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疏寒意

春疏寒意

pp吃肉肉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疏意 更新时间:2026-02-06 11:34

《春疏寒意》这本小说可以说是我在短篇言情文里剧情最好的了!林疏意是该书的主角,小说内容节选:林府是城里数一数二的富商,孟氏要办认亲宴,约着王家夫人逛了几次街。孟氏邀林疏意同去,她欢喜地出了矮屋,却被我让下人堵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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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邵蔷儿上门认亲的那一日,我的继母孟氏藏不住笑意。我知道,她早就想找个由头赶我出府。

    然而验亲的水换了十数遍,邵蔷儿的血都咬不住我爹林父的。

    「看来又是个贪图我林家富贵的女子啊。」我讥笑,看着邵蔷儿转身准备离去。她不知道,

    她的确是真千金,我才是个赝品。而我这个赝品,决不会允许她回到林府。

    1滴血「大**,前屋里头来了个姑娘,夫人请老爷过去滴血验亲呢。」

    前屋里伺候的丫鬟瞒着孟氏,悄悄地跑来了我院中。我嗤笑,丢给那丫鬟一锭银子,

    她毕恭毕敬地退下。这些年来,孟氏没少馋我手里管的铺面。或安插眼线,

    或在我的衣柜里放毒虫,或在宴席上想推我入水叫我失了脸面,数都数不过来。有一回,

    她给我下毒,亲眼见我咽了气,隔日我却好端端坐在她的榻边吓得她魂不守舍,

    她才消停了些日子。我本以为又是孟氏为了争权作妖,却在见到那布衣女子后笑意一僵。

    孟氏的儿子林承耀缩在孟氏身后,躲着我。孟氏三请四请,林父自以为藏住了眼里的期盼,

    滴了血又安抚我。「疏寒啊,你母亲胡闹呢,你莫要放在心上啊。」

    他如今年逾六十可不见皱纹,四十多的孟氏更是反常得如妙龄少女。「母亲?

    我生母二十年前生我时便去了。」先夫人温莞儿难产去世的隔日,林父便纳了她的表妹孟氏。

    「不知这一位孟母亲安的什么心,从前非要爹爹与我验,结果自然是两血交融,

    她还作死弄来个污糟人。」「老爷,这大**也忒牙尖嘴利了,

    妾身这么些年待她可比对耀儿还亲啊。」林父不满地瞥了我一眼,孟氏扎破了邵蔷儿的指尖。

    可惜,碗中两滴血扩散开,怎么摇晃都交融不了。「这水有问题,这水一定有问题!」

    孟氏扯着邵蔷儿喊。我丝毫不担心,知晓他们再换水也只会是一样的结果。

    林父的眼神黯淡了下去,但孟氏仍倔强地抱着那一碗验过的水。邵蔷儿行礼后转身欲走,

    林承耀的视线落在她的腰肢。「看来又是个贪图我林家富贵的女子啊。」

    我蔑视邵蔷儿的背影,出口讥讽,她身形一顿。她不知道,其实她的确是林家的血脉,

    而我才是那个假千金。但只要我在,她就别想回到林府。然而下一刻我的笑便凝住。「老爷!

    老爷你快看!老爷何不先收她为养女啊!」孟氏突然端起水扑向林父,

    可那水中的两滴血分明依旧无法交融。2养女邵蔷儿改名为林疏意,

    成了林府养女进了林家。林疏意听了孟氏的话,来寻我安排个住处,

    恭敬地为我添上一盏茶水。我却泼翻茶盏,让下人把林疏意的东西扔去我院子旁的矮屋里。

    「养女罢了,终不会同林府一条心的,便放在我眼皮子底下吧。」

    林府是城里数一数二的富商,孟氏要办认亲宴,约着王家夫人逛了几次街。

    孟氏邀林疏意同去,她欢喜地出了矮屋,却被我让下人堵了回去,还嘲她攀附荣华。

    她涨红了脸,到底是退了回去,不敢同我起冲突。我将孟氏拟的宴请名帖随手一扔。

    「她一个续弦,倒是上赶着认亲,请了这么些有头有脸的人物来。」「夫人院里的人说,

    夫人最近向王夫人,问了好多次王公子的事。」我挑眉,丢给侍女些赏钱。

    那姓王的纨绔前两年还让花楼里的姑娘大了肚子,有女儿的人家大多瞧不上他。我动动耳朵,

    听见附近有女子的呵斥声。「前儿还对着我搔首弄姿,现在装什么纯?」

    「我娘平白跟你一个农女认什么亲,指定是将来给我做通房!」林承耀紧紧箍住怀里人,

    伸手在她的胸上摸了一把。「放手,你放手!」林承耀觉得林疏意在欲拒还迎,

    伸手就要将林疏意拖回屋,猛然瞧见不知何时站在了廊上的我,吓得湿了裤子。他自然怕我。

    多年前有少女卖炊饼时多看了他一眼,他便认定少女倾心于他,跟踪她回了她的家,

    却被一柄粪叉叉了出来。他失了脸面,在几个乞丐的撺掇下,带着他们闯入她家,

    想要奸污她找回场子来。我便是在那时冷不丁地出现,掐着他的脖子,掐得他几乎窒息,

    又断了每个乞丐的三条腿。林疏意回头,视我为救命稻草般奔向我。我却一把推开了她,

    她险些摔倒。「一个低贱的农女,品性也这般不堪。**勾引我弟弟,

    就这么想留在林家?」林疏意不敢置信,脸色由白转成愠怒的红,林承耀也愣住。

    侍女将林疏意拖回院里后,我让林承耀滚回去。「看你嚣张到几时!娘说了,

    明日的认亲宴你完了!」我假装不曾听见林承耀在我背后的嘀咕,只是摩挲指根的茉莉戒指,

    回忆方才他用的是哪一只手。3索命「真是,还真是!怪道你非要认这丫头,

    这清秀模样跟莞儿年轻时太像了些!」认亲宴上,王夫人拉着林疏意激动得直哭。

    「可不是嘛,不过话说回来啊,还是我们疏寒更有福气,长得这般艳丽,倒不像她爹娘。」

    「王姐姐与我表姐是闺中密友,你说像,那自然是差不了的。」孟氏虚擦眼泪,

    在一众夫人里高声,意有所指。我停下接礼的手,笑意盈盈。「我母亲出身江南,

    王夫人前些年才从北地迁来此处。没想到母亲竟与王夫人闺中便结识,实在是缘分。」

    王夫人脸色一僵,孟氏挽上她的手。「我们疏寒丫头是个主意大的,

    我这做继母的更是从小就百般宠着,她若说错什么王姐姐多担待些啊。」

    王夫人对着我冷笑一声。「这说到抱养啊,叫我想起来,

    前两年有个花楼的**坯子贪图我王家权势,非说肚子里有我儿子的种。」「嚯,

    王公子一表人才,妹妹我是知道的呀,那孩子绝不是会去逛花楼的人。」「可不是嘛,

    那小娼妇不要脸,但我王家也可怜她贫苦啊,等她生下来再滴血验亲,叫她死心便是了。」

    孟氏啧啧称赞,直夸王夫人大度,其余夫人的目光在孟氏与我之间流连,打量起我来。

    我也笑,为着孟氏实在愚蠢。她原是打的这个主意,想借这认亲宴将林疏意拉出来转一圈,

    叫众人都怀疑我的身份,让我迫于压力放权。不知为何,她的胆子在林疏意来了后又大起来,

    竟想出这种昏招来。「孟妹妹啊,你单纯,怕是不知道,这滴血验亲,原也可以做手脚。」

    孟氏闻言得意起来,瞥向我,好似自己已经胜利。「不怕你笑话,

    说来我们疏寒之前和老爷也……」她没能从我脸上看见预想的慌张,

    反被我笑着的眼睛盯得发毛。她招手,欲叫安排过验亲水的侍女上来,

    却有人哭嚎着冲了过来。「不好啦!不好啦!少爷他不好啦——」孟氏猛然转头,

    我仍是弯弯眼眉。「慢些说。这么些贵客在呢,说清楚些。」林承耀断了一只手,

    血肉模糊地倒在自己屋内。身上无数的伤口,像是被兽抓挠了一般,人也只剩下一口气。

    林父匆匆赶回家时,只听见林承耀无意识的喃喃。「猫,有猫……好多的猫……」

    我轻轻捂口,拂走榻上的软毛,假装惊诧。「啊呀,前儿我还瞧见他好端端的,

    怎么到了咱家给林疏意设认亲宴的日子就这副模样了。」4逆转府里消停了几日,

    而这个晌午,本该一如既往登门的郎中,突然没来。「奴婢确实偷听见夫人和老爷说,

    只有这样才能救少爷什么的。」侍女接过银两离开,我蹙眉。

    虽说孟家先祖曾也研究医药多年,但到孟氏手里,手艺当已断了个干净,

    更何况林承耀的那些伤,哪里是什么药材能医的?我让人盯了半日,

    孟氏终于趁夜去找了林疏意,还支走了下人,紧闭屋门。门外猫着个壮汉,竟是城里的屠户。

    我坐在枝头,遥看林父那只点了一盏灯的院子,眯了眯眼。「这么晚请什么郎中,

    随便上点伤药得了。」再见孟氏时,她于门外不耐烦地打发走侍女,

    手上端了碗满是腥气的药。「母亲寻得这样新奇的药,爹竟也没来瞧瞧。」

    她喂林承耀喝药:「疏寒啊,母亲怎么觉着,你格外容不下疏意呢?

    莫不是疏意做了什么……或者你抢了疏意什么东西?」「这话怎么讲?我是母亲带大的,

    自然金尊玉贵,能抢一个山野丫头什么?她只是不配与我同起同坐,不配留在府里罢了。」

    孟氏离开,我就这样坐在烛火噼啪边等。直到主屋里的下人来请我。我掐掉烛芯:「是吗,

    主屋出事了?真令人意外。」主屋里的林父胸口刀伤见骨。我姗姗步入屋里,

    又带着哭腔哀泣。「母亲,我来时听见下人嘀咕,说夜深母亲不想请郎中。」

    「我便知是那起子人污蔑,爹伤得这样深,母亲怎么会让人随便用些药应付呢?」

    林父的胸口还敷着孟氏紧急止血的伤药,听见我的话「嗬嗬」地大喘气。孟氏从床边窜起,

    冷冷地审视我。「啊呀,爹突遭歹人所害,母亲定是担心独住的妹妹。」我以帕掩面,

    遮住自己压不下去的嘴角。「别怕,我将人带来了。」侍女将还在晕乎的林疏意推了进来,

    孟氏的表情阴沉了下去。屠户的那一刀,本该扎在林疏意身上。

    孟氏的视线在我与林疏意见反复游移,我突然回身发了脾气。「怎么自打你进了府,

    就这么多事情?」林疏意看见冒血的林父,又惊又急。「什么意思?姐姐,我不是凶手!」

    「你来前府里分明平安多年,你不是凶手,也是灾星,我可受不起你这一声姐姐。」

    「真的不是我!我先前还在与母亲喝茶,我……」「住口!」

    一向护着林疏意的孟氏厉声打断了她。「……这府里最近怪事这样多,只怕,

    怕不是府中糟了邪祟!」「疏寒啊,母亲为了护住你们,实在不能不请道士来做法事了。」

    我笑,她竟聪明了一回。林疏意还要说些什么,我反手给了她一个耳光。

    「也不知道士能不能除掉你这样的邪祟。要不,还是你自己滚出林府?」5邪祟「不,

    不能走!」孟氏越过我,飞身拽住林疏意,似是意识到自己失态,又补了一句,

    「疏意要抛下母亲吗?」林疏意扶住孟氏,对我最后那一分敬重也破裂,只是怨恨地抬眸。

    「母亲待我如亲生女儿般疼爱,可是你呢!即便我出身不如你,

    但我也是被我去了的爹娘捧着长大的,你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羞辱我!」

    「你想冤死我再赶我走?我告诉你,在真凶找到前,你再怎么污蔑我我都不会走!」

    我打得轻,但她还是红了眼眶,我袖下的手心也被指甲掐破。为什么?林疏意,

    我都这般对你了,为什么你还是不愿意离开林府?孟氏从前并未与你见过,

    又为何如此在意你的去留?酒楼里曾出过诡事,耗子药被什么当零嘴吃净,

    连掌柜的红色亵裤都被咬了三个洞。有一道士出手,点了柱香便解决了此事,百姓称奇。

    只有我知道,他是带走了闹事的鼠妖。现在,这道士举着香,洒了黑狗血,

    在林府里扭动身躯,口中还「嘶嘶」地念着咒语。「天老爷,天老爷」孟氏扶着林父,

    双手合十,「定叫那邪祟碎尸万段!」林承耀来不了,林疏意站在孟氏身侧,扭头不愿看我。

    一声鸦响,道士手中司南忽然亮起金光。那司南猛颤,像是被看不见的人操控一般剧烈抖动,

    势头竟向我逼来。「怎么,怎么是疏寒,老爷啊,难道都是疏寒害的我们吗?」

    孟氏担忧地直哭,眼中却是十拿九稳的笑意。「……这邪祟竟附在疏寒身上?大师,

    这是我最疼爱的女儿,你下手定要轻些。」林父表面诧异,

    实则已把黑狗血浸过的刀递给了道士。「就莫要打镇魂钉了吧,还劳烦大师给她个痛快,

    也是全了我这做父亲的一点慈爱之心。」然而那司南颤着颤着,竟陡然调转方向,急停下来。

    「二位且慢——看来这邪祟附在了二**身上,必得将二**逐出家门!」孟氏猛地一惊,

    眼神控诉:「大师……是不是弄错了?」即便道士百般要求将林疏意赶出府,

    心口未愈的林父也只是把她关进了柴房,绝口不提除掉邪祟的事。我一人独坐于屋内,

    窗漏了道缝,悄悄爬进一条黑蛇。「方才就觉得你不对劲,又不听我的劝。」黑蛇「嘶嘶」

    地缠住我的手腕,不爽地看着我指根的茉莉戒指。我吞服下黑蛇带来的丹药,

    这些日子一直剧痛的心口终于平缓了些许。「玉京,我必须护住她。你知道的,

    她曾为了我死过一回。」「只怕你没多少时间了。」黑蛇化为人形,正是方才的道士。

    「孟氏,向我要了一样东西。」6重生「你明明拥有一切,为什么独独针对我?」

    林疏意在柴房中被饿了两日,见到我也没了怨恨的力气。「因为我才是生来富贵的林家**,

    而你这个养女,只会是我的污点。」我掐住她的下巴。「两个选择。要么,

    滚出林府回你的山中永不归来。」我丢下脚铐的钥匙,语气冰冷。「要么,

    我擦掉你这个污点,杀了你。」我转身起来,亮出手里的匕首。听见背后窸窸窣窣的开锁声,

    我松了口气。抱歉,林疏意,除了让你自己选择离开,我别无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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