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新婚夜守寡,小叔强势归家

七零:新婚夜守寡,小叔强势归家

九天月儿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林婉秦烈 更新时间:2026-02-06 16:08

九天月儿打造的《七零:新婚夜守寡,小叔强势归家》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现代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林婉秦烈历经磨难和挑战,奋起反抗邪恶势力并寻找真相。小说以其跌宕起伏的情节和令人惊叹的视觉效果而吸引了广大读者的关注。秦母拖着她,一路从东厢房拖到院子里。噗通一声,林婉被扔在院子中央的雪地里。“把她衣服……。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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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咳……咳咳……”

    冰冷的柴房里,林婉蜷缩在一堆干枯的稻草上。

    身体一阵阵地发冷,又一阵阵地发烫。

    喉咙又干又疼,像是被火烧过一样,连吞咽一口口水都像是在吞刀片。

    她病了。

    从那天晚上被秦烈掐着脖子警告之后,她就开始发低烧。

    也许是那天晚上在雪地里赤脚跑了一趟着了凉;也许是脖子上的伤口发了炎;也许是连日来的饥饿、寒冷、恐惧和屈辱,终于压垮了她这副本就孱弱的身体。

    秦烈第二天一早就回了县城的运输队。

    临走前,只冷冷地扔下一句话:“安分点。”

    他一走,秦母立刻就撕下了伪装。

    虽然不敢再提卖掉林婉的事,但折磨她的法子却层出不穷。

    一天只给一个窝头,还是又冷又硬、能把牙硌掉的那种。

    家里的活计从天不亮就要开始干,一直要干到深夜。

    挑水,要挑满院子里那口大水缸。

    劈柴,要把后院的木头全劈完。

    洗衣服,全家人的脏衣服,包括秦安那带着异味的袜子,都要她一个人在冰冷的河边用手搓洗。

    只要她动作慢了一点,秦母的咒骂和拳脚就会立刻跟上来。

    “丧门星!

    赔钱货!

    一天吃我秦家一个窝头,还想偷懒!

    我打死你!”

    林婉默默地忍受着这一切。

    她不说话,不反抗,也不哭。

    她麻木地做着手里的活。

    她知道,这是她留下来的代价。

    可是,身体的衰败却不是意志力能控制的。

    她的烧越来越高,人也越来越虚弱。

    刚开始还能撑着干活,到后来挑一担水都要歇好几次,眼前阵阵发黑,好几次差点直接栽倒在雪地里。

    秦母见她这样,非但没有一丝怜悯,反而变本加厉。

    “装!

    你给我接着装!

    以为装病就能躲懒了?

    门儿都没有!

    今天不把猪圈给我扫干净,你晚饭也别想吃了!”

    那天下午,林婉在高烧中强撑着去打扫又脏又臭的猪圈。

    那股熏人的气味让她阵阵作呕。

    脚下一滑,她整个人都摔进了冰冷的猪食槽里。

    等她挣扎着爬出来,浑身都沾满了馊臭的猪食,狼狈不堪。

    她再也撑不住了。

    回到柴房,她就彻底倒了下去,再也爬不起来。

    她开始说胡话。

    “妈……妈妈……”

    高烧让她产生了幻觉。

    她仿佛回到了小时候。

    那时候,父母都还在。

    爸爸是城里最厉害的工程师,会给她做各种好玩的木质玩具。

    妈妈是学校里最温柔的老师,会拉着她的手教她念诗、唱歌。

    他们的家,永远是温暖明亮的。

    妈妈会做香喷喷的红烧肉。

    爸爸会在下雪天,用一个大大的铁皮炉子给她烤甜甜的红薯。

    “妈妈……我冷……”

    “爸爸……婉婉想吃烤红薯了……”

    她的声音很轻,断断续续,充满了对过往温暖的眷恋。

    秦母端着猪食桶从柴房门口经过,听到了里面的动静。

    她嫌恶地朝里头啐了一口:“哼,还喊上爹妈了。

    你爹妈早死绝了!

    你这个扫把星,就是个没人要的野种!

    死了才好,省得浪费我家粮食!”

    她不但没有给林婉请大夫,甚至连那一个冷窝头都断了。

    在她看来,这个买来的“儿媳妇”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

    既然不能再卖钱,又不能干活,那就让她自生自灭好了。

    死在柴房里,也好过死在屋里,晦气。

    林婉彻底陷入了昏迷。

    她的世界,变成了一片混沌的黑暗。

    身体时而像被扔进了冰窟,冻得她骨头都在打颤;时而又像被架在火上烤,烧得她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在无边的痛苦中,她感觉自己的生命力正在一点一点地流逝。

    她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大雪封山。

    邮递员送来了那封带着黑框的电报。

    大伯娘端来了那碗下了药的糖水。

    她被捆在板车上,拖到了秦家村。

    她对着一只大公鸡拜堂。

    秦大壮在她面前咳血而亡。

    秦母用扫帚狠狠地抽打她。

    秦安和秦二癞那不怀好意的眼神。

    最后,画面定格在了秦烈那张带着疤痕的、冷硬的脸上。

    他掐着她的脖子,那双狼一样的眼睛里满是杀意。

    “……亲手拧断你的脖子,把你扔到后山去喂狼……”

    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攫住了她的心脏。

    不,她不要死。

    她不要被扔到后山喂狼。

    “救命……救命……”

    她想呼救,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小猫一样的呜咽。

    意识,越来越模糊。

    身体,越来越轻。

    她感觉自己正在往下沉,沉向一个冰冷的、没有尽头的深渊。

    就这样……结束了吗?

    带着不甘和屈辱,结束在这间肮脏破败的柴房里。

    她甚至,还没来得及为父母的死讨回一个公道。

    眼角,滑落一滴滚烫的泪水。

    就在她的意识即将完全消散的最后一刻。

    “吱呀——”

    柴房那扇破旧的木门,似乎被谁从外面轻轻地推开了。

    一道高大的、熟悉的身影逆着门外惨白的月光出现在了门口。

    他身上,还带着一路风尘仆仆的寒气。

    男人在门口站了片刻,似乎是在适应屋里的黑暗。

    然后,他迈开长腿,一步一步朝着蜷缩在角落里的她走了过来。

    他的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死寂的脉搏上。

    他蹲下身,伸出一只手探向了她的额头。

    那只手,很大,很粗糙,带着常年劳作的厚茧。

    和外面冰冷的空气不同,他的掌心滚烫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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