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抢了庶女的未婚夫,她就找来一堆表哥,组了个团,天天来诱惑我退亲。但我本人内向啊,
应酬什么的,真的会死。所以每次他们约我,我都是聊到一半就借口生病,直接关门送客。
那群表哥们只能咬牙的再送拜帖,背地里却争的头破血流:“她怎么又病了?那我怎么办??
!”“不是吧,我明明都快把她拿下了,人都被我撩的神魂颠倒了,
怎么病好了扭头又去看账本了?」“你们就是嫉妒!看我快成功了,
故意送补品来给她提神醒脑是不是!!!”就这样,几年后,我成了首富。
那群还在兢兢业业冲业绩的表哥团,终于反应过来了。“你把我们耍的团团转,
生意一点没耽误??!”1午后的太阳光透过窗格子,在账本上跳着几个光点。我,沈棠,
握着笔,正在核对西域商路这个月的收益,笔尖在「利润三万两」后面停了停。“**!!
”春杏慌慌张张的冲进来,“大表少爷又来了!”又来了。
我头都没抬:“就说我身子不舒服,今天不见客。”“可是**。。。
”春杏为难的绞着帕子,“大表少爷说,他今天特意去城外采了您最爱的桂花,还,
还说他在回来的路上不小心摔伤了腿。。。”我终于抬起了头。从窗户缝里看出去,
院门外站着个穿白衣服的身影。谢怀瑾一手扶着柱子,另一手提着个篮子,
里面堆满了金黄的桂花。他左腿裤管上确实有泥点子,表情温柔又固执。演技不错。
可惜我三天前在花园假山后面,听得一清二楚。他跟沈娇说的那句“不过是装装样子,
哄她主动退亲罢了”。“春杏,”我放下笔,“去回话,就说我今天老毛病犯了,头晕眼花,
实在不方便见客。让大表少爷回去歇着,别为了我这病秧子瞎折腾。”春杏想说又不敢说,
最后还是去了。我重新低头看账本。江南的丝绸这个月又涨价了,得赶在中秋前多囤一批货。
。。院外传来谢怀瑾温和的声音:“既然这样,怀瑾就不打扰表妹了。这桂花放在门房,
麻烦春杏姑娘转交。”脚步声慢慢远了。我松了口气,刚准备继续算账,
就听见另一个声音响起来:“谢兄这就走了?我还以为你今天非要见到表妹不可呢。
”是裴言。我眉心一跳。谢怀瑾的声音带了点不爽:“裴兄今天怎么有空?”“巧了,
”裴言皮笑肉不笑的说,“我也是来看表妹的。听说她身子不舒服,特意带了家传的药方来。
”两个人的声音停在院门口。我揉了揉太阳穴。这两个人,又要在我的门口杠上了。果然,
没一会儿:“裴兄的药方是好,可表妹一向怕苦,只怕喝不下去。不如怀瑾这桂花茶,
清甜养神,更适合表妹。”谢怀瑾温和的说。裴言冷笑:“谢兄倒是细心。就是不知道,
表妹到底领不领情?”“自然是领的。”谢怀瑾顿了顿,“上次我送的点心,
表妹不是挺喜欢吗?”我差点笑出声。上次那盒点心,我原封不动让人退了回去,
他居然还有脸说“挺喜欢”?正想着,院外又来了第三个声音:“两位兄台,
这是要在表妹门前比试谁更有心?”顾亦风。我捂住额头。三个都齐活了。
顾亦风的声音带着他一贯的调侃:“谢兄带桂花,裴兄送药方,倒是我空手来,
显得不礼貌了。”“顾兄说笑了,”谢怀瑾客气的说,“你我都是表妹的表哥,
何必计较这些?”“谢兄这话就不对了,”顾亦风轻笑,“我可听说,
表妹这几天身子不舒服,连府里的账都没管了。要是能让表妹宽心,让她早点好起来,
才是我等该做的。”裴言冷哼:“顾兄倒是会说话。”我听着外面三个人你来我往,
忽然有点头疼。这三个人,一个比一个能演。可他们演得再像,也改不了一个事实,
他们是沈娇花钱请来的“说客”。2这事儿得从三个月前说起。
那时候我刚和楚慕安定亲不到半年,相处得客客气气的,日子也还算过得去。可沈娇,
我那个庶妹,却恨我恨得要死。原因很简单。楚慕安原本是她的未婚夫。两年前,
她跟楚慕安青梅竹马,私定终身。可惜祖母不同意,说“嫡庶有别,长幼有序”,
硬是把这门亲事给了我。沈娇当时在她亲娘的灵前哭得死去活来:“姐姐抢了我的心上人,
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她!!!”我当时就站在屏风后面,听得一清二楚。
那时候我还傻乎乎的以为,嫁过去后对她好点,她总会改变主意。直到三个月前那个晚上。
我去花园散步,路过假山时,听到了沈娇的声音。“……表哥们,拜托你们了。
只要能让姐姐主动提退亲,我愿意把我的嫁妆分你们三成。”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谢怀瑾温和的说:“表妹放心,怀瑾一定尽力。”裴言却冷笑:“三成?沈二**,
你这算盘打得真精。我们三个人冒风险,就换三成嫁妆?”沈娇咬牙:“那。。。五成。
”顾亦风这才满意:“这还差不多。不过话说回来,这招‘表哥诱惑’挺有意思。
只要沈棠动了心,主动提出退亲来追我们,到时候‘嫡女不守妇道’的名声一传出去,
楚家退亲,你就能嫁给楚慕安了。”沈娇得意的笑:“没错。我那个姐姐从小就内向胆小,
心最软了。你们只要稍微对她好点,她肯定动心。”“那要是她不上钩呢?”裴言问。
沈娇冷笑:“不上钩更好。她越躲着你们,外面的人越会传她‘性子古怪,不近人情’。
楚家一样会嫌弃她,退亲了事。”“高。”顾亦风拍了拍手。我当时就站在假山后面,
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原来是这样。从那以后,我就明白了,这三个表哥,
是沈娇花钱请来搞我的。而我要做的,就是让他们白忙活一场。3回到现在。
院外三个人还在吵。谢怀瑾坚持要等我“病好”再走,裴言说他带了药方更应该留下,
顾亦风则阴阳怪气的说“表妹要是真病了,我更该守着”。三个人谁也不让谁。
我听着他们越吵越凶,脑子一转,有了主意。“春杏,”我喊了一声,“去告诉三位表少爷,
就说我刚刚晕过去了,大夫正在看呢,让他们先回去,等我病好了再来看我。
”春杏一愣:“**,您这不是好好的吗?”我瞪她。春杏脖子一缩,赶紧出去传话了。
没一会儿,院外就传来一阵骚动。“什么??晕倒了??!”谢怀瑾的声音一下就拔高了。
裴言沉声说:“是不是病得太重了?要不要请御医?”顾亦风倒是冷静得多:“大夫在里面?
那我们等等,看大夫怎么说。”三个人又在门外守了小半个时辰。我呢,就趁这功夫,
把这个月的账全都对完了,又给江南的绸缎庄写了封信,订了中秋前的货。
等春杏再出去的时候,我特意叮嘱她:“告诉他们,大夫说我是太累了,需要静养半个月,
不方便见客。”春杏传话回来,说三位表少爷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谢怀瑾问:“表妹累什么了?”春杏老实的回答:“**这些日子一直在管家里的生意,
每天卯时未到就起,日头偏西还在查账,连口茶都顾不上喝。。。”话音刚落,
外面就安静了。过了一会儿,顾亦风意味深长的笑了:“原来表妹这么忙啊。
”裴言的声音有点咬牙切齿:“怪不得每次约她,她都说不舒服。”谢怀瑾沉默了半天,
温和的说:“那。。。怀瑾明天再来。”“我也是。”裴言冷声说。“巧了,我也有空。
”顾亦风笑道。三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服输的火气。我透过窗格子,
看着他们走了,这才松了口气。总算清净了。可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4当天晚上,
我睡不着。总觉得沈娇不会这么算了。果然,半夜刚过,院外就传来了悉悉索索的脚步声。
我披上衣服,悄悄走到窗边,看见一个黑影鬼鬼祟祟的往花园那边去了。是沈娇的贴身丫鬟,
秋月。我心里一动,悄悄跟了上去。月光下,花园假山那边,沈娇正站在那儿。很快,
三道身影从不同方向赶来——谢怀瑾,裴言,顾亦风。我躲在暗处,憋着气听。
沈娇压低声音问:“怎么样?有进展吗?”谢怀瑾摇头:“表妹病得厉害,连门都没出。
”裴言冷笑:“我看未必是真病。”顾亦风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我今天特意查了。
这是沈家这三个月的账目。你们看看。”三个人凑过去,借着月光看。
谢怀瑾倒抽一口冷气:“这。。。这增长幅度。。。
”裴言咬牙:“怪不得她每次都推说有病。原来是忙着赚钱!”沈娇的脸都青了:“她,
她居然。。。”顾亦风沉声说:“沈二**,恕我直言,你这个姐姐,不简单啊。
”沈娇咬牙:“那又怎么样?她再能干,也只是个女的。你们三个继续缠着她,
让她名声坏了,楚家一样会退亲!”谢怀瑾犹豫:“可要是她一直躲着我们。。。
”“那就让她躲不了。”沈娇狠着声说,“明天,你们三个一起上门,
就说是奉老夫人的命令,来‘照顾’她的。我不信她敢不听祖母的话!”三个人对视一眼,
点了点头。我在暗处,冷笑出声。原来如此。想拿祖母来压我?可惜,她们算错了一件事。
祖母最疼的,从来都是我。5第二天一大早,沈娇果然来了。她端着一碗燕窝,
笑得特别温柔:“姐姐,听说你身子不舒服,妹妹特意炖了燕窝。”我接过碗,但是没喝,
只是淡淡的说了声谢谢。沈娇眼里明显不爽,但还是柔声说:“姐姐,妹妹有句话。。。
你跟楚世子的亲事,你真的心甘情愿吗?”我挑了挑眉:“你想说什么?”“姐姐,
要是心里有了别人,不如。。。不如主动提退亲?”沈娇咬着嘴唇,“妹妹听说,
三位表哥对姐姐很关照,姐姐要是动了心。。。”我打断她:“你是说,让我为了三个表哥,
放弃楚家的婚约?”沈娇点头:“姐姐要是真心喜欢他们,妹妹愿意成全。。。
”我忽然笑了。笑得沈娇浑身发毛。“姐姐。。。你笑什么?”我放下燕窝碗,
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那是昨天晚上沈娇让秋月塞进我房间的,
上面写满了“姐姐应该追求真爱”“莫为婚约束缚”之类的话。我当着她的面,
把信撕得粉碎,扔进炭盆里。火光映着我的脸,我一字一句的说:“沈娇,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沈娇脸都白了:“姐,姐姐。。。
”“你想让我主动提退亲,好让你嫁给楚慕安。”我冷笑,“可惜,我偏不如你的愿。
”“你。。。你胡说。。。”沈娇慌了。我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从今天起,
我会让所有人知道,谁才是沈家真正说了算的人。”“至于你跟你那三个表哥。。。
”我顿了顿,轻笑:“等着瞧吧。”说完,我转身进了里屋,留下沈娇愣在原地。炭盆里,
那封信变成了灰。而我的反击,才刚刚开始。6当天下午,我换了身干净利索的衣服,
去了祖母的院子。祖母正在院里晒太阳,见我来了,笑着招手:“棠儿怎么来了?
听说你身子不舒服?”我上前,恭敬的跪下:“祖母,孙女有件事想求您。”“说吧。
”祖母慈爱的看着我。“孙女想接手沈家所有的生意。”祖母一愣,随即笑了:“好!
这才是我沈家的女儿!我早就看出来了,这三个月家里的生意,都是你在打理。做得好,
做得好!”“谢谢祖母。”“只是,”祖母话锋一转,“你庶妹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我低头:“孙女明白。”祖母拍拍我的手:“去吧,祖母给你撑腰。”我刚出祖母的院子,
就碰上了匆匆赶来的沈娇。她看见我,脸色一变,想说什么,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我对她笑了笑,直接走了。身后,传来祖母的声音:“娇儿来了?听说你给你长姐炖了燕窝?
有心了。只是以后啊,你长姐要管家里的生意,你可要多帮衬着她。
”沈娇的声音很僵硬:“是。。。孙女明白。”我走出院子,嘴角勾了起来。第一步,搞定。
7接下来的三天,谢怀瑾三个人果然每天都来。第一天,谢怀瑾带了本诗集,
说要跟我探讨诗词。我让春杏回话:“**说了,最近在忙生意上的事,实在没空吟诗作对。
”谢怀瑾在门外等了一个时辰,最后不爽的走了。第二天,裴言带了一把新铸的宝剑,
说要送我防身。我让春杏回话:“**说了,剑太重,她拿不动。让裴二少爷自己留着用吧。
”裴言脸都黑了,转身就走。第三天,顾亦风学聪明了,直接带了一箱子账本过来,
说“帮表妹分忧”。我这次倒是让他进来了。顾亦风一进门,就看见我坐在桌子前,
面前摆着三本账册,正飞快的写着什么。他愣了愣:“表妹这是。。。”“三表哥来得正好,
”我头都没抬,“江南那边有笔账对不上,你帮我看看。”顾亦风接过账本,看了半天,
额头都出汗了:“这。。。这是丝绸庄的账?”“嗯,这个月进了五千匹,卖出去四千八,
还剩两百。可账上的银子却对不上。”我淡淡的说。顾亦风干笑:“表妹,这账。。。
恕我直言,我也看不出哪里有问题。”我这才抬头,皮笑肉不笑的说:“是吗?
那三表哥还是回去吧,我自己慢慢查。”顾亦风脸一红,想说什么,
却发现自己根本插不上嘴。最后只能灰溜溜的走了。春杏小声问:“**,您是故意的吧?
”我笑笑没说话。这三个人,一个写诗词,一个舞刀弄剑,一个经商。可惜,
我要的不是吟风弄月的文艺范儿,也不是武功高强的保镖,更不是半吊子的商业建议。
我要的,是让他们知道,我沈棠,根本不需要他们。8半个月后,京城传出个消息。
沈家大**沈棠打通了西域五国的商路,一批香料运回京城,净赚五万两白银。消息一出,
全城震惊。沈府门前,谢怀瑾,裴言,顾亦风三个人并排站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所以。。。”谢怀瑾喃喃的说,“她根本就不需要我们?”裴言咬牙:“我们从头到尾,
都是在唱独角戏?”顾亦风苦笑:“不,我们是沈二**花钱请来的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