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当夜,不做你的狗,我要做这天下主

重生当夜,不做你的狗,我要做这天下主

明日瓦舍听戏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李昭宁沈玉书 更新时间:2026-02-06 14:32

知名网文写手“明日瓦舍听戏”的连载新作《重生当夜,不做你的狗,我要做这天下主》,是近期非常受欢迎的一部短篇言情文, 李昭宁沈玉书两位主角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啼笑皆非的剧情主要讲述了:沈玉书和李昭宁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果然,围猎前几天,我安插在公主府的眼线就传回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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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是大夏驸马。新婚夜,公主让我跪在床前。她高高在上,说心中另有白月光。娶我,

    是权宜之计。成婚三年,我为她呕心沥血,助她监国摄政。换来的,是她将白月光封为面首,

    日日笙歌。那人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她身边的一条狗。我出征在外,浴血搏杀。

    她却在宫中,与那人彻夜缠绵。我身中剧毒归来,她只丢下一句“废物”。再次睁眼,

    我回到大婚之夜。她照旧让我跪下。我却笑了。“公主,这大夏的江山,我要了。

    ”1大婚之夜,喜烛摇曳。满室的红,刺得我眼睛生疼。昭华公主李昭宁斜倚在床榻上,

    凤冠霞帔,艳丽逼人。她甚至没正眼看我。“顾云峥,跪下。”她的声音,和前世一模一样,

    淬着冰,含着毒。前世的我,为了所谓的夫妻情分,为了顾全大局,跪了。那一跪,

    跪碎了我身为男人的所有尊严。这一世,我双腿如同灌了铅,纹丝不动。李昭宁终于抬起眼,

    眸中满是被打扰的不耐。“你没听见本宫的话?”我无视她,径直走到桌边,提起酒壶,

    为自己斟满一杯合卺酒。然后,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

    灼烧着我早已冰冷的五脏六腑。“你好大的胆子!”李昭宁被我的无礼激怒,

    猛地坐直了身体,华贵的头面叮当作响。我将酒杯重重放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公主是想现在就叫禁卫军来,治我一个大不敬之罪吗?”我轻笑一声,终于看向她,

    那张曾让我爱恨交织的脸。李昭宁被我问得一噎。她不能。

    她还需要我这颗寒门状元、新晋战神的棋子,来平衡朝堂,对抗太子。新婚夜就闹翻,

    只会让她沦为整个京城的笑柄。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顾云峥,你最好明白自己的身份。你只是本宫的驸马,一条……听话的狗。

    ”“只要你安分守己,本宫不会亏待你。”又是这句话。前世,她就是用这句话,

    骗我为她卖了三年的命。我缓缓踱步,走到她面前。“公主三日后,准备在朝堂上,

    弹劾太子私自挪用军粮,证人是户部侍郎张远,证据是他伪造的账本,对吗?

    ”李昭宁脸上的傲慢瞬间凝固。她瞳孔紧缩,从高傲转为惊骇。“你……你怎么会知道?

    ”这桩计策,是她与心腹谋划的绝密,连沈玉书都只知大概。我没有回答她。我只用指尖,

    轻轻拂过她衣襟上刺绣的凤凰尾羽。“我还知道,公主的白月光,京城第一才子沈玉书,

    此刻就在宫墙外的马车里。”“他正等着公主的密信,信里说,

    你会尽快为他谋一个城西军械库副司丞的肥差。”轰!李昭宁彻底失态,猛地从床上站起,

    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和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惧。她看着我,像在看一个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

    我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她刚才的语气,一字一句地低语。“公主,今晚,

    你最好安分一点。”说完,我不再看她。我径直走向内室那张属于我的床榻,

    脱下繁复的婚袍,和衣而卧。身后,李昭宁僵在原地,脸色煞白,浑身都在发抖。这一夜,

    她注定无眠。而我,闭上眼,前世惨死的画面呼啸而来。没关系,都过去了。从今晚起,

    该睡不着的人,是他们了。2.第二天清晨,宫人进来伺候。我和李昭宁之间,

    隔着冰山一样的沉默。她一夜未睡,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看我的神情复杂到了极点。

    有惊惧,有审视,还有一丝被冒犯的怨毒。她想不通,她自以为完美的棋局,

    为何会被我这个棋子洞悉得一清二楚。她不敢再对我发号施令。用过一顿味同嚼蜡的早膳,

    便要去顾府回门。我的顾府,家徒四壁。父母早亡,我孑然一身,靠着苦读才有了今天。

    马车摇摇晃晃,我和李昭宁相对无言。到了顾府门口,果然,一道碍眼的月白身影早已等候。

    沈玉书。他装模作样地对着公主行礼,眼角的余光却像毒蛇一样扫向我。

    “恭贺公主殿下、贺喜驸马爷。”他笑得温文尔雅,眼底的嫉妒和恶意却藏不住。前世,

    就是在这里,他当着所有下人的面,吟诗作对,句句暗讽我出身寒微,是攀龙附凤的泥腿子。

    我当时气得脸色发青,却被李昭宁冷声斥责“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

    她觉得我让她丢了脸。这一次,我看着沈玉书又要故技重施,甚至懒得给他开口的机会。

    不等他念出那首酸诗,我便抢先一步,一脸“关切”地开口。“沈公子来了。外面风大,

    沈公子身体孱弱,还是少吹些风为好。”沈玉书准备好的话被我堵了回去,脸色一僵。

    我继续“好心”地说道:“说起来,我听说城西的军械库副司丞一职尚有空缺,

    是个清闲的肥差。公主已经为沈公子打点好了吧?”李昭宁和沈玉书的脸色同时剧变。

    我竟然,又知道了。而且是当着沈玉书的面,直接捅破了他们之间的私下交易。

    沈玉书强作镇定,干巴巴地笑。“驸马说笑了,玉书一心只读圣贤书,不懂这些俗务。

    ”“哦?是吗?”我转头看向李昭宁,表情无比诚恳。“公主,臣以为此事不妥。

    ”“军械库事关国之安危,沈公子一介文弱书生,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如何能担此重任?

    ”“万一出了纰漏,不仅是沈公子,连公主您,恐怕都难辞其咎。

    ”我把话直接摊开在台面上,把她的“贤名”架在火上烤。李昭宁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她若执意要给,就是任人唯亲,以权谋私。这会动摇她在朝中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声望。

    我没给她思考的时间,紧接着说:“恰好,臣识得一人,禁军副统领卫离。此人忠勇可嘉,

    出身军旅,对军械事务了如指掌,堪当此任。”卫离。前世,他是我一手提拔的副将,

    是我最信任的兄弟。只因我被污蔑谋反,他拼死为我辩解,最后被李昭宁下令满门抄斩。

    这一世,我要让他活,还要让他活得风风光光。李昭宁骑虎难下。她死死地瞪着我,

    牙齿几乎咬碎。我坦然地回视她,等着她的回答。良久,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驸马……言之有理。”沈玉书的脸瞬间没了血色。他梦寐以求的第一个实权职位,

    还没捂热,就被我当着他的面,硬生生抢走了。他看向李昭宁,眼神里满是委屈和不甘。

    李昭宁却不敢看他,只能狠狠地别过头。第二天上朝,我当着文武百官的面,

    向皇帝举荐了卫离。皇帝本就欣赏军功出身的将领,又见我这个新科状元并非夸夸其谈之辈,

    龙心大悦,当场准奏。卫离的任命,当天下达。下朝后,我看到沈玉书在宫门口等着李昭宁,

    脸色惨白如纸。而我,从他们身边走过,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这只是个开始。沈玉书,

    李昭宁,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3秋日围猎,是皇家的传统。我知道,

    沈玉书和李昭宁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果然,围猎前几天,我安插在公主府的眼线就传回消息。

    沈玉书怂恿李昭宁,要给我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他们的计划很简单,也很恶毒。

    在我的马匹上做手脚,让马在围猎时受惊,最好是将我甩下去摔个半死。同时,

    他们会派人引来一头猛虎。一个被惊马甩下的废物驸马,面对猛虎,除了尖叫和等死,

    还能做什么?届时,沈玉书再上演一出“英雄救驾”的戏码,不仅能让我颜面尽失,

    还能在皇帝面前大出风头。前世,我就是这么中计的。虽然凭着武艺躲过了虎口,

    却也摔断了腿,在床上躺了三个月,受尽了李昭宁的冷眼和嘲讽。这一世,

    我不会再给他们这个机会。围猎前夜,我独自一人找到了负责皇家马场的马夫老张。

    我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将一叠账本扔在他面前。“张管事,这是你过去三年,克扣马料,

    倒卖官马的账。每一笔,都清清楚楚。”老张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汗如雨下,当场就要跪下。

    我拦住了他。“我不要你的命,也不要你的钱。”“明天,把那匹动过手脚的马,

    换给沈玉书。”老张惊恐地看着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驸马爷,

    这……这要是被公主知道了……”“她不会知道。”我打断他,“你只管照做。事成之后,

    这本账,我会亲手烧掉。”在生与死面前,老张别无选择。他颤抖着点头答应。第二天,

    皇家猎场。秋高气爽,旌旗招展。皇帝与一众皇亲国戚端坐高台。李昭宁和沈玉书站在一起,

    郎才女貌,言笑晏晏,仿佛一对璧人。他们看向我时,

    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看好戏的期待。我面无表情地牵过我的马。沈玉书也走了过来,

    牵过旁边那匹看似神骏非凡的宝马,正是他们为我“精心准备”的那一匹。他翻身上马,

    居高临下地对我说:“驸马,围猎可不是纸上谈兵,刀剑无眼,你可要当心。”我笑了笑,

    没说话。出发前,我“无意”间走过他身边,趁着众人不注意,

    将我的弓与他的弓迅速交换了一下。他的弓弦,我昨夜也“关照”过了。围猎开始。

    号角声响彻山林。我故意与沈玉书并行,不紧不慢。他急于表现,

    很快就策马冲进了林子深处。我跟了上去,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果然,没过多久,

    林中传来一声虎啸。一头吊睛白额的猛虎,被人为地引到了这条路上,直扑沈玉书。

    沈玉书脸色大变。他胯下的马匹瞬间受惊,人立而起,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

    将他狠狠地甩了下去。一切都和他们计划的一模一样,只是主角换了人。

    沈玉书在地上滚了几圈,狼狈不堪。他惊恐地抬头,看到猛虎流着涎水,朝他步步逼近。

    他慌忙抓起自己的弓,想要射虎。他拉开弓弦。“啪”的一声脆响。

    那根被我动过手脚的弓弦,应声而断。沈玉书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他发出了杀猪般的尖叫。“救命!救命啊!”高台上的李昭宁也看到了这一幕,

    她惊得站了起来,花容失色。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我策马赶到。

    弯弓,搭箭,瞄准。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嗖——”羽箭破空而出,

    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精准无比地穿透了猛虎的咽喉。巨大的虎躯轰然倒地,溅起一片尘土。

    那支箭,钉死在离沈玉书的脸不足一尺的地方。整个猎场,一片死寂。我翻身下马,

    走到狼狈不堪的沈玉书面前。他摔断了腿,正抱着小腿惨叫,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沈公子,看来你的才情,

    不足以应付真正的危险。”皇帝在看台上目睹了全程,抚掌大笑。“好!好身手!一箭穿喉,

    力道万钧!不愧是朕的状元郎!”李昭宁匆匆赶来,她看看在地上哀嚎的沈玉书,

    再看看我持弓而立的挺拔身姿,眼神第一次出现了复杂和动摇。我收起弓,

    对着皇帝的方向遥遥一拜。“圣上洪福齐天,臣不敢居功。”不卑不亢,滴水不漏。

    皇帝看我的眼神,更多了几分欣赏。而李昭宁和沈玉书,他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4秋猎之后,我在皇帝心中的分量重了几分。沈玉书摔断了腿,在府里休养,暂时消停了。

    李昭宁看我的眼神也变了,除了原有的怨毒,又多了一丝忌惮和探究。她开始想不明白,

    我这颗棋子,为何频频脱离她的掌控。但这还不够。我要的,是让他们彻底跌入深渊。很快,

    机会来了。北境传来八百里加急军报,三万蛮族骑兵突袭,连破三城,边关守将告急。

    消息传到京城,满朝文武震动。我站在朝堂之下,心如明镜。又是这个熟悉的剧本。前世,

    我知道这是蛮族的诱敌之计。这三万骑兵只是先锋,后面还藏着三十万主力大军,

    正张着口袋,等着大夏的援军一头扎进去。当时,我拼死劝谏,请求稳守待变,

    查清敌情再做定夺。结果,

    却被沈玉书和李昭宁当众嘲笑为“怯懦无能”“纸上谈兵的懦夫”。他们急于立功,

    急于打压我,根本听不进任何逆耳忠言。这一世,朝堂之上,人心惶惶。一个草包将军,

    也是沈玉书的党羽,站出来夸大军情,将蛮族骑兵描述得如同地狱恶鬼,渲染着无尽的恐慌。

    他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向我这个“大夏战神”,逼我出征送死。果然,

    他话音刚落,休养了许久的沈玉书就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站了出来。

    在李昭宁鼓励的眼神示意下,他摆出一副慷慨激昂、为国为民的姿态。“陛下!

    臣愿领兵五万,将功赎罪,为大夏荡平蛮夷!”他所谓的“赎罪”,指的是秋猎时丢的脸。

    他想借此一战,捞取泼天的军功,将我彻底踩在脚下。李昭宁也立刻站出来,全力支持。

    “父皇,沈公子忠勇可嘉,儿臣愿为他担保!”满朝文武,无人敢言。皇帝有些犹豫,

    他下意识地看向我。“顾云峥,你意下如何?”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我身上。

    李昭宁和沈玉书更是带着一丝挑衅和得意的神色看着我,等着我像前世一样,

    跟他们争得面红耳赤,然后被他们狠狠羞辱。前世的我,就是在这里,输得一败涂地。

    而这一世,我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缓缓出列,

    对着皇帝躬身一拜。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太和殿。“沈公子忠勇可嘉,臣,

    附议。”短短六个字,像一道惊雷。李昭宁愣住了。沈玉书愣住了。满朝文武都愣住了。

    他们预想中的激烈反对,预想中的唇枪舌战,全都没有发生。我竟然,同意了?

    短暂的错愕之后,李昭宁和沈玉书的脸上,瞬间浮现出难以掩饰的狂喜。他们以为我怕了。

    以为我在秋猎之后,被他们的权势压得不敢再出头。我看着他们志得意满的样子,

    心中只有一片冰冷的讥讽。去吧。尽情地去表演吧。我知道,沈玉书和他那五万大军,

    将会有去无回。这是我送给他们的,第一份大礼。皇帝见我这个最懂军事的人都没有异议,

    便不再犹豫。“准奏!封沈玉书为征北大将军,即日领兵出征!”圣旨下达。

    沈玉书激动得满脸通红,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凯旋归来,封侯拜相的场景。出征那日,

    京城十里长街,旌旗蔽日。李昭宁亲自为沈玉书送行,在城楼之上,为他整理盔甲,

    上演了一出情意绵绵、感人至深的戏码。仿佛他不是去打仗,而是去郊游,

    很快就能带着胜利归来。而我,就站在送行的人群中,像一个毫不起眼的看客。

    我看着城楼上那对璧人,看着他们眼中的得意与期盼。我知道,那座城楼,

    很快就会成为他们悔恨的断头台。再见了,沈大将军。黄泉路上,慢走不送。

    5.沈玉书走了。带着五万精锐,带着李昭宁的期盼,带着他建功立业的美梦,

    浩浩荡荡地奔赴北境。京城里,关于他的溢美之词不绝于耳。人人都说,沈才子文武双全,

    此去必定马到成功,一战定乾坤。李昭宁也恢复了往日的骄傲,看我的眼神,

    又带上了那种熟悉的、施舍般的怜悯。仿佛在说,看,这才是我的男人,而你,什么都不是。

    我对此毫不在意。我只是每天按时上朝,下朝后便回到府中,看书,练剑,

    或者与卫离商议京城防务的细节。我在等。等那一封注定会到来的,催命符。第九天。

    天色阴沉,乌云压城。一匹快马,疯了一般冲进京城,马上的信使浑身是血,

    冲到宫门前就摔了下来。他口中只来得及喊出几个字。

    “大败……全军覆没……”八百里加急军报,终于到了。消息如同一颗炸雷,在朝堂上炸响。

    沈玉书贪功冒进,孤军深入,中了蛮族三十万主力的埋伏。五万大军,全军覆没。

    沈玉书本人,被生擒!蛮族大军势如破竹,已经攻破雁门关,兵锋直指京城!朝野震动,

    人心惶惶。皇帝在龙椅上气得浑身发抖,当场将当初附和沈玉书的那个草包将军拖出去斩了。

    李昭宁的脸,在一瞬间变得惨无人色。她监国以来,从未受过如此沉重的打击。

    皇帝震怒之下,当场下令,停了她的监国之权,命她在宫中禁足思过。她的世界,崩塌了。

    她终于想起了我当初在朝堂上那句轻飘飘的“臣,附议”。那不是怯懦,也不是认输。

    那是对沈玉书,对她,下达的死亡判决书。她疯了一样想见我,想问我为什么。

    她动用了所有关系,派人一次又一次地来顾府传话。我一概不见。府门紧闭,

    将她的一切哀求和质问,都隔绝在外。京城之内,风声鹤唳。蛮族大军兵临城下的消息,

    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恐慌。就在这时,蛮族派人送来了新的消息。他们点名,要我,

    大夏驸马顾云峥,出城谈判。否则,他们便将沈玉书凌迟处死,然后即刻攻城。

    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聚焦到了我的身上。我成了大夏唯一的希望,

    也成了沈玉书唯一的救命稻草。这真是天大的讽刺。那个深夜,大雨滂沱。我正在书房里,

    亲手为卫离披上冰冷的盔甲,交代着接管城防的每一个细节。府外,传来了凄厉的哭喊。

    是李昭宁。她穿着单薄的宫装,冲破了禁足的命令,冲出了皇宫,一路跑到了我的府门前。

    她跪在冰冷的雨水中,任由泥水浸湿她的裙摆。她褪去了所有的骄傲,所有的体面,

    像一个疯子一样,哭着拍打我的府门。“顾云峥!开门!”“顾云峥,我求你!你开门啊!

    ”“算我求你,救救他,救救大夏!”雨声,哭声,嘶喊声,交织在一起。我静静地听着,

    脸上一丝表情也无。卫离看着我,眼神里有些不忍。“将军……”我抬手,制止了他。

    我走到大门口,亲手拉开了门栓。大门洞开。我站在台阶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泥水里的她。她浑身湿透,发髻散乱,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狼狈到了极点。这副模样,和我前世毒发身亡时,跪在她面前求她救命的样子,何其相似。

    风水轮流转。我开口,声音比这深秋的雨水还要冷。“可以。”李昭宁猛地抬头,

    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我接着说完了我的条件。“但我要兵马大元帅之职,总领全国兵马,

    监国摄政,临阵专断,皇命有所不受。”李昭宁的狂喜,凝固在了脸上。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我这是要……整个大夏的兵权。这和逼宫,有什么区别?“顾云峥,

    你疯了!”我笑了。“疯?比起公主和沈公子的愚蠢,我清醒得很。”“答不答应,随你。

    但我的耐心,有限。”说完,我转身就要关门。“我答应!我答应你!”李昭宁嘶喊着,

    从泥水中爬了过来,死死地抓住我的衣角。“我什么都答应你!只要你救他,救大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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