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顾明远甩门而去,那声巨响,震碎了我最后的幻想。他眼底的厌恶,比冬夜的寒冰更刺骨,
瞬间浇灭了我身体里为他燃起的燥热。我曾以为,只要我够好,够美,够听话,
就能换他一个回眸。可当我穿着这件羞耻的情趣内衣,倒在冰冷的地板上时,我才懂了,
这不是我的问题,而是他长久以来精神控制的枷锁。顾明远,
你以为你抛弃的是一个离不开你的傀儡?不,你亲手推开的,是一个被你彻底唤醒的灵魂。
从今以后,我的身体和灵魂,只为自己而活!1“你就这么缺男人?
”顾明远的声音比窗外的冬雪还冷,眼神里的鄙夷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
我身上那件蕾丝情趣内衣,是他助理今天送来的,说是“顾总给你的惊喜”。现在看来,
惊喜是假,羞辱是真。药力还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可我的心,已经凉透了。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是啊,我就是缺男人。”“但我现在发现,你算不上男人。
”顾明远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他大概从没想过,一向温顺听话的我,会说出这种话。
“苏晴,你再说一遍?”“我说,你,顾明远,”我一字一顿,用尽全身力气站起来,
直视着他,“不算男人。”“砰!”门被他狠狠甩上,整个别墅都为之一振。我倒在地上,
风从门缝里灌进来,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但我也抖落了心头最后一点卑微的爱恋。
够了。真的够了。我爬起来,走进浴室,将那件可笑的内衣撕碎扔进马桶,冲得一干二净。
然后,我开始打包。这三年来,我所有的东西,都是他买的。衣服,首饰,包包。
我一件都没拿。我只带走了我的身份证,户口本,还有我妈留给我的一条旧手链。
走出这栋囚禁了我三年的华丽牢笼,我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却毫无温度。再见了,
顾明远。不,是再也不见。我拉黑删除他所有的联系方式,在深夜的寒风里,
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师傅,随便开,去个亮堂点的地方。”车在城市里漫无目的地转着,
我的脑子也一片空白。我该去哪?我能去哪?为了顾明远,我毕业后就成了他的全职金丝雀,
朋友都断了联系。就在我茫然四顾时,出租车经过一个巨大的电子广告牌。
一个选秀节目的招募广告正在循环播放——《璀璨新生:寻找下一个天后》。我的心,
忽然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我曾经……也是有梦想的。在大学时,
我也曾是音乐社的主唱,也曾在舞台上闪闪发光。是顾明远说,他不喜欢我抛头露面。于是,
我便折断了自己的翅膀。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姑娘,想好去哪了吗?
”我看着广告牌上那几个闪闪发光的大字,鬼使神差地,报出了那个地址。“师傅,去这儿。
”车子掉头,朝着那个报名点开去。我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苏**,顾总问您在哪。”我面无表情地删掉短信,关机。顾明远,你的傀儡下线了。
车停在报名点门口,已经凌晨,却依旧有人在排队。我看着他们眼里闪烁的光,忽然觉得,
我的人生,或许才刚刚开始。我刚下车,手机又疯狂震动起来,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但我认得,那是顾明远从不轻易示人的私人号码。我直接按了挂断。可下一秒,
一条短信弹了出来。“苏晴,你最好想清楚,离开我,你什么都不是。”2“**,
你也是来报名的?”一个清澈的男声在我耳边响起。我转过头,
看到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年轻男人,眉眼弯弯,笑得像只小狐狸。“嗯。”我点点头,
把手机揣回兜里。什么都不是?顾明远,你很快就会知道,离开了你,我到底是什么。
“我叫路星泽,你呢?”他很自来熟地跟我搭话。“苏晴。”“好名字。
你看上去不像练习生,是第一次参加这种选秀吗?”“嗯。”我确实不是练习生,
我只是一个……刚从牢笼里逃出来的囚鸟。路星泽似乎看出了我的局促,没再多问,
反而递给我一个暖宝宝。“拿着吧,天儿挺冷的。女孩子别冻着。”我愣了一下,接了过来。
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关心过我了。报名,填表,初试。一切都像在做梦。轮到我的时候,
评委看着我简历上“无”的演艺经历,皱了皱眉。“特长?”“唱歌。”“唱一段吧。
”我没有选那些华丽的流行歌,而是唱了一首很老的民谣,那是我妈妈以前最喜欢唱的。
我的嗓子因为哭过,带着一丝沙哑,却意外地和这首歌的意境很搭。一曲唱罢,全场寂静。
为首的评委,一个圈内有名的毒舌**人陈姐,推了推眼镜。“你这嗓子,有故事。
但技巧太糙了。”“不过……”她顿了顿,“有点意思。先进复试吧。
”我捏着那张复试通知单,走出了大楼。天已经蒙蒙亮了。我竟然……通过了。
路星泽在门口等我,看到我手里的单子,比我还高兴。“我就知道你可以!走,
我请你吃早饭!”我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他拉着跑向了街角的一家豆浆店。
热气腾腾的豆浆下肚,我感觉自己终于活了过来。“你接下来打算住哪?”路星泽问。
这个问题,把我问住了。是啊,我能住哪?我身上所有的钱加起来,还不到五百块。
“我……还没想好。”路星泽眼珠一转:“要不,你先跟我合租?我那房子还有个空房间,
房租咱俩平摊,能省不少。”我警惕地看着他。他立刻举起双手:“别误会!
我对你没别的意思!就是看你一个人不容易,大家都是追梦人,互帮互助嘛!”我犹豫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是顾明远的助理,秦风。我划开接听。“苏**,您到底在哪?
顾总很担心您。”担心?我差点笑出声。是担心他的金丝雀飞了,没人满足他的控制欲了吧。
“我很好,不用他担心。以后也别再打了。”“苏**!”秦风的语气急切起来,
“您别任性,您知道顾总的脾气……”“知道啊,”我打断他,“所以我滚了,
让他跟他的好脾气过一辈子吧。”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路星泽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
然后默默地对我竖起一个大拇指。“姐妹,牛。”我看着他,突然做了决定。“合租可以,
但我现在没钱,等我赚了钱就给你。”“没问题!”就这样,我拖着一个空空如也的行李箱,
住进了路星泽的“豪宅”——一个位于市中心老破小里的两居室。安顿下来的第一件事,
就是上网。我想看看,顾明远到底为什么突然对我那么厌恶。当我在财经新闻上,
看到顾明远和一个女人的合照时,我明白了。
标题是:《顾氏总裁与初恋白月光白若曦**共进晚餐,疑似好事将近》。照片上的女人,
穿着一身白色长裙,笑得温婉动人。那张脸……那张脸,竟然和我,有七分相似。3白若曦。
我默念着这个名字,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原来,我不是苏晴。我只是白若曦的,
一个劣质的,廉价的,替代品。这三年的温顺,这三年的讨好,这三年的自我放弃,
全都成了一个笑话。我趴在桌子上,笑得浑身发抖。路星泽被我吓了一跳,
小心翼翼地推了推我。“晴晴?你没事吧?你别吓我啊!”我抬起头,眼睛里没有一滴眼泪,
只有一片死寂。“我没事。”我前所未有的好。“路星泽,教我跳舞吧。
”路星泽愣住了:“啊?现在?”“对,现在。”我要变强,我要站在最亮的地方,
我要让顾明远和那个白若曦,都清清楚楚地看到我。看到我苏晴,不是任何人的影子!
接下来的日子,我像疯了一样投入训练。唱歌,跳舞,表演。我不是天才,
但我比任何人都拼命。路星泽是个很好的老师,也是个很好的朋友。他陪着我一起疯,
一起练到深夜,一起吃着泡面畅想未来。很快,复试的日子到了。我和路星泽都顺利通过,
进入了节目的正式录制。一百个练习生,要在一个封闭的训练营里,争夺最后七个出道位。
第一天进营,我就成了焦点。不是因为我多出色,而是因为我的“穷酸”。
别人都带着好几个大牌行李箱,只有我,拖着一个半旧的箱子,
里面装着几件从地摊上淘来的换洗衣服。“天啊,现在什么人都能来参加选秀了吗?
”“你看她那身衣服,拼夕夕三十块包邮的吧?”尖酸刻薄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过来。
其中,声音最大的,是一个叫林语嫣的女孩。她是这次选秀的热门选手,据说家里很有背景,
一来就被众星捧月。她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喂,
新来的,去,给我倒杯水。”我没动。“跟你说话呢,聋了?”林语嫣提高了音量。
我抬起眼皮,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手断了?
”林语嫣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敢这么跟我说话?你知道我是谁吗?”“哦?你是谁?
人民币吗?人人都得爱着你?”我学着网络上的段子回敬她。周围响起一阵压抑的笑声。
林语嫣气得发抖,指着我的鼻子:“你给我等着!”我没理她,径直走向我的床位。
路星泽凑过来,小声说:“你小心点,这个林语嫣不好惹,
听说她小姨是这个节目的投资方之一。”“知道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我连顾明远都踹了,还怕她一个林语嫣?第一次公演分组,我和林语嫣,还有另外三个女孩,
被分到了一组。她成了我们组的中心位。拿到歌曲和舞蹈的时候,我傻眼了。那首歌,
叫《影子》。歌词写的就是一个替身爱而不得的卑微和痛苦。林语嫣看着我,笑得一脸得意。
“苏晴,这首歌,简直是为你量身定做的呢,你说对吧?”她知道了。
她肯定知道了我和顾明远的事。我捏紧了手里的乐谱,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她想看我笑话?
我偏不。“是啊,”我抬起头,对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这么好的歌,可不能浪费了。
我们一定要拿第一啊,中心位。”林语嫣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大概没想到,
我非但没有崩溃,反而接下了这个挑衅。排练的时候,林语嫣处处针对我。“苏晴,
你动作错了!”“苏晴,你挡到我了!”“苏晴,你到底会不会跳啊?不会就滚出去!
”我一言不发,默默地把所有动作做到最标准。休息的时候,
我无意间听到林语嫣在和别人打电话。“曦曦姐你放心,
这次我一定让她在全国观众面前丢光脸!让她知道,敢模仿你,是什么下场!”曦曦姐?
白若曦?原来,是她。是她在背后搞鬼。也对,自己的冒牌货突然跑出来要当明星,
正主怎么可能坐得住。我冷笑一声,转身离开。公演当天,后台。马上就要轮到我们上场了。
林语嫣突然“哎呀”一声,手里的水杯“不小心”洒了,满满一杯水,
全都泼在了我的演出服上。胸口的位置,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身上,狼狈又难看。
“真是不好意思啊,苏晴,”林语嫣假惺惺地道歉,“我手滑了。
”其他组员都幸灾乐祸地看着我。离上场只有五分钟了,根本来不及换衣服。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出丑。我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忽然想起了顾明远甩门而去的那一晚。
同样的羞辱,同样无助的境地。可现在,我已经不是那个只会哭的苏晴了。
我拿起旁边的剪刀,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沿着湿掉的那块布料,剪了下去。4“你疯了!
”林语嫣尖叫起来。我没理她,三下五除二,将原本平平无奇的T恤,
剪成了一件设计感十足的露腰短上衣。胸前湿掉的部分被我巧妙地剪裁掉,
反而露出了一截紧实的腰线。我对着镜子,把头发随意地抓了抓,
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坚定和野性。“走吧,到我们了。”我率先走上舞台。
当追光灯打在我身上的那一刻,台下响起一片惊呼。音乐响起。我闭上眼,再睁开时,
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我不再是苏晴,我就是那个在爱情里卑微挣扎,
最后涅槃重生的“影子”。我的舞蹈,我的眼神,我的每一个表情,都充满了故事感。
林语嫣虽然是中心位,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我牢牢吸引。她气得脸都白了,
好几次故意用动作撞我,想让我出错。但我都稳稳地避开了。最后一个结束姿势,
我站在舞台边缘,对着镜头,缓缓地,勾起一个嘲讽的笑。那笑容里,有不甘,有决绝,
也有彻底放下的释然。那一刻,我知道,我赢了。表演结束,全场掌声雷动。导师席上,
一向毒舌的陈姐,第一次露出了赞许的目光。“苏晴,你给了我一个巨大的惊喜。
”“你让我看到了,一个破碎的灵魂,是如何一点点把自己黏合起来,重新闪耀光芒的。
”“你不是影子,你就是光本身。”那一晚,
#苏晴舞台剪衣服##苏晴神级表情管理##心疼苏晴#几个词条轮番冲上热搜。
我一夜爆红。与此同时,顾明远和白若曦的名字,也被人扒了出来。【**!
所以苏晴是顾氏总裁那个白月光替身?这什么狗血小说情节?】【怪不得舞台表现力那么绝,
这是真情实感啊!渣男贱女滚出克!】【只有我一个人觉得,苏晴比那个白月光好看吗?
白月光一股茶味,苏晴又飒又美!】网络上的舆论,彻底倒向了我这边。
林语嫣因为霸凌和舞台划水,被骂得狗血淋头,第一轮就被淘汰了。我躺在宿舍的床上,
刷着手机,心情前所未有的平静。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鬼使神差地,
接了。“苏晴。”是顾明远。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疲惫。“是我。”我淡淡地回应。
“网上说的,是真的吗?你参加选秀,就是为了报复我?”我笑了。“顾总,
您太高看自己了。”“我参加选秀,不是为了报复谁,只是为了我自己。”“为了找回那个,
被你亲手毁掉的苏晴。”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久到我以为他已经挂了。“……对不起。
”他竟然,跟我道歉了。这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稀奇。“道歉就不必了,”我语气毫无波澜,
“我们已经两清了。以后,别再来打扰我的人生,这是我最后的请求。”我准备挂电话。
“等等!”他急切地喊道,“你的演出服……是谁帮你剪的?”我愣了一下,
没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我自己。”“不可能!”他的语气突然变得非常激动,
“那种剪裁手法,那种设计……只有一个人会!”“苏晴,你到底是谁?!
”我被他问得莫名其妙。什么剪裁手法?我不就是随便剪的吗?就在我一头雾水的时候,
我的手机又响了,是另一个陌生号码。我看着屏幕上那个来自京市的区号,犹豫了一下,
还是接了。“喂,您好?”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颤抖的声音。“是……是晴晴吗?
我是外公啊……”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外公?我不是个孤儿吗?“孩子,
你受苦了……快回家吧,家里人都在等你。”“你不是什么苏晴,你是我们沈家,
失散了二十年的……亲孙女,沈星若。”5沈家?京市那个一手遮天的顶级豪门,沈家?
我是在做梦吗?还是什么新型的电话诈骗?电话那头的老人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疑虑,
声音更加急切:“孩子,你的右边肩胛骨上,是不是有一块星形的胎记?
”我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后背。那里,确实有一块胎记。这件事,除了我自己,
没有任何人知道。我的脑子彻底宕机了。所以,我不是无父无母的孤儿苏晴。
我是豪门真千金,沈星若?这情节也太抓马了吧!比我参加的选秀还**!第二天,
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色劳斯莱斯停在了训练营门口。车上下来一个穿着得体,
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他径直走到我面前,眼眶泛红。“星若,我是你舅舅,沈听澜。
”我看着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沈听澜,国内娱乐巨头“星河娱乐”的总裁。
我参加的这个选秀,他就是最大的投资方。所以林语嫣那个小姨,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
我被沈听澜接回了沈家老宅。那是一座庄严的四合院,古朴中透着无法言说的贵气。
我见到了外公,那个在电话里声音颤抖的老人。他拉着我的手,老泪纵横。
还见到了我那个传说中的霸总大哥,沈聿。他比财经杂志上看起来更冷峻,但看我的眼神,
却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温柔。“欢迎回家。”他说。原来,二十年前,我母亲,
也就是沈家唯一的女儿,因为反对家族联姻,带着尚在襁褓中的我离家出走。
后来她意外去世,我也阴差阳错地被送进了孤儿院。沈家找了我们二十年。而更狗血的是,
他们告诉我,当年顾家也曾是他们的世交。顾明远的妈妈和我妈妈是闺蜜。顾明远小时候,
还天天跟在我**后面,喊我“星星姐姐”。我:“……”救命,这是什么社死现场?
我努力在脑子里搜索,但一点印象都没有。大哥沈聿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心疼。“这些年,
委屈你了。”“那个顾明远,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我摇了摇头:“哥,不用了。
”“我自己来。”沈聿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欣赏。“好。需要什么,
跟哥说。整个星河娱乐,都是你的后盾。”我:“!!!”这就是有靠山的感觉吗?
也太爽了吧!我回到训练营,身份已经截然不同。节目组对我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