就不用遵守垃圾分类了吗?!就该被拿来拖地!】【只有我关注主播家的地板吗?

    真的好亮啊!求拖把链接!】我:“……”重点是不是有点歪?这时,

    一条新的弹幕飘过我的手机屏幕。【我是当事人(鬼),没进鬼道,差点进了下水道,

    现在精神状态很不好。】我嘴角抽了抽。这时,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进来。我接起来,

    对面是一个听起来很严肃的中年男人的声音。“你好,是林岁岁女士吗?

    我们是‘异常现象研究与处理协会’的,想请你过来配合一下调查。”我:“诈骗?

    ”对面沉默了一下:“我们是正规单位。”“哦,”我问,“管饭吗?

    ”对方似乎被我问住了,顿了三秒才说:“……管。”“那我下午来。”挂了电话,

    我看到沈修站在我身后,神情凝重。“是协会的人?”我点点头:“他们说管饭。

    ”沈修扶额,露出一丝苦笑:“岁岁,这次可能有点麻烦了。”“麻烦?

    他们会请我吃满汉全席吗?那准备起来是挺麻烦的。”沈-修深吸一口气,似乎在组织语言。

    “你昨天……直播的事,惊动了整个玄门。清风道长是龙虎山这一代最杰出的弟子,

    他被你吓得道心不稳,连夜回山闭关了。”“啊?”我有点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主要是那个拖把质量不好。”“这不是重点!”沈修有点抓狂,“重点是你一个普通人,

    为什么能徒手抓住厉鬼?”“它自己不跑的啊。”我无辜地摊手。沈修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一丝……恐惧?不,不是恐惧,是担忧。他走过来,轻轻握住我的手,

    他的手心冰凉。“岁岁,答应我,去协会以后,不管他们问什么,你就说不知道,

    什么都不清楚,好吗?”他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为什么?

    ”“因为他们……可能会伤害你。”沈修的声音压得很低,“在他们眼里,

    你这种无法被常理理解的存在,是一种威胁。”我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心里一暖。

    虽然他体弱多病,但还挺会关心人。我反手握住他的手,拍了拍他的手背,

    用哄小孩的语气说:“好啦好知-道了,你快回床上躺着,别又吹风感冒了。”他看着我,

    欲言又-止,最终化为一声叹息。下午,

    我按照地址来到了所谓的“异常现象研究与处理协会”。门口连个招牌都没有,

    就是一栋看起来很普通的写字楼。一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

    酷得像黑客帝国走出来的人在门口等我。“林女士,请跟我来。

    ”我跟着他走进一个看起来很科幻的电梯,电梯一路向下。

    最后停在了一个巨大的、纯白色的空间里。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坐在正中间的桌子后面,

    看起来仙风道骨。他身边还站着几个表情严肃的中年人,气场很强。这阵仗,

    比我们公司开年会还隆重。老者看到我,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林岁岁,你可知罪?

    ”他一开口,声如洪钟。我愣了一下。“啊?不是说好管饭的吗?怎么还审问上了?

    我的饭呢?”老者:“……”他旁边的一个中年人忍不住咳嗽了一声,提醒道:“会长,

    注意流程。”被称作会长的老者清了清嗓子,换上一副和蔼的表情。“小姑娘,别紧张。

    我们只是想了解一下,你昨晚……是如何制服那只厉鬼的?”我诚实地回答:“就那么一抓,

    一抡,就好了。”老者和旁边几个人对视一眼,眼神里充满了不信。

    “你身上……可有携带什么法器?”我掏了掏口袋,掏出了一串钥匙,一个唇膏,

    还有半包没吃完的薯片。“这个算吗?”我把薯片递过去。众人:“……”会长不死心,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罗盘,对着我照了照。罗盘上的指针跟疯了似的狂转,转了几圈,

    “啪”的一声,指针直接飞了出去,插在了对面的墙上。会长手里的罗盘,“咔嚓”一声,

    裂了。那可是他祖传三百年的寻龙盘啊!会长的手开始抖了。“妖……妖怪啊!

    ”旁边一个中年人吓得后退了两步。我皱了皱眉。怎么还骂人呢?我有点不高兴了。

    “饭到底还管不管了?不管我可走了,我老公还在家等我做饭呢。”我说着就要往外走。

    “站住!”会长猛地一拍桌子,“你今天休想离开这里!”他话音刚落,

    房间四周的墙壁上突然伸出无数条刻满符文的锁链,像毒蛇一样朝我飞来。“缚妖索!

    ”我看着那些朝我飞来的铁链子,下意识地伸出了手。然后,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

    我把那些锁链……挽成了一个漂亮的中国结。“这个花样还挺别致的,

    ”我举起手里的中国结,对着光欣赏了一下,“拿回去当个挂饰应该不错。”整个房间,

    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会长张着嘴,能塞进去一个鸡蛋。他旁边的几位协会高层,

    已经吓得缩到了墙角。我拎着我的中国结,走到会长面前,把结递给他。“还你。另外,

    说好的饭呢?”会长看着那个由缚妖索打成的、精致得可以拿去申遗的中国结,两眼一翻,

    步了沈修的后尘。“哎,怎么又晕了?”我无奈地摇摇头。这届长辈的心理素质,不行啊。

    3.协会的食堂意外的还不错,四菜一汤,有荤有素。我正吃得香,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小哥端着餐盘,小心翼翼地坐到了我对面。“林……林女士。

    ”他推了推眼镜,看起来很紧张。“叫我岁岁就行。”我夹起一块红烧肉,含糊不清地说。

    “岁岁……姐,”他从善如流地改了口,“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问吧。

    ”“您……您是怎么把缚妖索打成中国结的?那个材质是天外陨铁混合千年玄铁,

    用激光都切不断……”“哦,那个啊,”我想了想,“就跟织毛衣差不多,手感挺好的,

    很有韧性。”研究员小哥的表情凝固了。他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餐盘里。

    “织……织毛衣?”他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哥斯拉织十字绣。我吃完饭,抹了抹嘴,

    心满意足。几个协会的工作人员围了过来,态度那叫一个恭敬。“岁岁姐,我们会长醒了,

    想请您过去一叙。”“岁岁姐,这是我们协会**的饭后水果,您尝尝。”“岁岁姐,

    您家还缺保洁吗?我不要工资,管饭就行!”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有点不知所措。

    再次见到会长,他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威严,整个人蔫得像霜打了的茄子。

    他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旁边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枸杞茶。看到我进来,他挣扎着想站起来,

    被我一个眼神按了回去。“别别别,您老坐着就行。”我怕他又晕过去。“高人,高人呐!

    ”会长一脸感慨,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老夫有眼不识泰山,先前多有得罪,

    还望高人海涵!”说着,他就要给我作揖。我赶紧拦住:“别,会长,您言重了。

    我就是个普通人。”会长苦笑一声:“能把缚妖索当毛线使的,要是普通人,那我们算什么?

    尘埃吗?”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问:“不知高人……师承何处?”“我没师父啊,

    我大学专业是会计。”会长:“……”他又喝了一口枸杞茶压惊。

    “那高人……您可知自己身负何种血脉?或许是上古神祇之后?”我想了想我爸妈,

    两个普普通通的退休职工,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跳广场舞和研究哪家超市的鸡蛋更便宜。

    “应该不是。”会长沉默了。他似乎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一个没有任何师承、没有任何背景、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牛的“普通人”,

    打败了他几十年来建立的世界观。“那……高人您看,您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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