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审判,我把全家送上热搜

直播审判,我把全家送上热搜

花生米有点苦 著

历史传记小说《直播审判,我把全家送上热搜》由花生米有点苦倾力创作。主要讲述了季鸿文林婉陈默在历史时期的生平和奋斗经历,通过对历史事件的描写和解读,展示了主角的智慧与勇气。这本书不仅具有很高的历史价值,还给读者带来了深入思考。帮我演一场戏,去骗一个人。”“骗谁?演什么戏?”陈默皱起了眉。“骗我妈。”我把我编好的故事,告诉了陈默。我说,我无意中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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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妹妹被教授爸爸推下高楼,成了他眼中最美的“艺术品”。重生后,我偷看他的日记,

    却发现他只是个棋子。幕后黑手,竟是那个常年卧病在床、温柔似水的妈妈!

    她才是我爸所属的“女大学生狩猎俱乐部”的真正主理人。她笑着递给我一把刀:【乖女儿,

    选一个,帮你爸,还是帮我?】我笑了,这一次,我要把你们这对恶魔夫妻,

    一起送上审判台。**1**血。温热的,腥甜的。溅在我脸上,一滴,又一滴。我抬头,

    看见妹妹桑念的身体像一只断了线的蝴蝶,从天台坠落。楼下,是我那道貌岸然的教授父亲,

    季鸿文。他没有惊慌,没有呼救,只是仰着头,用一种近乎痴迷的眼神,

    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渺渺,你看,这才是瞬间的永恒,最完美的艺术品。”他的声音,

    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然后,黑暗吞噬了我。再次睁眼,阳光刺目。我躺在自己的床上,

    电子日历上鲜红的数字,让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距离桑念的忌日,整整一年。我重生了。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不是因为喜悦,而是因为那股几乎要将我撕裂的恨意。季鸿文。

    我要他死。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他有机会,将他那双沾满鲜血的手,伸向我的妹妹。

    我需要证据。前世,我整理桑念遗物时,无意中发现她偷偷录下的音频。音频里,

    季鸿文用一种诱哄的语气,说着那些关于“艺术”和“献身”的疯话,

    一步步将桑念骗上了天台。可那份音频,在我报警的路上,连同我一起,

    消失在了一场“意外”车祸里。这一次,我不能再那么被动。

    季鸿文有个从不让我们靠近的书房。他说,那是他进行学术研究的圣地,需要绝对的安静。

    前世我信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一个把杀人当艺术的变态,他的圣地里,供奉的会是什么?

    夜里,我算准了季鸿文外出应酬的时间。整个家安静得只剩下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还有我妈林婉房间里,偶尔传出的几声压抑的咳嗽。我的妈妈,林婉,

    一个常年卧病在床的药罐子。她温柔、脆弱,美得像一幅褪了色的水墨画,

    是我和桑念心中最需要保护的人。我蹑手蹑脚地走到书房门口。门锁着。

    我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细铁丝,这是我从网上学来的技巧。手心全是冷汗,

    铁丝在锁孔里发出细微的刮擦声,每一下都像敲在我的心上。“咔哒。”门开了。书房里,

    一股混杂着旧书和昂贵香薰的味道扑面而来。我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的月光,

    径直走向那张巨大的红木书桌。季鸿文的日记,就锁在最下面的抽屉里。前世,

    我是在他死后,才拿到钥匙打开的。这一世,我等不了了。我用同样的方法撬开抽屉锁。

    一本黑色封皮的硬壳日记本,静静地躺在里面。我颤抖着手翻开。里面的字迹,

    和他平时备课的板书一样,工整、漂亮,内容却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SAN值狂掉。

    【九月三日,雨。今天在课堂上发现了一个好苗子,眼神清澈,像一只未经世事的小鹿。

    她会是我下一件作品的完美主角吗?】【九月十五日,晴。她开始信任我了,

    会跟我讨论艺术和哲学。无知的少女,总是对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充满向往。她们不懂,

    真正的艺术,需要用生命来浇灌。】【十月二日,阴。作品完成了。过程有些吵闹,

    但结果是完美的。看着她失去生气的眼睛,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和满足。】一页,

    又一页。每一个日期,都对应着一宗本市的“女大学生失踪案”。

    我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日记。这些,就是他所谓的“艺术品”。我强忍着恶心,继续往下翻。

    我必须找到能一击致命的证据。忽然,一行字让我停下了动作。【十二月五日。

    ‘皇后’对近期的作品不太满意,她认为我陷入了模式化的创作,缺乏新意。

    】【十二月十日。‘皇后’给了我新的灵感,一个大胆的、前所未有的构想。她说,

    最伟大的艺术,往往源于最亲密的关系。我有些犹豫,但她的命令,我无法抗拒。】皇后?

    皇后是谁?季鸿文不是主谋?他只是个执行者?我脑中一片混乱,心脏狂跳。这个“皇后”,

    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我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合上日记,

    想把它塞回抽屉。可已经来不及了。书房的门,被缓缓推开。门口站着的,不是季鸿文。

    而是我的妈妈,林婉。她穿着一身真丝睡袍,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

    脸上挂着那抹我熟悉到骨子里的、温柔似水的笑。“渺渺,这么晚了,在帮爸爸整理资料吗?

    ”她一步步走进来,目光扫过我来不及锁上的抽屉,和我手里紧紧攥着的日记本。

    我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完了。被她发现了。她会不会告诉季鸿文?

    以季鸿文的变态程度,他会怎么对我?“做噩梦了吗?脸都白了。”林婉走到我身边,

    将牛奶杯放在桌上,然后伸出手,轻轻抚摸我的脸颊。她的指尖,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别怕,”她柔声说,视线却落在了那本日记上,“爸爸的这些东西,确实不该被你看到。

    ”我以为她要安慰我,却见她缓缓弯下腰,从抽屉的最深处,

    拿出了一把小巧精致的银色手枪。她把枪放在日记本上,推到我面前。“不过,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妈妈这里,也有个秘密要告诉你。”她脸上的笑容依旧温柔,

    说出的话却让我如坠冰窟。“那个让你爸爸又敬又怕的‘皇后’……”她顿了顿,抬起眼,

    一字一句地对我说。“……就是我。”**2**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书房里,

    只剩下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每一下,都像重锤敲击在我脆弱的神经上。

    我看着桌上那把银色的手枪,又看看眼前这个自称“皇后”的女人。她是我的妈妈,林婉。

    那个会在我生病时,整夜守在我床边,用温热的手帕给我擦拭额头的妈妈。

    那个因为身体不好,连大声说话都会咳嗽不止,只能终日与床榻和药瓶为伴的妈妈。

    那个我发誓要用一生去守护的,全世界最温柔的妈妈。可现在,她告诉我,

    她是那个变态俱乐部的创始人,一个代号“皇后”的恶魔。

    我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一寸寸崩塌,碎裂。“不……不可能……”我喃喃自语,

    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这一定是个噩梦。一个比重生前更荒诞、更恐怖的噩梦。林婉笑了,

    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笑,带着一丝怜悯,和一种掌控一切的优雅。“傻孩子,这个世界上,

    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你都能死而复生了,不是吗?”她的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

    她知道!她知道我重生了!我的瞳孔骤然紧缩,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被抽干,手脚冰凉。

    “从你醒来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了。”林婉用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把手枪冰冷的枪身,

    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你看着季鸿文的眼神,不再是崇拜和敬畏,而是恨。

    那种恨意,浓得都快要溢出来了。”“你开始偷偷上网,查开锁的方法,

    查本市近几年的失踪案。你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可惜,这个家里所有的网络,

    都在我的监控之下。”她抬起头,目光精准地捕捉到我眼中的惊骇。“包括,

    你现在心里的每一个想法。”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的人,所有的秘密,

    所有的伪装,在她面前都无所遁形。原来,从我重生的那一刻起,

    我就掉进了一张更大的网里。我所以为的复仇开端,不过是她眼中的一出滑稽剧。“为什么?

    ”我用尽全身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三个字。“为什么?

    ”林婉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问题,她歪了歪头,笑容里多了一丝残忍,“因为无聊啊。

    我亲爱的女儿,当你拥有了别人无法企及的财富和权力后,你会发现,人生是多么的乏味。

    你需要一点……小小的**,来证明自己还活着。”她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我给了季鸿文一个舞台,

    让他可以尽情施展他那可怜又可悲的‘艺术’才华。我给了那些愚蠢的女大学生一个机会,

    让她们短暂的生命,能以一种‘永恒’的方式被铭记。我还创造了一个俱乐部,

    让那些和我们一样,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同类’,可以有一个交流和分享的平台。”“你看,

    我是在做一件多么伟大的事。我,就是他们的神。”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狂热和自负。

    我看着她的背影,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疯子。他们都是疯子。“那你呢?

    你的病……”我颤声问。“哦,那个啊。”林婉转过身,

    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份体检报告扔给我,“装的。一个常年卧病在床、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谁会怀疑她呢?这是最完美的伪装,不是吗?”体检报告上,每一项指标都显示,

    她的身体比任何人都要健康。我彻底绝望了。我以为我的敌人只有一个季鸿文,我拼尽全力,

    或许还有一丝胜算。可现在我才发现,我面对的,是一个比季鸿文狡猾、残忍百倍的怪物。

    而这个怪物,是我的妈妈。“现在,轮到你了,我亲爱的女儿。”林婉重新坐回我对面,

    将桌上的手枪和一把锋利的裁纸刀并排放在一起。“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第一,

    成为我的‘公主’。加入我们,我会教你真正的‘艺术’,让你拥有掌控别人生死的能力。

    你会站在比你父亲更高的位置,成为我最完美的继承人。”她的声音充满了诱惑。

    “第二……”她拿起那把裁纸刀,在指尖转了一圈,刀锋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和你的宝贝妹妹一起,成为季鸿文的下一件‘作品’。相信我,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他一直觉得,用自己的女儿做成的艺术品,才是他艺术生涯的巅峰之作。”她笑着,

    将裁纸刀的刀柄递到我面前。“选一个吧,乖女儿。”“是拿起枪,帮我,

    杀了那个可能会背叛我们的季鸿文。”“还是拿起刀,帮他,先在你自己身上,

    划出美丽的第一笔?”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看着她温柔的笑脸,看着那把刀,又看看那把枪。我的人生,我妹妹的人生,

    就在这一念之间。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伸向了那两样东西。

    **3**我的指尖在冰冷的金属和温润的木柄之间游移。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

    林婉的眼神充满了期待和玩味,像是在欣赏一出精心编排的戏剧。她不急,她有的是耐心。

    她享受这种将人逼入绝境,再看其挣扎的**。我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满是绝望的味道。

    然后,在林婉饶有兴致的注视下,我缓缓地,握住了那把象征着杀戮和权力的……手枪。

    林婉的眼睛亮了。她的笑容加深,带着一丝赞许。“聪明的孩子。你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

    ”她以为我屈服了。她以为我选择了成为她的“公主”,她的同类。我抬起头,看着她,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妈……不,皇后。我……我选第一条路。

    ”我的声音在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是我人生中,

    演得最卖力的一场戏。因为我知道,一旦演砸了,我和桑念,都将万劫不复。“很好。

    ”林婉满意地点点头,她收起了那把裁-纸刀,将手枪推到我面前,“从今天起,

    你就是俱乐部的‘公主’了。这是你的见面礼。”我握着那把沉甸甸的手枪,

    掌心被冷汗浸湿。“季鸿文那边,我会去说。他会亲自教你一些‘基础’的东西。

    ”林婉站起身,姿态优雅地整理了一下睡袍的褶皱,“明天,你来我房间,

    我会给你第一个任务。”她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哦,对了,渺渺。

    ”“别想着耍花样。比如报警,或者逃跑。”“你的妹妹桑念,还在国外那个艺术夏令营里,

    玩得很开心,不是吗?”她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我浑身一僵。不对!

    桑念去国外的夏令营,是我重生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促成的。我以她有艺术天赋为由,

    说服了季鸿文;又以让她出去散散心,免得打扰“妈妈”养病为由,说服了林婉。

    我以为我做得天衣无缝,我以为桑念已经到了安全的地方。可林婉的话……“你以为,

    我真的会让她脱离我的掌控吗?”林婉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嘴角的笑意愈发冰冷,

    “那个所谓的‘夏令营’,从负责人到导师,全都是我的人。她在那里的每一天,

    吃的每一顿饭,见的每一个人,都会有详细的报告,准时发到我的邮箱里。”“只要我愿意,

    她随时可能因为‘水土不服’,或者‘意外事故’,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所以,

    做个乖巧的‘公主’,好吗?”说完,她拉开门,消失在走廊的黑暗中。书房里,

    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我抱着膝盖,

    将脸深深埋进去,却连哭都哭不出来。原来,我拼尽全力,也只是把妹妹从一个火坑,

    推向了另一个更深的深渊。我以为的胜利,只是敌人赐予的假象。我像一个提线木偶,

    每一步都在林婉的算计之中。双重背叛,双面夹击。前有变态的父亲,

    后有掌控一切的病娇母亲。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绝望像一只无形的手,

    紧紧扼住了我的喉咙,让我无法呼吸。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从地上爬起来。

    我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绝望的脸,眼神却一点点变得坚定。不能认输。我绝对不能认输。

    如果屈服和逃避都无法换来生路,那就只能,置之死地而后生。

    他们不是想让我成为“公主”吗?好。那我就做这个“公主”。我会比他们更投入,更疯狂,

    更没有底线。我会成为林婉最骄傲的“作品”,季鸿文最得意的“继承人”。然后,

    在他们最志得意满的时候,把他们亲手送进地狱。我擦干脸上的泪痕,

    将手枪和日记本重新放回抽屉,恢复原样。然后,我走出了书房。从今天起,桑渺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是“公主”。**4**第二天,我准时出现在林婉的房间。

    她依旧是那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半靠在床上,手里捧着一本书。阳光透过窗纱照进来,

    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看起来像个与世无争的圣女。如果不是昨晚的经历,

    我一定会被这副景象再次迷惑。“来了?”她放下书,对我招了招手,“过来,坐。

    ”我顺从地走到床边坐下。“昨晚想清楚了?”她问。“想清楚了。”我垂下眼眸,

    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顺从和……兴奋,“我觉得您说得对,与其成为艺术品,

    不如成为创造艺术的人。”林婉满意地笑了。“很好。看来你比我想象中,适应得更快。

    ”她从枕头下拿出一个平板电脑,递给我。“这是你的第一个任务。”我接过平板,

    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女孩的资料。照片上的女孩叫周晴,是我们学校美术系大三的学生,

    长相清秀,眼神里带着一丝忧郁。资料很详细,包括她的家庭背景(父母离异,母亲早逝,

    父亲酗酒家暴),社会关系(性格孤僻,没什么朋友),

    甚至还有她的课程表和日常活动轨迹。“周晴,22岁,一个极具天赋的画家,可惜,

    也很穷。”林婉的语气像是在介绍一件商品,“她很符合季鸿文的审美。干净,脆弱,

    带点艺术家的神经质。”“你的任务,就是接近她,成为她唯一的朋友,获取她的全部信任。

    ”“让她相信,你就是她生命里唯一的光。”“然后,在她最依赖你的时候,

    把她带到我面前。”我看着周晴的照片,心脏一阵抽痛。又是一个无辜的女孩。前世,

    我就是在新闻上,看到她失踪的消息。原来,她也是俱乐部的“猎物”之一。

    我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怎么?不忍心?”林婉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情绪波动。“不。

    ”我立刻调整好表情,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我只是在想,用什么方法接近她,

    才能最快取得她的信任。”我强迫自己进入“公主”的角色。我必须表现得冷血,

    并且对此充满兴趣。“我在想,像她这样缺爱又敏感的人,直接的热情可能会吓到她。或许,

    我可以制造一场‘意外’,让我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听到我的话,林婉眼中的审视,

    渐渐变成了欣赏。“不错。有点想法。”她点了点头,“具体怎么做,你自己决定。

    我只要结果。”“记住,从今天起,你的一举一动,我都会看着。不要让我失望。”“是,

    皇后。”我恭敬地回答。离开林婉的房间,我立刻开始行动。

    我没有真的去设计什么“意外”。我需要帮手。一个绝对可以信任,

    又能帮我瞒天过海的帮手。我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名字——陈默。我大学时最好的朋友,

    新闻系的高材生,逻辑缜密,善于调查。前世我出事后,只有他一直在追查真相,

    甚至因此得罪了季鸿文,被学校劝退。这一世,我不能再把他拖下水。我犹豫了。可是,

    除了他,我还能相信谁?在这场以卵击石的战争里,我孤身一人,毫无胜算。

    我需要一个战友。一个能站在光明处,接应我的战友。我拨通了陈默的电话。“桑渺?

    稀客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电话那头,传来陈默阳光爽朗的声音。

    “我在学校南门对面的咖啡馆,你现在能过来一下吗?我有急事找你。”我的声音很严肃。

    陈默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没有多问:“行,等我十分钟。”十分钟后,

    陈默气喘吁吁地出现在我面前。“怎么了?火急火燎的。

    你爸又逼你去参加什么无聊的学术研讨会了?”我看着他,这个世界上,

    唯一一个真心关心我的人。我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陈默,我接下来要说的话,

    可能听起来很荒谬,但请你一定相信我。”我将声音压到最低。“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帮我演一场戏,去骗一个人。”“骗谁?演什么戏?”陈默皱起了眉。“骗我妈。

    ”我把我编好的故事,告诉了陈默。我说,我无意中发现了一个以我父亲为首的,

    专门猎杀女大学生的犯罪组织。我说,我为了自保和搜集证据,被迫加入了他们。我说,

    我的母亲身体不好,我不想让她知道这些肮脏的事情,所以只能对外宣称,

    我是在帮“母亲”做事。我隐去了林婉的真实身份,也隐去了我重生的秘密。不是不信他,

    而是这个真相太过骇人,我不能把他置于和季鸿文、林婉直接对立的危险境地。

    我需要他成为我的“暗线”,一个游离在棋盘之外的,关键变量。听完我的话,

    陈默的脸色变得惨白。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把我当成疯子。“桑渺,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这是在玩火!”“我知道。

    ”我看着他,眼神无比坚定,“但我别无选择。”“这个组织,必须被摧毁。那些女孩,

    不能白白死去。”陈默看着我,从我的眼睛里,他看到了决绝和不顾一切。他叹了口气,

    像是做出了某种重大的决定。“好。”“我帮你。”“你需要我做什么?”我的眼眶一热,

    差点掉下泪来。“我需要你帮我找到一个叫周晴的女孩,保护她。同时,

    帮我伪造一份她被我‘控制’的假象,用来向我……向那个组织交差。”“另外,

    我需要你利用你新闻系的关系,帮我调查一些人。这是名单。”我将一张纸条推到他面前。

    上面,是我从季鸿文的日记里,记下的几个俱乐部“骑士”的名字。陈默接过纸条,

    郑重地点了点头。“交给我。”**5**和陈默达成约定后,我开始了我的双面间谍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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