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我抛下首富老婆去救32年前的亡妻

新婚夜,我抛下首富老婆去救32年前的亡妻

青皮老瓜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苏婉陈明 更新时间:2026-02-06 16:18

《新婚夜,我抛下首富老婆去救32年前的亡妻》主角为苏婉陈明,作者青皮老瓜如沐春风的脑洞跟想象力,情节环环相扣,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吹得人脸颊生疼。苏婉果然在等,她的米色裙子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像一面孤独的旗帜。我走到她面前,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破膛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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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章:新婚夜,我抛下首富老婆去救32年前的亡妻司仪的声音在礼堂里回荡,

    带着一种虚假的庄重:“林深先生,你是否愿意娶李雨晴女士为妻?”我站在台上,

    西装笔挺,手里握着李雨晴微微颤抖的手。台下是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全是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李家是本地首富,这场联姻,本该是我事业腾飞的完美跳板。

    可我的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一样,死死钉在礼堂最后一排。那里,站着一个女人。

    米色连衣裙,身形单薄得像一张纸,脸色苍白如鬼。她就那么静静地站着,

    眼神穿过攒动的人头,直直地落在我身上。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嫉妒,

    只有一种沉甸甸的、几乎要将人溺毙的绝望——那是三十二年漫长寻找后,

    终于看到希望又即将破灭的绝望。苏婉。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骤然停止了跳动。记忆如海啸般冲垮堤坝。上一世,地震来临前的最后一刻,

    我抱着浑身是血的她,在废墟的缝隙里许下诺言:“下辈子还做夫妻。胸口做上红痣,

    暗号是‘红’和‘痣’。”她用尽最后的力气点头,胸口处浮现出一抹心形的微光,

    像一个烙印,刻进了我们的灵魂深处。“我……”我的喉咙发紧,干涩得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李雨晴顺着我的目光回头,看到了苏婉。再转回来时,她的眼里已经噙满了泪水,

    声音带着破碎的颤抖:“林深?”全场寂静。宾客们面面相觑,

    窃窃私语声像蚊蚋般嗡嗡作响。那个女人——苏婉,慢慢抬起右手,

    轻轻地、无比珍重地按在了自己的左胸口。那个位置,我太熟悉了!前世的约定,

    今生的信物!“我愿意。”三个字,像背叛灵魂的毒药,不受控制地滚出我的喉咙。

    李雨晴的眼泪无声滑落,那里面既有解脱,也有更深的绝望。仪式像个提线木偶般继续,

    交换戒指,亲吻新娘。我的动作僵硬而麻木。我看见苏婉的目光,

    死死盯着那枚戴在我无名指上的戒指。她的手,缓缓从胸口放下,最后一丝微弱的光芒,

    彻底熄灭了。她转身,背影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婚宴结束,

    我独自站在新房的阳台上,城市的灯火璀璨,却照不进我心里半分。手机震动,

    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跳了出来:“中山桥,十二点。”没有署名,但我知道是谁。

    身后传来脚步声,李雨晴穿着睡衣走出来,眼睛红肿,显然哭过。“你要去找她?

    ”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我一时语塞。“去吧。”她轻轻地说,“如果不去,

    你会后悔一辈子。我们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她转身回了卧室,关门声很轻,

    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心上。我抓起车钥匙,冲出了家门。中山桥上,江风凛冽,

    吹得人脸颊生疼。苏婉果然在等,她的米色裙子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像一面孤独的旗帜。

    我走到她面前,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破膛而出。“红。”我说出那个迟了整整三十二年的字。

    她浑身一颤,眼泪汹涌而出,几乎是嘶喊着回应:“痣!”暗号确认!前世今生的闭环,

    在这一刻轰然完成!她扑进我的怀里,

    哭得撕心裂肺:“我找了你那么久……他们都说我疯了,是妄想症,逼我祛掉红痣,

    逼我嫁人……可我记得,我一直都记得!”我紧紧抱着她,

    感受着她瘦弱的身体在我怀里颤抖。我胸口的红痣,此刻正灼热发烫,像一颗烧红的炭。

    这印记从出生就有,激光都去不掉,仿佛长进了灵魂里。“你结婚了。”她在怀里哽咽着说。

    “今天刚结。”我如实回答。“我也结婚了。”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

    我们都沉默了。江风呼啸,像命运无情的嘲笑。“他叫陈明。”苏婉轻声说,“控制欲很强。

    我胸口的红痣,就是被他逼着去掉了……但他不知道,痕迹还在。”她拉开衣领,锁骨下方,

    一个浅淡却清晰的心形轮廓赫然在目。我二话不说,解开自己的衬衫。一枚鲜红完整的红痣,

    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下。两枚印记,一个鲜红完整,一个淡色残缺,但形状、位置,一模一样!

    “现在怎么办?”她抬头看我,眼中充满了无助和期待。“离婚。”我斩钉截铁,

    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离,你也离。前世我们死在一起,今生绝不能再错过!

    ”她用力点头,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好!”就在这时,远处刺眼的车灯亮起!

    两辆黑色轿车如同幽灵般疾驰而来,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稳稳停在桥头。车门打开,

    陈明走了下来。他西装革履,头发一丝不苟,但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眼神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苏婉。”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令人骨髓发寒的威压,

    “过来。”苏婉下意识地躲到我身后,身体微微发抖。我立刻挡在她前面,将她护在身后,

    直视陈明:“陈先生,有什么事?”陈明冷笑一声,目光扫过我敞开的衬衫,

    落在那枚红痣上,满是讥讽:“林医生,新婚夜跑来私会别人的妻子,不合适吧?

    ”“我们不是私会。”我握紧苏婉的手,一字一句道,“我们是重逢。”“重逢?

    ”陈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她是我法律上、事实上都是的妻子。你算什么东西?”他挥了挥手,

    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立刻上前一步。“跟我回家。”他对苏婉下令,语气不容反驳,“现在,

    立刻。”“我不回!”苏婉的声音虽然颤抖,却异常坚定,“我要离婚!

    ”陈明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你再说一遍?”“我要离婚!”她重复了一遍,

    声音更大了些,“我不爱你,从来没有!我心里有人,从出生就有!

    ”保镖已经走到了我们面前。我护着苏婉后退,但桥就这么宽,退无可退。“带走。

    ”陈明冷冷下令。保镖伸手就要抓向苏婉。我猛地推开其中一人,

    另一人的拳头却狠狠砸在我的脸上!剧痛传来,嘴角瞬间尝到了血腥味。“林深!

    ”苏婉惊叫出声。我擦掉嘴角的血,反而笑了,目光挑衅地看着陈明:“陈明,

    你关不住她的。她的灵魂,不归你管。”“是吗?”陈明一步步走近,

    眼神死死盯着我胸口的红痣,嗤笑道,“这就是你们说的前世约定?幼稚。

    ”他从怀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

    上面赫然是本地新闻的页面——标题触目惊心:《中山医院医生新婚次日私会**》。

    “明天早上,全城都会看到这个新闻。”他微笑着,笑容里全是恶毒,“你的工作,

    你的名誉,你父母的脸面——都会毁得一干二净。”苏婉脸色惨白:“你……”“跟我回去,

    ”陈明看着她,语气带着诱哄,“我还可以考虑放他一马。”我看着苏婉,她看着我。

    月光下,前世地震中她的眼神与此刻重叠,那句“下辈子还要在一起”仿佛就在耳边。

    “别答应他。”我说,声音低沉却坚定,“我不怕。”“但我怕。”苏婉哭了,

    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我怕你因为我失去一切。”她松开我的手,一步一步,走向陈明。

    “苏婉!”我抓住她的手腕。她回头,泪眼模糊地看着我,无声地说了三个字:“等我。

    ”陈明一把将她拉上车。车门关上前,她最后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一场无声的告别。

    车队扬长而去,桥上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嘴角未干的血迹。手机再次震动,

    是陈明发来的短信:“聪明人知道怎么选。离她远点,否则后果自负。”我擦掉血,

    手指在屏幕上敲下三个字,毫不犹豫地发送出去:“不可能。”回家的路上,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医院主任,声音沉重:“林医生,院里收到匿名举报,说你与患者保持不正当关系。

    明天起,你暂时停职接受调查。”“我知道了。”我平静地回答。“小林,

    ”主任压低了声音,“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可能吧。”我挂断电话。紧接着,

    母亲带着哭腔的电话打了进来:“深深,家门口被泼了红漆,

    还有记者堵着……这到底怎么回事?”“妈,你和爸别出门,我让朋友去接你们。

    ”我一边开车,一边迅速拨通了好友周辰和律师郑律师的电话。安排好一切,

    我站在公寓的窗前。城市灯火辉煌,却照不进心里的黑暗。前世我们死于天灾,无力反抗。

    今生要对抗的,是活生生的人祸。但这一次,我准备好了。无论如何,都要和苏婉在一起。

    生生世世,不是一句空话。手机再次震动,

    是苏婉用陌生号码偷偷发来的短信:“他把我关起来了。但我找到机会就逃。等我。

    ”我回复:“多久都等。”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也是战争开始的一天。

    第2章:全网黑爆!我的停职通知成了热搜头条停职通知像一张耻辱的标签,

    被堂而皇之地贴在了中山医院的公告栏上。我站在围观人群的外围,

    听见护士们压低了声音的议论。

    “真没想到林医生是这样的人……”“新婚第二天就私会**,太渣了。

    ”“听说那女的是富商老婆,图钱吧?”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扎在我心上。但我面无表情,

    转身离开,将那件象征身份的白大褂脱下来,随意地搭在臂弯里。回到临时租住的公寓,

    好友周辰已经在等我了。他脸色难看至极,一见到我就把平板电脑塞到我面前。“深哥,

    ”他声音沙哑,“陈明把照片发给了所有媒体。现在全网都在骂你。

    ”电视上正在播放本地新闻:“中山医院医生林某被曝婚内出轨,

    与富商妻子深夜私会……”画面定格在中山桥上我和苏婉拥抱的照片。角度刁钻,光线暧昧,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场见不得光的偷情。“还有这个。”周辰点开手机,

    热搜榜第三赫然挂着:#医生勾引**#。点进去,

    一篇长文把我描述成一个利用职务之便胁迫女患者的伪君子、斯文败类。评论区早已沦陷,

    一边倒的谩骂像潮水般涌来。“**去死!”“这种败类也配当医生?

    ”“建议永久吊销执照!”“他雇了水军,”周辰咬牙切齿,“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刷话题。

    医院那边压力巨大,主任暗示,可能会直接开除你。”我闭上眼睛,愧疚像钝刀子割肉。

    李雨晴呢?“她……”周辰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她父母把你送的所有东西,全扔出来了。

    她爸气得高血压发作,直接住院了。她让我转告你一句话:好自为之。”我沉默了许久,

    再睁开眼时,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冷意。“但我查到一些东西。

    ”周辰压低声音,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他连夜整理的资料,“陈明的公司有问题。

    四年前,一个女大学生在他公司年会后坠楼,成了植物人。家属后来突然有钱了,

    立刻闭口不谈。”他滑动鼠标,调出另一份文件:“还有税务问题。连续三年做假账,

    数额特别巨大。但他买通了税务局的人,一直压着没查。”“证据呢?”我问,

    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正在弄。”周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前秘书突然出国了,

    我托人在国外联系上了。她愿意作证,但条件是要我们保证她家人的安全。”就在这时,

    门铃响了。门外站着三个穿西装的男人,为首的是陈明的私人律师,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

    “林医生,”他递过来一个文件夹,“陈先生委托我们送来一些文件,请您过目。

    ”我接过文件夹,里面是三份文件:一份离婚协议书(显然是给我和李雨晴准备的),

    一份放弃声明(要求我放弃对苏婉的一切权利),

    还有一份调职申请(让我主动申请调往偏远山区)。“签字,然后离开本市,公开道歉。

    ”律师微笑着说,语气却不容置疑,“陈先生可以给你安排外省一份体面的工作。

    否则——”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沓新照片,“啪”地一声扔在桌上。这次的照片更不堪入目。

    一张是在咖啡厅,我为了向苏婉展示红痣,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被拍得像是在刻意勾引。另一张是我作为主治医生,在苏婉住院期间正常查房的照片,

    配文却是“医生深夜单独探视女患者,行为不轨”。“这些发出去,你猜会怎样?

    ”律师好整以暇地问。我拿起那些照片,一张一张,慢慢地撕碎。纸屑如雪片般飘落。然后,

    我把碎片扔回他脸上,声音冰冷刺骨:“告诉陈明,我不签。”律师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眼神变得锐利:“林医生,你确定?陈先生说了,这是最后的机会。”“我确定。

    ”我直视他的眼睛,没有丝毫退让。他们离开后,周辰担忧地看着我:“深哥,硬刚下去,

    后果可能会很严重。”“我知道后果。”我打断他,“但妥协一次,就会妥协一辈子。

    苏婉还在他手里,我不能退。”话音刚落,手机震动了一下。

    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跳了出来:“今晚十点,老地方,想办法见面。”是苏婉!

    晚上九点五十,我提前到了“转角咖啡”。这是我和李雨晴相亲的地方,

    也是两年前她第一次提起“表姐胸口有心形红痣”的地方。命运像个恶意的圆环,兜兜转转,

    又回到了原点。十点整,苏婉推门进来。她戴着宽大的墨镜和帽子,几乎遮住了整张脸。

    坐下后摘下墨镜,眼下乌青严重,显然没睡好。“他昨晚又发脾气了。”她声音沙哑,

    “因为我梦呓喊了你的名字。”“他打你了?”我的心猛地揪紧。“没有,摔东西。

    ”她苦笑了一下,“明朝的花瓶,水晶杯,我的画具……现在学聪明了,不动手,只砸东西。

    ”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跟我走。现在就走。”“不行。”她摇头,眼中满是绝望,

    “他会冻结我所有银行卡,还会用我父母威胁我——他们的医疗基金全靠他公司的赞助。

    我逃不掉。”希望在我们之间一点点熄灭。“但我找到这个。

    ”她忽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绒布袋,倒出两样东西:一枚磨损的银戒指,

    和一张泛黄的老照片。照片上,是年轻时的我和她——穿着民国服饰,

    手牵手站在一座石拱桥上,背后是夕阳江水。“我从地震废墟里挖出来的。”她哽咽着说,

    “一直藏着。戒指内侧有字。”我拿起戒指,对着灯光仔细看。内侧刻着古老的文字,

    但我居然能读懂:“林深与苏婉,生生世世。”心脏狠狠一颤。“还有这个。”她拿出手机,

    翻出一张CT影像,“我的胸部CT。红痣对应的深层组织,有个心形钙化点。”“我也有。

    ”我立刻说,“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形状。这不是胎记,是……烙印。”我们相视,

    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科学无法解释的证据,就刻在我们的身体里。“陈明请了心理医生,

    ”苏婉继续说,眼神里透着恐惧,“诊断我有妄想症。那些病历,

    会成为他在法庭上争夺我的武器。”“我们可以反击。”我说,“周辰查到他公司的问题,

    还有四年前那个女大学生的案子。”“但我们需要决定性证据。

    ”她的眼神忽然变得异常坚定,“我想到一个办法。”“什么?”“他书房有个保险柜,

    密码我知道。”她说,“里面可能有更多证据。明晚他要出差,我进去看看。”“太危险了!

    ”我立刻反对。“没有别的办法了。”她紧紧握住我的手,目光灼灼,“林深,

    前世我们死在一起,约定了来生。这一生,我要和你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哪怕拼命!

    ”我看着她眼里的火焰,知道劝不住。“我接应你。”我说。就在这时,

    咖啡厅外闪过一个人影——陈明的司机,正拿着手机对着我们拍照!“被发现了。

    ”我猛地拉起苏婉,“从后门走!”我们刚起身,两辆黑色轿车急刹在门口。

    陈明从车上下来,脸色铁青,眼神里全是暴怒。“抓住他们!”他吼道。保镖冲了进来。

    我一把推开苏婉:“跑!”她冲向后门,我则转身拦住四个保镖。拳头砸来,我侧身躲过,

    回击。但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被按在地上。陈明走过来,锃亮的皮鞋狠狠踩在我的手上。

    “林医生,”他弯下腰,声音冰冷刺骨,“我给过你机会。”“苏婉呢?”我挣扎着嘶吼。

    “跑不了。”他冷笑,“整个街区都是我的人。”果然,后门被推开,

    苏婉被两个保镖押了回来。“放开她!”我目眦欲裂。陈明抓起我的头发,

    强迫我看向他:“听着。明天上午十点,希尔顿酒店召开记者会。你要当着所有人的面,

    承认是你骚扰苏婉,承认你有妄想症,承认一切都是你的错。否则——”他掏出手机,

    播放了一段录音。是我母亲带着哭腔的声音:“你们是谁?为什么闯进来?我报警了!

    ”然后是一个男人凶狠的回应:“老太太,劝劝你儿子,别多管闲事。

    不然下次来的就不是我们了。”录音结束。“你父母家住哪里,孩子在哪上学,我都知道。

    ”陈明松开我的头发,整理了一下西装,脸上露出胜利者的微笑,

    “选吧:是体面地认错离开,还是看着家人出事?”苏婉崩溃地哭喊:“陈明,你**!

    ”“我是**,”他坦然承认,“但我是你丈夫。法律上,道德上,

    我都有权利保护我的家庭不受外人破坏。”他挥了挥手,保镖放开了我们。

    陈明拉着苏婉离开,她回头看我,眼神像在诀别。他们走后,我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手上是鞋印,嘴角是血。周辰赶到时,我还在发呆。“深哥!”他扶我起来,“你没事吧?

    ”“我父母……”我抓住他的胳膊,声音颤抖,“快,派人保护他们!”“已经安排了。

    ”周辰说,“我找了安保公司,二十四小时保护。但你得离开这里,陈明的人可能还会来。

    ”他带我换了个更隐蔽的安全屋。路上,我一直在想对策。硬刚?陈明会伤害我家人。妥协?

    苏婉这辈子就毁了。报警?证据不足,陈明势力太大。似乎无路可走。直到凌晨三点,

    我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一条完全陌生的号码发来短信,只有七个字:“桂泉镇,时间答案。

    ”下面附着一张泛黄的老照片:民国时期的石拱桥,桥头巨大的桂花树,树下一口古井。

    但照片上的人,让我浑身血液瞬间冻结——是我和苏婉。穿着民国服饰,手牵手站在桥上,

    笑得灿烂。照片背面有毛笔小楷:“民国二十七年秋,桂泉镇姻缘桥。林深、苏婉订婚留念。

    ”民国二十七年,1938年。那时候,我们还没出生。手机又震动,

    第二条短信紧随其后:“想救她,明早八点,青云水库见。一个人来。”第3章:月圆古井!

    白发守桥人与时间裂隙青云水库在晨雾中像一面巨大的灰镜子,冰冷而沉默。

    我按照短信指示,把车停在三公里外的废弃观测站,独自步行前往。

    好友周辰的车远远跟在后面,隔着一公里的距离,以防万一。八点整,我站在水库大坝上。

    空旷无人,只有风吹过水面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林深。”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猛地转身,看见一个白发老人。他穿着深灰色的旧式长衫,手里拄着一根桃木手杖。

    看起来至少八十岁,但腰板笔直,眼神亮得惊人,仿佛能看透人心。“你是谁?

    ”我警惕地问,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守桥人。”老人微微一笑,“也叫顾守桥。

    桂泉镇最后一任镇长。”“桂泉镇?”我皱眉,“那个1958年被水库淹没的镇子?

    ”“是,也不是。”他走到大坝边缘,指向平静的水面,“桂泉镇还在,

    只是不在这个时间层。”他从怀里掏出那张民国照片,递给我:“这是民国二十七年拍的。

    那时候,你二十三岁,苏婉二十一岁。你们在桂泉镇订婚,准备三个月后成婚。

    ”“可那是1938年。”我的声音有些干涩,“我们现在是2023年。

    ”“时间不是一条直线。”守桥人转过身,目光深邃地看着我,

    “它是无数条并行又交织的线。你和苏婉的故事,

    在不同的时间线上重复上演:1938年日军屠镇,你们死在一起;1976年唐山地震,

    你们死在一起;1994年克拉玛依大火,你们死在一起……”他每说一句,

    我脑中就闪过破碎的画面:战火、废墟、浓烟。还有苏婉在我怀里,胸口染血,

    一遍遍说着:“下辈子还要在一起。”“每一次死亡,你们都会许下同样的誓言:生生世世,

    不离不弃。”守桥人叹息道,“强烈的执念会扰动时间,创造回环。你们被困住了,

    像困在琥珀里的虫子。”“所以那些记忆……”“都是真的。”他点头,“但也不完整。

    因为时间在磨损,回环在消散。这是最后一圈了。要么打破循环,要么永远消失。

    ”“怎么打破?”我急切地问。守桥人指向水面。此时,晨雾恰好散开,

    水面倒映出的不再是天空,而是一座完整的古镇——青石板路,白墙黑瓦,桂花树花开正盛。

    “桂泉镇在时间裂隙中。”他说,“月圆之夜,子时三刻,持戒立于水边,心念过往,

    可见桥影。踏影而行,可入1938年。”“回到过去?”“回到故事开始的地方。

    ”守桥人神情严肃,“在日军屠镇前活下去,真正完成‘生生世世’的誓言。

    但这是最后的机会。失败的话,你们会忘记彼此,各自终老。”“成功呢?

    ”“时间回环会打破,你们获得真正的自由。”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凝重,

    “但有个问题:苏婉还在陈明手里。你需要先救她出来,在月圆之夜带她来这里。

    ”我看了看手机日历,今天是农历十三。后天就是月圆!“时间不多了。”守桥人说,

    “陈明不会轻易放人。而且……他可能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察觉什么?”“时间。

    ”守桥人眼神复杂,“陈明的父亲三十年前参与水库建设,见过我。我告诉他,

    桂泉镇建在时间节点上,不能动。他没听,但记住了。

    所以当他发现苏婉胸口的红痣……”他停住,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翻开其中一页。

    上面是工整的毛笔字:“红痣为记,姻缘为桥。若见此痣者,必为时间标记者。得其人者,

    可得时间之秘。”“陈明在找时间之秘?”我震惊得无以复加。“可能。”守桥人合上本子,

    “否则无法解释他为什么如此执着于一个不爱的女人。苏婉对他来说,可能是钥匙。

    ”我后背发凉。如果陈明知道时间秘密,那苏婉的处境比想象中更危险百倍!

    “我今晚就救她。”我说,语气斩钉截铁。“小心。”守桥人递给我一枚铜钱,

    上面刻着奇怪的符文,“这是时间锚。危急时刻握紧它,能暂时凝固时间三秒。

    但只能用一次。”我接过铜钱,触手冰凉,仿佛握着一块万年寒冰。“还有,”他补充道,

    “救出苏婉后,直接来这里。陈明肯定会全城搜捕,只有时间裂隙能保护你们。”我点头,

    转身要走。“林深。”守桥人叫住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悯,

    “记住:时间是流动的,但也是固执的。改变历史需要付出代价。你们回到1938年后,

    每救一个人,都会产生‘时间债务’。债务需要用‘时间契约’偿还——前往其他时间支流,

    拯救指定的人。”“债务?契约?”“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他挥了挥手,“快去吧。

    月圆之夜,我在这里等你们。”回城的路上,我立刻给周辰打电话。“深哥,你没事吧?

    那老头是谁?”周辰的声音充满担忧。“说来话长。”我说,“帮我查几件事:第一,

    陈明父亲当年参与青云水库建设的详细资料;第二,

    陈明最近有没有接触过什么神秘学或玄学的人;第三,

    准备一套装备——夜视仪、开锁工具、信号屏蔽器。”“你要干什么?”“今晚救苏婉。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好。几点?在哪碰头?”“晚上八点,老地方。”挂断电话,

    我看向车窗外飞驰而过的城市。高楼大厦,车水马龙,一切都显得那么真实又那么虚幻。

    时间秘密。时间债务。时间契约。这一切听起来像疯子的臆想。但胸口的红痣在发烫,

    民国照片就在口袋里,守桥人的眼睛太真实。还有苏婉——她被陈明软禁,

    可能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危险。我必须信。晚上八点,我和周辰在安全屋汇合。“查到了。

    ”周辰打开笔记本电脑,“陈明父亲陈国富,1958年青云水库建设副总指挥。

    工程记录里有一段备注:顾守桥(桂泉镇镇长)多次劝阻,称镇子建在‘龙脉交汇处’,

    动不得。陈国富未采纳。”“后来呢?”“水库建成后第三年,陈国富突发重病,

    昏迷前一直喊‘时间错了’。”周辰滑动屏幕,“这是医院记录。病愈后,他辞去公职,

    开始研究风水玄学,直到十年前去世。”“陈明继承了这些?”“对。

    ”周辰调出另一份资料,“陈明书房里至少有三百本关于时间、轮回、平行宇宙的书。

    他还资助过好几个相关研究项目。”他把一张照片放大:陈明和一个穿道袍的老者合影,

    背景是某种阵法图案。“这个道士叫玄真子,号称能‘窥探天机’。”周辰说,

    “三个月前突然失踪,道观说他‘云游去了’,但我觉得……”“被灭口了。”我接话。

    周辰沉重地点了点头。一切都连起来了。陈明娶苏婉,不是偶然,是刻意。

    他发现了红痣的秘密,想要控制时间的力量!“装备准备好了。

    ”周辰打开背包:夜视仪、多功能开锁工具、微型信号屏蔽器、甚至还有两把**。

    “违法了。”我说。“特殊时期。”周辰咧嘴一笑,眼中却全是狠劲,“再说了,

    救自己老婆,算什么违法?”我拍拍他的肩:“谢了,兄弟。”“但有个问题。

    ”周辰收起笑容,严肃起来,“陈明别墅安保很严。

    红外线报警、监控全覆盖、保安二十四小时巡逻。硬闯是死路一条。”“苏婉给了我这个。

    ”我拿出一张手绘地图,“她偷偷画的。别墅后院围墙有个死角,监控盲区。

    她房间在二楼东侧,窗户没装防盗网。”“你怎么知道她还在那个房间?”“直觉。”我说,

    “还有这个。”我打开手机,收到一条加密信息,是苏婉下午三点发来的:“今晚十二点,

    窗户会开一条缝。他出差了,保镖两点换班。”之后,她的号码就再也联系不上了。

    “可能是个陷阱。”周辰说。“就算是陷阱,也得跳。”我检查着装备,眼神坚定,“走吧。

    ”晚上十一点,我们潜伏在陈明别墅外的树林里。别墅灯火通明,保安牵着狼犬在巡逻。

    透过夜视仪,我能看见至少八个保安。“硬闯死路一条。”周辰低声说。“等十二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十一点五十,别墅大部分灯熄灭了,

    只有二楼一个房间还亮着——苏婉的房间。十二点整。二楼窗户,真的开了一条缝。“走。

    ”我起身。我们沿着苏婉地图标记的路线,从后院死角翻墙进入。落地无声。

    周辰打开信号屏蔽器,半径五十米内所有电子设备暂时失灵。“只有十分钟。”他说。

    我们摸到别墅后门。高级电子锁,但周辰用特制工具三秒就打开了。进去是厨房,空无一人。

    二楼楼梯口有保安站岗,正在打瞌睡。周辰摸过去,**轻轻一碰,保安软倒在地。

    “拖到储物间。”我说。我们把保安藏好,上到二楼。走廊尽头就是苏婉的房间,

    门口居然没人看守。不对劲。太顺利了。但窗户确实开着,窗帘在飘动。

    我示意周辰守在楼梯口,自己摸到门前。门没锁。轻轻推开。房间里,苏婉坐在床边,

    穿着睡衣,脸色苍白。看见我,她眼睛亮了,但立刻摇头,用口型说:“快走!”已经晚了。

    灯突然全亮。陈明从衣柜后走出来,鼓掌:“精彩,真精彩。”他身后跟着四个保镖,

    都拿着甩棍。“我一直在等你。”陈明微笑着,眼神里全是算计,“苏婉的手机被我监控了,

    那条信息是我让她发的。”苏婉站起来:“陈明,你——”“闭嘴。

    ”陈明反手给她一记响亮的耳光,“等会儿再收拾你。”我冲过去,被保镖死死按在地上。

    “林医生,”陈明蹲下来,扯开我衣领,露出那枚红痣,眼神狂热,“我对你越来越好奇了。

    普通的婚外情,不会让人这么拼命。除非……有更大的秘密。”“你疯了。”我吐出血沫。

    “疯的是你们。”陈明站起来,笑容诡异,“相信什么前世今生。

    但我仔细想了想:万一是真的呢?万一时间真的可以操控呢?”他走到窗边,

    看着外面的夜空:“我父亲临死前一直说‘时间错了,要修正’。

    如果他指的是真的时间……那我可能掌握了改变命运的力量。”“你想干什么?

    ”“做个小实验。”陈明转身,笑容令人毛骨悚然,“明天就是月圆之夜。

    守桥人应该告诉你了:月圆之夜,可入时间裂隙。我要你们带我一起去。”“不可能。

    ”“那就看着她死。”陈明掏出一把手枪,冰冷的枪口抵在苏婉的太阳穴上,

    “选吧:带我去时间裂隙,或者我现在杀了她。”苏婉看着我,用力摇头:“别答应他!

    ”我脑子飞速转动。带陈明去时间裂隙?那会是什么后果?但如果拒绝,

    苏婉会死……“我答应。”我说。“聪明。”陈明收起枪,“明天晚上十点,水库大坝见。

    别耍花样,否则——”他打开手机,播放实时监控画面。是我父母家,门口站着两个黑衣人。

    “你父母,你朋友周辰的父母,我都能找到。”陈明说,“好好配合,大家平安。”他挥手,

    保镖放开我。“带他出去。”陈明说,“苏婉留下。明晚见。”我被拖出房间。最后一眼,

    看见苏婉被按回床上,眼神绝望得像一潭死水。回到安全屋,周辰一拳砸在墙上:“操!

    ”“冷静。”我擦掉嘴角的血,“还有机会。”“什么机会?他拿所有人威胁!”“守桥人。

    ”我说,“守桥人一定有办法。”我拿出那枚铜钱时间锚。三秒钟,能做什么?也许,

    足够在关键时刻扭转局面。月圆之夜,时间裂隙。陈明以为他能掌控时间。

    我要让他知道:有些力量,凡人碰不得。窗外,月亮渐圆。明晚,一切将见分晓。

    第4章:月圆踏影!1938年的桂花与血火农历十五,月圆如银盘,

    清冷的光辉洒在青云水库上。晚上九点,我和周辰提前到达。守桥人已经在大坝上等候,

    看见我脸上的伤,他只是叹了口气。“陈明要来?”“是。”我把情况快速说完,

    “他拿所有人威胁。我们必须带他进入时间裂隙。”守桥人沉默片刻:“可以。

    但时间裂隙有自我保护机制,非‘时间标记者’强行进入,会引发时间乱流。

    陈明可能……会消失。”“那是他自找的。”“但你确定苏婉能承受?”守桥人看着我,

    “她要亲眼看着丈夫消失,即使那是个**。”我愣住了。这个问题,我从未想过。“而且,

    ”守桥人补充,“时间乱流可能波及你们。

    万一你们也被卷入不同时间点……”“没有选择了。”我打断他,“十点他要来。

    我们必须进去,去1938年,完成誓言。”守桥人点头,从怀里掏出三枚铜钱,

    分别给我、周辰,自己留一枚。“这是时间锚,能短暂凝固时间三秒。危急时刻用。

    ”“周辰也去?”“他必须去。”守桥人看向周辰,“你是他们的‘锚点’。

    在未来等他们回来。”周辰握紧铜钱,眼神坚定:“明白。”九点五十,车灯划破黑暗。

    陈明带着苏婉来了,身后跟着八个保镖。苏婉看见我,眼圈立刻红了,但强忍着没哭。

    她脸上有新鲜的巴掌印,触目惊心。陈明走过来,西装笔挺,笑容自信:“林医生,守桥人,

    久仰。”守桥人淡淡点头:“时间到了。”他走到大坝边缘,面向水面。满月倒映在水中,

    像另一轮月亮。守桥人双手结印,念诵古老咒文。水面开始波动,不是风引起的,

    而是从中心向外扩散的涟漪。涟漪越来越密,最后在水面中央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中,

    倒影逐渐清晰:民国小镇,青石板路,桂花树,石拱桥。甚至能看见桥上有人在走动。

    “这就是时间裂隙?”陈明眼神狂热。“是入口。”守桥人说,“踏入漩涡,

    就能进入1938年桂泉镇。但记住:进去后,你们只有三天时间。三天后,日军会屠镇。

    你们必须在屠杀前找到办法活下去,真正完成‘生生世世’的誓言。

    ”他看向我和苏婉:“如果失败,时间回环会彻底崩溃,你们会忘记彼此。”“如果成功呢?

    ”陈明追问。“成功?”守桥人笑了,“陈先生,你以为你能掌控时间?

    时间从不被凡人掌控。”陈明脸色一沉,但没说什么。“现在,”守桥人伸出手,

    “时间标记者先走。林深,苏婉,手牵手,踏进漩涡。心念1938年,想着那座桥。

    ”我和苏婉对视一眼,握住彼此的手。她的手在颤抖,但很坚定。我们走向漩涡,

    踏上水面的瞬间,奇迹发生:水面凝固成透明固体,像玻璃栈道。每一步,脚下就凝固一步,

    身后恢复成水。走到漩涡中心,回头已经看不见大坝。前方是清晰的民国街道。“跳。

    ”守桥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我们纵身跃入。没有坠落感,只有光的流动。

    无数画面飞逝:地震中的拥抱、战火中的牵手、病床前的誓言……都是我们,

    在不同的时间支流中死去。最后,脚踏实地。桂泉镇,1938年秋。阳光明媚,桂花香浓。

    我们站在姻缘桥上,穿着民国服饰——我是一身深蓝长衫,苏婉是浅蓝旗袍,头发挽成髻。

    “我们……”苏婉摸着自己的衣服,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真的回来了?”“回来了。

    ”我握紧她的手,感受着这份真实。桥下有孩童玩耍,街边有妇人洗衣,一切宁静祥和。

    完全看不出三天后会有一场灭顶之灾。就在这时,一个少年跑上桥:“林深哥!苏婉姐!

    你们在这儿啊!镇长找你们呢!”他叫阿明,十五岁,镇上学堂学生。“镇长?”我问。

    “顾镇长啊!”阿明说,“他说有急事商量,关于……日本人。”我们心里一沉。

    这么快就来了?跟着阿明来到顾宅——守桥人年轻时的家。院子里,

    五十多岁的顾镇长正在和几个老人商议,桌上摊着简陋地图。看见我们,他抬头:“林深,

    苏婉,正好。探子回报,日军一个中队正朝这边来,预计三天后到。”在座的人都脸色煞白。

    “能打吗?”一个老者问。“打不过。”顾镇长摇头,“三十条土枪,对三百正规军,

    还有机关枪小钢炮。”“撤呢?”“老弱妇孺怎么撤?往哪撤?”绝望的气氛弥漫开来。

    我忽然想起守桥人的话:在屠杀前活下去,完成誓言。但怎么活?带着整个镇子活?“镇长,

    ”我开口,“桂泉镇有没有……特别的地方?比如,传说中能通往别处的门?

    ”所有人都看向我,眼神像看疯子。只有顾镇长表情变了:“你……怎么知道?

    ”“我梦见过。”我只能这么说。顾镇长沉默很久,让其他人先离开。院子里只剩我们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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