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可爱爱的兔子A”的最新原创作品,现代言情小说《直播驱鬼?别闹,我只是在搞卫生》,讲述主角江澈的爱情故事,作者文笔不俗,人物和剧情设定非常有新意,值得一读!无删减剧情描述:江澈就一步挡在我面前。“不行!那太危险了!我老婆只是个普通人,她什么都不会!”他一脸紧张地拒绝。我有点感动,虽然他做的饭……
我嫁给了个道士。还是个开直播的道士。但他业务能力好像不太行。那天他直播见鬼,
吓得脸都白了,弹幕满屏都是【危】。我正巧路过,顺手把那只趴在他背上的黑影揪了下来。
那玩意儿张牙舞爪,嘴里还发出刺耳的尖叫。我嫌它吵。顺手把它塞进了洗衣机里,
开了个强力甩干。世界,终于清静了。1.我叫林晚,一个平平无奇的家庭主妇。
我老公叫江澈,一个……不太平平无奇的道士。他主业是在一座濒临倒闭的道观里当观主,
副业是开直播算命,**抓鬼。之所以说是**,是因为他胆子小,业务不精,
十次出任务九次得贴着墙回来。剩下的那一次,是被人抬回来的。为此,我经常劝他,
要不咱还是找个班上吧,道观门口的保安亭就不错,风吹不着雨淋不着。
每次江澈都红着眼圈,一脸悲愤地告诉我:“林晚,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
但不能侮辱我的职业!我乃玄门正宗,肩负着斩妖除魔、匡扶正义的重任!
”然后第二天继续开直播,对着镜头一脸高冷:“今日缘分已尽,各位施主明日再会。
”关掉直播后,他会立刻垮下俊脸,凑到我身边,像只大狗一样蹭我:“老婆,
今天打赏又不够交水电费了,晚上能不能加个蛋?”我叹了口气,从冰箱里摸出两个鸡蛋。
没办法,自己选的老公,除了宠着,还能怎么办呢?今天,他又接了个“大活”。
城郊一栋废弃别墅,据说闹鬼闹得很凶,开发商请了好几波大师都无功而返,
最后找到了江澈这个“网上最帅道长”。江澈抱着他的桃木剑,穿着崭新的八卦袍,
对着直播镜头一脸严肃。“各位水友,今天我们要探访的是一处凶宅,此地阴气极重,
非专业人士切勿模仿。”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推开别墅生锈的铁门。【道长今天好帅!
这身衣服是新买的吗?】【前面的别花痴了,我怎么感觉这地方阴风阵阵的,好吓人啊!
】【道长,顶住!我给你刷了个火箭!】我坐在家里的沙发上,一边织毛衣一边看他的直播,
顺便帮他控一下场。作为榜一大姐,这是我应尽的义务。江澈走进别墅大厅,
里面布满了灰尘和蛛网。他从怀里掏出罗盘,指针疯狂旋转。“此地果然有大凶之物!
”他压低声音,故作高深。其实我知道,他那罗盘是拼夕夕上九块九包邮买的,
上次指针转那么快,是因为我把冰箱磁吸落在了旁边。突然,直播画面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一声女人的尖叫从楼上传来。江澈一个激灵,差点把桃木剑扔了。【**!什么声音!
】【有鬼!绝对有鬼!道长快上啊!】【道长怎么不动了?是不是吓傻了?
】江澈的脸确实白了,嘴唇哆哆嗦嗦地对着镜头说:“大家不要怕,小小伎俩,看我破它!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一沓黄符,天女散花般往前一扔。一阵阴风吹过,
黄符慢悠悠地飘落在地,一张都没烧起来。场面一度十分尴尬。【……这就是道长的实力吗?
爱了爱了。】【笑死,符纸:你礼貌吗?】江澈额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就在这时,
楼梯上缓缓走下来一个穿着红衣的女人,长发遮住了脸,指甲又黑又长。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爆炸了。【鬼啊啊啊啊啊!】【妈妈我再也不熬夜了!】【道长快跑!
打不过就跑,不丢人!】江澈腿肚子都在打颤,想跑,但双腿已经不听使唤了。
我看着直播画面里那个可怜兮兮的男人,叹了口气。算了,指望不上他了。我拿起手机,
给江澈发了条微信:“老公,晚饭想吃红烧肉还是糖醋排骨?”他那边没回。
看来是吓得没空看手机了。我放下织了一半的毛衣,站起身,
从厨房的墙上摘下我的“专属武器”——一把用了十年的锅铲。算了,还是去现场看看吧。
毕竟,今晚的碗还没人洗呢。2.我打车到城郊别墅时,江澈的直播间已经炸了锅。
弹幕密密麻麻,全是劝他快跑的。【道长别撑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这女鬼一看就KPI很高,我们换个软柿子捏行不行?】【主播再不跑,
我就要打110说这里有人封建迷信聚众堵伯了!】江澈脸色惨白如纸,靠着墙,
和那个红衣女鬼遥遥对峙。他手里的桃木剑抖得像个筛子。女鬼一步步逼近,
阴冷的笑声回荡在空旷的大厅里,让人毛骨悚然。“帅哥,
留下来陪我玩啊……”我推开门走进去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美男与野兽”的画面。
“江澈。”我喊了一声。他像是见到了救星,差点哭出来:“老婆,你……你怎么来了?
”直播间的镜头刚好扫到我,弹幕瞬间歪了楼。【**!哪来的**姐?嫂子吗?
】【嫂子快跑啊!这里危险!】【嫂子是来给道长收尸的吗?好体贴,爱了。
】女鬼也转过头,一双怨毒的眼睛看向我,咧开嘴,露出一口黑黄的牙:“又来一个送死的。
”我没理她,径直走到江澈身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啊,怎么吓成这样?
”然后,我把手里的保温桶递给他:“给你带了点姜茶,喝了暖暖身子。
”江澈:“……”女鬼:“……”直播间的水友们:“……”【不是,嫂子,
现在是喝姜茶的时候吗?你看看你后面!】【这波操作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嫂子是不是没看到鬼?天然呆这么可怕的吗?】女鬼似乎觉得自己被无视了,
尊严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她怒吼一声,头发无风自动,十根黑色的指甲猛地变长,
朝我扑了过来!江澈吓得闭上了眼睛,尖叫道:“老婆小心!
”直播间的弹幕也瞬间被【啊啊啊啊】和【危】淹没了。我皱了皱眉。这个人,哦不,
这个鬼,有点没礼貌。我只是侧身躲了一下,然后伸出左手,精准地捏住了她的后脖颈。
就像拎起一只捣乱的猫。女鬼所有的动作都僵住了。她脸上的表情从狰狞扭曲,
慢慢变成了……茫然和困惑。我拎着她,颠了颠。“身上怎么这么脏?”我一脸嫌弃,
“多久没洗澡了?头发都打结了。”女鬼:“???”江澈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
看到眼前的景象,整个人都石化了。直播间的弹幕也停滞了三秒,
然后以一种井喷式的状态爆发出来。【????????】【我看到了什么?
嫂子单手把鬼给拎起来了?】【是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我怀疑我在看武打片,
但没有证据。】我没管他们的反应,拎着女鬼走到墙角,那里刚好有一滩积水。
我把她按在水坑里。“自己洗洗,洗不干净别出来见人。”女鬼拼命挣扎,
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但我的手像铁钳一样,她根本动弹不得。
我从随身携带的布包里掏出一块搓澡巾。这是我逛超市时凑单买的,东北特产,
据说去污能力超强。“不乐意自己洗是吧?行,我帮你。”说着,我拿着搓澡巾,
对着女鬼的脸就是一顿猛搓。“嘶啦——嘶啦——”那声音,听着就带劲。
女鬼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别墅,比刚才的阴笑声凄厉多了。江澈和直播间几十万水友,
就这么目瞪口呆地看着我,把一个凶神恶煞的厉鬼,按在地上,用搓澡巾搓得鬼哭狼嚎。
【……道长,我觉得你这观主的位置,可以让你老婆来当。】【嫂子才是真·大佬啊!
物理超度,最为致命!】【我宣布,从今天起,我就是嫂子的头号粉丝!
嫂子还缺腿部挂件吗?】【刚刚打赏给道长的火箭,我能退款吗?我想转送给嫂子。
】江澈看着满屏的弹幕,又看看被我搓得快要包浆的女鬼,表情复杂。他默默地关掉了直播。
家丑,不可外扬。3.把女鬼搓得油光锃亮,能反光之后,我才停手。她瘫在地上,
像一滩烂泥,身上的黑气都被我搓掉了,露出了清秀的本来面目。看起来,
还是个挺年轻的小姑娘。“现在干净多了。”我满意地点点头,收起我的搓澡巾。那女鬼,
哦不,小姑娘,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缩在墙角瑟瑟发抖。“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声音都在颤。我拍了拍手上的灰,理所当然地回答:“一个家庭主妇。
”小姑娘:“……”江澈也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走到我身边,拉着我的手,
上上下下地检查。“老婆,你没事吧?她没伤到你吧?”我摇摇头:“没事,
就是有点费力气,晚饭得多吃一碗饭。”江澈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个调色盘,有震惊,
有茫然,但更多的是……崇拜。“老婆,你……”“嗯?”“你好厉害。”他由衷地赞叹道。
我被他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就是力气大了点,平时干家务活练出来的。”毕竟,
扛着五十斤大米上五楼,和单手拎个鬼,也差不了太多。
【弹幕模拟:嫂子凡尔赛文学十级学者!】【干家务活能练出这身手?我家务白干了二十年!
】【我妈要是这么厉害,我还会天天被她揍吗?】江澈把那个女鬼小姑娘从地上扶了起来。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害人?”他恢复了道长的威严,虽然在刚刚经历过物理超度现场后,
这威严显得有点底气不足。小姑娘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
才小声说:“我不是故意要害人的……”原来,她叫小倩,生前是个程序员,
因为长期996,连续加班一个月后,猝死在了这栋别墅里。
这里本来是公司租给他们项目组办公的地方。她死后,怨气不散,就成了地缚灵,
被困在这里。“我只是……太孤独了,想找个人陪我聊聊天,
改改bug……”她越说越委屈,眼泪都快下来了。江澈听完,叹了口气,
露出了悲天悯人的表情。“姑娘,尘缘已了,你该放下了。”我听着有点不耐烦,
直接打断他:“别整这些虚的,说点实际的。”我看向小倩:“你想去投胎吗?
”小倩点点头,又摇摇头:“我想,但是我走不了,好像被什么东西困住了。
”江澈掐指一算,眉头紧锁:“此地被人布下了聚阴阵,怨气越重,阵法越强。你是阵眼,
所以无法离开。”“那怎么办?”我问。“得破阵。”江澈说得一脸凝重,
“但这个阵法很厉害,布阵之人道行极高,
我……我可能……”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行,我来。”我环顾四周,
这别墅里确实阴森森的,到处都贴着一些看不懂的符咒。“阵眼在哪?”我问。“就是她。
”江澈指了指小倩。“那把她带走不就行了?”我的思路很简单。“不行,”江澈摇头,
“她和阵法已经融为一体,强行带走,她会魂飞魄散的。”“那把阵砸了呢?
”我举了举手里的锅铲。锅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朴实无华的光芒。
江澈嘴角抽了抽:“老婆,这是阵法,不是你家厨房的瓷砖,砸不坏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说着,我走到大厅中央,那里有个看起来很诡异的八卦图案。
我抡起锅铲,对着图案中心就砸了下去。“铛——!”一声巨响。地面毫发无损,
我的锅铲……铲头弯了。我:“……”这下尴尬了。江澈扶额,
一脸“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小倩也同情地看着我。我看着我心爱的,
陪伴我多年的锅铲,心疼得不行。这可是我当年结婚时,我妈传给我的,
据说用它炒出来的菜特别香。一股怒气从心底升起。毁我锅铲,这不能忍!
我把锅铲扔到一边,蹲下身,双手按在那个八卦图案上。然后,我深吸一口气,腰部发力。
“给——我——起——来!”在江澈和小倩惊掉下巴的目光中,我硬生生把那块嵌在地里,
由整块黑曜石构成,直径超过两米的八卦阵盘,从地里……拔了出来。就像拔一个萝卜。
我抱着那块死沉的阵盘,看向江澈:“现在呢?砸哪?”江澈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
他只是指了指阵盘的背面,那里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我了然,把阵盘翻过来,对着墙角,
像扔铁饼一样,用力扔了过去。“轰隆——!”一声巨响,黑曜石阵盘撞在墙上,四分五裂。
整个别墅都震动了一下,那些贴在墙上的符咒瞬间自燃,化为灰烬。笼罩在别墅里的阴气,
也随之烟消云散。阳光,从破旧的窗户里,洒了进来。小倩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她对着我,
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你。”然后,她化作一道光,消失了。我拍了拍手上的土,
捡起我那弯了头的锅铲,长叹一声。“唉,回去得买个新的了。”江澈走到我身边,
梦呓般地问:“老婆,你……平时都是这么做家务的吗?”我想了想,回答道:“差不多吧,
上次家里洗衣机坏了,我就是这么把它从三楼扛下去的。”江澈:“……”他突然觉得,
自己这点三脚猫的道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是如此的苍白无力。4.回家路上,
江澈一直没说话,只是用一种看史前生物的眼神偷偷瞄我。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你老看**嘛?我脸上有东西?”他摇摇头,又点点头,欲言又止。最后,
他憋出一句:“老婆,我们结婚三年,我今天才发现,你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我莫名其妙:“什么高手?我就是力气大点而已。”“那不叫力气大点,
”江澈一脸认真地纠正我,“那叫天赋异禀!老婆,你有没有想过,
你可能是个万中无一的玄学奇才?”我白了他一眼:“我只知道我再不回去做饭,
我们俩今天就得饿肚子。”玄学奇才又不能当饭吃。回到家,江澈主动提出他来做饭,
让我好好休息。我乐得清闲,就坐在沙发上,刷起了手机。我点开了江澈之前的直播回放,
想看看自己“英勇”的身姿。结果发现,评论区已经炸了。【嫂子手撕厉鬼,力拔阵盘!
这是什么神仙主妇?】【道长,听我一句劝,把观主让给嫂子吧,
你专心负责貌美如花就行了。】【跪求嫂子开直播!教什么都行,插花、做饭、手撕厉鬼,
我都学!】【已截图,标题我都想好了:《震惊!柔弱主妇竟是隐藏大佬,
一锅铲拍飞百年厉鬼!》】看着这些评论,我哭笑不得。什么柔弱主妇,
我明明是力量型选手。这时,江澈端着一盘黑乎乎的东西从厨房里走出来。“老婆,
尝尝我做的可乐鸡翅。”他一脸期待。我看着盘子里那几块不明焦炭物体,陷入了沉思。
这确定是鸡翅,不是从哪个火灾现场扒拉出来的木炭吗?为了不打击他的积极性,
我还是硬着头皮夹起一块,咬了一口。“嘎嘣!”牙,差点崩了。“怎么样?
”江澈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我面不改色地把那块“鸡翅”咽下去,对他竖起一个大拇指。
“好吃,就是……有点脆。”江澈很受鼓舞,又给我夹了一块。我看着碗里那块新的焦炭,
感觉人生无望。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我如蒙大赦,赶紧起身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身后还跟着两个同样打扮的保镖,
看起来像黑社会。“请问,林晚女士在家吗?”为首的男人声音低沉。我点点头:“我就是。
”男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张颇为英俊的脸,只是脸色有些苍白。他对我做了一个揖,
态度很是恭敬:“在下玄门协会会长,张玄,特来拜会道长夫人。”玄门协会?
听起来像个老年人活动中心。我还没说话,江澈就从厨房里冲了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
他看到张玄,脸色一变:“张会长?您怎么来了?”张玄看到江澈,笑了笑:“江道长,
别来无恙。我今天来,是有一事相求。”说着,他把目光转向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敬畏。“想必这位就是嫂子吧?今日在直播中,嫂子大展神威,
徒手撼动聚阴阵,我等玄门中人,佩服不已!”我愣了一下,
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别墅那件事。“哦,那个啊,举手之劳。”我谦虚道。张玄嘴角一抽。
举手之劳?那可是连他们协会几位长老联手都束手无策的古阵法。“嫂子谦虚了。
”张玄清了清嗓子,说明了来意。原来,最近城里出现了一个很厉害的僵尸,
已经伤了好几个人。玄门协会派了好几拨人去,都铩羽而归,还折损了不少人手。
他们从江澈的直播里看到了我的“实力”,所以想请我出山,帮忙对付那个僵尸。
“报酬好说,只要嫂子愿意出手,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张玄说得十分诚恳。我还没开口,
江澈就一步挡在我面前。“不行!那太危险了!我老婆只是个普通人,她什么都不会!
”他一脸紧张地拒绝。我有点感动,虽然他做的饭难吃,但还是挺关心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