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如此,谢云舟不再多言语,沉默让小厮给自己上药,额间不断渗出冷汗,不忘问问阿兴。
“阿兴的情况如何?也上药了吗?”
“驸马放心,阿兴哥那边也在上药,但驸马你的情况要更严重些,您之前的伤还没好全呢......”
谢云舟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明日,就可以彻底离开了。
深夜,他趴在床上休息,却隐约听到房门被人推开。
叶初雪缓步来到床边,看着他身上的伤,眸中闪过几分异样。
“你又何必如此倔强?不过就是个小厮罢了......”
谢云舟没有看她,淡淡道:“公主,这都是微臣自愿的,公主又何必呢?”
“我总觉得,你似乎变了。”
他抬头,对上了叶初雪的双眸,反问一句:“是吗?”
“从前的你眼里有我,眼神总是那样温和,我会不自觉被吸引,但现在......”
叶初雪盯着他,却觉得有些陌生:“我看不透了。”
“公主别担心,微臣只是病了而已,待日后病好,微臣还是和从前一样。”
他轻笑,语气却异常坚定。
他只是病了而已,得了一场爱上叶初雪的大病。
只要离开她,他还是从前那个悬壶救世的谢大夫。
他现在只需要等待那一日到来。
“好,我等你。”
叶初雪看着他,略微叹了口气,随后,端起一旁的药碗重新坐在谢云舟身边。
她想要亲自喂谢云舟喝药,却被他不动声色躲开。
叶初雪动作一顿,不满皱眉:“怎么?”
“微臣如今病着,怎敢劳动公主亲自喂药,还是我自己来吧。”他的笑疏远又温和,让人有些异样。
叶初雪盯着谢云舟将药喝下,又看了眼窗外。
“如今时辰不早了,今夜本公主就留在你这......”
话还未曾说完,门外忽然传来书童为难的声音:“公主,萧驸马今夜梦魇严重,甚至是完全叫不醒,郎中也束手无策,他反复吐了几次血,又昏睡过去......”
叶初雪脱衣的动作一顿,略微抿唇看向门外。
她似乎想说些什么,谢云舟却轻声开了口:“公主去瞧瞧吧,萧公子这次似乎真的很严重,微臣如今病着,不敢再劳烦公主,不然,就是微臣的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