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家后,我成了职业哭丧人

离家后,我成了职业哭丧人

三明治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明雅周铭 更新时间:2026-02-05 23:32

虐心十足的短篇言情小说《离家后,我成了职业哭丧人 》,讲述主角明雅周铭的爱恨纠葛,作者“三明治”倾力创作而成,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我妹妹才十六岁!你怎么能这么恶毒!”他眼里的恨意,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我的心里。为了平息周家的怒火,为了保住明家,父母毫不……

最新章节(离家后,我成了职业哭丧人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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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一场葬礼上,我和前未婚夫周铭重逢了。他是来吊唁的宾客,西装革履,神情肃穆。

    我是被雇来哭丧的,妆容惨白,哭得的撕心裂肺。他看见我,怔了很久,

    才涩声开口:“明姝,好久不见。”“你现在……怎么不弹琴了?

    ”我举起仅剩三根手指的右手,苦笑道:“这不是拜你们所赐吗?”他喉咙一哽,半晌无言。

    我收拾好孝衣,准备离开。他却突然拦住我:“明姝,只要你答应,

    以后不再抢明雅的东西……”“你还是可以回家的。”我脚步一顿,只觉得可笑。

    明明是她明雅,抢走了我的父母,我的未婚夫,我的梦想。我抬起头,看向他:“不用了,

    我有家。”干完今天最后这一场活,我就攒够能买下阿妈旁边那块墓地的钱了。

    那是我送给自己的,新家。......周铭听见我的话,愣了几秒,正准备张口。

    旁边一位披麻戴孝的大婶却走过来,往我手里塞了个白包:“姑娘,

    辛苦你了……哭得真心实意,我阿弟走得孤单,谢谢你送他这一程。”“应该的,您节哀。

    ”我将白包仔细收进布袋,朝她微微躬身。周铭站在一旁看着,眉头蹙得更紧。

    大婶又抹了把泪,看了看周铭,又看看我,没多问,蹒跚着走回了灵堂。她转身后,

    周铭才重新开口,声音压低了,带着些犹豫:“明姝,别做这个了。这种地方,

    这种……工作,不适合你。”我拉好布袋的拉链,抬眼看他:“哪种工作?

    凭力气和眼泪挣钱,干干净净,有什么不适合?”“你以前是弹钢琴的!

    ”他这句话脱口而出,随即像是意识到失言。目光落在我残缺的右手上,眸色暗了暗,

    语气软了些:“跟我回去吧,只要你答应以后和明雅好好相处,不再争抢,你爸妈那边,

    我会去说。”我几乎要笑出声。我爸妈?他们从来都不是我爸妈,他们只是明雅的爸妈。

    “周铭,需要我去争抢的,从来就不是我的。”“我早就不是明家的女儿了。”我顿了顿,

    将钱装进袋子里,拉好拉链。“你就当没见我吧。”他脸色一白。我没再看他,

    转身朝着殡仪馆外走去。天阴沉着,铅灰色的云压得很低,像是另一场无声的葬礼。

    我那辆旧自行车就锁在路边,车筐有些歪,漆也掉了大半。周铭的脚步声还是跟了上来,

    锃亮的皮鞋踩在水泥地上,格格不入。“你要去哪里?我送你。

    ”他试图去拿我肩上洗的发白的布袋子。我侧身避开,

    手指摸到冰凉的车锁钥匙:“不劳费心。”“明姝!”他伸手按住自行车坐垫,力气很大。

    “别逞强了!你现在住在哪里?以什么为生?就靠在这种地方……哭吗?”他眼底有红血丝,

    不知是气愤,还是别的什么情绪。“不然呢?”我迎上他的目光。“周大少爷,

    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和明雅一样,生来就在云端,手指不沾阳春水吗?

    ”“这双手——”我再次举起右手,三根手指在晦暗天光下微微蜷曲。“这双手废了之后,

    端盘子人家嫌丑,洗碗人家嫌慢。”“只有哭丧,不嫌弃我手残,不嫌弃我脸上有疤,

    只需要我肯哭,哭得大声,哭得伤心就行。”我扯了扯嘴角。“哦对了,这疤,

    也是拜你们所赐,你不会也忘了吧?”周铭的嘴唇动了动,眼底赤红一片。他怎么会忘呢?

    那年是他亲手把我送进监狱的。无论我怎么解释,怎么哭诉,他们却始终选择相信明雅。

    “那年的事……或许有误会。”他艰涩地说。“误会?”我摇摇头,已经懒得争辩,

    “是不是误会,你们心里最清楚。”我用力掰开他按着坐垫的手,把自行车推了出来。

    “让开吧,周铭。我还有事。”“明姝,你......”他还想说些什么,

    却被我冷漠的态度打断。我快步从他身边走过。他本想伸手将我拉住我,我避开他,

    用力一蹬,翻身骑上车。他本想再追,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阿铭!

    ”我背脊微微一僵,脚下蹬得更用力了些。是明雅。当年明家和我抱错的那个女孩。

    我名义上的养妹。冷风灌进单薄的衣衫,激得我打了个寒颤。记忆回溯到十八岁那年。

    十八岁之前,我叫宋姝,和阿妈住在城南的红砖房里。阿妈是附近小学的音乐老师,

    工资微薄。却舍得把一大半都拿出来,给我报最贵的钢琴课。那架老旧的二手钢琴,

    是我们家最值钱的物件。那时我的梦想是成为一名钢琴家。直到遇见周铭。那天晚上,

    我上完课,在巷子里被几个混混拦住,是周铭救了我。后来才知道,他是周家的少爷,

    南城金字塔尖上的人。我们的世界,本不该有交集。可年少的心动,哪管什么门第高低。

    他追得热烈,我躲得慌乱,最终却还是沉溺在假象里。他会逃掉昂贵的宴会,

    跑来听我在琴房练琴;会翻墙进我们学校,

    只为了送我一颗据说带来好运的玻璃珠子;他说“小姝,你和她们都不一样。”于是,

    我的梦想变成了拥有一个能与他比肩的家世。但没想到,这个梦,实现的这么快。六个月后,

    一对衣着光鲜的夫妇找到我,说我是明家当年抱错的真千金。为了爱情,

    我毫不犹豫选择了认亲。养妹明雅也被留在了明家,父母说她无辜,十几年感情难以割舍。

    盛大的认亲宴上,我像个闯入者,局促不安。明雅亲热地挽着我,

    却偷偷把我的高定礼服换成了质地粗糙的赝品。又哄骗我说宴会礼仪中,

    客人净手的柠檬水是应该喝掉的。我信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端起了那杯水……四周瞬间爆发的窃笑和指指点点击碎了我所有的幻想。

    我像个精心打扮却最终露馅的小丑,窘迫得无地自容。

    亲生父母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弃和失望,仿佛在说“果然是在底层长大的,上不得台面”。

    而最刺伤我的,是周铭眼中那一闪而过的鄙夷。那一眼,比所有的嘲笑加起来,更让我心痛。

    车把猛地一歪,我差点撞上路边的护栏。脸上湿漉漉的,我抬手狠狠抹了一把。看,明姝,

    那时的你就该明白了。十八年的天堑,不是靠一纸亲子鉴定就能填平的。骨子里的东西,

    早就刻好了。回到家,我把布袋里的钱仔细数好,放进铁皮箱。阿妈,我们马上就能见面了。

    第二天,在医生几次三番的催促下,我还是去了医院。检查结果不出所料,没有任何好转。

    刚走出医院门口,我收好单据,又碰到了周铭。我心里一紧,下意识想低头快步走开。

    “明姝?!”他还是看见了我,小跑着冲了过来,一把拽住我的胳膊。“你怎么看见我就走?

    ”“你怎么来医院了?你不舒服?哪里不舒服?”问题一个接一个。我白了他一眼,

    用力挣开他的手,语气淡然:“来看朋友。你有事吗?”我的冷漠和疏远显然刺痛了他。

    周铭僵了一下,随后深吸一口气,激动道:“明姝,我告诉你个好消息!

    ”“我联系了M国的权威专家,说你的手可以通过手术进行手部功能重建!

    ”“你跟我一起回家吧,等手好了,你就可以重新弹琴了!

    ”我听着这迟来了不知多少年的福音,只觉得讽刺。“不用了,我不需要。”说完,

    我绕过他继续往前走。他上前一步,继续跟着我走:“明姝,你别这样,

    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吧。”“回家吧,叔叔阿姨……他们也很想你。

    我和明雅……我们都很担心你。”这句话,瞬间刺破了我所有的平静。我猛地顿住脚步,

    冷冷的看向他:“够了!我不想听这些!我现在有家!”“我的事,不用你们任何人操心!

    ”说完这一句,脑袋突然炸开一阵熟悉的剧痛。不好!又犯病了!我捏紧手指,

    猛地推了他一把:“滚!不准再跟着我。”随后,我转身一头扎进医院旁边的小巷子里。

    “明姝!明姝你去哪儿!”周铭的被我推了一个踉跄,脚步却紧追不舍。我扶着墙,

    跌跌撞撞地往前跑,视线越来越模糊。七拐八拐,终于把身后的人甩掉。刚松一口气,

    温热的液体,毫无预兆地从鼻腔涌出,一滴滴掉落。我伸手去捂,身体却一软,

    瞬间天旋地转。倒地的那一刻,我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正朝着我冲过来……“姑娘……姑娘!醒醒!”拍在脸颊上的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焦急。

    声音却与记忆深处的呼唤逐渐重合——“9527!9527!醒醒!”“9527”,

    是我在监狱的编号。认亲宴之后,我在明家成了透明人。父母对我失望透顶,

    周铭也渐渐疏远我。我不甘心,疯狂恶补所谓上流社会的一切,

    礼仪、穿搭、谈吐……我天真地以为,只要我学得够像,就能挽回。那天,

    明雅带我去参加一个圈内的小型聚会。周铭的妹妹周薇也在。她向来不喜欢我,

    言语间满是讥讽,说我“山鸡插上羽毛也变不成凤凰”。累积的委屈让我失控了,

    我和她发生了争吵。后来,人群混乱中,不知谁推搡了一下,周薇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摔成了下半身瘫痪。醒来后,她苍白着脸,

    手指却坚定地指向我:“是她……明姝推我……我看到了,就是她!”无论我如何哭喊辩解,

    如何发誓赌咒,没有人信我。周铭赤红着眼,抓住我的肩膀用力摇晃:“明姝!

    我妹妹才十六岁!你怎么能这么恶毒!”他眼里的恨意,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我的心里。

    为了平息周家的怒火,为了保住明家,父母毫不犹豫地放弃了我。证据?动机?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需要一个凶手来负责。我被判了两年。监狱那两年,才是真正的人间地狱。

    因为周家的特别关照,我成了众人欺辱的对象。她们用磨尖的牙刷柄刺穿我的手指,

    最终感染溃烂,不得不截掉两根。她们把我的脸按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反复碾压,

    留下了抹不去的疤痕。每一天,都像是泡在冰冷的毒汁里,缓慢地窒息。出狱那天,

    父母来接我。我扑过去,抓住母亲的袖子,语无伦次地哭诉:“妈,真的不是我推的!

    你相信我,相信我!”母亲看着我残缺的手和脸上狰狞的疤,别开脸,

    叹了口气:“小姝……事情已经过去了。是谁……不重要了。”父亲接过话,

    字字诛心:“重要的是周家那边气消了,明家以后还要在这个圈子里发展。”我如遭雷击,

    呆呆地看着他们。所以在他们眼里,真相不重要,我的人生也不重要。

    那一刻我的心彻底死了。“姑娘?姑娘?”现实的声音将我唤醒。我费力地睁开眼,

    视线聚焦在面前那张带着关切的脸上。这张脸……“许……许警官?”我哑声开口。

    眼前的女警愣了一下,仔细端详着我布满血迹的脸。好半晌,

    眼中闪过一丝恍然:“你是……明姝?”是了,许警官。是我在监狱里时,

    为数不多还会用名字叫我的狱警。“是我。”我扯出一抹笑。许警官将我扶起来,

    眉头紧锁:“你怎么一个人晕倒在这儿?还流了这么多鼻血?”“你没事吧?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了。”我借着她的力气勉强坐起身,虚弱地摇头。“我……我没事,

    能……麻烦您送我去一趟西山墓园吗?”许警官看着我惨白的脸,眼中挣扎了一下,

    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好吧。但你从公墓出来,必须得去医院看看。”我含糊地应了一声。

    上车后,许警官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明姝,你的手……后来,你家人有带你去治疗吗?

    ”听见她的话,我的心头猛然一涩。出狱后,父母因为愧疚,罕见的问我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我没有任何犹豫,举起了我残缺的右手。“你们能不能,带我去看看医生?我,

    我还想……”我还想弹琴。这句话最终没敢说出口。他们明显愣了一下,对视一眼,

    应下了:“好,我联系一下国外的医生。”那一刻,我的黑暗中又透进了一丝光。

    可就在出国的前一晚,明雅说想和我睡,一起说说话。我心底警惕,却无法拒绝。半夜,

    一声凄厉惨叫传遍别墅。我猛地惊醒,只见满床刺目的鲜血。明雅蜷缩在床角,

    捂着鲜血淋漓的右手,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姐姐……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剁掉我的手指?!”地上,滚落着一小截血肉模糊的东西。

    爸爸妈妈冲进来的瞬间,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母亲当场晕了过去。父亲目眦欲裂,

    指着我的鼻子,声音满是愤怒:“畜生!你这个畜生!你自己手废了,就见不得明雅好吗?!

    你要报复是不是?!”“我们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恶毒的东西!”我瘫坐在血泊里,

    脑子一片空白:“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可是他们不会信。

    毕竟明雅的断指是真的,而我有前科。后来,明雅的手指接上了,而我,

    彻底失去了治疗的机会。我伸出右手,看向许警官,淡声道:“都过去好久了,

    难为您还记得。”“不过现在也没事,就是丑了点,不影响吃饭干活。”许警官猛地一顿,

    眼中闪过一丝心疼。警车最终停在了西山公墓前。与许警官告别后,

    我熟门熟路地来到墓园的服务中心。从洗得发白的布袋里,掏出所有用橡皮筋捆好的钱。

    “你好,我要买墓地。”“C区,第七排,九号位旁边的那一块。

    ”在工作人员怪异的目光下,我办好了所有手续。最后我拿着收据单,走向了墓园深处。

    C区七排九号。阿妈的墓碑静静立在那里,照片上的她笑容和蔼,眼神温柔。

    “阿妈……”刚一开口,眼泪就毫无预兆地滚了下来。我跪倒在冰冷的石阶前,

    额头抵着墓碑,哭着喃喃:“对不起……阿妈,对不起……”手毁了之后,我拼命躲着阿妈。

    我不敢让她看见我残缺的手指,不敢告诉她我再也弹不了琴。我编造着在明家很好的谎言,

    一躲就是两年。直到那天,阿妈不知走了多远的路,找到明家别墅外,堵住了正要出门的我。

    我惊慌失措,转身就想逃。“小姝!”她在身后叫住我,声音苍老而疲惫,

    “我要死了……就想,再来看看你。”我浑身一顿,僵硬地转身。她瘦得脱了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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