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着马克杯站在茶水间门口，听见王总监的皮带扣磕在大理石台面上的脆响。
"新来的实习生就该懂规矩。"他扯松领带，斜睨我手里空荡荡的纸杯，
"明天记得给全组带咖啡，美式加双份糖。"我低头看了眼工牌，
金属夹子在晨光里泛着冷光。
战略部实习生姜临夏——这名字今天已经是第三次出现在他嘴里，
前两次分别在晨会和电梯里。"王总监。"我故意把尾音拖得甜腻，
看着他后颈的肥肉在衬衫领口堆成褶皱，"您知道哈佛行为心理学实验吗？
让实习生跑腿买咖啡的，通常都是职场性骚扰未遂的失败者。"茶水间瞬间死寂。
王总监的胖脸涨成猪肝色，他身后三个男同事的咖啡杯齐刷刷僵在半空。
我听见有人倒抽冷气的声音，像漏风的破风箱。"你被开除了！"他猛地拍桌子，
震得咖啡机都跟着颤，"现在就去人事部办手续！"我掏出手机划拉两下，
外卖平台的提示音在寂静中格外清脆。"已经订了100杯拿铁，"我把屏幕转向他，
上面明晃晃显示着收货地址，"您要是喝不完，建议浇在头上降温。"玻璃门突然被撞开。
周予安倚在门框上，定制西装勾勒出完美的倒三角身材。
这个空降的战略部总监上周刚在例会上说"女性员工就该端茶倒水"，此刻他嘴角挂着冷笑，
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像淬了冰。"姜**。"他慢条斯理整理袖扣，"靠脸进公司的人，
最好学会低头。"我盯着他熨烫笔挺的裤线，
突然想起昨天在监控室看到的画面——这位太子爷昨晚在会议室跟秘书亲热时，
可没现在这么人模狗样。"周总监。"我从文件袋抽出张纸，
故意只露出哈佛校徽的烫金边角，"您说的……是这张脸吗？"他脸色骤变。
我听见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像有人突然拔掉了所有吸管。周予安伸手来抢时，
我故意松了手指，纸片打着旋儿飘向碎纸机。"不！"他扑过去的瞬间，
我听见纸张被绞碎的嘶鸣。但没人注意到，
那张复印件背面还粘着张便签——林小鱼今早黑进监控系统时，
特意用红笔圈出了太子爷西装口袋里的婚戒。我盯着电脑屏幕右下角跳动的17:30，
指尖在键盘上敲出清脆的响声。茶水间方向突然传来玻璃碎裂的脆响，
紧接着是王总监气急败坏的咆哮："谁他妈把监控密码改了？""姜临夏！
"他踹开战略部玻璃门时，我正把最后一块曲奇塞进嘴里，"是不是你干的？
"我慢悠悠擦掉嘴角的饼干渣，看着他西装前襟沾着的咖啡渍——那是我今早泼的拿铁，
现在确实像他铁青的脸色。"监控密码？"我故意提高音量，
"您该不会想查谁往您咖啡里吐口水吧？"整个办公区瞬间安静如鸡。
我听见有人偷偷点开企业微信，对话框里疯狂刷新的消息像炸开的烟花。
王总监的胖脸涨成猪肝色，突然抓起桌上的绿植朝我砸过来。我侧身躲过，
仙人掌砸在隔断板上，刺扎进软包时发出闷响。"您知道吗？"我捡起掉在地上的工牌，
金属夹子划过掌心时泛起凉意，"心理学实验证明，职场暴力实施者90%都有性功能障碍。
"他扬起的手僵在半空。我听见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像有人突然拔掉了所有呼吸机。
周予安的声音就是这时候**来的："姜**，来我办公室。"我跟着他穿过长廊，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的声音清脆得像倒计时。他关上门时带起的风掀起我裙摆，
我闻到他身上雪松香混着女士香水的味道——和监控里那个秘书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听说你在查监控？"他倚在办公桌边，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眯成缝，"不如我们做个交易。
"他指尖划过我工牌，金属夹子在他掌心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你陪我一晚，我让你转正。
"我盯着他西装口袋里露出的半截婚戒，突然笑了："周总监知道吗？
"我掏出手机划拉两下，屏幕蓝光映得他脸色发白，"您秘书昨天在会议室哭得可惨了，
说您每次都说'就最后一次'。"他脸色骤变，伸手来抢手机时，我故意按下了直播键。
镜头扫过他狰狞的脸，弹幕瞬间炸成一片烟花。"你疯了！"他掐住我手腕时，
我听见直播间人数突破十万的提示音。我故意把腰往他手上蹭了蹭，
镜头里立刻炸开一片"色狼"的弹幕。"游戏才刚开始呢。"我对着镜头眨眨眼，
看着他突然僵住的动作。直播画面里，他西装口袋里的婚戒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像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周予安突然松开手，后退两步时撞翻了咖啡杯。
褐色液体在波斯地毯上洇开，像幅抽象画。"你会后悔的。
"他整理袖扣的动作优雅得像在表演，"明天不用来上班了。"我当着他的面点开企业微信，
把早就准备好的群发邮件点击发送。
标题栏闪烁的红色未读标记像朵盛开的罂粟："既然说我泄密，不如看看谁电脑里有**？
"整个子公司瞬间沸腾。我听见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像有人突然掀翻了蜂巢。
王总监的惨叫从走廊尽头传来，混着键盘砸在地上的闷响。周予安的手机就在这时响了。
他接起电话的瞬间，我直播间的弹幕突然刷过一行红色大字："太子爷老婆来电了！
"他脸色煞白地挂断电话，我趁机把镜头对准他西装裤上的可疑污渍。
直播间人数瞬间突破五十万，弹幕里有人截图发到了微博，
话题#星耀太子爷性骚扰#正在以每秒上千的速度攀升。"**算计我！"他扑过来时，
我故意把手机扔向沙发。镜头划过他狰狞的脸，最后定格在墙上"员工行为规范"的标语上。
直播画面突然黑屏。所有人看着屏幕上慢慢浮现的血红色字幕："游戏才刚开始"，寂静中，
我听见周予安牙齿打颤的声音。我盯着周予安泛白的指节，突然笑出声。他手机屏幕还亮着，
通话记录里"老婆"的备注刺得人眼睛生疼。"周总监。"我弯腰捡起滚到脚边的钢笔，
笔帽上星耀集团的logo硌得掌心发痒，"您知道公司最近在传什么吗？
"他瞳孔猛地收缩。我慢悠悠点开企业微信，群消息提示音立刻炸成一片。
最新消息是三分钟前财务部小张发的："听说姜临夏是周董私生女？""这谣言您熟吧？
"我把手机屏幕怼到他眼前，看着他喉结上下滚动，"毕竟昨天在茶水间，
您跟王总监说'得想办法弄走这个疯子'的时候，我就在储物柜后面。"他突然抓住我手腕，
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头。我顺势把咖啡杯往他西装上蹭，
深褐色的液体在意大利手工面料上晕开，像朵腐烂的牡丹。"放开。
"我盯着他无名指上的婚戒，"您老婆昨天送您的领带夹呢？怎么换回旧款了？
"他触电般松开手。我转身时裙摆擦过他膝盖，
听见身后传来布料撕裂的轻响——他西装裤拉链开了。"周总监！"我提高音量，
看着他手忙脚乱捂裤子的动作，"需要帮您叫保洁吗？
"整个办公区突然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我听见有人偷偷点开企业微信，
对话框里疯狂刷新的消息像炸开的烟花。
周予安的怒吼就是这时候**来的："都他妈滚回去工作！
"我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走向电梯，身后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手机在掌心震动，
林小鱼的微信头像跳出来："DNA报告做好了，相似度99%那个？""发我邮箱。
"我按下顶楼按钮，镜面电梯门映出我勾起的嘴角，"记得把董事长那份改成0%。
"邮件提示音在凌晨三点响起时，我正把最后一滴红酒倒进醒酒器。
附件里两份报告闪着冷光，我点开周予安那份，伪造的公章在灯光下泛着血色。"姜**？
"前台小姑娘的声音带着哭腔，"董事长让您现在去他办公室。
"我故意把工牌甩得叮当作响。穿过长廊时，所有人都在偷瞄我手里的文件袋。
周予安的秘书站在董事长办公室门口，精心打理的卷发此刻乱得像鸡窝。"进去吧。
"我撞开她肩膀时，闻到熟悉的雪松香——和周予安身上一模一样。文件袋擦过她颤抖的手，
几张照片飘落在地。董事长盯着电脑屏幕的脸涨成猪肝色。我瞥了眼他手边的DNA报告，
伪造的公章在台灯下泛着冷光。"周董，"我故意把"董"字咬得很重，
"您儿子说女性员工就该端茶倒水。"他抓起烟灰缸的手在空中顿住。
我趁机把挪用公款的证据摊在桌上，假账本上的数字红得刺眼。"这是您儿子签字的审批单，
"我指尖划过他颤抖的签名，"需要我念出来吗？"周予安就是这时候冲进来的。
他西装皱得像咸菜干，领带歪到锁骨位置。"爸！"他扑过来抢文件时，
我故意把咖啡泼在他脸上。"这是您喜欢的拿铁，"我盯着他滴水的发梢，
"现在更像您的脸色了。"董事长突然抓起桌上的镇纸砸过来。我侧身躲过，
镇纸擦着耳尖飞过，在墙上砸出个凹坑。"开除她！"他嘶吼的声音像漏风的破风箱，
"现在！立刻！"我慢悠悠掏出U盘**电脑。监控画面跳出来的瞬间，
周予安脸色比墙纸还白——那是他昨天在会议室和秘书偷情的视频。"您确定？
"我点开播放键，暧昧的喘息声立刻充满房间，
"这段视频要是传到董事会..."周予安突然跪下来。他抓住我裤脚的动作像条丧家犬，
定制皮鞋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求你..."他声音抖得像风中残烛，
"我...我给你跪下..."我踩住他手，高跟鞋跟碾过他手背时听见骨节错位的脆响。
"声音不够响。"我俯身凑近他耳朵，"昨天在茶水间，您说女性员工是花瓶的时候，
声音可比这大多了。"他突然扯着嗓子尖叫："求求你！放过我！
"声音在玻璃幕墙间来回撞击，像只被困住的野兽。我听见门外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有人扒着门缝往里看。"这才对嘛。"我松开脚，看着他瘫在地上像团烂泥，
"记得把西装干洗费打我账户。"转身时，我瞥见董事长捂着胸口直往下坠，
秘书的尖叫声刺得人耳膜生疼。电梯门关上的瞬间，
林小鱼的微信跳出来："监控视频已经同步到董事会邮箱了。"我按下负一楼按钮，
镜面电梯里映出我泛红的嘴角。地下车库的感应灯一盏盏亮起，
我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格外清脆。手机突然震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